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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翻云覆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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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身份有什么样的待遇,就连自己前世那个号称文明开明、人人平等的现代,这种情况都是存在的,何况清朝这个封建社会?
    再一个,她本心也不在计较这些小事儿上头。
    这些面子上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她在意的。不然,她也不会身为一个有着现代灵魂的修真者,还伏低做小地跑过来给胤禛当小老婆。
    照着她的理念,她的男人,当然是真正想要、并且相恋的男人,女人只能有且仅有她一个。
    不然,一对恋人在婚后,互相忠贞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所谓爱情?
    因而,胤禛这种古代大男子主义的直男癌,从来就不在她的选择名单之上。
    何况,她的心早就死了。
    那,既然她不可能再有相爱的人,那婚姻本身对她来说就没什么特殊意义,何妨用它来换取她最想要的东西呢?
    于是,她嫁给了胤禛,当了她最不屑一顾的小老婆。还隐瞒身份能力,在胤禛面前装傻卖乖、手段尽出,只为得他宠爱。
    这般折损尊严,违逆本性,在她看来,都是为了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所付出的代价。
    而她觉着,只要能换取她大道有成,那么这些代价的付出就十分值得,没什么可委屈的。
    既然,为了更加想要的东西,连付出自己的尊严,违背自己的理念,玉书都能坦然自若地接受。
    于是,嫁衣、婚礼之类的,一些不过是关乎面子的、细枝末节的东西,又怎能让她有所动容?
    既选定了这条路,就没有什么反悔计较的余地,别说现在情形甚好,便是以后,情况糟了,那她便是跪着,她也会将它走完。
    哪怕,最后,她到达的终点是九幽黄泉。
    玉书真正与年小姐,啊,不,现在是年侧福晋了。玉书真正与她碰面是在她婚礼第二天的敬茶礼上。
    对,侧福晋其实也是妾,与格格们一样,新入门也要给福晋敬茶见礼的。
    那天早晨,起床之后,玉书便见到自己院子里的丫头太监们,都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表情。
    给她打扮时,青衽几乎花了平日里两倍的时间,择衣裳的时候,也是比来比去,眉头都皱的起了褶子,简直是看哪一件都不满意。
    “青衽,”玉书唤了她一声,“不必这样子,就和平日一般就好,不失礼便行了。”
    青衽脸上颇有一种她是在破罐子破摔的恨铁不成钢之感,焦急唤道:“主子!”
    玉书冲她摆摆手,“今儿个是侧福晋的好日子,你主子我打扮的那么隆重做什么?喧宾夺主么?”
    青衽不甘道:“可是……”
    玉书正色道:“青衽,你记着,年侧福晋既然进了府,那就是你主子我的姐妹。我们都是爷的女人,我不能跟她争强好胜,让爷烦心。”
    说完,问了一句:“懂了吗?”
    “……是。”青衽行了一礼,半垂下的脸上却是难过的神情。主子,是,您爱爷,可这般事事都为爷着想,为爷退让,也太委屈自己了。
    玉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并不太在意。在青衽拿出来的几件衣裳里,她指着一件深蓝底彩纹织锦旗袍道:“便这件吧。”
    打扮停当了,玉书便带着青衽和秋素向着正院而去。
    正走到园子里的湖心桥前,玉书与乌雅氏又凑巧地碰到了一起。远远望见玉书,乌雅氏紧走几步,撵了上来,两人正正对脸停在了桥头前。
    玉书见礼道:“乌雅姐姐早。”
    乌雅氏笑的很假,“钮祜禄妹妹也早啊。”说罢,上下打量玉书一番,不怀好意地道:“哟,妹妹今儿个怎么也没好好打扮打扮,就这么去请安了?”
    玉书做出不明所以的样子,“姐姐何出此言?我这打扮可有什么不妥?”
    “不妥?”乌雅氏终于笑的舒展起来,仿佛她好容易顺了口气一般顺畅,“哪有什么不妥,妹妹这般,妥当的很,妥当的很呢。”
    说完了,也不等玉书回话,直接转身便走。她的丫头也赶忙跟上,在她后头随着,一起上了桥去。
    望着她嚣张离去的姿态,青衽看不过眼道:“主子,乌雅格格她……”
    “住嘴!”玉书低喝了一声,止了她的抱怨,“青衽,回去把府里规矩抄十遍。乌雅格格也是你的主子,便是她再如何,也没有你说嘴的余地。”
    被这么一番教训,青衽神情蔫蔫的,蹲身一福,小声应道:“是,主子。”
    这些她手下败将的后院里的女人们,现在自然是满怀高兴,又对玉书充满着幸灾乐祸的。
    这三年来,玉书实在是拉足了后院女人们的仇恨。
    她们恨不得她能犯点什么错儿,好惹胤禛的厌弃,更恨不得,她现在就能消失在这后院里。
    估摸着,只要有机会,她们都想寝她的皮、喝她的血,把她人道毁灭了,好让她再没法勾/引胤禛。
    当然,这种机会自然是没有的。
    而且,这三年内,她们盼着一觉醒来,便得到玉书失宠消息的期望,也一次次的落空。
    三年过去,她们能看见的,只有胤禛对玉书的荣宠越来越盛,甚至超过了曾经的李侧福晋。
    所以,她们慌了。
    因为,爱新觉罗家专门出情种。
    太宗钟情宸妃,为她生子大赦天下,更因为她的离开,病入膏盲,以至不起;
    世祖钟情董鄂氏,将整个后宫空置,甚至无视了当朝圣上的存在,等她生子,称其子为“朕第一子”,她魂归天外,便也随她而去。
    这让她们如何能不担心?
    若她们爷也被钮祜禄氏这个狐狸精迷的五迷三道,祖宗家法也不顾了,那该可如何是好?
    若是这狐狸精寿命不久,她们爷也经受不住打击,随她离开。那剩下她们这一大宅子的孤寡女人,可要怎么才能过得下去?
    于是,她们现在盼着的,就是赶紧来一个人,分了玉书的宠,把胤禛的注意力从玉书那里拉开。
    至少,趁着爷现在,还顾着祖宗家法,没被迷丢了魂的时候。不然,等爷弥足深陷,可就为时已晚了。
    这些,都是后院里格格和侍妾们的普遍想法,作为府里的女主人,福晋就不是这般想法了。
    不过,对于年氏入府这事儿,福晋也是乐见其成的。
    福晋是深知胤禛为人,更知道他有意大位的。她虽也有些担心胤禛会钟情玉书,只是她担心的是,玉书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就像现在,爷只宠着钮祜禄氏,让她一家独大,这就导致了这府里奴才们都想巴结钮祜禄氏,连她这个福晋的面子都没她来的好使。
    这如何能行?
    她才是这府里真正的女主人,是爷的结发妻子!
    那钮祜禄氏不过是个小格格,一个只配伺候她的奴才而已。凭什么大过她这个主子去?
    不过凭着爷的盛宠罢了!
    现在好了,年氏这么个与钮祜禄氏不相上下的妙人儿也入府了。她就不相信,就这还不能分了钮祜禄氏的宠去!
    只要爷对钮祜禄氏不是唯一、特别宠爱的,只要这后院里有人能有和她一样得宠,那这个后院,就仍是她这个福晋能够掌控的天下。
    没有特别,就没有特权。让奴才们服气的,还会是她这个福晋的权威。
    等震慑住了这些奴才,她便只需端坐在上头,在这两个人之间玩玩制衡游戏即可。
    就让她们互相斗去,她只管坐着看戏,时不时架架火、添添柴,好让她们斗得更狠。
    更别说,她作为后院最大的主子,还能时不时客串一把糊涂裁判,让东风西风不停互撞,最好她们两败俱伤。等那时,她这个渔翁才能得利不是?
    虽然,福晋与其他人对年氏入府乐见其成的原因不同,可她们却都对即将被分宠的玉书,有着一种相同的情绪,那就是幸灾乐祸。
    非但幸灾乐祸,她们现在都在琢磨着,要是有机会,等玉书以后倒霉了,她们还要上去踩上一脚呢。
    不然,怎么解了她们这么久的恨意?
    眼见着从入府起就得意,一直得意到现在的仇敌终于要难受、要跌跟头了,哪怕那个让眼中钉遭殃的人不是她们,她们也高兴。
    于是,正是有着这些心思,沉寂了近两年的乌雅氏这会儿才会不继续窝着当鹌鹑,而是直接跑到玉书面前挑衅了。
    当然,像她这般急、这般蠢的现在就跳出来的人,倒是少数。毕竟年氏才刚入府,到底如何,她们还没见着呢。
    到底要不要趟年氏和玉书两人间的浑水,但凡有点脑子的,也得等段时间,看明白了爷的态度和府里形势再说。
    现在就跳出来,一旦年氏真得宠了,越过了玉书倒好说。要是,年氏这般品貌也敌不过呢?那她们跳出去,可就要陷进去了。
    所以,虽然抱着想要也上去踩玉书一脚,出一口这些年的憋闷之气的心思,这府里的大多数女人还都处在观望阶段。
    若是玉书没能压制住年氏,那没说的,停了两年的各种小手段,估计又要轮番上演了。
    说起来,玉书知不知道她们这些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呢?
    她虽不能具体知道,但也略有了解。
    要是去猜的话,她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可惜的是,她根本就不想猜、懒得猜,不乐意去花那个心思。
    因为,她压根儿就不在意这些人,更没将她们放在眼里。
    她们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们的世界,只有唯一的一个男人,只有这个四四方方的宅子,只有攀比漂亮的衣裳首饰、攀比地位高低、攀比有没有那个男人的宠爱和儿子。
    可玉书不同,她拥有的,是道法、是国家、是自由、更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没见过冬天的虫子,永远也不知道冰是什么样子;眼界只在这个宅子里的福晋她们,更想象不到,什么才会是玉书眼中看重的东西。
    夏虫不可冰语。
    她们的不同,仅此而已。
    对玉书来说,她们自以为能给她带来的那些麻烦,根本没法成为她真正的烦恼,要解决,不过弹指一挥之间。
    她可以把解决她们的小花招当成无聊白天的调剂,还能顺手让她们焦头烂额,让她看看戏。要是她烦了,不想看戏,也不想调剂无聊生活,她只要下点狠手,就能彻底解决。
    所以,有着这样心态的玉书,要怎么才能提起兴趣去琢磨福晋她们在想些什么呢?
    正如一个人,是根本没兴趣了解能够随时捏死的蚂蚁一样。
    不是玉书狂妄,而是她有这个资本。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突然出现的苏玉倾之外,只有皇家的这些人还让她能有一些顾忌。
    尤其是胤禛这个,她需要用来提升功法的男人,还能在她心中有些需要她去看在眼里、去在意的价值,因为现阶段的她,还需要龙气。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在她这儿,早就成了不值得再去看一眼的蝼蚁。
    蝼蚁想什么、做什么,她又何须关心?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望着乌雅氏消失在了拐角穿堂里的背影,玉书微微垂下眼睑,淡淡一笑之后,才带着身后的奴婢们,举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杏芸酱的地雷!好开心啊~mua!(*╯3╰)mua!(*╯3╰)
   
  ☆、第41章 44/45

作者有话要说:
    没一会儿,玉书就进了正院的堂屋里。
    每次请安都是在这个屋子里,不过这回有些不同的是,她到的时候,明明是和平日里一样时间,除了新入府的年氏和福晋之外,剩下的女人们竟然都到了。
    这些人倒是积极得很呢。玉书心想着,也不在意那些明里暗里刺探过来的目光,神色淡然地站到她往日里呆着的位置上,便半下垂下头,静默不语了。
    不过,她平日里也都是这么个表现,所以那些想看她变脸的女人们,这会儿还是颇为有些失望的。
    她们不由想着,没想到,这钮祜禄氏倒是沉得住气。只不知道一会儿,等年侧福晋来了,她还能不能继续装出这么一副平静的样儿了。
    是的,在这屋子里,除了玉书自己之外,没人相信她是真平静,就连玉书的贴身丫头都不例外。她们只以为她能看着这般若无其事,是她装相装的好呢。
    过了一会儿,福晋搭着福嬷嬷的手,从里间出来了。
    福嬷嬷在她于上首酸枝木椅子上头坐稳了之后,才放开手,退到了椅子后头去。
    福晋道:“今儿个是年妹妹的好日子,待会儿,她便会过来。既年妹妹已入了府,那便就是咱们姐妹。一会儿,她来了,你们可得跟她好好亲近亲近才是。”
    “福晋说的是。”福晋的死忠、宋格格立刻接话道:“咱们姐妹自来是要好的,常常一块儿玩儿呢。再来个年姐姐,可不就更热闹了么?”
    这话说的,其实颇有深意。
    在这府里,这些个女人能不能真要好,大家心里头都清楚。说白了,她们全都在争同样的东西,在座的都是竞争者。这样儿,能要好的起来,那才是除了神呢。
    当然,这句只是场面话。
    在这个社会大环境影响下,这些女人,便是背地里各自阴谋手段耍了个遍,甚至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那也得一条大被掩住,面上都和和气气的,不能把事儿摆到明面上去。
    非但这些个后宅里头的女人们如此,就是一个大家族里头有什么糟烂事儿,比方说,为了利益分配不均,各房人头打出狗脑子了,那也得胳膊折在袖子里,不能露到外头让人看笑话。
    宋格格这话里头的重点是:“一块儿玩儿”和“热闹”。
    说起一块儿玩,玉书从来没应过这些个格格、侍妾们的邀宴的。不管谁说摆宴,以什么明目邀请,她都一贯给辞了。
    嫌弃麻烦是一个,有那闲工夫,还不如画几幅画,练几笔字儿让她静静心,宁宁神,磨练磨练心智,好等晚上她独个儿修炼时候,能很快就静下心来呢。
    再一个,她不去的原因,太简单了。因为经常她们邀她,都是项庄舞剑,宴无好宴。
    她们的小手段,找上门了,她也就无可无不可的应付下,这是没办法。
    既然胤禛已经给她挡下了这些小麻烦,她真不乐意再自己个儿没事找事的凑上去,没有困难创造困哪也要上,她又没有自虐倾向,没那么闲,也没那么贱。
    所以,她是从来没和这些所谓的“姐妹们”一块儿玩过的。
    那这些一块儿玩的、要好的姐妹们里头,怎么可能加上玉书一个呢?
    也就是说,她们才是一个阵营的,正站在玉书的对立面上。宋格格的话是在跟福晋表态说,现在这个年氏,她们是也想拉到自己那伙儿里去的。
    到时候,她们跟玉书斗起来,这府里可不就要“热闹”了?
    宋格格不愧是福晋死忠,这话分明是揣摩好了福晋的心思,在跟福晋表忠心呢。
    福晋果然很高兴,笑着道:“这话说的很是。只要这府里头,你们姐妹都能和和乐乐的,那爷和我就能放心了。”
    “福晋管家得力,处事公允,对姐妹们向来都是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姐妹们嘴上不说,心里头都感激着福晋呢。”武格格出来恭维道:“若没福晋这般辛苦,这家里又如何能有这般和睦?”
    听了这话,耿氏也赶忙站出来,说好话,表忠心,“武格格说的很是,奴婢们缺什么少什么,便是不说,福晋也知道,还从不吝惜。奴婢们现今能活这么舒坦,这都是福晋的功劳,福晋受累了。”
    福晋摆摆手,“这都是我身为福晋应该的,有什么可值得提的?”话是这么说,脸上的笑,倒是十分舒心的。
    正在这时候,一个守在门外、穿着湖绿色掐牙背心的丫头将帘子掀起一条缝儿,进了来,禀报说,胤禛和年氏到了正院大门口,就要进来了。
    福晋笑着的脸孔僵了僵,她虽也是盼着年氏分玉书的宠的,可也没想将她抬得太高。到今儿,爷总共才陪过几个人敬茶?
    宋氏和李氏,是因为那时候,她是在她们之后入的皇子所,是她召见她们,爷看着,是在给她这个福晋做脸。
    乌雅氏呢,没得说,德妃娘娘的本家。纵是看在德妃娘娘的份儿上,也得给她这点儿脸面。
    再一个,就是钮祜禄氏这个狐狸精了。她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就那么短短一宿功夫,就迷了爷去,让爷给了她这个殊荣。
    那……这个年氏呢?福晋使劲儿攥了攥手里的帕子,看样子,她这去狼吞虎之策,可要小心再小心看,别到后来,偷鸡不成蚀把米、阴沟里翻了船。
    因为福晋没出声儿,这屋里头顿时寂静下来。除了众人轻浅的呼吸声儿之外,再无半点声息透漏出来。
    看到这一幕,玉书才知道,她当初请安时,在外头听到的屋里一瞬间的安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安静也只维持了片刻,因为福晋很快就回过神儿了。
    在胤禛进来的时候,她脸上挂着的笑意已经是十分得体、看不出半分勉强的了。
    一看到胤禛,这屋子里头的所有女人都立刻蹲身一福,口中道:“奴婢给爷请安。”
    胤禛摆摆手,“免礼。”然后携着福晋,走到上首他的位置上坐下来。
    年氏这才走到屋子中间,对着福晋也是一福身儿,“奴婢给福晋请安。”
    “年妹妹快起来吧。”福晋赶紧伸手叫起,亲切道:“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多礼。”
    年氏低着头,红着脸儿,声音轻柔道:“谢福晋。”
    福晋温声道:“虽已在先前儿见过了年妹妹,可这回年妹妹是入了府门,礼不可废,茶还是要敬的。”说着,转头看向胤禛,请示:“爷,您看?”
    胤禛一点头,“嗯,这便开始吧。”
    话毕,这敬茶礼便真正开始了。等她给福晋敬完茶,作为侧福晋,就该玉书她们这些格格、侍妾们给她见礼了。
    福晋让奴才们给年氏搬了个绣凳儿坐下,对她道:“你刚入府里,对这里头的人也不熟悉。这屋子里的,以后都是你的姐妹了,这便让她们给你见个礼,认识认识。”
    福晋话音落下,年氏欠了欠身道:“是,福晋。奴婢家里头只奴婢这一个女儿,奴婢总觉着孤孤单单的;现今有了这么多姐妹,奴婢这心里头高兴着呢。”
    听了她这番话,玉书这才有对年氏有了点兴趣。
    她放开神识,仔细打量了这年氏一番。
    较之前次见她,玉书发现,这回她好似比上回更鲜活、更漂亮了点儿。就像是一株纤荷的花骨朵,在得到了滋养之后,终于盛放了一般。
    本就风流的体态,越发袅娜起来;就连那因病而一贯苍白的面孔上,都晕染上了几分红润,让她于清丽中带上了几分娇艳,让人见着,就觉着可爱可怜。
    外表已是这般不俗,听她的声音,那就更不一般了。那声音轻轻地,柔柔地、又因她先天体弱,还略带几丝微喘。听她说话,便如一个小猫儿正伸着爪子轻轻搔着你的掌心,让人心里痒痒的。
    当然,便是她这般美貌,玉书也不曾放到心里。引起她注意的,是这年氏的性子。
    听听年氏对福晋说的这几句话儿吧,又得体、又知礼、还几乎周到的讨好了所有人。
    玉书在意的是,自己竟有些走眼了。外表看她,以为她是个林妹妹,没想到,这内里,竟然住着个宝姐姐。
    这般通透世故、处事周全,倒是胤禛能看入眼儿的人呢。
    玉书心下皱了皱眉,却还是决定,究竟要不要动手,或者怎么动手,也得等以后,看看情况再说。要是这年氏没太碍着她的路,那便放她一马也没什么。
    这时候,正该是玉书上前给年氏见礼了。
    玉书微垂着脸儿,上前一步,面相年氏福了福身儿,“奴婢钮祜禄氏见过年侧福晋。”
    见着玉书,年氏神情却半丝儿不改,连眼神都没变过,仿佛不知道玉书这号人物一般,只把她当成与宋格格她们一样儿的,温柔道:“妹妹免礼吧。”
    玉书起了身,正要退回去,福晋却插口道:“年妹妹或可不知,咱们这钮祜禄妹妹与你一样儿,也是个很懂琴棋书画儿的才女呢。今后闲时,你们两个正好交流一番,同样的才女,想必会有很多话儿呢。”
    这话,明着是夸奖,内里却含着十分险恶的挑拨。
    同样的才女,可不正好撞了类型?同样漂亮、没什么关系的两个女人,都会相看两厌呢,更别说,另外一个漂亮女人也有着和自己一样足以引以为豪的才华了。
    这样有着同样优势、并且旗鼓相当的女人,本就应该水火不容了。更何况,这两个相同类型的女人,还都属于同一个男人?
    听了福晋的话,年氏却并不动容。
    仿似没听出这里头的门道一般,她温和地笑着道:“我先前儿不知此事,这会儿听福晋这么一说,心里可越发高兴了。”
    说着,转回头对玉书温柔道:“遇着个有相同兴趣儿的人可不易,妹妹既也喜欢琴棋书画这些,以后可要常去找我玩儿啊。”
    玉书谦虚道:“是福晋谬赞了,就奴婢这两下子,算哪门子的才女呢?不过是自己闲着玩儿罢了。与年姐姐聊聊天儿,奴婢倒是愿意的。只这些东西,可就不敢在年姐姐跟前献丑了。”
    “哪有献丑不献丑的?大家都是女子身,也不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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