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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听说男主是个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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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吟上前几步拎起院判的衣领,说:“你给我听好了,无论如何,保住贵妃的性命。”
    “陛下,保龙胎容易很多。”院判下意识的劝道,对上君墨吟古井无波的眼眸,只觉得自己怕要成个死人了,心里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要你嘴贱。他赶忙道:“臣遵旨。”
    “下去吧。”君墨吟疲惫地挥手,看着院判出去,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容染睡着觉得口渴,想起来喝水,睁眼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烛火上深情地看着她。光影打在睫毛上,在脸上投出一片阴影。
    “你的睫毛好长。”鬼使神差地沈容染说。
    君墨吟突然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不轻不重地撕咬着她的嘴唇,将她弄的神思迷乱。
    “我要喝水。”君墨吟起身去拿水,沈容染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君墨吟靠在床上,将沈容染的头搬到他腿上,不轻不重地摸着她的头发。
    在沈容染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开口了。“洛寒。”
    “嗯?”
    君墨吟眼角在烛火下泛着水光,声音温柔而又深情。“等我们老了,你也这样睡在我腿上,让我摸头发好不好?”
    “好啊。”沈容染软软地答着,声音少见的带着一丝甜腻,慢慢慢慢地甜进了君墨吟的心里。
    怀中女子的呼吸慢慢平稳起来了,君墨吟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翌日清晨,云想容来陪云洛寒用早膳,沈容染打趣问道:“你已经陪了我不少日子了?晋王没催着你回去?”
    “有啊,不理他。”云想容笑着答道,心里却叹了一口气,他自己都要来了,还有什么心要我回去。“我今天有点事,陪你吃完就先走了。”
    沈容染失笑。“你若是忙就递个信别来了,左右我也不需要你照顾。”
    云想容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云洛寒身边,突然搂住了她。沈容染被她弄的微愣,云想容揉了揉她的头,说:“长姐。”
    沈容染差点被口中的粥呛到,今儿个的太阳莫不是从西边出来的,还是说云想容被夺舍了,这都多少年没叫过她姐了,她都快忘记自己是她姐姐了。
    “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沈容染说:“我知道。”云想容放开了她,沈容染犹豫了一下,问道:“怎么呢?”
    云想容答道,“封地的来信,有个姨娘怀孕了,被另一个姨娘推进了池塘,一尸两命。”这些个不要命的,等着她回去了好好收拾。
    “你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云想容说:“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命最重要。”
    沈容染笑了笑,以为她想到了保大保小的千古难题,说:“好。”说好是为了让她宽心,其实每个母亲,想保住的都是自己的孩子。
    云想容得到了云洛寒的回答,心也并未宽多少,用过早膳出了宫。离开之前把凤凰台的宫人纷纷敲打了一番,宫外宫内无论大事小事,一桩都不许传到云洛寒的耳朵里。早被君墨吟敲打了一遍的宫人如捣蒜头的点头保证不会。
    哎,本以为跟了个好主子,荣华富贵,却不想荣华富贵的主子,他们命悬一线。
    若是里面安眠的这位出了事,陛下真的会把他们活剥了给陪葬。
    云想容离开之前朝寝宫望了一眼,转身离开,若不是云洛寒现在睡着的时间越来越多,精神也不济,这些事哪里瞒得住她。
    南杏雨递了请安折子进宫。“长姐,这是将军在外得的一支千年人参,特地让我送来给你。”
    “你们有心了。”沈容染让人收好人参,又取了一副点翠头面赏给南杏雨。
    “将军给你写了一封信。”南杏雨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沈容染面前,沈容染惊诧地看着南杏雨浅笑的脸,伸手接过了信件,心里想接了个火盆一样难受,林迟这事办的委实糊涂,哪有让妻子给老情人送信的道理。
    沈容染展信看了一眼,心才放下了半截,抬手递给南杏雨。
    南杏雨接过看完,折好装好递还给云洛寒,说:“这方子是前些日子将军带我去看一位老神医,老神医写的,老神医挺神的,娘娘放心。”
    沈容染心知林迟带她去看神医是个幌子,却笑着说:“自然是放心,我和将军幼年就相识,是极好的朋友,再说,你总归不会害了我。”
    南杏雨含笑颔首。
    南杏雨走后,沈容染用信封斜着遮去了半边。愿吾爱安好,遇事可书信告之。
    沈容染叹了一口气,将信递给嬷嬷。“奶娘,你去问问太医看这个方子可能用。”
    “娘娘,这个方子还是”
    “就问问,不用。”沈容染说,自然是不能用的,若是被人发现了信中暗语,又是一场风波,但问都不问,又是凭白惹人生疑。
    “娘娘,陛下今日不来用午膳了。陛下交代,您一定要多些,让老奴看着您吃完了再走。”管事公公在午膳时分踏进凤凰台,顶着一张笑脸说。
    沈容染问:“陛下这几日很忙?”
    管事公公答道:“朝事多了些,天气又热,各位老大人做起来也慢了些。”
    沈容染点头,十分心疼她家陛下,这几个老头年纪大了,说句话都要拖三拖,也难为她家陛下有耐心了。
    可惜云贵妃远在凤凰台不知道,这几个老头现今在御书房为了西域三公主的死争得脸红耳赤,妙语连珠,舌绽莲花。

第七十六章 朱墙立美人12

  
    盛夏之日,树梢上蝉鸣阵阵,扰得无心事之人不清静,有心事之人颇烦忧。
    沈容染倚在软榻上由着几个宫女按着腰腿,听着云想容说封地的趣事。
    “我怎么觉着你瘦了一些?”沈容染捧着安胎药慢慢喝着,看着云想容瘦下来的脸,说。
    云想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是吗?可别是你自己胖了,就觉着我瘦了。”
    沈容染说:“没有,真瘦了一些,越发的好看了。”
    云想容清清浅浅地笑着,心想白日里笑脸陪着你,夜里还要商议西凉三公主的事,能不瘦吗?
    “这天越发热了,你要么就在宫中住下,要么就在家多留几日,省得来回的累着。”沈容染也心疼云想容每日里跑的辛苦,说道。
    云想容一听真想称赞几句云洛寒。“那我就偷懒在家躲几日了。”正好能等到西凉三公主的事完结。
    “你们都下去。”沈容染挥退左右把云想容唤道身旁,附耳道:“你给林迟带个信,日后切莫再给我送信。”
    云想容惊道:“他还在给你送信?”
    沈容染无奈点头,云想容说:“你放心。”
    沈容染说:“趁着日头还没最毒,你出宫吧。”
    云想容一听求之不得,急匆匆的出了宫赶往了大理寺,昨日西域使臣抵达京城,今日三司会审云衍。
    坐在轿子上云想容的心直跳,总觉得不安宁。她兄长的性子随父亲,是个只会舞文弄墨的谦谦君子,说他杀人,还是杀的自己的发妻,除非江水倒流。
    另一边凤凰台,君墨吟到时云洛寒正在小憩。君墨吟看了她一会,离开凤凰台去御书房等三司会审的消息,视线落在书案右边,那堆的比茶壶还高的折子都是弹劾云王的。
    异姓之王,辅佐幼主之王,到底应该怎么处置,青史为鉴,写的明明白白。
    当年先帝崩于战场,云王力排众议辅佐年仅五岁的皇长子继位,披甲上阵平息战事。
    那时云王尚无子,待他如同亲子,武艺骑射皆悉心教导。
    但一切在云川出生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那年他六岁。云王当着他的面亲手杀了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奶娘,为他聘帝师,再没有教导过他功课。
    君墨吟看着自己的手心,他一直记得那天那双粗糙的手握住他的小手在小院写字,云王妃大着肚子细声细语地教导洛寒弹琴,稍小一些的墨笙和想容拿着摇铃在院中乱跑,那时候他们真的好像一家人。
    “陛下,郡王爷认罪了。”
    云衍郡王杀其妻西域三公主,斩立决。云王胞弟和长公主痛失爱子,云王府,长公主府,晋王府上下悲痛不已,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西域使臣前脚离开京城,后脚雪花一样的弹劾折子就送到了御书房。
    “陛下。”沈容染被宫女搀扶着缓步踏进御书房走到书案前才现在君墨吟再发呆,轻声唤了一声,惊的君墨吟将手中的折子落了地。
    沈容染看去,还没看清就被君墨吟急急捡起合上。
    沈容染只看清折子上的云王二字,也没想其他,反正每日里有关自己爹爹的折子少不了。
    君墨吟扶着她到一旁坐下,自己回到书案一面看折子一面问:“你怎么来了?”
    沈容染笑道:“就许你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去凤凰台看我,不许我白日里来看看你。”
    君墨吟笑道:“许许许,当然许。你来看我,我开心还来不及。”
    沈容染握着一把白玉棋子把玩着,“陛下,过几日是云衍哥哥的生辰了,你别忘了送贺礼。”
    又是啪的一声,沈容染抬头,嗯,这回掉的不是折子了,是笔。
    君墨吟俯身捡起笔,说:“我知道。”
    沈容染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出言打趣道:“陛下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以至于看到我了心神不宁?”
    把你堂兄杀了算吗?
    君墨吟的手抖了一下,万幸这次没什么东西落地。“那你说说我做了什么?”
    沈容染一笑。“我哪里知道。我先走了,你晚上过来用膳。”
    “好。”君墨吟千般欢喜万般庆幸地送走了云洛寒,擦了一把手心的汗,暗骂一声,出息。
    君墨吟回到书案前,本无心再看折子,随手打开一本看了几眼,神色一凝,又翻开一本,心中大骇。
    “来人,传云王,云翰林,丞相和六部尚书进宫。”
    君墨吟将一本折子递到云王面前,说:“皇叔,此事可为真?”
    云王朗声道:“绝无此事。”
    丞相冷笑道:“这等抄家掉脑袋的大事,王爷竟然敢做,怎么就不敢当了。”
    凤凰台的晚膳已经摆上桌一盏茶了,沈容染也没有看到君墨吟的身影,差人去问只说有政事来不了了。
    沈容染就纳闷,既不是战时,也没出什么地震旱涝的大事,君墨吟怎么就陪她吃顿饭的时间也没有,果然还是得到了就不会太在乎,刚进宫的时候君墨吟日日来凤凰台比晨昏定省来的还勤几分。
    纵是心中气,沈容染也不会亏待了腹中的孩子,自己吃完了晚膳,让嬷嬷陪着在院子里散步。
    “起风了,娘娘,我去给你拿件披风。”嬷嬷扶着她在回廊坐下,说。
    沈容染点头,坐在回廊赏花,今日天色甚好,有清风袭来,迎面荷香阵阵。沈容染合上眼睛勾起嘴角。
    “参见贵妃娘娘。”
    沈容染听着这声音心里一突,睁眼打量着跪在面前的宫女,问道:“什么事?”这声音当真是耳熟,原来这宫女就是林千雅安排在凤凰台的人。
    “陛下和云王在书房起了争执,娘娘快去劝劝吧。”
    沈容染眼波流转,这又是使得计谋。“知道为了什么事吗?”
    宫女垂眸答道:“说是云王让人假冒了云衍郡王上了断头台。”
    沈容染心跳加速了一些,只觉得她好像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云衍郡王上断头台?”
    “郡王爷杀了西域三公主,陛下判了斩立决,云王和云大人找了一个和郡王爷面容相似之人替死,娘娘,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第七十七章 朱墙立美人13

  
    沈容染知道这个人是林千雅,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中计,沉声问:“这些话都是哪儿听来的?”
    宫女说:“郡王爷的事早就人尽皆知,替死的事今日也传遍了京城。”
    沈容染凝视着宫女,淡淡道:“你倒是真不怕死。”
    宫女无喜无悲,淡淡说:“大长公主对奴婢有恩。”
    无论是真是假,阴谋还是阳谋,她都必须往御书房去一趟。
    “奶娘,陪我去趟御书房。”
    嬷嬷把披风为沈容染系好,劝道:“娘娘,现在风大,风停了再去吧。”
    沈容染抬眸看着那宫女,嗤笑道:“这宫中的风,难得停下。”
    管事公公迎上,说:“参见贵妃娘娘,陛下和云王爷在里面议事。”
    沈容染摆了摆手,让嬷嬷停在台阶下,自己走到了书房门前。
    也怪君墨吟给她的权利太大,底下立着的,一个都不敢拦她,任凭她光明正大的听墙角。
    “皇叔,你说朕从不信你,你又何曾信过朕?”
    “陛下要臣相信什么,相信您从来没有想过覆灭云家,从来没有想过让天朝没有摄政王。”
    “皇叔,朕也不想的,可你一直在逼我。”
    “呵,我逼你?”
    “皇叔,朕一直不明白,先帝驾崩的那一年你对朕是极好的,为何后来就变了。就因为云川出生了,你想替他谋一个至尊之位?皇叔你知道吗?朕现在还经常梦到奶娘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奶娘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无论朕当年如何求你,你都不肯饶她一命。”
    “在陛下心里,我就是这般狼子野心?滥杀无辜?”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皇叔一个解释。”
    “好,行,陛下要听,臣就说。陛下的奶娘,杀了臣的妻子,若不是云川命大,若不是他母亲拼死也要护住他,如今身躯都成了白骨。不知陛下还记不记得臣的发妻?”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那个来自江南水乡的温婉女子,一颦一笑都是温柔。
    “臣的发妻一生与人为善,最后竟落得这么个下场。陛下,你说你的奶娘该不该死?”
    “皇叔为何不早告诉朕?”
    “早告诉你?现在也不迟,陛下你也大了,我就一并告诉你。你奶娘做的事,是你母后生前吩咐的,不许我再有一个孩子。陛下,皇族可曾信过云家?宗室,那群老臣当初需要我的时候,在那小院外跪着求我,如今太平了,一个个盼着我早死,盼着云家绝后。当年我就不该心软出山,白白折了我挚爱的性命。”
    “皇叔”
    “陛下,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臣懂?老臣如今也别无所求,陛下要杀要剐随意,云衍已经去了,霜儿裳儿一个是皇妃一个是王妃,还请陛下善待,云川,就请陛下留他一命,臣保证他此生不入仕不参军。”
    “皇叔,朕没有这个意思。”
    “陛下不必多说了,北境的兵符在此,臣请求告老还乡。至于云衍未死的传闻,还请陛下压下,人是我亲手杀的,确实是去了。”
    “皇叔,朕信你。”
    “陛下,老臣还有一求,贵妃娘娘在闺中被老臣养的娇纵了一些,当年陛下向臣保证一定会善待她,请陛下一定善待她和腹中的孩子。”
    “皇叔,朕保证待洛寒好。您在京师住着,我若是待她不好,您来罚我。”
    “不必了,我带着云川回江南,还望陛下转告娘娘勿念。”
    “皇叔,江南路远,洛寒定然舍不得你。”
    “快要当娘的人了,有什么舍不得。”
    沈容染看到门外,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沾湿了手帕。里面两人还在说话,沈容染却已经听不下去了,擦掉脸上的泪水,慢慢走下了台阶,被嬷嬷扶着朝凤凰台走去。
    沈容染问:“奶娘,你和我说说我母亲的旧事吧。”
    “先王妃是王爷在山匪手中救下来的,那年老爷和夫人相继病逝,恶奴欺主,小姐带着我从府中逃了出来,落入了山匪手中,王爷率军剿匪,救下了小姐和我。那时王爷是江南一地的藩王,替小姐夺回了家产,等到小姐及笈就娶为了正妃。当年那场盛世婚嫁如今在江南还被人津津乐道。”
    沈容染说:“我记事起就在这京师了,还未曾见过江南。”
    “娘娘出生在苏城,三岁之前长在苏城,苏城的风景和京师很是不一样,娘娘您刚来京师时因着水土不服还大病了一场。”
    水土不服?谁知道呢?
    沈容染走的有点累了,拉着嬷嬷在花园的一处椅子上坐下,问:“奶娘,你想念母亲吗?”
    嬷嬷笑了笑,拍着云洛寒的手,说:“想的,日日怕我没有照顾好你,小姐泉下有知责怪我。”
    “奶娘将我视为亲女,母亲也会感激奶娘。”
    沈容染摸着肚子,心里万千愁绪涌动,谁让她的夫君是帝王,谁让她的父亲是摄政王,古往今来,不是摄政王倒,就是江山换代。不管其中穿插了多少龌龊,又有什么办法了。
    “奶娘,我想出宫去看看想容。”
    嬷嬷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张罗着送她出宫。
    云洛寒不喜招摇,现在也不能招摇,事前没有支会云想容,走了晋王府的偏门入了府,由守在偏门的小厮带到云想容的院子。
    “君墨笙,你放开我。我已经知道了我哥的死都是君墨吟设计的,你放开我。”
    沈容染站在小院门口,看着里面丫鬟奴才跪了一地,君墨笙一脸无奈地搂着云想容,地上杯盏碎了一地。
    “皇嫂。”
    “洛寒。”
    沈容染缓步走进小院,冷声道:“这么大的人了,闹什么呢?”
    云想容看着她面色惨白,把她扶在椅子上坐下。“你怎么来了?”
    沈容染安慰地看了她一眼,眼神瞟过底下跪着的一群人。
    沈容染看向君墨笙,问:“你们俩夫妻在闹矛盾,说什么胡话了?”
    君墨笙通透,赶紧请罪道:“皇嫂恕罪,想容气急了,一时胡言乱语。”
    沈容染说:“主子气急了说些胡话,你们就跪在这里,也不劝劝。这么伺候不周,就该乱棍打死。”
    “贵妃娘娘恕罪,奴婢等伺候不周。”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们家主子的胡话。”沈容染说,“若是从旁人嘴里传了出来,你们就去底下伺候先皇。”
    “谨遵娘娘懿旨。”

第七十八章 朱墙立美人14

  
    沈容染来的快,去的也快,带着云想容进了宫,回了凤凰台。
    “洛寒。”
    “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沈容染捂住了云想容的嘴不让她说话,“现在劝你回去和君墨笙和好,我也做不到。你就在这凤凰台住下吧,别的事情父亲会处理好的。”
    云想容主动认错。“洛寒,我今天太冲动了。我还是想出去帮帮伯父。”
    沈容染明白就是因为云想容太聪明,云王才会让她处理事情,以至于让她查出了君墨吟做的好事。现在放她出去,不知还是横生多少枝节。云王愿意告老还乡就去吧,江南地暖带着云川去住着也是好的,至少那里还是云王的封地,朝廷不至于非要收回封地,弄个鱼死网破。
    如今云王辞去摄政王一职回江南,至少还是个王爷,到底不算太凄凉。朝中的势力全弃了,也不心疼。
    沈容染笑道:“留在凤凰台陪陪我吧。”
    云想容看她坚持不放人,也不再说什么,她出去能做的事情也有限。看着云洛寒睡下,云想容坐在回廊看着院中的一池荷花,心里担心,担心君墨吟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云王。咱们这个皇上,心机深沉的厉害。
    云洛寒只是不想和云想容谈事情才假装睡下,此时正看着床帐发呆,想着和云想容一模一样的事情。
    沈容染去了御书房和晋王府的事情马上就传到了君墨吟的耳朵,君墨吟急冲冲地到了凤凰台,看到云洛寒和云想容在用膳。
    沈容染浅浅地笑着。“陛下来了,可吃过了?”
    君墨吟心里七上八下的,来的时候担心云洛寒不理他,如今理了他,他的心情更是复杂了。
    “吃过了。”
    沈容染说:“那陛下坐吧,我吃完了求你一件事。”
    君墨吟就坐在旁边看着沈容染和云想容吃饭,想着她要求他什么,心里跟有猫爪子在抓似的,可偏偏沈容染细嚼慢咽地吃着,让他看着无比难受。
    好不容易等她吃完,起身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起来。”
    “说完了我就起来”沈容染说,“求陛下让父亲告老还乡回江南,我的母亲已经去了,请陛下体恤父亲,让他带着云川回江南。”说完沈容染就自己站了起来,长跪不起逼他答应这事她做不来。
    君墨吟很果断地答应了。“好。”
    君墨吟扶着沈容染出去散步,两人之间又像之前那般,心里却是明白,爱还在,有些东西却再也回不去了。
    君墨吟给云王办了一场盛大的送别宴会,宴会上丞相端着酒盏三敬云王,眉梢的喜意丝毫不加掩饰,看的沈容染都怕他乐极生悲,突然心肌梗塞一下子就过去了。
    宴会办完之后,云王就正式不用上朝了,但回江南也还尚早,京城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这日云王进宫来看望女儿和被女儿强留在宫中的侄女。
    “江南风景甚好,京城风景如何也比不过,爹爹此次回去就好好观赏,不必挂念女儿和京城诸事,也不要再回来了。”沈容染说的声音就哽咽起来,惹得云王心疼,上前揽住了女儿。
    记忆里父亲就不曾这自己这么亲昵,沈容染一下子愣住了,奶娘却在一旁红了眼眶。
    云王说:“洛寒,不要怪父亲当年把你送进了宫,这世上能护住你性命的身份只有陛下的皇妃。”
    沈容染微微点头,说:“女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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