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今天悲剧了吗-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孤不肯呢?”
辛回像是早便料到一般,从怀中掏出一个天青色的荷包来,取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枚赤色的剑穗。那是姜临给辛回的承诺。
姜临呼吸微滞,似乎很是生气。半晌,还是叹了口气,示弱道,
“孤知道了,你先起来罢。”
辛回站起身来,将剑穗双手奉还给姜临。而姜临却一手拿过辛回用来放剑穗的荷包,把案上将将写好的纸细心折好,放到了荷包里,又将荷包挂在了辛回的腰间。
“我允你这件事,但你需记住,十日之后,一定要回来,回来嫁我。”
辛回听了这句话,一下不知该做何表情,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姜临,模样有几分呆。
姜临难得见她这般傻气的模样,勾唇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声音里含了一丝愉悦道,
“这可是你昨夜里答应了的,也不枉我丢了清白。”
辛回不敢直视姜临明亮的眼睛,有些羞恼又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应了两句,便逃也似的出了姜临的寝宫。
待辛回走后,关河从屏风后走出来,担忧道,
“王上真的准许云将军救走燕殊?”
姜临负手而立,神情却有些萧索,声音疲惫道,
“若是这样能让她消除对燕殊的歉意和感激,有何不可呢?况且,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让她摆脱那身盔甲,孤也能名正言顺娶她入王宫。”
关河站在姜临身后,有些欲言又止,挣扎片刻,终究还是没忍心开口。
姜临转身又对关河吩咐道,
“偷偷放出消息,就说燕殊在姜国王宫,然后暗中护着燕殊和阿照离开姜国。”
辛回回到自己府邸时,管家已经追回了燕殊,因为燕殊不肯配合,管家不得已将他五花大绑捆回来的。
燕殊见辛回冷着脸朝自己走了过来,自己又动弹不得,不自觉缩了缩脖子,讨好地朝她笑了笑。
辛回却完全不领情,轻哼一声,鼻孔对着燕殊,睨视了他一眼,拿剑拍了拍燕殊的俊脸,语气淡淡道,
“燕殊公子怎么不跑了?怎么?不是嫌命太长了么?”
燕殊见辛回这幅不冷不热的样子就犯怵,连忙告饶道,
“女壮士,女侠,姑奶奶,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我说你两句?”
“怕,特别怕。”燕殊讨好地看着辛回一个劲地点头。
辛回又冷哼了两声,终于不再讽燕殊了,给他解了绑,闷声道,
“你且休息休息,明日我送你离开。”
“我的事你还是别管了,我那位兄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辛回不管他,只是眼光上下移动打量着燕殊,燕殊被她这么盯着看看得心里发毛,然后就见辛回往燕殊怀里一摸,扯出一个带玉的青色剑穗来。
燕殊赶忙伸手去夺,结果落了空。
“诶诶?这是我的。”
辛回白了他一眼,将剑穗收回怀中,说道,
“这次我是救定你了,这东西我也收回来,以后便两清了。”
燕殊急眼了,不满道,
“你说两清便两清了么?小爷我不要你救,东西还我!”
辛回看了燕殊一眼,平静道,
“你若再不用这剑穗讨我一个人情,这承诺恐怕就要过期了。”
燕殊与凤至交好,自是最为清楚辛回病情,一时神情微变,良久,才问了一句,
“姜临知道么?”
辛回到像是没事人一般答道,
“我自然是得了允准才敢带你离开。”
燕殊气恼道,
“我是问他是否知道你的病情!”
辛回身形一顿,没有说话,似乎也并没有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她眉眼微垂,留下一句“明日辰时启程。”便离开了。而燕殊看着辛回离开的身影,神情倏地黯然下来。
不过两日,整个九州都知道了燕王正在捉拿叛臣燕殊,而燕殊便在姜王宫。一时之间倒是闹得沸沸扬扬。
辛回带了稍作易容的燕殊尽拣繁华的大路走,两日下来倒也平安无事。
只是听说燕王到姜国去要人,那是辛回已经带着燕殊出了姜国国境,而姜临也宣告天下,姜国大将军云照携燕殊潜逃,废去大将军之职。
辛回等到姜临这一道旨意时,已经是五日后,她与燕殊已经到了姜国旁边的一个小国百色国。
两日前,辛回接到了凤至的书信,告知她在百色国会合,于是辛回二人便在百色停了下来。奔波数日,两人正好休息休息。
燕殊到是全然没有逃命的自觉,一路上吵闹着吃喝游玩便也算了,辛回没有允他,到了百色,他便非拉着辛回去逛集市。
“女壮士,不是我说你,好好一姑娘,整日里穿一身男子服饰,哪里有半点女儿样。来来来,小爷我给你捯饬捯饬也是能看的。”
说着拉着辛回进了一家成衣店,一进店便指着一件丁香色的裙子道,
“这件便很好看,你在荀国时不是还穿过这个颜色么?店家,拿下来看看。”
辛回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了一顿,然后连忙摆手,淡淡道,
“确实很好看,但与我不相配。”
说完便自顾自出了铺子,燕殊不知又哪里惹她不高兴了,赶忙跟了出去,又是好一番哄才让辛回神色恢复了正常。
两人在百色不过逗留了一日,燕国的人便找到了这里,两人一合计,也不等凤至了,收拾了包袱就牵着马离开。
辛回估摸着知道凤至应当快到白色了,便只送了燕殊到百色国边境。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一向嬉笑的燕殊听着辛回的话,有些笑不出来了,半晌才道,
“你知道么?我们第一次相见时,我说为了美人出头,那个美人说的是你并不是姜临。”
辛回正想着怎么回话便又听见燕殊接着道,
“你那天砍人的动作真的美极了,手起刀落,姿势优美。”
“。。。。。。”
“真的!”
“你再不走我动手了。”
燕殊如往常一般仰头大笑起来,待笑够了,对着辛回拱手道,
“我这次是真要走了,女壮士。”
燕殊转身打马而行的动作很潇洒,只是辛回已经有些看不清了,竭力压制了翻涌的毒素,刚刚恢复一两分清明,便看见一个人影又近了。
燕殊勒马回来,像是下来什么重要的决心,收起往日调笑的神情,对着辛回郑重道,
“你跟我一起走罢。”
辛回一边忍着痛,一边若无其事问道,
“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九州百国,你喜欢哪里便去哪里。或者去哪一片深山老林避世隐居也可,你。。。。你觉得如何?”
辛回咽下喉中的腥甜,眼前终于能分辨清楚四周了,她第一眼看见便是燕殊略带期许和恳求的脸。目光后移,是一驾两匹白马拉着的华丽的马车,车旁站了一位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
辛回朝那女子颔首一笑,那女子亦回了一礼,燕殊还在等着辛回的回答,却只听见辛回说了一句,“凤至是个好姑娘。”
燕殊的表情猝然失落,声音含了丝苦涩,
“我早便知道会是如此。”
辛回抓紧缰绳,对着燕殊难得地郑重道,
“燕殊,后会无期。”
燕殊看着一骑绝尘而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他一向自信,只有对着辛回,他小心翼翼,不敢言说,多少真心话,借由玩笑话说出口,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这只是一个玩笑,没什么可伤心的,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动过心,那现在也不该伤情。
辛回离开了百色,却也并没有朝姜国的方向去,只是信马由缰,慢慢地行在一条小道上。她拿出燕殊给她的药瓶,倒出两颗丹药咽下腹中,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只是头一低便看见了腰间那个天青色的荷包。
辛回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荷包,辛回那日看见姜临在里面放了一张纸,可是打开时,还是吓了一跳。
这是一纸婚书。
婚书上,自己的名字写得有些歪歪扭扭的,应当是那日自己酒醉后写下的,而姜临酋劲的落款旁染了一团墨迹。
原来他真的一心想着娶自己。
真是可惜了。
姜王宫中,姜临等到了第十日,却还不见辛回回来,有些慌了,连忙传唤了关河。
“云照如今到了哪里?前日不是说已经进了姜国国境么?”
关河苦笑,垂首道,
“云将军恐怕不会回来了。”
第32章 尾声
明光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关河垂首站在一旁,神色肃穆地回着话,随着他将知道的来龙去脉一一讲明,姜临的脸色便一寸一寸惨白起来。
关河看着姜临的模样,突然有些不忍心,当日他第一眼见到辛回时,观其面相便知她心脉有损,自己于归来山跟随师父学习多年,于医道上也算略知一二,不能医,但能诊。
他常年在深山中,起初并不懂得辛回为何隐瞒,但是他能看懂辛回的乞求和挣扎,所以他闭口不言,后来在红尘中行走了几年,他渐渐知一些人情世故,但是却越来越瞒不下去了,因为他觉得这样对姜临委实不公平了些。
当年辛回和姜临到归来山寻到他,他便也随着他们二人下了山,师父告诉他,姜临是一个可以辅佐的帝王之才,但是关河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想下山看一看。
彼时他们三人将将相识,关河再怎么迟钝也看出了他们二人间流动着的不寻常,但那时他还没见过什么叫做儿女情长,终于某一日,他本着求学好问的精神问姜临,“公子喜欢云照么?”
当日姜临是怎么说的呢。
“喜欢二字太轻了,配不上她。这世上,若是没有云照,便没有姜临。除了仇恨,阿照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
关河当时不过愣头青一个,只是觉得姜临这情话说的不错,只可惜没让云照听到,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苦。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辛回的毒发作的比预想中快那么多,快到已经瞒不住了,姜临自以为用燕殊之事正好可以抓住辛回,却不知辛回却借此脱离了姜临。
“欺瞒王上,臣有罪。”关河说完缘由便开始请罪。
半晌,王座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关河不敢抬头,只是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音。约莫半刻钟后,关河终于听到了姜临清淡的声音响起。
“这一摞折子是这几日需要过问的重要事宜,这边的是我的退位诏书,若是孤四十九日之后还没回京,便拿出这诏书,禅位于宗室子姜颐。孤走后,对外称病不朝,你每日来我寝宫中仿孤字迹批阅奏折。直至孤返朝,或者。。。。。待四十九日之期至。”
关河这下是彻底蒙了,半张这嘴许久没说出一句话来,看到姜临已经拿出诏令影卫的令牌,关河才猝然清醒过来,扑通一声跪地,焦急劝道,
“王上三思啊。”
姜临复兴姜国不久之后,便隐隐有提拔锻炼姜国幸存的几位年幼的王室宗室子弟,姜颐便是其中各方面都出挑的一位,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行事颇有主张,与国事上也诸多见地。
关河原以为姜临只是感慨于宗室子弟调零,想着要多提拔栽培一二而已,毕竟姜临自己正当盛年,只是没想到,原来这是他留给姜国的一条后路么?
姜临自从说完那番像是交待后事的一番话后,便不再离关河,只是进了内殿,换了身便服,便准备出宫。关河自知拦不住,可是不拦一把又不甘心,最后居然被姜临扣在了明光殿。
走的匆忙,姜临连影卫都没带几个,关河又不敢对看守他的侍卫说出真相,姜临怕关河出宫后去截他,特意吩咐要关押关河足足满了两日才能放行。
两日,足以生出无穷的变化,比如云府的海棠两日之间谢了个干净;又比如辛回的毒性蔓延到了心脉处,已经严重影响视物,需每日服药压制;再比如,姜临在路上遇伏,被擒住了。
关河刚一出宫,还不到半日,便得到了姜临被擒的消息,而对方隐在暗处,不是是谁,只是指名要辛回前去才会放过姜临。
关河略沉下心来一想,便隐约猜到是背后是谁,只是如今他是真的寻不到辛回,而且,辛回自从离开姜国那一日起,她便是个局外人,刀尖儿上行走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离开了这些风雨,想安安静静过剩下的日子,关河不想再将她牵扯进来。
这么一想,关河反而镇定了下来,就如同这几年他与辛回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一样,他出谋划策,她总能很好地实现关河的演算,他们合作了这么多年,很默契,也很信任彼此,最后的这一次,他要为她守住姜国,守住姜临,守住她最后的宁静。
可是,关河没有想到,尽管他不说,姜国王宫中的暗卫皆由辛回一手调教出来的,这件事又怎么瞒得过她。
辛回一路追踪,几乎与关河一起到的荀国,关河看到辛回,只不过愣了一瞬,然后叹了一口气,终究没说什么,就如同当年他不懂姜临和云照一般,如今他依旧不懂,不懂姜临为什么一定要冒险去找云照,也不懂云照为什么在濒死的最后时间里,还要来折腾。
自从辛回灭了荀国,荀国便成为了姜国的属国,但是还是有不少没有铲除干净的荀国旧部,就如同当年姜临那些幸存的旧部一样。
眼前的院子辛回很熟悉,当年她就是在这里手起刀落一剑结果的楚歇。
辛回知道此时院子里必定安插了无数的杀手,正等着自己,她不怎么害怕,只是担心姜临有没有受伤。进院子前,她朝隐在暗处的关河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掏出那个小瓷瓶,想了一想,将瓶中仅剩的几粒药丸吞了个干净,平静走进了那个院子。
院子里面,荀缙坐在亭中,一如当年的楚歇,脸上是胸有成竹的自信。时隔多年,辛回再一次见到荀缙,只觉得他身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当初再怎么背后狠毒,在人前,他始终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公子缙,脸上时时七分笑意,言行间端的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做派。
可如今,他早没了当年的伪装,或许是对着辛回连伪装得懒得穿上,眉梢冰冷,面上戾气尽显,如今他正用那张与姜临七分相似的脸,恨恨地看着辛回。
相比之下,辛回没了当日的仇视目光与厌恶的神情,只是神色淡淡地回视荀缙,让人看不清喜怒。半晌,辛回声音平淡地开口,
“放人。”
荀缙似乎冷笑了一声,却并不急着动手,反而坐下来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一副要同辛回追忆往昔的模样。
“小的时候,我每每看见父王在宫中以这国酿宴客时,便会心怀向往,我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如其他兄弟一样,坐在那宴席之上尝一尝这荀国的国酿呢,可是我知道,光是想是没有用的,那时候,别说是国酿,我和母亲二人住在一个偏僻的院落中,连饭都吃不饱。”
“母亲很善良,可是在吃人的宫里,善良是最没有用也是最为致命的东西。母亲太善良了,我总能听见母亲躲在夜里哭的声音,我必须保护她,所以我不得不除掉一些人。”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杀人,那是经常辱骂我母亲的大太监,我不过稍微在他喝的酒里放了一些麻沸散,然后等在他回去的池塘边,那么轻轻一推,他就掉进了池子里,那是个隆冬天气,池子的水开始结冰,直到开春冰雪融化后,他的尸身才浮出水面。”
“我母亲需要保护,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后来我一步步除掉了看不起我的兄弟们,父王终于看到了我,我刻意与姜临交好,渐渐地,整个荀国再没有人能威胁到我,母亲在宫中也有了笑容,她以我为傲,可是这一切,都被你和姜临打破了,你打着复仇的旗号来攻打荀国,你毁了她心目中光风霁月的儿子。”
“怪我,当初在堪舆城寻到你二人时,便该杀了你们,但是父亲说,大局为重,荀国要保持干干净净的壳,后来,他便死在了你的剑下,他是自作自受,可是云照姑娘,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我母亲。”
说到这里,他眸色突然一变,眼中似有万千的恨意,暗藏着风雪刀光。
“云姑娘,今日既然来了,便别走了!”
辛回一直没有说话,此时,终于眼神微泠道,
“呵,缙公子又有多少人马?想要留出我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哦?若是加上姜临这个筹码呢?”
说着,荀缙拍了两下手,立即有人带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上来。辛回在看到来人后神色一变,情急之下喊了一声“公子”。
那被压上来的人正是姜临。
只是他的琵琶骨被刺穿了,两条胳膊也随着移动左右晃动,显然是已经断了,两条腿上更是鲜血淋漓,整个人是被架着出来的。
姜临听到声音,半阖的眼终于费力抬了抬,就这样看到了面前的辛回。登时顾不得痛挣扎着想往辛回那边去,蓄力大喊道,
“回去!”
辛回朝姜临安抚地一笑,点头道,
“嗯,一定回去。”
荀缙却突然手握了一把刀,走到姜临身边,漫不经心地将刀架在姜临的脖子上,对着辛回道,
“我知道,此时院外必定布满了人,只要我踏出一步必死无疑,可是我原本便没想过要活,但我若是就这样死了实在不甘心呐,我母亲死了,而杀死她的你却还活着我怎么会甘心呢?”
辛回眼睛盯着姜临颈脖上闪着寒光的刀,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眼光微抬,却在看到墙头的一抹蓝色时慢慢定下心来。
“看来今日你是不打算让我活了,杀你母亲的人是我,你放了公子。”
荀缙眯着眼睛笑了下,眸光中那抹狠厉看得人心中发寒。
“放,我肯定放,只要你让我满意,比如,你乖乖站在那里别动。”
说话间,就有数十名拉弓的黑衣人露出头来,将箭头对准了辛回。第一箭堪堪射中辛回的腿,第二箭中了肩,第三箭中了腹部。。。。。。
姜临眼睛满是腥红之色,嘴里大喊着:“走!我让你走!云照!这是圣旨!”
可是他被死死钳制住,动弹不得,最后,姜临只是在用力往荀缙的刀口上撞,他死了,她便不为难了,可是这时候连死都是奢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辛回万箭穿心,血流了一地。
荀缙死死扣住姜临,在他耳侧道,
“怎么?看着挚爱的人慢慢死去是什么滋味?你也感受感受罢,王上。”
荀缙有意折磨辛回,辛回身上差不多已经有了数十箭,可是却没有一箭是射中心口处的,荀缙看着姜临崩溃的样子,看着辛回从容的样子,却似乎突然没有了耐心,他一把拿过旁边人的弓箭,对准辛回拉开弓箭。
而就在他放出那一箭的同时,一支箭尾处为黑色箭羽的箭矢破空而来,堪堪从荀缙的后脑穿过,从他的眉心处而出,不过瞬时,四面八方涌入了无数的侍卫,姜临一下子没有支撑,瘫倒在地,而他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辛回的方向。
辛回心口中了一箭,正缓慢地倒在地上,关河立即进了院子,便看到的是这么一副画面。
姜临手不能动,但是正一寸一寸地往辛回那边爬过去,关河小跑过去,想扶起姜临,而姜临只是固执地往前,关河不敢去看辛回,辛回双眼已经合上,血流了那么多,已经断气了。
关河咬着唇,将姜临扶到了辛回旁边,辛回就躺在一片满是尘土的地上,可是没有人敢去动辛回的尸体,姜临多想抱一抱辛回,摸一摸她的脉搏,可是他手断了,所以他只能一声一声的唤她。
“阿照,阿照。。。。。。”
没有回应。
他将头靠在辛回头上,却一声比一声唤得小声了,然后关河看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姜临整个人蜷缩在辛回旁边,身上的血迹未干,又沾满了泥土,可是姜临浑然不觉,他像是一个婴孩,想要找寻一点温暖,所以他只能靠近辛回一点,在靠近一点。可是感受到的只是旁边的人一寸一寸冷下去的体温。
姜临喊着辛回的名字,可是喊着喊着却变成了呜鸣声。那声音不像是哭声,而是好似小兽的悲鸣一般,从喉咙中混沌着发出,一声一声涩然,透着绝望。
而围墙外,那蓝衣公子收起弓箭,久久地站在墙头下,却几乎快拿不住那把平日里用惯了的弓,他身形为晃,忍住喉头的那口腥甜,可是风一吹,脸上一片冷凉。
“女壮士,你还是这么狠心,不管对谁。”
第33章 番外
近日东风携着花香光临大地,天气也一日日转晴,姜国王宫中,却一如往常一样的沉寂,没有半分喧哗。
姜颐从明光殿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丞相关河,两人见过礼之后,关河问道,
“颐公子批阅完奏折了?”
姜颐点头,而后又像是突然提起道,
“最近王上大多时候都在月夫人那处,王上向来不近情事,突然对那位月夫人这般看重,可见那位出身民间的月夫人有些不寻常的地方。”
关河苦笑着摇了摇头,应承道,
“许是罢。”便不再多说了,关河知道姜颐是觉得那月夫人身份有异,怕是细作,可是只有关河知道,姜临早便知道了那月夫人戚月儿的身份,只是因着那张脸才迟迟没有动作。
揽月殿内,戚月儿在一旁静静地为姜临研磨,而姜临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