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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永不为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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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再推一遍我的新坑,《(西幻)主人每天都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求好心人给个收藏!!!
此刻,我想表达一下我略微激动的心情,这是我第二篇完结长篇,第一篇仙侠扑了,这篇……也算是扑了,但好歹混了个完结V,给了我莫大的信心!!!
从此,这条路我会一往无前!!!谢谢亲们对我一直以来的鼓励和支持!!!爱你们!!!!!
某日,大家无聊地坐在蘑菇树下乘凉,歪子歪在一头狼身上,那狼是公狼,极不情愿地“嗷呜”一声。
歪子帮它理理毛,百无聊赖道:“玉奴,还有什么好玩的?你点子最多,快来想一个。”
玉奴心想:那是,我可是曾经生活在积累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各种游戏的时代,人们的创造力永远无穷无尽。“不如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哦?这是个什么游戏?怎么个玩法?用打怪升级斗暴死吗?”歪子疑惑地问道,大胡子也抱着小胡子过来凑热闹,大眼小眼瞪得滴溜圆。
“额……这倒不用,只是说说话,活动活动腿脚的游戏。”玉奴解释道。
“哎!那有什么意思啊!”歪子继续顶着一头狼毛躺回狼身上,六月里,正是狼褪毛的好时候。
“去去去,”大胡子挡在歪子面前道,“妹妹别理他,快说给我听。”
自从小胡子出生以后,大胡子就越来越像小孩了。
玉奴忽然想到这个游戏也是非常想试试的,便与大胡子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嗯……就拿这个匕首做道具吧!”玉奴拉大胡子做到旁边的小木桌上,张远山悄悄跟上,不动声色坐在旁边,玉奴瞪了他一眼,将匕首放在桌上转了一圈,匕首的尖端正好指着大胡子,“看,现在匕首指着你,我就要问你一个问题,‘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你要是选择真心话就要再回答我的一个问题,你要是选择大冒险就要按我说的做一件事。”
旁边的矮脚七满脸兴奋地围过来,问道:“什么事都行?”
不知是不是玉奴多心了,她看矮脚七脸色泛着红晕,双目含着春水,怎么看怎么像思春,玉奴扫了其他一众男子,他们对这矮脚七好像一点警惕心都没有,玉奴觉得不能让她心思单纯的小伙伴们被矮脚七这样龌龊的肥猪仔染指,便说:“不能提损伤他人钱财或者身体的事,也不能要求非常难的事或者无法办到的事,只能以娱乐为目的,要求他人做一些好玩的举动。”
矮脚七有些失望地“噢”,了一声,也不知他是对别人的钱财感兴趣,还是身体感兴趣,玉奴觉得应该是后者居多,矮脚七这人很危险啊!
张远山举手道:“我也要玩。”说着,像玉奴抛了个媚眼。
玉奴:……都当爹了还这么没羞没臊的。
大胡子瞅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跟这小白脸不对付,要他说,男人应该像铜墙铁壁一般才叫男人,张远山这算哪门子男人!还成天脑子里一包坏水,也不知玉奴怎么看上的,“小胡子,咱们也玩好不好?”
小胡子已经两岁半了,小脑袋很是聪明,糯糯地说了一声“好!”
大胡子眉梢都是笑的,将他抱在怀里举了举,又在他脸上亲了亲。
小胡子被他的胡子蹭的脸上痒,拿小手去挠。
张远山不想让他这大舅哥亲他儿子,伸手对小胡子道:“小胡子,过来让爹爹抱抱。”
大胡子嘿嘿笑着,等着看张远山吃瘪。
其他人也等着看张远山吃瘪。
整个绿洲上下都等着看张远山吃瘪,有谁不知道,在小胡子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张远山一抱他他就哀嚎不止,懂事后也从不让张远山抱抱。
玉奴无奈扶额,这父子俩不知是哪辈子结的怨,大孩小孩互相不喜欢,可让她这当娘的操碎了心。
小胡子一根手指放到嘴里,乌黑的小眼珠转了一下,向张远山伸手道:“爹爹抱抱!”
众人瞬间石化!
整个绿洲瞬间石化!
“哎!我的乖儿子!”张远山乐呵呵地将小胡子接了过来。
“小胡子是不是发烧了,我来摸摸。”歪子从地上爬起来要试小胡子的额头,他指甲缝里还卡着狼毛,小胡子缩到张远山怀里不给他摸。
张远山在歪子屁股上踹了一脚道:“你大爷!你才发烧了呢!”
歪子跳的不及时,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踩到了在旁边等结果的矮脚七,矮脚七脚掌厚实,不是很疼,在张远山旁边找了个外置坐下,担忧地问道:“不会是中邪了吧?要不我凑合着给小胡子跳段大神?”
张远山把小胡子放到桌上,攥的手指节嘎嘎响,“妈了个X,我今天让你矮脚七变成矮脚六。”
矮脚七落荒逃命,张远山硬是追上去捅了他几拳,打得他浑身肉颤。
玉奴在坐在那里大喊:“唉,你们快回来,人多了才好玩!”
张远山这才饶了矮脚七,往回走,矮脚七隔着三步远跟在后面,唉,美人成天想着跟他打闹,可累死他了。
玉奴拿着匕首把玩,问他们:“到底玩还是不玩?”
大家都各怀心思,眼神贼亮,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玩呗,玩两局也行,要不待着什么意思啊。”
谁没点龌龊的小心思,这可是给他们刺探别人隐私的好机会,玉奴也不戳破他们表面的虚伪,让他们在桌边做好,道:“那,我们开始了?”
大家抿着嘴,点头同意。
玉奴贼贼一笑,故意大力将匕首转得呼呼作响,半天都停不下来,大家伙一个个眼睛紧紧盯着匕首,好像怕它飞了似的。
玉奴好想给他们拍一张照。
终于,匕首速度变慢了,尖端慢慢悠悠地指向了张远山。
玉奴故作严肃,问道:“张远山,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张远山成天油嘴滑舌,一派胡言,早忘了真心话怎么说,便神气道:“大冒险!”
玉奴向他竖起大拇指道:“好,勇气可嘉!那这第一题就我来出吧,也算做个示范,大家就往这个方向努力!”
大家都没意见。
玉奴沉吟一下道:“那就让你香肩半裸,问矮脚七:‘奴家美不美?’怎样?”
“好!”矮脚七兴奋地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吓跑了旁边的两只狼。
其他人:噗……
“嘎嘣嘎嘣”张远山又攥拳要去打他。
玉奴阻止道:“游戏期间,不得宣泄私人恩怨!”
张远山最听话了,坐回去拉着玉奴的袖子道:“娘子,我换成真心话行不行?”
玉奴公正的说:“一般情况下是不得变卦的,但你是第一次玩,就让你一次,可你要回答两个问题才行。”
张远山忙不迭答应,回答几个问题都行啊!只要别让他香肩半裸,还那什么跟矮脚七扯上关系……
矮脚七一阵失望,双眼顿失光彩。
玉奴问其他人:“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吗?”
其他人摇头,大胡子道:“你先问,给我们做个示范。”
玉奴立刻爽快答应,正好她还真有几个问题要问,但问之前必须要说一段话:“咳咳,这个真心话,顾名思义,就是真到心坎里去的话,谁要是敢说假话,那就诅咒他生的孩子没□。”
大家一阵冷汗,这诅咒忒毒!
张远山窃喜,已经生完了,该有的都有……
“要是已经生下来的,就诅咒他儿子的小鸟鸟被雷劈掉!”玉奴状做无意扫了张远山一眼补充道。
小胡子抖了一下,娘亲说谁的小鸟鸟被雷劈掉?低头检查一下,小鸟鸟好好的,原来藏在裤裆里也有被雷劈掉的危险,一定要保护好。
张远山仇恨地看着玉奴,我儿子不就是你儿子吗?!!好歹毒的心,不过他张家一脉单传,实在经不起雷劈,上个月他爹还来看小胡子,爱小胡子爱得恨不得接回去养着,如果小胡子没了小鸟鸟,他爹肯定跟他拼了,最关键的是他还得再生一个……再生一个?那简直是一场噩梦!!
张远山摇头挥去脑中的噩梦,大义凛然道:“我肯定说真话,娘子你问吧!”
玉奴满意点头,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张远山,第一个问题,如果楚怀柔没死,我让你帮我杀她你杀还是不杀?”
张远山犹豫了一下道:“我不杀女人……额,我会让矮脚七去暗杀她。”
矮脚七被点名,心中开花:唉,寨主就是离不开他。
对于这个回答,玉奴还是比较满意,又接着问道:“如果楚怀柔杀了我,你也不杀她为我报仇?”
张远山神情严肃起来,考虑了半响才说:“我不会杀她,但会让她痛不欲生的活着。”
“怎么个痛不欲生法?”
张远山嘿嘿一笑:“娘子,这好像是第三个问题了吧?”
玉奴瞥了张远山一眼,悻悻闭嘴。
第二次开转,大胡子说他来转,他转的没那么狠,匕首指向了歪子。
大家都有样学样,问他:“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歪子不敢选大冒险,道:“真心话。”
大胡子又自告奋勇道:“我来问。”
大家都同意,大胡子便问道:“当年我身受重伤,别人都弃我而去,为何你还一直不走?”那时他还带着一个婴儿,连温饱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又觉得两个大男人之间问来问去未免矫情,现在正好逮着游戏的机会,咳咳,这不是问问题,这是游戏。
歪子歪着头想了半天,期间打了几个哈欠,最后反问道:“往哪走?”
“碰”,大胡子倒在地上。
好吧!被他打败了,这都要怪他自己,也不想想歪子就是一个一歪下就不想起来的懒货,哪里有什么原因诶!
接下来是歪子转,他转的也不很用力,结果又对准了他自己。
歪子无所谓地说:“还选真心话吧。”
这回玉奴问他:“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好做主给你找一个。”
歪子想了一下,反问道:“为什么要喜欢女人?”
好吧!玉奴被他打败了,他跟一头狼在一块就能过的很好,她的操心明显是多余的。
小胡子也想转,大家就纵他去转,转了几回都转到了地上,大胡子不厌其烦帮他捡起来,终于转成一回,指向大胡子。
“好小子!”大胡子嘿嘿笑着说:“我选真心话。”
大家思索了一下,有的是有问题不敢问,有的则是对他毫无兴趣,例如:张远山。
玉奴道:“我来问。”
大家都同意,玉奴问道:“大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张远山抱着小胡子的手一顿,大胡子挠挠头说:“额……当时吧,你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收留了你。”
这绝对是实话,谁敢说他说谎了?!
玉奴感动得差点落泪,抱住大胡子道:“大哥,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
大胡子拍拍她的后背,眼中含有泪光,也深陷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
张远山心情不爽,按住匕首道:“这回我来转!”他转得也不重,最后指向了矮脚七。
矮脚七热泪盈眶,啥也不说了,缘分呐!“我我我我选大冒险!”他最变态他怕谁!
玉奴问大家有什么提议,大多是这样的声音,“种树五百颗”,“搬砖三千块”,“刷恭桶一千只”……
玉奴打住他们道:“这得猴年马月,不如这样,就让他亲那头狼亲一盏茶的时间,怎样?”
大家同时竖起大拇指:“妙!”谁说矮脚七最变态?这明显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众狼哀呜一声全部逃走……
空余矮脚七和他的肥肉在风中飘零。
越玩起来,大家便越放得开,这一玩就从下午玩到天黑。
小胡子饿了,吵着要吃饭饭。大家才各自回家吃饭歇息。
饭后,张远山将玉奴抱进房中,不由分说地用锦帛把她的手绑在床头,“娘子,这是对你今天的惩罚!”
玉奴挣扎大叫:“张远山,畜生!流氓!不要绑我!”
张远山嘿嘿一笑,“叫的真亲热,再叫大声点!”又把她的脚也绑在床尾,“这是对你直呼夫君大名的惩罚。”
玉奴立刻大喊:“小胡子,快来救娘亲!”
……许久,都不见小胡子来。
玉奴有些担心,平时一有动静小胡子就会跑过来的,“嗯……张,啊……相公,小胡子他……嗯、是不是出事了……呜……轻点…疼…我们、去看看……”
“放心,娘子,儿子很好!”张远山终于如愿以偿,勤恳地在他的地盘上采摘耕耘起来,身心俱是舒爽却又永远无法满足。
此时,小胡子正在他的小屋里玩着爷爷给他带来的小木马和小陀螺,刚才他好像听见娘亲喊他,可他才不会去多管闲事呢,他爹说了,只要他乖乖爹爹的听话,少缠着娘亲,就带他去绿洲外面打怪升级斗暴死。
☆、第 60 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熊家人总是神神秘秘,玉奴也想熊可道找她有什么事,便答应下来。
很快,侍婢陆续端上菜来,将桌子摆满,玉奴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夹菜来吃,努力忽视另外两人怪异打量的目光。
饶是玉奴脸皮再厚,终于在吃了几口后就吃不下了,“咳,城主是否有事找我?”玉奴试探地问道。
“正是,正是,”熊可道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就等着玉奴问他,偏生问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又磨蹭了半天才说,“玉奴姑娘,你觉得熊儿如何?”
“嗯?”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玉奴怎么听这话怎么像要给她介绍对象的意思?而且,男方还是熊熊,介绍人还是熊熊的老爹,玉奴总不能当着熊可道的面损他家儿子吧,便极其委婉地说:“熊少主年纪轻轻,才情出众,手段高深,着实英伟不凡,我等望其项背!”
玉奴的意思说的明确:熊熊年纪虽小,但神经兮兮,手段狠毒,真是个中少有,一般人是配不上他的。
玉奴话里隐晦的意思熊可道不知是听出来还是装没听出来,依然态度温和,笑眯眯地看着玉奴,“熊儿自小不大爱与人接触,这次出去一趟却把你带来了,想来是喜欢与你一起玩耍,不如玉奴姑娘你就留在九衡山给熊儿做个伴吧!正好,我和文秀膝下无女,你又无父无母,我们认你当个义女,你看如何?”
玉奴周身一寒,陪熊熊作伴?怎么不直接让她去死呢?尼玛,“玩耍”这个词用得也太美妙些了吧!玉奴一激动,好像饭粒卡在嗓子里了,引得一阵咳嗦,“咳咳……咳……那个,熊少主其实是想拿我威胁张远山,并不是喜欢跟我玩耍,我和熊少主并不熟识,城主想错了。”
没等熊可道说话,熊文秀接过话来,“玉奴,你就莫要再装了,你与熊儿一路上经历的事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熊儿费那么大心力他把你带回九衡山,绝非只是想威胁张远山,他是个有打算的孩子。”
尼玛,他的确是个有打算的,不就是想让她当他的宠物吗?难道她还真要乖乖趴下像狗一样?玉奴决定抵死不从,“一路上,我和熊少主都被绑在一起,不可避免地要结伴而行,实在是顺其自然。”
熊文秀似乎早料到玉奴的态度,微笑忽然有些高深莫测,与熊可道对视一眼,好像要抛出杀手锏一般,熊文秀盯着玉奴说:“你刚才问我香蝉蛊的事,你当我不知道?我可是你师父,你中了香蝉蛊怎么能瞒过我的眼睛?!”
“哈?”玉奴瞪大眼睛,“师父,您误会了,我没有中香蝉蛊,刚才也只是随口一问。”
熊文秀一愣,又见玉奴眼神清澈,略带无奈,“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不会还不知道你中了香蝉蛊吧?”
玉奴一下子呆愣在那里,片刻才开口,“我,我中了吗?我没中过啊!”
熊文秀不语,只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玉奴不禁好奇,熊文秀的袖子里到底藏了多少瓷瓶?只见她拔开瓶盖,一阵幽冷异香袭来,玉奴识得这味道,果然,见熊文秀从里面倒出一只金灿灿的香蝉蛊,熊文秀一只手手心托着香蝉蛊说:“香蝉蛊要用自己的血来养,种到别人身体里才能供自己追踪,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人体内只能被中一只香蝉蛊。”熊文秀将香蝉蛊托到玉奴面前,接着说,“然而,中香蝉蛊的人却闻不到自身气味的变化,不信,你把它中到你的体内试试就知道了。”
玉奴抗拒不已,她怎么能给下蛊?就算香蝉蛊没有害处,只是追踪的作用,可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蛊虫啊!
熊文秀一眼看出玉奴的胆怯,拉开自己的衣袖给玉奴看:“养蛊之人,以身养蛊再正常不过了,只要你对自己的蛊术自信,养蛊不过跟养宠物一样。”
玉奴瞳孔放大,呆愣地看着熊文秀的手臂,那皮下密密麻麻赫然全是蛊虫,有红的,有黄的,有黑的……红的四处游移,黄的慢慢爬行,黑的静止不动……玉奴直觉胃中一阵翻滚,不知熊可道是怎么看待的?
熊文秀不管玉奴的表情,径直走到她身边,拉开她的衣袖,指甲顺势在她手腕处划了一道细口子。
玉奴看见熊文秀要把香蝉蛊放到她的伤口处,顿时如临大敌,想要挣脱,可是熊文秀把她的手腕抓的紧紧的,香蝉蛊闻着血腥一下子就钻进了她的伤口里。
玉奴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面,香蝉蛊的踪迹,忽然,腋下奇痒,玉奴拉开衣袖,不知何时,另有一只香蝉蛊顺着她的胳膊内侧爬了下来,与熊文秀放的香蝉蛊打斗在一起。
那只香蝉蛊要比熊文秀的还小一圈,两厢撕咬一番,玉奴觉得手臂刺痛,幸好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多久,小的香蝉蛊很快就把熊文秀的香蝉蛊咬死了,并生生全部吞下,然而它的小身材却不见变大,一溜烟又顺着手臂往上爬,没入衣服挡住的地方,玉奴能感觉到它爬到腋下的位置就不动了,随之也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熊文秀看着玉奴惊讶的神情,淡淡解释说:“后来的总是打不过先来的。”
玉奴并不是惊讶个大的为什么打不过个小的,她真是没想到,熊熊竟然给她下香蝉蛊,可他的目的何在?
还有,熊文秀说“后来的总是打不过先来的”,难道熊熊给她下的这香蝉蛊她就要一直带着了,那岂不是她走到哪里熊熊都能找到?!
想到这里,玉奴都快崩溃了,被一个杀人狂魔惦记着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啊!
这时,熊可道也走了过来,像长辈一样,一手按在玉奴肩头对她说:“你也看到了,这就是熊儿对你的心意,他若非喜欢你,怎么肯给你下香蝉蛊?其实,我一早也知道你跟张远山关系匪浅,但你与他在一起并不合适,不说别的,就说眼下张员外那边,他好像很不喜欢你,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张员外不同意,你和张远山在一起迟早也是做小,倒不如给我和文秀做义女,我们定会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既是衡城女公,看谁还能看轻了你。”
熊可道的一番话确实诱人,但玉奴是名利场里走过一遭的,并不是眼皮浅的乞丐,她当然立刻能分得出利弊,只要靠近熊熊,他一个心情不好就有可能性命不保,凭得有了地位,没命消受又如何?竟然他们已将话挑明,玉奴也不准备再拐弯抹角,坦言道:“城主,师父,恕我直言,熊少主太过危险,我是不会接近的,而且,你们并不了解他,他虽是孩童,但内心阴毒……”说到这里,玉奴也觉得自己说话不太地道,但念着熊文秀救过她两次,还是提醒她说,“师父,你更当注意才是。”
熊可道果然面色变了几变,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过来,熊文秀却面色无异,好像早就了然于心,依旧自然地对玉奴说:“熊熊是在我们眼皮底下长大的,我们自然知道他,但‘人之初,性本善’,熊熊也非天生就是这样,其实说起来,还要怪我……”
熊可道打断熊文秀,面露痛色,“文秀,此事怎能怪你,是你救了熊熊,他现在还小,不能理解,等他大一些,会明白的,要是非要追究责任,这全是我的错,当初是我不该……”
熊文秀也打厉声断熊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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