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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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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只听到剑身相碰之声,剑气随之从两人身形间荡漾而出,奔流不息,恍惚间迷失了眼前,分不清谁是谁。
……镪。
不多时,飞尘剑霜间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剑刃断裂之声,剑鸣声响彻擂台上空,幽荡地朝四周散开。
底下顿时一阵吵闹,猜测着这声音到底是谁的剑断了。
只是两人纵使是剑已断了,依然还在过招之中,仿佛两人的剑都未断,身影也不曾停顿,仿佛方才只是他们的幻觉。
高台上,裴长渊吃点心的动作也停了,皱拧着眉头望向比武台上,神情专注的叫尊主都有些惊讶。
……镪。
又是一声剑断声传来,众人心头一跳,连忙收了分散开的注意力,齐齐看向台上,只是这次两人的动作依然不停,就好像依然没有人断了剑似的,打得忘我而专注。
周围的剑气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众人心头揣揣,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地盯着高台。
这时的猜测也多了些,有人觉得是初久输了,毕竟她才来清云观不久,纵然以前有些底子,也不能比得过那名女弟子。
初久过耳,听到有人说那是陆少名最宠的师妹,陆青山,实力与陆少名不相上下,天姿聪颖,乃为门中除了陆少名之外,最为看好的弟子。
陆青山这名号一出,在场一阵细语,越来越多的人觉得这结果肯定是落在陆青山手上,初久定是要输了。
只是等到第三声剑断之声再次响起时,众人的声音方才停了。
这三声剑断,要再断一次,那剑还有剩的么?
第 73 章
随着第三声剑断后; 两人的动作也都齐齐收了。
周围的剑气散开; 初久和那女弟子各站一侧; 呼吸未平; 脸上挂汗; 双眸却是亮晶晶地看着对方,刚刚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架,正是浑身舒泰之际; 看向对方的眸中也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又像是怎么都打不够,只遗憾这剑断的太容易; 没能打得尽兴。
而众人再是一瞧,才发现两人手上,早已无剑。
原来; 在最后一声剑断之时,是陆青山断了初久的剑,而初久最后一招,本能躲过陆青山赢得最后的胜利,最终稍有犹豫; 只是将两人的剑都挑开而已。
毕竟刚入清云观没多久,若不是这次归一门不参赛; 部分门派真正的高手也没到场; 不然初久也不会大着胆子直战到结尾。
所以给裴长渊个面子就行。
赛终锣声终是响起。
比赛结束,两人虽是都还站在台上,但两人剑已损坏,且手上都没了剑; 所以判定这场比赛两人平胜。
两人战停,初久露出了极疏朗明快笑容,将剑收到鞘中,冲对方道:“承让了。”
陆青山回抱以笑:“恭喜。”
语罢,两人双双转身,陆青山正要走到台下时,却不知怎么的,突然腿上一软,竟是直直晕了过去,好在初久反应及时,迅速拦住对方的腰,这才不至于让对方跌到台下去。
接着几个弟子便冲上前,齐齐围住她们,有人要上来将那女弟子抱去找医治的长老——那长老素不爱热闹,不肯出来看比武,因此出了事便得将出事的弟子带过去才行。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声怒喝:“初久,你居然使暗器伤人!”
初久一愣,同众人齐齐将目光投过去,却见说话那人正是菱夭,她正一只手捂着脖子,朝初久走过来。
初久皱眉:“菱师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我自然知晓!”菱夭瞪了她一眼,走到众人面前,将手掌朝天空展开,露出其上一根极细的银阵,和银针上一条细小的刺来。
“这是……”
菱夭高声道:“初久,你便是用这暗器伤我的!”
众人一听,齐是震惊了。
不过光是这些,还不足以成为证据,有人问:“你这么说,可有证据说这是初师妹的所作所为?”
“对啊,大家都在看着,怎么都没有看到她使暗器伤人?”
“况且这银针伤人,察觉不出来么?”
说着大家又看向早上和方才比武的那些人,那群人各个摸着脖子,沉默了片刻,说:“倒是在下台的时候会感觉到脖子有些发痒,但比武的过程中毫无感觉。”
“那便是了!”菱夭道,“这银针便是她的暗器,她在比武之中将银针投入对方的脖子内,封住了对方的穴位,同样也封住了对方的修为,这才赢下了比试,而这银针一旦没入肌肤之下,非银针无法吸引出来!”
晏且南听到这里,眉头猛皱了起来,深深地看了菱夭一眼。
“我并未做过这些事,你为何要陷害于我?你方才说我用的是银针,为何你吸引出来的是毛刺?况且你又是哪来的银针?” 初久只觉得格外荒唐,一面又有些了然,原来在方才听到菱夭说的那些,果然是针对自己的。
只是这毛刺并未有任何作用,只是一种用来标记的小东西罢了,别说吸引,只要一碰就掉,更说这银针,天底下的银针相似的多了去了,但像她手里极细的银针并不多见,在她所见之地中,清云观是绝对没有的,那么菱夭又是从哪里得来的银针?
再者,这不过就是南吴手里的毛刺,又怎么成得菱夭口中的暗器?
…
裴长渊听到这边吵闹,又说是初久作弊,当场就想冲上前,好在起身到一半就被尊拦了下来。
他嫌弃地瞥了眼自家不中用的长老,用口型道:“你且冷静,交给我。”
随后便起身走上前。
“作弊之事,不容小觎,你说初久作弊,可有切实的证据?”
随着众人让开了条道,尊主缓步走到初久和菱夭面前。
菱夭见尊主也过来了,一时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心虚,但想到自己这行为有理有据,也就立马硬气起来,将初久有个朋友是外门派的,这次是过来给她送银针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又说到每个和初久比试完的人脖子上都会痒一下,所以可以认定初久一定是对他们做了什么。
尊主捻起她掌心的银针,摸了两下,眉心一沉。
菱夭见尊主都露出了这样的模样,便下意识地觉得初久这次肯定是要输了,心里一阵开心,这时却听一声声音打断了现场的躁动。
“你说这银针是有人给初久的,而且你也见过那人,那请问那个人是谁?他现在在何处?什么时候给的初久?”
众人又看过去,才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晏且南。
菱夭瞪了他一眼,心想你和初久关系那么近,你自然是要从着他说话的,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便道:“那人说是初久的朋友,不愿意帮我出面指认她,所以今天就下山去了。”
“下山?”晏且南道,“你都没有问清楚,你就把他放下山去了?那想必你还有更实的证据吧?”
“这有何难?”菱夭立马道,“在场和初久比试过的人,全都是我的证人。”
她说完,抬目看向四周的人:“只要让我一一引出来就好了。”
说完,却突然听得一声笑:“不必一一取了。”
菱夭收回目光,见是初久,也跟着呵了一声:“你现在是想承认了么?”
“承认什么?”初久理所当然地摇摇头,问她,“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何我要承认?”
“你还嘴硬?”
“我没让你把所有人都试一遍,因为太麻烦,只要有一两个就行,那……你先把这位陆姑娘身上的银针取了?”
“取就取!”菱夭说着就蹲下来,尊主似乎也观察完了银针,随手还给菱夭,只是依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初久沉默地看着菱夭,受着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倒也无感,什么都没有说,仿佛这一切都不重要似的。
这让菱夭有片刻的迟疑,只是她事情做都做了,总不可能在这时候退下去。
于是她咽咽嗓子,咬牙切齿道:“引就引,让我今天就把你的真面目摘下来!”
说完,她银针按在了陆青山的脖子间,轻轻缓缓地移动过去。
银针冰凉地刺着陆青山的脖子,她眉头时而蹙动一下,接着又恢复过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菱夭按着记忆里的位置,一点一点移过去,只是很奇怪的是,她移到了一半,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道这次是扎在了另外一处?
菱夭暗暗地用余光扫过初久的脸,手上动作一动,直接移动到另外一处。
然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可能?!
菱夭脸色一白,刷地从地上站起来,她深吸了两口气,狠狠地瞪向初久,沉默片刻,她又想到什么,继续蹲下去,手指缓缓移向其他穴位。
然而,大部分的穴位几乎都寻完了,却一直都没有毛刺的存在。
菱夭眉头越拧越紧,头顶的汗水也落了下来。
“别着急,不还有其他人么?”初久微微笑着,扶着菱夭从地上起身。
菱夭的脸色一红,心里慌得更甚,只是被这么多人盯着,她又努力地强撑起精神。
只是一个人没有罢了,说不定她是故意如此,虽然这个人没有,但自己身上的毛刺是铁证,只要再找到一个……
然而,她银针游走了所有人的身上,都没有银针的下落,甚至有人直接把手掌摊开,问她:“这就是你说的需要用银针就能取出来的么?可是我随手一摸就摸到了,我还以为这是树叶掉下来了呢。”
以及其他人纷纷自行运功,然后一个个道:“我运了一下功并没有发现身上有何异处,想来初姑娘并没有在我身上使暗器,或是菱姑娘认错了?”
菱夭的脸色已经几近惨白,几乎是求也似地看向尊主,他方才也见过银针,应该懂得银针的真效的!
然而,却听到尊主冰冷的声音,淬在了风中:“本尊方才看过这银针,只是普通的银针罢了,并没有缩体的功能,更无法从银针变成毛刺。”
一声之下,如雷鸣炸在耳边,菱夭腿上一软,跌坐在地,这才恍然发觉,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她当即想到初久,便再次恶狠狠地看向初久。
然而对方只是皱着眉头。
初久当然能察觉到对方的心思,想方设法地想让菱夭知道初久作弊,看起来想要陷害初久,然而实际上却是在故意打击菱夭。
甚至南吴的所为都像在帮他的忙。
那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但这一念头还没结束,她突然觉得小腹一疼,接着如同滔天的海啸似的从四肢百骸涌过来,迅速地捏住她的心脏,再猛然压碎。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瞬间煞白,接着整个人都像瘫软的泥似的倒了下去。
竟是直接痛晕了!
方才事发时晏且南已走到台上,忽然察觉到初久的异状,他本能地接住了初久,正打算带着初久回房,这时却听菱夭有些魔怔了似的说:“不对!等等,初久一定作弊了!你们快查她的衣服!她一定把东西放衣服里了!”
然而话刚说完,就对上了一双蕴着怒火的眸子,晏且南声音像隔着雨丝递过来,一把沾满鲜血的刃刀,寒意瞬间划开了菱夭的心脏:“今日午时,我无意间见到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见他行踪鬼鬼祟祟,便跟着他走到弟子院,接着我遇见恰巧路过的初久,便同她一起在弟子一院一侧等待,随后不久便看到你出现在那男子所在之处,同他说些见到谁作弊的话,全程我和初久都待在一起,你们离开之后她不小心被树枝划破了衣服,这外袍还是我借过去的,你该不会想说暗器藏在里衣之中吧?”
菱夭猛地睁大了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愣愣地喃喃:“…………不可能。”
晏且南不再理会她,抱起初久快步地回到万空阁,裴长渊见状也待不住,先行跟了回来。
晏且南熟练地踢开她的房门,将她送到床上,这一举动惊动了床上正在午睡的地熊,它吓了一跳,炸着毛跳到了晏且南的肩膀上。
这时裴长渊走了进来,一眼瞧见这景,心里闪过一道奇怪,只是初久的病情在前,他心思一下子又回到了当前的事上:“小久这是怎么了?”
“无碍。”晏且南搭上初久的心脉,果然感觉到她体内混乱的内力,而且这情况,比之前还要严重几分,而且看着初久这越发难受的样子,他渡了几回灵力,竟是根本不够。
裴长渊也上前搭了下脉,当即眉头便深了:“这还叫无碍?”
你当我平时吃点心给吃傻了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晏且南一咬牙,道:“回闲云君,其实……我和初师妹之前认识,知晓她曾中过一次毒,只是这毒不好处理,所以……”
裴长渊见着眼前急事,哪容得他这断断续续的开话,急问:“我不怪你们瞒我,这毒是什么毒?怎么生得如此厉害?”
“是毒风门下的毒,我知道有一处可以解毒,只是初久之前不肯同我过去,这次毒发,病情险要,怕是耽误不得,还请闲云君到时告知初久,让她随我同去!”
眼前着急,也顾不得多思考其他,裴长渊看着已经在床上痛得扭成了麻花的初久,只觉得心情沉重,他沉默了几秒,问:“远水解不了近渴,可还有临时的法子,制住她现在的病情?”
“只需以灵力渡入便可。”
裴长渊一听,二话不说便走上前,一把将初久拉坐起来,另外一只手凝聚灵力轰地打在她的背上,再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
灵力一经打出,瞬间震开四周,连桌子上的茶杯都震了起来,晏且南也忍不住后退几步,心中暗惊,知是闲云君格外强大,没想到法力竟是如此雄厚,
他看了看裴长渊,知道若是裴长渊出马,定然比他好上许多,便不敢打扰,先出去倒热水进来。
谁知道刚一进门,却见初久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似脱了力似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而初久刚要倒下,另外一只手及时地托住了她,裴长渊将她体内的灵力平息之后,神色也晃了一丝疲惫,随后从床上下来,道:“小久体内的动乱暂时平息了,只是她接下来这几日,怕是不能用功了,你知此事,为何不早点告知于我?”
声音出口,却是沙哑着,显然是方才运功过度,累了。
但话中却全是对初久的关心。
晏且南垂下头,单膝跪到地上:“此事还有些不好与人告知的细节,因为会引来一些麻烦,不能立马告诉闲云君,是我的错。这毒一月一发,今日其实还未到时候,所以一直觉得没多大问题,还请闲云君恕罪。”
裴长渊心里窝气,自己好不容易捡了个徒弟,结果身重剧毒,还不告诉他,不仅如此,方才……
第 74 章
方才他渡灵力进去的时候; 居然察觉到初久的体内竟是有一处漩涡; 将他所有渡进去的灵力全都吸收走了; 一直等他输送到一定的程度; 才平息了所有的问题。
如此一想; 初久的问题,很可能就是她的体质。
那漩涡的承受量,若非像他这种灵力充沛的; 怕是根本无法救助初久,说不定还会被反噬。
裴长渊倒非是未曾见过这种体质的人; 但初久的体质却和自己曾经见过的有些差别。
若是普通的体质,身体便受不得魔气的污染,只能吸收走灵气; 若是吸收了魔气则会疯狂排斥,直到排出,若是一直排不出去,便会日积月累地破坏身体,同时也让其无法好好地修炼; 直到死去。
而魔体中若是有这种体质,则需要吸收大量魔气; 同样无法吸收走灵气; 否则会破体而亡。
但初久体内却是有魔灵二气,毒风门时有歹毒恶人出现,所以裴长渊在听到这是毒风门给初久下的毒之后,便认定这魔气就是他们下毒时带入的; 然而在初久的体内,魔气比灵气要多上许多倍,一旦失衡,魔气吞噬了灵气,就会驱动初久体内剧毒发作,使其收到灵气补给方能停歇。
但这又与晏且南的说法不同,若是像晏且南所说,那她体内不至于如此混乱,想来还有其他的事瞒着。
而且初久这具身体里的魔气有些气息古远,就算是无意间中了魔气之人,在之后日积月累的日子里,魔气虽会闹腾,但也不会像之前闹腾得很欢,反倒是催动新入的魔气周转,然而初久体内,却是旧的魔气作乱,新的魔气抗压。
如此一想,初久今日之事也大概因此而起。
也幸好在初久身边的人是晏且南,以他体内的灵气,足以让初久平复下来。
但裴长渊内心依旧担心着,且迟迟无法平静下来。
正在思考之际,闲大胜跑进了屋里,说是尊主过来了,要裴长渊立马过去,裴长渊只好道:“我先去见下尊主,你等小久身体平复下来了,再过来找我。”
晏且南将手里的毛巾打湿,听到这话,干哑地应了一声好。
裴长渊如风一般离开了房间,闲大胜担心地看了眼床上苍白如纸的人儿,也知道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只得赶紧跟上裴长渊。
晏且南简单地给她擦了额头上的汗,随后将地上的鲜血擦干净,搭上初久的脉,想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再者临到月圆之夜还需两日,在此之前无法给她服药,心里便是一阵烦躁。
心烦意乱之时,他突然想起夏初然。
说起夏初然,自从中午时分开了,还以为夏初然到了时间会自发去比武场看比武,可方才动乱那么大,却根本没有见得夏初然,他这才想起来,便怀疑地出了门,去找夏初然,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刚走到门口,他就扫眼见到屋里已经打点好的包袱,而夏初然正提笔写着一封信,旁边还放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信鸽。
那是清云观的鸽子。
他敲了敲门,见夏初然被吓了一跳,急忙转身查看周围的样子,隐隐约约觉得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夏初然见到晏且南,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来,急忙起身,快手将纸反过去压在其他纸下,艰难地找回平时的声音,装得十分轻松地问:“晏修君怎么到这里来了?哦……比武已结束了?”
“夏姑娘怎么没去见初师妹比武 ?”
“小久那么厉害,肯定是第一,我什么都不懂,过去也不知道做什么,还是不……去了吧。”
晏且南想着早上看不懂还在一边很努力地鼓掌,看得炯炯有神非常专注的夏初然,结果下午居然就说不太想看,这翻书都没有这么快。
于是他说:“夏姑娘都已经准备好行李,这是要离开了?”
夏初然回头扫了一眼,有些尴尬:“……家中有些事,需得回去处理一趟,所以打算先行离开,本还是想给你们打声招呼的,不过这两日想来会很热闹,这种扫兴的话还是不必当面说……”
“比赛是赢了。”晏且南道,“只是你要离开的话,初师妹病情发作,怕是送不了你,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回去,你还未接受治疗,不能再等些日子么?”
夏初然听到初久病情发作,心头猛地一揪,急忙问:“小久怎么了?她不会有事吧?”
“没事,经过闲云君的帮助,已经平复下来了 ,只是这些日子没法走动了。”
“那就好。”夏初然松了一口气,索性把事情告诉了他。
原来是之前曾写信告知过自家的父亲她在这里,结果今天中午回房的时候就收到了一封信,说是城里出了点事情,他父亲做为狱卒,被卷进了事端中,受了重伤恐时不久矣,她心里着急,想回去找父亲,又怕父亲捱不住那时,,便先借了只信鸽,打算书信一封先送过去,自己连夜赶回,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
晏且南听完,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那事端是什么?”
夏初然沉默了几秒,却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信上没有细说。”
“能否让我看一眼?”
“可以。”夏初然便从桌子上取了信递过去。
晏且南快速看完,眉头越发拧紧了。
玄峰山脚下的城一直都是由着归一门看守着,衙门有事,都会通传告他,而如今出了事情,可他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心里不禁一阵困惑,想到初久,又想到玄峰山,他牙一咬,道:“夏姑娘体质还未完全改变,路上妖魔鬼怪众多,姑娘一人贸然下山危机潜伏,还请姑娘稍等我片刻,容我去收点东西,随姑娘同去,也算给姑娘一个照应。”
“那小久……”
“她在清云观中,不会出事。”
夏初然这才放心,点点头道:“那多谢了晏修君。”
“不客气。”晏且南说完,飞速赶回了房间里,简单地把包袱都收拾一下,接着想到解药之事,担心交给裴长渊的话会引来细问,到时被察觉到什么,便转而交给了闲大胜,让其在月圆之日给初久服用下去。
一切做完之后,晏且南便带着夏初然火速下山。
…
漆黑一片的夜里,殿中依然未曾燃烛,秦温纶端坐在殿上高台,脸色苍白,目光直直投入远处,仿佛能看清空气中的杂质似的。
殿旁周侧,同样站着数来个黑影,各个一丝不苟地贴墙根站着,分明没有外人,却还像以往般警惕。
在殿中等了数时,终于,一道轻微的响声在寂静一片的空气里传开,秦温纶眼皮子动了动,又闭上,轻轻匀了几口气,方才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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