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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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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且南忍不住想到这一点,而这个念头瞬间让他如坠冰窟。
再无他法; 而这里又不宜久留,晏且南将初久抱起; 打算先下山为要。
而脚下愈急; 衣摆掠过杂草,冷不防窥见山下某处石尖上站着一人,寒腰挺立,身后铺着黑袍掠地; 随风时而高扬起来,仿佛要笼得周围风沙尽入他袍。
晏且南眼眸一紧,刹那间抱紧初久,急着向那人跑去。
“风宸!”
回头正是沈风宸。
他半张脸斜挂着张面具,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扇子,风明明大的很,却还要缓缓展开来,一摇一摇,显得极其悠闲。
“呦,你也在这里。”他唇角微勾,看到晏且南怀里的人,嘲讽意甚,“这是……巫禾?”
晏且南不禁心头更紧。
这名字是他一直都不愿提及的,虽说这就是初久本名,但他总不喜欢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巫禾和初久就是两个人,一个是九枝门的门主,一个是他心上的人。
只是这两个名字却又是同一个人,叫他心里极其不满。
心中金戈铁马仓皇而过,晏且南轻吸了口气,镇定道:“风宸,正巧你过来了,瞧瞧她到底是出了何事?”
“怎么?你怎么这么关心她?”沈风宸从看到初久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现在危在旦夕,但是他却不明白,明明这魔教门主都在眼前了,晏且南这正派出身的正义人士,居然会来寻自己的救助。
未免也太搞笑了些。
晏且南顾不得太多:“你先救她,其他的日后再说。”
“九枝门门主此刻极其虚弱,若是你现在杀了她,便可告之天下,魔教无首,溃败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你就是正义之师,归一门也为你荣光,你何必要救她?”
沈风宸缓展着扇子,从石头上轻轻跳下来,正面看向晏且南,而晏且南也看到了他的面具,当即眼皮一抬,随后沉声:“那日来清云观,哄诱弟子陷害初久的……也是你?”
“是当如何?”沈风宸倒不隐瞒,“那日确实是我,我还是看在我们平日的交情,才帮你出手,眼瞧着她毒发病重,你却把解药给她服了,你当初不是说拿解药威胁她的么?”
晏且南关节死白,指甲几乎没入掌心。
沉声道:“那不是时机。”
“那什么是时机?”
“总之你先救她。”晏且南强撑着挤出理智,不愿在这种事和他多作纠缠,先哄他把初久救了,接下来总有时间应对他。
而且他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沈风宸会特地攻击初久,两人之间难道是有什么过节?否则像沈风宸的毒风门,虽然并非魔道但也毫无正义,九枝门和毒风门无冤无仇,何必非要致初久于死地?
晏且南心下思忖,沈风宸多看了他几眼,仿佛直接瞧进他的内心似的,片刻后凉薄一笑:“我和她之间的仇怨,不是你所能理解的,至于她……我也不是不能救。”
“如何?”晏且南强掐着掌心,才没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太激动。
“但是,我现在也是救不了她的。”
晏且南的脸沉了下来,喃喃问:“救不了她是什么意思?”
“她是魔教中人,魔族后裔,她平时用的是魔气而非灵气 ,若我没有猜错,你们这行入了微波池,是用她的血引微波……引剑?她受了微波池的药气,引发体内魔气动乱,再加上身上流血过多,不是一时半刻能好,并且也不能用常理之术救治,我自然是无法帮你。”
晏且南瞬间觉得后颈像被毒蛇猛地咬了一口,呼吸有些提不上来,薄唇机械地动了动,声音仿佛不是他的:“那难道要看着她死?”
“你不开心?我还以为你会很开心呢。”沈风宸道,“魔族之人,该去哪里,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你不想见她死,那就只能把她丢回魔族之地,而到时,就是放虎归山,我不明白,你身为正道人士,为何三番两次地救个魔教之主……?”
沈风宸说着凑到晏且南的面前来,目光审视地扫着晏且南,仿佛都要看穿现在晏且南的心理活动。
就在晏且南都感觉沈风宸快要猜到自己喜欢初久了。
然而下一秒却听他啧的一声,问:“说起来,夏姑娘如何了?”
晏且南:“……?”
怎么突然间……问起了夏初然?
晏且南有些发懵,好在反应很快,情绪复而平静,道:“她现在回了归一门,正在山上修养。”
“还好好的?”
“嗯……?”晏且南隐约觉得这一句话蕴含了太多,然而不待他细想,沈风宸将扇子一收,眉头紧皱着道。
“算了,你打算把这人怎么办?哦……她还有些用,你要留着她最后用?”
晏且南茫然地看着他。
沈风宸似乎明白他肯定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不由得抬起扇子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又沉沉地啧了一声:“罢了,现在也不是杀了她的好时机,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你自己注意些,放虎归山,还是坐看她灭亡,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未来后悔,也会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过我劝你,就算是巫禾死了,也绝对要把她的尸首抢回来。”
晏且南呼吸一窒,猛地看向沈风宸。
“你什么意思?”那语气,就好像很笃定,初久一定会死似的。
晏且南心中隐隐有个猜想,沈风宸一定是知道一些他并不知道,而且对他很重要的事。
然而不管他怎么问,沈风宸好像打算好了闭口不谈,很快就甩开晏且南离开了。
晏且南站在原地,沉默地望着沈风宸的身影远去。
他自小和沈风宸有所往来,当时还是十五岁的年纪,初次下山,对所有人都很防备,但也容易相信人,先是认识个重阳被骗,后来又认识了沈风宸,极其艰难才信任上他。
毒风门在江湖上的风评一向不好,但沈风宸却对自己倾诚相待,从未欺瞒过自己也从未对自己做过什么,经过多年的交往之下,两人才终于算是可以称之为朋友。
而归一门不善待他,沈风宸便不入归一门,至多是路过时丢只传音鸟上去叫晏且南下来陪他喝酒,虽在外经常惹事,至今还未真正杀过人,办法使得不正当,但还算在晏且南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因此不论如何,晏且南的第一反应都不会是沈风宸要害他,而且对他的话也相信不疑。
然而之后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又为什么要多问一句夏初然?难道这事还和夏初然有关?
晏且南思绪复杂,然而现在眼前有更加紧迫的事要做。
他想走得快些,生怕迟了,初久就捱不过去,
然而又怕走得太快,初久承受不住,只得慢缓下来。
万念交织,晏且南心高高地挑起,多少愧疚涌上心头,只觉得若不是自己提出这个要求,也不至于让初久陷入如此境地。
然而若她不去,其他的魔,还能有这个效果吗?
他脑海里回闪着陆少名一句“恐怕只得九枝门门主的血有这能耐”,转念又想到自己昨日借着酒劲,还对初久做过那种事,而现在却将初久往火坑里推,端得是无地自容,只觉得自己虚伪至极。
如何是做不完整,他还有什么能资格待在初久身边?
然而这错又是自己犯下的,他想,自己该是弥补过错,而不是逃离才是。
晏且南抱稳了初久,垂眼见她两扇软睫轻轻颤动着,似是畏惧寒冷,小心翼翼地又往自己的怀里塞了一些,冰凉的手指摸索着寻到他的衣服,便急忙忙地揪紧,生怕他一个转身就将人丢了下去。
他无奈又怜爱地抱紧初久,快速地跃下山头,回到客栈,加急要了一辆最舒适的马车,还在马车上多加了几道毯子垫子,又要了一匹最好的马,连夜地赶回了玄峰山。
这地距离玄峰山,快马加鞭也要三日,何况还带了一辆马车,还是急赶慢赶,才在五日后到了地方。
当时晏且南聘了个车夫,接了他的手把马车带回玄峰山,而他则是换了匹快马加速入城。
在他入城当日,风诀就到了。
白日的城内,已是荒凉一片,空荡荡的街道上不复过去热闹繁华,好像一切都只是虚影似的。
晏且南到了间客栈门口,下了马,将马带到木桩前绑好,入客栈一看,也是凄凉一片,店小二一脸忧愁地坐在桌前,好不容易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是晏且南,直接就蹦了起来,二话不说凑上前去,一脸看到了救命恩人的模样:“修君可算是回来了!”
“人到了吗?”晏且南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丢过去,“他人在哪个客栈?”
“你说的是风池主吗?他也在这个客栈,早你两个时辰到的,现在已经出去了,你看你是要在这里等会儿小的上点菜吃,还是出去找找?”
晏且南眉头微皱,他一路紧赶慢赶过来,走的还是最近的路,然而那个风池主居然还比他早到了两个时辰,看来定不一般。
心里落了几分警惕,他沉默了片刻,又丢过去一袋银两:“接下来招待他的就行,我还有些事情要办,等把这些事情弄完了我就走,剩下的银子就用来照顾生病的人家。”
“晏修君可真是个大善人。”店小二连忙接过钱袋子,“小的定然办好!晏修君不必担心!”
“嗯。”晏且南说完,又提了剑就往外走,店小二赶忙下去准备些吃的,走到办路又想到什么,急忙走到门口将门关了,顺便把门后的符再摁了摁,见贴得是紧丝密缝,风也吹不下来,这才松一口气,搓搓手掌赶紧跑下去准备吃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砸了这剧情》11月30号完结,接下来要开的是《对不起,我拿的是反派剧本》,还有一个小短文,大概存完稿后就上传。
《你只是爱我的毛绒绒!》戳专栏可见。
祁羿家代代从影,他小小年纪已是知名童星。
15岁时上山拍戏时,祁羿救了一只受伤的白狐倪叶。
三年后,祁羿成了影帝,众人皆知,祁羿面冷孤傲,高不可攀,唯独对他家那只白狐唯命是从,形影不离,简直宠上了天。
众人:醒醒,你可是影帝啊!一只白狐算什么,事业才是你的归属啊!!!
一夕白狐出屏,祁羿粉丝纷纷倒戈爬墙头,数家企业投来橄榄枝,只为求得白狐一面。
众人:影帝算什么,白狐它不可爱吗?!!
祁羿:“……”
倪叶是古书中的白狐,灵识初开时不知造了何孽竟遭雷劈,穿进了现代。
自傲的美人魅惑之术不吃香了,小脸蛋儿也不讨喜了,还有一群两脚兽隔着屏幕想薅她的毛!
倪叶:气死狐辣!
【灵感来源:b站北极狐相关视频】
求个收藏呀~
第 97 章
晏且南在城里寻了片刻; 很快就在城脚下寻到了弹琴的风诀。
他还如那日的打扮; 悠闲自在地仿佛一切都和他毫无关系。
而在他的身侧; 堆了好几副尸体; 无一不是魔化伤口溃烂; 仿佛一滩烂肉慌慌张张堆起来就走,有些连支起来的骨头都丢失了,走到一半就啪地砸在地上。
距离风诀的不远处; 缓缓地靠近几道黑影,同时传过来的还有一股极其难闻的恶臭。
然而风诀依然像从未闻见似的; 连屏息诀都不曾用,弹了片刻琴,这时感觉到什么; 手上动作一错,琴弦随之拨弄出去,带起一条暗波,如同一道强力辐射由他为中心向四周散开,晏且南只见那远处的黑影动作一顿; 下一秒人身分离,瞬间瘫痪。
然后才听到风诀的声音:“事情都做完了?”
“风池主。”晏且南行了个礼。
“那小魔人……你怎么处置的?”
“尚未。”晏且南据实回答。
风诀沉默了一瞬; 笑了:“果然是归一门的徒弟; 行事做派就是让人瞧不懂,像当年那样。”
晏且南可不知什么叫像当年那样,他迟疑地抬起头,接着就见风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剑; 直接丢了过来。
晏且南下意识地接住那剑,剑身通银光粼粼,剑鞘搭身,仿佛一块银石雕剑,然而却轻如缥缈。
他拔出剑,见剑身通透,红血欲滴,在其中几道银丝如勾,似随时都能冲破碧血之壁一般。
“这剑名叫微波剑。”
“微波?”晏且南一愣,这剑名……
“你且放心,这剑同样能起到效果”风诀道,“这剑可滴血认主,至此之后,剑随主行。晏修君,且开始吧。”
晏且南有一丝犹豫,这剑并非用他的血,此行滴血认主,不觉得有些过了?
然而风诀是早就看惯了的,见晏且南没有动静,反倒觉得奇怪:“怎么?嫌弃这剑?”
“并非,风池主铸剑扬名,定是好剑。”
“既然如此,为何不认?”
“这剑……”
然而话没说完,又被风诀打断:“你该不会是觉得这剑是一魔人之血,想要还给她?”
晏且南面色一顿。
“我还以为你此行出来,把那魔人带过来,只是为了今日之事更好解决,你不杀魔人,不交给我,是因为另有用处,然而你现在还要把剑还给她……我实在是看不懂了,归一门门主……到底是如何教你的?”
晏且南沉默不语。
“你现在还要把剑还回去?”
晏且南只握紧那剑,并没有说话。
“你的想法,不能同我说?”风诀饶是觉得有意思起来了,分明正邪不两立,然而今日却能见到这样奇景,心里更是好奇,难道这人还要向她申冤不成?
左右四顾,也没见他把那魔人带到身边,细思片刻,想到魔人身上流着魔气,他的微波池,主克魔,这么一想便了然:“那魔你是无法带过来的吧?她……快死了?”
晏且南眼眸一紧,前头刚听完沈风宸说过这字,现在正是敏感之时,乍又听到这个字眼,他忍不住眉心一跳。
这反应落进风诀眼中,他呵的笑了:“看来果然是要死了,既然都要死了,你难不成还要把剑还回去?晏修君,你也实在太不知数了些。”
晏且南没有吭声。
纵然谁遇到此景都觉得无味,碰到根木头,从头到尾不说两句话,实在烦人,风诀还勉强能受着,只是不得已长叹口气,心里恨不得钻进他脑子里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思来想去,脑中心念电转,竟是想到种可能。
他不由得微惊:“晏修君……?”
这声沉了些,让晏且南也心感不妙,只觉自己要被看穿。
接着果然听到一声如雷炸耳般的疑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那女子了吧?”
晏且南:“……”
就在晏且南以为风诀要对他进行一番教育之时,却突然听到风诀笑了一声,抬了琴,从墙脚走到跟前来,饶有兴趣地饶着他走了两圈,声音越显喜色:“居然有这么有趣,你居然喜欢她?”
“也没有否认,看来还有点种?”
“你不必担心,这么有趣的事,我没必要现在就打断,你打算怎么做?以她的身体,大概撑不了多久了吧?让我想想,可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她送回去?”
晏且南在他突然变得聒噪的声音中越发尴尬,耳垂不动声色地红了,继而滚烫不已,正在他觉得极其难堪之时,突然觉得有气息猛地凑过来,晏且南呼吸一窒,眼皮子一弹,却是见到风诀凑得极近。
呼吸片刻间,风诀才缓缓地撤回去,问:“你是要把她放回去……放虎归山?不怕她回来咬你?”
晏且南沉默了会儿,终于吐出一句话来:“我打算同去。”
“…………”风诀眉头一挑,“那不怕被九枝门的人撕成牛肉干丝?”
晏且南抿唇不语。
风诀眼神挑扫着他滚红的耳垂,沉默了片刻叹一口气,悠悠道:“算了算了,虽然有趣,但不是我喜欢看的,又没有相爱相杀,可真是无聊至极,待你们针锋相对,我再出来看场好戏好了。”
说着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淡,身影也缓缓变得透明,晏且南只见着他走了几步后,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空中,心中微动。
在原地站了片刻,感觉周身的热气终于消散,他这才收回所有情绪,将剑用胳膊夹着,单手解开右手的绷带,露出那日切开的伤口来。
这些日子一直以来都没有将伤口愈合,只为了进来之后能营造充足的血气。
这里的魔物有奇怪的癖好,只吸血气浓郁之人,一开始吸的都是一些刚受过伤的百姓,再后来把受过伤的百姓都吸完了,就将其他人砍断手脚,丢到房间里放个两三天的,待鲜血染满了那人全身,再将对方吞食入腹。
晏且南不可能真将自己的手砍了,便维持着伤口不愈,到今日已经达到了充足的血气。
果然不久,一道黑影就缓缓地吸着血气而来。
黑影渐渐覆盖住整个城池,上空一点一点地露出一道庞大的身影。
晏且南再见这魔物,忍不住眉心一跳,不过几日没间,这魔物长得又大了一些,纵然他走之前已经给所有人都派发了符咒,足以抵御到他回来之后,但看它这庞大不少的身躯,显然是有人不听劝告,私自逃了出去,最后没能成功,反而入腹为食。
他脸色一暗,二话不说,将剑拔出就一踏而起,同时手招符咒,快速地贴在剑上,引出万气灵气,猛地朝那魔物一刺。
魔物身躯庞大,身上长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瘤,远远看去像癞蛤/蟆的外皮似的叫人犯恶,实际上这些瘤块是被它吃下去的人皮所堆。
这些皮堆在一起,层层叠叠,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疙瘩,经由时间硬化之后,就显得极其僵硬,平常的剑竟是无法刺破,因此在之前的战役之中,竟是惹出了不少的乱子、
晏且南这次早有准备,先用火烧了它的皮,趁着它反抗之时又用冰击,迅速地打中它的周身大穴,趁它自顾不瑕,再跃到魔物身上,快速地找到心脏之处,以冰开道,先打一剑,再随之打入符咒不让自愈,这时魔物还没有完全被打倒,剑也无法深入到它的心脏,因为它还有第二层的防御。
在它的皮下,全都是骨骼。
第 98 章
这些骨骼让它行路缓慢; 却又给它最好的防护; 几乎没有一把剑能够刺透这奇怪的骨头。
怪物一个扭身; 晏且南就从它的肩头上掉了下来; 他一手运气往地上打了一掌; 借着反冲过来的气道再次跃上魔物的背,右手举刀直直插入怪物体内的骨骼细缝之中。
这骨头是它全身中最难缠的部位,心脏之处被骨头毫无细缝地包围着; 因此只要不刺穿骨头,就不能杀死魔怪。
晏且南再次吟诀; 一掌拍在魔物一穴上,顿时就感觉到掌心下,魔物的肌肤开始变得滚热起来; 就像是有千万的火团在肌肤之下滚动,他再加一把力,驱使着热团涌上魔物全身。
魔物初时还痛叫了一声,然而等到身体渐渐适应之后就不再注意,只专注像抓蚊子似地抬掌往身后拍去; 试图拍死晏且南,然而晏且南速度飞快; 敏锐地躲过几个攻击; 感觉到脚踩的每一处都变得滚热之后,却突然再击一掌,手里掏出数张冰符,快速地按在魔物的周身大穴上。
热时初胀; 冷冰猛缩,魔物周身经脉受不住这般冷热变化,痛苦瞬间从全身涌上,魔物顾不及晏且南,大吼一声就朝前倒去。
这时晏且南将他方才打入骨缝中的微波剑拔下,将符咒贴上剑身,瞅准机会,猛然朝着心脏口刺下。
咔嚓一声,伴随着魔物痛苦的嘶吼声传遍城池,仿佛山崩谷裂,叫人耳根发痛,晏且南趁机一举破开骨缝,直直朝着骨缝之间,一颗脆弱红嫩,仿佛因为疼痛正在抽搐的心脏刺去。
噗嗤!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恶臭气味浓郁地扑上晏且南的正面。
他来不及躲闪,立马又捻了道诀暂时性地护住前方,鲜血打在他临时做出来的结阵中,刷地又往下淌去。
这结阵支撑不了多久,然而魔物体内的鲜血直涌不及,一直在往外喷发,他连打数阵,稍一垂眼,只见心脏里喷出来的鲜血落到外面之后,竟如毒水一般,瞬间将地上的花草腐蚀掉。
他急忙拔剑,因为这个动作,再次见识了毒血井喷的场面。
晏且南来不及细看,就又连打数招,才堪堪挡住毒血的攻击,稳稳当当落到地上之后,就着往前一滚,在他身后,啪地落下一滩毒血,滋滋地冒出白气,上面滚着圆大的血泡,渐渐地落进土中,最后成了一摊黑迹。
那魔物经此一击,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行动能力,背着身倒在地上,时而一抽一抽的,然而随着时间和血液的流失,它也渐渐地像个被戳了气的气球般,宴了下去。
大概是在天色快黑了之前,这场维持了一个多时辰的喷血才终于接触,在魔物方圆之内,无不是黑迹遍布,像被火烧过的现场,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恶臭感,而魔物本身也在被那些魔血侵蚀,最后只剩下一团血管,几块还保存良好的脏器和一些骨头架子及粗黑的外皮罢了。
晏且南看这里差不多了,鲜血也没有再往外冒出,便将剑往土里钉入一半,沉了会儿气,猛地将剑拔出,剑气在地上划开一个大坑,泥土朝外溅去,直接将那魔物的尸身盖住。他又寻来一些树藤,将魔物连带着土泥缠住,一举拖入坑中。
一连在城里待了两日,处理掉魔物的尸身,最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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