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宜底詈蠼峋帧簿椭苯油橇怂拇嬖凇�
她向来对长得漂亮的没什么抵抗力,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陆少名,此时却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
外圈的人切切察察,很快把事情缘由同他说了一遍,得知这两人是从求宝路上来的,陆少名眉头一挑:“在这别剑山庄里,如若真闯了求宝路,可是名振江湖的大事,在这殿中大家皆为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怕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大家面前撒这大谎,既然都在这里,何不问问庄主呢?”
陆少名斯斯文文,说话语气也非常温和,像勾着微风从清凌的河水里淌过似的,几下就把他们的情绪拂平了,众人渐渐平静下来,此时恰好别正良带着克如是也到了现场。
众人一问,别正良先是瞧了一眼初久和晏且南,继而才摇摇头,做出欣慰的模样来,认可道:“众所不知,求宝路之阵确实是破了,他们二人便是破阵之人,我本想在膳前向大家引见,没曾想晚来一步,给大家造成了误会,还请大家多多担待,切莫破了和气!”
初久一瞧,这些人的脸色皆变,红的红白的白,青的青黑的黑,都能开出染房来了,不由得忍俊不禁。
但鉴于场合不对,她继续装清冷。
人群里窘了片刻,陆少名出声解围:“说起来,也都是魔人的错,若不是有魔人,大家也不会如此紧张了。”
听到这话,初久眉心一紧,看向他。
人群里找到了新的甩锅方式,立马跟着把所有问题都甩给了所谓的“魔人”。
甚至有人气愤地怒言:“我看就是那个大魔头!肯定是她潜进来了!”
初久:“…………”
初久殿中站,锅从天上来。
她无语地牵动唇角,极力克制住扯住对方奋力摇晃的冲动,抱着胳膊的手微微握紧。
晏且南皱眉问:“魔人是怎么回事?”
“哦想起来了,两位才来这里不久,想必还不知道吧?”方才的女修主动站出来说,“事情是这样的,陆修君一行人来别剑山庄的路上,曾被两名魔人袭击过,那两魔人武功高强,最后被陆修君逼退,陆修君也因此受了重伤。那两名魔人目的是别剑山庄,说不定会伪装成修士入庄,所以得知两位一路上没有瞧见别人,这才格外上心。”
“不过错怪了两位,我在此向两位道歉。”
初久忙摆摆手,表示并不放在心上,而晏且南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沉默一会儿,接着问:“魔人狡猾,自然知道你们心生警惕,我想他们不会再伪装成求宝之人进来,我记得方才有人说魔人擅长变相之术,若是要潜,现在应该已经狸猫换太子了才是。”
“这…………”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左瞟右瞟,嗫嚅不语,气氛一时凝固成冰。
“大家也别紧张,只消再住一晚,魔人是有目的而来,在得手之前,总不会张扬害人,待我明日取万物藤来,一瞧便知,不过今晚也请大家多多担待,注意些风吹草动,若是能手擒魔人,在下定有重谢。”
听别正良一言,算是驱散了他们心里的大石,大家的脸色皆松了,纷纷表示自己定会注意,帮庄主巡查巡查。
又闲谈了会儿,别正良就招呼着众人各自落座,席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初久端起桌子上一杯清酒,细细摩着纹路,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众人,耳侧的夸奖之词如流水般过去,心头却越发沉重。
她不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有写过关于别剑山庄出现魔人的片段,而且秦温纶不可能违背她的命令,又怎么可能派人过来?亦或者……这江湖上还有流亡的魔族人?
还是……刻意的推锅盖章?
第 17 章
别正良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见识宽广,又为人风趣幽默,一席宴下来笑声遍遍,无不笑逐颜开,气氛融洽。
时间一晃,外面的夜色愈发浓了,几豆青灯似无规律地摆着,烛泪静静地淌进底下的托盘之中,溺上了另外一条还未点燃的烛芯。
“对了,陆修君身体有恙,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别正良笑意温煦,冲陆少名提醒道,“睡前再换次药,明日伤也能好个七八分。”
陆少名温和地噙着淡笑,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之中起身,缓缓展开那把黑扇,缓声道别:“那还恕小生失礼,先行告退。”
“在这别剑山庄就不要如此见外了,来人,护送陆修君回去!”别正良依然弯着笑眸,目送着他缓步走到门口。
而这时,夜风乍起,屋内青灯猛然颤动两下,竟是同时齐灭。
初久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已经听到唰唰几声拔剑的声音,还有些零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喝声问:“是谁?”
“对了!陆修——”女修突然高声,然而话只说到一半,就陡然被一阵打斗声截断。
兵器交接,扇抵扇开,衣袂猎猎,数道声音同时响起,一时间竟是混乱无比。
初久率先想到夏初然,夏初然先前的位置就在她的左手边,她本能地扭过头去拉住左手边的人。
漆黑一片之中,她只觉得抓住了一只稍有些粗壮的手臂,还没来得及反应,背后突然一人喝道:“还不快束手就擒!”接着一阵内力击打过来。
初久急忙单手凝了道结界,却还是被余力击中,嘭地撞进对面人的怀中。
耳中嗡嗡作响,脸上的伤口也复而裂开,如针扎般的刺痛密密麻麻地占据了半张脸。
“抱歉……”初久用气音道了个歉,往后退开一步,“我没撞疼你吧?”
那人垂眸,沉默了会儿:“没事。”
“没事那就……”初久说到一半突然卡住,恍然意识到什么,她缓缓抬起脸。
这时,克如是一挥手,那几豆冒着青烟的烛灯再次亮了起来,光芒迅速地驱散黑暗,视线从漆黑到清晰,在看清抱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之后,初久仿佛能听到血液凝固的声音。
她僵硬地直抻着脖子,看见晏且南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对面。
而他的身后,夏初然害怕地缩成一团,紧紧地拉着他的胳膊。
待感觉到周围安静了下来,夏初然才缓缓睁开眼睛。
在她完全睁开眼睛的瞬间,初久突然求生欲爆发,刷的就往旁边移开几米,直接退到了青灯旁侧。
晏且南注意到她脸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刚动了动唇还没出声,就看到初久迅速躲远,他本稍稍抬起的手顿时僵在原地,然后。
同情心顷刻间荡然无存,他刷地将手放下来,佯装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这时的众人才刚刚从刚才混乱的厮斗之中回过神来,倒是没有人去注意到初久的动作。
现场不过安静了几瞬,便又混乱起来。
在方才的厮斗之中,好几个人受了伤,其中伤得最重的人是陆少名,他正巧落了单,身上还有旧伤,似乎是和对方打了一场,黑边扇有裂开的痕迹,白衣裹着的胸膛又密密丝丝冒出血来。
他被大家扶到椅子上,别正良立马点了他的止血位,问他:“你方才可看到那歹人是谁?”
“庄……庄主。”陆少名艰难地出声,他脸色苍白如纸,手颤抖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来,“我没看清那人……是,是谁,但我拿到了这个。”
别正良目光落到那东西上,脸色陡然一变。
那是一圈棉纱,上面沾着鲜血。
“这……从他身上掉下来……”
“你是想说,那人受了伤?”人群里立马有人出声。
陆少名没说话,看向别正良。
这情这景,不需要说出来,大家便已明了。
“不仅如此,这是庄里专用的绵纱,外面根本找不到。”克如是沉声道,“这人就藏在我们之中!”
声音再落,如钟声乍响,一下一下地敲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女修当即请道:“还请庄主用万物藤来验验这血上是否有魔气!”
别正良紧紧地盯着陆少名,半刻后,他饶有深意地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着,很快就停在了初久身上。
负伤,近期还在别剑山庄缠过纱布的人,除了陆少名,就只有初久。
陆少名从歹人手里拿到这纱布,意有所指,就只剩初久一人。
初久霍然抬头。
她还未识局,竟已落局?
※※※※※※※※※※※※※※※※※※※※
求个收藏呀~
第 18 章
很快,别正良走到初久的面前,问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初久面色凝重,脸色沉沉。
众人的视线跟着别正良落在了她的身上,初久眉心低蹙,心中茫乱,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到底有没有写过这一部分。
而别正良在前,众人的视线紧随,如若不答,定然会让她们起了疑心,她只好先走一步算一步。
过了会儿,她缓声道:“初久。”
“初姑娘与晏修君一同闯这求宝路时,听闻受了伤,曾在山庄中换……”
话还没说完,初久淡淡抬眼:“确实曾在房内换过绵纱,不过换完之后便随手搁在了房内,随晏公子一同去寻夏姑娘,光凭这棉纱,我想还不能证明什么吧?”
别正良眯起眼,倒也没反驳,只是悠悠道:“鄙某也很好奇,若是陷害的话,那人又为什么要陷害于你呢?”
这带着一定引导性的话说完,他又勾着唇搭了个台阶下来:“许是初姑娘曾经和他们有过什么仇怨?所以他们如此费力地陷害于初姑娘?”
这话听着像是关切,实则是恣嘲她的陷害论。
初久微微抬起下巴,眼眸中幽光淌过。
她盯着别正良看了会儿,而后轻笑了笑,一字一顿道:“在毫无证据之前,如果要说出个一二三来,那我也能再问一句。说不定他也藏在这些人中,也受了伤,为免被发现,所以才提前做了准备,好把自己摘个一干二净呢?这绵纱上也没写主人,就算泼上些鸡鸭鹅血都可,又如何证明是我的呢?”
“你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呢!”人群里立马传来几声辩驳。
初久理也不理,径直地看向别正良。
“这…………”别正良侧眸看了眼陆少名,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也不无可能。”
“既然如此,还是请万物藤上来,让我们好验个清白,省得误伤同门才是。”陆少名却并不生气,依然持着温和的笑意,先前为他出头的几名女修顿时心疼,幽怨地瞪了眼初久。
“不急,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先验验那布上的血是谁的。”别正良温声道,“就如初姑娘所说,若她是被恶意陷害,那么绵纱上定然是她的血,不管她是不是魔人,都需要先暂时隔离开来,也是起了保护作用。”
说为保护,实为软禁。
初久脸色一暗,心里却奇怪,这别正良为什么找这么多借口,就是不将万物藤取出来?他到底是有什么想法?不过转念想到,若是直接验这万物藤,她的身份也会败露,何不先按着他说的去做,以静待时机?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把万物藤取出来,大家一一对过,是不是魔人一眼就瞧出来了,何必又要兜这圈子呢?”这时,晏且南出声打破了这安静。
他心里自然知道,初久绝对不是方才闯入的魔人,但他又忍不住想起在求宝路上初久身上时不时飘来的魔气,所以他才一直都没有开口帮她解围,而别正良却一直都不肯将万物藤取出来,他终于忍不住催促。
别正良摇了摇头:“诸位有所不知,这万物藤是以魔气为食,本体又极其脆弱,大家还未喝下清酒,修为武力尚在,说不定魔人就等着这个时机,等我将万物腾取出后再次动手,倘若万物藤毁了,要想探出对方是魔是人则难上许多,若是大家都喝下清酒暂时失了修为,万一魔人再次闯入,别剑山庄无人应付,怕是大家安危不保,所以……”
他看向晏且南,脸上依然挂着淡笑:“晏修君知晓了么?”
晏且南闭上了嘴,双手抱臂,面色低沉。
大家终于没了话说,别正良叫住克如是,交给他一串钥匙,让他去将东西取来过来。
克如是很快将一方做功简单的匣子带了过来。
别正良拿过匣子,将盖子打开,里面却是躺着只通体雪白的双头虫。
这虫子两侧都是头,在打开匣子的那刻,便努力地往前爬去,两侧的脑袋各朝一边,很快就将身体绷得死紧。
别正良的眉头轻轻蹙着,走回了桌前。
清宝殿内的气氛绷到了极致。
身侧的克如是替他说道:“这是引虫,乃以鲜血为食,且两头只吃同血,庄主会让其中一只吃下绵纱上的血,还请各位各取些血来,让另外一只试试,若是吃了,这血到底是谁的,便可得知。”
底下顿时切切察察,很快有人将袖子撸开,割开个口子,将血滴在递过来的绵纱上,将其交与克如是。
克如是在绵纱上做好记号,再交给别正良。
别正良便将做好记号的绵纱送到另外一只还未吃食的虫头上,待其试探吸啄。
转眼之间,大家一一都试过一遍,只剩下陆少名,初久,晏且南和夏初然四人。
陆少名就着旁人的帮忙,将伤口上的绵纱切下来些许,递了过去。
很快,别正良摇摇头,说:“不是。”
听到这话,陆少名的眼底滑过不易察觉的暗光。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到了初久的身上。
她踟蹰片刻,将脸上的绵纱揭开,递了过去。
别正良拿过绵纱,送到了虫头侧。
那虫子早已饿极,有气无力地趴在匣子里,对别正良的动静不为所动。
而这时,它却突然像是闻到了什么香味似的,有些迫不及待地抬起脑袋,别正良还没将绵纱完全靠近,它就一口咬住了边角,竟是硬生生地拖着另外一头,一起爬上了绵纱。
清宝殿上,人群顿时炸了起来。
“这……这果然就是她的东西吧?”
“难道她就是那个魔人?”
“如果她是魔人的话,那随着她一同上来的……不也是……”
“事情尚不清楚,不可妄下定论!”
“…………”
人群嘈杂之际,别正良眼底快速地滑过一丝欣喜,手上竟是细微地颤了起来,继而又迅速掩了下去,他微微抬头,乜眸看了克如是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冲初久礼貌颔首。
“虽然这绵纱已经被证实是初姑娘之物,但也无法证明初姑娘便是魔族之人。还请初姑娘随我暂离,用万物藤一验便知。”
※※※※※※※※※※※※※※※※※※※※
改了个新名字,有喜欢的咩~
第 19 章
周围尽是审视狐疑的目光,初久被盯得有些心虚,正想开口解释,就看到别正良手里那虫子突然间爆炸开来,身上腾地起了一缕绯红色的烟雾,接着那雾气竟是直直朝着初久而来。
她急忙捻了屏气诀并往后退开几步,却没曾想雾气竟是有意识地追上初久,瞬息之间就全全没入初久心脏顶上一点,一道锥心般的痛猛地从心脏涌上来,初久捂住心口踉跄了两步,疼痛就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初久双眼一黑,失去意识前,心里滑过一句咆哮。
魔人验血唯有万物藤可验,这虫子又是哪来的设定啊啊啊啊啊……
…
一席宴会以初久昏倒被带走为结尾。
过了好久,才有人反应过来,问:“那虫子是……”
别正良将空匣子收起来,竭力按捺着心里的狂喜,道:“诸位放心,初姑娘只是晕过去了而已,这虫子已毁,对她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对了,陆修君还请早些回去上药,我会让大夫去你屋中再次诊治一番。”
陆少名正在旁人的搀扶中站起来,听到这话,他稍稍地做了个揖:“多谢庄主,庄主有劳了。”
“时间不早了,还请各位早些歇息。”别正良说完,便和克如是一同离开了大殿。
紧接着,陆少名也在大家的搀扶之中缓缓离开了清宝殿。
很快不久,大殿里只剩下了晏且南和夏初然两人。
大殿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身侧传来了夏初然的小声询问:“初姑娘真的是魔族之人么?”
晏且南面无表情地沉默一会儿,冷冷地:“有人希望她是,她便是了。”
“啊?”夏初然惊愕地抬头,接着反应过来晏且南话里的意思,猛然睁大了眸子,“你的意思是……初姑娘果然是被陷害的?”
“这事和你无关,我先送你回去。”晏且南却并不回答,转而道,“路上可否和我说说,这些日里你在别剑山庄听到了什么?”
夏初然虽然觉得这种行径像是在告密似的,但一想到这些或许可以帮得上初久,也就立马同意了下来。
两人择了个偏远些的小道,一边走,夏初然一边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同他说起。
事情要从夏初然走上求医路开始说起,她正巧和陆少名是同一支队伍,当时一同上来的人有八个,陆少名和夏初然,还有两个道友,其他的皆是陆少名的随从。
路上本还算安稳,夏初然起初有些防备,但得知了陆少名的名声后,也就渐渐地放下了心。
谁知道在接近别剑山庄的某天夜里,突然有人起了歹心,想要掳走夏初然,还给她下了药。
夏初然再次醒来时,就见自己陆少名护在怀里,他正持剑将对方逼到悬崖。
那两人寡不胜敌,无路可退,很快双双踩空坠崖。
夏初然这时才惊醒,发觉这里其他人全都死了,而陆少名还受了重伤。
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方才坠崖的那两人是魔族之人,想要混进人群里入庄,被陆少名发现,却还是没能保住其他几人,只来得及保住了夏初然。
夏初然心生感激,将陆少名扶上别剑山庄,之后就没再怎么见过他。
“所以,事情真正发生的那一刻,你什么都不知情,是么?”晏且南听完了全程,沉默片刻,问。
夏初然点点头:“之后庄主来给我诊治,让我先待在屋子里不要随意走动,还给我配了几位剑奴跟随我,我就没怎么再和大家见面了,不过今日……似乎没有见到那些剑奴?”
他面上依旧是疑云不散,总觉得这其中似乎还藏着什么。
过了会儿,夏初然担心地问:“晏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
晏且南这才回过神来,提醒她:“你这两日万分小心,暂时先不必接受别庄主的治疗,一切等我。”
夏初然也品出其中的紧张气息来了,她问:“这可和初姑娘有什么关系?”
晏且南眉头皱了皱:“大概是。”
夏初然立马应了下来:“那我便听晏公子的,还请晏公子帮着初姑娘早日洗脱嫌疑!”
晏且南:“…………”
他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对头,明知道并没有什么恶意,就是听着有些刺。
忍不住在心里问:
夏初然什么时候和初久这么要好了?
他在心里吐槽完,表面还装着清冷,护送夏初然回到房间里,又在周围巡查了一番,用符布了个小阵,保证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第一个发现,随后牙根一咬,直直朝着庄主别院走去。
入了夜,别剑山庄便被黑暗完全笼罩住,在一片漆黑之中,一盏微弱的灯颤巍巍地晃动着,将屋子里两个人的身影投上纱纸窗。
风偶尔吹过,便将影子撕扯拉长,配着院内树叶沙沙擦过,竟是有些诡谲。
一班巡逻的剑奴前脚刚走,屋顶就窜上了一道颀长的黑影,他轻手轻脚地找到方位,扒开了瓦片。
因为房内有法术为阵的关系,他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只能从肢体动作和口型中勉强分析出来。
屋子内,两人并立,一人坐在案后,一人站于身侧。
别正良指腹摩着空匣,喜形于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光线打在克如是半张脸上,明暗的分界线格外清晰,他噙着抹淡笑,应道:“恭喜庄主。”
“明日一早,把她送进塔内,连同那个夏……”
克如是提醒:“夏姑娘,夏初然。”
“对,把她们关在一起,在这之前……”别正良想到什么,伸手进袖子里掏出一瓶药瓶来:“把这个放进清酒里,那个初久并不简单,不要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克如是接过药:“庄主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别正良想了想,道:“回来之前,再给我带个人过来。”
克如是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屋门一关,别正良再不去按捺情绪,越想越兴奋,神情间尽显狂热,他摩挲着匣子,越摩越用力,越来越用力,直到咔的一声,匣子尽碎,他才恍然回过神来,低头瞧着手上被碎片割开来的伤口,唇角却缓慢地揉出一抹亲昵无比的笑,舔舐着森森白牙:“你放心吧,事情就要完成了!”
说完,他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一声怒喝紧随而出:“是谁!”
※※※※※※※※※※※※※※※※※※※※
别正良笑的时候,我自动脑补了——鬼畜笑着舔牙。JPG
瞬间笑出声。
第 20 章
初久是被疼醒的。
她费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漆黑,周围散发着潮湿又腥臭气味的地牢中,月光从高处的铁栏投下来,借着月光勉强能看出周围的环境。
“呃啊……”初久低呻了一声,手撑在地上借力坐起来,她身上毫无气力,勉强坐下后只觉得浑身都像散了架似的,心口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不由得想起来昏迷之前看到的场景,那只虫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胸口的刺痛又痛了一会儿才散去,初久闭眸调息,好在发现这虫子暂时对她的威胁并不大,也没有带什么毒,也没有影响到她的运功,只是初久依然不明白,这虫子到底有什么作用。
更者,这种情节,她怎么想都记不起来,自己是否有写过这一段。
难不成是因为太久了,所以写过的剧情都忘记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初久用内力压下心口的异样,睁开眼睛查看四周的情况。
虽然周围看起来像是地牢,实际上只是将普通的房间内部改造成小型的地牢,在外面的人只会以为初久被软禁在房间里,所以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她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然而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