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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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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周围看起来像是地牢,实际上只是将普通的房间内部改造成小型的地牢,在外面的人只会以为初久被软禁在房间里,所以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她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然而才走到一半,她突然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马警惕地看过去,没过一会儿,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克如是左手端着一个盘子,逆光站在门口。
和初久的视线对上,他淡淡牵出一抹笑来:“初姑娘醒了?”
初久眉头一跳:“克如是,你想做什么?”
“先前庄主不是在大殿里说过么。”克如是似乎很能理解她的警惕,他朝初久走过来,一直到铁栅门口才停下来,将盘子放到地上,再端起杯子递进去,“为了验证初姑娘是否是魔族中人,还请初姑娘喝下这杯清酒,再由奴领初姑娘前去后山。”
初久本要拒绝,但一想到万物藤,她拒绝的话就顿在了嗓眼。
如果要等到明天去拿万物藤的话,那么多高手在,就算是原主的能力多强大,也定然挡不住这么多人在,而且她心脏里的那只虫子说不定受人在控制她,此行定然凶险。
能不能拿到万物藤不说,还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但如果今晚过去的话,虽然戒备同样森严,但她可以借着环境搏一把。
初久没说什么就乖乖地接过了清酒,她唇边刚碰上酒杯边沿的时候就发现不对,这酒里加了料。
其实初久要是想不喝下去简单的很,只要施个秘术就可以搞定,但在不清楚加了什么料的情况下,她需要以不变应万变,于是她喝下了一小口,剩下的全都被她假喝真引地渡到了旁侧的地上。
很快,药效就在她的体内发作了。
她迅速地感觉到周围的内力像洪水决堤似地往外泄出,不由得脸色一变,这个别如是,居然心思如此歹毒,直接要废了她这么多年的功力。
幸好她并没有喝下去太多。她迅速地用内力在身上对应的穴位全都堵上,阻止了内力外泄,表面还装得甚为震惊,不由得怒骂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声音又怒又怕,初久将惊恐失措表现得淋漓尽致,看得克如是都信了,他冲初久微笑道:“初姑娘还请放心,这酒便是清酒,只会暂时让您失去内力而已,等验完万物藤,至明日便能恢复了。”
初久暗唾一声,这狗东西到现在还想唬她呢!
然而表面却做出一副恍然又担心的样子:“只要验完了万物藤,你们就会放我走?”
克如是维持着表面的微笑,以为周围的黑夜能掩盖住,便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好像在看一个临死的孩童还在天真地问些痴语似的。
“自然是的。”
“那……那我们现在去吧?”初久立马起身,可刚一个动作,她却嘭的又摔到了地上。
“别急,初姑娘再稍等片刻,待酒力散开,奴再过来领姑娘过去。”
克如是看初久双眼越发迷离,知道这是药力发挥作用了,再多等一会儿,她全身的修为都会被散尽,便起身告辞。
待门再次一关,初久听到他对门口的剑奴说了些什么,门口折出剑奴的身影,她等了等,却发现门口只有一个剑奴,她不由得心生惊讶,没想到他们这么大意,居然只派了一个剑奴守着,又或者说是自信么……
不管怎样,这倒是给了初久一个机会了。
她迅速地坐起来,重新运功调息,将剩下的药酒全都逼出,没一会儿,指尖上便冒出了一滴琼液,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源源不断的琼液一滴接一滴落到地上,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初久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玩过家家假扮误喝了蒙…汗…药的大侠的感觉。
很快,身上的药酒全被排空,只是吸入的药效还有些残留,有些功力暂时无法恢复,但剩下的这点,足够让她逃出去了。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初久敛回了周身的内力,然后眨眨眼睛,伸手在大腿内侧用力掐了一把,眼里瞬间挤出泪水来,她冲门外的剑奴喊道:“有人吗?我有急事!外面有没有人?”
门口的人影果然动了动,然后一道低沉的声音问:“何事?”
初久说:“急事!十万火急,百里加急,急不可耐,你还是快点开门吧!”
剑奴一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到底何事?”
初久:“…………”
你就不能先开门吗!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找了个很着急的沙哑音线说:“我要去解手,实在忍不住了,你快点开门!”
“这…………”剑奴依然面无表情,“还请稍等片刻,管家很快就来了。”
“我快忍不住了,要是他来之前我没忍住,我当场自爆!我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了,你还怕我逃了不成?”
“那……那好吧。”剑奴听到初久这么说,脸色也不由得尴尬,且克如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看好她,要是她真自爆了那自己的脑袋也得搬家。
这么一想,他立马开了门,待看到房间里,初久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也信了七八成,便放心地上前打开了铁栅。
而在落锁的那刻,一道黑影瞬间跃起,一记手刀直直朝着剑奴的脖子而去,他呼声被呃在喉咙里,只睁大了眼眸,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被丢进了地牢中。
解决了剑奴,初久松了口气,刚往外走了两步,这时又想到什么,她转身折了回去。
然后,扒掉了剑奴的衣服。
换装之后,初久并没有躲得太远,只是在附近的地方躲着。
现在的情况,如果她不逃,她的身份就会败露,如果她逃,她的身份也会被人怀疑,为了之后能接近夏初然,她得制造一个契机,洗清别人的怀疑,为此,她还要借原主巫禾的身份,做一次恶人。
而克如是要是回来,发现她不在,定然会立马宣告众人,越多人看着,洗白的力度越大。
在附近蹲守了一会儿,克如是果然赶了回来,他看到门口剑奴不在,顿时起了疑心,接着克如是冲进屋子里,看到地上躺着的女装大佬居然是原来的剑奴,气急败坏地掐死了他,转而冲出门口,迅速地召集了所有的剑奴,封锁别剑山庄,通知所有宾客,寻找初久下落。
然后,人群一拥而散,克如是也急匆匆地赶往庄主别院,她趁机回到那屋子里。
刚一进门,就看到屋子里传来一股尿骚味,是由于人死后尸体失禁造成的,初久挥了挥面前的空气,上前将剑奴提拎起来,用秘术给他换了张自己的脸,又在自己的脸上幻化出一副面具来,然后连拖带拉地带到了后山的悬崖边。
而她刚到悬崖边,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喝。
“你是谁!”
初久身形一僵,没想到晏且南来得这么快,她不由得回想刚刚的动作,担心自己的举动被他察觉到。
好在刚刚一路漆黑裹身,动作并不清晰,晏且南只看到她拖着一个人走到悬崖边,而那人身上的衣服竟是十分熟悉,不由得错愕,脱口唤道:“初姑娘!”
初久差点应了一声,临要出声才反应过来,忙掐住剑奴的脖子,冷笑道:“原来你认识她?这便巧了。”
晏且南眼眸一紧,迅速地掏出三张符纸来,正要渡进术力,初久立马道:“你不怕我现在就扔她下去?”
晏且南动作僵滞,过了片刻,他把符纸收回,问:“你想做什么?”
说话间,大概是这边的动静大了些,陆陆续续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没一会儿该来的全都来了。
初久回过头,森冷一笑,脸上狰狞的面具在月光下折着粼粼寒光:“如你所见,杀了她。”
说完,她手一松,剑奴像断了线的木偶似地,直直往下坠了去。
“等……”晏且南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初久”掉进悬崖,他脸瞬间惨白,瞳仁震动。
初久,结界,气修……
所有的线索,仿佛在眼前就此折断。
而他隐约还感受到胸腔中一缕微小的悲伤在迅速扩大,逐渐覆盖住了原先的情绪,变成了惊涛骇浪般的愤怒与怨恨,狠狠地将他所有的理智碾碎。
戏已演完,初久折过身去,正打算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溜走,而一转身,正对上一双赤红怨怒的眸子,不由得一震。
晏且南右手覆上左手掌心,然后缓缓的,缓缓的,从掌心里拔出一把通体血红的剑来。
“如此,就请你也去死吧!”
※※※※※※※※※※※※※※※※※※※※
前面修一修,突然觉得应该用回本名才行唔,应该不影响阅读。

第 21 章
“别剑山庄内果然混进了魔人!”人群里顿时切切察察,大家纷纷拔出自己的佩剑,剑尖指向初久,迅速地形成阵形。
在场的修士实力皆是不凡,阵法一落,众人的身上都徐徐溢出青光,这些青光都分别渡到了他们手中的剑上,很快,青光迅速涨大一倍,与周围的青光相融,地面受法阵的催动,缓缓地震了起来。
其中,以晏且南身上的青光尤盛,他手上赤红的剑甫一拔出,整座山峰都跟着抖了三抖。
待见到这把剑,初久的脸色一白。
竟是朱啻!
在小说里,她给晏且南配了两把宝剑,一把为平时随身携带,人间至圣的青沙,可斩妖除魔,杀敌万千。
另外一把,则是这以人体为鞘,以灵为养的朱啻,此剑一出,万灵皆为奴。
若说他拿出第一把,则是抱着杀心,而拿出第二把,则是要将目标祭灵,粉身碎骨。
第二把生得暴虐,当年铸就之时,铸剑师便将剑鞘投入火海,让朱啻无休止地杀戮,直到朱啻找到剑鞘为止。
仅仅三日,朱啻控制了万灵,杀人无数,甚至将人炼灵,为己所用,沦为魔剑。
各门派与其争斗,死伤无数,后来终于找到剑鞘,就此平息了祸端,从此后再无人谈其此事,朱啻也渐渐不为人知,因此朱啻出世,在场的所有人仅仅是面露惊讶,再无其他感觉。
初久没想到他会怒到动用朱啻,惊恐和愕然同时涌上心头,大感不妙。
要是她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恐怕她根本无法抵抗朱啻的功力,反正已经让“初久”这个身份划清了界限,日后只要找到机会解释清楚就行。
她迅速往后退开一步,余光扫到崖下的黑雾,手里暗暗结印,准备趁他们不备之时用结界锁住他们,尽快逃离这里。
…
看到假初久被丢下山崖,别正良的脸色极为难看,魔人闯入的事情是他按着陆少名的话杜撰出来的,为了找到借口试所有人的血。
别剑山庄里里外外都被死死地监控着,根本不会给魔人进入的机会,但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里遇到魔人。
他心里一面是不相信,但又极其困惑,这魔人到底从何而来,又如何潜入,倘若不是,又是谁在伪装?
且初久的血如此特殊,就这么在他的面前坠下去。
他如何也料不到,他随口说的事居然成真,把真魔人也给引了过来。
幸而一个初久死了,好歹还有一个夏初然在,也不至于让他所有的准备都功亏一篑,但一想到宝血失了,他怒火就从四肢百骸飞快涌上了心头。
他一时心情复杂,看向初久的眼神越发可怖起来。怒喝道:“看来初姑娘原来是被陷害的!都是鄙人的错,居然将初姑娘推入危险之地,使她年纪轻轻就早殒了性命,魔人!别剑山庄今日,定然纳你性命以祭初姑娘之灵!”
别正良说完,正要运剑,这时却猛然察觉到什么。
“夏姑娘!”晏且南陡然喝了一声,众人猛看向他,只见到他手心里握住了一张正在燃烧的符纸。
他目光沉炙,像翻滚着的铁水,视线迅速地砸到别正良身上:“这是声东击西!快去保护夏姑娘!”
别正良猛地一惊,一想到计谋要破,便稳也稳不住,二话不说就带人冲回求医院。
法阵因施法人的离去而产生了极大的波动,白光撕扯着黑暗不断地翻涌。
初久听到夏初然出事的消息,也面露惊愕,但此刻却没空理会那边,她迅速地收回心思,法阵已经产生了波动,他们的注意力也被分开,他们分神不会太快,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
她迅速将魔力渡到掌心,唰地在空中打下结界。
有人察觉到她的动作,急忙凝了一团光火朝她打来。
初久不多废话,广袖一招,透明的结界生生抗住光火,迅速地将光火吞没,继而朝着原路返回,重重地打在那人心口。
他“嗷”的一声飞出数余米,嘭地撞到树上,鲜血从口角溢出,连呼声都不曾有,就直直晕了过去。
初久趁机跃上树顶,几段连跳朝后山内部跃去。
衣袂在空中猎猎作响,夜风从耳侧呼啸而过,初久微微侧头,余光扫到身后紧随而来的白色身影,不禁拧了眉头。
她方才打出结界的手轻轻颤着,麻意从指尖迅速地涌上心头,喉咙像梗了一块似地干涩刺疼。
虽然修士比普通人的身体要强壮不少,方才的那一击初久又保留了大部分功力,只是给对方造成了重伤,但手指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着。
虽然早就做好了可能杀人的准备,但头一次做出这种行径来,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又是一段交手,初久勉强扛住晏且南几招,自知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法对抗晏且南,便利用结界方印四处绊他脚步,以此来增加逃脱的时间。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地到了后山阵地。
初久逡巡扫过周围,后山地势复杂,且有法阵镇压,整个后山如同一座迷宫,众多的石壁看似重固,实则可以移动变化,而万物藤则是被放在迷宫的终点,被嫁接到一株树上,树上也同样结了法阵,只要摘错一条树枝,那树便会迅速逃离,法阵也因此变化,迷宫重启,一切重头,因此很少有人会来闯后山。
初久利用迷宫暂时地甩开了晏且南,直奔终点而去。
路上躲过几道机关,初久才终于来到了终点位置。
她远远地瞧见了嫁接着万物藤的那棵树,初久几乎毫不犹豫,双足轻点,便跃到了树冠上,几段小跳后又在空中凝了一方结界。
目光在树枝间一扫,她很快看到了一条仅有筷子长短,双指并粗的绿色藤条,被隐在绿叶之间,身上也冒出了几小点绿芽。
初久抬手将那段藤条摘下,正打算藏进怀里,这时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劈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刺痛感迅速地覆盖住了右后肩的部分,她带着惊愕的表情,左手按住肩膀看向后肩,却见后肩上迸出金色的光线,隐隐浮现出是三足乌的图案。
那道金光迅速地照向空中,很快,晏且南就发现了她的方位,同时冲过来的还有不少零碎的脚步声,她没来得及细想,立马伸手按住右后肩,而这时,藤条擦过她的脸颊,那里因为方才的打斗,面具半毁,脸上的伤口也因此再次撕裂开去,鲜血蹭到她的伤口处,接着她就眼睁睁看着手里的万物藤化成粉末,唰地打进了她的眉心。
“啊!”初久的脑袋立刻剧烈地疼了起来,活像被劈开了似的,痛得她头皮发麻,踉跄了两步后竟有些脚步悬浮,意识不清。
正要跌倒之际。
“魔头!”一道男音喝来。
而这声音一落,她的头痛却突然支离破碎,身上像被压得千斤重的感觉也瞬间消失。
初久抬起头,看到来人是晏且南,且她手里的万物藤也消失不见了。
※※※※※※※※※※※※※※※※※※※※
止头疼良药……晏且南(bushi

第 22 章
初久回过神来,身上布了一层细密的汗来,因为方才的痛苦,使她如同跑了三千米似的气喘连连。
晏且南用帝啻又是劈开一堵石壁之后,便直直朝着初久刺来。
初久连忙化出结界挡住他的一击,帝啻身上的红光迸发递进,和初久周围的白光猛裂碰撞在一起,呯地砸开红色法圈以两人为中心朝四周散去,后才赶来的修士们在别正良的带领下赶了过来,正巧撞上内力波,来不及抵挡,众人齐齐被内力震伤,痛叫出声。
而两人一时间僵持着,谁也无法分心去看谁。
“草,这个魔人到底什么来头!”一名稍显强壮的修士啐了一口血沫,将剑插在泥土里爬起来,抬手抹掉唇角的鲜血,骂道,“老子今天定要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说完,他将剑一提,就冲向初久。
别正良这时也从地上爬起来,他给克如是递了个眼神,后者立马颔首领会,不动声色地从人群中撤开,走到一处隐蔽的石壁间,抬手按到了什么位置,那处立马出现一道活门,里面放着的是一块可以活动的机关石。
克如是抬手按上机关石,缓缓地扭动开去。
另外一边,因为那名修士的加入,让初久的处境更危险了起来,她抵抗着两人同时的进攻,时不时地用结界束缚住两人的行动,但她却来不及感觉,脚下的石板也在缓慢移动中,竟是一点一点地将她送到悬崖口。
虽然初久的功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但她把大部分的魔力都渡到了结界上面,两人一时间竟是无法行动。
眼见着晏且南要落了下风,别正良眸中幽光闪过,喝道:“魔人,快把夏姑娘交出来,我今日尚可饶你不死!”
说完,他举剑就冲向初久。
初久微微睁大眸子,接着便怒了,一道结界直接将他震出百米。别正良费力抵挡,方才堪堪停下脚步,周围的修士立马冲上前将别正良围住,他举剑的手颤着,喉咙涌上来一股腥甜,头一偏,吐出一大口血沫。
晏且南心中一动,血液激涌,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夏初然天真无邪的样貌来,以及她最后一句同他说的话。
【那我便听晏公子的,还请晏公子帮着初姑娘早日洗脱嫌疑!】
而他不仅没有救出初久,连夏初然都没有保住!
他愤而气起,手中帝啻突然发出震响。
可怕的嚎鸣声骤然响起,其间隐约竟能听见万千百姓修士痛苦的哀叫声,声音杂乱无章,随着声音散开,天上流云翻滚,树叶狂拍,地上滚石纷纷朝着悬崖涌来。
声音此起彼伏,如卷天惊涛势要撕裂一切似的,令人遍体生寒的叫声随着嗡嗡剑鸣刹那间传遍百里,钻进所有人的耳中。
没过两瞬,众人无不头痛欲裂,弃剑抱头跪在地上,痛苦地哀叫了起来。
初久一惊,身体忍不住往前踉跄了一步,这时耳侧的剑鸣声却乍然而止,她恍然回神,再次抬头,只见晏且南怒视向她,手腕被结界拷着无法动弹,手中的剑也还平静着,她扭头看向众人,脸上只有方才被初久打中的痛苦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
她刚刚怎么了?
不待初久整理好思绪,忽然间。
“魔人,快把夏姑娘交出来,我今日尚可饶你不死!”
人群中传来了别正良的声音。
初久耳朵发麻,目光急忙投向晏且南,他乍然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顿变,怒色即布,手中的帝啻察觉到使用者的情绪,立马散发出淡红色的气烟围绕晏且南,试图将他的情绪扩大开来。
原先晏且南尚且可以克制,而这时他的眼眸竟是一点一点化墨,周围腾腾溢出诡异的气场来。
帝啻最擅长利用人的心理,将他们的情绪扩大化开,以找到时机控制对方,为其屠宰。
几乎是在同时,方才看到过的场景一点一点和面前的情况重叠。
如果再不快点,事态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初久几乎是在瞬间认定,她方才看到的,就是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
她再不犹豫,右手凝起一道光火,直直朝晏且南打去。
晏且南本能挥剑挡开,正待刺向初久。
然而此时,手中的帝啻忽然间红光迸发,整座后山霎时飞沙走石,烟尘四起,黄沙卷起,带着砾石飞速砸开。
修士们立马以背相抵,围成一圈严阵以待。人群中,别正良眸子一暗,趁着他们不备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符纸,令其浮到空中,咬指破血化法,将其化成掌心光火,朝初久凌空拍去。
然后却没想到两人激斗间换了站位,这一击直直打中晏且南,他身体猛向前倾了一步,哇地吐了一口血来。
这时,脚上阵法再次变动,他原先站稳的地面却猛地一转,一脚踩空就往悬崖倒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初久下意识拉住晏且南的手臂,另外一只手迅速结印。
别正良一看自己打错了人,但初久也受到了波及,如果不立马杀了她,日后定有后患。
如此一想,他掌心凝光,再次朝初久背后拍去。
初久结界刚要护住晏且南,背后便遭一击,她蓦地一凛,那道结界也歪了一错,身体承受不住力道,跟着朝悬崖掉了下去。
地下魔谷,悬崖,夏初然……
初久迷迷糊糊之间,勉强拉住了晏且南,艰难地单手结印试图用结界挡住下落,然而因为地势峻高,她意识不清,结界也难以完全将两人护住,只能随着两人一同落到地下,为其承受大部分的冲击之后,便迅速地齑化成粉淬散在风中了。
无尽的黑暗覆了两道身影,浓重的魔气在两人之间盘伏着,试图钻进两人的体内,但其中一道体内另有灵力抵住了魔气入侵,它们盘旋了一阵后,不舍地放弃了晏且南,源源不断地钻入初久的体内,从四肢百骇飞快涌上心头。
然而,在试图深入内部之时,初久的肩上三足乌印再次迸出金光,疼痛瞬间激醒初久,体内的魔气更是毫无保留全都被打出。
“啊!!!!”初久痛苦地哀叫了一声,带着湿气的眼眸毫无焦距地看向虚空,继而被墨色迅速吞没,声音落下之后,金光消失,她也再次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周侧的魔气似有意识地浮动了一阵,见初久没再动弹,才试探地摸了进去。
而这次,初久的体内再无抗拒,将魔气全都吸纳其中。
悬珠塔。
无灯照明的大殿中,弥漫着沉闷杂乱的魔气。
秦温纶脸色惨白地站在台上,奋力克制着什么,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枚周身冒着淡淡金光的珠子,然而他修为不及,终还是无法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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