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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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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温纶脸色惨白地站在台上,奋力克制着什么,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枚周身冒着淡淡金光的珠子,然而他修为不及,终还是无法克制,跌撞地按住了椅把,接着哇地吐出一滩鲜血,身体也似翻江倒海地搅疼起来。
疼痛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被他用魔力再次克制下去。
秦温纶艰难地抬手抹掉唇上的鲜血,施了个净诀将地上鲜血除了,缓慢坐到椅子上,咽下口中腥血气,道:“让南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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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气:我好心给你渡魔气,你居然把我排出来!你虾莫意思!!!
第 23 章
地下魔谷虽然被称为魔谷,但也并非众人口口相传的,毫无日夜,全日被魔气笼罩着。
晏且南醒过来之时,天色已是大亮,他随身带着的帝啻已经因为灵力不足而被收回了体内。
他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周围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注意力先是被头顶的枝桠时而传来怪异的鸟叫声吸引去了。
这声音嘶哑得像是被撕破了嗓子,晏且南循声望过去,果然看到一只通体透黑的魔鸟站在树枝头,喉咙像被什么利爪抓过,破碎的肉块连带着血管一同松垮垮地挂在外头。
那魔鸟和寻常的鸟类不尽相同,更像是蝙蝠与乌鸦的合体,翅膀连蹼一直连到脚趾,喙却很长,头顶竖着一只白色的角,角周身裹着七色毛,食腐肉,但自身可入药,吃了还能大补,但因为它们只在魔气充沛的领域活动,因此价值极高,经常有大商官人重金求鸟。
昨日夜里并没有吃多少,灵力还耗费了很多,晏且南现在极需补充体力,而在他的认知之中,魔鸟是可以吃的。
大概是因为某人的目光太过认真,魔鸟浑身打了个哆嗦,眼珠子转了一圈,往下瞧去。
和晏且南对上眼后,魔鸟停下了嘶叫。
晏且南迅速地在掌心凝光,打算将魔鸟打落下来。
而他的掌心刚刚凝起一小团白光,就迅速地挥散开去。
晏且南:“!”
他困惑地皱起眉头,又凝起一小团光,然而没有坚持两秒,又啪的一声朝四周消散。
如此往复试了几遍,手中迟迟凝不起一团光火,而枝头上的魔鸟则是上下喙一碰,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啧”,然后就扑楞起翅膀飞走了。
晏且南:“…………”
论被一只鸟鄙视是什么感觉。
鸟算是跑了,而附近周围的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晏且南收回视线,目光一瞥,才看到初久正躺在他的身侧。
这一看,关于昨晚的记忆全都浮了上来。
被她丢下悬崖的“初久”,因她而失踪的夏初然,连自己都被打下了悬崖,而现在初久却是毫无防备地昏睡在地上。
晏且南的目光流连过她紧皱的眉心,抿紧的唇线,起伏的胸膛,目光愈紧,忍不住凝了微弱的光覆在她头顶半空,然而他却顿住了。
初久的面具本就只遮了半张脸,而那半张面具早在昨晚和晏且南的打斗中又毁了一半,破碎的结界正一点一点地淬于风中,露出她脸上被枪尖划破的伤痕。
那条伤痕的走像实在太像初久脸上的伤,他不禁恍惚了一阵,继而又立马把心思压了下去。
而一想到初久,他就又想起昨日偷听别正良和克如是说话时的场景,别正良给克如是的那杯酒里放的到底是什么,且之后他并没有感觉到布置在夏初然房间外侧的阵法有被闯入的痕迹,可以推测出那杯酒是给初久的。
之后他被别正良发现,立马逃离现场,路上听到了那群剑奴说到初久被关押的位置,赶过去时正巧看见初久拖着“初久”一路来到悬崖边。
初久的武功他虽然不清楚到底多厉害,但也不会任人宰割到这个地步。
难道是那杯酒有问题?
而这个魔人,又和别正良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想,他便觉得所有事情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
而这时,初久眼皮微动,似有所感,睫毛轻颤了两下,似乎是要醒过来了。
晏且南绷紧了落在她头顶的手掌,掌心里的白光颤巍巍地涌动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小了。
晏且南自嘲地轻笑一声,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站直起身。
白光顿消,初久紧随着睁开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旁侧一脸阴郁的晏且南,脸色绷了一下,迅速爬起身往后退移数米,一边在体内运功,一边紧紧地盯着晏且南。
然而,身体并无异处,但不知是不是昨晚喝下的药酒的关系,初久发现体内的功力被封了部分,需得找个地方好好调息运功才成。
但这么一看,晏且南比她先醒,居然没想杀她?
初久盯着晏且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魔头,你和别正良到底是什么关系!”晏且南沉默片刻,冷声问。
初久讨厌别正良至极,自然不想和别正良扯上关系,晏且南这一问,虽然是怀疑了别正良,但居然把她也给牵扯了进去,但总算是让他警惕起来,初久想了想,说。
“别正良是什么东西,有资格和我相提并论么?”
晏且南声音沉沉:“是他让你去杀了初久的?”
“初久?”初久抿了抿嘴唇,展颜笑了,“就是我昨天杀了的那个女人?他还没资格让我去杀人,这些……都是他献给我的。”
“献?”晏且南瞬间怒了,他将这个字咬在牙间细细品嚼,越嚼越怒。
别剑山庄压着地下魔谷,乃人魔之界重地,稍有差池,将魔谷之众放出来,则是一场大灾难,而没想到,别剑山庄的庄主居然和魔人往来,在求宝求医之人中挑选适合之人献给魔人,若是如此,指不定在这之前早已做过多少次。
晏且南立刻嫌恶地皱起眉头,厉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初久自然知道这事不容易被人相信,她若是肯定下来,还会让晏且南怀疑这是不是泼脏水。
于是 ,她嘴角慢慢揉开一个亲昵无比的甜腻笑容,眼神却是轻蔑的:“不过一个小徒,还敢质问我是真是假了?”
初久说着,正打算再刺激晏且南两下,但还没等一个字开口,她突然就沉默了。
因为眼前再次闪过一段画面,以着初久昨晚的经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即视感,又或者可以称为……
预知。
她视线恍惚了一瞬便立刻收了回来,手起印出,一道方块结界瞬间击向晏且南。
晏且南冷不防被她偷袭,只觉得一股剧痛从小腹涌上来,仿佛是被一条牙齿尖利的小蛇猛咬了一口。
他后退了一步,只觉后悔刚刚没能立刻杀了初久,立刻掏出符纸用法术催动,而这时初久却扭过头来冲他一笑,接着广袖一招,结界迸出,她快速跃上结界,没几瞬就逃出了视野之内。
晏且南怔忡呆立。
他现在灵力暂失,以初久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松将他杀死在这里,而她在这关键时刻,居然只是打了他一掌便逃走了,然而没等他再细想,树林外面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较弱,就好像有人群朝这里走过来一样,而再没一会儿,那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浩浩荡荡震得地上沙石颤动。
联合刚刚初久的反应以及地况,他瞬间反应过来。
是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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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鸟:哼,没用的人类。
第 24 章
在魔兽的帮助下,初久成功逃离了现场。
她现在用的是巫禾的身份,实在不宜出现在晏且南的身边。
又往前跑了几米路,初久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隐蔽的山洞。
在门口潜伏了一会儿,见山洞里面一直都没有动静,她捻了抹魔气传送进去,在确定里面没有任何人和魔兽留下来的气息之后,方才放心抬步走了进去。
山洞里和普通的山洞并无不同,里面不算太深,大概是下过了雨,洞里还有点潮湿,岩壁上布满了碧色的苔藓。虽然这山洞很是隐蔽,但初久也不轻易放松下来,这里的魔兽众多,体形从小到大的都有,指不定运气不太好就撞上了一只,而且方才还遇到过大群魔兽结群而行……
初禾眉头一紧。
方才的魔兽气势浩大,晏且南一个人留在那里定然是危险的,但因为有主角光环在,初久并不觉得他真的会傻傻地站在那里和魔兽抵死相抗,况且两人立场对立,她去救晏且南,只会被当成另有所图。
这么一想,初久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实在没想到剧情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不仅没救出来夏初然不说,还把晏且南一起带跑了,这算什么?本想叼只小奶猫,结果把幼虎崽给叼来了?
有没有搞错!!!
一想到这事初久就觉得头隐隐作痛,颇有一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寂寥感。
她抬手扶了扶额,继而在山洞门口布下结界,又回到山洞内部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来,盘腿调息。
如她先前感受过的,身体内的修为魔力确实有被封住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魔谷的影响,她怎么调整运功一时都没有办法冲破开来。
而她刚刚能够驭结界而逃,也是因为这里的魔气充沛,补上了她暂时无法使用的部分,但如果真要和晏且南打起来,肯定是不行的。
初久在心里更坚定了要远离晏且南的决定。
又调息了一阵子,初久催动周围的魔气,缓慢治疗好了身上的伤口,就连脸上的那条伤疤也在一点一点的愈合之中,然而等到只剩下一部分的时候,初久却突然察觉到自己招用的魔气越来越少,她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又试着运招魔气,来回反复试了几遍,得出这魔气是有限制的,自己能使用的量只有一部分。
尚且不知道魔气明日是不是还有,而且周围还有魔兽在,更者还有个一直想杀了她的晏且南,初久不能再浪费魔气,她便迅速地停下了修复,而这时,她又想到了一件事。
万物藤。
自从昨晚万物藤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化成了齑粉打进自己的眉心之后,她就有了预知的能力,她心里隐隐觉得,这个万物藤就是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金手指。
但虽然有了金手指,可初久却一概不清楚这到底要怎么用。
让她很在意的,还有别正良那虫子现在很可能还潜伏在她的体内,以及在拿到万物藤的时候,身上迸发出来的那道金光。
“万物藤,万物…………”初久低声嘀咕着,抬手往记忆里迸发出金光的位置摸去。
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印记……
说到印记,初久突然想起小说里记载的三足乌来。
百科里说,三足乌是中国神话传说中驾驭日车的神鸟名。为日中三足乌之演化。三足乌亦称“踆乌”。远古神话传说中的十日,每天早晨轮流从东方扶桑神树上升起,化为金乌或太阳神鸟在宇宙中由东向西飞翔,到了晚上便落在西方若木神树上。
而她所写的万物藤,则是这两棵树的融合体。
所以……
万物藤碰上金乌,产生了异常的反应,又或者说是开启了什么机关,使之神力融进初久体内?
初久不自禁抬手摸了下只剩一小条的伤口,回忆起来正是她无意间拿过万物藤擦过脸上的伤所致,眼里不由得浮现出了喜色。
然而,这喜色没持续太久,她就被外面一声巨大的哀鸣声惊地站了起来。
她走到洞口往外一探,就见先前原本是晏且南所在的位置,忽然冲天而起一道红色光阵。
腥血的气息从远处扑涌过来,在空中稀释了这么长的距离,待初久闻到时依然腥臭难闻。
而在闻到这个气味时,初久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了个干净。
帝啻血阵?!
帝啻是柄至凶至魔剑,是连魔族人都难以控制的剑,所选的宿主要么魔气至纯,要么灵力至盛,除一不可控,且该魔剑擅长控人心神,一不小心就会反被其控制住。
当年众门派高手苦战多日,最后终于找到了办法,将其打进灵剑山谷中,日日用灵力洗涮,才勉强克制住了剑身。
晏且南刚入归一门不久 ,便被剑选成了剑鞘,帝啻剑竟是等不及,立刻引晏且南入谷为鞘。
归一门顿时动乱,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晏且南身上动乱的灵气,当时甚至有人建议将他投进剑池将帝啻剑一同重新炼化,好在他的师尊强行保住,一点一点将尚小的晏且南引入正途。
但晏且南身为剑鞘,又因为其灵力充沛,没多久修为竟是连破多层,还结出了双灵核,年纪轻轻便已是归一门众弟子之首。因此,晏且南的存在,一直都是所有人心中的刺,他越强,刺越深。
在书中,帝啻血阵只出现了两次。
一次为巫禾差些杀死夏初然,一次为魔族反抗,举巢出动,将以夏血献巫禾。
帝啻血阵一出,伴随着晏且南的修为突破,更伴随着他由人入魔,魔性持续三日,期间见人杀人见鬼杀鬼,无人能敌无人能挡。
只在初久出神瞬息之间,接连不断的哀鸣声来往起伏,魔兽无法抵抗,皆露出了畏惧之色,抱头窜逃,地面也因其震动起来。
然而帝啻血阵并不打算留情,冲上天的血柱瞬间变幻成无数细刃,由天如雨降下,只听嗤嗤几声,血刃切开肉块,毫无阻碍一直劈至脚底。
嗤——
腥血四溅,庞大的兽体瞬间被切成无数的碎片,被冲涌上来的腥血击向四周。
霎时间,混乱一片!
初久眼眸狠狠一紧,连忙想要折身逃回山洞中。
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她对上了一双腥红却满是寒意的眸子。
浑身的血液在那刻,
骤然冷却了。
※※※※※※※※※※※※※※※※※※※※
众魔兽:人类发疯啦!人类发疯啦!快逃快逃!
第 25 章
那边帝啻血阵还在继续,而这边僵持不动。
初久表情冷硬地看着晏且南,缓缓地往后移动。
此情此景,初久真是连吐槽都没力气吐槽了。
刚刚才认清了自己的金手指是预知,还没预知个所以然来,转眼就要嗝屁了,这让初久如血哽喉,颇为不爽。
况且要论大魔王,初久完全可以把宝座拱手相让给晏且南。瞧瞧这神情,似魔带邪,瞧瞧这动作,狠辣果利,瞧瞧这…………
初久还没瞧完,眼见着晏且南抬手一招,帝啻瞬间高鸣一声,霎然间被他握在手里。
风雨欲来,长袍猎猎。
初久站住了,帝啻剑出,根本没有人可以逃过帝啻,她欲逃也不可能,只要身形一转,这把剑就会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缓缓将周围的魔气凝在掌心,缓缓在周围编织结界。
周围是哀鸿遍野,而这一方却静到凝血。
骤然,晏且南眼眸一厉,帝啻剑上迸出血光。初久以结界相抗。
她几乎可以感受到帝啻上饱含的力量的疯狂,像是无数生灵交相涌上,嘶叫声彼浪盖此浪,饮饱了万千生灵的脑浆血涌,张牙舞爪地要扑过来。
再不让晏且南清醒过来,整个地下魔谷都会被他尽毁。
届时仙灵之气因失衡冲刷魔谷,魔气溅向人间,将引大乱。
初久忍不住想到夏初然,书中几次都是因为夏初然所致,最后他也是由夏初然所救。
他的救赎,就是夏初然,可夏初然又不在这……
初久豁然像是黑夜里照来了一束光,心中大动,反正晏且南已经神识混乱,根本不会注意她换脸之术。
她空出一只手用剩余的魔气在脸上一招,面容瞬间变成夏初然的模样。
“晏公子!”
晏且南听到声音,抬起眸来。
“晏公子,你在做什么?快些把帝啻收回去!”初久说。
然而,晏且南眸里却毫无波动,像是根本不认识眼前的女子似的,反倒将灵力再次灌入帝啻,朝初久猛地一刺。
结界瞬间裂开多道裂痕,初久一时心惊肉跳,头皮发麻,她蓦地咬指破血以祭结界,鲜血瞬间染红结界,并迅速地将裂痕补上。
一剑一结相抵,刹那间迸出刺眼的红光。
晏且南源源不断的灵力渡入帝啻,强大的压力一点一点向初久推移过来。
初久正要再次加固,这时脸色一青,大感不妙。
她所能用的魔力越来少了,而且夏初然居然对晏且南毫无作用!
难道他对夏初然还没有喜欢之情?
如此一来,夏初然也没了用处。
初久把心一横,将脸上所有的伪装全都撤去,把全身的魔气全都凝在掌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魔气正在飞快地流失着,周围的结界也越来越脆。
无意识间,脸上的伤痕被破碎的结界碎片割开,鲜血豁然涌出,几滴打在结界上,啪的晕红开去。
初久筋疲力尽,嘭地跪在地上,眼前忽然掠过了电脑中巫禾结局的部分,目光缓缓地移到帝啻剑上。
那个角度,恰好正是书里剑刺的角度。
难道是因为她更改了剧情,所以就连结局也提前到来了?
然而初久已经无力思考,她眼前一黑,结界顿破,可她再无法顾及,身体便像失了线的人偶,直直朝前倒去。
在双眸闭阖的前一瞬,她恍惚看见对面的人又近了她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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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本来想请假的,不过中间抽了点时间居然能写一千,就发上来了,字数有点少QAQ
第 26 章
“沙沙沙……”
稍远处隐约传来雨水砸落到地面的声音,像是突然间传入耳中,初久难受地“唔”了一声,只觉得吵闹无比。
她习惯性地想张口让人帮她收下衣服,然而话刚要出口,她猛地顿住了。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听起来像雨声?
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还能听到雨声?
难道……
初久不敢细想,脑海中又不得章法,混乱一片。她眉头紧紧蹙着,想睁开眼睛又不敢睁开,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而这时,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抚上了她的眉心。
初久立刻像浑身过电般猛地跳坐起来,睁大了双眸。
正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赤眸。
是晏且南!
初久心跳猛落了一拍,脑子里快速地闪过在昏倒之前那刻看到的场景。
她没死,晏且南居然没杀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而现在的晏且南虽然眼里邪气大盛,却没有半分狠意,只是紧紧地盯着她,不论初久做何动作,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粘着的那束目光,就好像,怕自己的猎物逃走似的。
初久见他眼底并没有要伤她的意思,才稍稍松一口气,先是用余光扫着周围,发现她现在正在山洞里,洞外面下起了大雨,除了雨声和靠得自己很近,从晏且南那侧传来的呼吸声之外,再没有了其他动静。
周围一片死寂。
初久收回目光,对上他的双眼,又警惕地后退两步,问他:“你想做什么?”
晏且南沉默了好一阵子,薄唇微张,轻吐出一个人名:“初久。”
初久:“!”
干嘛呀!
你这怪吓人的!
她像受惊的兔子似地猛地抱住自己,又迅速地后退几步,待后背靠到了墙壁上,方才停下来。
硬着头皮问:“你叫我做什么?”
“…………”晏且南似是梦呓,自顾自道,“没死,很好。”
“…………”初久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很奇怪。
过了会儿,她想起来了。
自己在最后的时刻,卸去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原本的面容,被晏且南认出来了。
且不论为什么夏初然对他没用,反倒是初久原本的脸起了作用,现在晏且南的状态,就好像只是个,只认得初久的大狗。
说什么都听不懂。
初久大着胆子,试着喊他一声:“晏且南,你知道我是谁吗?”
晏且南茫然无距的眸子瞧着她,好似并不知道晏且南是谁,但他是认得眼前这个人的,于是他便笑了:“初久姑娘。”
初久:“…………”
完了,男主变成了个大傻子。
初久一边想吐血,一边又觉得庆幸。
幸好是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变回原形的,要是在清醒的时候变回去,怕是十条命都不够她豁豁的。
但她还不敢放松下来,怕晏且南是装成这样,便道:“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晏且南用茫然的眼睛瞧她。
那双眼生得很好看,丹风眸,睫毛纤长浓黑,眼里像平静的潭水似的,此时虽然染了邪气,却并不影响它自身的清透。
被这样的眼睛盯着,初久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连咳了两声,快速地别开眼,说:“你叫晏且南……啊不,你叫大猪蹄子,听懂了吗?”
“大猪……蹄子?”晏且南撇了撇嘴,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名字,“怪难听的。”
“你嫌弃?”初久鼓起了腮帮子。
晏且南立马摇头,身后好像有尾巴一晃一晃的:“不是,你起的……我就喜欢。”
初久:“?”
她她她她……她没听错吧?
“你刚刚……再说一遍?”
晏且南眨了眨眼睛,说:“唔……我,喜欢?”
他心里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感情,先前初久被打入悬崖的事让他难以接受,毕竟初久身上还很可能有当年那名气修的下落,如若是这线索断了,要再想找起可就难了。
后来又得知了夏初然也失踪,他和魔人一同坠入悬崖,并知晓这一切都是别正良的阴谋。
他便悔恨怪起自己来,若不是他不够小心,也不至于害人死去。
恰时又逢魔兽群行,他一逃再逃终被逼入绝境,为了抵御魔兽,他松懈了自身防备,被帝啻潜入体内,极强地扩大了自身的悔恨情绪。
因此,在看到初久真容的那刻,他全身都细密地抖了起来。
初久没死!居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失而复得的情绪冲击着他的大脑,又被极强地扩大开来,他暂时失智,全身心只记得一个人,只在她的身上感觉到过欢喜,于是他便认为这是喜欢。
大概是……喜欢吧?
他没法想更深入的东西,堪堪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就不再细想。
反倒是把初久吓了一跳。
她现在深刻地认识到,男主这是真傻了。
她想再后退一步,却发现早已抵住墙壁,退无可退,脸上呈出尴尬来。
晏且南以为自己遭到了嫌弃,脸上失落的表情越加明显。
“你……嫌弃我吗?”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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