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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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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与惠萧萧同是左相家的女儿,一个是嫡女,一个是庶女。
两人在外有惠府双女之名,一个有貌,一个有才。
可原主并没有因为这个声名而得到什么好处。
人家提及她,总是说到她是一个痴傻花瓶,性子又柔,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吭上一声,还傻傻地笑着帮人家说好话。
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欺负她。
带头的,就是惠萧萧。
而头上这根槐木簪子,正是惠萧萧当着外人的面拿来送给原主的。
说是一根辟邪的桃木簪。
桃木和槐木做成簪子色泽有些相似,原主还是认出了这不是桃木,没有计较,满心欢喜只因为庶妹第一次送了礼物给她,还亲手为她簪到了发上。
原主总是低垂着头,不敢抬眼看人,是以根本就不知道周围还有哪些人,他们在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她。
听到了周围那些人的笑,她也开心地笑着。
现在这样的笑声落到惠袅袅的耳中,听出了里面的嘲讽和奚落……
说原主痴傻无才的话,越发地多了。
肆无忌惮地欺负她的人,也多了。
她却并不在意,觉得这是大家愿意和她亲近交好,是以将那些欺负都当成是拉近感情的小事。
心中还为家宅“安宁”而欢喜。
直到半个时辰前的那一幕,原主才生出了怨气,她觉得自己作为姐姐,有教导妹妹的责任,于是才有了向惠袅袅提出的要求。
这样的原主,让惠袅袅莫名觉得心疼。
眼睛湿了一圈又一圈。
微垂着头,垂着眸子,不让人看到她眼中的神色。
众人对她这个时候的样子并没有起疑,只当她原本就痴傻,现在更是被吓得呆傻了。
这里的动静,不仅惊动了女客这边,就连男客也得到消息惊动了。
左相听到女儿出了事,急急赶来,众宾客也跟着走了过来。
左相府的花园里,灯火通明起来,把当下的情况照得比白日里还要清楚明白。
惠袅袅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叼着几颗红红的番椒果子,发髻散乱,几缕发尾在额前垂着,让她发白的脸显得有些吓人。
衣裙凌乱还沾着一些泥土,绣着梅花的边遥П荒嗤粮沧牛丫床怀鲈镜纳蠛突ㄑ膊恢窃谀睦锸芄裁雌鄹毫恕�
不过,她被欺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左右因着她未来宁王世子妃的身份,有宁王府护着她,不会有男子不知死活地生出坏念头,不过是女儿家捉弄她弄出些笑话罢了,大家心照不宣。
因着她微垂着头,人家都只看到了她颧骨以下的部分,并没有看到她眉眼的神色。
惠萧萧倒在地上,仪态尽失。
景宁公主和宁王府的二小姐宁梅脸色微白。
周围的人捏着鼻子离惠萧萧保持着距离。
后面赶来的人疑惑了一瞬,便闻到了古怪的味道,女人们纷纷拿出绢帕来假装擦鼻头的汗。
十月半的天气,尤其是夜间,凉意沁人,却因着众女的举动,让人看着觉得,似乎真的热了起来。
惠老太太离得近,却走得慢。
左相惠逸等男客到先一步到了。
看着自己两个女儿这个样子,怒道:“怎么回事?袅袅,你作为姐姐,怎么能让妹妹在这么冷的天倒在地上?也不知道照拂一下?”果然是傻!
得了他这话,周围的女人们面色均是一僵,“擦汗”的姿势顿在那里,不好意思再继续擦下去了。
在男客中以旁观者的姿态立着的宁泽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女客中的宁姚细秀的眉头拧成了小麻花,看了眼她的哥哥,刚才的事情,她就在附近,看得清楚,却在这个时候不便告诉她的哥哥。
惠袅袅正在消化原主的记忆,被惠逸厉声斥责了一番,缓缓抬头看向他。
能有完整的容貌出现在原主的记忆里的人实在不多,眼前的人却是其中一个。
还是原主小心地偷看才记下的。
这是原主的父亲?
当朝的左相?
同是女儿,处置却如此偏颇。
嫡庶有别,原本就算有偏颇,也是该嫡女为尊庶女为卑的。
原主敬爱父亲,把这样的斥责当成了对她委以重任,欢喜接受,她可不会像原主一样傻。
思及此,惠袅袅的眼中出现凛然之色。
宁泽见之,微微挑眉。
惠逸怔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的大女儿眼中会露出这样的神色了?
正待细看。
惠袅袅已经重新低眉垂目了起来,仿佛刚才的那一抬首,只是他的幻觉。
她按原主记忆里的样子,柔柔地走到惠萧萧面前,朝她伸手,“妹妹,起来吧,地上凉。”
说话间,嘴里的火红的辣椒一动一动,终是没有叼住,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下掉。
刚回过神来的惠萧萧看到惠袅袅的脸,那面上有只有她能看到的与平日不同的嘲讽的笑,再看到连着掉下来的辣椒,以及惠袅袅咧嘴笑着露出的被辣椒汁染得微红的牙……
“啊——别过来!你别过来……爹!救命啊!”
她的手乱抓,长长的指甲在惠袅袅的手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惠袅袅呼痛后退几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呆立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却让人感觉到了她的委屈。
她垂着头垂着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心里乐开了花:小样,这个样子,连鬼都能吓到,还能吓不了你?
惠逸好歹是大楚国的左相,之前习惯使然,现在看出了些端倪来。
沉着眉,严肃地问道:“怎么回事?”
从来都是二女儿笑着捉弄大女儿,大女儿笑着由她捉弄的,怎么今天倒过来了?
二女儿的相貌不及大女儿,是以才名传出去了,这个样子,还不如大女儿稳重,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惠袅袅悄悄地扫了一眼女客中人,看到了人群中两个熟悉的面孔。
原主在被强塞辣椒的时候,那两个女子就站在惠萧萧的身边,让平时不敢抬头看人的原主记住了她们的模样。
她们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显然不想让自己被扯进这事情中。
惠萧萧倒在地上,还处于惊魂未定中,不可能说话。
惠袅袅几个小碎步走到靠近惠逸的地方,似又顾虑什么不敢靠得太近,垂眉顺目,柔且带着一丝怯地开口道:“我醒来没看到妹妹,就来这里找她。和她打个招呼,她就这样了。”
一声“爹爹”她叫不出口。
惠逸看了惠袅袅片刻,这个女儿,从来都不会说别人的不好。
又看了看惠萧萧一眼,意识到什么,眉头往中心拢了拢。
“原来是误会。好了,都散了吧,伺候的下人呢?还不快把你们小姐带回去好好地梳洗一番?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惠袅袅悄悄地看着惠逸的神色,心中替原主微微地凉了一凉。
或许是因为自己才占了原主一个大便宜,又消化了一些原主的记忆,替原主不平起来。
可她不能对惠逸的话提出异议,所行所举,都要按照原主原本的样子来……
左手在右手手腕上按了按,似乎这样就能缓解手背上的疼痛似的。
嘴边不着痕迹地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来了以后,一定会很有趣。
“咦?惠二小姐平时不是胆子最大的吗?怎么会被自己的姐姐给吓成这样?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惠袅袅闻声,抬头惊愕地看过去。
复又很快地垂下头。
默默地将这个人的模样记入了脑海,可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不知她是谁,又为什么要帮自己。
同时,她也没有错过那人面上对她的不屑和嫌弃。
不喜欢自己还要帮自己,真是个怪人。
宁姚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地笑意,“本郡主很好奇,有谁知道原因吗?惠大小姐,你知道吗?”
原来是个郡主,惠袅袅默默地记下了。
嗯……郡主总是心高气傲性情古怪的,嗯……惠袅袅懂了。
一个女儿家当众干涉别人家的事本是不妥,但看清楚她是宁王府的安逸郡主宁姚之后,复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安逸郡主随了宁王妃的性子,耿直泼辣,只要是她看不惯的,没什么是不敢说的。
倒是宁泽有些奇怪自己妹妹的举动,挑了挑眉。
以前惠袅袅被人欺负的时候,她还出面斥责过别人,为惠袅袅作主。
结果惠袅袅一副软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让宁姚管了几次后气得表示再也不会主动管惠袅袅的事情了。
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又看了眼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宁泽以拳掩唇,很不厚道地无声笑了。
宁姚瞪自己的哥哥,有种心思被看透的局促。
随即,瞪向惠袅袅,恼怒地道:“还不快说?!”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啊呸呸呸!
她不是太监,惠袅袅更不是皇帝……
宁姚瞪向惠袅袅的目光更凶了。
☆、第四章
惠袅袅又匆匆地看了眼那个对她怒目圆瞪的女子,亦如之前一般,快速地垂下眸子,收回视线。
仔细地想了想,原主那样的人,不会有哪里得罪她吧,怎么她看自己的目光,颇有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呢?
有一点惠袅袅感觉得很清楚明白。
那个女子很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又要帮自己,真是个别扭的人。
惠袅袅的举动,在别人的眼里,没有什么不妥。
因为她原本就是这种傻傻的柔柔的模样,就算偶尔被吓得抬起眼来,也会连人的样子都没看清就垂下眼皮去。
她正准备开口,便听到有旁的人先开口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姐姐,这是左相府后宅的事情,你别总是这么多管闲事,人家不一定领你的情呢。”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
可在这个周围的人都摒气“擦汗”的时候,这刻意压低的声音也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人的注意力,顿时就被这两姐妹吸引了。
惠袅袅顿时明白先前那个女子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目光来看她了,并觉得那样的目光,拿来看原主是合情合理的。
悄悄地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女子,在心中轻笑了一声,不就是之前站在惠萧萧身边往她嘴里塞辣椒的女子之一吗?
那女子脸色微微发白,手紧紧地抓着衣袖。
她正打算说话,另一个面熟的女子开口了:“宁姚,宁梅说得对,这里是左相府,左相处理自家的人,咱们这些外人就不要插手了。”
宁姚这个名字,原主并不陌生,宁王府的安逸郡主,曾和原主说过,让原主叫她阿姚。
惠袅袅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宁姚最初被人拿这样的话堵的时候,是会回辩一句的:“你们才和她是外人!”
可次数多了,见原主软泥扶不让墙的,有人撑腰还任人欺负得不敢吱声,连累宁姚也遭人笑话,宁姚也不吭声了。
也不知宁姚这次是怎么了,突然又为她说起话来。
但被那女子话一堵,便气鼓鼓地又懊恼又忿恨。
惠袅袅柔柔地开口,“你们才是外人,阿姚和我很亲的。”
周围更静了。
看向惠袅袅的目光有些古怪。
宁泽的笑容凝在那里,诧异的目光停在惠袅袅的身上,片刻后收了起来,换成若有若无的笑意。
宁姚怔愣地看碰上惠袅袅,嘴角微微抽动,仿佛惠袅袅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般。
她想,一定是自己头脑发热,幻听了。
惠逸等人更是惊讶地看着惠袅袅。
第一次听到惠袅袅说出这种隐带着攻击人的话来。
这个人似乎和以往他们所知的惠袅袅有些不同了。
但看她垂眉顺目柔柔弱弱的样子,连看人家一眼也不敢……
他们果然还是想多了,一团任人揉捏的软泥,怎么可能扶得上墙?
老太太这会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先前她听到了些动静,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浑浊的双眼看向众人,用力地将拐杖在地面敲了两下,“怎么回事?”
她只是作为长者到场习惯性的问话,身边自然有识体的人到她耳边把事情低声说给她听,再由她来斟酌着处理。
不过,这次不待识体的人去和她说,惠袅袅已经弱弱地开口了:“老太太,她们三个不相信辣椒能吃,让人按着我把辣椒都塞我嘴里。可我现在回来了,想来告诉她们辣椒真的能吃,她们却都不理我。妹妹更是一看到我就躺地上去,不肯起来了……袅袅无能,拉不起她来。”
原主的记忆里,老太太是对她最好的人。
总是指点她的言行,告诉她,什么事该怎么做,要怎么做。
嗯……
老太太说,她是惠家的长女,被人传出美貌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应该要学会识大体,贤良淑德,懂规矩,对祖母也要尊称为“老太太”,这样,才能让人看出她除了美貌之外,还有能让别人觉得很特别的地方。
惠袅袅:“……”果然很好!很特别!
宁姚许是被惠袅袅之前的那句话给愉悦了,看向惠袅袅的目光温和了一分,道:“辣椒是什么?”
惠袅袅:“……”习惯真可怕……
“就是这个什么椒,想不起来它的名字……我吃着,觉得嘴里辣辣的,和姜蒜之类的辣感又不同,就嘴笨地管它叫辣椒了。”
宁姚道:“是这个番椒啊!之前,惠二小姐不是说越鲜艳越有毒,这么红艳艳的,一定是会毒死人的吗?怎么还会逼自己姐姐吃呢?”
老太太闻言,面色僵住。
看了眼周围的人,周围的人神色各异,却都古怪了起来。
惠家大小姐痴傻柔弱,二小姐率真可人又有才名,平日里的欺负,他们都可以一笑置之,他们这些人,见着惠大小姐,也免不了要欺负她一番。
可这次,是要人命的事。
惠袅袅没有一个字带着告状的意思,却把之前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来左相府赴宴的,都不是傻子。
原来左相府的二小姐是这样的率真可人,这样的有才!
宁泽的脸沉了下去,难怪之前见到她,她走得那样匆忙慌乱,连他们叫她也没有反应,定然是被吓坏了。
那么胆小的一个人……
随后,面上又扬起了笑意,嘴笨?
老太太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
竟然没有一个人有要告辞离开留给他们自家处理事情的意思?
惠袅袅悄悄地看了一眼老太太,心中冷笑:要不是你们平日里纵容惠萧萧带着外人一起欺负原主,看原主的笑话,怎么会让所有的都觉得看左相府笑话是理所应当的呢?
“还劳各位去前院坐一坐,老太太和相爷处理完家事再去向众位赔不是。”
一女子收到老太太的示意,马上就出来缓和气氛。
说是请大家换地方,其实是变相的逐客。
惠袅袅悄悄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
这是惠逸的妾室苏氏,曾经做过老太太的身边人,格外得老太太的心意,便给惠逸做了身边人。
惠萧萧比原主不过小了几天。
惠袅袅怯怯地道:“姨娘,这场合,你不适合出面说话的,快别说了。”
也不知为什么,惠袅袅的母亲过世之后,这么得人心的苏氏一直没有被扶正,还是姨娘。
这样的话,就算惠萧萧,也是苏氏的主子,更何况惠袅袅。
苏氏的面上僵了僵,很意外惠袅袅会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强扯出一抹笑意:“大小姐一定是被这番椒给毒糊涂了,让春兰送你回去休息吧。”
说着,便招呼春兰,伸手就要来拉惠袅袅。
惠袅袅后退一步,被身边的人扶住。
偏头看一眼,是个眉目齐整的丫头,春兰。
春兰一向很少说话,原主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不过,每当原主受罚或是受欺负的时候,只要春兰在,都会护着她。
惠袅袅确定春兰可信。
站直身子,向春兰微微摇头,在春兰疑惑的目光下,她继续道:“姨娘,我说错了吗?平日里老太太都会教我这些规矩的,姨娘有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的……是我说错了,还是老太太教错了呢?”
低眉垂眼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背,左手按在右手的手腕上,一滴水珠落到她的伤口,她短促地轻嘶了一声,很快便咬紧下唇,再不出声。
她这自责的样子,颇像做错了事在认错的。
春兰诧异地看着惠袅袅,却见惠袅袅也偏头看向她,向她快速地眨了眨眼。
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说的话没错,她这话又给了老太太教孙女规矩的好名声,老太太必然会帮她,而不会帮苏氏。
春兰:“……”魔怔了吗?
苏氏还想再说什么,老太太的拐杖已经敲向地面,沉闷的声响打断了她酝酿出来的话,“好了。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等散了我们再处理,各位不要被这样的小事给扰了兴致。”
惠袅袅:“……”
三言两语便将害人性命的大事化成了小孩子之间的玩笑……众人心中明白,但碍于这确实也是人家的家事,不便多言。
谁也不能把手伸以别人家的后院去不是?
惠袅袅心中叹息,老太太说了这话,她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原主的性子,让她有力都没处使。
宁姚语气挑衅地道:“害人性命的事,也能说成是玩笑?左相府真是好口才,欺我宁王府没人吗?当着本郡主的面,也要欺负本郡主未来的嫂子!好啊!我要去请皇上和皇后评理!”
☆、第五章
宁姚的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面色都变了。
安逸郡主的脾气,众所皆知。
说出来了,当真是会去做的。
一时间,在场的人,有尴尬的,有难堪的,有看笑话的,有事不关己的,还有……
如惠袅袅一样如被雷劈的。
她呆立着,让人更加觉得她傻了。
而此时,她已经无心去想别人这局势要如何发展,只在原主的记忆里拼命的搜寻着关于婚事的记忆。
竟真的有一个婚约!
宁王府的世子宁泽,据说芝兰玉树,少年中的翘楚,却心甘情愿地娶原主。
原主没胆子抬眼看过宁泽的模样,只是听说……
不是惠袅袅瞧不起原主,而是真心觉得原主在耽误人家宁泽,霸占他妻子位置。
宁王妃曾经见过原主一次。
拉着她的手,说要替原主的母亲好好地照顾她,而后,便有了他们之间的婚事。
原主是个任人拿捏的,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反而觉得,是自己的和善给自己积了福,宁王妃也喜欢她的性子……
惠袅袅从原主记忆中几次遇到宁泽短暂的相处中感觉到,宁泽对原主没有爱意,原主也只是顺从的嫁给宁泽,没有别的感情……
是以,原主死后,都没有一丝半点对宁泽的怀念。
此时的惠袅袅很想把在槐木簪子里睡大觉的厉厉拖出来用柳条抽一顿,为他了愿的事情也是个大坑!
不行!
她要找机会和宁王妃以及宁泽把话说明,这种毫无感情的婚,不能成。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宁姚给吸引了过去,鲜少有人注意呆呆傻傻的惠袅袅。
惠老太太胸膛起伏了几下,“安逸郡主,这是惠府后宅的事情。”
宁姚天不怕地不怕的,哪里会被她这句话给堵住?
“老太太错了。这件事情牵扯的可多了,不仅仅是惠府后宅的事情,还牵扯到了我的庶妹宁梅,景宁公主,太子妃。”
苏氏不解,“这和太子妃有什么关系?”
宁姚睨了苏氏一眼,“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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