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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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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氏不解,“这和太子妃有什么关系?”
  
  宁姚睨了苏氏一眼,“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姨娘也敢直视本郡主说话?就是你惠府的大小姐,也从来不直视本郡主。”
  
  看了一眼呆傻地站在那里的惠袅袅,宁姚磨了磨牙,又开始恨铁不成钢了。
  
  苏氏眼眶顿时红了。
  
  这些年,她在惠府顺风顺水,完全是把自己当成当家主母来看的。
  
  老太太也气苏氏不长教训,刚被惠袅袅指出,又犯了同样的毛病。
  
  不过,苏氏毕竟是她亲自调~教出来的人,当下只是叫她退到一边,对宁姚道:“老身同有此一问。”
  
  太子妃由丫环扶着,道:“番椒是本宫送给老太太的寿礼。本宫曾说,这可观可食,贵府的二小姐却道有毒。还拿番椒行此恶毒之事,自然与本宫有关。本宫这就命人把番椒都抬回去。”
  
  她语气不重,却让大家都感觉到了她的不快。
  
  她看了一眼惠袅袅,“还好惠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然,这杀人凶手的名单里,岂不是也有本宫一份?”
  
  太子和太子妃身份尊贵,原本这种臣子母亲的寿辰,他们是不必要过来的。
  
  但大楚皇帝要表达自己对臣子的关怀,便让太子和太子妃来了。
  
  太子站在男客中,闻言冷哼一声,惠逸立时便感觉到了不妙。
  
  老太太有点懵,而后眼白一翻,直直地晕了过去。
  
  苏氏尖叫一声,忙扶住老太太。
  
  惠逸道:“快扶老太太回房,请大夫!”
  
  神志回归的惠萧萧看到老太太晕了,白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场上混乱,太子妃的脸色变了又变,当真让人把送来的寿礼给抬了回去。
  
  惠逸向太子拱手,“臣一定妥善处理此事,只是景宁公主和宁二小姐……”
  
  他面露为难之色。
  
  宁泽轻笑了一声,“相爷不必为难。宁梅自有本世子带回去处置,景宁公主亦有太子殿下处罚。倒是经此一事,本世子觉得,还是要早些迎娶袅袅为好。放到身边由自己保护才放心。明日便会有人来重定婚期。”
  
  惠逸淡笑着看向宁泽,无法拒绝。
  
  惠袅袅听到这话,僵着脖子转过去看向宁泽。
  
  那个说要早些把她娶回去的男子。
  
  当真如听说的那般芝兰玉树,站在夜色下,似笼了一层清辉,就算是有无数的灯火照着,也不能掩盖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
  
  他含笑对她微微颔首,目光似有似无地从她的右手背上扫过。
  
  惠袅袅的余光却看到了他身边站着的另一人,再次僵了僵,复垂下头,不让人看出她眼中的异样。
  
  站在宁泽身边的一个人,竟有着与厉厉一样的容貌。
  
  成鬼的时间长了,会用自己生前的面容掩盖自己临死的模样。
  
  可如厉厉这般的厉鬼,还能化成自己生前记忆最深的人的模样。
  
  或是朋友,或是仇人。
  
  厉厉的唯一记得的便是死得不甘心,那他的面容,十有八~九是仇人的……
  
  周围热闹了起来,有说笑声,有哭闹声,还有什么声音,惠袅袅都没有在意,只由着春兰拉着自己走。
  
  被春兰推了推,才回过神来,疑惑地看向春兰。
  
  “小姐,安逸郡主来了。”
  
  惠袅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宁姚正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
  
  宁姚长得很美,是那种带着英气的美,眉眼灵动,把她的心情都展示了出来。
  
  “……”惠袅袅扯了扯嘴角,就要垂眉顺目地向她行礼。
  
  宁姚却将一个什么东西丢进了她怀里,让她忙着护住东西不跌出来,止了行礼。
  
  “你听着,我现在还是很讨厌你。要是你还这样被人欺负不知道反抗,我是不会帮你的!”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惠袅袅看到手中的小瓶,打开瓶塞闻了闻,轻轻地笑了。
  
  春兰不解:“小姐,你笑什么?”
  
  惠袅袅道:“她说得凶,心是好的。不会不管我。”
  
  刚才宁姚说过的话,原主也曾听她说起过。
  
  宁姚转过拐角处,在一棵树下停了停,树后走出一个芝兰玉树的人来。
  
  “哥哥,她这么不争气,你为什么还要给她送药?就该让吃点苦头,分清楚谁好谁坏!”
  
  宁泽看了她一眼,“那你呢?说不管她了,又为何还要管她?”
  
  “我看不过!”宁姚气呼呼地道,“那些人都欺负她!”
  
  “嗯,我也看不过。”
  
  “她是我为来的嫂子。”
  
  “嗯,她是我未来的妻子。”
  
  “……哥哥!”宁姚反应过来宁泽在忽悠她了,一跺脚,顿住不走了。
  
  宁泽失笑,“我与阿姚的理由是一样的。”
  
  宁姚闻言,气散了,“那当然,我们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兄妹!”
  
  宁泽笑着点头,抬腿继续向前走。
  
  宁姚看向四周,确定左右无人,才拢着宁泽的袖摆,低声道:“哥哥,我觉得今天的袅袅有些不同了。”
  
  宁泽“嗯”了一声,眉目间多了思量之色。
  
  “你知道吗?刚才我去给她送药的时候,她竟然抬头看我了诶!还直视了好一会!我在她的眼里,没有看到害怕。”
  
  “嗯……”她也抬头看他了,还短暂地对视了片刻。
  
  他也没有在她的眼里看到害怕,只有惊讶和怔愣。
  
  宁姚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宁泽没有留意,只在最后的时候,听到一句,“她怎么突然就变了?”
  
  宁泽敛着眉目,“生死之际,必是会有些不同地感触的。”
  
  宁姚沉默了。
  
  两兄妹将宁梅带回王府,立时便向宁王妃禀报了宁梅在惠府所为,自是得了惩罚。
  
  而惠袅袅刚踏进院门,便被惠逸派来的人叫了去。
  
  她低眉垂眼地站在惠逸面前,听到惠逸带着怒意的声音:“你可知错?”
  
  惠袅袅摇了摇头。
  
  不知!
  
  “那便去祠堂跪着,不许吃饭!等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再出来。”
  
  惠袅袅原想逞几句口舌之快的,听以祠堂,垂着头掩饰着自己的喜色,一语不发地乖巧跟去了祠堂。
  
  路上,她忽地拉了拉春兰,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朝春兰笑了笑,便不理会愣在原地的春兰,紧几步跟上了惠逸的人。
  
  惠袅袅不是第一次被罚跪祠堂。
  
  但以前的惠袅袅一定是认真地跪在那里反思的,春兰给她送来防寒的棉被和填肚子的吃食,她都不会吃,不会理。久而久之,春兰就不送了。
  
  这一次,她主动让春兰准备这些东西,一定把春兰惊诧到了吧。
  
  带她过来的人,在她进入祠堂后,便退了出去,在门上上了锁。
  
  他一点也不担心惠袅袅会不乖乖受罚,因为她从来就没有不乖乖过。
  
  惠袅袅看了眼点满白烛的祠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慵懒而随意地在蒲团上坐下,拔下发簪,将睡得正香的厉厉揪了出来。
  
  原本想将他好好地教训一顿,却发现,他虚弱得似随时要散开似的。
  
  尚未醒,却本能地循着香火的气息飘了去。
  
  祠堂里的香火进入他的鼻息,他看起来,便不如之前那般虚弱了。
  
  惠袅袅盯着他看了片刻,看来以后还得多来祠堂了,不然,厉厉一直睡着,何时才能把愿给了完?
  
  正思量着,墙边传来沉闷却极轻的声响。
  

  ☆、第六章

  不会是春兰吧?!
  
  下个面也不至于这么快。
  
  可除了春兰,还会是谁呢?
  
  惠袅袅靠近了墙边,往上有一扇小窗,被从里面栓住。
  
  耳朵刚贴上墙,便听到了外面春兰压低了的声音:“小姐,是我。”
  
  还真是春兰!
  
  忙站起来开窗。
  
  窗开的位置刚好在惠袅袅的头能够得着的高度,“春兰。”
  
  春兰垂眸低头贴着墙,听到惠袅袅叫她,才忙抬起头来,先是将一床棉被从窗子里塞进来,“已经入秋了,到后半夜格外凉,地上更凉。拿不了太多,就拿了一床最大的,一半垫身下,一半盖身上把自己包起来,祠堂里有三个蒲团,小姐身子小,可以把三个蒲团排在一起,垫在下面睡会。别一直跪着,身体要紧,受了罪,折腾得还不是我们几个,那些人不会难过的。快天亮的时候,我再来拿。”
  
  惠袅袅接过被子点头,“嗯,我知道的。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说的话,腹部发出了一阵咕咕声。
  
  摸了摸脖子,可怜巴巴地看向春兰,饿……
  
  原主为了惠老太太的寿辰,忙里忙外,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除了被强塞的那一堆辣椒。
  
  她怔了怔,突然似乎明白了原主为什么会死了……
  
  春兰怔愣了好一会,面容扭曲了一下,才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角道:“刚才那些话是芸姑让我转述的。”
  
  惠袅袅“嗯”了一声,能说这么一大串的,自然不是春兰。
  
  只是芸姑也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亲口说过这样的话了。
  
  接过春兰从窗子里递进来的食盒,听得她又道:“这是芸姑一早就煲在厨房的鸡汤,还有你喜欢吃的糕点。她知道你这一天一定吃不上什么东西,所以早就备好了。”
  
  惠袅袅扬起唇角笑了笑,鼻头却酸了起来,眼睛也模糊了。
  
  从原主的记忆里便知道,芸姑是原主的母亲的贴身丫环,自原主出生起,便照顾原主。
  
  她对原主是极好的,可在让原主如何与惠家那几人相处上有了分歧。
  
  原主坚持与人为善,什么都忍,芸姑却见不得她受欺负。
  
  久而久之,芸姑发现她是真的傻……
  
  对她便失去了希望,却还是悉心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
  
  只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神色。
  
  原主看不懂这神色的含意,惠袅袅却懂了。
  
  “替我谢谢芸姑。这些年辛苦她了,让她操了这么多心。等我从这里回去,再亲自向她赔罪。”
  
  打开食盒,鸡汤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此时的神色。
  
  对于原主院中的三人来说,一份鸡汤并不容易。
  
  原主受欺负,每个月的例银会照发,却不会发全,原主还要和芸姑做些绣品让春兰悄悄地拿出去卖,才能让三个人偶尔有些荤食来吃。
  
  可就这样,原主还觉得家人对她很好,芸姑、春兰和她都过得很开心很幸福……
  
  春兰彻底呆住,“小姐,你真的小姐?”
  
  第一句话,一点问题也没有。
  
  原主会说这些礼貌的话,时常会感谢芸姑的付出。
  
  可后面的这些,是原主怎么也不会说出来的。
  
  惠袅袅抬眼看向春兰,眼里一片湿润,“以前的惠袅袅,已经被她们给害死了,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生活。不会让真正对我好的人受委屈。”
  
  她不要如原主那般一个人被害死在冰冷的院落里还无人在意……
  
  惠袅袅不知道春兰的心情是咋样的,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吃到热腾腾又有营养的饭食了,心情激动,吃得狼吞虎咽,似乎能把盘子都啃了咽下去。
  
  其实,她是吃过了晚饭才和厉厉商量那事的,可这会,因为用着原主的身子,她就好似几辈子没有吃饱过饭一样。
  
  吃完了,她才发现,春兰还站在窗外看着她,眼睛红红的。
  
  有些诧异。
  
  转念一想,也就不诧异了。
  
  将食盒重新递出去,“既然还在,就把这个带回去吧。芸姑的手艺又长进了,东西越来越好吃了。”
  
  春兰不肯走,看着惠袅袅,连眼都不肯眨一下,似乎在担心眨一下眼,这个惠袅袅就会消失了一样。又似乎在担心眼前的惠袅袅不是真的惠袅袅。
  
  以前的惠袅袅,是坚决不会在祠堂里吃东西的……
  
  惠袅袅不知道她的想法,只当她是不放心自己,笑了笑,“我又不是第一次跪祠堂,不会有事的。”
  
  脑中思绪一转,“我还有个事儿问你……”
  
  正想问她关于那男子的身份,便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神色一凛,对春兰摆手,“快走!”
  
  然后,便快而轻地将窗子关上。
  
  贴墙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远去,才赶紧把棉被抱了塞到香案下,在蒲团上跪好,如原主以前一般,脊背挺得笔直。
  
  不一会,传来开锁的声音,开门的声音。
  
  一个人吸了吸鼻子,“我怎么好像闻到有鸡汤的味道?”
  
  另一个人嗤了一声,把门关上,“你傻了吧?就大小姐那个傻样,怎么可能到祠堂里喝鸡汤。再说了,她就是愿意喝,也得瑾灵院有鸡做汤!”
  
  他们没有被惠袅袅听到后会拿他们如何的担心,所以,并未压低语气,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了惠袅袅的耳中,扎入了她的心中。
  
  听到落锁的声音,脚步声远去之后,她便将三个蒲团排成一排,把被子抱出来,依春兰所说将自己裹了进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看到一个女人对她温柔地笑了笑,告诉她,不论如何,都要让自己开心地活完一生。
  
  梦里,她看到了原主所经历过的一切。
  
  这种感觉,似乎,她自己就是原主,那些也都是她的经历一般。
  
  这一~夜,宁王府世子院里的灯光久久未灭。
  
  宁泽听完来人的汇报之后,摆了摆手,一个人在桌边坐了良久,直到桌上的茶水染上了沁人的凉意,他探了探水温,将茶盏放回桌上,走到院中,看着高空中挂着的圆月,睡意全无。
  
  皎月如斯竞白昼,方知往日蔽乌云。
  
  鸡鸣第三声的时候,宁王走出寝殿,看到了立在殿外的宁泽。
  
  “你怎么在这里?”宁王的眼中透着淡淡的疲惫,显然睡得并不好。
  
  宁泽仿若没有发觉一般,神色淡淡:“儿子来见母妃。”
  
  “你母妃才睡下不久,等午时再来吧。 ”
  
  他的话音刚落,殿里便传宁王妃的声音:“是之舟来了吗?进来吧。”宁泽,字之舟。
  
  宁泽:“……”原来都是一~夜未睡。
  
  宁王尴尬地轻咳一声,“你进去吧,本王先走了。”
  
  “父王。”宁泽叫住宁王,“今日坐马车去上朝吧,在路上可以打个盹,聊胜于无。”
  
  宁王脚步顿了一下,朝宁泽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宁泽看他的背影消失,才抬腿走了进去。
  
  寝殿内幔帐晃动,宁王妃已经披了衣服坐了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皮肤还细腻光滑,一~夜未睡,面上却不显点憔悴。
  
  一看到他,便道:“我想了一晚上,那丫头和她娘的性子一点也不像。要不然,怎么会当众被人欺负成这样?”
  
  宁泽不拆穿她“想”了一晚上还与宁梅有关,笑了笑,“母妃,现在的事情,有可趣了。”
  
  宁姚的性子随了宁王妃。
  
  宁王妃闻言,立时来了兴致,“什么有趣的事情,快说来给母妃听。”
  
  伺候的人都守在殿外,宁泽与宁王妃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当太阳将整个大楚温柔地包裹起来的时候,宁王妃呵了一声:“我马上进宫去见皇后!灵瑶的女儿,怎么能容人这么欺负!”
  
  她是真的动怒了!
  
  先前还以为她做的已经够了,却不想,他们看到的还只是表面上的,背地里还有一套。
  
  说着,便让人伺候着梳洗更衣,她要进宫。
  
  对伺候的婢女道:“怎么憔悴怎么来。一定要让人能一眼看出我担忧得一~夜未睡。”
  
  宁泽道:“不。母妃,按平日里的装扮就好,还要喜庆一点,你是进宫去与皇后娘娘商量儿子和袅袅的婚期的。”
  
  宁王妃疑惑。
  
  宁泽在宁王妃耳边低语了几句。
  
  宁王妃眼睛一亮,而后神色复杂地看向宁泽,让下人退出去,才道:“之舟,你是王府里最聪明的,母妃都听你的。不过,你的婚事,是母妃一手安排好再告诉你的,你孝顺,没有说过半个不字。现在,母妃问你一次,也只问你这一次,你愿不愿意娶袅袅为你的正妻。若不愿,母妃这一次进宫,就请旨把这婚给退了。”
  
  宁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而后,温和地笑了笑,“儿子的婚事由母妃作主甚好,儿子并无异议。”
  
  宁王妃拍了拍他的手,“也罢,不这样,不能理所当然地把那丫头接到府里来照顾,谁叫母妃只你一个儿子呢?委屈你了。但你是个男儿,以后若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接回来做个侧室吧。”
  
  宁泽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宁王妃进宫的时候,初冬的太阳已经让地面回温了。
  
  这个时候,惠袅袅被噩梦惊醒了。
  
  猛然坐起,冷汗淋淋。
  
  梦里经历完原主的一生之后,看到了一片血海,一个男子站在那里,身上被箭射成了刺猬,他没了呼吸,可因他还是站着的,周围又有箭矢朝他射来,直到一个穿着龙袍的男子小心地走来,尝试着推了他一把,刺猬男子才直着身子轰然倒地。
  
  先前小心翼翼的人此时胆大了起来,放声大笑。
  
  他的身边走来两个女人,亦笑得格外狰狞。
  
  另一个女子在哭,可这哭声,听得让人觉得可怕,哭的模样,也如魔鬼一般狰狞。
  
  血海化成一片火海,惠袅袅甚至感觉到了烫人的温度。
  

  ☆、第七章

  此时此刻,惠袅袅还觉得身子是烫的。
  
  全身发软,提不起力气。
  
  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厉厉正盘腿坐在她的面前,像小奶狗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皱着鼻子,耷着眼。
  
  虽然醒了,却还是很虚弱的样子仿佛只要开个门让风吹进来就能把他吹散似的。
  
  她想,如果他有眼泪,现在一定是泪流满面的。
  
  “你怎么了?”
  
  惠袅袅发现自己的声音粗哑了些,头也有些晕。
  
  摇了摇头,没有让自己清醒些,却打出了一个喷嚏。
  
  刚止住,又连着打出了两个喷嚏,把厉厉给喷得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后到对面的木柱上贴住。
  
  她定了定神,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厉厉已经不见了,有点懵,忙站起来四下看,“厉厉?”
  
  可别被她给喷散了!
  
  “我在这里……”厉厉虚弱的声音响起,幽怨又委屈。
  
  他想哭!
  
  有比他更可怜的厉鬼吗?
  
  一点害人的能力都没有,虚弱到被人一个喷嚏就能喷飞……
  
  哇!
  
  想到这里,他更想哭了,当真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当然,没有泪。
  
  惠袅袅走过去,刚想安慰他两句,似乎听到了有人敲墙的声音,马上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嘘……”
  
  厉厉不理她,放声干嚎。
  
  惠袅袅:“……”
  
  低吼一声:“闭嘴!”
  
  厉厉猛然间睁大了眼睛,将唇抿得紧紧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委屈得泫然欲泣,可惜眼睛里干干的,没展示出泫然的模样来。
  
  他用目光无声地控诉着惠袅袅:“好凶……”
  
  惠袅袅想说什么,动了动唇,抱着被子转身走向了窗边。
  
  她回敲了一下窗,那边立时传来春兰的声音,“小姐,是我。”
  
  打开窗将被子递出去,接过食盒。
  
  惠袅袅看到食物,却没了味口。
  
  拿了一个馒头,吃了一半,喝了半碗粥,便将东西放回食盒里,又送了出去。
  
  见春兰疑惑,她解释道:“有点不舒服,没什么味口。”
  
  春兰打量了惠袅袅一遍,看到了她脸上不正常的红色,“小姐再坚持半天,很快就能出来了。”
  
  惠袅袅虽然不明白,春兰是哪里来的自信,还是点了点头。
  
  “春兰,昨天站在宁王世子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穿石青色斜襟锦袍,绣……绣什么花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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