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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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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袅袅看向芸姑,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竟连她们在议论她都没有听到。
直到……她们走了好一会,都没有走到地方。
惠袅袅拉住她,“芸姑,这个地方,刚才走过了。我们住的地方在哪里呢?”
芸姑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周围,“啊……这边走……”
三人里,只有她才知道住处,却在这个时候出了神。可她一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这让惠袅袅和春兰越发不疑惑了起来。
惠袅袅又问道:“芸姑,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
芸姑似又被惊到了一般“啊”了一声,而后道:“没有。”
惠袅袅:“……”
春兰:“……”
惠袅袅小声地问春兰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偏巧,这会芸姑不出神了,听了去,反倒唤了她,问她晚上去了哪里……
“……”惠袅袅扯了一下嘴角,嘻嘻笑着,“芸姑故意转移话题,可见这件事情当真是很紧要的了。让我来猜猜,能让芸姑这么魂不守舍的,莫不是芸姑的意中人?”
芸姑和春兰都打着灯笼。春兰闻言诧异了一下,抬着灯笼照向芸姑的面门。
芸姑面上僵硬的神色立时落入了两女的眼中。
她又急又恼,“莫要胡说!”
说完便急急地向前走去,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还要打听惠袅袅的去向。
惠袅袅咂了咂舌,没想到自己不过随意一猜,竟猜对了。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想到芸姑这些年对她的付出,越发觉得自己应该要过问一下这件事。不经意间捏到自己空无一物的袖筒,猛然变了脸色,便将芸姑的事情暂且搁去了一边。
绣绷没了!
她仔细回忆着,从祠堂里出来的时候还在,打晕两个人的时候还在,她甚至记得与宁泽一起从惠府出来的时候,都还好好地藏在袖筒里。
到了院中,连院名都来不及看,便钻进了正房里。
芸姑正怕她再问及自己的事,便招呼了春兰一声,去休息了。
春兰已经很疲累了,便也简简单单地洗漱了一番歇息了。
惠袅袅在屋里,将突然傲娇到不理人的厉厉叫出来,追问他绣绷的去向。
厉厉也不知怎么了,就是不肯理她。直到惠袅袅说要将荷包送到宁泽那里去,他才赤着眼睛扁着嘴向惠袅袅控诉,“你眼里只有他,光顾着和他说话,都不看我一眼,也听不到我给你的提醒……”他当时可难过了,不论怎么说话卖萌,惠袅袅都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便赌气进了荷包,结果,没有人发现他在难过……更难过了……呜呜呜呜……
惠袅袅觉得莫名其妙,“……你提醒我什么?”
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没听到厉厉什么时候说过提醒的话,不过,厉厉眼中的委屈不似有假,便放柔了声音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回来的时候,摔了一下,被那大笨蛋扶了?”
惠袅袅点头,“对啊,然后呢?”
厉厉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后面的话却不肯说了。
惠袅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微微变了脸,“你的意思是,在那个时候,绣绷被宁泽拿走了?!”那个时候,她光顾着害羞和丢脸了,没有去注意旁的事情……
厉厉用力地点点头。
惠袅袅:“……”
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对她怀有恶意,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不敢去想宁泽看到绣绷上两个没有绣完的字的神色。更心疼她几天的心血。
再给她半天时间,应该就可以绣好了,再半天的时间,便能做成荷包,刚好宫宴上遇到宁泽就将荷包交给他,让他不要再惦记着装着厉厉的荷包。
如今,荷包计划夭折,她要如何将厉厉留在身边?
抱歉地看向厉厉,却见他正垂着眸子在思量着什么,那神色,与宁泽如出一辙,只是身形要透明一些。
她侧躺着,一只手掌托着半边脸,看着厉厉出了神,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去。
厉厉侧过脸来看向她,神色间宠溺又无奈,也不知她梦到了什么,嘴角竟是扬着笑的,一双秀眉微微扬着,似要飞起来一般。
“真是傻,就算你绣好了,我能待的时间,也不多了。你说,我是在你面前消失好呢?还是在那大笨蛋身边消失不让你知道好呢?”
顿了一顿,而后又疑惑着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大笨蛋在吃味,不像答应了退婚的意思?”
他笑着摇了摇头,“若真是那样,我便原谅他了。跟在他身边也无妨。倒是意外皇后母子……”
他的神色渐渐凉了下来。
楚元勋竟打起了惠袅袅的主意,这一世,没有骗到宁姚,便要换成惠袅袅和傅芷安了?
仔细回忆着自己成为厉鬼后发现的一些端倪,或许,该让惠袅袅知道了。
身形一动,便进了荷包之中。
惠袅袅安静柔和的睡颜发生了点点变化,眉心向中心蹙了起来。
……*……
梦境里,也是一个雪夜。
厚厚的积雪将右相府压得喘不过气来。
皇后夜临右相府,质问沈笑,“你为何一定要和承恩侯府,和本宫过不去?”
她来得太突然,沈笑收集的承恩侯府的罪证还来不及藏起来便被她发现。
想来,她定是听到了风声才过来一探的。
凡炎尴尬地站在一旁,这是皇后,不敢全力去拦……
沈笑摆了摆手,让他退出去。神色自若,清冷得如云端霜寒,“皇后娘娘怎会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皇后华贵的面容上微微变色,而后很快恢复如常,道:“本宫不知。”
“既然皇后娘娘要和微臣装糊涂,微臣亦不必言明,不送。”
皇后刚恢复的神色绷不住了,“子瑾,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为什么我没有名字?
南烟十三:噫……我想想,魏氏怎么样?
皇后:……
南烟十三看着皇后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的模样,喜滋滋地吃饭去咯~~~
☆、第七十六章
沈笑唇角微抽; “皇后娘娘; 你私入下臣府邸已是不妥,这般称呼亦是违矩; 请自重!若有旁事,还请与皇上言及,微臣只听圣命。”
皇后冷笑着,“好一个只听圣命!”
她向外走了几步,就在沈笑以为她马上就要离开了; 准备收拾被她扫乱的书桌时,她停了下来,转身用带着怨恨的目光看向沈笑,“若是傅灵瑶在,你可还会只听圣命?”
沈笑身形僵住,而后缓缓站直了身子,一字一顿地道:“阿瑶不在。这种假设,不成立。”
“她都已经死了快十六年了; 你竟还忘不了她,到底是为什么?”
沈笑没有回答,只冷冷地看向皇后,看得她心中发虚。
皇后又道:“你是知道我与她的感情的,若是她在,必不会许你对我和承恩侯府下手的!”
沈笑沉着眉眼看着她,半晌后才接话道:“若她只是活着,必会认可的我做法。若是她不曾经历那些; 方不会与你为敌。”
皇后的脸色瞬间白了,“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比我更清楚。阿瑶将你视为挚友,你却对她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和语气都冷了下来,比屋外冬日里的雪更冷。
皇后的脸色几经变化之后,沉了下来,“你都知道了?所以,你对付我和承恩侯府,是因为傅灵瑶?!”
见她没有再要否认的意思,沈笑也敞开了说,“果然是你。”
皇后这才意识到,他先前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现在才得到答案……
可只是猜测,便让他处心积虑地要毁了承恩侯府和她这么多年来的经营。
“难怪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去细查那件事,也让我不要再去……果然因为是你……”沈笑的眼中流露出伤痛的神色,很快收回眼底,冷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皇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癫狂。
“为什么?”她看向沈笑,“沈子瑾,你问我为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
沈笑:“……???”
她一面笑着一面道:“为什么她们一个能得你的心,一个能得宁王独宠,我却要进宫去伺候一个年纪足可以当我父亲的男人,只是一个妃子……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都只看得到傅灵瑶,看不到我?”
沈笑蹙了眉,“就因为这样?”
“还要怎样?”
“圣上对你恩宠,才封了你的哥哥为承恩侯,而你如今也成了一国之母,竟如此不知餍足!倒在承恩侯府的花宴上谋算阿瑶……枉她那般信任你。”
“那是她笨!至于恩宠……这才是天大的笑话!”微微一顿,她似不满意沈笑的反应一般,又道,“我不好过,自然不会让她们两个好过。一个,成为我拉拢谋臣和权势的踏脚石,一个,被我送去的美人折腾掉得差点丢了性命,还得用余生来面对宁王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即便之后宁王再如何独宠她,纵着她,对她死心塌地,也磨不掉她心里的疙瘩。”
沈笑终是斥责出来,“蛇蝎心肠!大楚让你这样的女人成了一国之母,真是不幸!”
抬手欲给她一个巴掌,却是顿在空中,停了一会,恨恨地将手甩回了身侧。
皇后笑地越发地癫狂了。
三四十岁的年纪,雍容华贵,可眼角已经有了几道皱纹,梳得齐整的云髻上,隐约可见几根白丝。
她的眼睛亮了一亮,“子瑾,你舍不得,你舍不得打我,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是不是?只是因为傅灵瑶……”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打你,脏了我的手。若是阿瑶,也不会打你,太脏!”
皇后的笑容凝在脸上,缓缓消失,“一样的话……竟然说的是一样的话……”
她面露怨恨之色,“蛇蝎心肠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若被送进宫的是傅灵瑶,她亦会变成我这般!”
“乌云岂可与皎月并论?!”
皇后反应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笑话里的含义,怨毒地盯着他,“你以为你有多爱她?你的皎月沾了阴影,你还不是最终抛弃了她?还不是由着她嫁给惠逸?由着她香消玉殒?男人,都不过如此!你既这般对我,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她冷笑着,仿佛看透了世间所有男人的心思一般,下一瞬,转身拂袖而去。
雪夜的风,肆意地吹弄着无定处的门页,呼啦啦地响声,仿似有什么在倾塌一般。
沈笑在那里站了良久,才吐出了无力的三个字:“你闭嘴……”
取出傅灵瑶的画卷,低低地道:“这些罪证,还只够让承恩侯府与皇后受挫,并不能一次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不足以让他们付出足够多的……阿瑶,你为什么饶恕她?为什么要抛下我……”
悲伤如水波一般荡开,溢满了整个梦境。
……*……
惠袅袅醒来后呆呆地盯着幔帐看了许久,直到春兰和芸姑来唤她起床,给她更衣打扮做进宫的准备,她才回过神来,将眼睛转了一转。
她真想告诉沈笑,傅灵瑶并没有抛下他,可她没有那个能力……心中又生出疑惑,那一世,沈笑的死,是不是有皇后的手笔?
指尖在面盆里探了一下,“这水凉了,春兰,换盆热些的来。”
春兰疑惑地探了一下水温,不凉啊……
不过,还是什么也没说,依惠袅袅所言,去换热水了。
芸姑给她梳发。
惠袅袅看着铜镜里的芸姑,“芸姑,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芸姑怔了一下,想到她可能要问的,道:“只是出了会神,没什么特别的。”
惠袅袅歪着脸看着芸姑,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芸姑说的是昨夜的事情,“那件事容后再说,现在……我想问你,当年我娘是怎么出事的?”
芸姑怔了一下,而后扯了扯唇角,继续给惠袅袅梳发,“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提那些伤心的事情了。以前你总是想开心的事情,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惠袅袅拉住她的手,“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
她看着芸姑的眼睛。
后者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惠袅袅又问道:“你和娘都知道惠逸还有帮手对不对?”
芸姑没有说话。
惠袅袅继续问,“你们都知道那帮手是谁,对不对?”
芸姑:“……”
惠袅袅:“也不能说那人是帮手,应该说,惠逸便是为那人在办事的对不对?”
芸姑将手抽出来,继续梳发,“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惠袅袅盯着她,“芸姑,我最后一次问你,为什么不去求皇后,而去求宁王妃?”
芸姑呼吸一窒,眸中神色变化,盯着惠袅袅看了一会,明白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而后悲伤地道:“别说了。小小姐,千万不能让大将军他们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这三个字吐音吐到一半,看到芸姑哀求的神色,收回了视线,“我明白了。原以为你只是猜测,并不能确定,也没有证据,原来,你什么都知道的……”
不能让傅恒等人知道。
以他们的个性,若是知道是谁对傅灵瑶下的手,那必是不会饶恕对方的。哪怕对方是一国皇后!
他们前世,傅芷安受了那样的委屈,他们便反了楚氏的江山!
他们若是知道这事是皇后所为,必是会起兵反之。傅灵瑶不愿意他们为她而反。
可那个时候,魏后还只是一个妃子……
“小姐什么也没和奴婢说过,奴婢确实只是猜测。那天小姐怒气冲冲地去见了当时还是妃子的魏后,而后,便对这事只字不提。从那以后,连人也不提了。小小姐,不要再问也不要再提了,找不到证据的……”
惠袅袅沉默了,便没有再问下去。不一会春兰重新打了热水回来,她由着两人给她梳洗穿戴,午后悄悄地随柳氏进了宫。
……*……
辰时初,正是上朝的时间,京畿衙门外鸣冤鼓响起,响声震天,连金殿里等着上朝的百官们都隐隐听到了鼓声。
惠逸皮笑肉不笑地对沈笑道:“这般用力地敲鼓,也不知是怎样的冤屈。右相大人不去看上一看?”
沈笑神色不动,“自有京兆尹处理。”
惠逸挑眉:“若京兆尹处理不了呢?”最近他诸事不顺,若是能看到沈笑也不顺,心里便会平衡些。
沈笑斜睨了他一眼,“那便还有本官。本官若也不能处理,自还有圣上作主。”与你惠逸,那是半点关系也没有。若是有,那必然也是不好的关系了。
惠逸:“……”恨恨地甩了甩袖子,站去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家多少知道些沈笑的性子,没有人再来讨这无趣。
倒是有些人听到了魏赫与惠府亲事难成的风声,想要拿来说笑一番,不过,皇帝到达金殿,早朝便要开始了。
早朝鲜少平和的。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一场唇枪舌剑的战斗便拉开了序幕。
皇帝无趣地咂了咂舌,花白的胡子随着动了动,翻开奏折一本一本地打开批阅。至于那吵得要打架了的官员们……继续,继续……等他们吵到需要他来评断了再说。
不多时,京兆尹狄忠在金殿外请求面圣,殿内的“战事”便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噫……皇后,你终于有名字了。
皇后:说来听听。
十三:乌云
皇后:……
十三:魏乌云!
皇后:……
十三:怎么样?好不好听?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皇后卒。
☆、第七十七章
众人不由地都视线转向惠逸和沈笑。
刚才两人的谈话众人都听到了。
此时京兆尹直接面圣; 难不成当真是沈笑都不能处理的事情?
如若不是的话; 那便是不把沈笑放在眼里了。
马上,百官们便把这想法给丢到了脑后; 他们能不时地不把惠逸放在眼里,那是因为还有个沈笑为他们撑腰,自然不敢不把沈笑放在眼里的。
众人心思百转间,狄忠已经被宣了进来。
自始自终,沈笑皆神色如常; 见狄忠向他微微颔首,便也轻轻眨了眨眼,以示回复。
狄忠一掀袍摆,向皇帝行礼之后,才站起来道:“臣在小半个时辰前,收到一张案状,臣官微言轻,请圣上裁决!”
皇帝眯了眯眼; 看向沈笑,“沈爱卿,你看呢?”
原本,京兆尹是直属皇帝管辖的,但他不爱管这些事情,便才改成了右相的下属官职。
跳级面圣,沈笑高不高兴他不知道,他是不高兴了。
沈笑垂着眼; 从队伍中站出来,双手交在身前,道:“狄大人做事素来妥帖,想必这是连微臣也不便插手的事情,还是请圣上定夺。”
连沈笑都这么说了,皇帝便放下了手中的御笔,勉为其难地让他速速奏来。
狄忠看了一眼惠逸,道:“来报案的,是左相大人府上姨娘苏氏的贴身丫环黄桃,状告左相大人府里的姨娘苏氏谋财害命,昨夜火烧瑾灵院,害死惠袅袅在内的三条人命,证据确凿……”
满堂哗然。
宁王手猛地颤了一下,“你说,被害死的人是谁?”
狄忠看了一眼皇帝,见他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便答道:“左相惠大人嫡女,惠袅袅。以及傅芸、春兰两名侍女。”
惠逸从他开口的时候,便呆住,这会才反应过来,“这不可能!”苏氏那种只会守站他和老太太哭闹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
沈笑冷声道:“你的意思是狄大人在欺君?”
惠逸刚准备接话,又听得沈笑道:“如果不是,那左相大人的这句‘不可能’,便是欺君。”
惠逸一噎,向皇帝跪下,“臣请圣上查明此事,还苏氏一个公道。”
狄忠是个有脾气的,见惠逸这般便来了气,想要辩白几句,却听得沈笑已然带着一丝嘲弄地开口了,“狄大人刚才已经言明,证据确凿,报案的也是苏氏身边的贴身侍女。难不成,左相大人还想要包庇杀人犯不成?”
狄忠立时觉得自己心口的气顺了,连腰都要直了几分,感激地看了沈笑一眼,只见后者神色如常,好似心情根本不受万事影响一般。
心中感叹,若是何时,他也能达到沈笑这般境界,便不会只是一个被皇帝嫌弃的京兆尹了。
宁王站出来道:“本王素来听说左相府的苏姨娘苛待嫡女,本还有所怀疑,如今连杀人之事都敢做,那苛待之事,想必也不会假了。左相大人,那惠袅袅不仅是你的女儿,更是我宁王府未来的世子妃,大将军的亲外孙女。大将军刚从北境回来,今日圣上还要亲自为他接风洗尘……”
在惠逸开口前,又道:“你还是想想,要怎样向大将军府的人交待吧!”
甩了甩袖,便不再理会惠逸。
惠逸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板上钉钉了,可想到苏氏有了一个月多的身孕,还是硬着头皮对皇帝道:“苏氏怀有身孕,臣只是担心她会受不住酷刑,伤及腹中无辜胎儿。”
狄忠立时瞪圆了眼,“孕妇就可以知法犯法,视人命如草芥?!”难道不是该更温柔慈善?
沈笑不想他继续说下去,便对皇帝道:“请圣上定夺。”
狄忠立马丢了惠逸,对皇帝道:“请圣上定夺。”
宁王看了惠逸和沈笑一眼,对皇帝道:“圣上,惠袅袅那孩子,长到这么大,不容易啊……请圣上为她作主。”
惠逸手下的人见宁王也站在沈笑一队与惠逸作对,都闭紧了嘴,没有一人来求情。
惠逸的目光从他们面上扫过,终是变了脸色,朝皇帝跪下,“臣,管理后宅无方,请圣上降罪!”
沈笑哪里会错过一点点打击惠逸的机会?
立时道:“左相大人又不是管理后宅的妇人,何罪之有?”
将他比成妇人……惠逸脸色发青,却是不好再说一词,只伏地由皇帝发落。
皇帝看他们两个斗来斗去,都斗了十几年了,惠逸没有一次斗过沈笑的……不由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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