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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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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他自己,不也是因为那些事情,对他的父亲失去了信任吗?
  
  一颗心飘着不知定处,难道她是因为他父母的事情,对他也生出了质疑?
  
  忽见她转过脸来,对着他莞尔一笑,“我想,你若是娶的是自己真心喜爱的人,一定会不同的。”
  
  宁泽怔了一下,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让他的心归了原位,扬唇角笑了起来。
  
  惠袅袅只是想到梦境里的宁泽虽有妻妾,却如同无妻无妾一般,便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火了,虽然他似乎没有听到,还是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同时心中为他可惜,原主已经投胎去了……也有些酸涩,她毕竟是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不是他心里喜欢的那个人……
  
  可是与不是又如何呢?她已然看开了,他们之间的阻隔,不仅仅是这一件事。即便是原主在,他们也会因为两块虎符而被迫分开。

  ☆、第八十四章

  看到他如孩子一般的笑容; 惠袅袅怔了怔神; 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宁泽还是厉厉。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确定他是宁泽后,又道:“宁王和宁王妃要和离了,你是不是和阿姚一样很难过?”
  
  宁泽将她准备逃离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打趣道:“我难过,你可想好了要如何安慰我?”
  
  惠袅袅被他问住了。认真地想这个问题; 要怎么安慰呢?
  
  绣个荷包?
  
  不行了。绣个字都差点要了她的老命,还被厉厉笑话成爬虫……
  
  歪着脸看向宁泽,微微失神。
  
  他真地拿走了那个绣绷吗?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有没有认出那上面绣绷的是什么?会不会和厉厉一样以为那上面绣绷的是爬虫啊?
  
  完了……
  
  突然间,她就恼起自己来。
  
  厉厉就是宁泽,那他们之间的许多想法必然是一样的……
  
  算了,她还是装死吧……
  
  反正那绣绷不是她亲手交出去的,他不提,她不说; 他提了,她打死不承认是她亲手绣的……呜呜呜呜……还……来得及吗?
  
  正心思百转间,感觉到掌心一热,便要缩回来,却被按得紧紧的,而后又是指肚热乎乎的。一股温热从掌心顺着手臂涌到肩头,让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肩,斑驳光影下的脸瞬间烫了起来。
  
  用力抽了抽手; 没有抽出来,便将手握成拳。可指背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心乱如麻,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想那些烦扰人心的事。羞恼地低吼出来:“宁泽!”
  
  “嗯。”他低低地应着,而后放开她,“谢谢你安慰我。”事实上,他并不因为他的父母要和离而难过,却不介意借此得些“安慰”。低垂着眉眼,掩去眼底得逞的笑意。
  
  惠袅袅:“……”
  
  将手背到身后,瞪着他,那恼瞋的目光,似娇似羞。
  
  宁泽看了一眼,险些又忍不住要去逗弄她,但想到一会还要面圣,便按捺了下来。
  
  惠袅袅却心中格外不舒坦。
  
  看着他,越想越觉得生气。
  
  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停妻再娶?一面享受着后宅女人们为他争斗不休,一面还要斥责她们不够大度贤惠?为什么可以一面答应和你退婚,一面又要做出这样亲密暧~昧又轻浮的举动?
  
  想着想着,眼中浮现出怒意来。
  
  宁泽察觉到不妙,小野猫好似真的生气了,忙开口要解释,却又一时间觉得嘴笨了起来,想了好一会,才道:“我们是有婚约的人,是以会与旁人之间的相处不同。”
  
  他不开口说这话还好,此时开口说了,反倒是让惠袅袅越发生气了起来。
  
  他们之间,不是早就说好了要退婚的吗?
  
  就在刚才,他们还在讨论着他要去惠府将聘礼收回之事。
  
  怎么?这个时候,还能拿有婚约说话?
  
  想着想着,语气,便不好了起来,“宁泽,是不是我们的婚约存在一天,你就会这样一天?”
  
  宁泽蹙眉,或许,自己当真是如皇帝所说的,太心急了些……
  
  他没有马上回答,惠袅袅的目光便凉了起来,“先是亲额头,现又是亲手,下一次呢?难道在这里,女子的名节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若我们之间真是那种许定终身的比翼人,你这样的理由倒是无可厚非。可我们的婚约是岌岌可危的。”
  
  宁泽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似乎能体会到自己父王方才的心情了。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其实唇也是碰过的。”
  
  目光从她的唇上扫过,想到马车上那不经意的一擦而过,至今难忘,一直想要仔细品尝苦于不合时宜……刚准备开口,又听得惠袅袅道:“说岌岌可危也不对,是分崩在即!一定会解除的,左不过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圣旨也该要下了。或许皇后的心里早就给你挑了更合适的人选。你若是有喜欢的人,就得赶在他们再赐婚之前说出来。等到赐婚,便什么都晚了。”
  
  宁泽想,如果是她口中赞赏的傅家人或是沈大人,遇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会怎么做……
  
  傅家必然会暴跳如雷地告诉她,去他的岌岌可危,去他的分崩在即,他们就要是那许定终身的比翼人,或许还会强势霸道地做些什么能够快速表明心迹的事情。
  
  沈笑……那般清冷如霜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只对傅灵瑶有着不一样的面孔。大抵先是震惊,震惊过后是如何他不知道,只知道最后两人的婚事当真告吹了。
  
  宁泽盯着惠袅袅,眸中神色变幻如风云。他很不喜欢她此刻的用词。他不是傅家人那样的性子,做不出暴跳如雷的举动,他也不愿意如沈笑那般,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后再悲伤沉痛。
  
  可他真的想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何种感触。欣喜?还是难过?还是求这不得?当真一点心痛的感觉也不会有吗?
  
  惠袅袅别开视线,不去看宁泽那几欲吃人的目光,心中发虚,压住几欲喷出的酸涩,继续道:“即便这几天没有下圣旨,我们也还是保持距离。以免日后见面尴尬。”
  
  事实上,惠袅袅已经决定,取消婚约之后,尽量不见他,以免徒增伤感。反正她躲在大将军府的后宅里,他也进不来。
  
  宁泽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看透。
  
  那般不忍直面的模样,他明明可以感觉到她对他是有心的,为什么她总是能说出这么冷漠的话来,好似无情~人一般。
  
  白日里,还为着那两个没有绣完的字乐呵了一天,夜间却是得了这么刺心的话语。
  
  他有些恼。明明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永远都要旁人来干涉?!
  
  “若是下的圣旨是让我们两姓联姻,你当如何?”
  
  惠袅袅错愕地看他一眼,碰到他的目光后心中发慌,又忙错开目光,“那不可能!”
  
  她想不明白,明明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总是要自欺欺人地怀抱着希望?
  
  “假若呢?”他低喃般的声音,飘在她的耳边,“袅袅,只问你的心,假若如此,你愿是不愿?”
  
  声音如丝缕般钻入她的耳中,如藤蔓般生长、蔓延、缠~绕,将那颗心脏缠住,这一瞬,失了跳动,在反应过来前,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她垂眸思量:点就点了吧……总归是从心的答案。
  
  荷包里的厉厉由惠袅袅发怒时便提着心,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认真地思量起“惠袅袅是喜欢他多一点还是喜欢宁泽多一点”来。
  
  宁泽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轻轻笑了出来。
  
  终是得到了她心底的答案,既是两情相悦,又如何能让她逃脱?
  
  他的小野猫大部分时候都是收着爪子的,让他差点以为她不会对他如何了,这一下,倒是让他想起了她是有利爪的。被他的举止刺激了一下,便不管不顾了起来。当真是他心急了。忽又生出了逗弄之心来。看她如今如此言辞如刃,句句无情,到她知道他们一生为契的时候,会是何种精彩神色。
  
  嗯……一只小野猫就够他操心的了,哪有更多的心力去惦记别的人?连他的母妃,他都觉得往后交给他的父王去用心吧。至于宁姚……还需要点时间转交给别人。
  
  一手抓了她身上的荷包,抽了去,“为免以后寻不着你,先将我的荷包拿回去。”
  
  惠袅袅反应过来的时候,装着厉厉的锦鲤荷包已经到了宁泽手中。
  
  只见他拿着荷包的系带在指尖绕了绕,便放进了怀中。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浅色褒衣。
  
  眼看着他的手从斜襟处放进去,又拿出来。惠袅袅才反应过来,失声道:“那是我的荷包!”
  
  里面的厉厉这会儿是醒着的,眼睁睁地看着被他抢走,止不定多伤心呢!
  
  想起厉厉回来之后对她一把“鼻涕”(不存在的)一把“泪”(不存在的)地控诉,她就不能再由着厉厉被宁泽抢走。哪怕厉厉生前就是宁泽!
  
  宁泽一手扶住他,一手捂了她的唇,小心的从窗口朝正殿看过去,见那里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响,放下心来,一低头,却见自己的衣襟已经被小野猫扒乱,她的一只手正伸在他怀里乱摸。顿时呼吸一窒,咬着牙,唇角勾起狐狸般的笑容,“惠袅袅,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惠袅袅眨着一双委屈的眼睛,张嘴想要咬他,却只能在他的掌心里咬空气。
  
  咬不着,索性不咬了,还是找厉厉要紧。一只手不够用,便一双手在他的怀里翻找。
  
  厉厉想出声,但想到周围那些盯着这里的看戏的阴灵,强忍着一点声音也不能发出。只委屈又焦急地在心里不停嘀咕,“我在袖子里啊,傻袅袅,我在袖子里啊……那大笨蛋在占你便宜,都被人家抱住了还不知道,真是傻!比大笨蛋还傻……气死天下间最可爱的厉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莫嫌弃莫嫌弃,先来点开胃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第八十五章

  喷洒在掌心的温热气息; 顺着手臂往心里涌; 让宁泽觉得心里酥麻麻的,有如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一般; 又有如被厚而软的肉垫子狠狠地击了一下微微荡漾的湖面,击出无数被吓得发颤的晶莹向空中发散,寻不着落处之后,又回到波涛汹涌之中,藏于湖底; 感受着从湖面传来的不平静。
  
  可想到小野猫炸毛的模样,他还是按捺住了心里的激荡。
  
  忽地放开捂在她唇上的手,抚着她后脑将她按入怀中,“别闹了,乖。”不是要和他保持距离吗?不过一会工夫,便又忘记了伪装,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才好。说她……嗯……竟然舍不得说她……若是换个地方,便由着她闹; 由着她将性情里最真的一面在他面前展露。
  
  他亦可以借机得些好处。
  
  他自认不是柳下惠,也算不得什么真正的正人君子,想要得到什么,从来不会远离手段二字,只是他的手段比较迂回曲折,终是让人心甘情愿。
  
  可再由着她闹下去,绷断了他脑中的那根弦……
  
  他的语气里带着哀怨,还有恳求。让惠袅袅心头一怔; 好似她成了一个欺负良家妇男的恶霸一般。
  
  抬起脸看他,那满脸的委屈无奈和眼中的压抑及隐忍,不正好似他被人欺负了苦涩不能言吗?
  
  惠袅袅无语地撇嘴争辩:“……我没有闹!”只是在找厉厉!
  
  可为什么此时此刻,总觉得自己是真的在闹一般,觉得自己当真做了极度可恶的事情。听着他的杂乱无章的心跳声,反应了一会,莫名觉得有些恶趣味。胡乱的举止竟让她由被撩拨的处境变成了撩拨人的姿态,想想还是蛮有成就感的。到底还是动也没动了。甚至忘了方才说要和他保持距离的话。
  
  “把荷包还给我……”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细细地听着里面强弱不一杂乱无章的心跳声,一面悄悄数着心跳的次数,一面没忘了寻他索要厉厉。
  
  语气强硬不起来了,软软的,柔柔的,带着撒娇讨好的意味。
  
  他的下巴埋在她的发间,特有的香熏气息盖住了她身上淡淡的香露气息,夹杂着她发间的皂角香。
  
  唇角扬着,“那是你送我的东西,哪里有要回去的道理?”
  
  语气是宠溺且无奈的。
  
  惠袅袅瞬间就觉得他真是受尽了委屈的那个,气短了起来,“你把这个还给我,我另外给你绣个……”
  
  “这个,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当然特别!
  
  她抬起头来看向宁泽。话却堵在了喉咙里。
  
  再特别,她也是不能说的。
  
  宁泽看她纠结的神色,心中不快,就算知道那东西和他关系不浅,也坚定地不想让其待在自己的小野猫身边了,“既是一定要换,你便绣个一模一样的来换。”
  
  顿了一顿,他又补充道:“一定要你亲自绣的,不能是别人。”
  
  惠袅袅惊讶地微张着嘴,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见她答应下来,宁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连绣个“之”字都能绣成地龙的,哪里能绣出这么精致的锦鲤来?
  
  惠袅袅此时倒明白了,宁泽会由着她在他的怀里乱摸,那荷包必然是没有放在他怀里的,那是哪里呢?
  
  讪讪地将一双手从他的衣襟里往外抽,觉得自己把人家整整齐齐的衣服弄得这么乱似乎太过火了,便又抿着唇伸手去给他整理衣襟。
  
  宁泽俊眉扬起,越发开怀了。
  
  却听得两声惊呼。
  
  惠袅袅惊得慌忙收回了手,连退了两个半步,退出了宁泽双臂环成的圈的范围,看向表情各异的两人,“是该我们过去了吗?”
  
  春兰偷偷笑着。芸姑故作镇定,深吸一口气道:“阿笙来叫我们了。”
  
  阿笙是谁,惠袅袅还不知道,但她明白这是要她过去的意思了。
  
  点了点头,便向前走去。手腕被拉住,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傻傻笑着的人,听得他说,“这回,是你毁了我名节,可不能不负责任!”
  
  惠袅袅:“……???”
  
  一脚踩在宁泽的靴子上,又转了一转,而后快步离去。
  
  宁泽哑然失笑。
  
  小野猫脚上的力道并不大,可他还是放开了她,衣襟上还留着被小野猫毁了“名节”的证据,不想整理,便不便出去见人了,索性坐在惠袅袅先前坐着的地方,往外看去。
  
  惠袅袅走出偏殿的时候,忽地顿了一下步子,想起宁泽来之前,她是忧伤难过的,他来了之后,自己光顾着和他闹去了,竟没有半点难过的心情。
  
  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连通正殿的窗口射进光来,影影绰绰的,她看不清楚他的身影,却不自觉地想到了他纵着她闹的忍耐模样,扬起了唇角。随后又想到两人即将结束的关系,唇角又往下沉了沉,收回视线,快步向正殿走去。
  
  行至廊下,抬首看了看那片天,层层叠叠的浓墨铺洒在稍淡一些的墨色幕布上,有种压人心扉的窒闷。是要下第三场雪了吗?这个冬日里的雪,可真多啊。由最终的欢喜到现在的嫌弃,不过只消三场雪。到底还是更喜欢晴朗明媚的天气的。
  
  芸姑微不可见地叹息了一声,目光从傅笙面上扫过,仿若看的是一个寻常的传信人一般,朝他微微颔首,便与春兰一起随着惠袅袅进了正殿。
  
  傅笙原本想说的话,便停在了喉口,跟在她们身后走了进去,立到傅恒身边,心里闷闷的。
  
  惠袅袅先前都与宁泽闹去了,并不知道正殿里发生了什么。此时一面向前走着,一面便打量着殿中的情况。
  
  殿里分外安静,明明是几十人的宴会,却能听到不经意间指间碰杯的声音。
  
  从她们进殿开始,殿中的人都将视线投在她们三人的身上。
  
  这般的瞩目下,她忽就担心起她的衣着来。
  
  刚才胡乱间,也不知乱了没有,低头垂眉,悄悄地打量着自己的衣裙,见只是有些微的褶皱,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而她的模样,在旁人看来,也只是低眉垂目的恭谨,并没有惹得人注意,只有那窗后的一眼,靠着窗笑得肆意而荡漾。
  
  惠袅袅不知那一墙之隔的情况,向前看去,见一身囚服的苏氏不知什么时候被带了过来,此时正跪在那里,惊讶地回头来看她,那目光有如见了鬼一般,嗫着唇说着“不可能”。
  
  她的身边,跪着惠逸。
  
  大将军府的众人也跪在殿中,分跪在傅然身边,看起来,就像是他们将傅然与惠家人隔离开了似的。
  
  沈笑站在一边,似乎她进来之前,他正在说着什么。
  
  依然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身散发出不惹尘埃的气质,只在看到惠袅袅三人当真安然出现的时候,缓了缓神色。
  
  惠袅袅的目光,从殿中众人面上飞速闪过,看到了或震惊或玩味或深思或麻木的神色。
  
  宁王无心理会她这里的事情,却也哄不动宁王妃,只在一旁一脸伤痛的看着自己的王妃,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就会变成这样,一点征兆也没有……
  
  宁王妃仿若不觉一般,看向惠袅袅,对着她浅浅笑着。看到惠袅袅朝她看过去,微微颔首。惠袅袅一愣,而后朝她浅浅笑了一下,复又收了笑容。
  
  再将视线转到皇帝与皇后面上,只一眼便快速垂下了头。
  
  皇帝喜怒不形于色,她看不出他的神色。
  
  皇后的神色却是震惊的,似乎还有些恼怒,总归是不觉得欢喜的。
  
  惠袅袅的唇,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勾了勾。
  
  只这一眼,亲与疏,友与敌,便大致明了了。
  
  盈盈行至殿中傅家人身后,缓缓屈膝跪下,“臣女惠袅袅,参见吾皇,皇后娘娘。”
  
  芸姑和春兰跟在她身后行礼。
  
  皇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着傅然斥责道:“大胆傅然,你可知罪?!”
  
  惠袅袅狐疑地抬眼看向皇后,又想到在这里,这般直视人是不对的,飞速地重新垂下眸子。不过,还是没有错过皇后面上的惊喜之色。
  
  也不知她这一问,问的是什么……
  
  先前没有关注这里的事情,此时只有选择沉默,提着一颗心,等着傅然的回答。可她知道,这个时候,她真的开始与她的哥哥并肩作战了。
  
  傅然的腰依旧笔直,“敢问皇后娘娘,臣所犯何罪?”
  
  “欺!君!之!罪!!!”
  
  她一字一顿加重了语气说着,好似在审判一般。
  
  惠逸的脸上隐隐闪过笑意,在傅然开口前对皇后行礼道:“娘娘息怒,既是袅袅无事,那此事不过是误会一场,待臣将他们带回去之后,必悉心教导,弥补这十几年因爱妻亡故而心伤对他们的忽视。”
  
  又对傅然和惠袅袅道:“姨娘平日里爱财了一点,却也是为了惠府着想,断然没有过要害你们性命的意思。你们也不要小题大作,祖母身体不好,被你们这件事情给吓得寝食难安,等你们回去之后,去向她报个平安。血浓于水,家还是要回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奶狐狸探个头:听说月末是求瓶瓶的时间,我来求些个~~~

  ☆、第八十六章

  惠袅袅真想给他呼上几巴掌; 不要脸的话信口拈来; 说得至情至理,好似他真是这么一个慈父贤夫一般。
  
  她抬首看向他; 对她露出了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眼中透出地凉意让惠逸心里一惊。在惠逸想再确认一下的时候,她又飞速地垂下了头。仿似从来就没有抬过头一般。
  
  皇后的神色微微缓和,“既是左相大人替你们求情,你若应了; 本宫便当此事不曾发生过。”
  
  皇帝的眼睛眯了眯,眸光微动,用余光看着他的皇后,面上神色不变,只在片刻之后,垂了眸子,掩去眸中悄然浮现的杀意。
  
  承恩侯接到了皇后的目光,正斟酌着要开口劝上几句; 魏赫已然站了起来,对惠袅袅道:“你看,左相大人还是很在乎你的。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没嫁,他们都不许你妹妹出嫁。”
  
  承恩侯和皇后以及端王、惠逸都恨不得的掌拍死这个不会说话的小侯爷。
  
  惠袅袅心中冷笑,觉得若是让自己一生都和惠逸这样的人相处,必是心疲力乏的。可一想到自己和哥哥等人一起,心中便又有了无限力量。对于皇后的偏袒; 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嘲讽地看了魏赫一眼,怯怯地对惠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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