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了愿王妃有点忙-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华出众的人故意说起听似插科打诨的话来,指桑骂槐的效果让听懂了的人怒火攻心,偏又一时间寻不出合适的话来回怼他,指不出他话里的错误。
惠逸:“……”
刚想反驳,猛然间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沈笑不明所以,轻“呵”一声,没有再理他。
倒是惠逸的心里,被沈笑无心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了惊涛骇浪。
整整一月?!
如果是两人最后那一次,到现在应是不足一月,若是之前……
一个月的时候,他满心想的都是那外室,在府里鲜少与苏氏同房,即便同床而卧也不曾行敦伦之事……怎么会有整整一月的孩子?
转念一想,或许沈笑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只是为了要嘲讽他没有去过问苏氏的案情吧。他还没有回府,不知道瑾灵院的情况,还是不要在这件事上与沈笑起争执的好,便闭嘴不语。
却见傅家人无一人起身向皇帝谢恩。
殿内冷了几瞬后,傅然站起身来,走到殿中,掀起袍摆,向皇帝行礼,“臣等皆感念圣上恩宠,但臣等情愿不要这些封赏,只求一个公道。”
惠逸立时睁大了眼,用平稳的声音道:“圣上面前,岂容你这般无礼?速速退下。”
沈笑以箸碰盏,发出清脆的声音,“左相大人这是以什么身份在斥责傅副统领?”
惠逸正色,“自然是父与子的身份。”
沈笑神色不变,“圣上面前,只有君臣,哪来的父子?”
惠逸:“……”
皇帝心知惠逸又要在沈笑嘴下吃憋了,平日里乐得看这样的趣事,今日却是不合时宜的。于是开口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争执,问傅然,“说说你要的公道。”
惠逸:“……”
沈笑朝宁泽看了一眼,短暂的视线交流之后,后者如狐狸般笑了起来,看向在暗处偷窥的一双眼睛,莫名觉得,这般隐在暗处偷窥的模样,和夜间隐在暗处觅食的小野猫如出一辙,笑容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沈笑微微失神,想到自己似乎也曾有过这样的笑容,却已然如同前世一般。
傅然原本是垂着头的,听到皇帝的话,抬起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八十二章
英俊的少年郎直着腰; 绷着的脸让他的脸部线条显得分明; 正色对皇帝道:“惠府苏氏十余年前暗害臣母子三人,以致臣母早亡。十余年来于后宅苛待臣之胞妹; 两个多月前,其女谋害臣之胞妹,未遂,昨日夜里便火烧瑾灵院,今日; 瑾灵院已经化为灰烬……”
他说第一句的时候,便听到耳边传来筷子落地的声音,音落之后,便听得沈笑声音微颤,“你说的是真的?你母亲早亡之事?是被那苏氏所害?”不是因为产后虚症?
傅然抿了一下唇,而后道:“有人为证。”
魏赫觉得无趣,“瑾灵院是个什么鸟地方,也拿来到圣上面前说?”不过; 见承恩侯对他虎着脸的模样,声音细细的,似嗫嚅。而后索性理了不理,趴到桌案上打起了盹。
宁泽眉目微敛。
这件事,他总觉得有些古怪。若是苏氏能将傅灵瑶暗害,为何不将他母子三人都害了去?可黄桃所言,也不是信口胡言,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黄桃当时受到惊吓,没有把话听完便跑了。
傅然的一句“有人为证”,让沈笑怒容满面,“左相大人的情深意重原是如此!纵妾杀妻……纵妾杀妻!”
宁泽悄然走到沈笑身边坐下,一手按在他的肩头,“沈大人莫急,先听傅然把话说完,看他如今有何诉求。”
宁泽的沉着冷静,让宁姚惊讶,惠袅袅都死了,他怎么还和个无事人似的?
宁王夫妇却是越发地相信宁泽是不喜那桩亲事的了。
沈笑看向宁泽,在他的注视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今日他们简单的商量过,必是要助惠袅袅离开惠府的,至于那苏氏,他也必不会轻判!
那边,傅然已然将惠袅袅这十几年在惠府的生活情况一一阐明,“圣上,臣请代母与惠逸和离,儿女随母,判苏氏死罪!”
皇帝默然,满殿哗然。
宁泽无声地扬唇笑了。原来是要如此。
皇后在傅然开口之后,便一直沉着眼看着殿中众人,不置一词,听到此时,也只是沉着眉眼看着傅然,似乎想要将这个尚不到十六岁的少年看透。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凤袍上的绣纹,过了好一会,才忽地松开,扬起了唇角。
此时再看惠逸,见得他正朝自己投过来问询的目光,微微颔首。
十六年多的深情,到这个时候,还可以演绎最后一回,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苏氏的头上。
惠逸收回目光,心下却迟疑了起来。
如此一来,苏氏必死无疑。只是可惜了她腹内的孩子。傅然明显已经被傅家人给教坏了,竟不认亲父,惠袅袅活着的时候,也不是个与他亲近的……倒是苏氏所生的惠萧萧最合他心。
至于和离……
实在太丢人脸面,不论皇后有没有指示,他都是不能马上答应下来的。
瞟了皇后和端王一眼,心下生出一股难以描述的怨气来,“你母亲已经去世快十六年,在世的时候,尚不曾有过与为父和离之心,你又岂能做出这种不孝之事?真是岂有此理!”
说着,便起身行到殿中,向皇帝跪下,语气诚恳:“这十几年来,他不在臣身边由臣亲自教导,方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惊扰了圣驾。请圣上驳回逆子所求!由臣将逆子带回家严加管教!”
惠袅袅透过那小小的窗口盯着他,眼里有止不住的怒火。
什么是因为“他不在臣身边由臣亲自教导,方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惊扰了圣驾”?!
好似是在自责,说到底,却是在指责大将军府的人将傅然给教坏了!
说要将傅然带回家严加管教……说得好似他当真在意这个儿子一般,脸皮真真地比那京城的城墙还要厚!
她看向傅然。
却见傅然跪在殿中,腰杆笔直,与惠逸的香蕉形跪姿成鲜明的对比。他面不改色,对皇帝道:“请圣上明察。臣之母本非甘愿下嫁,即便勉强成婚,也不过是为了臣兄妹二人。然,他实则停妻再娶,臣之母亲是何等性子之人,如何会能忍受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因为临盆在即,产后日益虚弱,想必早已提出和离之事。有当时送往大将军府的书信为证。”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已然发黄的书信,那是傅灵瑶写给大将军夫人的信。信中提及,惠逸先前已有妻室,胎儿月份比她腹中更足,若早知如此,宁愿自己背上未婚生子之名,也不会应允这桩婚事。事已至此,待到孩子百日之后,再与之提及和离之事。苏氏乃农家女,自小便养在惠家,辛勤侍奉惠母,实不该受此不平之事……
皇帝将信看完之后,便递与皇后。
皇后见之,恨不得立时将信销毁。但众目睽睽之下,她无法这般做。只恨恨地盯着惠逸,心中怨他没有将事情处理干净,竟让这样的书信传到了大将军府里去,还被保留至今。
这神色落在众人眼中,便成了对惠逸的控诉。
惠逸心知不好,开口想要说什么,被皇帝呵止。
端坐在高位上的人喜怒难辨,看向傅然,“说下去。”
傅然得了许可,便又道:“惠大人方才所言,臣愤然。臣随舅舅、外祖父居于北境近十六年,他们悉心教导,从未有懈怠和苛责,衣食用度亦无短缺,反观臣之胞妹,在惠逸身边近十六年,夫子不曾请,教习姑姑不曾有,甚至识字读文,还是母亲的随嫁丫环所教。平日里衣食成忧,这是皇后娘娘也再清楚不过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出手接济。还有昨夜之难,瑾灵院存放皇后所赐财物的耳房,已然化为灰烬……”
他一点也不客气地将皇后也牵扯了进来,提前堵了皇后为惠逸说话的口,并暗指苏氏放火的事情一定不能轻放。引得皇后瞪大了眼。
他仿若未觉,只继续道:“就在方才,明知昨日之事的惠大人,面含春~色地向臣提出前往惠府尽孝,实在让人心寒!妹妹跟随他近十六年,他尚且能如此凉薄地待之,他如何还配提‘孝’之一字?生我者,我母,养我者,母家舅父及外祖父,要尽孝,也该是向他们尽孝,与惠姓之人有何瓜葛?”
微微一顿,他又道:“自古将士战死沙场,可以以鸡代郎,娶妻为之侍奉寡母,臣今日便效仿之,遵母遗愿,代母和离!请皇上皇后为臣兄妹及亡故的母亲主持公道!”
周围惊讶的哗然之声,在傅然句句肺腑的陈情中渐渐消失,英武殿内沉默异常。
惠府后宅之事,这些年他们并没有少听说,可他们也只是当成是笑谈,偶尔唏嘘嗟叹。时至今日,听得傅然一番没有一个华丽辞藻的陈述,倒觉得被触动了心弦,悲凉了起来。
沈笑被傅然的话给怔住。既想拍手为之叫好,又因为傅灵瑶之事而悲伤难抑。
宁泽亦没有想到,傅家会做出“代母和离”这样的决定,但无疑,这对傅然和惠袅袅来说,都是极好的。悄悄地看向惠袅袅的方向,不知听到傅然接连的陈述,那只小野猫会不会又如前些年被人指着鼻子斥责时那样,缩成一团如兔子一般瑟瑟发抖……神色微微顿了一下,悄然往身后退去。
宁王夫妇和宁姚皆是震惊。
宁王妃垂着眸,突然间也生出了和离的想法。
当初,她和宁姚也是差点被宁王的妾室害死的。虽然,这些年他没有再纳妾室,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再纳?若是宁泽一时不察,她被人害了也只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倒不如从此离了那府,去过那逍遥快活的日子。
种子入土,恰遇温床,立时破土而出,快速生长。
宁王尚不知宁王妃生出了这种可怕的想法,只听得傅然的话觉得极为荒谬,开口道:“子代母和离,如何使得?简直荒谬至极!”
傅然还未接话,宁王妃倒是冷笑了起来,“如何使不得,我倒是觉得如此甚好。”
她站起身来,朝皇帝和皇后福身一礼,“臣妾与女儿亦曾遭府中妾室毒害,险些丧命,深知个中苦楚,请圣上恩准此子所求。臣妾亦求圣上与皇后娘娘准臣妾与夫和离。也免得他日身亡,子代母和离引人责难我儿!”
宁王震惊地看向宁王妃,“你这又是何必?”
宁王妃苦笑,“仅凭你刚才的那几句话,我便知,你与左相大人不过一丘之貉,表面深情。请王爷放妾一条生路。”
宁泽刚欲退出正殿,便听到自己父母的对话,顿住步子,抬手按了按眉心,转身重新向殿外行去。
宁姚呆住,缓了一会,才僵硬地转头看向宁王妃,“母妃,你说的是真的?”
看到宁王妃看着她的慈爱而又抱歉的神色,宁姚懂了。也还记得这里是帝后面前,死咬着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快了啊~~
推荐基友的一篇文~~~
《夫君总是想杀我(穿书女配)》 by 凌沧州
文案:
一朝穿成书里恶毒女配,杜云彤内心是崩溃的。
拒绝苦难,从不作死做起。
拒绝砍头,从刷大佬好感值开始。
哪曾想,这好感值刷着刷着,刷到满城皆知,刷到圣旨颁下,杜云彤一朝成了侯夫人
然而,都成了她夫君了,大佬还是想杀她。
“来人!取本侯的刀来!”
“。。。侯,侯爷三思!奴家活着,只折腾你一人,奴家若是死了,折腾的可是你十八辈祖宗!”
☆、第八十三章
原本还觉得此事太过荒唐; 要为惠逸说上几句话的人; 立时不敢接话了。他们谁家没几个妾室?且他们的夫人都坐在身边,若是也学宁王妃在他们开口之后提出和离; 帝后一准下来,便再无回头的机会。即便她们不学宁王妃,回去之后闹得鸡犬不宁,也是不好的……光是此时看着他们的夫人摩拳擦掌,咬牙微笑的神色; 便知事情不妙。
各自为惠逸掬了一把汗:左相大人,为了下官的家宅安稳,只能委屈你了。
惠袅袅咬着唇从窗口看着殿内的发生的事情,看着傅然跪在那里,很想跑过去跪到他的身边,与他一同去做这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不过,她知道自己得忍着,等到合适的时候; 再出去。
看到宁王夫妇的事情,听到宁王妃的话,从心底来说,她是赞成宁王妃的做法的,可是宁泽会不会难过?刚才看到宁姚那般难过又隐忍的模样,她亦觉得有些心酸。
正殿里,还在继续着,皇帝并没有答应和离之事; 也没有拒绝。
倒是询问沈笑苏氏火烧瑾灵院之事,并将傅灵瑶所写的信,让惠逸也好好地看上一看。
夜深了些,宫里飘荡的东西开始出没,有些飘到了英武殿上看着殿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以女子居多。有叫好的,有唏嘘的,倒是扰了惠袅袅听正殿里的声音。
厉厉隐了气息待在荷包里干着急。前世,可没有他的父王母妃要和离的事情啊!而且,他现在想要和惠袅袅说话也不能,担心泄漏了自己的气息,给他和惠袅袅招来祸患。
惠袅袅正睁大着眼睛看着,感觉到肩膀上落下了一只手,立时回头,便看到了宁泽一双眼角上扬的桃花眼,他的唇边扬着淡淡的笑,可那眼中的神色,竟是沉寂的,与平日里温雅的模样不同。
厉厉在荷包里撇了撇嘴,觉得宁泽总算做了一件让他觉得欣慰的事情。可他的父王母后要怎么办呢?
宁泽俯首看向惠袅袅,从正殿里投来的光影斑驳,却能看到她眼中水亮亮的色泽,看他的目光,像一只可怜的小奶猫,偏还带着一点古怪的怜悯之意。她紧咬着唇,让原本就樱红的唇越发地鲜艳诱人了起来。
他失笑,“这般看着我做甚?”
手却伸到了她唇上,试图拨开她的唇齿。
原本惠袅袅还能压制住心里的涌动的难受感,看到他突然露出的笑意,倒是无法再压制了,眼泪扑腾扑腾地掉落了下来。
水汪汪的杏眼里,自是笼上了一层水汽,随着泪水的涌出一荡一荡,如久静的湖面忽起的横波那般引人注目。
他的锦帕,给她止过鼻血,如今又要来给她拭泪了。
“一会要见的可不是一般人,哭花了该招人笑话了。”
“笑话就笑话,难道我会怕被人笑话不成?”不过,说归说,她到底没有去作乱阻止宁泽将她涌出的泪水擦去。
宁泽的手却顿住,眼中含了笑意,面上的笑也深了些,“当真不怕人笑话?”
惠袅袅莫名觉得这个笑容有些危险,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不怕……你离我远些……”
眼看两人的鼻子都要贴一处了,惠袅袅硬生生把泪水逼了回去,身后便是侧殿与正殿贴着的墙,几缕发从窗口掉落了出去。
“不怕人笑话?嗯?”
拖长的上拨尾音让惠袅袅觉得心肝都跟着颤了起来,她猛地侧过脸,“怕流鼻血。”山根的温度已然高升。
宁泽愣了一下,轻轻地笑了,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却还是重新站直了身子,将她长睫上的泪珠拭去。以为她会如在金龙寺那般突然间伤心地抱着他哭上一会,没想到只是几滴眼泪便没了下文……还得担心她随时会留出的鼻血……
目光从她哭过后越发显得娇嫩饱满的唇上扫过,垂了垂眸,道:“你母亲被苏氏所害之事,我觉得有些蹊跷,是以,并没有告诉你。”
惠袅袅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他觉得害死傅灵瑶的人另有其人?还是说,傅灵瑶真的是死于产生虚症?
“莫要多想,不是所有的妾室都有暗地里谋人性命的心思和能力的。更何况那个时候的苏氏还只是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妇人。”他的眼中温度低了低,而后,又道,“世间多的是这种后宅纷争,见多了,也就不会这般难过了,不过唏嘘几句罢了。”
惠袅袅疑惑,“宁王府还有许多妾室?”
“没有。”
“宁王的那个妾室有什么特别的不成?连宁王妃和阿姚都能被她害到。她为什么独留了你?”
宁泽捏着锦帕的手紧了紧,“她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只是我运气好,没有被她害到。”
他忽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这些争争斗斗的事情,大宅里素来常见。”
惠袅袅:“……”想到梦境里,他娶了楚安安之后,又带回了慕荷。而后,这两人也明里暗里地斗了起来,要不然,楚安安又怎么会将那香露寻出来服用?
便冷哼了一声,心道:“天下乌鸦一般黑。”重新趴到窗口看正殿里的情况。
苏氏已经被带到了正殿上,沈笑正站着说着什么,惠逸的脸色很不好看,满座惊色,傅然面露怒色,只是主位上的皇帝还保持着不变的威严神色。
惠袅袅感慨了一下,这个皇帝,真的老啊……
他看起来,年龄比傅恒还要大上几岁。
可傅恒那是因为经历了丧妻丧女之痛,又在北境待了十几年……皇帝却是一直在京城的皇宫里锦衣华食好好地养着的。
掐指算了一算,皇后至今四十来岁,皇帝看起来却是六十来岁的,两人间相差了近二十岁。老夫少妻的矛盾自然会有,再加上还有沈笑这么个谪仙般的男子入了她的眼,她便更加会嫌弃皇帝的年龄了。
忍不住咂了咂舌,刚预细听正殿里在说些什么,便被宁泽拉了起来面对他。
她突然间表现出来的那种冷漠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一定要弄清楚才好,“为何冷哼?”
惠袅袅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问什么,垂着眉眼,抿了抿唇。
哼一下是痛快了,可这会要如何解释?
她是在梦里看到了前世的情景,宁泽妻妾双全。可今生已经不是前世了。
偏殿与正殿只一墙之隔,他们的声音都压得低低的,落在耳中,多了几分暧~昧与缠~绵。
修长的手指抬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掀起眼皮看他,“没有什么。”
“惠袅袅,你在撒谎。”
惠袅袅刚想反驳,便又听得他道:“你撒谎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神色。”
从窗口透进来斑驳的光影,随性地洒在两人的面上。让两人的神色带上了层次感和朦胧感。
惠袅袅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看清楚了她的神色,只知道自己很想避开他的视线,“……我只是觉得,世间的男儿,如我傅家人一般的,如沈大人一般的,少之又少。大多都是渴望妻妾成群的吧。又要嘲笑后宅里女人的争斗,说着斥责或惋惜之语,又乐于看着她们为了自己而争斗不休。或许,这样能让男人们觉得满足?”
“……”宁泽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微微敛眉,“我和他们不一样。”
惠袅袅拂开了他抬着自己下巴的手,咕哝着,“你会娶妻,也会有妾,没有什么不同的。”
“你说什么?!”
“啊?哦。我已经搬回大将军府了,你什么时候去退婚?”
宁泽凝视着她。
他方才听清楚了她的那句话,心中有些生气。他会有妻是没错的,她便是他想娶的妻。可她凭什么就这么笃定他还有会有妾?
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坐在那貌合神离的父母,忽然间所有的底气都泄了去。
还记得幼时,父母之间的恩爱甜蜜,还记得不经意间听到的父王对母妃情意绵绵的话,听得他父亲说只得一人足矣。当时,他便想着,若是他日娶妻,也只娶一人足矣,这般的甜蜜胶缠,让宁王府都似包在蜜糖里一般甜。可后来,府里还是多了一个姨娘……
他的母亲哪里是受得了这种委屈的?当时便闹了起来。要么赶了那姨娘,要么离了她。
不知后来宁王是怎么劝服宁王妃的。只知道他的母亲后来没有再闹了,却对父亲永远也没有了曾经的神色。
就是他自己,不也是因为那些事情,对他的父亲失去了信任吗?
一颗心飘着不知定处,难道她是因为他父母的事情,对他也生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