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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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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袅袅看了他一眼,道:“净元大师苦劝于我,又何尝不是执迷不悟?”
门后有人拉开门栓的声音。见是净元大师,立时便将人请了进去,并告知沈笑。
惠袅袅心道:把他请来还真是没错的,一声佛号就把门叫开,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沈笑在宫宴结束后在宫中待了一会才出宫,此时也不过刚回到府中,听得净元大师过来,惊讶着快步迎出来。
“大师深夜至此,可是出了什么事?”
净元轻念一声佛号,“贫僧即将远游,特来向施主告辞,并为施主颂经一晚,请师主将画像取出。”
沈笑看了净元身边的两人一眼,没有多问便转身引路。
惠袅袅将面容隐在帽兜下不让沈笑看见,倒也不奇怪沈笑对净元的敬重。将傅灵瑶留于画中的符咒与将厉厉留在荷包里的符咒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自是净元大师,更何况他此时说的话,等同于承认了。
跟在沈笑身后前行的时候,她悄悄地问净元大师:“大师为何总劝我,不劝一劝旁人?沈大人执着于一幅画像,一生伶仃,与你脱不了干系。”
净元大师:“……沈施主颇具慧根,尘缘已了,只是执念未消罢了。”
惠袅袅呵呵笑了两声,“颇具慧根”这词实在耳熟。“执念未消便可再续尘缘,恐怕大师也是劝不动他吧?”
净元大师:“……”
随着惠袅袅走进沈笑院中,便看到了徘徊在那里的恶鬼。
倒没想到,沈笑招惹的恶鬼,竟如此美~艳。
惠袅袅一颗石子打中沈笑的睡穴,与恶鬼两两相对。
净元大师微微一愣,而后便开始踏步施咒。他的咒临空而画,没有载体。引得小和尚看直了眼。
不过,惠袅袅并没有工夫去惊讶净元大师的举止,凝肃地看着恶鬼,“为何滞留人间?”
美~艳恶鬼盯着惠袅袅看了好一会,忽地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做了了愿师?”
惠袅袅敛眉,“既要留到人间,必是心有执念。为何偏要伤人性命?”
如若不是傅灵瑶一直护着,美~艳恶鬼早就夺了沈笑的性命了。
恶鬼嗤笑一声,“占这宅子的人,都得死!”
她双目赤红,向外凸起,美~艳的变容变得浮肿而狰狞,手掌屈成骨爪,朝沈笑抓去。
一枚柳针刺入她的手腕,她吃痛地大叫一声,惊讶地看向惠袅袅,“可恶的了愿师!”
惠袅袅心中不安,面上强自镇定,“你心愿说出来,我为你了愿,岂不是皆大欢喜?”
恶鬼不信,“我已是如此,你怎么可能为我了愿?”
随后眸光一动,又仰天大笑,“我的心愿,便是要占了这宅子的人都死去,你去杀了他!”
惠袅袅面色一沉,“……冥顽不灵!阳宅买卖,本就是给人住的,你滞留在这里,反倒是占了人家的住处!若是无愿可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眼风扫过净元大师,见他的阵法很快就要完成了,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恶鬼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在默默布阵的净元大师,脸色一变,“我道你个黄毛丫头怎么有胆子来与我斗,原来还找来了一个臭和尚!”
她一咬牙,便朝惠袅袅攻来,“多一条杀孽不嫌多。你的魂魄一定比状元郎的更美味。”
小和尚没有上前来帮忙的意思,见恶鬼顾不上沈笑,便吭嗤吭嗤地抱了人躲进屋里。
老和尚快要布完的阵被恶鬼扰乱一时之间无法完成。
惠袅袅将符祭出,心中越发惊讶,这恶鬼也不知吸收了多少人的魂魄,这实力比她以为的还要强。
不消片刻,她准备的东西便已经只剩下了一张符和一根柳针。黑色的斗篷也已经破成了布条。
看了一眼喷出一口血的老和尚,暗自咬牙,布阵之时最为脆弱,受不得半点打扰,她怎么着也得撑到净元大师把阵法布完。
索性把斗篷丢去了一边,冷目看美~艳恶鬼,寻找她的弱点。
恶鬼眼看胜券在握,得意起来,也不急着马上就把惠袅袅的魂魄吃掉,变回了美~艳的模样,红红的指尖按上唇珠,缓缓下移,“将你吃掉,再吃掉那个老和尚,再把画里那个碍事的也给吃掉,最后,我就可以慢慢享用那个状元郎,再不会有任何人来坏我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美~艳恶鬼:我要吃了你……哦对,吃了你的魂!!
净元:施主颇具慧根,尘缘已了,还请放下屠刀,立定成佛。
美~艳恶鬼:诶……???
厉厉笑得前俯后仰:老和尚,你拿错剧本惹!
十三一脸木然:NG!
☆、第一百零一章
她笑得狰狞而得意。看向惠袅袅等人的目光; 就好似在看上了餐桌的美食。“不过……你为何和画里的那个讨厌鬼长得这么像?”
惠袅袅自是知道她与傅灵瑶有几分相似的; 尤其是眼睛。柳氏、傅芷安,也都有一双相似的杏眼。只是想与不像的事情; 与这恶鬼何干?
美眸微微一转,“然后呢?”
恶鬼疑惑,“什么然后?”
惠袅袅轻笑出声,“杀了我们,杀了沈笑; 这个宅子又没有主人了,又会换别的主人。你再继续杀下去?可不论你再怎么杀,这宅子都不可能再回到你手里,阳宅是人住的地方,你该回你的阴宅去。”
恶鬼似乎并没有想过惠袅袅提出的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而后恶狠狠地道:“来一个,我便杀一个; 这里是我家,是我爹娘住的地方,不能什么让别人占有!”
惠袅袅眼睛一亮,“你爹娘呢?”
想到父母,恶鬼的眼中戾气消散了些许,神色有一瞬的恍惚,“我爹娘呢?他们在哪里?他们……他们……”
“他们都不见了,不要我了……”而后捂面泣了起来; “不对!死了……他们都死了……他们不会不要我,一定是死了!一定是住这宅子里的人害死他们的!”
正在这时,净元的阵法已经布完了。随着一声破邪“轰”声响起,净元已经盘腿坐下开始念咒。
恶鬼立时便抱住了头,似被什么困住了一般,在原地无法动弹。
惠袅袅对佛家的阵法一无所知,却知道净元所念的那一段经文是能开启往生之门的往生咒。
借机进一步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也滞留在这宅子里吗?”
“他们……”恶鬼顿了许久,而后哭了起来,“我找不到他们,找不到了……”
从美~艳恶鬼断断续续的话里,她才得知……
美~艳恶鬼的父亲曾是朝中大吏,而她十几年前入宫为妃,便困于深宫,再也没有见过父母。
她因生得貌美,深得圣宠,遭人妒忌,谋害至死。无子无女,心中唯一挂念的,便是家中二老。魂魄回到宅中,却发现屋宅易主。是以,她认定是新主害了她的父母,便害死了新主一家,吃了他们的魂魄,成了恶鬼。却没有想到,沈笑又搬进来了。
沈笑身边有个一脸凶煞的人,他在沈笑身边的时候,她便无法靠近。只有凡炎远离的时候,她才能对沈笑下手。偏生沈笑身边还有一幅恼人的画,让她总是不能得手,只能一点一点地搓磨沈笑的寿命。
小和尚抱着画走出来,“你都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怎么就一口咬定是人家害了你的家人呢?难道不能是你的家人搬家去了别处?不去该去的地方,倒在这世间为恶!我告诉你,这画就是师父专门用来制你的!”
惠袅袅听着前几句还好。听到最后一句心道不妙。
小和尚的话音刚落,便见恶鬼暴起,积雪飞扬,连带着厚厚雪层下压着的土砾也跟着飞了起来,阵法动摇,她怨毒地朝净元大师扑过去:“是你!原来是你在故意和我作对!”
净元大师陡然增大了音量,可明显受了伤,底气不足了,惠袅袅看准时机,将最后一张符咒朝恶鬼的面门上拍了过去。
恶鬼一时间又不能动弹,她的眼下两条红色,似曾经流出的血泪,“你们这些欺恶怕善的家伙!宫里的缠人的鬼多了去了,你们不去收他们却来与我为难!皇后和淑贵妃缠着那对制香的师徒十几年,把那个当师父的都缠死了,你们都不管,偏来管我!”
她身上的黑气再次疯涨。
“短短十几年的时间,你就有这样强的实力,你杀过的人,吃过的魂,可还数得清?要管谁都得先来管了你!”惠袅袅一面应着,一面担忧地看一眼净元大师。一柳鞭抽向恶鬼,将她抽飞出去,可那柳鞭也被她身上的黑气震断。
恶鬼伏在地上瞪着惠袅袅,“既是了愿师,为什么不早些来?非得到我已经不能回头的时候再来?什么帮我了愿?分明只是要除掉我!”
符咒的威力有限,她在能动的那一瞬,便飞身向惠袅袅扑去。
小和尚被恶鬼的突变吓得呆在那里。此时才反应过来,对惠袅袅喊道:“丢符!快丢符啊!”
惠袅袅被那股黑气缠着不能动弹,心中苦笑。哪里还有符啊?看来今天真是要完了。
往生咒的声音再次响起。
画卷飞来为她挡住了恶鬼致命的一击。
恶鬼神色狰狞,“凭什么你能成为画中仙,我就只能是一个恶鬼?”
傅灵瑶的声音从画卷里传出,清冷而理智,“都是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恶鬼自然不会接受这样的说法,“不过是风凉话!变成我这样的,不是你,你自然不会知道这里面的痛苦!”
她身上的怨气和戾气在不断地增加,身周的黑色比夜色还浓。
不过片刻,傅灵瑶便落了下风。
惠袅袅勉强扭动左手手腕,朝她射出了最后一根柳针。净元大师重新念起的往生咒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眼前忽地发出白昼般耀眼的光芒,几瞬之后,复又黯淡下去。现出一个人影来。
惠袅袅看着面前朝她缓缓走来的男子,心中大惊。
那温雅和煦的笑容,高岭之花的气质,不是宁泽是谁?
宁泽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惊讶间,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抬手抚上她的面颊,明明已经贴着她的脸了,惠袅袅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厉厉?你是厉厉?!”
“一眼便能被你认出,真不知该喜该忧。”厉厉笑着叹息一声,“我来向你告别。”
惠袅袅一颗心猛地往下沉,抬手就要拉他,落了空,厉厉的身形正在与在空中飘卷的白雪相融。
“你要去哪里?转世吗?”
前几天才问过他这个问题,当时心情平静,现在心中却是浓浓的不舍。甚至忍不住去想,为什么他会恰好在这个时候来和她告别……
是因为她非得要管沈笑这里的事情吗?
刚才那一瞬,他做了什么?
看到她面上流露出来的不舍的哀伤,他扬唇笑了起来,“若是给你选择的机会,你还愿意回来吗?”
随后,他又笑了笑,摆了摆手,“不用告诉我了,我……”他害怕听到他不想要的答案,权当他得到的是想要的答案罢。
“愿意。”惠袅袅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连忙回答。似乎担心答晚一点,他便会听不到答案一般。
他在那古宅中等她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要带她回来吗?在这里,有他有宁泽,有那么多相互关怀的亲人,他为什么不回来?
“可是,你现在要去哪里?不和我们一起了吗?”
厉厉露出如孩子一般满足的笑容,“傻丫头,宁泽在,我就在。他不在了,我还在。千年后,我还等你。”
他偏头看了刚将往生咒念完的净元大师一眼,“老和尚,别忘了一百年后的舍利。我助你除这一害,总是要得些好处的。”
一双桃花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他要让所有的关键点再重新串起来,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在一千年后还能再遇到惠袅袅,有再把她带回来的能力。
净元大师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
他还有一百年的寿命呢,这个鬼就开始和他要他身后的东西了……偏生无奈,只能点头。
惠袅袅明知抓不到他,依旧抬手抓过去,引来厉厉的轻笑,与平日里宁泽逗她得逞时的笑声无异。
他的身后渐渐开启了一扇闪着金光的“卍”字门,“往生门开启了,我也该消失了。袅袅,记住我们千年后的约定。”
透过他越来越透明的身体,看到傅灵瑶已经从画中出来了,手脚并用地缠住恶鬼,朝她微笑着。在厉厉消失的同时,那扇门也完全开启,傅灵瑶抱着恶鬼一起跳了进去。
“别……厉厉……”惠袅袅觉得喉咙里似堵了什么一般,摸一把脸,湿的,抬头看天,没有雨,飘动的雪也已经回归了地面,只剩一片迷蒙。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不理会叫她的小和尚,也不再理会这里的一切,抬腿便朝宁王府跑去。
经历过一场恶战,双~腿都是软的,跑几步就觉得呼吸不畅,喘几口粗气之后重新抬腿再往前跑。
她想,刚才一定是幻觉。
厉厉被净元大师困在那荷包里,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那里说要和他告别,说要消失呢?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的……
跑不动了,她蹲在雪地里放声哭了起来。
将厉厉放在祠堂里,只是想让他能好好地修养,因为宁泽是不知道他需要时常待在祠堂的……
他不是被净元困在荷包里了吗?怎么就能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来?他为什么要来?为什么……
若早知道只余这么几天的时间了,她必然不会将他单独留在那里。
厉厉知道,可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又不告诉自己?为什么?
拍打着身侧的雪花,让它们如同她的心一般纷乱,不经意间,碰到了一双鹿皮靴。没有在意,把那双靴子往旁边一推,继续拍打。
她恼自己,为什么这般粗心大意,总是什么也不知道的那一个。也恼厉厉,明明是让她来为他了愿的,总是什么也不告诉她,就连他前世的身份,也是由她猜出来的,猜出来了还百般不认……
“袅袅。”被他推开的鹿皮靴岿然未动,穿着鹿皮靴的人却已经蹲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拥入怀中,“我是厉厉。”
☆、第一百零二章
惠袅袅呼吸梗住; 哭声嘎然而止。
“厉厉?”
“我是。”
她抬起眼来看向眼前的人。视野里一片模糊……她的鼻子已经堵了; 也闻不出气息来。
用力地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水汽挤开; 先入目的,便是那一双眼角上扬的桃花眼。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如初见时那般。
如同浮萍寻到依处,环住他的脖子便又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出声; “宁泽……”
只说出了两个字,便梗了喉咙,顿了音。
“嗯。”宁泽低低地应着,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轻拍她的背。
“宁泽……”说了两个字之后,她又梗住了。
“嗯,我在。”宁泽这一次多应了两个字。
惠袅袅哭得更厉害了。是宁泽,不是厉厉。
虽然厉厉那么说; 可她知道,厉厉不会再存在了。
宁泽前世惨死,有了那样的执念,才成为厉鬼。
今生的宁泽命运已经完全改变,哪里来的执念,怎么会成为厉鬼?
那千年后的约定,是不可能实在的。
雪寂无声,只留女子越来越大而后慢慢弱下去的哭声。
男子轻吻着她阖着的眼; 低喃,“好苦的泪。这一次,就都流完了罢。”
他抱起哭累了软在他怀里的人往回走,轻叹一声,“最不愿看你难过,偏生你这样难过。”
他们走过的雪地,印出长长的脚印来。拐角处小和尚扶着老和尚走了出来。
“师父,你不是要找他们吗?怎么找到了又躲起来了?”
老和尚沉默了好一会,而后道:“如今的缘法,就是为师,也看不懂了。不见也罢。”
说着,拄着九环声杖往另一个方向缓缓行去。一下一下敲在雪地里的声音,沉而闷。
……*……
宁姚站在宁王府门口来回地踱着步子,宁王府门口的大红灯笼是让这府里增加了几抹喜庆的颜色。
年节前生出那样的变故,到年节的时候,下人又都放回了家,只留了几个留值的人在府里应差。
哥哥从宫宴回来,宁姚便缠着他说话,提及许久未曾下棋了,让人摆了棋盘两兄妹好好地杀上一局。
棋盘才摆上,茶才泡上,点心才上桌,便见哥哥忽地脸色煞白。时而捂着胸口,时而抱着头。
有生以来,她从未见过她哥哥这般模样。立时便吓得让人去请大夫。
除夕夜的大夫不好请,药堂都是关着门的,府医也已经告假回家过年去了。留值的下人见状还是撒腿就跑,把这般严重的情况说出来,总有大夫愿意上门的。
宁姚急得围着宁泽转,手足无措。
却见她哥哥突然又安静了下来,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当时便愣在那里,她哥哥那是哭了?!
只是愣了一瞬两瞬,再追出去便不见了宁泽的踪迹。
眼下能用的人不多,她又不知要去哪里找才好,只能在府门口等他回来。一遍一遍地祈祷,她的哥哥一定要好好地回来。
直到听到几条街外传来的炮仗声,宁姚被吓了一大跳,拍胸定神转身的时候,才看到了远远走来的人。
他还只有双脚和衣摆出现在灯光下,过了一会,才现出腰际。而后是一双手和他怀里抱着的人。
他的注意力都在怀中的人身上,那眉目间的温柔,让宁姚怔在原地。
纵是他的妹妹,她也觉得自己的哥哥是个面上温柔,骨子里冷清的人,笑意少达眼底,对待自己和母亲的时候,是温柔的,却不曾这般温柔过。
而宁泽突然间那般奇怪的举止,难道,是和他怀里的人有关?
反应过来后快步走过去,还未开口便被宁泽示意噤声。
她狐疑地看向宁泽怀里。宁泽却是直接绕过她,走进了王府。
一直跟着宁泽到了他屋里,看他细心地解了那人的外衣,把人放到床上并为之掖好被角,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样。
惊讶地倒吸一口气,想要说出的话,被宁泽给逼视了回去。
她浑身打了个颤,再看时,哥哥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示意她去外间说话。
暖黄的烛光将里间照得温馨起来,火炉里的炭火忽明忽暗,却没有燃尽的意思。
宁姚心中惊浪难平。知道宁泽对惠袅袅的心意,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对她上心到如此,细致到如此,自己就在他们身边,那些事情他却依旧选择亲力亲为,让她这个做妹妹的见了都要生出几分羡慕之心来。
她托着腮看着宁泽,面上带着笑。而后笑容缓缓消失。哥哥对惠袅袅这么好,为什么沈笑对她不理不睬呢?就算她愿意只做一个替身,那人也只是冷眼对她说“请自重”。她都那般放下尊严,那般卑微了……
宁泽在外间坐着,目光却是扫向他看不到的里间,眉目里是宁姚未曾见过的如水般的温柔。“一会使个人去大将军府说一声,我带你们去庄子里玩耍,过几日再送袅袅回府。”
宁姚回过神来,“哥哥,先前是怎么了?你那个样子很吓人,我让人去请大夫了。还有,惠袅袅遇到了什么事?以你的性子,不会做这种不合礼数的事情的。”此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中生出些许不安来。
宁泽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年节的时候,把大将军府里的宝贝带走,确实不合礼数。可……他的目光扫向里间,惠袅袅这般模样,让他如何能放得下心来允她离开他的视线?
宁姚又道:“若是大将军府的人因为这事再为难你们,不让你们成亲怎么办?”
“不会。”宁泽肯定地道。不过确实会给他找些不痛快就是了。
微微思量了一瞬,便道:“就按我说的做。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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