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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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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换成是他,他亦不会把惠袅袅之外的人捧到心尖尖上。
  
  惠袅袅心情复杂。她一直以为自己哥哥和宁姚之间有些什么,现在看来,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可傅然那时而古怪的神色,分明还是有些什么的……这……
  
  至于沈笑,她更是不知该如何说了。
  
  前世的沈笑现在正是闭门谢客气息将断的时候,今生,他亦是卧“病”在床,却只是出手前的蛰伏。
  
  感情的事情最难控制,她与宁泽之间是两情相悦之下再推开阻碍的水到渠成。若不是两情相悦,即便勉强到一起,那也不过是催生怨偶,一如前世的楚安安与宁泽。
  
  宁姚无法理解她哥哥的转变,“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嚎啕声将屋顶震得一晃一晃的。惠袅袅瞬间觉得脑袋发胀。
  
  宁泽抚额,而后对宁姚说了几句什么,宁姚才止了哭。惠袅袅耳边嗡嗡的,全然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直到哭声止住后,还觉得脑中空白。缓缓回过神来,脑中有一个念头:若是打仗的时候,让宁姚去哭上几嗓子,敌军当不攻自破吧。
  
  她看着两兄妹的唇来来回回地动了几次,而后宁姚便哭着跑了出去。揉了揉发胀的头,问宁泽是怎么说服宁姚的。
  
  宁泽无奈地摇头,“该说的,我都说了。可有些事情,还得自己品味。她这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倒与你有几分像。”
  
  手肘撑在桌案上,惠袅袅歪着头看向他,嗤笑起来,“要我说,当是与你有些像才是。当初说退婚之后,你亦不曾放弃,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宁泽也将双臂撑在桌案上,将脸靠了过来,“袅袅。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惠袅袅点头,自是知道他所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可你那个时候,并不知道不一样。我也不知道……”
  
  “都是那个傻子做的好事。自以为聪明。”他们都被厉厉瞒得好苦呢。
  
  惠袅袅笑得伏在了桌上,眼角透出两点晶莹来。
  
  厉厉说宁泽是大笨蛋,宁泽说厉厉是傻子,倒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屋外的树,被雪压断了枝条,簌嗤嗤地往下掉,屋门口的雪,被屋里的暖意熏染,缓缓化成了水。
  
  即将立春,第四场雪终是化开了。
  
  ……*……
  
  初五这天,傅然来接她了。
  
  宁姚不在府里,不用想,必又是撞南墙去了。
  
  宁泽将惠袅袅送至府外。人前两人不好腻歪,相顾无言,笑意盈盈。
  
  傅然的目光往宁王府里看了几遍,便催着惠袅袅上马车了。
  
  惠袅袅应了一声,最后看了宁泽一眼,心道:再来的时候,便是四十三天后了,到那时……
  
  俏脸一红,快速钻进了马车。
  
  又悄悄从窗帘那里掀开一点点角看向外面,看到宁王府的门匾上,那个狷逸的“寧”字,觉得自己约莫已经把心放入了这个皿中了。
  
  宁泽看向傅然,傅然盯着那门口看了一会,似乎反应过来宁泽在看他了,才朝对方颔首,坐进了马车。

  ☆、第一百零七章

  傅然是骑马来的; 这会儿却坐进了马车; 惠袅袅想想他是有话要问自己的。可随着马车动了好一会,他都滑要开口的意思; 惠袅袅看着都替他急。
  
  微一思量,还是先开口问了起来,“哥哥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傅然还没说话,耳朵先红了起来。而后是脖子根。
  
  他掀开窗帘看向窗外,定了好一会神; 才道:“这个……那个……你……她……”
  
  傅然连说了几次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把惠袅袅急得直挠车厢壁。
  
  终是听不下去了,打断他,“你是想问阿姚?”
  
  被说破的傅然俊脸瞬间变红,转过头去看窗外抿着唇不说话了。
  
  惠袅袅见他这样,索性也不说了。倒是回想她在宁王府的这些日子,宁姚在做些什么。
  
  除了刚去那两天和昨天见过她之外,便没有再见过她。倒是听宁泽说起过; 她总是往外跑,不在府中。也是昨天他们才知道,她出去是撞南墙了。
  
  想到她昨天说的那些话……
  
  心中叹息一声,拨了窗帘看向窗外。
  
  京城里各街道的雪已经被清开了。屋檐上的积雪也在一点一点地化开。隐隐可见春的气息,隔着院墙都可以听到宅子里养的看家狗子们开始叫唤起来,此起彼伏的,连带着还未化开的雪都变得躁动了起来。
  
  久未等到惠袅袅后面的话,傅然终是绷不住了; 回过头来,见自己妹妹压根就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顿时心情比那些狗子们的叫声还要暴躁,“袅袅,你怎么不说了?”
  
  惠袅袅淡淡地转头看他一眼,好笑地道:“哥哥要我说什么?都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让我从何说起?”
  
  到底还是冰雪初融的时候,一股股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冰雪的寒意,让人心里的暴躁慢慢平复下来。
  
  惠袅袅屈着肘搭在窗上,侧脸贴在肘上。才刚离开宁王府,又想回去了。也不知,宁泽手上的伤,还要多久才能好。她不在的时候,他想到厉厉留给他的那些记忆,会不会再发生那样失控的事情。到底是能将人的心肝脾肺肾都伤得不见好地儿的记忆……
  
  她倒希望,厉厉是将那些记忆都留给她……
  
  曾和宁泽提了一嘴这样的话,被他把话给封了回去,并勒令她不能再有这样的想法。她挠他瞪他,最后倚在他怀里咯咯地笑。他亦暂且忘了那些记忆带给他的痛楚。
  
  思及这些,瓷白色的皮肤上淡出了点点红色。
  
  傅然终是咬了咬牙,叫了惠袅袅一声,“安逸郡主今日可在王府?”
  
  惠袅袅收回神窃笑了一下,抬眼看他,“哥哥问阿姚做什么?”
  
  傅然别过脸去,一脸的不自在,“只是问问。”
  
  惠袅袅拉长了音调地“哦”了一声,打趣道:“我也不知道。”
  
  浓眉微蹙,“你当真不知?”
  
  担心玩过火了,惠袅袅正了正神色,“在王府里没见着她,不过昨日见她心情不太好,今日大抵又出去了。心里有事,总归是要解决了才好的。”
  
  眼睛一转,她又道:“哥哥最近可曾在外面遇到她?”
  
  不过是随口一问,便见傅然变了脸色,“这个蠢女人!”叫停了马车,闪身便跳了出去,上马,动作利落流畅,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袅袅,你先回府,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再回去。”声音越来越远,却是连一句话说完的时间都不愿意等了。
  
  惠袅袅摸着面颊悄悄笑了。哥哥果然是知道宁姚会去哪里的。
  
  许是这几天与宁泽待的时间有些长,自己都染上了他那般捉弄人的性子。寻思着一会儿回去便给宁泽写信,把这件事情与他说上一说。宁姚在沈笑那里迟早要碰得头破血流,倒是不知她这个糙汉子哥哥有没有机会把人给挖过来。
  
  越想,越觉得自己也像一只狐狸了。
  
  ……*……
  
  回到大将军府才发现,傅恒和傅严岳正着着一身官服,一脸严肃地打算出门。
  
  一众人在府门口相遇。
  
  父子俩打量了惠袅袅一圈,见她白里透红,气色比在大将军府的时候还要好上几分,便知在宁王府的这几天过得很是惬意。
  
  没有与她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便各自策马疾驰离开。
  
  与此同时,宁王府宁泽也已经换上了亲王服,往皇宫行去。
  
  惠袅袅快步走府中,先去了柳氏院中。
  
  见柳氏正仔细地对下人交待着什么,一向温柔的眉眼上带着一丝忧色。
  
  “舅母,舅舅与外祖父那么急着去皇宫是为了什么?”
  
  柳氏太过认真,突然听到惠袅袅的声音,惊了一下,而后回过神来,打量了她一下,才道:“连着四场大雪,一些地方成了灾,冻死饿死了人。当地官员为免影响京城显贵们欢过年节,压下灾情不报,亦不曾放粮救灾。还封锁了上京报信的道路。咱们这次回京,让将士们分批归家休整些时日,一些士兵的家乡正在灾区,费尽辛苦才以军中秘信的方式将消息送出来,粗算之后,罹此大雪的,有数处之多……”
  
  惠袅袅细细听着,心却沉了下去。
  
  昨日还与宁泽提及这事,今日便得到这样的消息……
  
  想到原定不是今日回大将军府,宁泽却突然对她说哥哥来接她回府,想必他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却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这场雪灾必是极为严重的。
  
  为什么宁泽先前会不知道?
  
  回到自己院中,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从檐上一点一点滴落的雪水。它清亮透彻,看起来纯洁无害,顽皮起来杀伤力却不会小。
  
  芸姑和春兰看她闷声坐在窗边发呆的模样,心中担心,几次三番想要和她说话都没有得到回应,便留心看着她。
  
  待到傍晚时分,看到院门口出现的绛紫色身影,春兰眼睛一亮,朝惠袅袅道:“小姐!王爷来了!”
  
  看到惠袅袅终于有了反应看向院门口,春兰和芸姑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宁泽的脚步只在院门处顿了一顿,便快步走了过来,绛紫色的王爷朝服将他的面容衬得越发温润。他淡淡地笑着,眉目间尽是柔和之色,似能将外间的风雪就此隔绝一般。腰间绶带上挂着一个荷包,歪歪扭扭的绣纹让人看不出那到底是画还是字。
  
  这里不是他一手掌控的宁王府,不能太过随意。便没有进屋,只是站在窗前看着面前的人。两人之间,隔了雪水滴落形成的一道无形水幕。
  
  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屋檐上扫了一下,而后,宁泽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檐下,水幕便去了他身后。
  
  两人隔窗而望,却又离得极近。
  
  芸姑和春兰见状,悄悄地各自回屋,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两人。
  
  惠袅袅也扬起了淡淡的笑意。不过,心中也大致猜到了他为何而来,“需要带兵了?”
  
  宁泽点头,见她准备摘下玉佩,抬手制止,“我与太子同行,并不需要这个。”他早就备有一个假的虎符,前世便是用那个骗过了楚元勋,这一次,他依旧没打算用真虎符。
  
  他靠近惠袅袅耳边低声道:“我是请旨前去的,为护太子安全。傅家将军一个与武王同行,一个与端王同行。原本端王无意前往,但十皇子突然出来说要去,这才让端王改了主意。”总不能让旁人以为他连一个十岁小孩都不如。
  
  惠袅袅微微偏头,看到宁泽正冲她狡猾地眨了眨眼,便知这个在宫宴上一心吃的十皇子会说要去的话,与他脱不了干系。
  
  微一思量,便明白了前世这个时候,必然是楚元勋谋害两位兄长的时间。
  
  “隐报灾情的事情,会不会也是他们授意的?”
  
  宁泽点头,“那些人大多是惠逸的门生或是有瓜葛的人,少数中立的,细查之下与楚元勋也有些瓜葛。且民生救灾这一类的事,平日里是属左相管辖,不能排除他们想将惠逸放出来的想法。不曾想,今日户部尚书提及此事之后,圣上下令将右相与左相合为丞相一职,由沈笑任职。”
  
  惠袅袅心中生怒,这些玩弄权术的人,竟能将天灾利用起来,硬生生逼成人祸!
  
  “以前可有这场灾难?”
  
  宁泽盯着她看了一会,才道:“你不必自责,以前也是有的,只是我不曾在意过。”
  
  她心中安定了些许,“那……我能做什么?”原本,她有与他同行的想法,但他连虎符都不要带过去,自然是不会让她同行的。且她在震灾之事上一点忙也帮不上,跟过去反倒会成为他的拖累。
  
  “你留在京中注意皇后的动静。若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去找沈大人商量。”
  
  惠袅袅点点头,这样的事情,倒难不到她,平日里寻着由头去给皇后给太子妃请安便是了,“你觉得皇后还会利用这件事情做些什么文章?”
  
  宁泽见她没有重视,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在她瞪向他时,道:“利用这个机会对圣上下毒手。前世这个时间,再过不久圣上便会病重,而后辞世。”
  
  惠袅袅将被他咬了耳垂的事情丢到一边,正色道:“沈笑也是病重……”                        
作者有话要说:  灌溉营养液的都是大佬!!!
暗暗地搓手手等大佬们浇营养液解暑~~~【双眼心光。jpg】

  ☆、第一百零八章

  宁泽轻“嗯”了一声; 朝她点头; 不否认这两者间可能存在的关系。
  
  “你明日便去将慕荷的侄女悄悄地接出宫来,过两日送出京; 顺便催她快些找出除去你身上香露气味的法子来。”
  
  惠袅袅扬眉,“你不是受得住?”
  
  那天见到慕荷的时候,厉厉也在,当时厉厉还说让她帮一帮慕荷。她不奇怪有了厉厉记忆的宁泽知道这件事,却没有想到; 他会主动把这件事办妥。说明他是上了心的。那慕荷呢?他是不是对她也上着心了?她没有勇气问他会不会因为前世所欠再将她带进府。甚至没有勇气去问他到底是怎样欠了她的。一想到他给她的温柔还会给别人,就觉得杂陈,只故意用香露的事情和打趣的话语掩饰自己心中的复杂和不安。
  
  不自觉地垂了眸子,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会怎么做?与宁泽之间的感情还会如现在一般吗?
  
  必然不会了……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她到时会如何做,回过神来才发现宁泽没有接她的话,疑惑地抬眼看他,却见他正看着她; 笑得玩味。
  
  绞了绞袖遥В罢庀阄叮蝗ヒ舶铡!�
  
  其实她很喜欢这香露味的……
  
  “现在是冬日,若是夏日……袅袅,你让我如何近身?”宁泽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那傻子恼他,便和他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让他总是得忍受着香露味。
  
  惠袅袅侧了侧身子; 斜倚在窗边,不去看他,“那是你的事,或许,我们可以在夏日的时候小别,冬日的时候再聚首。你不是说有庄子吗?到时我就住庄子里去,逍遥自在。”
  
  宁泽微微蹙眉,“说什么胡话?”莫名想起他母亲走时说的逍遥自在,心中生出危机感来。
  
  抬手抚上她的面颊,凝视她片刻,“袅袅,你在吃醋?”
  
  惠袅袅不承认,他却已然笃定了。
  
  这样的发现让他心中有些雀跃,却不由自主地去想,如果对方不是慕荷而是别的什么女子,惠袅袅还会不会吃醋?
  
  看了一眼不早的天色,他认真地道:“我欠她的,自有别的办法偿还,不会如曾经那般。”
  
  惠袅袅惊讶地抬眼看他,听他又道:“我将阿姚送了过来,不在京的这些日子,让她与你为伴。”
  
  微微一顿,他似在解释一般,“她心思单纯无害,易遭有心人利用,留她一人在宁王府里我不放心。两位将军要出行,子痕如今是禁军右副统领,不用离京,有他护着你们周全。再加上阿姚在沈笑那里不如意,需要人开导……”
  
  惠袅袅笑出声来,“你和我说得这么细致做什么?都说临行叮咛嘱,那是留家的人对出行的人,你既是这般不放心,还离家做甚?”
  
  敛了笑意,纤长的食指按在他的唇上,“旁的莫要操心了,早些将事情解决了回来。若是回来得晚了,误了婚期,我便不嫁你了。”
  
  如今雪已初化,过不了多久,便会化尽,四十三天的时间,他该回来了。
  
  嘱咐归期的语气,倒真似是即将小别的夫妇。意识到这一点,她又觉得难为情起来,垂了眸,红了耳。
  
  宁泽就势轻咬住她的手指,“你不嫁我,那便我娶你吧。”
  
  惠袅袅对着他眨了眨眼,心中疑惑,这有区别吗?但见他玩弄自己的手指越发起劲了,红了脸,催促他快些回去为出行做准备。
  
  “等我的信,我也等你的。”宁泽看了看已经暗下去的天,嗤笑道,“若重来一次,我必不会答应你延迟婚期的要求。”
  
  惠袅袅眨着眼,直到宁泽身影消失了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笑着磨牙,“宁之舟!”
  
  ……*……
  
  第二天为他们送行的时候不见傅芷安,一行人等不及她出现便走了。回大将军府才知道,傅芷安不见了。
  
  傅然磨了磨牙,那丫头一定又换了男装扮成士兵跟过去了。
  
  柳氏对这事已经习以为常,非常淡定地“由她去吧”。她家小猴子的父亲和祖父自会照拂的。而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很是疲累的样子也无心再去管马上就成年了女儿,摆了摆手回房休息去了。
  
  傅然心头微惊,莫不是柳氏知道舅舅有意把傅芷安给养成了男儿性子?放下心中的疑惑,立时让人给傅恒等人送信过去,让他们留意傅芷安的去向,而后,便急急进宫当值去。
  
  惠袅袅想起宁泽交待的事情,心下一思量,拉着宁姚便跟了上去,“哥哥,我们与你一同进宫。”
  
  傅然疑惑,目光在惠袅袅与宁姚身上转来转去,“为何?”
  
  惠袅袅道:“太子妃有六个多月的身孕了,如今太子离京,她一人在东宫必然需要人相陪,我与宁姚可以偶尔进宫看看她。”而丈夫刚刚离京的时候,也正是她最需要人安抚的时候。
  
  太子是未来的君王,太子妃则是未来的皇后。能得他们的信任,未来的宁王府与大将军府会多些安稳时日。
  
  这样的话,不消说出来,傅然一听便能明白。
  
  他朝惠袅袅颔首,看了宁姚一眼,便答应了。
  
  车轮骨碌碌地转,在青石路上滚出的声响,莫名地有让人静下心来的作用。
  
  宁姚在车厢里兴致不高,“袅袅,我想去沈府……”
  
  惠袅袅的眉心跳了跳,还未接话,又听得她道:“不过,沈大人已经下了令,不许我再踏进沈府一步。”
  
  惠袅袅:“……他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因为……”宁姚顿住,红了眼眶,“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她不过就是打听他的喜好与口味,穿他喜欢的颜色的衣服,做他喜欢吃的菜品,结果换得他一句冷戾的“滚!”
  
  从小到大,她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惠袅袅倒是从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明白了。沈笑的那些喜好,极有可能是与傅灵瑶有关的。宁姚所做的模仿,不过是一再地让他陷入幻境,再清醒。
  
  陷入幻境的那一瞬,或许会有欢喜,一旦清醒出来,便会有被愚弄的感觉。
  
  感情上颇为波折的沈笑,哪里再经得起这样的“愚弄”?
  
  她斟酌着用词和语气轻声安抚着宁姚,随后,又在心中暗自笑了起来。
  
  她两辈子都只经历了这么一段感情,却好似一个情感大师一般地对宁姚侃侃而谈,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没有什么可信度。
  
  宁姚睁着大眼睛问她,“真的吗?”
  
  惠袅袅回神点头,“我是这般猜想的,具体是真是假,还要看沈大人的心思。阿姚,我倒想问问你,你喜欢沈大人什么?”
  
  宁姚怔了一下,而后红了脸,“他喜欢的人是阿瑶,我是阿姚……”
  
  难为情地微微侧了脸。
  
  惠袅袅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却是第一次意识到这里面的严重性,认真地道:“所以,你喜欢他是因为他对我娘的感情?!”
  
  窗帘随着风一动一动,让她看到骑马在马车外正往车厢里看来的傅然。默默地在心里给傅然点了一根粗壮的蜡。
  
  宁姚咬着唇,过了好一会才道:“我看了许多人,许多事。惠相那样的人是绝然不能相与的,而世间的男子,三妻四妾又是再寻常不过的。圣上宠爱皇后,给她的家人封了爵位,可他还有许多的妃子,也给了那些妃子家人许多照拂。太子与太子妃感情甚好,可东宫里也有侧妃和良娣。武王还未娶妻,已经收了妾室。端王倒看起来是个洁身自好的,却是条最可怕的毒蛇。我最怕蛇了……”
  
  她搓了搓手臂似要搓掉看到蛇后被吓出来的一身鸡皮疙瘩,“看来看去,我哥哥最好,偏生那是我哥哥,而后就是沈大人了。我与他喜欢的人同名,他能为了那个人不笑,就不能为了我笑一笑吗?”
  
  她觉得委屈……
  
  惠袅袅听着她的话,眼角直抽抽,看了一眼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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