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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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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吗?”
她觉得委屈……
惠袅袅听着她的话,眼角直抽抽,看了一眼车外的傅然,决定帮自己哥哥一把,“你说落了,我们傅家的男儿也很好啊。”
宁姚点头,“没错,可是大将军太老了。平北将军有妻子。”
惠袅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难以相信宁姚会往她外祖父身上想,她捂着肚子在马车里笑得东倒西歪,引得宁姚红脸咬唇绞帕不能言语。忽地听到车厢外传来几声敲击声,正了正神色,道:“还有我哥哥啊。”
宁姚愣了一下,而后道:“他太小了。”
车厢里突然安静了,只余宁姚一个人的呼吸声。
车厢外也安静了,只有马蹄踏踏声和些微的风声。
惠袅袅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小?!”
宁姚点头,“我比他大,所以……”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把傅然放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似乎也没大多少。细算下来,还不到一年……”
“大一刻钟也是大,他只早比你出来那么一会,不就成了你的哥哥?更何况大了这么多,所以,他太小了。”
惠袅袅默默地给哥哥点了根更为粗壮的蜡。嗯……年龄……是硬伤。宁姚的思维方式,也是……硬伤……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到一个评论区比我这热闹的作者说没什么人留言,得自己给自己留点言挽尊。
我默默地回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评论区,老脸通红……我是不是也要给自己留点言挽尊呢?【对手指。jpg】
☆、第一百零九章
车轱辘滚动的声音突然变快; 不多时便到了宫门口。
没有傅恒开路; 她们的马车是不能进去的,便在宫门外下车; 跟着傅然走进宫门。
傅然回头看向她们,目光全程落在惠袅袅身上,好似没有宁姚这个人一般,待她们走近了,才道:“未时末的时候; 我便在此处等你们,若是到了申时一刻的时候你们还未出现,我便会去东宫要人。”
阴沉的神色再加上他冰冷的语气,眉目间的寒霜,让人觉得好似东宫里有什么巨大的陷阱等着她们似的。
宁姚不由得吓得打了个哆嗦,惠袅袅乖巧地点头答应,拉着宁姚往东宫走。
走了好一会,回头看了一眼; 见傅然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走开了,轻轻吐出一口气,“袅袅,他刚才那样子真可怕,好像要吃人似的……谁惹他生气了?”
惠袅袅哭笑不得。看来傅然这气又白生了。肇事者浑然不觉……
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对她道:“阿姚,我想见慕荷。”
宁姚惊讶地抬眼看她,“你不是要去东宫陪太子妃?”
惠袅袅笑了一笑; “东宫是要去的,但在这之间,我先要见慕荷。”微微一顿,她又道,“其实,就是你哥哥,也保不准会纳妾。在我看来,还是我哥哥最好。可惜他是我哥哥。”
她学着宁姚的语气将那话给重复了一遍,听得宁姚又羞又臊,甩着帕子来打她。
两人打闹了一段路才停下来,惠袅袅拉了宁姚道,“对嘛!笑起来才是最美的。别为了不喜欢你的人愁眉苦脸,他不会在意。”
见宁姚顿了神色,又道:“走吧,带我去见慕荷。”
宁姚先前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事中没有多心,这会倒是反应过来,脸色微微一变,“你不会以为慕荷和我哥哥之间有什么瓜葛吧?”
她越看越觉得惠袅袅去找慕荷的事情有古怪。
惠袅袅顿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宁泽似乎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宁姚……那自是不能在这里将要把慕南烟带出宫的话说出来的,只是笑道:“我找她是有些事情,因为我身上的香露味还没有去掉。”
宁姚将信将疑地看她,“真的?”
“自然是真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快去,然后再去东宫。”
她脑中飞速地算着,现在午时未过,到申时还有一个多时辰,若简单地看一下慕荷的住处,将人带出宫再去东宫,应该是来得及的。最好是晚上来,可眼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上元节的宫宴必然会取消,得和她约定个时间才好。婚期将近,自己表现得心急一些,应当不会有人怀疑她有什么别的目的了吧?最多是遭人笑话一下罢了。
宁姚依旧不答应,“去香露的事情已经和她说过了,她答应了便会去做的,不需要再另外去催她。袅袅,你什么也不需要再和她说,只要在家里好好地等着她把东西调制出来就是了。”
惠袅袅被她堵得一时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宁姚还欲继续说些推辞的话,便见灌木丛中走出一个人来,“你们是要去找调香师慕荷?”
惠袅袅看过去,见是一个十岁大小的男孩,身上穿着织锦华服,头上用玉冠束着发,手上捧着一把带泥的草,靴子上也沾着厚薄不一的泥,一张脸倒是干净的,可他在说完话之后皱了皱鼻子,便用手背去把揉了揉,立时将脸上揉出了几条泥痕来。让人忍俊不禁。
“你们刚才是说要去找调香师慕荷?”他又问了一遍,目光在惠袅袅与宁姚身上转了转,微闪后看向惠袅袅,“是你说要去?”
宁姚先是惊住,而后噗嗤笑出声来,“十皇子,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楚元蘅不以为意,只对惠袅袅道:“我记得你。”
惠袅袅:“……???”
楚元蘅抿了抿唇,似有些不快,“那小丫头很少有感兴趣的事,但她对你的事情很感兴趣,还问过我是不是真的有你这么个人。”
惠袅袅正待问那小丫头是谁,听得楚元蘅又道:“我带你去找慕荷姑姑。”
惠袅袅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楚元蘅,不过听到他说愿意带她过去,便高兴起来,对宁姚道:“那阿姚,你去太子妃那里等我吧,我先与十皇子去慕荷那里,随后再去寻你。”
说着,也不等宁姚答话,便与楚元蘅快步走开了。
宁姚一跺脚,哪里还有去东宫的心,就是连去沈府的心也没有了,紧紧地跟了上去。
……*……
慕荷看到惠袅袅有些意外,却也只是一瞬便将人请了进去,看到楚元蘅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有些无奈,恭敬地对他行了礼。
楚元蘅有些不耐,“南烟在哪里?我给她送香草来了。”
不等慕荷说话,他又随意地摆了摆手,“算了,你不用说了,我自己去找她。”
惠袅袅注意到慕荷的脸色在楚元蘅说了那几句话之后微微变了,不由得看了楚元蘅的背影一眼,难道他说的小丫头就是慕南烟?那可真是巧了。打量了一下慕荷身周,没有看到什么以为会有的东西。
慕荷朝她无奈地笑了笑,“随他去吧,一会找不到人,该闹了。你随我来。”
一面带着惠袅袅朝一个僻静的小道走去,一面道:“宁王殿下都和我交待过了。既是你今日来,便将南烟带出宫去,过两日我若能寻着机会出宫,便去送她一送,若是不能,便有劳你了。”
惠袅袅点头,“你可想出宫?”
问完之后,便反应过来以自己的身份和立场,并不适合问她这样的问题,可话已经出口……
慕荷看了她一眼,“曾经想。现在不了。”
惠袅袅听着她的答话有些奇怪,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对于慕荷,惠袅袅心里很矛盾。有些嫉妒,嫉妒她能在宁泽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却也知道自己不该嫉妒;还有些怜悯,怜悯她付出了却没有得到回应,她又觉得自己的怜悯有种假慈悲的味道,说不出口……
忽地想到美~艳恶鬼说过的话,她开口问道:“尊师……?”
说了两个字,便见慕荷的神色变了,于是她止了问,看着慕荷。
听得慕荷道:“没了。”
慕荷说了这两个字之后,便没有再说下去,神色淡淡的,与她之前两次见到的样子不同了些,染上了几分出尘气。
惠袅袅想了想,又问道:“你调的香,只有送去东宫的那些没有异样吗?”
慕荷停下来看着她,“你真要帮我找原因?”
那次谈话之后慕荷便将她提的事情放到了脑后,并不觉得她真的能帮自己找到原因,只当她是为了帮自己不得宁泽的误会。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可不是这样又能如何?“你找不到原因的。”
连她自己和师父都找不到原因,一个不懂调香的人又怎么会知道?
宁姚远远地看到她们,喊了一声。
惠袅袅刚准备回答的话被慕荷的催促走堵了回去:“快些走,莫让郡主知道了这事。”
嗯?!
惠袅袅心中疑惑,不过还是加快了速度。
宁姚一脸疑惑。刚刚还看到了她们,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慕荷到了住处将门关上,才道:“安逸郡主性子冲动,若是这会就让她知道了这事,怕是还没有把人带出宫,就闹得人尽皆知了。得等把南烟带出宫再和她解释。”
惠袅袅道:“你是在防谁?”
她相信宁泽是将事情安排妥当了才对她提及的,是以应当还有些她和宁泽都不知道的。
慕荷也不瞒她,“便是那十皇子。我怕被他知晓了,南烟便出不了宫了。圣上宠他,只要他求,必是会允的。”
惠袅袅点头,小孩子不想玩伴离开的心情她是懂的。抬首看向周围,暂时也没有发现什么。便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她严肃的神色让慕荷把要再三确认的话收了回去,道:“除了东宫,还有武王府、景宁公主处、十皇子处的香调出来都没有问题。可上一次,我将原本是给十皇子用的香送去端王府,还是出了问题……”
她苦笑了一下,“我想,我大抵是天赋用到了极致了……”
惠袅袅疑惑,“会不会是人为?”
“如何没想过?可我观察了许多,东西都没离过我的手,谁也没有机会碰到,就是南烟也没机会。不瞒你说,如今我也是如履薄冰,若是什么时候东宫里的那几位也不喜欢用我制的香了,那也便是我的终期了。”她说得平静,似乎已经看淡了,“南烟还小,人生才刚开始。”
惠袅袅抿了抿唇,又问道:“十皇子是哪位妃子所出?”
“已故的淑贵妃。”
惠袅袅脑中轰地一响,心中已然明了。
先皇后与淑贵妃……
接下来,就等她们露面了。
☆、第一百一十章
“我身上香露味的事; 还是得辛苦你。”惠袅袅斟酌了一下; 还是继续道:“我们的婚期在下个月。”
“下个月十八。”她接过话去垂了垂眸,面上看不出神色。“王爷已经与我说过了。”
“你若是不方便出宫; 要调制的时候,让人给我送个信,我进宫来。”如今有哥哥有,她要进宫来并不难。
慕荷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这半个多月; 她其实已经试着调过了,每次调出来的都有问题,而她的步骤一点错也没有。出于骄傲,她也没有让人通知惠袅袅。
不过下一次,她必然会通知了。亲眼见过了,应该就会死心了吧。
即便是惠袅袅身上散发着让他嫌恶的气味,他也没有考虑过别人,她也死心了。
……*……
惠袅袅将慕南烟带上了马车嘱咐她在马车里等她们回来; 才转去了东宫。
太子妃见到她有些意外,却是欢喜的。开口便提及先前说过的椒园一事,以及辣椒的各种吃法。
宁姚赶到后听得一头雾水,惠袅袅则眼冒红心。
不过,惠袅袅发现了,太子妃对于太子出行一事,一点也不担忧。
她抚着凸起的肚子淡笑着说:“有这么个小的让人担忧,就再也不想担忧别的了。”
没说上几句话; 听得说玉奉仪①来了。
“玉奉仪是谁?从没听说过。”宁姚疑惑地看向太子妃。
却见太子妃立时变了脸色,“没看到本宫这里有人在吗?让她回去!”
话音刚落,便听到娇滴滴又柔弱的女声响起,“娘娘,妾听闻娘娘最近心躁难安,便亲手煮了百合银耳玉竹汤来孝敬娘娘。”
她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太子妃不欢迎她的话一般,垂着头从身后的宫人手中接了汤盅,径直端到了太子妃面前,屈膝行礼托盘过了头顶。
如此识礼谦卑,若太子妃还出口赶人,便显得太子妃刻薄了。
太子妃深吸了几口气,面上神色恢复平静,一手扶着肚子,一手紧紧地捏着帕子,语气平和地道:“有心了。放下吧,本宫这里有客人,就不和你闲话了。”
这明显是赶人离开的意思了……
惠袅袅和宁姚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太子妃是个温柔得体的人,与柳氏相交不错。奉仪虽是太子身边有位份的女人,也不过是正九品。与从一品的太子妃相比,有着天差地别,前边儿也还有良娣良媛等等……怎么会让太子妃的情绪这般波动?
宁姚对着惠袅袅眨了眨眼:看吧,皇家后院里的女人多吧?太子妃都受不了了。
惠袅袅朝她扯了扯唇,向玉奉仪行礼。
宁姚是郡主,论起品阶来,比奉仪要高,自是不需要行礼的。看到惠袅袅向玉奉仪行礼,莫名觉得心里不痛快,拉住她道:“你马上就是宁王妃了,何必向一个九品奉仪行礼?”
惠袅袅侧脸看向她,马上是,但现在还不是,自是比九品奉仪要低上一些的,在宫里不遵守宫规,好吗?
太子妃闻言笑了起来,“郡主说得对。这礼就免了。”而后又对玉奉仪语气平平地道,“退下吧。”
有了太子妃的话,惠袅袅自是放心了。
几人都没有注意到,玉奉仪放下托盘后放在身前交叠的手紧了紧。
她的唇角微微扬着,往后退了两步,却没有退出去,而是转向惠袅袅道:“既是宁王妃,妾该向王妃行礼才是。”
而后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向惠袅袅福身行礼。
尚无宁王妃名分的惠袅袅如何能受一个九品奉仪的礼?惠袅袅反应过来忙侧身避开,心中惊疑未定。
看向太子妃。见太子妃一脸怒气,却没有发作。
心中越发疑惑了。
偏头仔细打量这个奉仪,身段婀娜,十六七岁的年纪……恰在这个时候,玉奉仪抬起头来了,惠袅袅和宁姚立时呆住。
宁姚惊叫出声来,“惠萧萧!”
玉奉仪面露诧异之色,“安逸郡主是在叫妾吗?妾名纾玉。”
惠袅袅微微眯了眼,眼前这个人确实与惠萧萧长得一模一样,可气质上又有些不同。
惠萧萧心浮气躁,不可一世,而眼前这个人,却心平气和,温婉谦卑。
心中不由得疑惑,难道梦境里站在楚元勋身后的,不是惠萧萧,而是这个纾玉?可她为什么不在端王府而在太子东宫?
纾玉微微偏头,朝惠袅袅看过来,“宁王妃为何要避开不受妾的礼呢?”
楚楚可怜的模样,似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够了!”太子妃反应过来,怒呵道,“玉奉仪!”
她深吸两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些许,放缓了语气道:“你退下吧。以后,没有本宫的许可,你不许进殿。”
惠袅袅紧紧地盯着她。如果是惠萧萧的话,定会受不了这种委屈,闹上一闹,至少也会哭诉一番。可纾玉没有。
她露出委屈可怜的神色,向太子妃应声行礼,一步一步倒退着走,直到到了门槛处,才转身提裙跨了出去。
所谓退下……真真儿是退下!
惠袅袅看向太子妃,“娘娘,以往不曾听说过有玉奉仪,那模样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她看出来了,太子妃既恼玉奉仪,又在顾及着什么。不过,她总不能将这样的问题直接问出来,只好旁敲侧击的问。
太子妃笑了笑,“我最初看到她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以为是那个说我的番椒有毒的人。”
宁姚没什么不敢说的不好说的,忿然不平,“她与惠萧萧那个恶心人的长得一模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娘娘,你何必要对她这般忍让?你才是东宫之主!”
太子妃看着她们,缓慢而均匀地呼吸几个来回之后,摆了摆手。待殿里的宫人都退尽,殿门关上后,她才开口道:“阿姚,你错了,东宫之主是太子。”
只这一句话,便透出了她心中的失落和低迷。
宁姚怔了一怔,“太子护着她?”而后脸色一变,“太不是东西了!你还怀着身孕呢,就让一个九品奉仪到你面前来作威作福?!”
这话着实让太子妃觉得尴尬,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说不上是作威作福,只是用那样的姿态来时常给我添堵,偏偏说她说不得,骂她骂不得,打也打不得。”
这是软刀子割肉啊!偏巧还是在太子妃有身孕的时候。
惠袅袅拧眉,“敢问娘娘,这玉奉仪的家世来历?”
太子妃比奉仪的地位和权势不止高了一点半点,在这宫中又不止生活了一年半载,如今却被一个奉仪给堵得有气发不出来……太子不在宫中她还不知收敛,除非她有什么很大的背景,与太子无关的。
可若真是有很大的背景,又为什么只是一个九品的奉仪呢?
九品的品阶着实是低的,只比普通的宫人地位高一些,本质上还是女官,平日里要做差使,比不得承徽、良媛、良娣。
太子妃与柳氏关系亲近,平日里与宁姚的关系也不错,与惠袅袅还有共同的爱好,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没有要再瞒着的意思,苦笑着长叹一声,才道:“她倒是没家世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深得皇后喜爱。约莫十余天前被殿下酒后临幸。皇后大怒,为此斥责了殿下,最后把人赐给了太子殿下,因着到底是宫人,无根无基的,所以只封了个奉仪……”
东宫里也不是没有别的妾室,太子妃也只当是太子一时乱性,多收了个人进东宫罢了,便没有在意。
却不曾想……
“……自她来了东宫后,殿下每日都只宿在她那里,万事也只听她的一面之词。良娣良媛们怨声载道,我提醒了几句,不久便引得殿下来我这里大发雷霆……”
太子妃一手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撑着面,另一手抚着凸起的肚子,轻轻地揉着,将这些日子的事情缓缓说了出来。
太子已经年过三十,却至今没有子嗣。
太子妃进宫十几年,早先有过一个儿子,若还活着,与十皇子差不多年纪。后来又有过两次身孕,皆未保住孩子。而后一直到这次,才有了身孕。都快三十了才又得这么一个孩子,她是极为欢喜的。太子比她还要欢喜,对这个孩子格外重视,每天总要看上几次才觉得安心。可现在,他连这个孩子都不在意了。
纾玉进入东宫不过十来日,太子妃两次差点出事,太子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太子妃故作矫情,刻薄善妒,心肠狠毒,竟拿自己的孩子争宠。甚至怀疑起以前的孩子是因为她争宠而故意失去的……
不知怎的,连皇后也知道了这事,专门把她叫过去斥责了一顿,说是顾及她怀有身孕才没有就此事责罚于她……
太子妃苦笑连连,没有责罚到身上,却是重罚到了心里,这才是可怕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了,继续写第三更~~~
①参考的唐制。
唐制太子之妾可设:良娣二人,正三品;良媛六人,正五品;承徽十人,正六品;昭训十六人,正七品;奉仪二十四人,正九品。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惠袅袅与宁姚走在出宫的甬道里; 异常沉默。
耳边回响着太子妃低低的倾诉声。她忍着泪; 一是为了不太过激动影响孩子,二是因为对太子着实失望了; 才能忍得住。
可说到后面,她还是开始觉得不适了。立时叫人去请平日里负责给她诊脉的张御医。却得知太子把张御医带走了,不曾给太子妃留下只言片语。
又被狠狠伤一次的太子妃异常平静,全心全力地只为护住自己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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