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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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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了呆。
  
  回转身用力地揉了揉眼,再睁开时,便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宁王府门外; 马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青烟色锦袍的人。
  
  那人盯着宁王府上的红绸看了两眼,似感应到什么一般,偏转头朝惠袅袅看去。
  
  惠袅袅看到那熟悉的笑容,咧开了嘴角。
  
  紧走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不会是幻觉吧?
  
  没有听说外祖父和舅舅要回来诶。
  
  微微垂头,拧眉,低喃一句:“糟糕了……我怕是生病了……”
  
  若是让宁姚和傅芷安知道她在这外面能凭空看到宁泽,止不住要怎么笑话她呢。
  
  在袖筒里胡乱地绞着自己里层的衣袖; 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靴子,还有刚才看到的那种青烟色。
  
  忙闭紧了眼,反复告诉自己:“只是在做梦,只是在做梦?惠袅袅,你梦游了!”
  
  说着,便转身抬步,却感觉有股力量拉了她一下,没向前走反倒是向后倒了去。
  
  “呀”地惊呼一声,伸手往旁边抓去,稳住身子便听得低笑声,“这般闭着眼睛走路的?不怕撞着摔着?”
  
  是她很熟悉的声音语气和语调,入鼻的气息也是她极为熟悉的。
  
  可她还是不敢相信,闭紧了眼,“你再说几句话,说完我再睁眼。”
  
  梦醒了可就什么也没了!
  
  “嗯?!”宁泽轻笑。上扬的尾音似带着磁性,将人吸得往他身边靠了靠。
  
  一眼看到了藏在这里的小野猫,便抬腿走了过来。却不曾想发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又是嘀咕,又是不敢睁眼的。
  
  起了逗趣的心思,便索性不再出声了,只深深地看着倚着他的人,一个多月不见,养得圆润了些,也不知道抱起来的时候还会不会如以往一般轻飘飘地似轻羽……
  
  瓷白色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粉色,樱红饱满的唇~瓣轻轻抿着,让人感觉到了几缕期待。
  
  宁泽的眸光深了深,移向那只抓着他手臂来稳定身形的爪子,指甲里残留着墙上的污垢。他们身边的墙上,被一双猫爪子抓出了杂乱无章的图案。
  
  惠袅袅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到第二句话,泄气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在做梦。
  
  不知不觉间,那个人在自己心里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影响……不甘心地还是催促了一声,“说呀,再说几句话……要不,就一句?啊……”
  
  脚下落不到实处,让她心里发慌,惊呼出声,又有一声轻笑声传入耳中。
  
  惠袅袅睁开眼,看到熟悉的面容,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宁泽?”
  
  “嗯。是我。”将她放上马车,“我送你回去。”
  
  新婚在即,却是不好让她进府的。
  
  惠袅袅呆呆地看着他也钻进了马车,拿出帕子来给她擦去指甲里的污垢。看他的神色与眉眼,便知他的心情是极好的。
  
  马车轻晃了一下,拉回了她的思绪。
  
  得了自由的手伸向面前的面容,揉了揉他的脸,带着温度的……
  
  顿时心跳失了速,抓着宁泽的手便往自己脸上放,不顾宁泽疑惑的神色,道:“快,掐我一下!”
  
  宁泽不动。
  
  她便又催促道,“掐呀!快掐!”
  
  宁泽疑惑地看着她,手指动了一动,却只是感受了一下指下不施粉黛便细腻无比的皮肤。掐下去……开玩笑,这般细腻的皮肤掐下去必然会红,他如何舍得?
  
  惠袅袅见催他不动,便自己往自己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她龇牙咧嘴,一双杏眼里立时水雾汪汪的。
  
  宁泽抓开她的手,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自己找罪受?”
  
  一抬眼,却见面前的女子又惊又喜,仿佛现在才看到他一般。手臂一张,便朝他怀里扑了过来。
  
  这可是马车里!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了撞击声,还有呜呜的似哭似笑声。
  
  宁泽无奈地看着在他怀里笑得满足的人,听得她喃喃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马车依旧由车夫驾着缓缓前行。
  
  宁泽就势将人揽在怀里,闻了闻她发间的气息,满意地笑了笑,才答道:“今日刚回,才从宫里回府,除了圣上,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将唇贴到她发间摩挲了一下,又道:“太子随后也会回京,我先一步回来复命。袅袅,我们百年未见,可有想我?”
  
  惠袅袅抬头眨了眨眼,“不就三十五天吗?怎么就百年了?”
  
  宁泽笑得得逞,“一日三秋,三十五天,不就是一百零五年了?袅袅必然是想的,要不然,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惠袅袅红了脸,这一次却没有反驳他。倚在他怀里轻声问道:“你先回来,不担心太子出事吗?”
  
  宁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而后逝去,笑道:“若是太子现在还不能自保,那出事也便出了,袅袅不必在意。”
  
  “发生了什么事?”惠袅袅听出他话里的不同寻常,忙追问着。
  
  两人这段时间的通信未断,可宁泽只是和她说了赈灾的情况,别的事情只字未提。
  
  “我们好不容易才能见面,何必要说别人的事?”宁泽尽情地吸着她身上不沾香露的气息,“果然除尽了,很好。”
  
  惠袅袅挠他,捂着他的口鼻,不说就不给他闻。
  
  宁泽瞅着她哑然失笑,无奈,只得把事情说出来,“楚元勋派人混在灾民中刺杀我们。不过,没有得逞。反被我们潜过去,围了他。”
  
  原本他们不过二十日便能把事情处理好回京,偏生楚元勋闹出了事情,让他们在外多耽搁了半个月。
  
  “然后呢?”小野猫的眼睛亮晶晶的,“你们有没有把他……”
  
  她抬起手做了个“咔嚓”的动作,引得宁泽闷笑,“这般凶狠的事情……为何经你这里一过,却变得可爱有趣起来?”
  
  “别岔开话题,告诉我,有没有,有没有?”
  
  她玩着宁泽的耳垂,看它红到滴血了,才满意地咂了咂舌,“好了,说吧,有没有……”
  
  说到这里顿住,这才注意到宁泽看她的目光有些古怪,像要吃人似的。
  
  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可这马车里,没有什么地方可躲,最终只能由着他来把自己欺负了一番,默默地记住,耳垂不能玩……
  
  马车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来,时而透过飘动的车帘落些许。马车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车里的两人去却不曾察觉。
  
  “断了他一条腿。现在外祖父和舅父还在追捕他。”带着一丝暗哑的声音在马车里轻轻响起。
  
  听他突然间换了称呼,惠袅袅娇瞋他一眼,垂了眸,把玩着自己的衣摆,轻轻地感慨出了自己的疑惑,“你竟然没直接杀了他!”
  
  那么多痛苦的记忆,他是怎么忍住杀了他的心的?
  
  宁泽森然一笑,“有些人,活着比死了痛快。”
  
  惠袅袅眨了眨眼,怎么觉得这句话格外熟悉?
  
  想了好一会,忽地反应过来,这是当初在惠府祠堂里对厉厉说过的话。当时指的是惠萧萧……
  
  抬眼看向他,见他对自己也眨了眨眼。不由得莞尔。没想到厉厉会把这些细节记忆都给了他。
  
  “你向圣上禀了此事?”猛地一瞪眼,“皇帝竟然没降罪给你?!”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转,确定他身上没有受过罚的痕迹。
  
  “嗯。”宁泽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道:“圣上似乎早就料到了,只叫我不要将此事宣扬开来,大抵是不想让皇后知道吧。”
  
  此时惠袅袅也看到了外面的雨,唇角弯了弯,语气却是有些不好的,“他对皇后真是爱护的……”
  
  “袅袅,有些人,活着比死了痛快的。”
  
  宁泽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
  
  惠袅袅疑惑地看着他,片刻之后,了然地笑了起来。却又见宁泽从车座椅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封信来,朝她挑了挑眉。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惠袅袅下意识地便觉得在他人看信的时候离得太近有种瓜田李下的行为; 还会惹人不快; 自觉地往车厢的另一边挪了挪。
  
  可看到放到座位上的信封,歪着头疑惑地眨了眨眼。
  
  这字……
  
  怎么这么眼熟呢?
  
  反应了好一会; 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字!宁泽手里拿着的这封信,正是她今天写了让人送出来的,竟然这么快就到了宁泽手里……还有最后的那两句话……
  
  立时便伸手去抓信。
  
  信并不长。
  
  你争我躲之间,宁泽已经将信读完; 将最后两句念了出来,而后对她笑道:“我不会……袅袅,你好理直气壮。”
  
  惠袅袅讪讪地收回了手,干笑两声,“我是不会嘛……”
  
  “可你会绣爬虫。”宁泽笑着把玩着腰间的荷包,那两个字,歪歪扭扭的,若不是放到眼前花些时间工夫仔细辨认; 谁也认不出那同两个字来。倒是笔画细长,容易让人以为是两株形态不同的兰花。
  
  原本,他倒是没往爬虫上想的,那是厉厉那个傻子说出来的话,此时被惠袅袅提起,倒是翻出了那段属于厉厉的记忆,想到灯下之人绣爬虫里的柔和认真的神色,瓷白色的面庞上如同镀上了一层光一般; 想到惠袅袅在选字里的纠结,“那你以后便专绣爬虫。”
  
  惠袅袅瞋他,“雨停了。我……我先回去了。”专绣爬虫,她才不要呢。最好除了缝补之外针线都不需要她拿。不过,宁王府也没什么需要她来缝补的。可看到宁泽闪亮又含着期待的眸子,便觉得底气不足,无法拒绝。
  
  宁泽拉住她,“可曾收到尚衣局送来的嫁衣?”
  
  惠袅袅的脸越发地红了,不好意思回头看他的神色,点了点头,小声应道:“收到了。”
  
  “可想在上面绣一条爬虫?”
  
  “宁泽……”好尴尬……
  
  宁泽不逗她了,看了看外面黑下来的天色,凑到她耳边亲了一下,又道:“这几天,我便不见你了。等我们的喜事办完,大将军府里恐怕又要办喜事了。”
  
  惠袅袅诧异地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那张脸又离她离近,便心慌得不想再问了,抽了抽手,闷声道:“我要回去了。”
  
  宁泽没有再拦她,看着她跑进烟青色的雾气中,而后消失不见。面上的笑意经久不散。
  
  嗯……雨后容易浮现出烟青色,可巧他今天的衣裳也是烟青色的。
  
  ……*……
  
  惠袅袅回到屋里,想起自己换了衣裳出去的时候,没有带锦鲤荷包,便将宁泽透露来的消息对林滢和元佑儿说了一遍。
  
  “这样的结果,你们可愿意?”她问林滢。
  
  元佑儿不满,“为什么要让她活着?!”
  
  天色已黑,两人都从荷包里钻了出来,元佑儿气愤地踱着步子,“她要了我们的命,占了我们的丈夫,让我们的孩子叫她母后,还操控我们孩子们的人生,害了姐姐多少亲孙?为什么要让她活着?”
  
  她的情绪很激动,恶狠狠地瞪向惠袅袅,“你不是说你是了愿师吗?这样的愿望都了不了,算什么了愿师?答应了的事情都做不到,算什么了愿师?!”
  
  拉了林滢就要向外飘去,“姐姐,我们走,不要她帮我们了愿了!”
  
  惠袅袅被她说得面上红一阵白一阵。
  
  自问,在这件事上她确实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了愿师,接下了这个她空有心却难以完成的事情。当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会出来保皇后。更没有想到,皇帝保皇后是想让她活着受折磨。
  
  若她强行想办法除掉皇后,身后又有大将军府和宁王府在,她跑不掉,还会连累两府上下。不能任性为之。
  
  垂着眸,绞着手。
  
  果然……不是孑然一身便不能再当了愿师了。
  
  听到她们要走,心里还是焦急,若是她们再去缠着慕荷怎么办?
  
  抬眼看她们,打算阻止,却见林滢站在那里凝眸看着惠袅袅,没有要由着林滢拉动她的意思。
  
  “姐姐?!”元佑儿催促她。
  
  林滢轻轻拍了拍元佑儿的手,以示安抚,而后问道:“她不死,你便不能再为旁的阴灵了愿了。也就当不了了愿师了。”
  
  惠袅袅疑惑。她关注的重点,怎么不同?
  
  元佑儿气得跺脚,“你还管她做不做了愿师做什么?这样的了愿师,一点都不合格!”
  
  林滢摇头,“妹妹,我倒觉得,这样让魏氏受折磨很好。”
  
  “姐姐,你……”
  
  “你想想,她若死了,和我们一般,人死灯灭,所有的恩怨事情也便了了。可看她死得那么痛快,你痛快吗?”
  
  元佑儿咬着唇沉默了。
  
  林滢又道:“她死了,过往的一切也便消了,若是那个人已经知道真相了还不愿意要她死,了愿师杀掉之后,那人便有理由除去傅家和宁家,你愿意看到?事实上,我们都知道,魏氏真正看重的是什么。她要权,便让她一生得不到权,她想要她的儿子登基为帝,便偏让她达不成心愿。活着所有心想不能事成,陷入绝望,长久的磋磨,不是更解气?”
  
  元佑儿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缓缓点头。
  
  林滢转向惠袅袅,“你要怎么办?”
  
  惠袅袅咧嘴笑开,“那便不当了愿师了。”
  
  林滢颔首,浅浅一笑,“还有一点,在她这一生终结之前,我们姐妹便一直跟着你了。”
  
  惠袅袅:“……”
  
  正欲说什么,听到敲门声,侧脸看去,见是芸姑端着晚饭进来了。
  
  惠袅袅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饿了。咬着筷子想着,秀色可餐当真是有道理的。
  
  芸姑一面给她添菜,一面说,“二小姐今天回来了,我们才知道她这一去跑错了地方,便一直待在宁王身边了。夫人本来要叫你去前厅一起用饭,却寻不到你。宁王也回来了,将安逸郡主接了回去。”
  
  惠袅袅埋头扒饭,悄悄笑着。她是第二个知道他回来了的,已经见过了呢。
  
  不过,她一句话也没说,听着芸姑继续说下去。
  
  芸姑笑了笑,看惠袅袅吃得差不多了才继续道:“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交待春兰去做。奴婢不能和你一起去宁王府了。”
  
  惠袅袅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听得芸姑的话,诧异抬头,“为什么?”
  
  看芸姑红着脸,局促地揪着衣摆,这模样,倒似自己被人提起宁泽时一般……
  
  她笑了起来,“芸姑,是谁?”难怪宁泽说她出嫁后,大将军府还有喜事要办。
  
  芸姑没说,瞋了惠袅袅一眼,扭腰出去了。
  
  林滢和元佑儿心结打开之后,便也飘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她们又飘进来,告诉惠袅袅,“是一个叫傅笙的。”
  
  元佑儿直点头,“对对对,看他们感情好似很好的样子,怎么到这么大年纪了才谈婚论嫁?”
  
  惠袅袅:“……”她这是留了两个包打听在身边?
  
  好似也不错。
  
  临到要睡了的时候,却见傅芷安抱了枕头过来了。
  
  惠袅袅打趣她,“你这……是来先自荐枕席了?”
  
  一个多月不见,这丫头变瘦了些,眼睛里也多了些什么。
  
  听得惠袅袅打趣,对她皱了皱鼻子,努了努嘴,“我回来了你都不来看我,可谁叫我想你呢,等到这个时候还不见你,就自己过来了。接下来到你到出闺,我都要和你一起睡!不习惯也不行。”
  
  惠袅袅哑然。
  
  她倒不是不想傅芷安。倒是她知道的时候便有些晚了,而后又想着芸姑的事,等回过神来,便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想来傅芷安一路奔波回来,定是累极的,便没有去寻她,明日再见也是一样。倒不曾想她会一直等自己。
  
  前段时间都是与宁姚一起睡的,今天换成了傅芷安,不会有什么不习惯的。
  
  倒是看傅芷安一直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盯着自己看,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催促她赶紧睡。可躺在被窝里的姑娘依旧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忍不住问道:“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傅芷安用力地点头。
  
  蜡烛所剩不多,两人便没有吹烛,此时都能看到对方面上的神色。
  
  惠袅袅看到傅芷安面上升起的红晕,还有那欲言又止的不自在神色,听到一旁林滢和元佑儿说她在“害羞”和“思春”的话,再回想起芸姑的话,脑中一个激灵,她不会是对宁泽……
  
  神色立时变得古怪起来。
  
  “你这次……一路跟着宁泽?”
  
  傅芷安顿了一下,点头。
  
  “你有心上人了?”
  
  傅芷安脸更红了,继续点头。
  
  惠袅袅心里乱了,听得旁边元佑儿的猜测声,心里更乱了。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才重新开口问道:“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
或许有第三更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她还记得傅芷安说过的要收了宁泽的半玩笑话; 此时心里纷乱如麻。
  
  她做不到娥皇女英; 就算对方是与自己极亲的妹妹也不行。
  
  元佑儿在一旁猜测,“除了之舟; 还有谁能让大将军府的人这般动心呢?”
  
  林滢劝阻她继续说下去。
  
  惠袅袅听了她们的话,心里越发地纷乱,只拿眼直直地盯着傅芷安,看得傅芷安心里发慌,而后垂了垂眸子。再睁开; 放缓了语气,“芷安,是谁?”
  
  若细听之下,她的话里还带着一点颤意。
  
  傅芷安回过神来,羞哒哒地笑了一笑,“你还记得我们在东宫看到过的那个御医吗?把我当仙女的那个……”
  
  惠袅袅此时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御医?
  
  只想问个答案。
  
  “别说什么御医,说你那心上人,是谁?”她努力让自己笑得与平时无异; 可就是傅芷安也发现了她面上的僵硬。
  
  “姐姐,你嘴角抽筋了……”
  
  惠袅袅:“……快说快说……”
  
  “哦。就是他啊。”
  
  “谁?”惠袅袅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湖里的鱼吊着胃口的猫,快要炸毛了。
  
  “那个御医啊!”
  
  怎么又是御医?!
  
  一身的毛就要炸起来的时候,猛然反应过来,“你的心上人是那个御医?”
  
  周围传在来元佑儿笑话她的笑声,惠袅袅面色一僵,抬手将她打进了荷包里。
  
  林滢笑了笑,也跟着钻了进去。
  
  此时再看傅芷安; 脸羞红了,倒是直面惠袅袅,“你说得没错,在他眼里,我就是仙女,还是个小祖宗!”
  
  惠袅袅一颗心都放松了下来,只要不是宁泽,就不要紧了。无奈地看了傅芷安一眼,这样的事情,不一次说个清楚明白,平白惹得她着急。
  
  “姐姐,待嫁的感觉怎么样?”她费了这么大劲,便是想提前来感受一下待嫁的感觉的……
  
  她咧着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宁王曾让她眼前一亮,不过,只有那个叫张一凡的小御医叫她小祖宗啊!
  
  ……*……
  
  二月十五日的时候,傅家的几个人都回来了。
  
  看他们一脸喜色,便知道事情解决了。
  
  果然,端王被傅严岳活捉回来,因为谋害太子和武王而被皇帝贬为庶人,私禁起来。不过……武王愤怒之下,打断了他的另一条腿。楚元勋再也站不起来了。
  
  不过,这件事情是有意瞒着皇后的,皇家的丑事,自是对外也不能公开的。是以承恩侯府的人也不知晓。
  
  而不知是谁往承恩侯府里发了纸片,将纾玉的事情写了个清楚详细。
  
  承恩侯府子嗣单薄,魏小侯爷一脉单传。
  
  小侯爷虽然好~色成性,却一直没有一儿半女,纾玉肚子里的是唯一的一个,结果因为皇后把纾玉送给了太子,在东宫里给整没了……
  
  这下可好。承恩侯直接把皇后给恨上了。
  
  惠袅袅和傅芷安相视一眼,窃笑。
  
  那些纸片,可都是她们用左手写出来的,然后再由惠袅袅安排人悄悄地丢去承恩侯府。
  
  不过,傅芷安不知道,惠袅袅所安排的,是林滢和元佑儿。这等能让魏后众叛亲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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