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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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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傅芷安不知道,惠袅袅所安排的,是林滢和元佑儿。这等能让魏后众叛亲离的事情,她们做起来兴致勃勃。还让那些人想查也查不到出处。
承恩侯府虽然没有在明面上与皇后翻脸,却私下里不再听皇后的安排。
皇后见太子等人相继回宫,却不见楚元勋,命承恩侯派人去寻。承恩侯自然是没寻的,回报来的消息也是端王殿下在外有事,要晚些时日才能回京。毕竟,端王不是小孩子,又有野心,许多隐秘的事情,连他这个做舅舅的都不知道,如何去寻人?
皇后也不是全然知晓,只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告诉承恩侯,让承恩侯去寻人。
她心中难安。
明明商量好利用这次机会,她除去皇帝,楚元勋除掉太子和武王的,她这里没有寻到下手的机会,太子和武王也安妥地回来了……唯独她的儿子没有回来。
这几日的夜里,林滢和元佑儿每夜都去宫里弄出死耗子和血迹,让皇后心里更加难安。当然,她们没忘了稍加照顾一下东宫里的玉奉仪。
回来之后,将事情当成笑话说给惠袅袅听。
元佑儿较林滢话多,抚掌叫好,“你不知道纾玉多惨。太子回来之后见也没见她,便夺了她的位分,将她贬为宫人,似恨不得食她肉啃她骨似的,身子骨刚养得差不多,便让她去做最下等的活,你知道让她做什么吗?”
林滢在一旁笑而不语。
惠袅袅刚被两个嬷嬷调~教婚后的东西,此时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喝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让她做什么?去浣衣院洗衣服?”
元佑儿愣了一下,而后笑道,“浣衣院是惨,不过,她比去浣衣院更惨!”
惠袅袅抬眼看了一下她,不知道宫里哪里有比浣衣院更惨的地方……
前世学历不算高,也是读过几本史的,知道自古浣衣便是宫奴待的地方,天天泡在洗衣水里洗衣服就够惨了,宋以后的浣衣院,更是堪称贵族妓~院……
元佑儿卖足了关子,便将纾玉的去向说了出来,“刷夜壶、马桶……这一类的事情,全都由她去做了!”
惠袅袅一个激灵,顿时觉得正在喝的水也带上了一股怪味道一般,真是看不出来,太子那样的人,会给人这样恶趣味的处置……
林滢对纾玉的下场倒不感兴趣,感慨着太子妃对太子太过礼貌疏离了,总是劝他去各良娣良媛昭训那里留宿,平日里对太子说的话,也是场面上的,听不到真心的话,也看不到真心的笑。
她太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当初她对皇帝死了心的时候,也便是这样。劝他去哪里都好,只要不留在自己这里让自己觉得浑身不自在就成。
惠袅袅打了个哈欠,知道她们的下场就够了,人家夫妻之间是不是面合心不合,她可不操心。也劝林滢不要操心。
一个先人,应该放下了,还去管后人房内之事,真是……
她咂巴咂巴嘴,进入了有她家宁泽和厉厉的梦里。第二天还要当个美美的新娘呢!
所有人都回来了,独独端王和跟随端王的人没有回来。二月十八日,宁王府的婚礼如期举行。承恩侯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亲自带人去皇后所指的地方寻人。自然是寻不到的。暗军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跟在承恩侯的身后将那些地方都给端了。
承恩侯一路未察,直到他遍寻无果返京的路上,才突然被暗军擒了。连发出一个音的机会都没给他。
承恩侯府被抄的时候,宁泽与惠袅袅的婚仪已经进行到最后一程了。
皇后带着楚安安盛装前往宁王府,行到宫门处被人拦住,强行送回长安宫,在入夜的时候,迎来了一纸废后的诏书,并被灌下了一碗汤药。
长安宫变为冷宫,皇后身边只有一名宫人照料,身体无力,求死不能。看清楚那名宫人的面容,她心中生出浓浓的绝望来。
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承恩侯府一~夜之间消失。百姓们沉浸在宁王府的喜事带来的欢快气息中,当发现承恩侯府已经空无一人的时候,没有人能说出什么时候发生过什么。
……*……
折腾了一天的惠袅袅迫不及待地卸了妆,摘下了一头繁重首饰,让春兰给她挽了一个舒服的发髻。
这么重的东西已经让她的脖子僵了一天了,喘过气来之后,便狠狠地灌了几杯水,抓着桌上的糕点便吃了起来。引得春兰掩唇轻笑。
惠袅袅顿住,抬眼看她,“是不是不能吃?”
等等……
前两天那嬷嬷给她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在干嘛?!
天啦!
竟然睡着了!!!
她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要是不能吃……这……
春兰笑得前俯后仰,这会才反应过来,道:“王爷交待了,王妃一天没有进食,定然会饿,这些东西都是给王妃准备了填肚子的。”
惠袅袅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瞋她一眼,“坏丫头,这个时候才告诉我,害我担心害怕,改明儿就把你嫁出去。”
春兰告饶,“王妃饶命,芸姑要嫁人了,你再把我嫁出去,你身边留谁使唤?”
惠袅袅一口一口地吃着糕点。心里边却已然动了念头,她不希望春兰和芸姑一样为了她们这些做主子的误了终身,可以调两个小丫环来。不过,也不急,总归是要等到她自己有许心的人再说。
动了动肩,身上的嫁衣有些重,她也想换下来了。可又有些不舍。
这可是人生仅有的一次穿嫁衣的机会……还是如此独特的嫁衣,她想多穿一会……那还是多穿一会吧。
春兰看她坐在桌边出神,便没有打扰她,径自带着人走了出去。
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进来提醒她沐浴。
这个时候,惠袅袅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嫁人了。
净房出来她便开始焦躁不安。
婚房里只余她一人,只有她一人的脚步声。
是宁王和宁王妃的寝殿。
在成婚前,宁泽已经叫人重新装饰过,换了新的物什。
另在后院里重新盖了一个院子,夜箫影和老宁王用的那些东西,都被摆进了那个院子,和正殿里曾经的摆设一致。
明知他们大抵是不会回来了,权当给自己留个念想。
惠袅袅越走越紧张,越紧张便越走越快,越快便越紧张。
等到门被推开的时候,如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连连后退了几步,满脸防备。
看清楚是宁泽,惠袅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往前走几步,顿住步子,朝宁泽茫然地眨了眨眼。
不对啊……今天对于她来说,最危险的人不就是宁泽吗?
可她再想后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僵在了原地,一双脚不听使唤了一般,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目光往下落到他的靴子上,怎么觉得他今天走路的速度有点快?
垂着头,不安地拧着袖摆。
其实要按年龄算,她在前世都已经算是小高龄未婚黄金圣斗女了,可今生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觉得羞涩紧张。
鼻尖闻到清新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知晓他是洗尽了一身的酒气再过来的。
咬着唇,始终不敢抬头去看他。
两只手捏在一起紧紧地互揪着。看到一只手伸了过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来了来了。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努力去想嬷嬷教的东西。苦了脸。那会儿她倒是没睡着,可这会儿她脑中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温热的掌将她的两只手包住,她吓得闭紧了眼。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袅袅……”
“嗯……”她从喉管里闷出一个音来。
宁泽轻笑,“我们上次那盘棋还未下完。”
“嗯……”惠袅袅的声音小了些,而后陡然拔高了音量,“嗯?!”
她没听错吧?洞房花烛夜下棋?!
抬起头看向宁泽,眨巴眨巴眼,见他含笑点头,分明是她没有听说,他也没有说错的意思。
惠袅袅不懂了。
为什么要下棋?
她这么想着,便脱口问出来了。
宁泽刚转身,听到她的问话回过头来,“袅袅想要就寝了?”
惠袅袅一个激灵,连忙摇头,“不不不,下棋,下棋。”
顿时心里一点紧张也没有了,还主动地去翻找棋盘和棋盒。
抬首间,宁泽已经将两个小高脚酒杯放到了棋盘边,分别斟满酒,惠袅袅抱着棋盘过来,诧异地看他,“在外边还没喝过瘾?”
宁泽“唔”了一声,不置可否。
惠袅袅贴着窗往外看了看,黑乎乎的,什么也没看到。却听到宁泽的说笑声,“无需担心,客人都醉了,有人接的,便被家人给接回去了,没人接的,便由下人扶去了客房,至于宁王府的下人……”他拉了惠袅袅的手,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神色,“他们如何敢来听我们的墙角?”
惠袅袅抿唇笑着,佯嗔他,“不知羞!”
宁泽看着她轻轻笑着,红烛的光,将屋里照得暖意融融,瓷白色的面容上印着红色,真想凑近看一看,那面容上的红色,是自己羞红的还是那红烛的色泽。
可他一靠近,那只惊慌的小野猫便僵在那里,断续地吐出三个字,“下……下棋……”
他坐到了惠袅袅对面,思量着……
先前那些人老想把他灌醉,不过,他除了前几杯喝的是真的酒之外,后面的都是用清水代替的。
宁王府里的酒都是清亮透明的,又浓又醇,很是醉人。几杯下肚后,便少有人还有能力去认真辨识他杯里的是酒还是水。
想要将他灌醉的人,最终都自己倒下了。
而此时,他竟觉得,还是醉一点好,醉一点,方才便不会清楚地看到她的紧张,而后迟疑了。目光扫过棋盘,头一次觉得,这棋……
真是个无趣的东西。
可惜……这洞房里的酒水与外面待客的不同,香醇可口,却没有什么后劲。连着几杯下肚,都还是清醒的。
惠袅袅看他喝得起劲,咂巴咂巴嘴,好奇地将自己的那一杯喝了个干净。立时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烫,就连眼睛都是发烫的,一双杏眼水汪汪的,似要滴出水来。
宁泽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喝下一杯,一双桃花眼里荡出了如桃花盛开般的笑意。
“袅袅,我们用这种值千金的时刻来下棋……当真是奢侈。”
惠袅袅眨着眼,一脸戒备,“是你说要下棋的……”
不会突然间就要反悔了吧?!
“嗯。只是还缺点彩头。”
“什么……”惠袅袅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什么彩头?”
“失一颗子,喝上一杯。”
末尾的语气微微上扬,似是询问。可惠袅袅抬眼看他面上的神色,便知不容拒绝了。
“好吧!”惠袅袅豪气地应下,“让你见识一下本小姐的厉害!”
宁泽喝了这么酒,总该输给她一回了吧。
宁泽纠正道:“王妃。”
惠袅袅眨了眨眼,“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大将军府里的小姐,而是本王的王妃了。”
他说得很正式,让惠袅袅不由得一愣,而后弯了眉眼。
对。
她已经是王妃了。
“那让你见识一下本王妃的厉害!”
“嗯……”宁泽又笑了,“期待。”
嗯?!
惠袅袅狐疑地眨了眨眼,怎么觉得宁泽刚才的笑,有点点坏坏的味道?
很快她就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了。
接二连三地被提子,她已经只剩下喝酒的份了。
“不行……”她拉住宁泽的手,“你不可以下这里,我不下那里了,要下这里。”
宁泽这一子下去,她十几颗子便没了,要喝十几杯啊。
现在她已经觉得眼前的东西模糊了,再喝……不行,不能再喝了。
宁泽笑着看她,“举子不悔真君子。”
“不不不……”她晃着身子转到了宁泽身边坐着,捧着宁泽的脸,认真地道,“我……我不是君子,我是你的小娘子。”
说完,咧着嘴笑了。
这话显然取悦了宁泽,不过,他依然不肯通容,“小娘子今日是女侠,要让我知道她的厉害。”
“不了……”惠袅袅认怂,“我不厉害,一点也不厉害……不下棋了,我们还是睡吧。睡觉觉……哦,不对……是就寝……”
她说着,站起身来想走,却还没站稳又倒了下来,歪倒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不行了。我看到了两个宁泽……不对,三个……难不成一个是宁泽,一个是之舟,一个是厉厉?”
看她胡说连篇,宁泽哑然失笑。
“噫,又合成一个了。还是宁泽。”她努力稳住身形,睁着眼,“宁泽……宁之舟……我们去那里好不好?不要下棋了,不要了。我给你亲亲,给你抱抱,给你闻闻……”
宁泽将她抱入怀中,当真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怕吗?”
“嗯?”惠袅袅似乎清醒了一点点,眼睛也越发水润了,倚在他怀里如蒲草倚石,“怕……我怕疼……以前我可没这么娇气……被你养娇了,只能你来负责的……”
“嗯。”自然只能是他来负责!
她嘟着嘴贴上他的唇角,“这样不疼……嘿嘿……好宁泽,就这样好不好?”
长指抚过她在酒气的醺染下分外晶莹的面颊,微阖的眼中带着求恳的神色。
浅尝不欲止。
她脑中的温度比以往都高,他脑中的弦,也比以往都紧,“袅袅,什么都可以依着你,唯独这件……”
惠袅袅原本已经轻轻阖上了的眼,听着这话猛然睁开。幽幽地叹一口气,好似忽然间就生出几分舍身赴死的悲壮来,“那好吧……”
她妥协了,捏了捏宁泽已然发红的耳垂,语气软了下来,摆了摆胳膊,“那你不许再灌我酒了……真是只坏狐狸,被你灌醉了,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虽然已经走不稳路了,脑子还是清醒的,只是借着酒劲胆子大了些,什么话都敢拿出来肆无忌惮地说。
她觉得自己此时定是凛然豪迈的。却不知自己此时此时眼含春波,眼角带媚,娇滴滴的语气,似藤蔓一般向周围缠~绕。婚仪的时候,里面穿的是抹胸的襦裙,此时已经换成了青色绣襟的深衣。腰上被一根带子松松地系着。几番动作之下,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滑到了地上,衣领已然敞开,露出里面中衣衣襟的边沿,一小截瓷白色的精致锁骨,还有……
还有里面青色的小衣。
宁泽被她舍身赴死的悲壮给逗得笑了起来,淡了几分深尝的意念,却又听到后面那番话,含笑的眸子里涌出危险,抬手拉开她衣上的系绳,“既是狐狸……你可知狐狸都有什么特点?”
“嗯?!”
惠袅袅有些迷糊,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人腾空抱起。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也习惯了,身上突然有些凉意,便往他怀里缩了缩,伸出手臂去环他的脖子。
迷蒙的双眼眨了眨,她不是穿的是青色广袖的衣服吗?怎么变成瓷白色了?宽大的袖摆呢?
红烛努力地拉长了火苗,想要和帐里散出来的温度一争高下。
殿外的一株杏树,是夜箫影在二十年前栽下的,前几日长满了一个一个的被深红花萼托着的粉色花苞,感受到春意暖融,悄然盛开。瓷白色的花瓣尾端带着淡淡的粉色,颤动着展开。
湖边的垂柳,悄然吐出了新叶,在风中飘动。
夜色中风云翻滚,似要下出一场雨来,小鸟从窝里探出头来,闭着眼闷着头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睁开眼发现天还未亮,又缩了回去,扯了几片树叶盖住自己的小窝。
惠袅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飘上了云端,被吓得抓紧了云层。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拉着行礼箱走进了古宅。刚拿起那盒魔鬼椒,便看到柱子后探出了一个厉鬼的头来,小奶狗般地对她眨了眨眼。
不知怎的,手里的盒子便脱了出去,魔鬼椒洒了一地。
她扬唇笑着,视线却模糊了,抬手一摸,脸上竟是湿了。
动了动唇,“我们……是不是见过?”
那只厉鬼从柱后走了出来,不急不缓地朝她走来,向她伸出手,“袅袅,我来接你回家。”
【正文终】
作者有话要说: 把两章合成一章更新了,看到大肥章欢不欢喜?开不开心?
正文到这里结束了,明天开始写番外~~~
新文《美人心愿(快穿)》正在稳定日更中。
作者专栏里还有几本预收文等待你们收藏。想看哪个就收哪个吧~我会优先开收藏最高的。
《御香院首》,是本文之后的一个故事,女主是文中出现过的慕南烟。
《逃妾》是古穿文。
《女配是只夜猫子(快穿)》在幻言。
《爱缚》是非言情文。
《女帝惊雷》的女主是《美人心愿(快穿)》第二个小故事里男女主的女儿。
☆、第一百二十七章
惠袅袅与宁泽是皇帝赐婚的; 是以; 第二天该入宫去向帝后谢恩。
轻纱帐里伸出一只手臂来,又被拉了回去。
里面响起女子微哑娇柔的声音; 还带着未睡醒的迷蒙,“不要了……”
而后又有男子的声音传出,“再一次。”
“天亮了。要准备进宫了。”
“不急。”
女子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小半个音节发出,还没叫人听出来到底说的是啥; 便没了说话音。
春兰在门口停了一会,原本是想叫两位主子起床的,听到里面的声音顿时红了脸,领着小丫环们远远地候着。
两人起身的时候,已经到了日晒三竿的时候。
惠袅袅穿戴好,便已经到了几近午时。
她气呼呼地瞪了一眼斜倚在罗汉椅上捏着棋子看她的人,“都是你!要去见的是皇帝和皇后,这个时辰了; 少不得那皇后又要对我们用什么阴招。”
因着大婚要穿婚服,不能有那些不相干的饰物,她便将那荷包摘了下来放在一个盒子里交由春兰带了过来,今日要去面盛,穿的是王妃的盛装,是以依旧未佩上,自然不知林滢和元佑儿没来闹她的洞房是因为去宫里看了一晚上的热闹。
“既然已经晚了,我们不如用过午饭再去?”
“要不然; 我们用过晚饭再过去?”惠袅袅咬着牙,阴恻恻地问着。
春兰一众人低着头,忍着笑,悄悄地退了出去。
宁泽起身揽了她,“既是袅袅这般要求,那我们便用过晚饭再过去吧。”
看着面前比以往更明艳的面容,眉眼都弯了起来,在她耳边闻了闻,“一会洗了妆,我们再歇会。”
惠袅袅顿时一个激灵,“不歇了,我改主意了,现在就进宫。”
宁泽也没有阻止,只顺着她的力道揽着她走出屋子,“不用着急,已经让人备了点心到马车上。”
惠袅袅这才意识到,又被他捉弄了,偏脸看他,又听得他道:“不用再担心皇后会对我们不利,她如今已经是废后,被打入冷宫,一生都不能再见天日。她原本打算给圣上下的药,也被圣上寻到,灌进了她的口中。”
他停下来转身正眼看她,“袅袅,这下,你我都可以安心了。”
惠袅袅惊讶地睁大了眼,“不过一天的时间,怎么就这样了?发生了什么?宁泽,昨天你和我一样,都在成亲,怎么做到这件事情的?”
宁泽笑了,“哪里需要我们去做?宫里自然有人做了。你也不用担心圣上怪罪。去晚了斥上几句是有可能的,可我这般沉溺于温柔乡美人冢,他心底是高兴的。”
听他这么说,惠袅袅自是放下心来。却见殿外立着一貌美女子,在他们走出殿的时候,对着他们行礼道:“妾见过王爷,见过姐姐。”
宁泽的眸光瞬间冷了下去,冷冷地扫了春兰一眼,看向那女子的眼睛都快飞出冰刀子来。
春兰将头垂得低低的。她很忐忑。这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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