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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贪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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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拒绝,我有人身自由权,你不能侵犯我的合法权益。”沈惟安义正言辞道。
  辞禹不理她,悠悠道:“你现在吃的用的穿的住的……”
  沈惟安一下子就怂了,刚才还气势凛然的人,此刻扑通一声跪下,“爹,我错了。”金主爸爸万岁。
  辞禹见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又听了她一点骨气都没有的话后,直接气笑了:“少占我便宜。”
  她一听,故意曲解他意思,不怀好意地冲他笑了笑,“噢哟,难怪你要我在书房陪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莫非你是想……”
  他真是佩服了她的想象力,与他说的根本不在同一个点上。他刚抬起眼准备再教训她一顿,却看到那厮已经解开上衣的带子,脱了一半见他看过来便朝他扑过来。
  落夏里二人穿的布料都很轻薄,是以,辞禹能够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身体轮廓。
  沈惟安从他胸膛上抬起一只手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他,软糯糯地说道:“占便宜嘛,得这样占。”说着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辞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见她像只翘着尾巴正得意的猫咪一般趴在自己身上,蹙着眉沉默了一下。
  两个人对彼此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所以即便是贴的这么近,该有的不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默了片刻后,他说:“我数到三,你若还不起来,今早大哥送来的那盒玉佩你就——”
  沈惟安眼睛倏忽一亮,还没有等他说完就麻溜的从他身上爬起来,乖乖巧巧地跪坐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辞烨偶尔会派人送东西过来长物居,有回送来的东西里面有枚玉佩很好看,辞禹见她欢喜不以为然地告诉她这不过是比较普通的样式,还有更多好看。为此沈惟安缠了他好几天,说要看更多好看的样式和更珍贵的玉石。
  女人嘛,除了爱美,更爱美的东西。
  辞禹瞥了她一眼,慢慢坐起来,“衣服穿好。”
  “好哒~”
  跟着辞禹往外走的沈惟安非常高兴,心里直念叨:玉佩玉佩……
  辞禹偏过眼看跟得了一块糖的小孩一样雀跃的人,弯唇微微一笑。
  嘁,想治你还不简单。
  *
  翌日。
  辞禹半点也不理会沈惟安的撒泼滚打,直接将她拎到书房扔在榻上,然后径直往书桌上走去。
  沈惟安在他背后龇牙咧嘴了一阵,虽然门边就在眼前,但她还是不敢跑。因为她想到知渊他们不仅要应付辞禹布置更为严苛的练功要求,而且每晚都要抄写十遍功法口诀,还不许用法术抄书,还得让他检查到过关了才能去睡觉。
  沈惟安哀叹一声,只好认命。
  见辞禹自顾自地开始忙起来,沈惟安在书房里转悠,然后看见了摆在角落里的箱子。她站在箱子前面摸着下巴想了想,想起这是之前她说了辞禹不行后,辞烨派人送来的箱子。
  于是沈惟安很是雀跃地打开盖子,随手摸出几本书,盘腿坐在榻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简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什么“美人薄裙一撕,白兔轻颤,檀口微张,娇声喘喘,丹穴津津”,什么“高楼月夜,床幔波涛阵阵似海啸而来,早暮微露仍不尽兴,三日后而止,神清气爽也”……
  还有各种play,有的还十分的“惊心动魄”——比如在生长在悬崖上的大树上搭个秋千,然后两人在一边荡秋千一边这个那个;更有甚者从高空坠落,享受其中的刺激感和下坠感……
  真的,会法术就是比不会法术的更多花样更敢玩。
  她想起印度人练瑜伽的原因,就是因为床上姿势太少,所以才想出了各种高难度的花样来增加趣味。莫非这个修仙世界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唔……难怪有人说,性是第一生产力。果然是实践出真知。
  沈惟安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还笑得在榻上滚来滚去,时不时还点评一下:“哦嚯哈哈哈……流弊流弊……这个溜溜溜啊……”
  最后连专注于处理事务的辞禹都被影响到了,他顿了顿手中的毛笔,蹙着眉抬眼望向笑得花枝乱颤的沈惟安。
  他想了想自己的书房里不可能有什么写笑话的书,那本极有可能是《异闻天书》的古书更不可能有什么好笑的内容,就算是趣味轶事也没理由让她笑成这样。他又看了看,发现那本古书被她随手扔在一边。
  所以这家伙在笑什么?
  辞禹忍了忍,没忍住。他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来往那边走过去。
  他站在她身后瞥了眼书上的内容,立刻瞪大了眼睛,“你,你从哪里找来的?”
  沈惟安随手一指,“那啊。”旋即又感叹道:“你哥真的太够意思了,给的都是精品啊精品,瞧这文采,看这画风,不错不错。”
  “……”辞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默了片刻才说:“怎么,你春心荡漾,想试试?”
  沈惟安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上捧着的书,“嘿呀,我这叫精神愉悦,你懂不懂?真的来就不好玩了嘛。”
  又是一个辞禹从未见过的说辞和态度,他略感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古书,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翻开书页,然后在上面施了一个小法术,防止被她老是这么随手一扔给扔坏了。
  辞禹刚把古书放好,就感到了长物居另一边传来的异动,他一手拎起还在兴致勃勃看书的沈惟安就往外瞬移而去。至于为什么要带着她,主要是怕他走了这厮又溜出去搞事情。
  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沈惟安就这么被扯走了,都快到了才反应过来,“诶诶诶,你干嘛?我对野。合可没有兴趣。”
  到了岸边的辞禹闻言毫不客气地抬手敲了她一记,冷哼一声:“我就是中了春。药去自残,也绝不会对你产生半点心思。”
  沈惟安啧啧两声,抽出自己的手臂甩了甩,“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看你就是口嫌体直。”
  “口嫌体直?”
  “啊……”沈惟安凑近他的身体,缓声道:“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的意思。”
  辞禹垂眸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写满了不耐,伸出手臂一把将快要腻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
  “厚颜无耻。”辞禹瞪了她一眼,转过身望向湖面。
  沈惟安站好后捂住嘴嘻嘻地笑起来,然后问:“来这里干嘛?”
  话音未落,天空快速地坠下两道光束,嘭的一声砸在湖面上,溅起一丈高的水花,巨兽声接连响起。
  “卧槽。”沈惟安被惊到,立刻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辞禹身后,随后又想起什么,“那炎荼?”
  辞禹嗯了一声,“在打架。”
  沈惟安怔了怔,看向辞禹平静的脸,又注意到他轻蹙的眉。说他不担心是不可能,不然为什么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看他现在这样虽然是要让炎荼自己解决,但一旦出现什么差池他一定会立刻出手。
  真的很像……
  “哇哦,你这样看上去,真的很像老父亲在看自己儿子打架哦。”沈惟安很真诚地点评道。
  辞禹僵了僵脸色,偏过头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她望向在湖面上打着架纠缠在一起的两只巨兽,一只是麒麟,另一只是白虎。
  “诶,那只白虎是公的还是母的?”
  辞禹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但是答道:“公的。”他是根据那只白虎散发的气息判断的。
  辞禹说完之后沈惟安眼前一亮,“诶——”
  辞禹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这突然的兴奋是怎么回事,“怎么?”
  沈惟安捂着嘴嘻嘻一笑,语气带了点暧昧:“基情四射相爱相杀的基友情嘻嘻嘻。”
  “……”辞禹见她这副模样便知这厮肯定想歪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幕
  沈惟安抱着身上挂了彩、刚上好药的缩小版炎荼坐在榻上,她对萌兽没有抵抗力,轻轻地揉捏它的爪子问:“你为什么会跟那只白虎打架啊?”
  “嗷嗷。”我不知道啊。
  由于之前那段日子沈惟安天天和炎荼待在一起,如今也是能七八分听懂它的话了,“啊,那它是特地来找你麻烦的?”
  “嗷。”是啊。
  沈惟安半眯起眼哦了长长的一声,辞禹一顿,转过眼看她。
  “他该不会喜欢你吧?”
  炎荼先是一愣,然后很生气地嗷了一声,从她掌间抽出那只被她揉捏的前爪,用力地拍在她的手臂上。
  “嗷。”这回轮到沈惟安叫了,她抬手摸了摸炎荼的头,安抚道:“好嘛好嘛,我随口说说的。”
  辞禹的眼神很明显:活该。
  炎荼还是很气,在她腿上踩了一个圈,拿屁股对着她。
  沈惟安笑呵呵的给它顺毛,弯下腰讨好地说:“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嘛。到时候去找他算账哦,让他欺负我们炎荼来着。”
  “嗷嗷嗷!”我才没有被欺负!
  “那也要算账,扰了你清净,该打!”
  辞禹偏过眼见她好声好气地哄着炎荼,大概是被她带到了,心想:真像安抚儿子的娘亲。想完之后又回忆起她之前在岸边说自己像老父亲的话,他的神色一敛,又在心里改口道:丫鬟在哄小少爷。
  最后她哄好了炎荼,炎荼在她的怀里拱了拱,“炎荼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不可。”辞禹放下手中的茶杯。
  “为什么?”沈惟安嘟起嘴。
  “炎荼虽然还不能化人形,但是已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你俩睡一起,不合适。”
  沈惟安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嘿呀,我没——”
  “你别误会,”辞禹看着她,“我是怕你毁了炎荼的清誉。”
  “……呸。”沈惟安摸了摸炎荼,“可惜我们早就在一起睡了。”
  说起来还是因为那场绑架留下来的阴影,让她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所以她就把炎荼抱过来。这段日子以来它都是睡在她的手边,她要是害怕,伸手摸一摸它就没那么怕了。
  辞禹睁了睁眼睛,“你……!”而后他握了握拳,又道:“从今日起禁止。”
  沈惟安白了他一眼,将炎荼放在茶几上,“你让炎荼选,看它愿不愿意跟我睡。”
  辞禹先是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炎荼。
  炎荼看了看笑眯眯的沈惟安,又看了看面色如霜的辞禹,踌躇了一下,果断跳入沈惟安的怀抱,将头埋进她的臂弯里。
  沈惟安笑得花枝乱颠,看了眼脸色发青的辞禹,揶揄道:“哎呀,失去儿子宠爱的老父亲好可怜哦。”
  辞禹气得拂袖而去。
  最后的结局是沈惟安没能如愿和炎荼一起睡,沈惟安去找辞禹,两个人互相嘲讽了一番后,辞禹鄙视她:“你多大个人了,还不敢一个人睡觉?”
  沈惟安啧了一声,然后挪开视线摸了摸脸颊,嘟嘟囔囔的把原因说了一遍。
  辞禹睨了她一眼,“墓穴那次怎么不见你这么怕啊?”
  “谁说的,那次回来我好一段时间都是左手抱着知歌,右手揽着知乐睡觉的。”沈惟安说的时候一脸怀念,这回之所以没有这样,主要是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遇到的事情。
  辞禹听完后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
  “诶诶诶,”沈惟安没好气地拍掉他指着自己的手指,“你干嘛这幅表情,弄得我跟拐跑你家姑娘的坏小子一样。”
  “……”差别很大吗?
  辞禹推了推她的肩膀,“回去。”
  “我要炎荼!”
  “做梦。”
  “那我去找知歌知乐。”
  “你敢?!”
  “那我跟你睡。”
  辞禹愣住了。
  他一直都知道眼前这货厚颜无耻,也没有道德伦理可言,但没想到她这么没有底线!
  辞禹还在想着是把人直接扔出去,还是教训一顿再把人扔出去,她已经咻的一下跑到了他的床边,一个鲤鱼翻身抓着他的被子咕噜咕噜地滚进最里侧,把自己裹成一个虫蛹。
  山间的夜晚很是清凉,加上他的房间通风性又好,所以她就是这样裹着薄被也不会觉得热。
  辞禹迈步到床边时就看到跟一条虫一样躺在最西侧的人,气得直咬牙:“你给我滚下来!”
  他的厢房放的是大床,完全够四个人一起睡,所以她这滚到最里面,他站在外面难以拉她出来。
  沈惟安是知道的,于是她露出一双眼睛,絮絮叨叨地讲:“反正你的床这么大,我睡相很好的,你就当床上团了一床被子好了,不用管我的,晚安。”
  “蠢、知、了!”
  “呼,呼,呼……”沈惟安呼呼出声,“睡着了。”
  辞禹气得来回踱步,最后停在床边,深呼吸几口气。他发现自从遇上这货后生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忍耐力也是越来越好了,最后他说:“你要是有一点不安分,我立刻把你扔出去。”
  被窝里的人回答他的是平缓的呼吸声。
  *
  一晚上很是平静的过去,太阳照常升起,照耀大地。
  辞禹也没想到她睡得这么安稳,占得那点位置几乎没有挪过。他想了想,决定趁她还在熟睡的时候把她拉到床中间,最好弄乱一点被子,然后在愤怒地叫她起床,顺理成章地赶她出去。
  他挪过去,手刚搭在她盖在身上的被子上,她毫无征兆的就醒了。
  睁了睁朦胧的双眼,眨了下眼睛,接着他看见她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露出来的眼睛弯的像月牙。
  照这个姿势看,倒像是他按捺不住要对她做些什么一样。
  他皱了皱眉头,瞬移到洗脸盆前,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拧巾栉洗脸。
  沈惟安在被窝伸了伸懒腰,然后掀开被子从最里侧滚到最外侧,蹦蹦跳跳地走了,临走前还十分欢快地说了一句:“我还会再回来哒。”
  辞禹的身体僵了僵,回过头看到乱成一团的床,青筋跳了跳,在思考有什么办法能够把某人神不知鬼不觉弄消失掉,而且五个小家伙还能理所应当的接受?
  辞禹在厢房里头疼了许久,还没有找到两全的方法,觉得还是先放一放,吃早饭要紧。没想到他走到庭院,长桌上只余粥菜,人都跑光了。
  “……”辞禹的脸色又青了几分。
  沈惟安和五个人倒是没有走的太远,只是吃完早饭去找昨天那只白虎算算账而已。
  今日那只白虎化了人形在山间行走,因为昨日和炎荼大动干戈地打了一架,所以非常顺利的就被知熙和知景擒住,被双剑抵在肩上,双膝跪下。
  其他三人站在沈惟安身后,她像个山大王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块石头上,见白虎背着一个竹筐,竹筐里放了些草本植物,鞋上都是泥泞。
  沈惟安的心思转了转,她之前在辞禹的书房翻过书籍,那些草本植物她看得出来是一些用来治疗的草药,但是有几株是不能放在一起制作的,所以辞禹在书上特别标明了采这几味草药时要分开来放。而他鞋上泥泞沾了几片浅黄色的细花瓣,她记得在长物居五里外的地方长了许多,下一处长了这种花的,在辞禹布置的迷障外。
  沈惟安眼睛缓缓抬起,随口问道:“你去采药啊?”
  白虎冷哼出声,别过头。
  沈惟安又问道:“你去找炎荼打架,不会是喜欢炎荼吧?”
  “放屁!”白虎终于开口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
  白虎听她越说越离谱,打断她的话:“是他不识好歹,我是因为旎旎才找他打架的。”一番话说得很是愤慨。
  沈惟安别有深意地哦了长长的一声:“原来是因为姑娘啊。”
  白虎立刻在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
  “二小姐,前头被人设了迷障,我们走不进去。”
  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停在山间,每匹马的马鞍上绣有“甘”字的字样,两个身穿藏青色衣袍的男子单膝下跪,向坐在骏马上的圣灵城二小姐甘陵霖禀告他们探查到的事项。
  垂下眼眸的甘陵霖慢慢抬起眼往前前方,跪下的其中一人回答:“我们几乎翻遍观灵山也不曾找到那两个妖怪的踪迹,而观灵山只有那位最近风头正盛的辞少庄主住,这迷障极有可能是他布置的。”
  “辞家庄……这事要是把辞家庄牵扯进来,可就不好脱手了……”甘陵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去查查,这辞少庄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二人领命,翻身上马正要离开时,甘陵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他们,她笑得嫣然,“前些日子听说郎家的小王爷要来观灵山,你们都见着他了吗?”
  在她右后侧的人开口:“回二小姐,前来观灵山的道派诸多,却没有见到小王爷。”
  “那便是了,他有法子进去,本小姐自然也有。”甘陵霖微抬起下巴,“千落,你跟本小姐来,其他人在这迷障的三里外守着,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立即拿下。”
  众人浩浩荡荡地应了一声:“是!”
  

第33章 第三十三幕
  回来之后沈惟安躺在树下的摇椅上假寐,回想今早发生的事情。
  在她的套话之下,那只白虎妖叫白羧,他喜欢的是只兔子精,叫旎旎。据他所说他是在某一日遇见旎旎并对她一见钟情,只是因为害羞所以一直没敢上前表白心意。可没有想到前日旎旎居然和炎荼告白被拒绝了,他看着她哭着跑出去,于是一气之下就找炎荼打架去了。
  于是沈惟安说:“那我帮你啊。”
  白羧不解地看着她。
  沈惟安煞有其事地回答:“不是有句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吗?我要是帮你促成一桩姻缘,那就相当于建了十座庙,啧,这可是大功德啊,我得管。”
  沈惟安会管这事,完全是按照她对白羧的推测来的。白羧身上的疑点不少,首先是他们一出来就能顺利找到他和他身上的东西可以判断,他可能一直在那附近徘徊,等着他们出现的时候再上前假装偶遇。
  其次是在对话时,她在找到“旎旎”这个重点时,白羧明显吃惊了一下,来表达自己说漏了嘴。可是真正的吃惊表情都是转瞬即逝的,超过一秒便是假装的。
  最后在描述他和旎旎的事情时,顺利且准确的按照时间顺序来,简直像是将一个写好的故事背下来一样。
  沈惟安由此可知白羧的目的有可能是为了接近长物居,至于要接近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还有待考察。
  辞禹忙完之后,起身到外面走走。厨房那边飘来了阵阵香味,后院有打打闹闹的声音,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要往前院走的辞禹脚步一转,走去沈惟安经常待着的大树底下,果然看见她躺在摇椅上。
  辞禹还憋着气,迈步走上前,手放在摇椅上用力一摇,原本停止摇晃的摇椅立刻晃得厉害。沈惟安还以为地震,吓得立刻睁开眼,挣扎着要起身,但是她的重心在后,硬是没能顺利的起来。
  辞禹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舒服了不少。
  沈惟安瞥见人影的时候,就猜到是谁干的,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扯他的衣袖,想要借此站起来。
  辞禹皱起眉,拂袖要甩开她的手,这一力道不平衡,就被她往摇椅上扯,她见他要倒过来,立刻扭过身,他倒在腾出来的位置上。
  摇椅依旧晃得厉害,两个人对视一眼后,果断在摇椅上厮打起来。打着打着摇椅一歪,两个人一起摔了下去。
  辞禹不偏不倚地压在沈惟安身上。
  她的头磕在地上,痛得她嘶了几声,他的手臂被压在她身下,摇椅倒在他的背上,他蹙了蹙眉,抽出自己的手臂撑在她耳边。
  沈惟安一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使力推了推,“起来起来,要被你压扁了。”
  辞禹眯了下眼睛,“哦,我要是不起来呢?”
  沈惟安顿了顿,接着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嫣然一笑:“这么说,你对我有意思咯?”
  辞禹轻笑一声,学着她之前的样子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缓慢地说道:“白日做梦。”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却只注意到他的眼睛。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像是大瀑布下的那口幽深的潭水,深邃又危险,仿佛再多看几眼连灵魂都要掉进去;但他眼里又有亮光,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偏生出勾引的味道来。
  沈惟安眨了下眼睛,抬起食指抚上他的眼尾,真诚地赞叹:“你的眼睛真漂亮。”
  辞禹那几句没说出口的嘲讽话堵在嘴边,他总是跟不上她的思路,这回也不例外。他愣了一下,接着翻过身离开她身上,在他要站起身时,她扯住他的衣角。
  “诶,等等,我有事跟你说。”沈惟安扯着他的衣角顺势盘腿坐在地上。
  辞禹脸色带了点不耐烦,被她扯着也坐了下来,顺道整理整理了自己身上方才被扯乱的衣服。
  沈惟安便开始跟他叙述今早发生的事情,他一边听着,一边看到她已经散落的头发搭在肩上和滑到手臂上的衣服,露出大半个肩膀。
  落夏倏忽而过,灼阳就快到了,午间的太阳很是扎眼,斑驳的光影落在裸。露的皮肤上,白的晃眼。
  辞禹稍偏过头,伸手将她的衣服拉上去,又因为歪歪扭扭的不太好看,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帮她整理好衣襟。
  沈惟安只顾着自己讲,不管他在干什么,说到一半山间的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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