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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贪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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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惟安只顾着自己讲,不管他在干什么,说到一半山间的风吹拂过来,碎发飘到她的嘴角,她抬手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捋好别到耳后。
垂下手的那一瞬间正好和辞禹收回去的手擦过,正在滔滔不绝讲自己见解的沈惟安没有注意到,辞禹却清楚的感受到了。温热的皮肤滑过他的手背,像是带着一道细小的闪电在他手背上蔓延开,引得身体都僵了僵。
“所以我觉得不仅这白羧有问题,这旎旎肯定也有问题,说不定还是一伙的呢。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肯定是针对长物居的。”说到这里她又想起来一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让五个小家伙出去锻炼锻炼,他们居然一点都没有怀疑白羧的说法。一个个的都被你养成傻白甜了。”
“傻白甜?”
“唔,就是……”沈惟安一下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个词,毕竟这个词在有毒的国产剧浸染下,已经快发展成黑词了,她轻咳一声说:“就是天真无邪的意思,嗯。”
辞禹上下打量了她两眼,他不认为五个小家伙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他们常年待在长物居,见人的机会少,遇到的事情也少,何况他们出去找那只白虎妖也不过是两个时辰的时间。听她的讲述,见面时间也不长,仅能从这点对话内容和身上细微的不同推测出这么多内容,眼光,见识,人生经历都少不了。
所以辞禹问她:“你今年几岁?”
沈惟安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跳到这个问题上,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后,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二十七啊。”
辞禹望向她的眼神有点微妙,毕竟二十七岁在他们这么修道者的眼中,和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沈惟安见他这个眼神还以为他是“没想到你这么大了”的意思,于是十分雀跃地捧着自己的脸颊,“哎呀,我知道我看起来比较小啦。”
他蹙了蹙眉,而后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才说:“哦,我还以为你四十了。”
沈惟安的脸色晴转阴,立刻起身一边怒吼一边追上去:“混蛋!你说什么呢!”
“好了,”辞禹在她要挥手打上来时抚上她的后脑勺起包了的地方,“真有活力,摔成这样都不喊疼的?”说着掌间闪着橘黄色的光芒,替她消肿。
沈惟安觉得惊奇,这厮怎么会这么好人,又想了一下,才心道:哦,原来是因为之前夸他眼睛好看。嘁,是个人都喜欢听好话果然没错。
“反正有辞禹在嘛。”
辞禹垂下眼眸,看她弯起眉眼笑眯眯地望着他,觉得这话不止这么简单,“怎么?又想去以身犯险?不是都怕到不敢一个人睡了吗?”他收回手背到身后。
沈惟安撸起袖子,露出细白的手臂,她晃了晃手腕上青铜细镯,“不是有这个吗?”
辞禹顿了顿脚步,抬手敲了她脑袋一记,“你啊,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若真是遇到什么险境,就算让你敲了三下,也难说你能不能撑到我赶过去。”
沈惟安倒是不在乎这事,她摆了摆手,“你都说我没修为啦,要弄死我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所以反而会让我更安全。”很简单的理由,随时都可以弄死的话,反而不会这么着急,甚至会忽视。
辞禹听她这言论也是稀奇,“我看还是把镯子收回来,你能安分点。”
“不行不行。”沈惟安立马捂住镯子往前跑,“给了我就是我的。”
辞禹站在后面无奈地摇了摇头,既弱小又爱找事的家伙,真麻烦。
二人先后到了前院,沈惟安率先看到坐在长桌边多出来的那个人朝她挥手微笑,脚步顿了顿。辞禹是紧跟着看到的,沈惟安随即感到背脊一凉,仿佛听到辞禹在身后跟她说:你这家伙死定了。
*
甘陵霖和千落花了半天的时间进了迷障,破解到一半,甘陵霖决定先返回,毕竟他们身上的灵力都消耗了不少,要回去修整一番。
午后的太阳依旧猛烈,要不是山间大树多,树荫一大片接着一大片,能把人晒得睁不开眼。
在营地扎守的人看到甘陵霖的马匹,有一个骑着马的人先行过去到她身边,她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回禀二小姐,我们在这山间还发现了天舒谷的人,偷偷跟着前去,发现他们驻扎在观灵山最北侧。领队的人……”他顿了顿,抬眸看了下甘陵霖,“是舒念珺。”
甘陵霖一下子笑出了声,抬头望向北侧,一道道倾斜下来的阳光交错在树林间,“有意思。本小姐才知道这观灵山原来是块宝地,什么有名大人物都到了。”
甘陵霖牵着缰绳带着马扭了个方向,“千落继续破解迷障,”她看向跟自己禀告的人,“你去叫上五十个人,二十个明着跟,三十个暗着跟。”
吩咐完后甘陵霖抬起头望向前方,双腿夹了夹马腹,“本小姐要去找舒大小姐叙叙旧。”
作者有话要说:
上面说到的一些识破谎言的心理知识是百度来的。
第34章 第三十四幕
朗是承是在迷障外遇到他们的,那天虽然被辞禹扔了出去,但是他很快回来根据他们留下的一点气息,最后找到了长物居。
知乐是最先看到他的,“啊,是你,你怎么来了?”
朗是承站在原地,和蔼地笑了笑,“我是来——”
“啊!二师兄二师兄,人贩子来了人贩子来了。”知乐扭头就跑。
朗是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嘶……谁教这丫头这么说话的?”
知熙跑出来看到人后,立刻将知乐拉在身后,“你来做什么?”
声响一出,知歌也跑了出来,然后掉头往厨房跑去。
知渊听了知歌的话,不慌不忙的将最后一道菜铲起来放在盘子上,“只不过也是来拜访师父的而已,上回的事都是陪着小仙女玩闹的,你忘了?”
“是哦……”知歌也不紧张了,端过知渊手上的那盘热菜,突然想到了什么,“惨了,那师父会不会向上次那样罚我们?”
知景让她宽心,“总归罪魁祸首不在我们这。”
知歌哦了长长的一声,三个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嘴上都挂着笑。
他们三个走到前院时,朗是承和知熙已经过完了招,朗是承使的招式知熙都没有见过,甚是惊奇。朗是承见状表示如果他愿意学自己要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又拿出从皇城里带来的新奇小玩意给知乐,然后两个小家伙开开心心地跟他聊了起来。
三个人礼貌地朝朗是承点了点头,将饭菜一一摆上桌。
朗是承先是觉得这些小孩们单纯可爱,又见他们围桌等吃饭的样子,生出一丝丝温馨感,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一群人坐在一起吃过饭,更没有这么默契友爱的感情。
他突然有点明白辞禹怎么愿意隐居在这样的地方,还费尽心思的要弄个迷障不让外人打扰。
知渊见有人来了,于是也舀了一碗饭递给朗是承,“请用。”
朗是承抬起头看他,眼睛睁了睁,多看了两眼知渊,正要对他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又换了个问题:“你师父和那个姑娘呢?”
“师父和小仙女一会儿就过来了。”
“小仙女?”
知乐抢着回答:“小仙女就叫小仙女,她就是我们的小仙女。”
知歌和知熙赞同地点了点头,知景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
朗是承挑了挑眉,什么小仙女,这一听就是个假名字,不愿意用真名的,目的都是不想跟之前的自己牵扯上关系的,要么是卧底,要么就是自己的原因。不过这是人家的事,他过来不过是想和辞禹过过招,不需要去探别人的底,更何况……
朗是承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知渊。
没过一会儿,辞禹和沈惟安就走过来了,朗是承见了十分友好地朝沈惟安挥了挥手,结果两人见了他之后,脸色都不是很好。
朗是承差点没忍住去找镜子照照,怎么每个人见了他都跟见了瘟神一样,他觉得自己已经表现的很友好了啊。
沈惟安扭过身跟辞禹说:“首先,他是来找你的,我之前已经帮过你一回了让你多了几日清净,现在他自己能找来是他自己的本事,这我就管不着了。”说完也不管辞禹的脸色如何,一溜烟的往长桌边跑去,坐在离辞禹老远的位置上。
辞禹瞥了她一眼,朗是承已经走上前朝他伸出手掌,“在下朗是承,幸会。”
辞禹垂眸看了眼伸向自己的手,想起前不久辞烨来信说郎家的小王爷前来找,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
修道之人虽有几家独大的趋势,但在皇族上该给的面子都是要给的,何况朗是承也做什么让辞禹反感的事情,于是他也伸手和朗是承握了握,“辞禹,幸会。”
沈惟安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仔细打量朗是承,这人一身贵胄之气,身姿颀长,身穿的绸缎和上面的绣纹都属上上乘。刚才她又听到知乐说起朗是承是从皇城来的,“你不会是个王爷吧?”
朗是承闻言回过头,轻挑了挑眉,然后煞有其事地说:“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你之前对本王的无理行为……”
沈惟安改为双手撑着下巴,笑得像朵花一样看着他,“天高皇帝远,你要是死在这,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朗是承轻笑出声,定定地看着她,挺真诚地说:“我真是越来越想娶你了。”
辞禹各看了两人一眼,微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
舒念珺正坐在喝茶,茶沿搭在唇边,氤氲香馥的茶水刚碰到唇瓣就有人来报,“大小姐,是圣灵城的人。”
舒念珺皱了皱眉,端着茶杯嗒的一声砸在左手边的小桌上,连喝茶的心思都没有。她不爽快地抿了抿唇,“再泡杯茶来。”
茶刚泡好,人就到了。
甘陵霖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抛给一个下属,便双手背在身后朝舒念珺走了过去,“舒大小姐,别来无恙啊。”
舒念珺微微一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今儿是吹得什么风,把甘二小姐给吹来了。”
甘陵霖款款落座,端起茶杯半掀茶盖,闻了闻茶香,“枫天露,舒大小姐果真会喝。”
舒念珺没有回答,左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甘陵霖细细地呷了一口茶,看着前方停止行动坐下来休息的天舒谷子弟,“郎家的小王爷也过来了,舒大小姐知不知道这事?”
“是承也——”舒念珺下意识地扭过头望向甘陵霖,很快又顿住了话头,她别过头,面色恢复平静道:“来了便来了。”
“你不想知道他来做什么?”
舒念珺冷哼一声,“总归不会是来找我的。”
甘陵霖莞尔一笑,“不错,他是来找辞少庄主的。”甘陵霖一早便知舒念珺对朗是承虽没到非君不嫁的地步,但也是放在了心上。
天舒谷和圣灵城实力相当,一向在暗地里较劲,若是舒念珺和朗是承走到了一起,对圣灵城来说是不小的打击。幸而甘陵霖也发现朗是承对舒念珺始终以礼相待,加上她也经常暗地里在两人之间从中作梗,是以二人的关系这么多年以来未曾有过一丝进展。
舒念珺咬了咬牙,捏了捏拳头后放缓呼吸,“那甘二小姐又是为何而来?”
“若我说我是追求小王爷而来,舒大小姐信吗?”
舒念珺望向她的眼神很是不善。
甘陵霖见了连忙摆手笑了笑,“误会误会,开个玩笑而已。”
舒念珺眼神的不喜更加明显,除了对甘陵霖揶揄自己的不满外,更多的是对朗是承的愤懑,她喜欢他都已经明显到连甘陵霖都看出来了,他却一点都没发现,说到底还是不在意。
“你到底来干什么?”舒念珺收回视线,语气也不再无波无澜。
甘陵霖对于自己触动了舒念珺的那根弦表示很满意,面上却敛了敛神色,说:“有两只没长眼的妖怪偷了进贡给我大哥东西,那些东西是我大哥从沧澜山带回来的。这不遣了我这个妹妹去给他追回来嘛,我要是办砸了这件事,少不了要给他一顿训的。”
“能让甘二小姐亲自出马,看来丢的是个宝贝啊。”舒念珺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丢了东西是真的,但丢了什么东西,不好说。
甘陵霖端起茶杯又喝了两口茶,笑了两声,“我大哥要的东西,自然是宝贝。就是不知舒大小姐在这入云峰做什么了?”
观灵山的最北侧是入云峰,整个山峰高耸入云,上端层层白云遮挡,难见山顶。
舒念珺敲了敲扶手,微抬起头看了看入云峰,不咸不淡地回答:“入云峰人杰地灵,我想来这里找块风水宝地建个住居,闲时来住上一住。恰好辞少庄主住在观灵山,我也好去拜访拜访。”
甘陵霖自然也没有全信她的话,找地是真的,至于找的是什么地,有待商榷。“舒大小姐果然非同凡响,连找个居所都这么别致。”
“甘二小姐和甘少主的兄妹之情也让我佩服,丢了个东西都要你亲自前来。”
二人对视一眼,各有各的想法。
*
朗是承一说要跟辞禹过招,辞禹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直接拒绝了。朗是承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于是赖着脸皮说要住下来,打算跟辞禹磨下去。
长物居的厢房很多,辞禹也不管他,爱住便住。除了有对皇族人以礼相待和无所谓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能让某个家伙消失掉又能被五个小徒弟接受的办法——朗是承娶了她。
若是朗是承在这里长住,他们二人能够情投意合,自然而然她就不会再在长物居待下去,而是和朗是承回皇城,而朗是承有佳人在侧,比试过招什么的要不要都无所谓。
辞禹就是这么打算的,正要宽衣入睡,瞥见一个黑影窜起来,眼疾手快的在床边拎住那人的衣领。
“回自己的房间。”
“那我去找知歌知乐。”
“你敢?!”辞禹把她拎到自己面前,“有客人在,你跟我无名无分这么睡在一间房成何体统?”
“啧,大晚上的难道他还来找你不成?”
沈惟安话音刚落,外头就有了声响:“辞禹,你在哪啊?你们这地的回廊可真绕。”
作者有话要说:
不懂事的时候犯下的错,比如——差点将媳妇儿拱手相让。
第35章 第三十五幕
沈惟安和辞禹皆是一愣,辞禹还没来得及瞪她,她就率先扭过身往里侧的衣柜跑,边跑还边小声地说:“我先躲起来。”
辞禹见她钻进衣柜里,也是下意识地扬手在衣柜外面设了一层结界,做完这件事后,他的心情有点微妙。
这衣柜很大,容纳沈惟安完全没有问题,她把他的衣服拨开,腾出一个位置后盘腿坐在上面。做好这一切后她深呼吸几口气,平静了下来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不就是原配突然到访,偷情的两个人心下一着急,小三儿赶紧找个地方躲了起来的捉奸剧情吗?!
沈惟安反应过来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在心里骂了句“你这个戏精”,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如果朗是承过来,直接说自己找辞禹有事就好了,这么躲起来反而是欲盖弥彰。
沈惟安双手搭在柜门上,正要推门出去,听到朗是承已经过来的声响,只好作罢。
算了算了,就这么平平淡淡吧。
朗是承这次来是和辞禹商讨一下之前藏宝图的事情,这件事在修道门派中损失颇大,连不少朝廷中人都掺和进去了。所以郎家对此事很是关注,尤其前不久传出来的“削弱各派力量”的说法导致各家都相互猜忌,矛头直指没有参与进来的几家。
魔族中魔王失踪,不少魔族拥簇者都在各处寻找魔王的踪迹,包括赫赫有名的魔女碧成霜。也正是因为这样,之前辞禹才会怀疑突然出现的沈惟安是来找魔王的魔族。
妖族虽然没有统一的一个国度,但是也有势力强大的团体,他们都在寻找着机会分一杯羹。
人族如今出现的动乱,难说是哪一方的下的手。
“我想知道这事你是怎么看的?”
二人相对坐在椅子上,辞禹沉默了一会儿说:“辞家庄需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其他的,与我无关。”
“真是冷情。”朗是承望着门外,“这样也好,辞家庄若是有与其他道派联合的想法,皇族这边可就不放心了。”
“那是皇族的事情。”
“……”朗是承缓缓转过头看着辞禹的侧脸,微微一笑,“你倒是比你哥还要孤傲。”
辞禹没有回答,只正视着前方在黑夜里轻轻摇晃的树影。
“诶,说起魔王的失踪,你有没有什么线索?”朗是承摸了摸下巴,“我一直很遗憾没能亲手和他打一场。”
辞禹第一反应是想起之前遇到的那口水汽氤氲的水潭,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再去查探一番,现下也不是时机,“没有。”
“碧成霜呢?”
“没有。”
“小仙女呢?”
“没——”辞禹话头一顿,不怎么高兴地看向朗是承。
朗是承嘿嘿一笑,话题一转又说道:“你这大徒弟知渊,我看着有点眼熟啊。”
“有话直说。”
“和拓跋家的家主有五六分相似。听闻十年前拓跋家有个小少爷走失了,不会就是……”后面的话朗是承没接下去说,他转头看了看辞禹的脸色。
辞禹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茶面后抿了一口,“巧合而已。”
朗是承轻点一下头,笑了笑,毕竟跟自己没有什么干系,所以也不打算再问下去。
“好吧,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他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辞禹一眼,“我很是期待和你的比试。”
辞禹看着朗是承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闭了闭眼睛,一桩桩事纷至沓来,如今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惟安将耳朵贴在柜门上,两处距离远,又只能透过柜门的小缝隙听,方才的对话她都听得不清不楚的,分辨不出他们在说什么。
外头没有声音了,她又等了一会儿,终是拉开一条缝看了看,发现只有辞禹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然后果断拉开柜门,奔到床上去。
辞禹听到声响回过神来,知道那家伙又跑到床上去了。他蹙了蹙眉站起身,余光瞥见古书时脚步顿了顿。
他发现她这两天都在看这本古书,走上前将书拿起来才发现里面夹了什么东西,翻开一看,是一片晒干的树叶。
他把树叶放回书页里,捧着书上了床,见她又跟上回一样把自己裹成虫蛹躺在最里侧,伸脚推了推她的屁股,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被窝里的人先说:“睡着了。”
“起来,问你点事。”
沈惟安转过头,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辞禹晃了晃手中的古书,“之前不是对某些书津津有味的吗,怎么突然看起了这个?”
沈惟安拉下一点被子,露出整张脸,“嗨呀,贤者时间嘛。”
辞禹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而后打开书页,把里面的树叶拿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书签啊,说明我看到这里了。”沈惟安见他一副要跟自己促膝长谈的样子,于是掀开被子坐起身。
“你能看懂?”
“能啊。”
辞禹见她的脸色不像有假,可是自己研究了好些日子都没有翻译出来只言片语,眼前这个看上去一窍不通的人,真的能看得懂?
沈惟安见他这样不满意地啧了一声,挪到他身边,拿过他手上的古书,“这里说的是,”指了指书上的内容,“西南震为二,正东坎下三,东南巽向一……”
辞禹的眉头紧蹙,见她认认真真的将书上的内容一字不落地读出来,再不信也得信了,只是心生奇怪,莫非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中庭虚为空,万象生仪,可开珍异冢,得异宝。”沈惟安念完了那段后,偏过头冲辞禹眨了眨眼睛,“什么是珍异冢?”
辞禹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面带严肃地问她:“你是什么人?”
沈惟安愣了一下,然后抬头挺胸,“女人啊,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辞禹无奈地挪开眼,然后伸手推了推她的额头。
由于是在全身心都放松的情况下,被冷不丁的这么一推,沈惟安哎呀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床上。
“……”辞禹想,上天是公平的,虽然她没有一点修为,更没有修行的天赋和毅力,但是给了她能看懂一切书文的能力。
沈惟安气得抬脚踹他,却被他一手握住那只小脚丫,脚踝上的铃铛铃铃啷啷响。
她怕痒,被他这么一握住,痒到心窝子里去了,一边笑一边在床上打滚,“松手松手……好痒好痒……”
辞禹原先不过是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脚,没想到掌间肌肤滑腻娇嫩柔软无骨,一时间竟然抓紧了。
沈惟安被逼急了,立刻吼道:“你再不放手,我就让你娶我了!”
辞禹反应过来了,立即松了手。
她缓了缓挥手要打他,又被攥住了。
“还闹。”他抬眼一看,发现她的眼睛水泽涟涟,摇曳的烛光落在眼中,偏生出风情的味道。
妈的王八蛋!是谁先动手的?!沈惟安愤然地甩开自己的手,双手撑在床上用劲往后一挪,双手抱臂气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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