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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贪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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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乐挠了挠头,“可能是吧。不过为什么要摸我?”
不远处的四人:“……”
沈惟安在回廊处走来走去,这处不知道是宅子还是屋舍的建筑,蜿蜒环绕,竹木交错。
黑褐色的竹子横在回廊的柱梁上,搭建的木材有淡淡的清香,时而花纹繁复时而简单四棱的窗棂,或开合或推拉的房门。
赤脚踩在平滑的木板上,轻微的吱呀声和细碎的叮铃声,她把手举起来,抚过一根又一根的木柱。
林间有窸窸窣窣的虫鸣声,还有时不时响起来的婉转鸟鸣。一棵棵盘根错节高耸入云的巨树,摇曳的野草中点缀着各色的小花,再细听还有泉水叮咚,野兽奔跑。
沈惟安停在一间装饰古朴素雅的厢房门前,房间燃着菡萏香,清幽的,安宁的香味。
想进去睡个觉。
沈惟安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半坐在床上抖了抖被子,被褥也有淡淡的香味,她抓着被子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然后惬意地躺下来盖好这薄被。
沈惟安刚舒适地合上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不对劲的问题,瞬间从床上坐起来。
于是乎,落在其他穿越者刚睁眼就能发现自己的穿越的事情,到了反射弧极长的沈惟安这,过了两天才反应过来。
这,这他妈不会是传说中的,穿……穿越吧?!
沈惟安惊愕地捂住嘴巴。
不不不,这种比一夜暴富还要小概率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如果真是这样,我为什么不是一夜暴富。
假的假的,一定是梦,睡醒就好。
沈惟安使劲地摇了摇头,再次躺好盖好被子,在菡萏香的萦绕下,很快进入睡眠。
辞禹走进自己的厢房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有细微的呼吸声,再一看,有个东西裹着自己的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辞禹原本警惕的心绪在查探到躺在床上的物体没有任何修为功力后,恼羞成怒。
“给我起来,谁教你随随便便睡一个陌生男人的床的?”辞禹掀开被子,待看到她脏兮兮的脚后,更怒了:“你居然没洗脚!”
沈惟安被人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待看到眼前的人后,猛地惊醒了。
“怎么又是你?!”特么的,哪有这么长又这么真实的梦?又不是拍鬼片。
“你给我下来!”
俗话说的好,判断自己是不是做梦最好的方式,就是掐自己一把,疼的话就是真的。
所以当辞禹正要把她拖下床时,她一把推开辞禹,一头撞向床柱。
嘭——
辞禹:“……”
听到声响的知乐和知熙飞快地跑过来,站在门外看到头抵在床柱上缓缓倒在床的一边的沈惟安,她的衣服在刚才拉扯中松开了一些,凌乱的床铺,还有掉了一半在地上的被子。
他们又看到辞禹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地看着倒在床上的沈惟安,看向辞禹的眼神非常微妙。
知乐扯了扯知熙的袖子,“这是不是书上说的‘逼良为娼’?”
知熙认真地纠正道:“这不是这样用的……”
辞禹回头看了二人一眼。
“……这叫‘霸王硬上弓’。”
“噢!”知乐一手握拳砸在另一个手掌上,“原来如此。”
辞禹:“……”
随后跟来的知渊见到此情此景和听到二人的对话,面色平静地抬起两只手,各敲了胡说八道的两个人一下。
知熙和知乐嗷了一声,揉着头回头看知渊。
知渊看着他们说:“这是师父的房间,那位姑娘许是走错了。师父回房时见之,必然生气,想要把她叫醒赶出去,却不知发生了何事,导致你们见到此情此景误会了。”
辞禹见终于有个懂自己的徒弟过来了,又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愤然地拂了拂袖,走到一旁坐下。
知渊见辞禹的举动自然了解他的想法,“知熙,过来跟我一起把这姑娘送回她的房间。知乐去找知歌给师父重新换一套干净的被褥。”
*
沈惟安迷迷糊糊醒过来,动了动身体,发现头疼得很。她伸手摸了摸,摸到额头上有个包,疼得她龇牙咧嘴。
比额头起包更令她绝望的是——货真价实的穿越。
沈惟安哭丧着一张脸:我就知道地球一定会有一个百慕大是虫洞的连接口,连着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个宇宙的连接口。
辞禹这回誓要问出沈惟安到底是什么人,出现在此处又是所为何意?是不是和一百多年前那件事一样?
刚走到门边,就看到她站在梳妆镜面前,双手捂着脸庆幸道:“好在好在,我还是这一张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脸。”
“……”辞禹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辞禹走进来坐下,手指曲起来敲了敲桌面,打断某人的自我欣赏,“我有事问你。”
沈惟安哦了一声,走到圆桌前坐下他对面,“我知道你想问我从哪里来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辞禹冷哼一声,“真是稀奇,能见到这么一无是处的仙女,我看是被嫌弃地扔下来的吧。”
“喂喂喂,”沈惟安叹了一声,“好吧好吧,我就是路过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水里的。”
“不可能。”辞禹说道,“我一直在那里,并没有看到有任何人经过。”
沈惟安觉察到他的眼神变冷了,“哎,我老实说了吧,其实我是你仇家派来的杀手,偷偷溜进来就是为了杀了你。主谋是谁我是不会说的,要杀的话赶紧动手吧。”
她这话说的既随意又漏洞百出,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样,半点不过脑子,反倒是这样的言行举止更引起他对她的怀疑。
辞禹蹙了蹙眉,“是吗?那我可要留着你,才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沈惟安扑哧一笑,辞禹没理她,起身准备离开。
“你做不到的。”
辞禹停下脚步,回过身。
沈惟安站在凳子上,然后坐在桌子上,悬空的双腿交叠晃来晃去,抱着手臂笑得意味不明。
“什么意思?”辞禹问她。
“我说,”沈惟安又重复了一遍,“你想要查明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水底的这一事,是不可能做到的。”
辞禹皱着眉看她。
“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哦。”
“你的那几个徒弟,应该都还是未成年吧?”沈惟安回想起几个人的身量和容貌,五个人中,最大的那个应该有十七八岁,中间的两个十三四岁,还有一个十二岁这样,最小的应该是七岁。
“你很在意他们吧?”沈惟安笑眯眯地看着辞禹,脚上的那串纯金细链挂着的纯金铃铛铃铃啷啷。
辞禹双手握拳,见眼前的人瞬间换上另一幅面孔,抿着唇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沈惟安摇晃着双脚,双手撑在桌子上,稍稍倾身向前,声音忽远忽近:“我在劝你尽快杀了我,杀了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4章 第四幕
这种要求,辞禹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沉默地走到沈惟安面前,她静静地看着他抬起手,他用力的在她额头上肿起来的地方拍打了一下。
凄烈的惨叫声响彻室内,沈惟安捂着额头痛得倒在桌上蜷缩了起来,泪涔涔地瞪着他,“你变态啊!”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兜圈子。”辞禹留下一句就走了。
往前十里有一处小瀑布,溪流宽阔,水间有高高低低的石头,在常年的流水侵蚀下,已经变得圆滑。
五个人就坐在溪边的草丛上打坐冥想,参悟功法。
明亮细碎的光斑洒在他们身上,舒适又安静。
辞禹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斜倚在树上,眼神平静又坚定。
额头上的痛楚已经消散了不少,沈惟安擦了擦眼角的泪,走到门外仰望万里无云的晴空,嘴角和眉眼都往下垂着,一双眸子似又要溢出水来,“老天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
午时,五人起身回去。
知渊和知景去厨房准备吃的,其余三人依然对沈惟安抱有非常的好奇心,于是又跑去找她。
辞禹拦下他们,“干什么去?”
知熙回答:“师父,我们去看看那个姑娘。”
辞禹挑了挑眉,“胆子这么大?就不怕这是个坏人?”
知乐向前一步,忧愁道:“我还怕她以为我们是坏人呢。”
知歌赞同地点了点头,嘻嘻一笑:“感觉她身上有那种宁静又温暖的气息,我好喜欢她哦。”
知熙伸出双手推着二人,催促道:“快走快走,这回我要好好瞧清楚。”
辞禹见三人直接无视他走了,轻叹一声。
他的灵识早在带她进来的那刻就已经布满整座宅子,一旦有任何异动,他都能马上知道。
在三人过去时,沈惟安正拆下薄被上的被单,她拖着被单站到凳子上,将被单拧成长条,然后用力往上一抛。
试了好几次才把被单的一头挂在房梁上,然后发现了不对,不够长。
沈惟安:“……”
她从凳子上跳下来,想去把床帐拆下来跟被单绑在一起,刚走没两步,挂上去的被单滑了下来,带着凳子也倒下了。
沈惟安听到响动,转过身面色崩溃:太狠了吧,我扔的手都要断了!
三人走到门边,见她跪坐在地上,面前是倒下的凳子和皱成一团的被单。
知熙先开口:“这是……”
沈惟安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的被单它要上吊,幸好被我救下来了。”
知乐一惊:“我的天,观灵山果然很有灵气,居然连被单都成精了。”
知歌摸了摸脸颊,“可是它为什么要上吊啊?不是跳进火里死的更快更干净吗?”
沈惟安那句“我劝了好久终于把它劝回来”的话咽回嘴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它可能比较蠢吧。”
知熙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沈惟安,“不会是你想要上吊自杀吧?”
知歌和知乐两人俱是一惊,异口同声道:“为什么啊?”
沈惟安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站起身走向她们,“就是说啊。走吧,现在应该是午饭时间了吧。”
知歌伸手拉住她的左手,“是啊是啊,我们去前院等饭吃吧。”
知乐也跑过去拉住她的右手,“吃饭吃饭。”
沈惟安看了看她们,“你们就不怕我是拐带小孩的?”
知熙见三个人走了,站在原地耸了耸肩,跟在她们后面,听了沈惟安的话后,开口道:“你打不过她们的。”
知歌和知乐笑眯眯地点点头,异口同声:“是呀是呀。”
沈惟安顿住了脚步,“为什么这么说?”
知歌和知乐也停下脚步,知乐跟她解释道:“师姐是第三阶心动期的第三段,二师兄是第四阶结丹期的第一段,我是第二阶筑基期的第二段。”
知熙接着知乐的话尾说:“而姑娘你,连最低阶的练气都还没有达到。”
沈惟安听完后,觉得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费力地消化着他们的话。
等想通后,她非常沮丧地趴在桌子上,整个人丧气满满。
What?!这也太狠了吧!这特么还是个修仙的世界!我特么连个小孩子都打不过。
知乐见了问:“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辞禹端着碗瞥了她一眼,悠悠道:“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是个废柴吧。”
*
午饭过后,五个人要去后山修炼。
沈惟安跟了过去,看着他们散落在四周耍着眼花缭乱的招式,还能飞上飞下的,甚至羡慕。
辞禹站在她的旁边,“喂,你叫什么?”
“你管我叫什么呢?——诶,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断崖?”沈惟安转头看向他。
“怎么?”
“我要去跳崖,你信不信?”
沈惟安这话说的漫不经心的,满脸笑容,整个人看上去一副十足的吊儿郎当样。
所以当辞禹刚把她带到崖面上,她就突然跑了起来,毫不迟疑地跳下悬崖时,辞禹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接着才反应过来跟着跳下去把她拎回来扔在地上,“你什么毛病?”
快速降落的疾风吹得眼睛发涩生疼,沈惟安揉了揉眼睛,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衣服也是七歪八扭的。
辞禹皱了皱眉,手指一动指尖微光乍闪,她的衣服很快就整齐了。
手揉过的眼睛红红的,眼眸像沾了水一样,她坐在地上,仰头看他,颇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
辞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些许轻蔑:“我对以身相许可没有兴趣。”
“嘁,”沈惟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我不过是想试一试你的反应力怎么样,看来还不错。”
辞禹看着她就这样平淡地走了,跟上去问:“你刚才是想死?”
“对啊,”沈惟安接话接的自然,“可惜被你破坏了心情。”说完还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
辞禹冷笑一声,“你放心,祸害遗千年。”
“那我先祸害你。”沈惟安扑上去咬他。
辞禹没想到沈惟安会突然扑上来,对着他的肩膀就是用力咬一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嫌弃地推开她,“你走开!脏死了!”
“脏死你算了。”她说着又扑上去,把两只沾着泥土的手往他脸上抹去。
辞禹一把拍掉她的手,然后运功一闪身就回到前院。
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满脸的嫌弃,第一次被一个没有修为的人逼到运功跑回来,真是令人恼怒。
辞禹一边走着,一边把外面的那件宽袖薄衫脱下,随手一扬,薄衫腾起白色的火焰,落地时已是一片粉尘。
*
崖底的风吹了起来,披散的头发被吹乱,沈惟安站在那里往底下看,郁郁葱葱的树林宛如一片绿色的汪洋。
她缓缓抬起双臂与肩齐平,深呼吸一口气,这个时候还抽空想起了一个经典的电影片段,想起那句经典的台词——You jump,I jump。
她刚要闭上眼睛,身后就有声音响了起来。
“姐姐,你在这吹风呢?”
沈惟安回过头,知歌看着她笑,跟过来的知乐也看着她笑。
午后的阳光再耀眼,都没有眼前这两个小姑娘的笑耀眼。
一阵阵干燥的风吹得眼睛发涩,沈惟安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抬手将快把自己整张脸都遮住的头发理了理别到耳后,她对她们笑了笑:“是啊,今天天热,这里凉快。”
“我们带你去更凉快的地方呀。”知歌说。
知乐拉起她的手就走,“是啊是啊,我们正要去呢。”
沈惟安就这样被二人连拖带拉,带到了山上的一个宽大清澈的湖泊上。
知渊他们已经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瓜果走过来,知熙朝她们招了招手,“快来吃果子。”
知渊和知景对她们略一颔首,就抱着果子去湖边洗了。
沈惟安看到这个湖泊不是围在一起的,下边有嚯嚯的水声乍响,她走过去一看,眼睛猛地瞪大。
这个一个很大很高的瀑布。
飞溅的水滴溅到了她的脸上,手臂上,沁凉沁凉的。
几只黑白相间的鸟在水雾中飞过,她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仙鹤。
汹涌急切的水流,还有最底下幽深的仿佛是一口无底洞,隐约还能看到翻滚水花的潭水,让她想起了夏洛克和莫里亚蒂最终决战的莱辛巴赫瀑布。
知乐跑过去把她拉回几个人铺好的麻布处,“这个时候的青果很好吃的。”
沈惟安坐下来,身后是层层叠叠唰唰响的树叶摩挲声。细碎的光斑散落在铺上去的灰蓝麻布上,一眼看上去竟然有种油彩画的味道。
沈惟安随手拿起一个还沾着水珠的果子,大口地咬下一口,果肉清脆爽甜。
接着她一时兴起,站起来跑到他们前面,“来,我给你们唱首歌来听听。”
知歌,知乐还有知熙三个人兴奋地鼓掌,知渊和知景也眼带期待地看着她。
毕竟她的嗓音温软酥甜,唱起小曲来想必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沈惟安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兼跑调地唱道:“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这里的山歌排对排……”
这诡异撕裂的声调一出来,林间扑掕扑掕作响,一群鸟兽快速摆动着翅膀似逃离般四散飞走。
五张原本满心期待的脸渐渐变得惊愕起来,手中咬了一半的果子纷纷掉落在地上,脸色十分复杂。
第5章 第五幕
太阳绵绵软软地趴在远处的山峦上,像是喝醉酒的诗人,醉醺醺的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山边滚下去一样。
四周都静谧了下来,沈惟安踩着山路上,想着前方如果是山村的话,现在应该生火煮饭炊烟袅袅了。
“说起来,这么大一座山,这么大一个森林,居然就你们这一处住人的?”沈惟安停下脚步转过身问后面的五个人。
五个人还处在方才的刺激中没有回过神来,见沈惟安突然这么一问,知渊先是反应过来,“是的。我们的宅子叫长物居。”
沈惟安啧了一声,摸着下巴想了想,长物,指的不就是多余之物吗?怎么会有人给自己的宅子取这么奇葩的名字?
知熙这时开口说了一句话让沈惟安脸色大变:“人的话确实只有我们。”
“哈?!”一个字的尾音拖得老长,又是疑问又是惊愕。
知景出来解释:“观灵山灵气充盈,所以山间诸多精怪。”
知歌和知乐纷纷点了点头。
沈惟安见一脸见怪不怪的五人,吓得后退数步直到背部抵着树干才停下来,颤颤巍巍地问道:“多精怪的意思是……妖魔鬼怪?”
“那倒不是,”沈惟安一口气还没有松下去,知渊继续说,“观灵山只生妖与怪,至于鬼,我想你说的应该是魇,这是很少见的。至于魔的话,魔族皆在繁芜之境。”
沈惟安满脸痛苦地双手抱头,“还……还有别的吗?”
“就人妖魔三界众生,还有什么别的吗?”知歌见她这样,走上前要看看她是不是不舒服,“姐姐,你还好吗?”
好个P啊!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弱鸡,还是趁早往生了吧。
沈惟安一意识到这一点,说了长物居三个字后,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往长物居奔去。
余下五个人不明就里,然后纷纷运功,以一步一里的瞬移速度赶回长物居。
率先回到的知渊见辞禹理着袖子走过来,知渊朝他作揖:“师父。”接着他瞥见辞禹披在背后的头发微湿,他身上的水汽和清新气扑面而来,知渊不禁有些奇怪,今天师父这么天没黑就沐浴了?
辞禹回头看了他一眼,紧随其后的四人纷纷回来,见了辞禹皆规规矩矩地行礼唤了一声师父。
辞禹应了一声,“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知熙也看到辞禹微湿的头发了,“咦?师父你今个怎么这么早就沐浴了?”
提起这个辞禹就皱了皱眉,将双手背到身后,语气不咸不淡:“一时大意,被一只脏兮兮的泥鳅碰了。”
知乐不解:“咦?观灵山有泥鳅吗?”
知渊和知景都听明白了,挺直着背脊不说话。
辞禹扫了他们身后一眼,“那个谁呢?”
知歌往后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影,“欸?姐姐不是跑在我们前面的吗?”
知熙啊的一声想了起来,“我们都忘了她没有修为了。”
“我去找吧。”知景说。
“不必,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我去就行了。”
“师父……”知景犹豫了一会儿说,“你不是刚沐浴完吗?”
辞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上下都透着抗拒的情绪,但还是摆了摆手,“大不了再洗一次。”
知熙看着辞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这下也明白过来了,“师父说的泥鳅不会就是那姑娘吧?”
*
沈惟安跑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她想着好歹也是穿越到一个玄幻修仙世界了,怎么着自己也该有点什么特殊技能吧,类似金手指什么的。
于是她就对着眼前三人合抱盘根错节的大树,用尽所有在脑海里能搜索到的有关施展法术的招式或者咒语,看看自己有没有“变异”。
最后她是这样形容自己的——就像在跳大神。
“你中毒了?”站在她身后的一个大树上的辞禹,见到在大树前念念有词还做着怪异举动的人,忍不住问出了声。
沈惟安僵住了身体,然后颓废垂下手臂肩膀和头,比中毒还令人崩溃的发现是——真的没有一点修为,一丢点都没有。
嗒——
一颗果子精准地砸中后脑勺。
“嗷!”沈惟安愤怒地回过头。
辞禹从树上落下来,双手背到身后,衣摆微扬,慢吞吞地走上前。
沈惟安皱着一张脸,用力地指着他,咬牙切齿地吐字:“你、这、个、丑、陋、的、土、坡、鼠!”
诚然,人眼是有滤镜的,再好看的人都能在这层厚厚的滤镜变得丑陋,反之亦然。
辞禹的脚步顿住了,缓缓垂下眼睑,脸色不怎么好,微抬起下巴一字一字地回道:“你,这,个,愚,蠢,的,矮,泥,鳅。”
在林中的二人对骂完了之后,沈惟安抓起一把沙子就往辞禹身上扔,辞禹刚躲开她又抓了一把泥扔过去。
来回几次后辞禹也怒了,一手掀起一小阵风沙吹向她,她身上都是泥渍,愤然地解开衣带把上衣脱了,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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