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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贪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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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失败啦。”知歌雀跃地接过知乐的话。
  沈惟安:“……”说好的小孩是天使呢?!
  辞禹看了看捂着嘴窃笑的五人和沉着一张脸的沈惟安,又看了看她手中不成模样的果子,抿着唇笑了一下,掀开衣摆在她旁边坐下,取过她手中的小刀,拿起木盘里的一个果子,“我来试试。”
  沈惟安看着他们一个个兴奋的模样,气鼓鼓的用双手撑着下巴看辞禹的动作,就不信他一个大男人能削的好到哪里去。
  结果让沈惟安目瞪口呆。
  辞禹一派轻松的就把一个红皮白肉果子削成一朵花瓣晶莹繁盛大花,她难以置信地伸出食指指了指他手中的花,又指了指他,“你……!”
  知渊他们非常开心地鼓起掌来,齐呼:“师父好厉害。”
  辞禹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将花给了知乐,又拿起一个果子开始行云流水地削起来,顺便鄙视了她一眼,“很难?”
  沈惟安悲痛地捂住胸口,我恨!
  等她再次抬起头,辞禹已经削好了一个天鹅形状的果子给知歌,并又拿起一个果子削了起来。
  “太狠了,你为什么连这种没什么用的技能都会?”
  “怎么没用?”说话间他已经又削好一个递给知景,拿起另一个果子举到她面前,“可以练练刀法。”然后当着她的面迅速将果子削成了三层塔的模样。
  沈惟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咦”了一声,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倒是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沈惟安的“我”字还没有说出口,知乐先说话了:“不不不,她连吃的都不会。上回问她要不要吃果子,她原本是要吃的,发现要走几步去拿还要洗了才能吃,就说不要了。”
  席间一片偷笑声。
  沈惟安:“……”小孩子明明是恶魔!!
  五个小家伙吃完辞禹削好的果子后,就起身去练功了。
  沈惟安依然双手撑着下巴,一张脸气鼓鼓的。
  辞禹削好一朵花瓣晶莹繁复的花递过去,沈惟安拿过来一片片撕开放进嘴里嚼。
  见她还是一副既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辞禹微微一笑,调侃了一句:“以前你都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以前又不需要我——”沈惟安说到这里一顿,脸上的神色忽地变得寡淡起来,“哦,就这么睁眼闭眼过来了。”
  辞禹抬眸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刚才想说的是什么。她这么一副生活随意很多事情都处理的乱七八糟的样子,是因为以前都会有人替她做好这一切,她不需要忧心。
  “喏,书给你拿来了。”辞禹将之前她没看完的书递过去,“今天天气不错,就在这看吧。”说着他朝桌面一挥袖子,笔墨纸砚和该处理的册子都出现在桌上。
  “好的呀。”沈惟安吃完最后一片果子花瓣,抹了抹手,翻看了起来。
  时间在凉风习习,光影轻摇,虫鸟声阵阵中悄然流逝。
  辞禹抬眸看了看前方的树林,又偏过头看了看不知何时搁下书,正提着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的沈惟安。
  天气渐渐转凉,她今日穿的是一身三重纱衣叠穿的散花红裙,红裙只衣襟处绣了些花纹,简单又大气。她盘腿坐在那里,层层叠叠的裙摆在地上散出一朵山茶花的形状;半披着的头发系了一根细长的红色发带,风一起,发带就跟着飘扬起来;阳光色彩浓烈明亮,照得她衣袂泛光,原先就白皙的皮肤更显晶莹剔透。
  轻蹙的眉头,轻颤的睫毛,半垂下的眼帘,他的目光最后停在她微抿起来的唇瓣上,她的唇因为吃了红色的浆果被果汁染得娇艳欲滴。
  辞禹的喉结动了动,拿过一张宣纸,手中的毛笔点在宣纸上挪动,目光却没有从她身上挪开。
  沈惟安注意到了一道目光一直看着自己,然后顺着那道目光望过去,看见辞禹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她先是笑了一下,然后愉悦地跟他讲:“我想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在某一天掉下山崖捡到绝世秘籍,然后修炼成功,变成一个大英雄大杀四方的故事。”
  “嗯。”辞禹应了一声后,垂下眸看自己刚才勾勒的笔画,轻描淡写地说:“你先写个十回再说吧。”前几回她也是这么兴致勃勃地说要写故事,结果没两天就荒废了。
  沈惟安崩溃地捂面,她懒,她写不到,

第三回都写不到。崩溃完后她又凑过去想要看看辞禹在做什么,“你干嘛呢?”
  辞禹在她就要看到宣纸上的那些笔画前一掀宣纸盖住了那些墨迹,他垂着眼看她,“非礼勿视,没听过?”
  “嘁!不稀罕。”沈惟安翻了个白眼,听到五个人回来的声音,站起身说要找他们玩,就蹦跶着跑了。
  辞禹看着她的身影越跑越远,这才翻开那张宣纸,上头勾勒的笔画虽然简单,却能轻易地看出那是她坐在那里想着要写英雄故事的模样。
  娇媚。动人。
  *
  “你是说,那位女子也活了下来?”已经苏醒过来的舒念珺坐在桌前听着玉竹的禀报。
  “是的,而且她受的伤比小王爷和辞少庄主的还有少。”
  “这怎么可能……她不过二十年的修为……按理说……”舒念珺一手握拳,轻轻地敲了敲桌面,“看起来这人果然深藏不露,本事了得。”
  “大小姐,我们要不要——”
  舒念珺举起手打断玉竹的话,她望着窗外明艳艳的阳光,“千熙宴的时候,各大有名望的道派都会前来参加,能人济济。辞家庄以往没有这位辞少庄主的出现,但是这回这位少庄主声名远扬,不出现不合规矩。他如果会来,那么她也会一起来。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是。”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新发的统计字数规则太狠了…文档上3456,发出去只有3544……倒地吐血……
  

第57章 第五十七幕
  沈惟安还是看到了那张小画。
  她去放书时,恰巧一阵大风从打开的木窗吹进来,桌面的纸张哗啦啦的响,她转过头一看窗外,天空灰沉沉的,一场大雨将至。
  啪嗒——
  有张纸就这么撞在她的裙子上,然后掉落在她的脚边。
  她低下头一看,室内的光线昏沉,看不太清那是什么。她弯下腰捡起来,正好一场瓢泼的大雨在外头噼里啪啦地落下来,湿润清凉的风一阵阵淌进来,那张被她捡起来的纸哗啦啦地摆动。
  她抓好那张纸,细看之下终于看清这画的是什么了,就是前两日自己坐在树下捏着毛笔说要写英雄故事的场景。
  沈惟安这下明白辞禹这家伙当时为什么不让她看他在干什么了,她感觉一颗心慢慢被吊了起来,若说辞禹喜欢她,她还真是不敢相信。
  她拿着小画要去找辞禹问个明白,结果刚跨出房门走了两步,就撞见辞禹走了过来。
  他看到她手上拿着一张宣纸,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面上还是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做什么?”
  既然人就在眼前,沈惟安也不拖沓,直截了当地举起那张小画,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诶我说你,该不会是在偷偷摸摸的喜欢我吧?”
  辞禹看到那张小画的一瞬间呼吸骤然一滞,下一瞬就收敛了起来,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沈惟安的视线从画的背后挪出来,还没来得及打量辞禹的反应,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抵在柱子上,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捂住她的后脑勺,然后是——唇上柔软的,带点湿润的触感。
  沈惟安曾经这样形容亲吻的感觉——像在亲果冻。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到那双黑沉深邃的眼眸,她的手掌握紧又松开,脑海一片空白。
  她想过辞禹会有这样或那样的反应,但绝没有想过他会……
  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着,她感到自己的手背和脸上都被溅上了雨水,凉凉的,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间。
  她分不清时间的流逝,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
  辞禹离开她的唇,顺手抽过她捏在手里的宣纸。
  沈惟安眨了眨眼睛,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他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说:“乏味无趣。”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冷漠地转过身离开,她又懵了。
  辞禹第一次说谎是七岁那年,父母还健在,他因为顽皮打坏母亲喜爱的一只花瓶,然后骗了自家哥哥给自己背锅。
  第二次就是这一回。他在转过身时慢慢地笑了起来,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心里的欣喜就像是快要溢满一样,每一步都走的畅快无比。
  而许久才反应过来的沈惟安,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里,气得想挠墙,她认为自己应该扬手一巴掌甩过去的。
  沈惟安回去不甘心地思考了一夜,总觉得自己虽然没有来得及甩上一巴掌,好歹骂两句泄泄愤吧!
  于是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辞禹的书房,他正站在书架旁找书,近来阴雨连绵,昨天的雨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淅淅沥沥的在外头下着。
  屋内朦朦胧胧的,连那个笔挺站在的身影都朦胧了起来。
  在沈惟安还没有走进来时,辞禹听这闷重的脚步声便知道这货是打算兴师问罪了,他丝毫不忧心,依旧闲闲然地抽过其中一本,翻看起来,连拿反了都没有发现。
  “辞禹!你——”这个王八蛋!凭什么亲我?!居然还说什么乏味无趣,我呸!口嫌体直的家伙,给我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辞禹合上书背到身后,微微倾身垂眼看只说了话头就顿住的人,“我什么?”
  沈惟安动了动嘴唇,明明心里有一堆话要骂,结果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口了,她有点着急,然而一着急,就更说不出来了。
  辞禹看了她一会儿,接着一手揽过她的腰,低头吻上去。
  沈惟安这回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猛地推开他,“你——”
  不等她多说一个字,他松开方才拿在手里的书,腾出另一只手,双手揽紧她的腰,将她抵在书架上,低头继续吻上去。
  沈惟安明显被吓到了,呼吸一滞,僵在原地。很快她开始挣扎,他腾出两只手将她作乱的两只手拽到下面,用一只手抓住这两只细白的小手背在她身后,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
  沈惟安本想咬他,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迫使她微仰起头微张着嘴,承接他愈加热烈的吻。
  外头的雨淅淅沥沥,书架咯吱咯吱地晃了晃,屋内的书啪嗒啪嗒掉了几本,还伴着阵阵娇媚的嘤咛声。
  这个漫长且热烈的吻结束时,沈惟安就是想甩辞禹一巴掌也没有力气了,倒在他身上喘息。
  辞禹抱着趴在自己身上娇软馨香的人,埋在她颈窝间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接着打横抱起她往外走,身后的书架慢慢挪好位置,掉落在地上的书一本本升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惟安在他把自己放在躺椅上时回过神来,很是紧张地攥住他的衣襟,“你、你不要乱来。”
  “你紧张什么?”辞禹慢慢靠近她,把她的两只手抓在一起举过她的头顶。
  沈惟安看着眼前这一张渐渐放大,稍显冷漠的脸,想吼出来的话又哽在嘴边死活说不出来。
  辞禹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二话不说又吻了上去。
  他想这样做很久了。
  这次的吻没有持续很久,不一会儿就结束了。他一边理了理她的稍显凌乱的衣服,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我最近看了一本有关接吻的书,挺新奇的,所以打算亲身实践一番。”他说着拿出那本书递过去,装摸做样地打量了一下涨红了一张脸,仿佛下一刻就要跳起来的沈惟安,“没想到试了这么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地方。”
  沈惟安接过书,咬牙切齿地望着某个已经站起来往书桌走去的身影,终于大声吼出来:“那你还亲?!”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臭流氓,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你先前不是说我又没有亲过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油嘴滑舌的,这回亲过了,果然是油嘴滑舌的。”辞禹不咸不淡地说完后,抿着嘴笑了起来。
  沈惟安气得崩溃地躺在躺椅上,先前说的那些胡话都是因为对辞禹太自信了,却忘了这人就算再怎么清心寡欲,也是个人!是个有贪嗔痴妄爱恨皆有的人!
  她盯着房梁放空了一阵后,决定看一看手中的那本书,一翻开起来就把某些事情抛在脑后了。
  这天回去沈惟安坐在床上抖了抖被子,准备睡觉时才反应过来,双手抱着头懊悔万分——沈惟安你是白痴吗?!居然这就算了!
  幸而那日过后辞禹再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反而还像是避嫌似的有意无意的远离她。
  沈惟安气完之后又松了一口气,想着这厮只是一时兴起,兴趣过了也就过了。
  酿秋转眼就到了,观灵山南边那一片林子的树叶纷纷变黄落下,一颗颗饱满多汁的果子在树枝上挂起。
  那些果树上的果子像是一夜就成熟了那般,望眼过去都是沉甸甸的果实,沈惟安跟着去摘果子,每一颗摘下来的果实都比她的拳头还大,箩筐装满了一个又一个。
  她又跟着他们将这些果子酿成各种果酒,或做成果酱,也有做成果脯的。
  傍晚时分辞烨过来了,沈惟安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原来每年酿秋过后,知渊他们五个就会跟着辞烨前去辞家庄修习一段时间,辞禹便留在长物居做自己的事情。
  忙了一整天,辞禹躺在后院中的躺椅上闭目养神。走到厨房那边要洗洗沾了果酱的手的沈惟安见了,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想要将手上沾了的果酱抹到他的脸上。
  辞禹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闭着眼直接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沈惟安愣了愣,不知怎么脑子一转,索性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伸出手掌往他脸上抹去……
  辞禹头一偏躲过她的“攻击”,她来不及收势身体依旧往前扑过去,然后好巧不巧的,这个动作更像是她存心的,就这样,四片唇瓣碰在一起。
  沈惟安震惊了一瞬,立刻从他身上弹起来,她用手臂捂住嘴,脸颊慢慢发烫。
  辞禹慢条斯理地坐起来看她,“你这是……急不可耐?”
  “我呸!这是意外!意外!”沈惟安急地跺了跺脚。
  辞禹站了起来,微微倾身向前,“口是心非?”
  沈惟安在窘迫至极之下怒了起来,“那你呢?我看你之前才是口是心非呢!”
  “就凭你?”辞禹冷冷一笑。
  “就凭我!”沈惟安扬起头看他。
  两双眼睛在对视中,电光火石噼里啪啦。
  等辞烨和知渊提着锄头准备将去年埋在后院的果子酒挖出来几坛,竟然看到不远处的两个人在地上十分不正经地扭打成一团。
  辞烨:“……”
  辞烨回过头看知渊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知渊的肩膀:“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知渊默默地挪开了目光,看向埋着酒坛子的那棵大树,“习惯就好。”
  这晚诸位吃饱饭和沐浴过后,都到了前院一边坐着,一边吹着晚风,风里都是满山果子清甜的气味。
  沈惟安和知渊他们坐在长桌前玩叶子戏,一局下来谁输了就要喝一杯斟满的果子酒,辞禹和辞烨则相对坐在不远处的方桌前下棋。
  前院石灯里的烛火微微摇晃,氤氲的烛光柔柔地洒落在四周,仿佛一切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辞烨落下一子,偏过头看又赢了一把正在哈哈大笑的沈惟安,“她对你来说总归不一样。”
  辞禹执子落下,目光没有离开棋盘,端起一杯果子酒尽数饮下,在自家哥哥面前他不需要假装:“嗯。”
  辞烨也确实有些惊讶他就这样直截了当的承认了,沉默了一阵,又忍不住道:“你真喜欢她?”
  辞禹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皱着眉执子沉思,刚才辞烨下的那一子堵了他不少路,这一子要好好想想。辞烨也不着急,举杯仰头饮尽手中的果子酒,再将两人空着的酒杯斟满。
  辞禹终于想到该下在哪里,落子后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些,偏过头看了眼沈惟安,她这回输了,正仰头饮酒,白腻的皮肤在灯火通明中莹莹泛光。
  辞禹移开目光,意味不明地说:“万一呢?”
  辞烨眼前一亮,觉得自家弟弟真真是开窍了,当哥哥的表示很高兴。
  夜过中旬,除了知渊有些微醺,长桌前的几人都纷纷饮醉趴在桌子上昏睡,沈惟安酒量差,一早就趴下了。
  辞烨抱起知景和知熙、知渊抱着知歌和知乐,他们皆往厢房走去,将抱着的人安置好后点上醒神香,预防醉酒的人儿醒来头疼。
  辞禹则走到沈惟安身边,俯下身看她的睡容。她的酒量虽然很差,但是酒品却是出奇的好,安安静静地趴在臂弯间酣睡,身上的气息混着空气中飘荡的果子酒甜香扑鼻而来,惹得他动了动喉结。
  接着他从她背后抱起她坐了下来,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下颌,低头吻下去。
  初时他不过想蜻蜓点水地吻一下,谁知一碰上那柔软的唇瓣,他就跟暂时丧失理智一样,不管不顾的越吻越深,越吻越悸动。
  辞烨本打算前去前院收拾东西,谁知刚绕过回廊,竟然看到辞禹正抱着人家热烈地亲着,他脚步一顿,连忙转身往回走。
  途中遇到了也要去前院收拾的知渊,他掰过不明就里的知渊的肩膀,“你今日也累了,回去歇着吧,反正前面有你师父呢。”
  “可是……”知渊不太相信辞禹会去收拾。
  “没什么可是的,不要去打扰你师父——不是,你现在还在长身体,早睡早起身体好。”辞烨推着他往回走。
  “哦哦……”知渊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叶子戏——古代的扑克牌)
  作者:感天动地,五十七章了,辞禹终于亲到人了!
  辞禹:呵、呵。(我就笑笑不说话。)
  

第58章 第五十八幕
  第二日沈惟安比往常睡晚了一些,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棂一束束的照耀在屋内,有几束光落在被子上,照得比别处都要暖烘烘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床头烧着的醒神香刚燃尽,红色的火光骤然消失,最后一点灰烬掉在地上。
  啪嗒——
  一块湿润的布条掉在手背上,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有点湿湿的。刚醒过来的人脑子还没有转过来,也没去深想,把布条随手放在一边,掀开被子起身去洗漱。
  梳洗完毕后,她也清醒过来了,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嘶……这布条到现在还是湿的,难道是有谁一直待到不久前才走?还是不久前来过?
  到了酿秋的温度下降了不少,沁凉微冷的风透过半开的木窗吹进来,还穿着单衣的沈惟安抱着手臂抖了抖,赶紧去换上保暖的衣服。
  她走到回廊上,明亮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长长的影子凹凸不平地投射在一间间合上的厢房上,她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走着,享受太阳光慢慢晒暖她的身体。
  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火急火燎地奔跑起来。
  “辞禹……”沈惟安一手抓着门框弯下腰气喘吁吁的。
  辞禹正好走到她面前,抱着手臂闲闲然地看她,“怎么?”
  沈惟安等喘匀气了,才冲他颇为激动地大喊:“知渊走了!”
  “嗯,今早他们一起走的。”
  “那我怎么办?!”沈惟安快步跨进屋内,仰头看他。
  辞禹蹙了蹙眉,“什么意思?”
  沈惟安一脸崩溃的样子,“我要吃饭的啊!”她攥紧辞禹的衣襟,一脸迫切:“你一年半载不进食都没事,但我一顿不吃会死的啊!”
  辞禹恍然大悟,然后拉下她的手,微扬起眉,“等着,我弄给你吃。”
  “你?”沈惟安语调夸张的上扬,满脸怀疑地望着他,她绕着他走了一圈,“你一看就不像是个会做饭的。”
  辞禹扯了扯袖子,略带了点鄙视的语气说:“你是不是忘了之前雕刻果子那件事了?”
  “……”沈惟安沉着脸看他。
  辞禹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地走去厨房。
  其实知渊在厨房里留了沈惟安的饭菜,就在锅里热着,还告诉师父以后的饭菜就带她去邕虞城解决好了。
  但辞禹对自己比较自信,认为做菜不过是件小事,完全可以亲自下手。沈惟安依然坐立难安,干脆直接到厨房看他怎么下厨,她都已经想好实在不行就自己煮碗青菜面吃。
  结果看他行云流水、一派轻松的样子,沈惟安稍稍放宽了心,说不定他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厨呢?
  辞禹很快就做完了一道荤素搭配的菜,稍显得意地端过去放在她眼前的桌子上,大大方方地坐下,“尝尝。”
  沈惟安满怀期待地尝了一口,然后——脸色一变。
  辞禹看到她五官都皱在一起的一张脸,握了握拳,蹙紧了眉,说出来的话却小心翼翼的:“很……难吃?”
  沈惟安的表情有点复杂,“呃……也不是难吃……就是……”她在纠结该怎样告诉他,她以前都是吃中华小当家那般水准的饭菜,突然变成了路边早点摊的白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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