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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贪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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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竹来袭,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断电。
如果明天断更,各位谅解哦~
第72章 幕后花絮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
他们启程去东誉山参加千熙宴时,清晨清冽的寒风吹起轿子窗前的稍厚的轿帘,簌簌的雪花打着旋飞进暖烘烘的轿子里。
轿子中间放置的雕花铁炉正烧着炭火,炉子下面铺着厚厚的白毛地毯,沈惟安身上也裹着一床厚厚的白毛毯子,窝在榻上。
原先还迷迷糊糊的人,被冷风一吹,摊着手掌搓了搓脸后,清醒了不少。她索性卷起帘子,任呼啸的寒风裹夹着白雪吹进来,黑色的长发铺陈在她身上白毛毯子上,时不时扬起来几缕。
坐在对面的辞禹对她这个举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施了点法术让轿子里面变得更暖了。
辞家庄用的是独角兽拉轿子,他们现在半空中,望眼过去都是层层叠叠的白。
沈惟安把一只手伸到窗外感受沁凉的雪滑过皮肤,看着眼前细密的雪,闻着冷冽的空气,想起了一首歌,就这么轻轻地哼唱了起来。
辞禹两手撑在膝盖上,听着她唱的这首曲子,蓦地回忆起一件颇为久远且被他忘了许久的事情。
那时还是明春,他们刚从大瀑布里的墓穴出来没多久。
阳光熙暖,沈惟安换上了另外一件淡青色的衣裙,一串脚链在细白的脚踝上铃铃作响。
即便到了正午,阳光也不晒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踩着长物居外长到膝盖的草,蹦蹦跳跳地越跑越远。
跟在她身后的辞禹初时还在怀疑她这是不是要给什么人送信,后来发现她似乎只是漫无目的地跑,不一会儿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沈惟安跑累了背靠在一个大树上,微弯下腰喘气,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靠!怎么哪都一样啊?”
辞禹很不耐烦地叹了一口气,从树上跳下来,抱着手臂靠在不远处的树上,“因为你够蠢。”
沈惟安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头望去看清是谁后,朝他白了一眼,“是你啊大猪蹄子。”
辞禹冷嗤一声,走到她面前,“跟我回去。”说完就转过身抬脚往前走。
沈惟安甩着手臂跟上去,“诶诶,你们这有没有集市啊?”
“有。”辞禹想她莫非是要在邕虞城和谁交换信息?
“带我去吧。”
“做什么?”
“去青楼啊。”
辞禹脚步一顿,偏过头看她,看来要找的人在青楼?
沈惟安依旧笑眯眯。
凡穿越者必去青楼的定律,沈惟安也不打算免俗,当二人抵达邕虞城站在城中最大的一座青楼前,她以这样的理由撺掇辞禹跟她一起去:“你就说你是去卖我的,让我上台表演一个看看值多少钱。”
“嗯?”辞禹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想岔了?
沈惟安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自然是去出风头的。”
辞禹很是佩服她居然能想到这样的理由去出风头……
青楼的老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俊朗飘逸的辞禹,又细细打量了站在他身边巧笑倩兮的沈惟安,饶是她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也没明白过这二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再次看向辞禹,“公子您刚才说的……”
辞禹已经懒得废话了,直接掏出一锭金子抛给她。她惊喜地接过沉甸甸的金子,管他是什么事呢,有钱好说话。
所以她一扬手中的丝绸手绢,娇声道:“来人啊,准备准备。”
纷纷攘攘的高楼里,丝竹靡靡,杯盏相碰,娇声软语。
辞禹皱着眉,沉着一张脸,在小厮的带领下走上二楼观望台,挥手拒绝小厮说要带美人相陪的提议。
小厮很识趣地给辞禹倒了一杯酒后就退下了,空气中飘荡的胭脂水粉味,让辞禹皱了皱鼻子,又抬手摸了摸鼻子。
二楼坐着的不是有钱子弟,就是达官贵人。坐在辞禹斜对面的刘公子是这间青楼的常客,这会儿二楼多了个新面孔,不由得瞟了两眼。
刘公子身边的小仆很懂眼色,见之俯下身在刘公子的耳边说:“听说那位公子是来卖一个女子的。”
刘公子冷嗤一声,别开了眼,饮尽手中的那杯酒,毫不掩饰鄙视之情道:“没出息的男人才卖女人。”
辞禹听的一清二楚,捏在手中的酒杯咔吱裂成了好几瓣,酒水全洒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他紧紧地盯着正在布置的高台,拿过桌上放着的布帕狠狠地给自己抹手,心里盘算着这笔账待会要怎么让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
高台清空了,只放了一张梨花木椅。沈惟安用一条青色的发带挽起一半的头发,化了点淡妆,抱着琵琶,笑靥如花地走上台。
台下的人见了一身素雅的沈惟安上台,皆眼前一亮,新鲜的很,鼓着手掌欢呼。
沈惟安走到梨花木椅规规矩矩地坐下,眉目流转,顾盼生辉,双手放在琴弦上,勾出一个婉转的弦音后,全场寂静了下来。
彼时她一人抱着琵琶端坐在偌大的高台上,辞禹曾几次被她的魔音伤害过,这次本以为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糗,想到日后自己又多了一个嘲笑她的理由,阴沉的脸色稍霁,抱起手臂饶有趣味地看了起来。
沈惟安把手指在琴弦上放好,微抬起头看到了一副期待看她出糗的辞禹,她心里哼了一声,陶陶然地朝他笑,誓要让他打脸一番。
等着某人丢尽脸皮的辞禹却没想到,当台上的歌声伴着弦音一同响起时,会是如此的空灵婉转,缥缈多情——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国与倾城
佳人难再得
台下泱泱多少人,她只看着他。
他也只看着她,面上依然一脸平静,只是皮肉下的那颗心脏却猛烈地跳动着。
一曲尽了,满堂喝彩。
等辞禹回过神来时,台上已经换了一个节目,人已经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辞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拍着桌子站起来,才走了两步,老鸨满面春风地拦住他前进的路,“公子,我是来和您谈价钱的。这姑娘是个绝色,您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辞禹眉头皱的更紧了,“她人呢?”
“到后院去了。”
辞禹捏着手指绕过老鸨快步往前,老鸨愣了一下才转过身追上去,“诶诶,公子,您看这……”
“不卖。”辞禹头也不回的。
“不是,价钱好商量啊。——诶公子。”
辞禹脚步迈的大,老鸨很快就追不上了,楼里人潮涌动,已经瞧不见人了,她很是惋惜地在原地跺了跺脚。
这时刘公子摇着折扇出现在她身后,“鸨母,刚才在台上弹琵琶的那位姑娘呢?”
老鸨堆着满脸的笑回过身,“刘公子啊,她已经走了。”
刘公子蹙着眉收了折扇敲在手心上,“走了?她不是……”
说到了这里老鸨就重重地叹了一声,“那位公子又反悔了。”
刘公子冷哼一声,认定那姑娘就是被带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待遇,忙问道:“往哪走了?”
刘公子素来爱在青楼里听听曲,看看舞,要是遇上哪个看对眼的,就替人赎身带回府纳为小妾了,所以这一次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辞禹很快就找到了沈惟安,她坐在那里吃豆花。辞禹气腾腾地走上前,掀开衣摆坐下,对她怒目而视。
沈惟安抬眼看了下来人,将手边的一碗豆花推了过去,笑眯眯地问:“吃豆花不?”
辞禹依然瞪着她。
沈惟安拍了一下大腿,“你也觉得吃豆花放砂糖很奇怪对不对?”
“……”辞禹蹙了下眉,继而看到她那碗吃了大半的豆花上面放的是金桔蜜。
沈惟安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将自己在路上买的几罐甜酱推出来,先是舀了一勺金桔蜜放在他面前的那碗豆花上,然后拿了另一个干净的勺子递过去,“不好吃算我输。”
辞禹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过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沈惟安果然看到他眼前一亮。
她又依次给他放了桂花蜜、桃子酱、红浆果酱,吃到最后几种甜酱混在一起,浓香甜口。
沈惟安嘿嘿一笑,“怎么样?是不是超好吃的?”
辞禹吃完最后一口,轻咳一声,绷着一张脸,“还行。”
“嘁。”真会装。
沈惟安瞟了他一眼,很快就扬起手臂,高声呼道:“老板,再来两碗。”
他们就这样吃了四碗,买的甜酱全部见了底,辞禹也忘了要找她算账的这码事。
走的时候沈惟安忍不住打了个饱嗝,辞禹很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往边上挪开了一步。
沈惟安看到了,眯着眼笑了一下,扑上去两手抱紧他的手臂,故意地打了个响嗝。
辞禹气得想一巴掌拍飞她。
恰好就被追上来的刘公子看到了这一幕,简直就是女子不愿离开男子,而男子却一脸不耐看上去要动手打她!刘公子英雄救美的想法在心中熊熊燃烧,带着一众小厮快步上前堵着二人的前路。
“姑娘,跟我走吧。”刘公子凛然开口,却没想到看到的是姑娘笑得眉眼弯弯的一张脸,顿时不解了,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辞禹发现是之前说自己的那个人,猛地甩开抱着自己手臂的双手,脸色更加阴沉了,立刻想起要找她算账的事。
沈惟安收敛了不少笑意,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
“那个男人居然要卖你。”刘公子有点激动地用扇子指了指面色阴沉的辞禹,“你不如跟了我,我比这种没出息的男人好多了。”
辞禹气到青筋暴起。
沈惟安噗嗤一笑,无视身边的人眼神如刀地瞪着他,轻轻柔柔地笑着挽上他的手臂,“公子误会了,这不过是我俩的情趣。”
刘公子一怔,“情……情趣?”
“昂。”
“这怎么可能?这……”
“公子不会没有谈过恋爱吧?”
“开什么玩笑,在下府邸里可是有几位小妾的。”
“我说的谈恋爱可不是这个。”
“不是?”
沈惟安上前抢过他的折扇,随手合上,“我说的谈恋爱是这样的。”
她先用扇端点了点刘公子的胸口,“是突然变乱的心跳。”手腕一转扇端指向他的嘴,“是欲语还休的爱意。”接着指向他的眼睛,“是温柔似水的眉眼。”再指了指他的额头,“是挥散不去的思念。”
“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最后她握着扇柄敲了敲手心,“这些,公子可有过?”
刘公子被她哽的说不出话来。
趁着刘公子怔忡之际,沈惟安把手中的扇子一扔,连忙抓起辞禹的手跑进人潮中。
辞禹就这么被拉着跑进涌动的人潮中,面前的人跑的一头黑发肆意飘扬,发尾甚至扫到了他的脸上,带着一阵温和的清香,又酥又痒。
最后二人停在了一座小庙的一棵姻缘树下,枝叶繁茂的大树上挂满了飘动的红布条。
沈惟安喘了喘气,拍了两下手掌后双手合十,微低着头,额头抵在指尖,合上双眼,说:“天天好心情。”
轻薄的暮光铺满大地,铺在她的身上,她的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
辞禹就这样看着,难得没有反驳她在姻缘树下居然说这么不搭边的话。
……
宁不知倾国与倾城
佳人难再得
一曲终了,辞禹也从回忆里抽了出来。
终是冷了些,沈惟安放下了厚帘子,风雪都被关在帘外,她把冻得发红的手缩回到毯子里暖着。
辞禹坐在那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许久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很多很多的故事和温柔,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裹了一阵,沈惟安又觉得有点热,松了松方才裹紧的毯子,突然瞥见窗边搭上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她微仰着头看手的主人。
辞禹在她抬头的那一刻,伸手捂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沈惟安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就要推开。
辞禹抓住她的手,顺势坐在她旁边,一手将她抱紧在怀里,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承受他越吻越深的热烈。
佳人难再得。
所以他要好好疼惜与爱护。
作者有话要说:
词出自李延年。唱的版本推荐章子怡在《十里埋伏》唱的那版,很赞。
第73章 第七十幕
各大道派陆陆续续来到了东誉山,东誉山的简明阁住着皇家家眷,四周将士暗卫一重又一重,戒备森严。
朗是承前去西阁找沈惟安时,她正和辞禹抢盘里的最后一块烤翅。
因为千熙宴,所以皇家派了不少御厨过来,为各位宴客准备吃食,御厨们做的口味沈惟安和辞禹都很喜欢,所以二人每餐都抢。五个小徒弟,没眼看二人的幼稚行为,每回一吃饱就离开了。
那块烤翅最后被辞禹抢到了,沈惟安十分哀怨地咬着筷子看他一口一口把烤翅吃掉。
朗是承轻叹一声,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辞禹你是不是男人,连块烤翅都要跟女人抢。丢人!”说完他又给沈惟安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声音放缓,“你要还想吃,我让人给你做。”
朗是承在他们到的第一天就来找过,那时他二人不知道闹什么别扭,沈惟安对辞禹拳打脚踢,辞禹丝毫不在意,甚至展开双臂让她打得更尽兴。
见朗是承过来打招呼,沈惟安才稍稍停下了,但仍狠狠地瞪了辞禹一眼,又踹了他一脚。朗是承还没有来得及说其他的话,辞禹就提起之前要过招的事情。
朗是承喜闻乐见,忙不迭地说好。
沈惟安在一边愤愤地指着辞禹,对朗是承说:“不要手下留情,打死他!”
朗是承挑了挑眉,望向辞禹,发现他淡淡地瞥了眼沈惟安后,又淡淡地看向自己,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
那一战,朗是承输得有点惨。因为他身上还有伤,之前在长物居又是辞禹在治疗他的伤,所以辞禹对他的伤势比较了解。但辞禹身上的伤隐藏的很好,跟个没事人一样。朗是承原以为这是一场光明正大的决斗,没有想到辞禹这么小人,专门挑他的伤势部分打,再加上辞禹有不少招式都是自创的,他一时间很难反应过来该如何解。
所以那之后朗是承就憋了一口气,见着辞禹就想法设法地膈应他。
沈惟安接过茶,心情不悦地喝了两口。
辞禹没有理会朗是承的讽刺,轻描淡写地咬下最后一块肉,“你懂什么。”说完他就摊开沾了油的两只手摆在沈惟安面前,“帮个忙。”
沈惟安白了他一眼,“你后边不就有布帕吗?”
这时舒念珺也进来了,“咦,都在呢。”
“念珺,你怎么来了?”朗是承给她倒了一杯茶。
舒念珺拍了拍头上和肩上的雪,掀开衣摆坐了下来,“有件事需要和你们说一说。”
辞禹完全没有把注意力从沈惟安的身上挪开,“昨晚是谁带你上屋顶看雪的?”
沈惟安怒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从后边拿过一方干净的布帕,倒了些茶水浸湿布帕,然后给他擦手。
朗是承啧了一声,不满地看着辞禹,“你有完没完,擦手还要别人帮你?”
辞禹微抬下颌,“我乐意。”
舒念珺一口茶水含在嘴里,过了好一阵才勉强咽下去,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刺激。
朗是承嘁了一声,又问舒念珺什么事。
舒念珺这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哦对,甘家兄妹盯上你了。”她望向沈惟安。
沈惟安帮辞禹擦完手后,愤愤地往桌上扔布帕,闻言愣愣地抬头看向舒念珺,“我?”
席间三道目光齐刷刷望向她,她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你们还记得姜鹤墓的事吧,当时甘陵霖也派了圣灵城的人守在外面,他们看到你们出来了。而你,”舒念珺定定地看着沈惟安,“你一个先前被我掳去,也不过二十年修为,但最后出来伤势最轻的却是你。再者……”她挪开目光,手指敲了敲桌面,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会儿后才继续道:“我们都查到了藏宝图事件中,你是和辞禹一起进去一起出来的,所以……”
沈惟安重重地叹了一声,单手撑着脑袋,“像我这样倾国倾城绝世无双无人能敌的超级美少女,生活是比较不平凡的了。”
原先较为严肃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了。
朗是承笑呵呵的,“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自夸的。”
辞禹不说话,他早就见识过了。
看她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查过她的事情,舒念珺脸上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最快今晚最迟后天,他们肯定会邀约你。你到时怎么办?”
这时辞禹率先开口了:“有我陪着。”
舒念珺抿了下唇,感觉自己又受到了一次刺激。
“我也去。”朗是承说。
舒念珺轻飘飘地瞟了朗是承一眼,自那回在海底墓看到辞禹给沈惟安造了一场雪景后,她就决定试着放弃喜欢朗是承了。她现在觉得自己做的真对,朗是承在感情方面,真是一窍不通。
沈惟安轻蹙着眉,拿着杯子轻敲了几下桌面,突然眼前一亮,立刻坐正,“我有办法能知道圣灵城和魔族有没有关系,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不过需要你们先给我练练手。”
三个人疑惑地望着她。
沈惟安十指伸开放在面前,做出哗啦啦出场般的手势,神秘一笑:“催眠大法。”
如果体内的姜鹤之力没有在海底墓被唤醒一点,沈惟安是不会冒这个险的,现在有就不一样了。所以她要先用眼前这三个高手试一试,若是成功,她就是一个人赴宴也没在怕的。
练手结束后,沈惟安非常满意自己的成果,举起两只茶杯轻轻撞了几下,三个人都回过神来,很快他们都发现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舒念珺看了看自己,惊叹道:“我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惟安冲她扬了扬眉。
在其他人说话之际,辞禹感受手掌间有点奇怪,摊开手掌低头一看,掌间画了一个很丑的乌龟,墨水在掌间稍微晕染开了。
果然如舒念珺所料,晚饭过后请柬就送上门了,约的是明日一早。
舒念珺和沈惟安说:“明日我们会守在不远处,一有情况……”
沈惟安撩了下头发,“放心。你们先回去吧。”
舒念珺和朗是承起身告辞了,沈惟安和辞禹站起来送他们出去,期间辞禹和朗是承说着有关千熙宴的事情,沈惟安拉着舒念珺走在后头,特地和前面的二人拉开了距离。
“我都知道了。”沈惟安调皮地眨了下眼睛。
“知道什么?”舒念珺不解。
“我这人比较八卦,趁着催眠时套了某位怀春少女的话。”
“你……!”舒念珺立刻瞪大眼睛。
沈惟安不以为意地挑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卷在手指上玩,“谁让你查我来着?”
舒念珺握了握拳,没想到她耿耿于怀,最后还倒打一耙。
“有的人在感情上比较迟钝,你不说不表达出来,他永远都不知道。既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为什么不试着破罐子破摔一次?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人就是要勇敢去爱呀。”
很多年以后,舒念珺仍记得今晚的细节,屋檐下橙红色的烛光透过纸灯晕染在黑夜里,大雪纷飞,寒风萧瑟。眼前的人一头黑发被吹起,有几缕在寒风中打了转,头顶沾满了雪片。她裹着一件厚厚的白斗篷,神情一如往常的慵懒妩媚,说出来的话却如幽海中的明灯,突然给了自己一个方向,甚至连后来的日子都过得更为洒脱痛快。
——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人就是要勇敢去爱呀。
*
辞禹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越下越大的雪,手指尖蓝光亮起,很快他就清楚地听到里面的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裹着被子坐起来,骂了一句“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冷”。他还听到她裹着被子跑到炉子面前拿铁条挑了挑炭火,于是他指尖的蓝光越发的明亮。
沈惟安实在冷得受不了了,裹着厚厚的被子推开门,呼呼冷风夹着细密的雪片卷过来,冻得她眯了眯眼,“这么大的雪,难怪这么冷。”走了两步她又疑惑,“明明烧着炭火,为什么屋里比外头还要冷一点?”
她发现隔壁辞禹的厢房还亮着暖黄色的灯,于是啪嗒啪嗒地跑过去,正要说今天好冷啊,结果扑面而来的暖意让她喊出声:“靠!为什么你这里这么暖?!”
辞禹随意披着一件长衫,站在圆筒灯笼旁翻书,闻言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我这一直这么暖。”
冻得牙齿打颤的沈惟安没有体会到他这句话还有什么别的深意,随意一瞥,瞥见他的床都泛着淡淡的暖光,不由得往他的床走过去。
辞禹见了她这举动,将手中拿反的书合上,随意放在一旁,一扬手,木门合上,他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大晚上不睡觉来我这作甚?莫非你想一夜情?”
沈惟安没有搭理他,只感到床边铺面而来的暖意,她伸出一只手放在床上摸了摸,暖的。
“为什么你的床是暖的?”跟电热毯一样。
辞禹抱着手臂挑眉看她。
沈惟安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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