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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贪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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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是簌簌而过的寒风,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上。他一手揽紧她的腰,一手捂住她露在外边的耳朵,用宽厚温暖的手掌替她挡掉呼啸而过的寒风。
落地后,二人手牵着手往亮堂堂的屋内走去。
她晃了晃他的手臂,甜腻腻地问:“今晚吃什么呀?”
辞禹回头只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对于这种明知故问,他不怎么想理她。
“快说嘛。”她噘着嘴又晃了晃他的手臂。
辞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清汤火锅。”还是你两个时辰前一直嚷嚷要吃的。
“啊……”她眉头一皱,嘴角一耷拉,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可是我好想吃咸蛋黄哦……超级想吃。”
辞禹瞟了她一眼,“……忍着。”
她立刻甩开他的手臂,哇哇大叫起来:“你变了!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他一把将人揽回来,收紧手臂把人箍在怀里,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恶狠狠地说:“长能耐了是吧?”
她立刻怂了,在他的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下,乖巧无辜地望着他,“没有没有。”
“还想不想吃了?”
“不吃了……”
他看了看她温软清亮的水眸,略带惩罚性地含住她娇嫩的唇瓣,或轻或重地啃咬了一番才放过她。
二人欢欢喜喜地吃完清汤火锅后,沈惟安说今年也要守岁,要看新岁的日出。
这种小小的要求,辞禹自然是应她的。
但她这人虽有姜鹤之力护体,该怕冷的还是怕冷。
刚吃完清汤火锅,身上还是暖烘烘的,她抱着一杯辞禹给她沏好的茶坐在榻上,倚着敞开的木窗旁小口小口地喝着。茶杯中氤氲的水雾借着朗朗清寒风,潮潮地扑在脸上。
辞禹收拾好后,回屋给她拿了一件厚毡毛领的斗篷,炉子里的炭火熊熊燃烧,噼里啪啦地响。
林间的雪慢慢融化,滴滴答答,像是在下着一场淅淅沥沥的雨。
扑面而来的都是潮潮的、凉爽的气息。
辞禹在她的身边坐下,将厚毡毛领斗篷放在一旁,等她喊冷了再给她披上。
他往榻上的小方桌摆上了棋盘,翻开某本书,照着上头的一个图形,摆好棋子后,喊她来玩。
好久以前五子棋那件事,在他软磨硬泡下,她终于答应跟他来一局,各种平局之下,他堪堪胜了一局。结果对面的人不乐意了,哭哭啼啼地说你不爱我了。
他当时很是无奈这家伙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的花招,还偏偏每招都打在他的软肋上。他便只好说我让你一局,然后那局他很快就惨败了,因为她一会儿不让他下这里,一会儿不让他下那里。
完胜之后那家伙兴高采烈的,直接耍赖说我不要再玩了,我要保持住这个胜利的辉煌历史。
他再无可奈何也无济于事,反正她在他面前耍的威风,都让他在床上双倍地讨了回来。
不下五子棋,她又不愿意玩围棋,所以他便将那些个法阵搬到了棋局上,黑子摆阵,白子破阵。可以两个人一起破阵,也可以一人摆阵,另一人破阵。
沈惟安试过一次你来摆阵我来破阵之后,就再也不这样玩了。那次的她简直就像是顺着眼前吊着的胡萝卜一路跑的兔子,被他肆意地逗玩。
太过分了!沈惟安每次想起那件事就很是气愤,始终觉得辞禹是在报她在五子棋上赢了他还不给他反败为胜的机会的仇。
沈惟安咬了咬手中的杯子,见棋盘上的阵法已经摆好了,回身将茶杯放到后头的木桌上,挪着身子蹭到他的身上。
辞禹见她蹭过来,自然而然地展开双臂将人揽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修长匀称的手放进棋盅,捻起一个雪白的棋子,吧嗒一声将棋子落在棋盘的某处上。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吐息:“到你了。”说完吻了吻她的耳垂。
“唔……”沈惟安躲了躲,然后摸着下巴看了看棋盘上的局势,接着她眼前一亮,拿起棋盅里的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
烛火闪耀,投映在窗边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四周除了吧嗒吧嗒落子的声音,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深夜里显得格外静谧又安宁。
清晨的第一簇曦光从地平线上跃起时,一个时辰前迷迷糊糊睡去的沈惟安立刻慵懒地呢喃了一声,动了动身体,裹在身上的斗篷稍稍滑了下去。
辞禹一直没睡,见她这么敏感马上醒了过来,忍俊不禁地扶起赖在自己身上睡觉的人,给她重新裹好身上的斗篷。
朝阳释放的光芒万丈,在林间穿梭而过。地面上一片又一片的嫩绿色是新长出来的小草,水珠还挂在草尖,枝叶上,娇艳的花瓣上,土壤湿润,泉水叮咚。
眼前一片生机盎然,折射着阳光的水露金光闪闪,天边出现几道稀薄的彩虹。
莺雀欢鸣,虫兽奔腾,万物美好。
睡意在此刻消散而去,她转过身亲了亲抱着自己的人,雀跃地说:“新岁快乐!年年安康!”
辞禹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眉眼间流转着浓浓的情意和温柔。
她的眼里只有一个他。
他的眼里也只有一个她。
“我心如膏火,日夜为你燃烧。”他说。
幸福从眼睛里溢出来,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将柔软的嘴唇贴上去。
“我也是。”
第96章 幕后花絮
新岁这日会有很多人过来和他们两个一块过。
知渊他们五个会回来,辞烨也会带着一众辞家庄的弟子们过来,朗是承和舒念珺偶尔也会来。
沈惟安看完日出后就去补觉了。等她起来时外头的日头正盛,躺在被窝里的人翻过一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浮动的轻纱床幔透出朦胧的景致,地面映出斑驳倾斜的梨花木窗格的雕花样式。
周遭一片静谧,只余炉子里的炭火发出有一下没一下的噼啪轻响。每回辞禹都会在她补眠时在屋内设下一道隔音结界,让她不受外界的喧嚷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等她起身打开木门,结界便自动消除。
她在温热的被窝里伸了伸懒腰,滚了两滚后,掀开被子起身。
整理好后,推开木门,喧嚣蜂拥而至,一股子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诶诶,这些个灯笼庄主吩咐了是要挂在西廊的!说是吉利!”
“阿真他们回来没有?就等着他们打回来的野味呢。”
“听说今年也有少夫人做的冬橘蜜茶喝耶。”
“我的天!我刚才看到少庄主下厨了!少庄主啊!”
“嗨呀,你是新来的吧?少庄主为了少夫人学厨,如今厨艺炉火纯青的事你肯定也不知道吧?他刚才是在给自己媳妇儿熬汤呢!”
“辛阁主这是和知歌吵架了?”
“屁!阁主哪里敢跟人吵架噢,他自个儿在那里死鸭子嘴硬呢。”
“这么说……阁主他——”
“喜欢人家呗。我们为了他这面子都在装瞎,他还以为没人看出来呢。”
“哈哈哈……”
“红绸带呢?红绸带在哪啊?”
“诶——后院还有果子没有?要是没了我们再去摘一些。”
“今年买的酒里面没有秋露白吗?”
“这不是在那呢吗?跟寒潭香放在一块儿了。”
……
喧嚷从沈惟安住的院子外传进来,她哒哒哒地顺着回廊跑出去。
“哟,少夫人好。”
“哈哈,你们好呀。”沈惟安从挂在腰间的一个百宝囊里掏出两个用红纸做成的红包递过去,“新岁快乐噢。”
这里没有给红包的习俗,但是沈惟安过惯了给红包收红包的新年,于是就在长物居里和自家人玩起来。红包里放了几枚铜板,讨的是一个吉利。
那两个人高高兴兴地接过去,道了声吉利的话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沈惟安绕过几条回廊,手里的红包一个接一个地递出去,辞家庄的弟子们的嘴一个比一个甜,一年比一年会说话。
她递了好些个红包后,终于找到了方才说辛少钧和知歌八卦的那几个人,然后装作忽然了发现什么一样,悄悄地对他们说:“嘶……我今日发现,这辛阁主怎么对我们家知歌面色不虞的啊,他俩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叽叽呱呱地将他们知道的事情跟倒豆子一样说给她听。
她听完后和他们一起哈哈地笑,走起路来时带着点蹦蹦跳跳,想着她要是和辞禹说这件事,能立刻想象出那张老父亲的脸眉头紧蹙,一副好不容易养得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痛心。
回廊间一片片大红色的轻纱帘幔在清风中如水波般缓缓浮动,长物居里的大树最底下的树枝纷纷挂上了坠着小铜铃的各样小玩意,发出一阵阵铃铃啷啷的响声。
她停了下来,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蓦然间回首往后一望,一身锦衣的辞禹就在这红幔浮动间,缓步朝她走来。
她在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一句话——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他见她回过头,笑意即刻浮现在脸上,脚上的步子加快了几分,“走吧,吃饭去。”
转眼间灼阳一凉是酿秋,雪眸过了融春到,她在这里已经待到了第十个年头。刚来此处时,她不曾想过自己会在这里停留这般长的时间,且往后还会继续待下去。
沈惟安笑得比这融春的风还要盎然,“好的呀。”
她这样说着,脚上却不动,朝他展开双臂。
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她拥进怀中,偏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
新岁里人们大多是忙里忙外,一般是到了晚间才开始吃喝,一直吃喝到深夜或是通宵,极尽欢愉。
但是沈惟安不行,她可以不吃早饭,但绝对不能不吃午饭。每到这一天,辞禹就会给她煮一些简单的午饭,因为她总要说着我要留个肚子等到晚上大吃大喝。
这回他做的是鸭血粉丝汤。
料峭春寒,稀稀松松的阳光带着慵懒的轻柔。
二人盘腿坐在榻上,面前各放着一碗鸭血粉丝汤。
她看着眼前这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鸭血粉丝汤,食指大动。
辞禹才拿起筷子,她已经“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了。
他吃东西向来不是为了饱腹,故此这会儿也不着急吃。他抬着筷子敲了敲自己面前的那碗鸭血粉丝汤的碗沿,偏过头看她吃得很欢的模样,情不自禁地轻笑一声:“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又“吸溜”了一口,用勺子舀起一勺浓香的汤,一口吞进肚子里,温热的食物熨烫过肠胃,周身都暖了起来。
“辞禹,好好吃啊!”她每次吃辞禹给她煮的东西,都免不了要感叹一番。
辞禹又笑,微微眯起眼看她,眼里的柔情渐渐漫了上来,别有意味地说了一句:“嗯,我是挺好吃的。”
刚要喝完一口汤的沈惟安听了这话呛了一下,脸颊倏地发烫,没好气地觑了他一眼,“流氓!”
辞禹执筷子的手背搁在唇边,低低地笑了几声。他拿着筷子夹起一段水润晶莹的粉丝,笑吟吟地望她,“我哪里流氓了?”
沈惟安鼓着腮帮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
“胡说八道。”
“略略略。”
“嗯?有本事舌头别伸进去。”他敛起笑意,眼眸沉沉地看她。
沈惟安听了这一声“威胁”,立刻将舌头缩回嘴里,怂里怂气地喝汤。
辞禹抿着唇看了她一眼,然后倾身向前,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唇舌湿润,又鲜又甜。
等他放开她时,她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了。
他还有些恋恋不舍,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手抚上她的脑袋,捻起一缕细软的发丝在指尖揉搓,“暂且放过你。”
沈惟安对他轻翻了一个白眼,傲娇地昂起头,“嘁。”
指尖的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她,喉间发出长长的一声:“嗯——”
她瞬间笑嘻嘻地看他,嗲声嗲气地说:“超喜欢你的。”
“嗯。”辞禹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惟安吃饱喝足后,双手撑在榻上,施力往辞禹身边一挪。辞禹微偏过头,垂眼看蹭过来的人,“怎么?”
“我要跟你讲个小秘密。”她神秘兮兮地说。
辞禹侧过身,单手支颐,闲闲然地看她,“嗯,我听着。”
原本要说出口的沈惟安见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话锋一转,“前几日去采买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俊朗飘逸的公子……”说着就捂住自己的胸口,“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辞禹瞳孔微扩,倏地眯起眼睛,很快面上就恢复如常。他抬起另一只手,把她的搁在膝盖上的手握在手里揉捏,嗓音沉沉的:“沈惟安。”
“咋?”沈惟安明知故问地朝他眨眼睛。
他垂眸看着被握在自己掌间的手,窗外的阳光毫不遮掩地照进来,绒绒的金光落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浅暗。
“我劝你悬崖勒马。”
“咳……”沈惟安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这才将辛少钧看上知歌的事简单地跟他叙述了一遍。
辞禹握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直起腰抬眸看她:“真的?”
“不信你可以看看少钧望向知歌那小眼神里藏着什么意思嘛。”
如她所料,辞禹果然眉头紧蹙,露出一副跟好不容易养得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老父亲模样。
“……把少钧给我叫过来。”
“好勒。”
第97章 幕后花絮
脚踩在细绒绒的草地上,就像是踩在一块巨大的毯子上,柔软微微下陷的触感又像是踩在棉花团上。
沈惟安走在深林间,四周皆是水露与阳光交缠的味道。她走着走着,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回首望去,长物居里依旧热热闹闹的。
前不久她找到辛少均,然后跟他说辞禹有事找他,让他去书房一趟。现在这个时候二人估计已经谈了不少内容了,她回想起辛少均当时笑的那般朴实,这会儿要是知道辞禹跟他谈的是知歌的事情,大概脸都要绷不住了吧。
哈哈哈……
沈惟安很是幸灾乐祸点地捂住嘴笑了笑,这傻子看知歌的那眼神就跟猫见了猫薄荷一样,还以为自己藏得很深呢。
她笑够了,一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眼前出现了一个她一下子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漂亮至极的少年,一身月白色的锦衣在深深浅浅的绿色中显得尤为亮眼,如细砂如粉末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灼灼耀眼。
少年朝她微微一笑,炫目的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神祗。
沈惟安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脑海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少年见了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迈着步子朝她走过去。
她的脚像是钉在原地一样,看着人越走越近依旧纹丝不动。
冷冽的清香扑鼻而来,少年微微俯下身将她抱在怀里,清越雀跃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回响:“我好想你啊。”
在少年伸手将自己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沈惟安的脑子就“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丝毫没有到注意他说了什么。
她又吞了吞口水,情不自禁地抬手抱住少年的腰,心里想着——神啊,原谅我吧。辞禹什么的先放到一边去吧,让我再多抱一会儿美少年。
她才开始享受这个怀抱,一个声音如平地惊雷的在身后阴沉沉地炸起:“沈惟安。”
辞禹和辛少均谈完后,出了书房一找,没有找到沈惟安,问了问人,说是到外头的深林里散步去了。他便按照她往常习惯走的路线找过去,谁知道看到了眼前这能把他气死的一幕。
沈惟安如梦初醒,惊得连忙撤开手,从少年温热的怀抱里跳出来,小鹿受惊般看着黑沉着一张脸的辞禹,“我我我……”接着脚一跺,手一伸指向似乎更开心的少年,“是他先动手的!”
辞禹看了看站在她身边那名漂亮至极的少年,又想起她刚才一副享受的模样,咬牙切齿地问她:“哦?是吗?”
沈惟安心惊胆战地咽了咽口水。
这时少年化作一阵风,朝三步外的辞禹撒丫子地奔过去,在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一把抱住辞禹,“师父!我好想你啊!”
沈惟安险些没站稳,啥?师、师父?
辞禹在他扑过来时身体微微往后一仰,闻言也是一愣,旋即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眉眼间流转出浅淡的笑意:“炎荼?”
“嗯嗯!”
在无妄海岛修炼了十年终于化作人身成为天尊上麟的炎荼,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刚飞到长物居附近,就瞧见沈惟安一个人跑出来优哉游哉地散步。所以他飞了下去,见了她后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抱。
这会儿见了辞禹就跟个学成归家的孩子一样,团巴团巴地抱着辞禹蹭了蹭。
辞禹忽地笑出了声,抬手摸了摸炎荼的头发,温声道:“好,回来就好。”
沈惟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兴高采烈地蹦跶过去,扯开两个人,拉着炎荼的手细细地打量他:“来来来,快让我好好瞧瞧。”
炎荼十分乖巧听话的任她东瞧瞧西看看,末了还有点惴惴地问:“我这样的,好看吗?”
“超好看的!”沈惟安笑呵呵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炎荼也看着她笑。
一旁的辞禹不知不觉得的沉下了脸,伸手拉开她握住炎荼的手,将人扯到自己身后,拍了拍炎荼的肩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我们回去吧。”
“好。”
三个人往回走的时候,沈惟安一度想甩开辞禹的手跑到炎荼身边,好好跟他说说话。但是辞禹就是不撒手,而且身如大山般的挡在她跟炎荼中间。
因为辞禹一直微笑着和炎荼说话,故而炎荼并不知晓他二人私底下的“斗争”。
沈惟安气不过,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且不说她的力度对他而言如挠痒痒,就是他此刻套着三件长衫,也把她这咬牙的力度再次减小,反倒像是撒娇一样啃咬,轻微的酥麻感自手臂传遍周身。
他偏过头,垂眸看了眼兴致勃勃咬他手臂的女人。
他回过头,轻笑着对炎荼说:“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师娘还有点事要忙。”
沈惟安一顿,立刻松开他的手臂,试图挣脱开他抓着自己的手跟炎荼一块走。
炎荼不疑有他,点头应了一声后,瞬移而去。
沈惟安忽然觉得周遭的氛围都沉了下来,“我……唔!”
辞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捧起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旋即脚步一转,将人抵在树上。
缠绵的吻越来越炙热,恍如一点星火落在干燥的宣纸上,顷刻间燃烧了去。
她微仰着头,承接他不依不饶的深吻,不一会儿便浑身发软,柔如无骨地伏在他的怀里。
深橘色的落日渐渐西沉,林间一片沉淀的静谧。
他终于放开了她,与她额头相抵。
不只她喘息不止,连他在呼吸间也带着一些喘息。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嗓音如暮鼓低沉:“这笔账暂且记着,等得空了你就知道错了。”
她耸了耸鼻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嗯——”他的语调微微上扬拉长。
她瘪了瘪嘴,扒了扒他的前襟,乖乖巧巧地靠在人身上不说话了。
辞禹轻轻一笑,搂着人亲亲她的发顶,宠溺地说:“回去了好不好?”
明明就是因为你才弄得这么晚的!沈惟安在心里非议了一句,然后说:“好。”
再说那厢炎荼才刚来到长物居门前,知乐就发现他的气息。二者常常漂洋过海地通信,他要回来的事她比谁都先知道,但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硬是忍着谁都没有告诉。
“炎荼!”早已亭亭玉立的知乐兴高采烈地朝他奔了过去,一把抱住来人。
“知乐,好久不见啊。你长高了好多啊。”炎荼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摸了摸到自己肩膀的头。
知乐松开他,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这都十年了,我早就长大啦。”说着她回过头朝长物居正在忙碌的知渊他们大喊:“炎荼回来啦!”
辛少均刚从辞禹的书房里出来时还有点懵,旋即又想到自己才信誓旦旦和少庄主说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知歌,疼她爱她护她,绝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彼时辞禹抬眸看了他一眼,“得看知歌对你如何。”
辛少均冷静下来后,见知歌正抬着一张长木凳放在长桌旁,挪了挪长木凳的位置。
他立刻赶过去,将手中的那一小袋松子桂花糖递过去,好声好气地说:“好了好了,之前是我不好,我向赔个不是。”
知歌本想哼的一声然后掉头就走,但是见了他手中的松子桂花糖后,又别过头,极快地拿过他手中的糖,“算你识趣。”
辛少均笑吟吟地看她,跟她说起哪里有什么有趣的节目,到时候要不要随他一起去看看。
知歌吃着糖,正要应好时忽然听到前头的知乐在喊“炎荼回来啦”,于是果断撇下还在期待着她答应的辛少均,捧着手中的糖雀跃地奔过去,“炎荼!你终于回来啦!”
辛少均脸上的笑容一僵,转头望见被拥簇在其中的少年,突然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
辞禹和沈惟安手牵着手回来时,郎是承和舒念珺也正好来了,舒念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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