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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古代混饭难-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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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我初心和风缠月来过了吗?”沈曦正在抹眼泪,就听到唐诗追问了一句。
  “来过了。不过不是来杀我们娘仨的,是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唐诗语气顿了一下,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不过她却什么都没再说,而是随手拿过归海墨放在炕上的药包,拆开一包,拿出一段药材,在手里把玩着。
  沈曦恨恨道:“来找你给风缠月看病!他想的倒美,都这么对不起你了,竟然还有脸来找你看病,还是给那个风缠月看!”
  
  唐诗楞了一下,显然她没有想到,本我初心来到森林的原因,竟然是找她给风缠月看病。她无意识的把手中那段药材放进嘴里,轻轻咀嚼。
  那不是黄连吗?不苦吗?沈曦对药材不是太熟悉,感觉这黄澄澄的东西应该是黄连,不过看着唐诗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脸,又觉得这应该不是黄连,要不唐诗应该苦的立刻就吐出来了。
  
  唐诗长久的沉默着,脸色苍白如纸。
  还是沈曦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主动说道:“别坐着了,躺下休息会儿吧。”
  唐诗听话的躺到炕上,闭上眼睛,轻浅的呼吸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
  
  沈曦去了心病,病也好得快。
  虽然仍是惦念重伤的霍中溪,但知道他还活着,这就足够她安心的了。
  很想立刻就跑到他身边去,照顾病重的丈夫,给他最好的照顾最真的关心。可一起到家里病的病,小的小,沈曦又实在放心不下。
  左思右想,只得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了,还是在森林里,老实的等着霍中溪回来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归海墨带着两个男孩去他房间里睡了,留下沈曦唐诗和小霍痛在沈曦这边睡。
  沈曦牵挂着霍中溪,躺在被窝里辗转难眠,而唐诗那边不知在想什么,也是难以入睡。
  当唐诗再一次翻身时,沈曦出口问道:“唐诗,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黑夜剥掉了唐诗的冷静,让她难得的展露出了一丝脆弱。
  “没有。沈姐姐,你把…它…埋哪了?过两天我去看看。”
  沈曦张嘴就想说她当时晕过去了,是归海墨埋的,但又想到这个社会男女之间戒备森严,自己还是不要瞎说的好。于是沈曦打了个太极拳道:“等你好些了,我就带你去。”
  唐诗象是把手捂在了嘴边,说出话来声音闷闷的:“好。”
  
  沈曦趴在枕头上,歪着头看着唐诗问她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回山里去,接替师傅,继续看病。”
  “本我初心知道那里吧?我听他说要带风缠月去那里找你呢。”
  “那我就不回去了,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来,怎么都能活。要不就当个游方郎中,带着小迎见识见识各地的风土人情,让孩子长长见识。”
  沈曦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这个想法是对的,孩子们总要长长见识,长大后才不会小家子气。等我相公回来后,我们也商量商量,不在森林里住了。”
  唐诗想了想道:“既然要走,还商量什么。明天就收拾东西,让归海墨送你们过去就行了,你也正好就近照顾霍剑神。”
  “再说吧。我们母子三人,归海墨一起带不走的,霍痛还这么小。”沈曦最主要的是不放心唐诗,刚刚流产,怎么也得养个十天半月的才能动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半宿,最后才撑不住困,渐渐睡去了。
  
  第二天起床后,两人感觉身体都好了很多。唐诗知道沈曦惦记着霍中溪,执意让归海墨送沈曦和霍痛过去,她自己带两个男孩暂住在这里,等身体好后,再带两个孩子去和沈曦汇合。
  沈曦自然不能扔下唐诗不管,只说等几天再看。
  
  谁料想没用等几天,只等了两天,郑家清和青芙竟然双双回来了。
  一进院子,青芙就高兴的大声喊道:“干娘,干爹没事,他让我和家清哥哥先来告诉你一声,他过几天就回来了。”
  沈曦感觉自己的心呼拉一下就轻松了下来,脸上不由就露出了笑容:“好,没事就好。青芙,你怎么也来了?”
  青芙娇笑着跳过来,却是将沈曦搂在了怀里,撒娇道:“爹爹不带我,还不许我自己来吗?我听说干爹出事了,就赶去皇宫了,干爹的伤没大碍,皇帝陛下派了龙防卫,正护送着他往这里来了,现在已经到半路上了。”
  霍中溪就要回来了,这消息,实在是让沈曦,喜不自禁。
  



☆、105

  青芙一回来;满院子都是她的欢声笑语,家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归海墨听到女儿的声音,刚一走出房间,就被热情的女儿揽住了脖子,娇嗔随即而来:“爹爹,想我没?”
  看到自己已经成长大姑娘的女儿;再想到沈曦房间里那个还在喂米汤的小婴儿,归海墨真心觉得自己太幸运了;不用天天把屎把尿累死累活,就有了个这么大的女儿。
  想到此;归海墨看向女儿的眼光不由就柔和了许多,关切的拍了拍女儿的头,说话的声音是难得的轻柔:“女孩要矜持!”
  青芙吐吐舌头;根本没理他那一套,仍笑嘻嘻的缠着归海墨:“爹爹,你想我了没呀,想了没?说呀说呀……”
  
  趁着青芙去和归海墨撒娇的空儿,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的郑家清过来给沈曦见礼:“师娘,师傅没有伤到要害,不打紧的。师傅让我和师娘说,好好在家等他回来就好。陛下派了龙防卫护送师傅回来,静萱一路随行伺候师傅,一切都妥当的很,师娘不用担心。”
  霍中溪没事已经让沈曦欢喜不尽了,又说静萱也来了,沈曦是喜出望外,连忙问道:“静萱也来了?宫里能放人?”
  郑家清回道:“师傅是静萱的干爹,静萱要尽孝,陛下没有阻拦。”
  两人正在说话,小霍侠不知从哪跑了来,还离得远远的呢,嗖一下就挂到了郑家清身上,兴奋的叫道:“师兄,你回来太好啦,我想死你啦!”
  郑家清一看见霍侠,也脱过了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把抱住霍侠,两人哥俩好似的就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
  
  沈曦回过头去看青芙,却听青芙正指手划脚的给归海墨讲道:“……干爹一剑就破了风缠月的气海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本我初心一刀刺向干爹的后背,干爹一个不备被他偷袭了个正着。本我初心那刀本来力道挺大的,这时天上忽然哗哗哗就下起了暴雨,本我初心被雨一激,不知为何就停住了刀,没再继续往里刺。这时从廊下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胡子的龙防卫,趁本我初心不备,抱起干爹就跑了。本我初心抱了风缠月就闯进了太医院,让太医们给风缠月治病,他砍了剑神一刀,太医们正恨他呢,谁也不肯给风缠月治……”
  那个大胡子龙防卫应该是林延祥吧!
  当年在边城拧了自己一下,又救了自己一命的那个林延祥。
  那个时候他来求自己救他的兄弟,霍中溪答应了,大概是记着霍中溪的这一点好处吧,在两大武神面前,他竟然冒死抢出了霍中溪。
  此时此刻,沈曦只想对着西方念声阿弥陀佛,看来佛祖说的对,种善因,才能得善果。
  
  霍中溪没事,自己养过的孩子们也都回来了,沈曦高兴的很。她高兴的方式,就是做一大桌子好吃的,让孩子们吃的饱饱的。而回到森林的青芙和郑家清,也是格外的放松和随便,看来在他们心里,都把沈曦这里当成了家。
  
  又过了五六天,龙防卫终于护送着霍中溪回到了家里。
  沈曦一听到外面人马喧腾的声音,心就不由突突的跳了起来,忽然就有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就好象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在房间里,听到心上人来家里拜访,带着一种忐忑,一丝甜蜜,还有一些紧张。
  自己早就不是小姑娘了,来的人是自己的丈夫,不是初恋情人,镇定,镇定!
  霍中溪的伤没事,镇定,镇定。
  霍中溪已经回来了,镇定,镇定。
  正在沈曦给自己打气的时候,青芙跑过来,拉着沈曦就往外跑,嘴里念叨个不停:“干娘快点,干爹回来了,咱们赶紧去接他呀。”
  “他又不是别人,咱用得着这么隆重吗?”沈曦嘴里虽这样说着,一颗心却早就飞了起来,身不由己的就随青芙跑了出来。
  
  郑家清已经打开了院门,四个龙防卫抬着一顶躺轿进来了,旁边跟着大胡子的林延祥。
  轿子停在沈曦面前,龙防卫集体见礼:“龙防卫见过剑神夫人。”
  “免礼免礼。”沈曦嘴里说着客套话,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那轿子。
  轿中没有动静,没见霍中溪下轿,沈曦的心忽的一下就提起来了,不会吧,莫不是路上颠簸,晕过去了吧。
  沈曦几步上前,一把掀开了轿帘,却见霍中溪苍白着脸,正被安静萱从被褥上慢慢扶起来,他那满头的汗,一看就知道伤的不轻。
  沈曦从没见过霍中溪如此虚弱,就连当初在西谷镇上,他也不过是安静的坐在炕头上,没见着有什么外伤,可现在,他连坐起来都困难。
  喉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了上来,沈曦鼻中又开始犯酸,她赶紧上了轿子,扶住了霍中溪的另一边身子,故作坚强的说道:“你忍着点,到屋里就不用你动了。”
  霍中溪想说什么,可起身的动作大概又牵扯到了伤口,痛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待疼痛过去后,再看沈曦时,只见她那眼泪叭嗒叭嗒一个劲的往下掉。
  “别哭了,也不怕静萱笑你。”霍中溪本想安慰妻子几句,可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意思说出口,打定主意等夜里没人的时候,再安抚整整瘦了一大圈的妻子。
  
  安静萱和沈曦两人一左一右,将霍中溪架出了轿子。郑家清见静萱矮小明显用不上劲,赶紧过来替下安静萱,而想要扑上来的霍侠被沈曦喝住了,只得眼泪汪汪的在旁边看着爹爹,嘴里“爹爹爹爹”的叫个不停。
  
  一行人进了屋,青芙铺好褥子,摆好枕头,大家把霍中溪搬到炕上去了,由于是背部受伤,他也只能趴着了。
  归海墨在旁边吃味道:“青芙都没伺候过我。”
  霍中溪虽然没精神,但到家里后明显心情好多了,看了眼归海墨,却对青芙道:“青芙,叫声干爹。”
  青芙正在和安静萱说话,没听到归海墨和霍中溪说什么,见霍中溪叫她,随口就叫了声:“干爹!”
  归海墨气结,恨恨道:“他怎么没一刀结果了你?”
  提起本我初心,霍中溪倒没有预料中那么生气,他只是淡淡道:“他未尽全力。”
  
  沈曦正端了杯水过来,听到这话接口道:“都伤这么重了,还说留情了?这个白眼狼,亏咱们当初对他那么好。”
  霍中溪喝了几口沈曦喂过来的水,就事论事说道:“他第一刀确实留了情了,阻止我杀风缠月的意思比较大,没想要我的命。”
  沈曦仍是不满的抱怨个不停:“哼,白眼狼,以后再碰到他,看我不骂死他!”
  霍中溪和归海墨对视一眼,都识趣的没再接沈曦的话茬。
  
  沈曦比较信任唐诗的医术,特意找来唐诗,让她给霍中溪看看伤口。
  当沈曦将霍中溪的上衣脱下来后,才发现伤口并非一大条,而是一个桔子大小的深洞,伤口已经做过处理了,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唐诗看着霍中溪的伤口,黯然开口道:“霍剑神,对不起!”
  霍中溪再怎么也不会和一个女子计较,特别是在唐诗更可怜的情况下,他豁达的说道:“没事,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往心里去。”
  唐诗叹了口气,只是低下头去检查霍中溪的伤口。
  
  在给霍中溪看完病后,沈曦坚持让唐诗去休息,都说流产要坐半个月子,沈曦可不想让唐诗落下什么病。唐诗也没再坚持帮沈曦下厨,自己拎了个药罐,去给霍中溪熬药去了。
  
  沈曦主灶,青芙和静萱打下手,三个人很快就整治出了好多美味佳肴。为了报答林延祥抢回霍中溪的恩情,沈曦还特意去给林延祥敬了杯酒。这次这个大胡子身上完全没有了上次来时那种郁结,而是意气风发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看得出在拯救出兄弟们后,林延祥是彻底的问心无愧了。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众人都四散去休息了,沈曦这才关上门,打来盆水,给霍中溪擦身。
  霍中溪一边享受妻子的服务,一边说道:“到底还是有个娘子好,别人服侍的再好,这种事情却总不好意思麻烦人家,这大热天的,我都快臭死了。”
  沈曦小心的绕过霍中溪背上的伤口,心疼的说道:“我给你洗一辈子澡都行,只求着剑神大人以后千万保重龙体,别再受伤了才好。”
  霍中溪低笑道:“还龙体呢,安修慎那才是龙体呢。我以后不会再受伤了,你放心吧。”
  “哼,会几招武功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现在好了吧,还不是照样躺在这里?做人要谦虚,要低调,最主要的是要分得清善恶,还要分得清好坏人。象本我初心那样的,以后就是拒绝往来户……”
  
  见妻子对本我初心成见十分的大,大有一骂就停不住的感觉,霍中溪赶紧转移话题,轻声问她道:“白天人太多都没机会好好和你说说话,你背上的伤好了没?让我看看。”
  “早好了,唐诗的药挺好用的。”沈曦下炕把水盆端了下去,再上炕来把背心脱掉,露出了平滑的后背:“看,好了吧?”
  “嗯,是真好了,连疤都很浅,恢复的挺好。”
  霍中溪看着妻子背部的曲线,赶紧挪开了眼睛,身体还未好,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克制一下的。
  
  沈曦把小霍痛抱过来,让霍中溪看了看小儿子,两人一边逗弄孩子一边说话,霍中溪说他和风缠月打斗的事,沈曦说唐诗去找他们的事,两人都是唏嘘不已。
  说了好长时间的话,沈曦见霍中溪面露疲态,就赶紧让他先睡了,自己则等小霍痛睡着了以后才睡的。
  
  龙防卫在休整了一晚之后,就前来和霍中溪夫妻告辞,沈曦知他们有王命在身,自然没有说什么废话。沈曦和林延祥说,以后有机会了,一定好好请他搓一顿,林延祥豪爽的答应了。
  
  在唐诗的医术和沈曦的照料下,霍中溪的伤恢复的很快,不过十几天就伤口就完全长好了,虽然行动时里面仍会有丝丝疼痛,但已经不会再有大碍了。
  见霍中溪好了,唐诗却收拾好了东西,再次来向沈曦辞行。
  这一次,沈曦没有再挽留她,因为不久以后,他们也会离开森林,不再此地居住了。只是在她的一再要求下,唐诗给她留了一个地址,说有事可以在那里留封信,但她并不会在那里定居。她是打定了主意去做一个游方郎中,带着本我迎去四处流浪。
  两人在院门口依依惜别,唐诗向沈曦说了再见后,就抱着本我迎踏上了全新的路途。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提过本我初心一个字。
                      



☆、106

  
  在唐诗走后没几天;青芙和静萱留下一张纸条,也偷偷的离开了森林。据说是因为静萱不想过勾心斗角的宫廷生活,在青芙的大胆撺掇下,两人相携去闯荡江湖了。
  归海墨在看到那张纸条后,铁青着一张脸就要去追,倒是霍中溪拦住了他。
  “孩子们总是要长大的;离开父母才能长得快。你不要去,让家清去;家清的武功应该足够保护她们俩了,他们年轻人在一起也好说话。”
  归海墨无语;默默赞同了霍中溪的话。
  霍中溪将郑家清叫到面前,嘱咐了一番,让他一定要保护好两个妹妹;不要出差错,最后还让沈曦拿了一百万两银票给他:“把钱花光再回来,年轻人要学会花钱。在钱上,不要小气,该花就花。不要象师傅一样,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没见过世面,净被人笑话了。”
  沈曦在一边暗笑,这个家伙,还真是有记性,那么长时间之前的事了,到现在竟然还在耿耿于怀。最主要的是,他竟然还好意思拿出来教育下一代!
  
  郑家清要走,小霍侠拉着他的衣服,非要和他一起去,郑家清被缠不过,只得来请示霍中溪。霍中溪大手一挥,小家伙屁颠屁颠的和郑家清走了,连个留恋的眼神都没留给沈曦。这让沈曦感觉到了无比的失落,在继本我初心后这个大白眼狼后,小霍侠有幸的成为了小白眼狼,被沈曦念叨了好几天。不过好在还有小儿子可以慰怀,沈曦对霍侠的离开,到没有太过伤心,但惦念是肯定有的。
  
  在大家都走了以后,归海墨到底还是放心不下青芙,不几天就追着去了。沈曦十分感谢他这些日子的照顾,在他临行前一再的嘱咐他,以后一定要常联系。归海墨答应着,飞速追女儿去了。
  
  该走的走,该散的散,森林中最后剩下的还是霍中溪和沈曦夫妻,仍是带着一个孩子,虽说孩子换了,但这情景和六年前来到这里时,还是很是相象的。这同样的状况,让沈曦觉得有点恍惚,这六年多的时光,仿佛没有走过一样。
  
  以后的去向问题,夫妻两人商议了好久才确定下来,他们决定先去剑神山住几年,等小霍痛大点以后,就带孩子们四处去走走,见识各地的风土人情,让孩子们眼界开阔些。
  现在正值酷暑,沈曦不敢带才一个多月的儿子在烈日下奔波,再说了她想让霍中溪把身体真正养好了才离开这里,所以他们一家三人仍暂住森林,只待夏天过去以后,再离开森林。
  
  夫妻两人的日子过的非常简单,沈曦负责带孩子,做一天三顿饭。霍中溪不再练剑了,而是改为了练内功,不练功的时候,就逗逗小儿子,夫妻两人的日子过的相当的悠闲。
  
  可惜这份悠闲没维持多久,就再次被打破了。
  当看到本我初抱着风缠月站到门外时,沈曦二话没说,叭的一声就把院门给关上了。
  “弟妹……”本我初心小心翼翼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沈曦在门内道:“别叫那么亲热,我可不敢有你这么个大伯子。唐诗没在这儿,带着小迎走了,你们也请便吧。”
  本我初心沉默了,若不是沈曦没有听到有脚步声离开,还以为他们已经走了呢。
  “弟妹,霍中溪怎么样了?可好了?”
  沈曦还没说话,忽听得风缠月道:“把我抱霍中溪面前去,他不是要杀我吗,让他杀,我让他杀!”
  “月儿,你又何苦这样,咱们走吧,我带你去找唐诗,她肯定能治好你的……”本我初心叹着气说道。
  风缠月却厉声叫道:“找她找她,我宁愿成为一个废人,也不求她!”稍停一会儿,她的声音却越发尖利了:“你说,你是不是放不下她,你才总想着要找她?你心里还有她,是不是?我活着就是碍你的眼了,你带我去找霍中溪,让他杀了我算了!”
  
  内讧了?
  吵架了?
  沈曦忽然觉得把他们拒之门外并不是个好主意。
  看着他俩反目成仇,看着他俩天天争吵,看着风缠月呷酸吃醋,看着本我初心后悔自责,那不是比赶他们走要解气的多?
  在本我初心左右为难时,沈曦忽一下又把门打开了,冷冷道:“有人上赶着求死这么好的事,怎么好意思拒绝呀,看在唐诗和小迎的份上,你们爱进就进吧。”
  
  风缠月梗着脖子从本我初心怀里仰起头,和本我初心赌气道:“我才不要沾那个女人的光,不许进去!” 
  她这一抬头,竟然吓了沈曦一跳。
  以前的风缠月,俏丽的如同二十来岁的大姑娘,行动间,风情如画。而现在的风缠月,则如同四五十岁的年老妇人一样,头发花白了,皮肤松驰了,脸上也起褶子了,最大的变化还是她的眼睛,以前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媚眼如丝,现在已经和死鱼眼差不多了,眼中满是怨恨和愤懑。
  见沈曦在打量她,风缠月冷笑道:“看什么看?还不是你那好相公干的好事?哼,这笔帐,我早晚要讨回来。”
  
  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忽然从房间门口传来:“本我初心,你怀里抱的那个大婶是谁呀,是你娘啊还是你奶奶呀?”
  这一句话,立刻让风缠月炸了锅,她狠狠的在本我初心胳膊上抓了两把,怒气冲冲的吼道:“本我初心,他这样笑话我,你快去杀了他,快去呀!”
  本我初心脸上浮起一片苦笑,向霍中溪道:“霍兄,还请嘴下留情。”
  霍中溪淡淡道:“赶紧带她走,我怕什么时候我手痒了,会一不留神就杀了她,并不是每一次本我兄都能及时赶到的。”
  本我初心还未说话,风缠月又抢先叫道:“哼,越不让我住我越住,老娘凭什么听你的?你爱杀就杀,我看你能杀得了我几回,反正我气海穴也破了,活不活也没什么意思了!本我初心,抱我去那个房间,就你和那女人以前住的房间。”
  
  本我初心下意识的说道:“别住那个房间,咱们挑个别的……”
  话音未落,风缠月就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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