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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古代混饭难-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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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是跑去赚钱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用什么办法赚的这二十两银子。想当初,自己亲手挣的第一笔钱,不过才三百文罢了。看来,这个女人,有些不简单。
只是,她是谁姐了?毒灵仙子明显才二十来岁好不好,他可已经是三十六了,她当他妹子都嫌小。哦,是了是了,没准是上辈子她活的比较大,才说她是他姐姐吧?
一想到比自己还大的白发苍苍的老女人,霍中溪顿觉有点不自在。
自己虽不想要女人,但也不想委屈自己抱个老太太睡觉啊!
不过,红烧肉是什么肉?他没吃过。
管他什么肉呢,能吃就行,他已经很久没吃肉了……
一块软软甜甜的点心塞进他嘴里,霍中溪慢慢的咀嚼着,这种东西,他很少吃,总觉得这甜腻腻的东西应该是女人和小孩的吃食,不过现在吃来,味道不错。
喂他吃完点心,她又出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把窗纸糊上了,屋子里顿时不透风了,暖和了许多。
她还去厨房做了红烧肉。
当那股浓郁的香味飘到鼻端时,霍中溪发现自己很可耻的咽了一口口水。
真香呀……
霍中溪再也静不下心来运功逼毒了。
当她挟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嘴里后,霍中溪立刻决定,管她是大妈还是大婶呢,先在一起凑合几天再说吧!在伤养好以前,他哪也不去了。
吃饱喝足,霍中溪有点昏昏欲睡,昨晚一夜没睡,现在困劲上来了。
正当霍中溪想要躺下睡觉的时候,那女人竟然呼哧呼哧的搬进来了什么东西,然后是哗啦哗啦往里面倒水的声音。
这是?
要洗澡?
富贵人家的臭毛病,脏一点都睡不着觉。
霍中溪正在心里嗤笑这个女人,却不成想,她竟然来拉他的手了。
这是要给他洗澡?
霍中溪直觉的就想要拒绝,可再转念一想,自己身上也确实很脏了,洗就洗吧。
当她给他脱衣服时,霍中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一个劲的安慰自己说:她是宫女,她是宫女,她是宫女……
“瘦是瘦,全是筋骨肉,瞎子,你身材不错哦。嘿嘿,嘿嘿……”
不会吧?
这个女人在调戏他?!
霍中溪二十六岁前没接触过女人,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之间,由于他强大的武力,更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这种被调戏的感觉,很新奇。
人人见了都夸他武功高,还真没有一个人说过他身材好。
这种单纯的夸奖,让霍中溪心生愉悦。
总算有一个人,是欣赏他本身,而不是欣赏他武力后面带来的荣耀了。
而且,从她这轻佻的语气里,霍中溪觉得他是个年轻女人的面比较大,因为真正上了岁数的女人,是不会用这么轻佻的语气说话的。
他没有搂一个老女人睡觉,这让霍中溪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洗完澡后,她体贴的帮他擦拭身体。还给他穿上了新里衣,还让他盖新被褥。
霍中溪的心口,忽然觉得暖暖的。
在他三十六岁的生命里,还没有一个人,如此体贴细致的照顾过他。
从来没有人管他冷不冷,管他饿不饿,管他睡的好不好。
别人都有亲人关心,独独他自己,什么也没有,这么些年,就这样形只影单的在这个世界上游荡。
现在,竟然有人为他买新衣服,为他买新被褥了,为他做饭,为他洗澡……
这种感觉,很不错。
霍中溪躺在被窝里,下面那个女人又呼哧呼哧的把水倒掉了,呼哧呼哧的又往里倒水,看来是她自己也要洗澡了。
霍中溪倒没有想别的旖旎画面,因为他从没有真正接触过女人,也没有什么损友知交和他谈论过女人,女人之于他,太过于陌生。现在霍中溪想的是:这个笨女人,真是白糟蹋了毒灵仙子那一身好功夫,拎个水还喘这么厉害!
那个女人洗完澡了,也上炕了。
霍中溪刚想入眠,被子却忽的一下被掀开了,一个还带着湿气的身体就钻了进来。
怎么回事?
她不是买了新被褥吗,怎么还来和他挤一个被窝?
在霍中溪的诧异中,那女人轻轻嘀咕了一句:“明儿个还得做俩新枕头。”然后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枕在头下,就这样睡去了。
她那湿漉漉的头发,枕的霍中溪的胳膊又潮又凉。
她那淡淡的皂荚清香,缭绕鼻端。
霍中溪忽然觉得,他似乎不困了!
☆、111番外:霍中溪4
第二天吃完早饭;那个女人就出去了,快到中午才回来。
“瞎子瞎子,姐能干吧?刚弄到手的房产证和户口本。以后你就是户主贾如真,我就是贾沈氏西了。咱也算是有房有户口的人了,咱不是黑户了!”她高兴的拿着什么东西在自己面前挥着风,似乎干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情一样。
房产证和户口本?
在森林里长大的霍中溪;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些东西,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社会竟然有户藉这一说。
贾沈氏西?
这么说她叫沈西?
那么贾如真又是谁?他吗?
这个姓倒取对了;他还真是个“假”的。
霍中溪倒有点佩服这个女人了,仅仅来了不到两天的功夫;竟然比他知道的都多。
她嘀嘀咕咕的说要开个粥摊,大半夜的起来生炉子,屋里那个呛呀;呛的他都忍不住直咳嗽,这个笨女人竟然忽拉一下把门打开了,冷风呼呼的灌进来,真冷。
等她生好炉子钻进被窝时,果然她那身上冷嗖嗖的。
笨女人,连个内力都没有,还不知道多穿点,万一冻病了,谁做饭啊?
夜里她又瑟缩着往他怀里钻,霍中溪这次没有往外推她。
就给她暖暖身吧,别明天真病了,她可说明天要炖肉呢!
她还真的开始卖粥了,听起来生意不错,她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回来后数铜板。
每当听到她边数钱边嘿嘿笑的时候,霍中溪都会觉得她很财迷。
几个铜钱就美成这样了?她要是把他伺候高兴了,等他好了以后,随便给她几张银票,就够她这辈子的吃喝了。
混蛋赵译是谁?
昨晚她说梦话了,喊了好几声这个名字,咬牙切齿的象是恨极了那人。
不会是她以前的男人吧?
她曾说过,她男人是个渣,这个渣应该是人渣吧?
看来,她是遇人不淑了。
那个女人似乎很会做人,在附近人缘很好,经常有一些妇人来找她聊天。
有人来家里串门闲聊,这种感觉对霍中溪来说十分的新奇。
前二十六年不用说,森林里除了野兽连个人迹都没有。后十年他居无定所四处漂泊,根本就没在任何地方过长时间停留过,连家都没有,更别说邻居了。
女人们家长里短的说着闲话,霍中溪在炕头上坐着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这个女人不会做衣服呀。
原来她也不会织布呀。
原来她还给邻居送过好吃的呀。
原来她真的叫沈西呀!
不过,他堂堂一个武神偷听一群妇女聊天,这行为似乎有点不太光彩啊……
她天天忙的团团转,又卖粥又做饭,还和人家学织布学裁衣。
她并不笨嘛,学的还挺快的。
不过能不能天天不要这么忙,好歹也顾着点家里吧?
她都多少天没做好吃的了?
他要吃肉,吃肉,吃肉,吃肉,吃肉!!!!
这是什么味道?
真香呀!
霍中溪坐在炕头上,轻轻吸了这香气,忽然想起了小时候他美好的愿望,就是捉一个会做菜的人回森林。
唔……这个女人不会武功,比捉兔子还容易呢!
就是怕毒灵仙子会再回来,那不是自找麻烦?
要不,再看看?
反正伤好还早呢。
这猪蹄猪肉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太好吃了!
霍中溪一吃就停不下嘴了,吃了许多许多。
刚吃完了,那女人却冷不丁的摸了摸他的肚子。
腹部是练武之人最柔软的部分,特别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若她还是毒灵仙子的话,这一下他就可能会命丧黄泉了。
是从什么时候,对她的已经没有一点防备了呢?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啊……
正当霍中溪在检讨自己的时候,忽听得那个女人嬉笑道:“小样,看也被我看过了,摸都被我摸光了,现在想当贞洁烈女,有点晚啦。”
又被调戏了?
什么叫看过了摸光了?
不过是洗过几回澡罢了,他可一直当她是宫女来着好不好?
这个女人如此随便……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霍中溪正在心里谴责她,她却又伸出手来,突然摸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腹部上下其手。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真是太大胆了!
算了算了,看在她平时待他不错的份上,摸吧摸吧,反正他又不会少块肉……
她不知从哪听来了武神的事情,在家里念念叨叨。
“落后呀落后,愚昧呀愚昧,整个国家的安全,怎么可以维系在一个人身上呢,高出皇权的特权阶级,就是一个不合理的存在……”
“什么剑神武神,弄一颗原子弹来,管保尸骨无存……”
“霍中溪有什么好的,天天听的我耳根子都长茧子了,不就是武功高点吗?事实证明,上帝是公平的,如果在哪一方面太突出,肯定就有一方面太弱智。这家伙不是从森林里出来的吗,没准就是个生活白痴,什么都不懂。他吃过鱼香肉丝吗?他会做饺子蒸馒头吗?他会织布做衣服吗?干吗那么崇拜他呀……”
霍中溪汗颜了,他确实只懂得武功,别的什么不懂,这还真让她说对了。
不过,什么是原子弹呀,真这么厉害?
真想见识一下,和它一较高低!
春节快到了,外面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都在提醒着霍中溪,他即将在这里和一个女人共同度过一个春节。
对这个节日,霍中溪并没有看在眼里。
独身一个人这么多年,他根本没有过春节的必要,甚至这个节日要怎么过,他也并无印象。
不过这个女人似乎很重视,她天天大包小包的往家拎东西,往他嘴里塞的东西是各式各样,似乎还给他做了新衣服新鞋新袜,因为晚上的时候,她曾把他扒光了,给他试穿来着。没有真的扒光,他还剩了一条……内裤!对,内裤,那个女人给他做的,比里裤短太多了,连屁股都包不住,刚穿的时候很不习惯,不过穿习惯了感觉挺好,最起码下面不会再有晃晃荡荡的感觉了,也不会觉得从裤腿里往上钻风了……
大年三十这天,她从一大早就开始了忙碌。
霍中溪听着她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胸口微微的热了起来。
有这个女人了,这个破旧的房子,似乎就不再冷清了,似乎就有点象家了。
家……
从初生到现在,他就没有过家。
没有人管过他,没有人关心过他,饿了只能自己随便找点吃的,冷了随便弄件衣服裹在身上就行了。
从来没有人,象这个女人一样,为他做饭吃,为他做衣服,为他洗脸,为他洗澡……把他照顾的如此周到。
这是一个好女人,没有因为他是“残疾”而嫌弃他。
“来,尝尝姐做的孜然羊肉,好吃不?就是这里孜然不好买,我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呢。”她塞了一些肉在他嘴里。
霍中溪细细品尝着,满口浓郁的香味,肉也嫩的很,竟然又是一道他没吃过的菜。
这个女人,手艺真好,没得说。
把她捉回去,一定要把她捉回森林去,让她给他做一辈子饭!
她做了好多菜,那各种各样的香味让霍中溪垂涎欲滴。
霍中溪真想站起来跑到桌子边上去,先吃几口再说。
不过他终究不是个孩子了,干不出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来,只得坐在炕头上偷偷的咽口水。
不是自己没出息,实在是这菜真的太香了!
好不容易熬到吃饭,那女人竟然递给了他一杯酒。
“瞎子,这也算是咱俩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我也没别的说,就一句话,有我一口吃的,决不会让你饿死了,干杯!”
她说的话,很平实,但也很温暖。
对着一个无知无觉的残疾人,她还能不离不弃将他照顾的这样好,霍中溪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这个女人,是真的善良,不掺杂任何一点杂质的善良。
她敬的酒,霍中溪喝的心甘情愿。
霍中溪在这边感动的很,那边却又传来那女人小声的嘀咕:“他以前肯定喝过酒,看看他能喝多少,嘿嘿,把他灌醉了,不知他会不会说醉话……”
霍中溪郁闷了,这个女人,真会破坏气氛。
酒一杯杯递过来,霍中溪一杯杯喝掉。
武功到了他这个级别,基本上都会化酒为气,根本就喝不醉,这个傻女人,还想把他灌醉呢,真笨!
吃罢晚饭,她出了院门。
一会儿功夫外面叽叽喳喳来了好多的孩子,争着抢着要放炮。
咣咣咣……噼里啪啦……
炮竹声在院外响了很长时间,伴随着这热闹声音的,是她更为欢快的笑声。
真想和她一起,去看看外面的烟花和鞭炮。
在灿烂烟花下,她那欢快的笑脸,一定会很漂亮。
要不,开口和她说话吧?
虽然看不见,可天天和她聊聊天,也不错呀!
算了算了,一会说话了更麻烦,还得讲自己的身世,她的身世,搞不好她知道两人不是夫妻,他也不残疾后,会把他一扔就跑了。
刚过上好日子,还是别冒这个险了!
大年初一的时候,一大清早就有人来拜年。
“婶婶过年好!”
“叔叔过年好!”
生平第一次有人给他拜年,霍中溪竟然有点受宠若惊。
孤芳自赏独身漂泊固然是一种洒脱,但关心友爱和睦互敬却是一种温暖。
而霍中溪,喜欢这种温暖。
特别是当听到那个女人维护他时,他就觉得浑身都暖起来了。
她的人缘可真好,竟然有好多人来给她拜年,不过听那叽叽喳喳的声音,都是女人,一个男人也没有。
不知为何,霍中溪心中一阵窃喜。
心情愉快的他,虽然知道有好多女人在肆无忌惮的打量他,但他很大度的没和她们一般见识。
下午的时候,她出去拜年了。
回来后,竟然抓住他的手往她脸上按。
“相公,快给娘子揉揉脸,娘子我笑的脸都酸了。”
她笑的真坏,这个,这个……不正经的女人!
不过她的脸可真滑呀,摸着很舒服……
当他的手滑过她嘴边的时候,她却忽然在他的手心亲了一下。
啊?
怎么回事?
霍中溪吓了一大跳,当听到那个女人的坏笑时,他就明白她是故意在调戏他。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温热的呼吸忽然靠近了,软软的唇吻到了他的唇上。
霍中溪顿时就慌了……
☆、112番外:霍中溪5
霍中溪彻底的乱了;就在这个女人吻住他的时候,他惊慌的发现,跟了他三十六年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血管里的血,似乎沸腾了一样,象滚烫的热流一样在全身游走;走到哪,就将那燥热带到哪。
已经抱住了他的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软,这么香?
他忍不住想要去抱她;想要把她揉碎了,揉进心里去。
“臭瞎子,让你天天装木头;现在终于露底了吧?嘿嘿,你是逃不出姐的手掌心的,拿出肉体和贞操,姐养你一辈子,哈哈哈哈……”她得意的笑着,自己的失态在她眼中,似乎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霍中溪此时却没有心情去理会她的调戏,他现在正在懊悔,自己怎么就这样轻易的沉迷女色了呢?自己的的定力去哪了呢?
他是武神,他要一心向武,要追求武学的最高峰,怎么能沉迷女色,半途而废呢?
定力,定力。
日子照样的过,可那个女人却似乎调戏他上瘾了,总会时不时的偷吻他一下,拉拉他的手,贴贴他的脸,霍中溪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里却是在反复交战。
我是武神,我要一心向武,定力,定力。
这个女人的身子,真软啊,好想抱一抱……
几个月的同床共枕,霍中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那个女人的存在。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习惯让她枕着他的胳膊,也习惯了她象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更习惯了身边这个女人的温度。
和她相拥而眠,让霍中溪度过有生以来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正月十五,吃罢元宵,她又喂他吃了好多桔子,嘀嘀咕咕的说要用桔子皮去做小桔灯。
桔子皮怎么做灯?
听着外面孩子们沸反盈天的叫声和她温柔愉快的话语,霍中溪坐在炕头上,不由的笑了。
她的性格真是和善,和小孩子也能玩的这样好,以后,她肯定会是一个慈母。
慈母?
一想到她可能会嫁给某个男人,还会为那个男人诞下子嗣,霍中溪心中隐隐生出了一股不悦。
不,她不能嫁人!!
她若嫁人了,就不会再对他这么好了。
坚决不能让她嫁人。
对,把她捉到森林去,那里渺无人烟,她又不会武功,绝对跑不掉。
对,就这么办,等他的毒好了,一定要捉她走!
想通了这个问题,霍中溪的心情如劲风吹得乌云散一般,呼啦啦就放晴了。
孩子们逐渐散去,她也收拾东西关了院门。
一阵洗漱后,她带着冷气钻进了被窝。
她身上可真冷,看来这小半宿,她在外面冻的可不轻。
这个坏女人,竟然把那么冰的手伸到他的身上,真凉!
霍中溪伸出手,想把这个坏女人的手推开,她却反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他听到她说:“瞎子,我们要个孩子吧!”
要孩子?
他和她?
霍中溪被她这句话彻底吓傻了,好大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他要孩子干什么?
他一心向武,他不能……
孩子。
孩子!
一个可以姓霍的孩子,可以延续他的血脉的孩子。
叫他爹爹,叫她娘亲。
她就是她的家人了。
她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不用捉她,她也会乖乖的和他回森林,给他做一辈子饭,照顾他一辈子。
……
再往下,他无法再思考了。
因为那个女人,已经趴到他身上来了。
她的唇在他的身上到处点火,他的呼吸很快就乱成了一片。
她的手牵引着他,摸到了一片柔软。
轰的一声,霍中溪的身体内,涌起了滔天火焰。
……
原来男欢女爱是这样的动人心魄,那种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和对方的身体融化在一起的感觉是这样美妙。
身下这个女人的娇吟,让他要了一次还想要,还想要,还想要!
霍中溪彻底疯狂了。
武神的定力,早就不知道扔哪个角落去了。
事后,当感觉到她筋疲力尽的躺在自己怀里时,霍中溪心中没有一丝懊悔,有的,只是做为能让女人满足的男人,那种特有的骄傲!
睡了一觉之后,霍中溪只觉得身体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精神也很愉悦,难怪安修谨说男人不能没有女人呢。现在看来,这话,果然有道理。
她醒来后,他坐起穿衣,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已经习惯了早起。
她却从后面抱住了他,那软软的胸还在他的后背上蹭呀蹭。
那异常柔软的触感,顿时激起了他的反应。
为了不让她发现这尴尬,他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穿衣。
她却从后面将他拉倒,要他陪她再睡会儿。
这个女人,真是的,怎么这么腻人呀!
算了算了,陪她躺会儿吧,昨晚她也怪累的。
她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那均匀轻浅的呼吸,极有规律。
霍中溪慢慢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女人和男人,果然大不相同!
怕过了毒给她,霍中溪没有太频繁的很她欢好。
不是不愿意,而是怕害了她。
霍中溪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一个如此沉迷女色的人。
每当听到她那低吟轻喘,每当感觉到她的身体为自己颤栗,他就恨不得把她吞下肚去,彻底的拥有她。
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却又让他欣喜。
自从两人成了真正的夫妻后,她对他更好了,而他对她,也隐隐生出了一份牵挂。
她去摆摊卖粥,稍微回来晚了,他就会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只有等到她回来,一直乱想的心才会平静下来,然后耳朵却又开始了忙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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