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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古代混饭难-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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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中溪挖了个坑,用棉被把师傅裹上了,就这样埋葬了师傅。
师傅去了以后,森林中更加的寂寞。
霍中溪不知为何,却不再向往外面的世界,而是一心一意在森林中练起武来了。除了三个月一次去莫老伯那里取平常用的东西和莫老伯聊聊天以外,他不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莫老伯不知和师傅是什么关系,在师傅死后,他并没有离开那间小酒店,而是继续给霍中溪提供物资。不管霍中溪要什么,他都会很快就准备好,而且从不收钱。
霍中溪也曾问过他为什么,莫老伯却说,等他成为武神那一天,他会告诉他有关于他师傅的一切。
为了早日知道那个神秘师傅的过往,霍中溪开始玩了命的练武。
森林深处人迹罕至,心无旁鹜、耳无纷扰的霍中溪在武学上进程极快,几乎是一日千里。
在他二十六岁的时候,他终于突破了那层境界,成功晋升为武神。
成为了武神后,霍中溪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师傅的埋骨之地,一丝不苟的演练了一遍剑法,以此告慰师傅的在天之灵。
当看到霍中溪终于晋升为剑神后,莫老伯高兴的流泪了。
他做了一大桌好菜,还拿出一坛陈年老酒,与霍中溪一醉方休。
大概是醉后吐真言吧,霍中溪终于从莫老伯嘴里,听到了师傅的过往和自己的身世。
没有什么太多的疑问,也没有太多的流泪,霍中溪只是默默接过了师傅肩上的担子,开始保护安姓王朝。
莫老伯带霍中溪去了京城,在那里,他见识到了什么是荣华,什么是富贵,什么是天子脚下,什么是一呼百应……可霍中溪不喜欢这里,长期的在森林中与野兽为伍,他有着野兽般的本能和敏感。在这人人称羡的京城里,霍中溪感觉到,这里遍地虚伪,就连皇宫里的猫,都带着那股子小心翼翼。
很快,霍中溪离开了京城,带着师傅留给他的那把剑,游历四方。
比起那些虚假的繁华,他更喜欢那些真实的山水。
只不过有一点让他很厌烦,那就是北岳的那两个武神,会时不时的来偷袭他。
霍中溪虽从不枉杀无辜,但不代表着他可以忍气吞声。
在一次伏击之中,苏烈和洪涛成功的激起了霍中溪在森林中养出来的野性,那种拼命的打法,让苏烈胆怯了。胆怯的后果,就是手慢了,手一慢,头就没了。
杀死苏烈的代价,则是被洪涛的烈焰杖从左胸到右腹,横贯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那一杖,深深的划开了他的身体,几乎能洞见内脏。
霍中溪则趁着苏烈的烈焰杖没收回去的空档,一剑削断了洪涛的一条腿。
断了腿的洪涛自然追不上霍中溪,霍中溪成功带伤逃脱。
霍中溪以前在森林中,和无数的猛兽博斗过,身上受伤无数,但从没有一次伤的是这样重。
幸好森林生活磨练了他,让他认识了许多生长在野外的药草,他找到了许多止血消肿药材,这才救回了他一条命。
霍中溪本想回剑神山养伤,却不料洪涛回到北岳后,发出了武神令。北岳国无数高手纷纷涌入中岳,开始搜寻他。
霍中溪自小与野兽为伍,对危险的嗅觉无比敏锐,何况在原野山林里这些地方,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但这些优势,并不代表着他可以躲得过所有人的追捕。
来自北岳疾风楼的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就如同附骨之蛆般,无论如何他都摆不脱。
更加糟糕的是,那个女人还精通毒术。
在无声无息中,霍中溪就着了她的道,他只觉得眼睛越来越畏光,身体越来越僵硬。
但霍中溪从未有一过一丝想倒下的念头。
他的身后,不仅有整个中岳国需要要他保护,还有师傅遗憾的心愿。
霍中溪边逃边开始收集剧毒之物。
当他的眼睛已经快要看不见任何东西,身体也麻木了一大半时,霍中溪在黑暗里跃进了一个小镇,随意找了一间空宅就藏了起来。
又渴又饿的霍中溪,挣扎着僵硬的身体,从厨房那不知落了多少灰尘的水缸中舀了一碗肮脏的绿水强喝了下去,又摸索着翻出了小半袋生米,没有时间做成熟的了,他生嚼了几口,就拎着米饭回到了房间。
僵硬的坐在那冰冷的炕上,他的手里,扣着一枚抹了好几种剧毒的木针。
后半夜的时候,那个叫毒灵仙子的女人,果然又一次追来了。
没有一句言语,她出手就是杀着。
而霍中溪,只是轻轻向她弹出了那枚毒针。
用毒之人,常常会以身试毒,体内不知积聚了多少种毒,他们还能象正常人一样活着,不过是因为他们体内的毒一直处在平衡之中罢了。
霍中溪的那枚剧毒之针,一下子打破了毒灵仙子体内的平衡,引起了毒药反噬,毒灵仙子倒地身亡。
在确定了毒灵仙子真的气息全无后,霍中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僵硬着身子在毒灵仙子身上搜了一遍,除了毒药,这个女人竟然连一份解药都没带。
霍中溪失望极了,只得又坐回到炕上,开始运功逼毒。
毒灵仙子的尸体他没有力气去掩埋了,反正现在天气正冷,也放不坏,暂时就先让她躺在那儿吧。
毒灵仙子的毒,比一般的毒难缠多了,霍中溪运内力逼了一天一夜,竟然连一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这让霍中溪有些恼火。
身体的疲惫和困倦,让他无法再继续,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拽过旁边那条又脏又薄的被子盖在身上,霍中溪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夜半时分,霍中溪忽然被一种危险的感觉惊醒了,当他用耳朵倾听着这四周的一切时,却惊奇的发现,毒灵仙子的身体里,竟然又传来了微弱的呼吸!
这怎么可能?
霍中溪如临大敌,握紧了手中的剑。
☆、109番外:霍中溪
地上的尸体;忽然有了心跳,并且这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力,到后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了。
莫不成这毒灵仙子会传说中的敛气术吗?
不对不对,敛气术最多只能假死两个时辰,没听说过可以假死两天的。
这是什么功法?
在霍中溪的猜疑中;地上的毒灵仙子竟然悉悉索索的坐了起来。
霍中溪屏住呼吸,手中的剑蓄势待发。
由于畏光;霍中溪在眼上蒙了一个布条,所以他看不到地上的情况;只能靠耳朵来听。
毒灵仙子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难不成她在施放什么新的毒药?
要不;先下手为强吧?
正当霍中溪要一剑劈出的时候,地上的毒灵仙子竟然动了。
不是施毒,而是她竟然上了炕!
她要做什么?
近距离施毒?
霍中溪此时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把她身上的那些毒药都收走,而是把它留在了毒灵仙子的尸体上。
毒灵仙子不知为何,竟然在炕上转了一圈,似乎在摸什么东西,难不成是在找自己的剑?
霍中溪不由的攥紧了放在身畔的剑,她要敢过来,就一剑了结了她。只是自己身体僵硬,这一剑能不能刺的准,就不好说了。霍中溪象一头准备猎兽的狮子一样,耐心的等待着出动的最佳时机。
毒灵仙子似乎什么也没找到,她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然后,她竟然躺到了炕上!
这是什么情况?
毒灵仙子为什么没出手?
她躺炕上干什么?
霍中溪忽然听到她的牙齿发出了叩叩叩叩的声音。
霍中溪一下子就觉得不对劲了,毒灵仙子是内功护体的人,怎么可能惧怕寒冷?
静观其变!
在炕上躺了一会儿之后,毒灵仙子竟然一翻身骨碌到他身边来了,这让霍中溪吃了一大惊,手中的青凝剑,即将出鞘!
“这位……”毒灵仙子突然说话了,吓了霍中溪一大跳。
“太……太……太冷了,咱……咱……咱俩……挤挤……吧……”毒灵仙子冻的牙关叩叩响,说话都不利索了。
挤挤?
毒灵仙子会和他挤挤?
是不是挤一个棺材呀?
霍中溪隐约觉得,这位“毒灵仙子”,不对劲!
那个冷如冰霜的女人,一出手就是杀招,怎么可能挤进他的被窝?
被子被扯过去了一半,她还往自己身边蹭了蹭,两人之间,已经毫无距离可言。
霍中溪绷紧着身子,只要她一动,迎接她的肯定是一剑!
均匀的呼吸,从那边传了过来。
这有节奏的呼吸声,是做不了假的。
这代表着,这个女人,真的在他的被窝里睡着了。
这,怎么可能?
毒灵仙子失忆了吗?
敛气术还能失忆?
霍中溪僵硬着身子,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听着身边女人的动静,静等天亮。
可是,可是……
天亮还未等到,霍中溪就被身边这个毒灵仙子吓了一大跳。
这个毒灵仙子,醒着的时候冷冰冰的,睡着的时候睡相竟然这样差,不停的往他的怀里缩,霍中溪用剑鞘顶住了她的身体,她那两条冰凉的胳膊却又搭到他的腰上来了。霍中溪把她的胳膊弄下去了,她的腿又缠到他的腿上来了……若不是确定她是在睡眠中,霍中溪的剑已经插她一个窟窿了。
从未与人同床共枕过的霍中溪,第一次觉得:夜,竟然有如此漫长!
为了防备这个女人,霍中溪本来就僵硬的身体更加的僵硬了,一晚上,疲累无比。
当东方破晓,天空泛白的时候,霍中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煎熬的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霍中溪现在只剩下了等待,等待那个女人醒来后,是什么反应。
如果仍是对他出手,那他也不会留情。
如果……真的有别的情况,那他将拭目以待。
旁边的女人翻了个身,规律的呼吸被打乱。
霍中溪知道她要醒来了。
一手握着剑,他在等,等这个女人下一步的动作。
她醒来了。
没有理会身边的他。
而是缓缓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幸好是梦……”
什么梦?
她以为什么是梦?
她昨晚反常的举止是个梦吗?
不仅是她,就连他也觉得是个梦。
毒灵仙子那个冷酷的女人会喊冷,还钻进了她的被窝,他也觉得好象是在做梦。
她嘟囔着什么又躺下了,软软绵绵的语调,有着一股小女人的慵懒。
软软绵绵?
小女人?
霍中溪觉得这两个词,和毒灵仙子根本就搭不上边。
她一下子躺在了他的胳膊上,他还没推她呢,她却如受惊般跳了起来,连带着卷走了半边被子。
她终于要出手了吗?
“咳咳,咳咳……”一阵轻咳过后,他听到一个带惶恐的声音道:“那个……对不起,昨晚是我失礼了……”
对不起?
失礼了?
霍中溪觉得,这个身体似乎换了一个人。
毒灵仙子根本不可能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他正惊疑不定间,忽又听她说道:“喂,这位男同志——”
男同志?
男他知道,同志是什么?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霍中溪的直觉告诉她,身体还是那具他杀掉的身体,可里面的灵魂,似乎换了。
如果说,人有灵魂的话。
霍中溪以武出身,相信的只有自己手中的剑,从不相信鬼神传奇。
可现在这种情况,身体还在,人却换了一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
借尸还魂?
霍中溪没觉出害怕,当他手中有剑的时候,他不惧怕任何力量。
借尸还魂,这可是千年不遇的事情,自己应该看个仔细。
还要再仔细看看,那毒灵仙子会不会再回来争夺这个身体。
霍中溪正在琢磨这件蹊跷的事,她却受了惊一般仓惶跑了出去。
这一下,霍中溪更加肯定她不是毒灵仙子了,因为毒灵仙子是不会放过这个杀他的好机会的。而且她的脚步十分沉重,根本不是会轻功的人那种足尖沾地的轻盈走法。毒灵仙子轻功极佳,是万万不会这样走路的。
沉重的脚步从远及近慢慢回来,霍中溪竟然从这脚步声中,听出了彷徨与悲痛。
不管是谁,发现自己死而复生到一个陌生的身体上,都会觉得有些害怕吧?
脚步声在他的头顶停住,然后再没了动静。
若不是清晰的听到她略为粗重的呼吸声,霍中溪会以为这屋子里没有人,她安静异常。
她只是呆呆的站在地上,没有说话。
看来,自己变成了一个陌生人,让这个灵魂有点难以接受了。
她静静的站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霍中溪长这么大从没贪过被窝,在睡醒后,就再也躺不住了。
特别是在这个女人的眼皮底下躺着,更是让他觉得不太自在。
霍中溪缓缓的坐了起来。
僵硬麻木的身体让他坐不太稳,他费劲的挪到墙边,轻轻的靠在了墙上。
“咕——”他的肚子忽然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两天没有吃饭,难怪会饿成这样。
霍中溪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死,如果死了,中岳就完了,中岳国的百姓,也会万劫不复,既然自己选择了接替师傅守护安氏王朝,那自己决不能半途而废。
抓了一把生米,霍中溪塞进了嘴里。
米虽是生的,味道也不好,但它能充饥。
这就足够了。
“你怎么生着吃啊,快吐了——”那个沉默的女人忽然大声喊道,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霍中溪没有理她,不生着吃,她会那么好心给他煮熟了吗?
人情冷暖,已经在江湖上皇宫中历练了十年的霍中溪,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
何况,人要靠自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那样会死的很快。
又抓了一把米塞入口里,那个女人却疯子一般跳到他旁边,伸手去抢他手中的米:“米不能生着吃,你先等会,我去煮熟了吃。”
米不能生着吃?谁说的?当饿急了的时候,什么都可以生着吃。
在他小的时候,师傅不管他吃饭,他不知道东西要弄熟了吃,吃生肉喝兽血,他都干过。比起那腥膻的生肉,生米还算是好吃的。
那女人却连抢带夺的抢走了他手中的米,还带走了那小半袋米。
若不是听到她的脚步声往厨房里去了,霍中溪还真会以为这是毒灵仙子想出来的诡计,想要饿死他呢。
她的脚步声在厨房杂乱的走着,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又出去了。
她该不会,就这样走掉了吧?
想想也是,这里既没有她的亲人,也没有她的朋友,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她应该立刻去找她的亲人去才对。
只可惜自己那点米,还要拖着这僵硬的身体再取回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霍中溪竟然又听到了她那沉重的脚步声。
不会吧?她没有走,竟然又回来了?
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塞进他的嘴里,那微甜的感觉在舌尖漾开,霍中溪立刻反应过来了,她给自己的是馒头。
自己第一次从森林里出来时,莫老伯就是用馒头款待的自己,这个味道,自己到死也不会忘。
霍中溪接过馒头,几口就吃掉了。
他也不怕馒头会有毒,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身子还是那个身子,里面却换了个灵魂。
毒灵仙子是北岳的人,说话口音又硬又快,而且,毒灵仙子的声音要阴沉冷酷一些。
而这个人,应该是中岳国的人,说话带着一点点拖腔,听起来,绵软无比。说出来的话也是极为柔和,带着一种女子特有的温婉。
毒灵仙子就算是会高深的易容术,也是学不来这发自本性的温柔的。
自己吃完馒头后,她又去了厨房。
霍中溪听到了打火石的声音,也听到了她刷锅刷碗的声音,也听到了她小声的抱怨:
“哎呀,这个死木桶,沉死了。”
“啊?不会吧,这碗这么脏,怎么用?连洗洁精都没有,怎么可能刷得干净?”
“煤气灶,煤气灶,要是有个煤气灶就好了!”
“不会吧,酱油醋都没有?那味精鸡精更不用说了吧?不会吧,只有盐?这菜能吃吗?”
……
洗洁精?
煤气灶?
味精鸡精?
霍中溪确定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些东西。
她来的地方,似乎和中岳有很大的不同啊。
只是不知,她到底来自何方,有着怎样的过去……
霍中溪忽然觉得,留她在身边,或许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110番外:霍中溪3
霍中溪坐在炕头上;听着厨房那个女人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她又进屋了,脚步略重,似乎端了东西。
“洗脸,看你脏的。”
温热的水落在他的脸上,有一只手轻柔的在他脸上搓洗。
“唉;又瞎又聋又哑的,难怪没人管你了。两口子又怎样呢;还不是各人顾各人?我男人是个渣,你女人也不怎么样;咱都是苦命人……”
又瞎又聋又哑?
她这是在说他吗?
还有,谁和谁是两口子?
谁又是他的女人啊?
这个女人,想的太多了吧……
不过;从她的话里,霍中溪知道了她前世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
“这眼睛怎么睁不开呀,先天性的?先天性的可没治。”
眼睛睁不开还不是拜她所赐?
不过什么是先天性的?
从娘胎里带来的意思吗?
帮他洗完了脸,她又一次进厨房去了,厨房中不时传出她做饭的声音,切菜的声音,烧火的声音。
霍中溪安坐在炕头上,身下越来越暖和的炕让他有些恍惚。
三天前他和毒灵仙子还在你追我逐的以命相拼,而三天后的现在,她竟然在给他烧火做饭……世事当真是变化莫测!
她做好了饭,端过一碗放到自己手里,热气腾腾的饭,让许久都没吃过一顿正经饭的霍中溪,如狼似虎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霍中溪吃的香,可对面的女人却似乎吃不下这样的饭菜。长吁短叹个不停。
这个女人,应该是个千金小姐,若是一般农家女子,这种饭菜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在皇宫里,霍中溪见过了许多外表美丽高贵内心凶狠恶毒的女子,比如前皇后瞿明雪,比如那几位公主,比如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千金小姐……霍中溪那敏感的本能让他不喜欢这些女子。所以,对面前这个食不下咽的女子,霍中溪并没有什么好感,虽然她看似善良。
“喂……”她的突然出声叫了他一下,但接下来她却小声嘀咕道:“叫他什么好呢,相公?老公?官人?贱外?初次见面,这怎么叫得出口啊,算了算了,就叫瞎子吧,好歹也算个称呼不是?瞎子瞎子,我可没有一点不恭的意思,纯属代号,纯属代号……”
霍中溪就听懂了相公,剩下那三个,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大概能猜的出,应该也是相公的意思。
瞎子就瞎子吧,反正他也不是真的瞎,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这两人应该是夫妻吧?在一个屋子里睡觉,昨晚钻他被窝里了他也没往外推我,古代不是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这么亲密他都没反应,应该是夫妻吧。”
不会吧,就因为他昨天没一剑把她劈出去,她就断定两人是夫妻了?
这个女人,头脑好简单!
听她打算叫他相公,霍中溪忽然觉得有点头皮森森。
他早已打定主意一生向武,不会娶妻的好不好?
“瞎子,这房是咱们租的还是买的啊?要是租的和谁租的啊,要是买的和谁买的啊?今天我听邻居郭婶说这房子是官府要卖的,咱们住这里,是不是把这儿买下来了呀?”
……霍中溪已经无语了,她不会真的打算在这里住下来吧?
他和她根本不是夫妻,他早晚是要离开的。
算了算了,随便她折腾吧,到时候他走他的就好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吃完早饭刷完碗,她就出门去了。
霍中溪也没有好奇去管她的闲事,他还是抓紧时间逼毒吧,洪涛觊觎中岳良久,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只有快快好起来,中岳才会安全无虞。
快到中午的时候,那个女人回来了,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似乎有纸折叠的声音。
中午的时候,她塞了点饼子在他嘴里,就又匆匆出去了。
这一次她出去的时间比较长,直到晚上才回来了。
“瞎子,瞎子,我厉害不,用十一文钱赚了二十两银子。嘿嘿,瞎子,光吃肉够你吃好久的了。今天晚上改善生活,姐做红烧肉给你吃。”
原来,她是跑去赚钱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用什么办法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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