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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龙梦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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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了。女人怎么了,小丫头怎么了,不一样是人么;大哥为了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不顾生命的安危,虽有莽撞的嫌疑,不可正表明了大哥那磊落侠义的胸怀么;都你这样非亲不救,滥杀无辜,大哥也就不是自己钦佩的大哥了,罗素腹诽着应该是自己大伯的蒙面黑衣男子。 
  萧峰叹了口气,说道:“恩公教训得是。乔峰以有用之身,为此无益之事,原是不当。只是一时气愤难当,蛮劲发作,便没细想后果”。 
  那大汉道:“嘿嘿,原来是蛮劲发作”抬头向天,纵声长笑,极尽苍凉,仿佛在自嘲自己也曾经这样一时气愤,蛮劲发作。罗素听在耳里,凄凉于心,都是可怜人啊,一对可怜被命运作弄得父子,差点就滴下几滴清泪。段誉在旁,轻轻拭去罗素挂在眼角的泪痕。素妹有些多愁善感了,段誉心道,心里开始回味萧峰与那黑衣蒙面大汉的过招。 
  萧峰只觉他长笑声中大有悲凉愤慨之意,不禁愕然。蓦地里见那大汉拔身而起,跃出丈余,身形一晃,已在一块大岩之后隐没。萧峰忙叫道:“恩公,恩公!”但见他接连纵跃,转过山峡,竟远远的去了。萧峰只跨出一步,便摇摇欲倒,忙伸手扶住山壁。下次吧,下次,一定要问清楚恩公的姓名,萧峰扶着山壁,摇摇晃晃的向那山洞走去。慢慢走进洞中,只见地下放着不少熟肉、妙米、枣子、花生、鱼干之类干粮,更妙的是居然另有一大坛酒。打开坛子,酒香直冲鼻端,伸入手坛,掬了一手上来喝了,入口甘美,乃是上等的美酒。萧峰心下感激,难得这位恩公如此周到,知我念饮,竟在此处备得有酒。山道如此难行,携带这个大酒坛,不太也费事么?那大汉给他敷的金创药极具灵效,此时已止住了血,一炷香后,疼痛渐减。 
  再说罗素与段誉躲在不远处的石壁之后,一个正自伤感,一个陷入那奇妙的武学境界,既没看到萧峰入洞疗伤,也未发觉竟有人潜行到离躲藏之处几步的距离。“你是何人?啊?”还是段誉功力深厚,耳聪目明,发现了来人,接着张大嘴巴很是惊愕。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拯救萧峰于危难之际的蒙面黑衣大汉,也是萧峰的父亲萧远山。“二哥?呃?”正想着萧远山呢,不想正主儿驾到,罗素与段誉一样,立即石化,呆立当场。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三人就那么站在原地,大眼望着小眼。 
  “你们是他的兄弟?很好,很有义气。那鲁莽、轻重不分的小子亏得有你们两个照拂”还是蒙面黑衣大汉先打破了平静,罗素与段誉被他的气势压制的不知所措。“那小子,就你,青衫小子。内力很强,老夫也自叹不如。那凌空指力也是霸道的紧”段誉听见那大汉称赞于他,没了开始那么拘谨,本来他就是一个自来熟,生人不怕,“多谢前辈相救小子义兄,见礼了”随即朝那大汉深深一作揖,罗素也恢复了平常心,跟着谢礼。一定要劝劝这个复仇心切的萧远山,不可胡乱杀人了,罗素的眼睛咕噜咕噜瞎转。 
  “段小子,你很好。可惜,心肠太软,以后要吃亏的。那些人,该杀就杀!你反而阻止你义兄杀人,要你有那鲁莽小子的狠劲,那些中原人早溃败了。何苦老夫出手救人”在罗素思考怎么才能劝得萧远山回心转意的时候,那大汉已经与段誉相谈甚欢,告诫段誉不可做那滥好人。 
  “前辈,佛曰众生平等,慈悲为怀,救人一命,甚造七级浮屠。小子自幼礼佛,不敢忘开杀戒。何况,大哥此事隐有人幕后暗中操控,小子实不愿大哥踏入那不归之路”段誉坚持自己的原则,不经意间把两人推测的结果告诉了那大汉。 
  “果真如此?”那大汉本来怒气暗生要教训不知世间险恶的段誉,最后那句话让他很是震惊,转而问到,“小子,你什么人?可有凭据?”萧远山本来就因为莫须有的变故使得妻死子散、族人惨死,对于阴谋,最是抗拒,何况,是针对他的宝贝儿子,连忙追问。 
  “小子大理人氏,小妹是,素妹,你哪儿人呀?”那大汉几欲昏厥,都拜了把子,还不知道那有些狡诘的小姑娘家居何处?他很想大笑,但不愿影响萧峰疗伤,苦苦忍住,那模样令段誉大感失败。 
  “前辈,小女子西川成都府人氏,家父以走镖为生,江湖上默默无名”罗素感觉对段誉有些亏欠,为了逃避段誉的感情,她一直对自己的家世决口不提。此刻,因为段誉与萧远山混熟了,她也就说出来打消萧远山心里最后的疑惑。“前辈,据小女子推断,大哥这场无妄之灾是有大宋的暗龙组织在背后推波助澜,魔皇宫也是被他们利用。小女子恳求前辈不要给大哥带来更多的烦恼,让大哥顺利的探明身世,好与家人团聚。前辈难道不觉得大哥太可怜了吗?”罗素开始语出惊人,最后换了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带水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萧远山,旁边的段誉都想答应了,可惜,他答应没有任何用处。不过,原来素妹是成都府人氏,要记住了,抽空让朱大哥去一趟,得要尽快处理这事,段誉心思离开了那威猛的大汉。 
  “这。。。。。。”那大汉沉吟半响,“前辈,答应晚辈好不好?”罗素干脆使出了许久不用的撒娇神功,搞得萧远山很是尴尬。罗素的撒娇,以前用在她父亲、母亲、姐姐身上,这会用在萧远山身上,希望他为人父,能够有用。这撒娇,段誉以往从来没见过,心想,素妹要是对我撒娇就好了,好酥麻啊。 
  “好。如果你们所说属实,老夫不干涉那鲁莽小子的行动”那大汉屈服于罗素的可怜,更不搭话,纵身远去。 
  “二哥,去看看大哥。记住,刚才的事绝口不提”罗素又恢复了常态,往那山洞驰去。三兄妹再聚首,又是一番感慨,欢笑。段誉待得萧峰伤势渐好,与他比试了几番,可说是获益非浅。 
  “二弟、三妹,为兄想去一趟雁门关,探查为兄的身世。你们作何打算?”相聚七八日,萧峰觉得应该与古道热肠的两个兄妹分别了,虽然,有些不舍,可是,没酒让他酒虫发作了。 
  罗素想与萧峰一路,虽然当灯泡有些不好,可是,万一真的暗龙要对付大哥,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大哥,我们要先回大理,还有朋友在等着我们”段誉害怕朱丹臣出什么问题,那些背后算计的家伙,要是找不到自己,危害朱大哥就不妙了,还是回到大理安全。而且,最关心的事情段誉没有说。 
  “那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萧峰的背影越来越远。 
  “果真如此?本来看她颇有侠义之心,看来,要重新谋划了”一个黑影对着彭虎冷冷的说道。 
   
第三十九章 雁门
         “二哥,你不知道大哥独行会有多危险么?要是暗龙真的对付大哥,他孤身一人如何是好?而且,说不定那魔皇宫也不甘心?”纵马奔行,罗素不满的朝段誉嘟囔道。“素妹,为兄知道。可是,朱大哥也说不定有危险。再说,咱们也有可能成为目标,这样可以给大哥分散压力啊!”段誉委屈的回答,“算你有理”罗素知道段誉冷静的时候,头脑远比自己清楚,看来,聚贤庄一役,二哥成长了许多啊。两人急忙的赶往约定的地点。   话分两头,暂且先说先说萧峰。萧峰这会也在与时间赛跑,孤身一人奔向雁门。一路他在想害自己的那个仇人是谁?救自己的那位恩公是谁?这两人武功都十分了得,料想俱不在自己之下。武林之中有此身手者寥寥可数,屈着手指,一个个能算得出来,但想来想去,谁都不像。仇人无法猜到,那也罢了。这位恩公却和自己拆过二十招,该当料得到他的家数门派,可是他一招一式全是平平无奇,于质朴无华之中现极大能耐,就像是自己在聚贤庄中所使的太祖长拳一般,招式中绝不泄漏身份来历。 
  时大宋抚有中土,分天下为一十五路。以大梁为都,称东京开封府,洛阳为西京河南府,宋州为南京,大名府为北京,是为四京。萧峰其时身在京西路汝州,这日来到梁县,身边银两已尽,当晚潜入县衙,在公库盗了几百两银子。一路上大吃大喝,鸡鸭鱼肉、高梁美酒,都是大宋官家给他付银。不一日来到河东路代州。 
  雁门关在代州之北三十里的雁门险道。萧峰昔年行侠江湖,也曾到过,只是当时身有要事,匆匆一过,未曾留心。他到代州时已是午初,在城中饱餐一顿,喝了十来碗酒,便出城向北。 
  他脚程迅捷,这三十里地,行不到半个时辰。上得山来,但见东西山岩峭拔,中路盘旋崎岖,果然是个绝险的所在,暗道:“雁儿南游北归,难以飞越高峰,皆从两峰之间穿过,是以称为雁门。今日我从南来,倘若石壁上的字迹表明我确是契丹人,那么乔某这一次出雁门关后,永为塞北之人,不再进关来了。倒不如雁儿一年一度南来北往,自由自在”想到此处,不由得心中一酸。 
  雁门关是大宋北边重镇,山西四十余关,以雁门最为雄固,一出关外数十里,便是辽国之地,是以关下有重兵驻守。萧峰心想若从关门中过,不免受守关官兵盘查,当下从关西的高岭绕道而行。 
  来到绝岭,放眼四顾,但见繁峙、五台东耸,宁武诸山西带,正阳、石鼓挺于南,其北则为朔州、马邑。长坡峻阪,茫然无际,寒林漠漠,景象萧索。萧峰想起当年过雁门关时,曾听同伴言道,战国时赵国大将李牧、汉朝大将郅都,都曾在雁门驻守,抗御匈奴入侵。倘若自己真是匈奴、契丹后裔,那么千余年来侵犯中国的,都是自己的祖宗了。 
  向北眺望地势,寻思:那日汪帮主、赵钱孙等在雁门关外伏击契丹武士,定要选一处最占形势的山坡,左近十余里之内,地形之佳,莫过于西北角这处山侧。十之八九,他们定会在此设伏。 
  萧峰当下奔行下岭,来到该处山侧。蓦地里心中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悲怆,只见该山侧有一块大岩,智光大师说中原群雄伏在大岩之后,向外发射喂毒暗器,看来便是这块岩石。 
  山道数步之外,下临深俗,但见云雾封谷,下不见底。萧峰又想:倘若智光大师之言非假,这里便是生身父母埋骨之地了,差点也是自己的葬身之所。生父,不,他……他在石壁上写了些什么字? 
  回过头来,往右首山壁上望去,只见那一片山壁天生的平净光滑,但正中一大片山石上却尽是斧凿的印痕,显而易见,是有人故意将留下的字迹削去了。 
  萧峰呆立在石壁之前,不禁怒火上冲,只想挥刀举掌乱杀,千里奔驰,为的是要查明自己身世,可是却这样一个结果。心中越来越暴躁,大声嗥叫:“我不是汉人,我不是汉人!我是契丹胡虏,我是契丹胡虏!”提起手来,一掌掌往山壁上劈去。只听得四下里山谷鸣响,一声声传来:“不是汉人,不是汉人!……契丹胡虏,契丹胡虏!” 
  山壁上石屑四溅。萧峰心中郁怒难伸,仍是一掌掌的劈去,似要将这一个多月来所受的种种委屈,都要向这块石壁发泄。到得后来,手掌出血,一个个血手印拍上石壁,他兀自不停。 
  极是烦闷之际,忽听得身后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说道:“乔大哥,你再打下去,这座山峰也要给你击倒了”。 
  萧峰一怔,回过头来,只见山坡旁一株花树之下,一个少女倚树而立,身穿淡红衫子,嘴角边带着微笑,正是阿朱。 
  他那日出手救她,只不过激于一时豪气,对这小丫头本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后来自顾不暇,于她的生死存亡更是置之脑后了。不料她忽然在此处出现,萧峰惊异之余,自也欢喜,迎将上去,笑道:“阿朱,你身子大好了?”只是他狂怒之后,转愤为喜,脸上的笑容未免颇为勉强。 
  阿朱道:“乔大哥,你好!”她向萧峰凝视片刻,突然之间,纵身扑入他的怀中,哭道:“乔大哥,我、我在这里已等了你五日五夜,只怕你不能来。你、你果然来了,谢谢老天爷保佑,你终于安好无恙”。 
  她这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但话中充满了喜悦安慰之情。萧峰一听便知她对自己不胜关怀,心中一动,问道:“你怎地在这里等了我五日五夜?我、你怎知我会到这里来?”不免有些狐疑。 
  阿朱慢慢抬起头来,忽然想到自己是伏在一个男子的怀中,脸上一红,退开两步。再想起适才自己的情不自禁,更是满脸飞红,突然间反身疾奔,转到了树后。 
  萧峰叫道:“喂,阿朱,阿朱,你干什么?”阿朱不答,只觉一颗心怦怦乱跳。过了良久,才从树后出来,脸上仍是颇有羞涩之意,一时之间,竟讷讷的说不出话来。萧峰见她神色奇异,道:“阿朱,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跟我说好了。咱俩是患难之交,同生共死过来的,还能有什么顾忌?”阿朱脸上又是一红,道:“没有”。 
  萧峰轻轻扳着她肩头,将她脸颊转向日光,只见她容色虽甚憔悴,但苍白的脸蛋上隐隐泛出淡红,已非当日身受重伤时的灰败之色,再伸指去搭她脉搏。阿朱的手腕碰到了他的手指,忽地全身一震。萧峰道:“怎么?还有什么不舒服么?”阿朱脸上又是一红,忙道:“不是,没……没有”萧峰按她脉搏,但觉跳动平稳,舒畅有力,赞道:“薛神医妙手回春,果真名不虚传”。 
  阿朱道:“幸得你的好朋友白世镜长老,答允传他七招缠丝擒拿手,薛神医才给我治伤。更要紧的是,他们要查问那位黑衣先生与你弟妹的下落。倘若我就此死了,他们就什么也问不到了。我伤势稍稍好得一点,每天总有七八个人来盘问我。这些事我本来不知道,于是我就偷给他们捏造故事。那位黑衣先生的事编得最是荒唐,今天说他是来自昆仑山的,明天又说他曾经在东海学艺,跟他们胡说八道,当真有趣不过”说到这里,回想到那些日子中信口开河,作弄了不少当世成名的英雄豪杰,脸上笑容如春花初绽。 
  萧峰微笑道:“他们信不信呢?”阿朱道:“也就将信将疑。”萧峰叹道:“这位黑衣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亦不知。只怕听了你的信口胡说,我也会将信将疑”。 
  阿朱奇道:“你也不认得他么?那么他怎么竟会甘冒奇险,从龙潭虎穴之中将你救了出来?嗯,救人危难的大侠,本来就是这样的”脸色又莫名的微微红润。 
  萧峰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该当向谁报仇,也不知向谁报恩;不知自己是汉人,还是胡人;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是错。乔峰啊乔峰,你当真枉自为人了”当下唏嘘不已。 
  阿朱见他神色凄苦,不禁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掌,安慰他道:“乔大哥,你又何须自苦?种种事端,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只要问心无愧,行事对得住天地,那就好了”。 
  萧峰道:“我便是自己问心有愧,这才难过。那日在杏子林中,我弹刀立誓,决不杀一个汉人,可是、可是……”现在他才了解段誉那日的苦心,可恼自己。。。。。。 
  阿朱道:“聚贤庄上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便向你围攻,若不还手,难道便胡里胡涂的让他们砍成十七廿八块吗?天下没这个道理!”。 
  萧峰道:“这话也说得是。”他本是个提得起、放得下的好汉,一时悲凉感触,过得一时,便也撇在一旁,说道:“智光禅师和赵钱孙都说这石壁上写得有字,却不知是给谁凿去了”。 
  阿朱道:“是啊,我猜想你定会到雁门关外,来看这石壁上的留字,因此一脱险境,就到这里来等你”看的萧峰心里又是一动。 
  萧峰问道:“你如何脱险,又是白长老救你的么?”阿朱微笑道:“那可不是了。我扮作薛神医大模大样走出来的“脸上显出了调皮神色。 
  萧峰想起那日少室山下的独处,笑道:“你扮薛神医,那怎么扮得?”阿朱道:“他天天跟我见面,说话最多,他的模样神态我看得最熟。而且他时常跟我单独在一起。那天晚上我假装晕倒,他来给我搭脉,我反手一扣,就抓住了他的脉门。他动弹不得,只好由我摆布”。 
  萧峰不禁好笑,心想,这薛神医只顾治病,哪想到这小鬼头有诈。 
  阿朱雀跃道:“我点了他的穴道,除下他的衣衫鞋袜。我的点穴功夫不高明,生怕他自己冲开穴道,于是撕了被单,再将他手脚都绑了起来,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他。有人从窗外看见,只道我在蒙头大睡,谁也不会疑心。我穿上他的衣衫鞋帽,在脸上堆起皱纹,便有七分像了,只是缺一把胡子”。 
  萧峰道:“嗯,薛神医的胡子半黑半白,倒不容易假造”阿朱道:“假造的不像,终究是用真的好。我从他药箱中取出一把小刀,将他的胡子剃了下来,一根根都黏在我脸上,颜色模样,没半点不对。 
  ,轻轻松松的就出了聚贤庄的大门”说到这里,两人相对大笑。 
  萧峰见北地不必江南,心中一软,除下外衣,披在阿朱身上。阿朱脸上一红,眼色温柔的回眸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冷,乔大哥”但却无意除去那宽大的外套。 
  “大兄,邓四传来消息,说侄女在聚贤庄与大理段氏子孙相助乔峰那契丹人,中原武林闹开了锅。而且他还说、还说。。。。。。”“邓四说什么,不必吞吞吐吐!”被称做大兄的人身形雄伟,自有一番威严。“说那些人也许盯上了侄女,这,可如何事好?”那人的身形有些微胖,服饰奢华。“福伯,吩咐下去,各行各当只留请来的那些人,自己人不要出面。还有,所有弟兄的家人,包括夫人、小姐,全部转移到安全地方。荣弟,你也尽早做准备”一个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头依言离开。“大兄,要不要老三去接应下侄女?”那胖子仍旧不放心。“无妨,雏鹰总会离开老鹰的翅膀才能长大。总在咱们庇护之下,不成气候。来来,说说那姓段小子,以前的消息说我儿跟他?”“大兄说的是,我还是让邓四注意侄女的消息。真有危险,咱也好支援,怎能便宜了那些狗腿子?”两人就在一处极普通的院落里闲聊起来。 
   
第四十章 拒絕
         暂且不说萧峰与阿朱卿卿我我,转回到与萧峰相聚七、八日,分手后如今正急速与朱丹臣回合的段誉与罗素。马蹄声的的好似在演奏交响曲,官道上烟尘四起遮天蔽日,路上行人纷纷苦不堪言,但根本无处计较。罗素与段誉知道,只有早一点与朱丹臣回合才是最安全、稳妥的举措,因此顾不上看沿途的风景,已经不眠不休疯狂的赶路两天了。先前约好在武昌府相聚,总算是距离的不远了。   “二哥,先在此处休息一下”武昌府不远的一个小镇外,罗素放缓马速,脸上是遮掩不住的风霜之色。那天蓝武士服因为着急赶路没有换,已经满是风尘,加上后背的破处与干涸的血迹,罗素看起来倒像是被官府通缉的逃犯。段誉虽然心急,但也知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加之百姓看着他们畏惧的目光,下马与罗素一起蹲在小河旁,清洗着脸上的污垢。“哈哈,素妹,你这模样为兄忍不住想笑”段誉那忍俊不禁的模样引来罗素的反击,“二哥,你这般何似翩翩浊世公子,倒像那落魄穷酸书生”并且顽皮心起,将清澈的河水泼在段誉头上。“哈哈哈哈!”欢快的笑声不断,两人像小孩一样你泼我一下,我泼你一下,哪有一丝武林高手的风范,倒像那懵懂的稚童。 
  “爹爹,我也想去玩水!”天真的童声将两人从嘻笑中唤回现实,红着脸整理了下有些湿润的外套,可段誉的目光一接触到罗素,再也离不开了。“啊!”尖锐的叫声贯穿云霄,罗素两手挡在身前,简直恨不得挖个无底洞钻进去。那稀稀落落的路人被吓了一大跳,嚷着玩水的小孩子惊恐的躲入他父亲怀里,还有些热血青年见状以为遇到登徒子义愤填膺的上前,发现那长矛与段誉佩戴的长剑,讪讪的离开了。“素妹,这”两人根本没有替换的衣服,有又怎么样,难道罗素来个光天化日赤膊上阵?段誉灵机一动,退下外套罩在罗素身上,免了尴尬。“怎么办?羞死人了,还有这么多人”罗素心里后悔极了,一时忘形令得她极度难看,头埋在段誉怀里根本不敢抬起。 
  “原来是小两口啊?”那些年长的见状笑笑离开了,段誉看在眼里就是世道变了,难道不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不了;小孩子则在父母怀里好奇的问东问西;那些年轻人不甘的瞪了段誉一眼,扭头走了,心想,亲热也分个时间地点么,不是惹得咱家眼馋么。 
  “素妹,没人了”段誉贴着罗素耳朵说道,暗想,这是第一次素妹拥入自己怀中吧,多柔软的身体,多温暖的感觉啊。虽然不舍,在罗素略一挣扎下,他还是放开了环绕的双臂,那感觉,在心中回味。 
  罗素的脸更红了,低头不敢面对段誉。这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自己内心的渴望,罗素一直不敢确定。如果是身体的本能,那在本能的驱使下,自己会不会以后做出更羞人的事?内心的渴望,不可能,我是男的,现在顶多是一个少男系女孩,喜欢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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