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学大师是网红-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奕撇撇嘴,“都一把年纪了,还操心这呢。我在合一派呆了那么久,这点规矩都不知道?”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人一走,廖大师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泡茶,他干脆又回桌案前,继续研究断基阵。
江奕从容不迫地回了自己的书房。
不晓得在里面呆了多久,直到夜幕深沉他才休息。
第二天早晨,他便去了瀚渊斋。
虽然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可他毕竟是穆老的人,自然会给他传递消息。
至于廖大师,欠他的下辈子再还吧。
还有简攸宁。
不知穆老为何突然想起要抓简攸宁,他也得尽心尽力才是。
幸好上回简攸宁接了他的玉佩,行踪随时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心中一边打算着,江奕轻车熟路地走进了瀚渊斋。
如往常一般,把店里所有的玉佩挂件都看了个遍,最后随意的挑了一块带走。
第201章
穆老虽美名其曰是格罗弗的合作伙伴; 但所有格罗弗的心腹们却都不这么认为。
穆老靠着歪门邪道在格罗弗面前站稳了脚跟; 早就引起了众人的针对。
能藏匿毒品又算什么本事,没有手底下一众兄弟出生入死; 毒品运输哪里能这么顺利。
心腹中,又以默文与穆老最不对付,默文从始至终都看不起那阴揣揣的老头。
这几回出师不利,默文并没有遗憾,心里反而有些兴奋; 只不过可惜的是,格罗弗大人依旧对穆老信任有加。
这点认知让他心里有些郁卒。
一旁的阿尔洛似乎看出了默文的心事,他先把所有的门窗关闭,确定没有人偷听后,才压低声音道; “默文大人,我觉得这次是铲除那穆老的好机会。”
默文眼皮耷拉,听到这话后; 没有任何反应。
阿尔洛是这几年才升任上来的; 颇得他的信任,不过默文所有的一切都是依仗格罗弗来得来的,他并不敢忤逆格罗弗的意思。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得不偿失。
阿尔洛见默文了无兴趣; 也不再多嘴。
可偏偏这样的态度又引起了默文的好奇; 他有些迟疑道,“不如说来听听?”
阿尔洛抿唇笑了笑,“穆老能够得到格罗弗大人的信任; 无非就是因为他那出神入化的本事。可是最近几次事实证明,他的本事也有不准的时候。已经让咱们损失惨重,格罗弗大人心里焉能放下?”
“现在格罗弗大人愿意对穆老一忍再忍,可是一旦他知道,穆老的失误并不是偶然,而是刻意的呢?”
默文瞳孔缩了缩,一言不发,但却有接着听下去的意思。
阿尔洛继续道,“穆老虽然前期给我们创造了不少的便利,可越到最后,令我们损失惨重的也是他,以往,中国政府打击毒品可没有这样密集的时候,这半个月像是疯了般,大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很有理由怀疑,他是不是中国政府派来的内奸。”阿尔洛的声音缓缓变的低沉,带着说不出的蛊惑之意,“据我们调查,他在国内地位稳固,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足以背叛自己的国家吧?如果真的有,一定是他和国家闹了什么矛盾,那国家为什么又任由其逍遥法外呢,这太奇怪了。”
默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阿尔洛这一番言辞,连他都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可阿尔洛的话还在继续,“穆老说三天就能调查处事情的真相,可三天时间过去了,他并没有履行他的承诺,我更有理由怀疑他是不是在用拖延战术。”见默文眼底精光爆闪,他只迟疑片刻就提出自己的意见,“如果大人你实在看不过眼,就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把他带出去,然后——”
“人的生死又怎么可能是人控制的。”
默文摇了摇头,“他不会出去的,自从他来了,我就没见他离开过。”
阿尔洛耸肩笑,“大人没本事让他出去,但是格罗弗大人能啊,只要建议格罗弗大人让他出去调查阵法被破的真真缘由,他有什么理由不出去呢?”
“我从来没见过躲在家里就能够知道阵法被破缘由的大师。”
最后一句话,像是提点了默文般,他一瞬间就有了自己的思量。
纵然默文背后不下黑手,可凭借着这寥寥几句话,给穆老上眼药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不满与怒意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他甚至都变得和颜悦色的,“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
虽然这么说,默文已经在思索着该怎么和格罗弗开口了。
阿尔洛的话有漏洞,他还需要好好完善才是,眼药也要上的有水准。
默文心里一边快速地思索着,一边挥了挥手,“没什么事情你就走吧。”
阿尔洛顺从地离开,阖上门的瞬间,他松了口气。
一直卧底在默文的身旁,许多事情都接触不到,要不是因为损失惨重,他哪里知道庄园中多了一个穆老,甚至还是国内迫不及待想要抓获的人,这次的事情,他必须要盯紧些了。
事成以后,他才能够功成身退,才能回家看看。
距离上一次回家已经好几年了,不知道爸妈是不是又老了。
*
紫金蓝湾。
简攸宁双腿盘膝,静静地调理体内暴涨的气息。跟随着黄文柏连破五个阵法,对身体有一定压力的同时也极大地促进了她的修为。
这些好处倒是当初她没想到的。
夜阑人静,倏然,门口传来一声响动,随之,大门缓缓被打开。
一道身影从门口走入。
看似步伐缓慢,可却飞快地到了简攸宁的面前。
简攸宁紧闭的双目霎时睁开,面前站着的可不就是在门派中仙风道骨、脾气秉性极好的江长老?
她嘴角划过一抹讥讽,旋即开口讽刺,“看来我是时候问问物业,三更半夜的什么人都能放进来了?”
连表面功夫都没有。
江长老眼眸微眯。
他似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简攸宁不仅仅没有询问他的来意,反而出口相讥,仿佛两人之间有天大的仇怨似的,他抿了抿唇,问道,“看来我出现,你一点都不惊讶。”
不过再不对劲,他今天势必也要把简攸宁带走 。
简攸宁停止调息,不疾不徐地站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当然惊讶了,我以为你会找人来对付我,而不是选择亲自动手。不过也好,这样以后,合一派你就回不去了。也不用我费尽心思的找证据。”
江长老脸僵了僵。
简攸宁那一身功夫连他都有些捉摸不定,他根本不愿意其他人来办砸了事情,从而选择亲自出手。
但——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简攸宁什么都明白的。
他的瞳孔骤然缩起,仍然佯装镇定,“今晚小区中的监控都会损坏,只要把你带走了,又有谁能够知道?简攸宁,虽然你很厉害,但毕竟还是一个年轻人。如果不想受伤的话,乖乖跟我走吧。”
简攸宁脸上一点也没有出现惊慌之色,“我只是想问问,你抓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很关键,楚旭一死,她根本弄不明白上辈子对方为什么在她身边潜伏那么长时间。
江奕是不可能回答简攸宁的,因为他自己也仅仅是凭借着命令做事,不知道原因。
他面色缓缓变得严肃,“跟我走吧,别逼我动手。”
看来是问不出来了。
简攸宁心里觉得有些遗憾。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说说其他的。譬如为什么要帮着穆老助纣为虐,譬如为什么在合一派待那么久,譬如为什么要把那枚玉佩送给我?这些你可以说说吗?”
江奕心头卷起了惊涛骇浪。
甚至惊骇之下,连手都颤了颤。
简攸宁竟然连这些都知道!!!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江奕知道此时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看简攸宁这么有恃无恐的,一定有她的依仗在。
心思转圜间,他后退了两步,想要趁着机会离开。
“廖大师待你是一心一意的,他要是知道自己的一腔真心全部喂了狗,还不知道该怎么伤心难过。江奕,是你隐藏的太好,还是廖大师太信任你。”
“你对得起他吗?”
一声声的质问,像是一道道惊雷,射入江奕的脑中,令他整个人头晕目眩。
江奕知道,自己今天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他甚至连话都来不及说,就连忙向门口逃去。
可说是迟那时快,门口突然有两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出现,他们面色铁青,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赫然就是合一派的长老。
“江奕,你这个畜生。穆老贼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罔顾人性。他带走了多少无辜的孩子,破坏了多少个家庭,甚至试图报复国家,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罪孽,你为什么?”
说话的长老也非常痛心,江奕骗的并不仅仅是廖大师一个人,甚至还有门派中的其他长老。
他们都被他的表象给迷惑了。
“秦家的孩子你看到了没?就算脑门正中一枪,醒来后还想要继续缉毒,你他娘就是助纣为虐。你心里真的过意的去吗?合一派究竟怎么亏待你了?”
说话的并不是门口站着的两位长老之一。
而是站在简攸宁身后的长老。
江奕悲哀的发现,半个合一派的长老都来了。他们说的话一句句都戳他的心窝子,有些痛。
他转过身子,看向简攸宁。
“你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他的打算,故意守株待兔,故意揭穿他。
“你究竟什么时候发现的?”
简攸宁面无表情,“从你把玉佩给我开始。我就发现了,但苦于没有证据,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江奕,你也有今天。”
江奕从头至尾就没有做任何坏事,可他就像阴冷的毒蛇,蛰伏在旁,等到最关键的时候咬上一口。
这种人是最令人厌恶的。
如今半个合一派的长老都在,容不得他再抵赖。
江奕知道自己就算反扑也不可能打过所有的长老,他面露悲戚,只问到,“廖大师呢?”
第202章
没见到廖大师的出现; 江奕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失落。
但他潜意识里仍非常想知道廖大师的消息; 因为想知道对方究竟为什么没出现。
简攸宁神情讥诮,难得刻薄地问道; “你竟然还有脸问廖大师的行踪?我如果是你,恐怕一辈子都不想见廖大师。”停顿了一瞬,她又道,“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替廖大师悲哀。”
江奕的脸有些白; 但仍固执地问道,“廖元呢?”
一位脾气暴躁的长老冷笑一声,“对付你当然不需要掌门出马。你还是想想你该怎么自保吧。”
统共来了八位长老,对付一个江奕自然是没问题,只是所有的长老心里都膈应的很。
要不是简攸宁发现的早; 那合一派岂不是也成了那穆老贼的帮凶吗?到时候浑身张满嘴都说不清楚。
江奕眼眸骤缩,电光火石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恐地开口问道; “既然你们早知道我是内奸; 那通知我的消息也是假的?”想到导致的后果,他目眦尽裂,“所以你们是联合起来演的一场戏?”
费尽心思让他传递假消息; 穆老一定会判断失误; 江奕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恨不得立刻能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简攸宁面无表情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以为你暴露了; 瀚渊斋一事还能瞒得过我们?”晶莹剔透的玉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手上,简攸宁轻轻一握,就听到咔嚓一声,再张开手时,玉佩的光泽度弱了不少,显然是直接破坏了留在玉佩内部的东西,“这种害人的东西,不要也罢。”
说完,她轻轻巧巧地把玉佩扔进了垃圾桶。
江奕面色复杂,着实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年纪轻轻的简攸宁竟然会如此水平,一眼就看出了玉佩中的玄机,顺蔓摸瓜下还能查出瀚渊斋。
“我跟你们走。”
现在这情形,也容不得他不走了。
不过,江奕心底深处也觉得解脱了。
毕竟这些年一直呆在合一派,对这个门派也有了几分感情,帮着穆老作恶的同时,他不是不愧疚的,只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立场,他也是无奈啊。
那位脾气暴躁的长老再度冷笑,“不走你试试?”
合一派可谓是勾心斗角最少的门派了,没想到也有如此藏污纳垢之人,真是辱了合一派的名头。
说完,他和颜悦色地看了简攸宁一眼,“简长老,这次的事情真的太感谢你了。”
这声谢道的真心实意。
简攸宁是最近才加入合一派的,虽然有了客卿长老的头衔,但除了廖大师外,所有人都对她保持着不亲近也不疏远的态度。
但这一次,也全靠她的警觉性才能发现江奕的不对劲,否则整个合一派都会蒙羞。
简攸宁连忙摆手,“诸位长老们与他相处多年,足以可见他隐藏的能力,我也只是碰了个巧。”要多谦虚就有多谦虚。
不过,若不是诸位长老们愿意相信她一次,就算她舌灿莲花也没什么用,对于这一点,简攸宁心里清醒的很。
江奕木然地看着简攸宁与其他长老们互捧,神情呆滞,像是根本不知道说的是他似得。
“那我们就先走了。”
带着江奕回去,还有一堆的麻烦事要处理。
简攸宁欣然点头。
就在一行人即将走出时,简攸宁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看到屏幕上明晃晃的黄文柏三字,忙不迭地按下了接听键,“怎么样?”
问话的同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倘若这一回行动失败,等下一次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更别提,穆老与江奕断了联系,一定会生疑,到时候抓捕的行动更会难于天。
黄文柏语气中充满了疲累,但传递过来的信息却让人精神一振,“不负所望。”
穆老比想象中的更狡猾,倘若不是里应外合,倘若不是廖大师亲自动手,根本拿对方无可奈何。
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人也抓到了。
简攸宁深深吐出一口气,长久以来的担忧终于得到了释放,连大脑都有一瞬间的放空,她欣喜若狂,“太好了。”
正当她还想说什么时,电话另一头嘈杂声阵阵。
黄文柏连忙道,“这儿还有很多收尾的工作没完成,忙得很,只是先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好消息。”
好叫她别担心。
简攸宁哪里愿意耽误黄文柏的工作,她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情,连忙挂断电话。
那暴脾气长老倏然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廖大师得手了?”想到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事情,他就觉得憋屈。
说着,他更是恶狠狠地瞪了江奕一眼。
而听到问话的江奕更是停住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简攸宁,大有她不回答就不走的架势。
既然消息确定,穆老真的被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大家迟早都会知道,她欣喜地点了点头,“没错。”
所有的长老都像是卸去了沉甸甸的包袱,一下子变得精神奕奕的,这恐怕是这段时间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这回合一派派去了一半的长老,加上这紫金蓝湾这一趟,几乎倾巢而出,倒是不负所望。
江奕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他立刻反应过来,恼怒道,“那日廖元在骗我。”
说好行动的日子是在明天,结果今天廖元就偷偷摸摸地出去了,不是骗他又是骗谁!
“廖元也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简攸宁见他格外执着廖大师,嘴角微勾,但整个人神情冷冷的,“廖大师根本就不知道。”
所有关于江奕的一切,都是瞒着廖大师的,怕廖大师情绪波动太大,不利于隐瞒消息。
江奕显得格外失魂落魄,“不可能。”
“廖大师可没有这个义务把他所有得到的消息都告诉你。”简攸宁又看向合一派的长老们,“麻烦你们把他带走吧。”
长老们本沉浸在喜悦中,听到简攸宁的提醒才陡然回神,只点了点头,就带着江奕离开。
两件事情混在一起,回去后,还有一堆的乱摊子要处理。
*
廖元神清气爽地回了合一派。
把穆老抓住,他别提有多舒心了,这段时间,每每想起那断基阵,廖元就觉得心里不痛快,现在好了,阵法还没有成形,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到门派,廖元发现其余的长老都不见了,他愣了愣,连忙问身后同去的长老,“人都到哪里去了?”
其余的长老们是知道消息的。
只是具体的情况还没有传出,他们不方便乱说,一个个打着哈哈。
“不知道。”
“可能去办事了。”
“等他们回来不就知道了。”
廖元眉头蹙得紧紧的,狐疑的视线在所有的长老面上划过,有些人避开了他的视线,而有些人则是坦坦荡荡的。
这下廖元意识到了,他们都有事情瞒着他。
瞬间掌门的威仪全开,“说。”
谁都知道廖元和江奕的关系好,几十年如一日,又怎么敢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惹恼他。
就算一个个缩着脑袋,也没有敢说话的。
廖元觉得太不对劲了,可他正想要说话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陆陆续续出现的赫然就是消失不见的长老们。
江奕则垂头丧气地走在中间。
廖元瞳孔骤缩,瞧着如阶下囚般的江奕,有些茫然,但他仍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距离廖元最近的薛长老连忙开口,“掌门,有些事情容我禀告。”
即便共处一室的人非常多,但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大家只安安静静的听着薛长老把江奕做的糊涂事都说了一遍。
听到最后,一个个缩成了鸵鸟。
薛长老说完,才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就交由掌门定夺,我等定不会有其他意见。”
廖元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
他看向江奕的目光带着痛心、不可置信、愤怒与失望,各种情绪交织,令人有些觉得莫名。
江奕与他是几十年的朋友,也是他一步步把江奕带到现如今这个位置,廖元本以为对方是知己,是好友,结果他竟然就是穆老的人。
江奕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廖元的眼神。
廖元牙关紧咬,只气得浑身发抖,生怕自己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许久后,他才冷声道,“把他交给黄文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完后,他闭了闭眼,显然是有些承受不住。
江奕更是觉得心中愧疚,他无声地张了张嘴。如果有人看他的话,会发现他说的是对不起。
可没有人关注他。
廖元勉力地恢复自己的情绪,连抓住穆老的喜悦都荡然无存,再看了一眼江奕,就转身离开。
显然,没有一段时间的平静根本恢复不了这打击。
没有了穆老,所有人都轰然散开。
顿时大厅内空落落的。
而被黄文柏抓捕的穆老,即便在审讯过程中也有恃无恐,“你们要是不把我放了,下场不是你们愿意看见的。”
第203章
黄文柏黑黢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穆老; 他神情淡地看不出具体情绪; 只听他低沉沙哑地开口,“富正东; 你还不知悔改吗?”
“文化大革命时,富家的确被蹉跎的不成样子。”他缓缓拿出一叠文件,“可国家也拨乱反正,给予富家高额赔偿。出了当年出事的几人外,其余的富家人如今日子过得非常好。”
“除了你; 大家都很好。”
穆老对于黄文柏能调查出他的身份一点也不惊讶。
可提起富家,他仍有较大的情绪波动。
身体微微前倾,穆老神情透出些许狰狞,咬牙切齿道,“出事的几个人都是我的至亲!你黄家位高权重; 当然没受过那种苦。不管白天黑夜啊,都在进行批斗大会。我爷爷一大把年纪了,苦苦哀求; 可换来的是什么?是那些畜生的拳打脚踢。他当然忍不了; 选择了吞药自杀。我大哥,就因为替自家人说了一句话,被打的面目全非。”
说到最后; 穆老的声音带着颤意; “逃跑的人被捉回后,你知道是怎么做的吗?被活生生的打死啊,你见过脑浆迸裂; 血肉模糊的尸体吗?就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对待,又凭什么让我悔改。”
他们富家正正直直的,哪里做过什么错事,可换来的就是这些。
而且,其他富家人拿的不是钱,是他至亲的血肉。一些金银之物,就能够换回人命,换回那段屈辱的经历吗?
黄文柏目光冷凝,“但这也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是非对错很难说得清楚,可人死不能复生,穆老这么草菅人命终究是大恶,黄文柏虽对穆老的经历很同情甚至难过,但不代表他会对穆老的所作所为也产生共鸣。
穆老觉得自己还是被激起了火气,所以才会与黄文柏争辩。
可他根本不需要啊,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谁又能感同身受呢,他只需要做自己认为对的就好。
冷笑一声,穆老再度威胁道,“我奉劝你最好把我给放了。”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他这回的确是栽了个大跟头,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对方还是会乖乖把他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