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养龙-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艿埽膊恢腊怖习寤岵换嵯悠俊�
安屛笑道:“老板你这通身的气派寻常人可攀不上,你的弟弟难不成比你还要风流雅致些?真是如此的话,我还得上赶着去瞧瞧。”
众人哈哈大笑,寇彬眼看着一场正儿八经的求亲居然被外人插科打诨了去,急得要上火,心里也忍不住佩服安屛。这事换了旁的女子,少不得羞涩窘迫不敢见人,安屛倒好,坦然自若外,居然凭着一句话就将严肃的气氛破坏殆尽,即没答应他也没拒绝他,给寇家和寇彬保全了面子,也没有为难她自己。
这样的人,做那当家主母最为合适。
相比寇彬的悲喜交加,门外的安先生的神色却越来越阴沉。
宫装妇人说得好:“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的安云起?一个女人,一个漂泊在外的女人,哪里那么容易去相信男人。安云起是意外,而你现在的身份是教书先生,有点小财,有点小眼界,还有一点小才气,这样的人在商人眼中就跟寻常人没什么区别,她凭什么看重你?”
安先生,或者说安云起,不,现在他是秦子洲。秦子洲一脸乌云密布,嘶哑的嗓音里说出来的话也杀气腾腾:“我要毁了寇家。”
宫装妇人自然是秦子洲的正妃,西衡和亲过来的公主段瑞芷。
“毁了寇家还有张家,毁了张家还有李家,你该从自己身上找一下原因。”
秦子洲怒道:“我从未辜负她,她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找男人,她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她把安安置于何地?”
段瑞芷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句:“愚蠢的男人。”
秦子洲:“………”
段瑞芷看了看自己被擦拭得发亮的指甲:“你们男人可以三宫六院拥有很多女人,为什么我们女人就不能同时拥有很多男人?”
秦子洲问:“你有很多男人?”
段瑞芷对他抛了个媚眼:“本宫不才,不多,加上殿下你也才两个。”
秦子洲翘起尾巴:“哼哼,我家安屛只有我一个男人!”
“所以,她觉得自己太吃亏了,现在正张罗着给自己找更多更贴心的男人。”
秦子洲:“……………………”咬牙切齿,“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段瑞芷咯咯的怪笑了起来:“杀了本宫,殿下你又去哪里找个有权有势还对你不感兴趣的王妃来?你以为温家女儿还在望眼欲穿的等着你去娶她呢?”
秦子洲闭了嘴。
段瑞芷又道:“你对温长莺够狠,相比之下,对那位安姑娘就太偏于温和了。如果我是你,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
秦子洲尾巴又翘了起来:“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安安就是证明。”
段瑞芷十分看不起他那副蠢模样,继续泼冷水:“她承认了吗?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只要她名义上不是你太子的女人,安安就永远别想上你们南厉皇族的玉谍。”
秦子洲眼色一正:“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段瑞芷:“?”
秦子洲道:“你说得没错,我对安屛太过于温和,太过于放纵了。这才导致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底线。”
段瑞芷盯着他看了很久:“敢问殿下,你准备做什么?”
秦子洲没有回答,他的神色在告诉自己的正牌王妃,他预备要做的绝不是什么善事。
*
孟城的平静被打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安屛口头招亲的第二日,商会的会长就召集了城里所有的商户,宣布了一条消息。
官府已经将城中最重要的主干道上商铺的三十年的租用权全部卖给了一位权贵。在昨夜,那位权贵就接见了商会会长,要求所有的商铺全部退租。
这一条令出来,几乎大半的商户就咋呼了:“我们与官府签订了十年租用合约,凭什么他说要退就退,我们的损失怎么办?”
“官府还有没有信用了,怎么能够任由外人对本地商铺如此作为?官府就不怕再出岔子吗?”
“到底是哪里来的权贵,会长你敢说出他的名号吗,我倒是要看看这贵人到底有多宝贵,居然敢强征民居,还有没有王法了!”
闹腾了大半日,最后会长同意召集几位商户代表,与他一同去会会那位权贵。
寇家在那条街上有五家商铺,安屛倒是只有一个酒楼。可就算如此,也有人来请寇彬,想要寇家出一位代表替他们争取属于自己的权利。还有人将主意打到了安屛身上,说:“安老板虽然是外地人,可你在孟城也算是有一定的威望了,大家对你很是佩服。如今,孟城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变故,安老板身在其中,能出一份力就出一份力吧。”
这人一说,顿时就有人拾掇来了。经过几年前那事,很多有心人都知道安屛背后有人,而且那人在朝中的分量相当的重。否则,凭借安屛一个小女子,怎么敢挑起全城的怒火,将孟州和孟城的大半官员给拉下了马,她还安然无恙?
做商人,有钱不算本事,有权才是真本事。拉拢权贵基本都是商人必走的一条路,安屛有路子,自然就会被人拱着去出头。
安屛本想置身事外,可架不住一个两个三个五个的人来劝说,大家都是一条街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好歹也相处了五年,怎么也有些感情了。安屛左右为难,她的确是与六皇子有联系,当初也帮着六皇子打压了不少四皇子的人。
当时的她需要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六皇子一直都是经商,那一年他还没有封王,没有属地。孟城属于四皇子母妃的娘家的门人的族人的本家,一直暗自替三四皇子暗地里开展人脉。因为孟城特殊的地理位置,被安屛看中,所谓大隐隐于市,她想着在孟城安家,六皇子就干脆借着她的酒楼做掩护,收集四皇子‘招兵买马’的一些证据,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四皇子重击。安屛将那一次的事情当作还六皇子的人情,这人情好不容易还了实在不好再欠,更何况,这几年也都是靠着六皇子替她遮掩,这才让秦子洲寻不到她的消息。
当年的事,其实秦子洲也有耳闻。只是当年,他刚刚成亲,对公主段瑞芷了解不深,不敢大肆宣扬的去寻找安屛的下落,以免引得段瑞芷反感,反而对安屛不利;第二个,当年他一心韬光养晦,知道安屛被六皇子保护着一时之间不会有危险,他大部分的人手都安排去了宫里和几个皇子的身边,实在没有多余的人去各地大海捞针;第三个,孟城发生动乱,案件直接呈送到了皇帝手上,因为是四皇子的人,秦子洲就算知道里面有六皇子在动作,也不会去关注里面一个闹事人到底姓甚名谁,他们这些上层人士只关注最后结果。
再说了,谁也没有想到,安屛躲起来了也不安分,居然敢去挑衅官府,这是逃兵的做法吗?这就好像,在千年后,安屛看疼讯新闻,某地爆炸了,她就只会关注怎么爆炸的,死伤多少,至于死伤人的具体姓名年纪,对不起,实在是记不住。想记住,新闻上也只会记录下某氏,某人,而不会具体姓名。
这事闹腾了两天,最终安屛还是答应跟着商会会长去见见那一位权贵,兴许是六皇子的什么亲戚呢?好歹酒楼生意兴隆,让安屛突然之间搬离她也舍不得。
“权贵?在安某的心中,皇亲国戚才真正称得上是权贵吧。”安先生一边纠正安屛的动作,一边听她絮絮叨叨最近遇到的麻烦事。
因为最近事情太忙,安屛已经有几天没怎么运动过了,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又跑来找安先生请教养生的武术,松散一下全身的懒骨头。
“身子再蹲下一些,大腿要与膝盖平齐。”
安屛摇晃了两下,嘀咕:“这跟瑜伽没有什么区别嘛。”
安先生问:“瑜伽是什么?”
“也是一门养生的武术,专门锻炼身体的柔韧度。”
安先生道:“怪不得你腰力与腿力都很不错。”在床上那腰扭的,还有腿,啧啧。
安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又跟着安先生练了几个动作,安先生都一步步的纠正她的错误。他说话的声音很和缓,动作轻柔,在这逐渐炎热的夏夜里如一阵清风,吹得人心池荡漾。
安屛很享受这难得的宁静,而安先生,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腰臀上,偶尔会从后面欣赏她的挺翘,偶尔又会在侧面观察她胸部的弹性,更多的是以纠正姿势为名,行吃豆腐之实。
可惜的是,安屛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浑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没法子,千年后的她经常招男服务员按摩、洗脚,与男教练一起学习打球、游泳,身体接触什么的,实在是太司空见惯了。
为此,安先生又忍不住暴躁:“她为什么对男人的碰触都甘之如饴?她不知道自己正被人非礼吗?她到底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
段瑞芷觉得,某些时候秦子洲很欠揍。
46、养条龙(9)
商会约定权贵谈判的当天,寇彬提前到了福禄楼。可巧的是;安先生居然也来了。
安屛笑嘻嘻的看着两个男人:“哎呀,贵客!”
寇彬:“安屛,你对我总是这么见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寇彬不再对她称呼‘安老板’了,这让一旁的安先生十分不愉。
安屛将背上小书包的安安推到身前:“安先生是来接安安的么?我今日有要事,没法亲自送她了,还好先生来了。”平日里都是茵茵亲自护送安安去安先生的住处,然后晚上由安屛去接回女儿。
安先生道:“不是;我今日特意来陪你去见那位真正的贵客。”
寇彬立即问:“先生不是教书匠吗?与我们这些商人一处,会不会污了先生的清贵之气?”书生与商人;就跟书生与官兵一样;天敌啊!
安先生很冷淡的回他:“我是与安夫人一起去见贵客,又不是与尔等一处,寇老板请不要自作多情。”
寇彬:“………………”谁对你多情了?
眼看着两人针锋相对即将爆发各自的小宇宙,安屛适时的插话,问:“安先生可知晓那位权贵的身份?我们商会的会长一直秘而不宣,想来对方身份十分贵重。”
安先生对安屛那是有问必答,神色也比对上寇彬和缓多了:“听闻过而已,如果我没猜错,尔等此次前去并不能改变什么。”
寇彬冷笑:“先生也说听闻过,那敢问那位权贵到底姓甚名谁;背后有什么样的背景;居然可以逼得官府将朝廷的土地私下贩卖,这要是传到了皇上的耳中,可是大罪。”
这般针锋相对,安先生自然不会服输,只说:“对方是一名女子。”
寇彬步步紧逼:“什么样的女子?”
安先生:“身份仅次于当今皇后的女子。”
寇彬倒吸一口冷气:“长公主?四妃之一?还是……”
“太子妃。”安先生道,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安屛。
安屛只觉耳边突然来了一阵风,将耳廓吹得闷闷做响,那些个沉闷的嗡嗡声中,有人在嬉笑,有人在打骂,有人在温柔的喃喃,这些声音都带有可以将人拖入回忆旋窝的魔力,让她恐惧、惊慌、退缩。半响,她才道:“先生说笑吧,太子妃能够出宫?”
安先生一动不动的站在她的面前,嘴角绷得如一条直线,仿佛说话的人用力超过了那么一丁点,那条线就会蹦断一般。他的嗓音降到了极致,极力平缓而温柔的说:“据某所知,太子妃并不是独自一人出宫,她的身边还另有一人,那人才是真正的主事者。”
安屛的身子摇晃了两下,耳中一切杂音被一个名字乍然敲破,像是冲破了束缚的牛皮鼓,一切情绪都随着破处的缺口从身子的最深处喷涌而出,让她摇摇欲坠。
安先生快速的探出手扶住了她:“安……夫人,你没事吧?”
安屛定定端看着面前的男子,有那么一瞬间,他的面容似乎与记忆中的人相互重叠:“云……”她张嘴,那个名字几乎就要从咽喉深处见缝插针的冲了出来,她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面前的人清晰又模糊。
安先生扣着她手臂的动作不由得收紧,安屛倏地一惊,猛然眨眼,幻象没有了。对面的男子虽然俊秀,却与秦子洲那拒人千里之外的俊美有天壤之别。安先生是平缓流动的溪流,秦子洲却是浸泡在激流旋窝中的银剑,哪怕是安云起,也与安先生有很大的区别,安云起那么特别,哪里是安先生无骨的风流可以比拟。
在安屛的心中,安云起是暗夜里在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的光。
寇彬已经瞠目结舌,等想通后脸色就更加苍白:“如此说来,这事当真没有了丝毫周旋的余地。太子出马,这事定然涉及到朝廷的政令,我孟城的商人再如何反对,也改变不了什么。”
安屛沉默了一会儿,挣脱了安先生的扶持,叹气道:“那我也没有必要去了。”
安先生五指下意识的卷曲,似乎还在眷念方才指尖那熟悉的温暖,他退到门边,背对着身后的艳阳晴空,问:“安夫人不想见见太子妃吗?”
安屛毫不犹豫的回答:“不想见。”脱口而出后又怕对面男人怀疑,干笑了笑,“我这平头百姓的,哪里敢直面皇亲国戚,只怕人还没见着,就把自己的胆给吓破了。”
到底这事已经由不得安屛做主,最初确定了的人选早已报备给了官府,再由官府引荐给太子妃,所以,安屛还是非去不可。
坐在马车上,看着街道上的店铺一个落在眼后,安屛一直沉默着。
寇彬早已去了会长的马车,询问那位权贵的真实身份是不是与安先生听闻的相符合。此时的车内,只有安屛与安先生两人。
突兀的问话再一次响起:“夫人你认识太子妃?”这一次,连姓氏都忽略了,安先生直接称呼安屛为‘夫人’。
安屛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眉头拢着,仿佛有什么思虑不开的愁绪,闻言摇了摇头:“不认识。听闻太子妃是西衡的公主,身份尊贵,我怎么会见过她。”
安先生轻轻一笑,那笑意在车帘与微风的缝隙里有着隐秘的残忍,他继续问:“那你是见过太子了?”
安屛眉头一跳,忍不住回头去看对方。
安先生道:“我猜对了?”
安屛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你认识太子?”
安先生一怔:“这话从何而来?”
安屛坐正了身子,单手撑在车的窗棂上,似笑非笑:“先生你自己告诉我的啊。连寇家都猜不出那位权贵的身份,先生却可以‘听闻’,甚至直接说出背后主谋之人是太子,这份人脉,嗯,让我不得不怀疑先生的真实身份。”她俏皮的眨了眨眼,“兴许,先生也是个有身份有权势的人呢!”
安先生短暂的怔仲后,真心大笑了起来:“我以为不会有人发现。”
安屛诧异:“你居然承认了?”
安先生点头:“自然,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其实吧,”他凑近安屛,在对方瞪大的眼眸中轻轻的吐露,“其实,我是太子的门客,你信不信?”
安屛推开那个脑袋,突如其来的感叹一句:“太子身边的人果然五花八门,让我再一次大开眼界啊。”
安先生惊诧:“你还认识谁?”
安屛想了想:“多着了,最有印象的是一个妇人。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很好吃,而且怎么吃都不胖。”
安先生:“………”你这羡慕嫉妒的口气是怎么回事?你嫉妒那人吃不胖吗?
“她武功不错,经常睡在屋梁上,好几次睡着了翻身差点掉下来。有月亮的时候就睡在屋顶,掀开瓦片跟我谈星星谈月亮。”
安先生:“………………”你确定那是妇人,不是他手下的某个不要命的贴身侍卫?敢跟他的女人谈星星谈月亮,不要命了!
“她还心灵手巧,你要什么她都可以给你弄来。她很会雕刻,曾经雕出了整个村庄,里面酒楼、茶楼、官道、民居、马棚还有妓院,栩栩如生,什么都有。啊,我说要她添一个南馆,她答应了,只是我离开之前也没看见,怪可惜的。”
你可惜的是没看到南馆,还是没看到她雕刻的裸身男人?
安先生咬牙切齿:“那人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安屛道:“说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啊。太子也怪,自己身边的人都没有个名号,我平日里都是叫她张家娘子。”
原来是那个孽障,没有守护好他的女人,还被他的女人给惦记在了心上,回去后看他怎么收拾她!
安先生努力压下心口澎湃的激情,嗯,不是愤怒,是激情。
他露出最为和善的笑容,问:“感情夫人与太子是熟识,能够得到他门客的庇佑,想来夫人与太子的关系十分亲密?”
安屛露出十分怪异的神色,瞄了安先生一眼:“啊,的确很亲密。”
安先生:“那夫人你是太子的……”
安屛:“应该说,太子是我的奸夫,嗯,之一!”
安先生:“………………………………”奸夫是怎么回事?还之一?之二是谁,是不是还有之三之四?
安先生单手撑着额头,暗暗的砸向车板,忍住,一定要忍住,她这是激将法,不要上当!
等到马车队行进到孟城最大的一处山庄门口,众人纷纷下车之时,安先生隐隐的觉得自己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山庄大门有重兵把守,依次检查过众人的身份,去除了他们身上的利器,这才由着官府的人领路依次进入了大门。过了林荫大道,远远的瞧见朗空下从古木中钻出来的亭台楼阁,碧瓦屋檐,过往巡逻的士兵浑身透露出一股子压不住的血腥气,让路过的商人们更是噤若寒蝉。
待到中庭,又有人引了官府之人去偏厅喝茶,安先生并不是商人,自然也被人带离了安屛的身边。
寇彬看着安先生的身影脱离了视线,轻声对安屛道:“那人对山庄很是熟悉,安屛你可试探出了他的身份?”
“他自己说是太子的门客。”
寇彬更是心惊:“安先生来了孟城也有月余了吧,原来在那时候太子就已经安排人来了孟城探听情况。”想想自家在孟城的百年家业,忍不住又摇了摇头。
这时候,安屛反而安了心:“别急,太子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他既然肯接见我等,想来还是有些后续安排。”
寇彬道:“你错了,并不是太子接见我们,而是太子妃。”
安屛浑身一个哆嗦,哦,她都忘记了,如今太子身边的女人早已不是好骗的温长莺,而是神秘莫测的西衡公主段瑞芷。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总觉得有种外室小三终于要见正室夫人的怪异感?
正胡思乱想中,一道唱诺:“太子妃到。”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我有种被安屛欺压的错觉QAQ
安屛:明明是你在欺负我好么(#‵′)凸
作者: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太子:没事,口头上的便宜我就让安屛占占,床上的时候嘛,嘿嘿
安屛:╭n╮(︶︿︶)╭n╮
47、养条龙(10)
安先生被一个俏丽的宫女单独的领到了一处偏厅;安先生推门进去,就看到张家娘子正抱着一个圆滚滚的西瓜在啃;手里用来掏西瓜的不是勺子;而是一把手掌大小的尖刀。
这时候见到她,冷不丁的就想到安屛对她的评价,安先生脸色很不好。
张家娘子一口叼着刀尖:“殿下心情不好。”说的是肯定句,接而又道;“让我猜猜看,殿下一定又被安姑娘给嘲讽了?”话刚说完;人就倏地飞起;方才还蹲着的长椅已经粉身碎骨。
张家娘子啧啧的吸着口水:“我错了;殿下你这明显是欲求不满。”这会;连站着的地板都碎成了几块。
安先生收回暗劲,直接拐去了内书房;不多时就听到有笨物缓缓移动的声响,张家娘子从房梁上探出脑袋看过去,果不其然,这里也有暗门。她跳下来,跟着安先生的脚步走入暗道,不过多久,就从一墙之隔外隐隐的听到了人声。
安先生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就拐入一个过道,再有亮光闪动时,两人已经踏入了另一个房间。张家娘子无声的掏着西瓜啃,眼睛直接梭到了那一排雕刻繁复的窗棂外。
窗外是正厅,高坐上自然是隔着珠帘的公主,下面依次坐着几位老人,再往下是已经争得面红耳赤的青年商人,最偏的一个角落里,才隐约的显出一道玲珑的身影来,那是安屛。
今天的日光相当的浓烈,对于安先生来说,只要有一丝光,他就能从人群中一眼瞄中那个人。她像是游离在所有光与暗之外的尘埃,静悄悄的漂浮在空中,时而在亮处晃晃脑袋,时而在暗处踢踢腿,如同一只不关心俗世的猫儿,慵懒、冷漠,无所事事。
“如公主所说,子母街从街头至街尾三里的铺面全部要被官府收回!那么,我们这些与官府签订了十年租权的商家怎么办?官府会退回我们剩余租金之外,里面涉及的毁约金如何算?”
公主身边的文官道:“这是孟城官员负责的范围。”
“可现在要逼着我们搬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