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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他娶了前世的仇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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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旁边的何继宇又看了她一眼。“有些人呐,心思收不回来正事不好好干,歪事到是不少,哼,在此奉劝他一句,有攀权富贵的心还不如好好地编些书来。”
说话的正是她的上司翰林院的侍读何继宇,打从她进门的第一天起便看不惯她,找到机会便要将她奚落一场。原先她心中还觉得委屈,再后来得知那何继宇是她拒绝求亲那王大人的亲戚,且她又曾亲眼见过他在他上司面前谄媚至极的样子,吴子栋便再也不会因这种人的刁难委屈了。
此次进翰林院的人一共五个,除了她跟探花魏志正是编修之外,其余人都是翰林官。五个人中,四个父亲官职至五品或之上。只有她,家境寒酸,背后无人依靠。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日落,她才从里面出来。出来时周启鸣还站在石像处。
“走吧。”吴子栋道,周启鸣看了她一眼,要张嘴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两人找了个很是安静的茶馆聊天。
周启鸣问了问她的情况,吴子栋都只说好不说坏,他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翰林院薪水低,这群人一贯趋炎附势、阿谀谄媚,若是你真的受到了什么不平……”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吴子栋打断了。
“这是太子的试探,我懂。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会与他们计较的。”吴子栋随口道,确实她都熬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被一两句不中听的话就刺到呢。
“那就好……”两人顿时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一时之间茶室里有些安静。
“你也不用太着急了,”周启鸣忍不住先开口道,“等太子将河西的事情办完自会考虑你的事情。”
河西?吴子栋敏锐的察觉到这两个字。她端起茶杯,不动声色地打听:“周师兄说笑了,我能进翰林院就够了,其余的奢望……还是先好好干好现在的活吧,”她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道,“那周师兄呢?你近来过的怎么样?”
“何来的怎么样?君要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就是。”周启鸣笑道。
闻言吴子栋跟着笑了,眼神却变得幽深邃暗。周启鸣对她的警惕性还是太强,根本不能从他嘴里扣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听说后日皇上会在西郊围场狩猎,到时候会有很多的大臣官员来,你想不想去?”周启鸣看着她的眼神里闪着一抹光亮。
谁知,吴子栋摇了摇头:“那等重要的场合,又岂是我这种小人物去的。”像这种场合一般都是五品以上的才能去的了,她这样的还是好好编书吧。
周启鸣闻言哈哈大笑:“你只管说想不想去,这样的地方多加几个人想必皇上也不会在意。”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吴子栋也就点了点头,“自然是想的。”这样的地方,多见识见识也无妨。
……
当晚,吴子栋的宅院里。她熄灭了烛火正准备睡觉,还未走到床上就被一突如起来的人抱起两人双双跌倒在床上。
“是我。”熟悉的清冷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说起来。赵彦衡已经很久没有再来找过吴子栋了,尽管如此这段时间她也从未放松过。
“怎么?听到是我你仿佛不高兴啊。”他嗤笑一声。吴子栋挣脱不开他的胳膊索性也不再去管,“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她将今天从周启鸣那听来的说了一遍。
“河西?”赵彦衡嘴里咬着这两个字,随后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哈哈大笑,“你可知河西那里住着谁吗?”赵彦衡在吴子栋嘴里说了一句话,令她震惊万分。
河西盐运乃是官家掌管,那里住的正是已经退了休的运司欧阳大人,现任运司是他儿子。
谁都知道盐乃是民生之基,掌管了盐运便相当于掌管了百姓的生活,这里面的油水可想而知。如今太子想要掌管盐运,那他又想干嘛呢?
“看来有些人忍不住了。”
夜晚漫长……
赵彦衡是天刚刚亮时离开的,待他刚回到府邸便有人来报,“府里有人来传话了,说是老爷命令您今天务必回家。”流觞说话时小心的看着自家公子。
“有说是什么事吗?”赵彦衡从吴子栋宅院出来后看上去心情不错,并未受这句话的影响。
“听说是二公子生病了。”
赵彦衡闻言停住了动作,“生了什么病?”
“听说是被人打了一顿。”
赵彦衡闻言就笑了,前世也有这么一出。他那二弟在街上走的好好的不知被什么人套头一袋按着就打,回来之后鼻青脸肿的。他那继母伤心了好几天啊,当时打他的人是赵彦衡安排的,如今他并未做什么安排,他那二弟还是逃不过轮回,啧啧啧。
此时的英国公府正一偏闹腾呢,嫡出的二公子被人在外面欺负成这样,可让当家主母好一顿伤心。
“照我说,你也别去找什么凶手了,依我看,这件事就是你那大儿子做的,”一个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的妇人拿着绢帕子抽泣,“如今最希望我们儿子出事的,不是他还有谁?!”
英国公不忍妻子如此伤心,安慰道:“衡儿的腿伤早就好了,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去伤害莫儿了。”如果现在赵彦衡的腿伤依旧没好,到是值得怀疑,但是既然已经好了,凭赵彦莫的能耐又如何碍的到他。
第33章 第 33 章
英国公夫人一听到这话像是戳中了伤心事,气的一下子站起来:“你就会护着他!难道、难道只有他是你儿子不成,我莫儿呢?”说完,又哭了起来。
“来了,来了,”外面一丫鬟跑进来喊道,“大公子回来了。”话刚落下便见一翩翩公子走进屋内,不是赵彦衡又是谁?
“你个畜生,还敢回来?”一看到他这样懒散漫步的样子,英国公心中便有一股怒气。
赵彦衡先是朝着面前两个脸色不善的人拜了一拜,然后才道:“儿子一接到府里的话便赶回来了,不知父亲如此盛怒,敢问儿子错在何处?”
“你说你弟弟的伤是不是你派人打的?”
赵彦衡闻言很是惊讶地抬头,“父亲,儿子一直在偏宅,此话怎讲?”话语中是震惊,心中却在冷笑,果不其然。从小到大只要赵彦莫出了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英国公见他这样,难得的犹豫了:“此事真与你无关?”
“儿子对天发誓,二弟此事与我绝无干系!否则,天打雷劈。”果然,说完这句话,英国公的脸色好些了。旁边的英国公夫人见状,急忙道。
“你说这与你毫无干系,那我问你。府里的人说你昨夜已一夜没回来,你可去哪了?”此话一出,英国公也向他看来。
赵彦衡心中冷笑,这贼妇果然在他院子安插了眼线。
“庆阳王之事,恕儿子无从告知。”赵彦衡临时抽了庆阳王来顶事。谁知那英国公闻言更加震怒,一拍桌子:“你这孽障!我赵家多年,一向敬嫡,你却非要背道而驰!忤逆祖宗!”
在这场太子与庆阳王夺位之争中,英国公府站的自然是太子,与赵彦衡支持庆阳的政见完全不同。
“老爷,依我看莫儿这件事与他定脱不了干系,”英国公夫人拉过英国公道,“你想啊,他连祖宗的话都敢不听,何况莫儿与他平日交际一向不好,若是莫儿真出了什么事,于他只会有利无害。你可不能听信他的谗言啊!”
英国公支持太子,赵彦衡却支持庆阳王,一家人从这里便分开了。假若最后登基的是太子,莫儿出了什么事,太子怎么都会看在英国公无子嗣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说不定到时候还可继任英国公的位子。
如果登基的是庆阳王,最后英国公的位子肯定会由皇上赐给赵彦衡,而支持太子的他们即便能看在赵彦衡的面子上活下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定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样来说,无论哪个赵彦衡都是最后的赢家。
“来人,取家法来!”最后的谈话在英国公的大喝声中停止。待一切真正结束时,赵彦衡是颤颤巍巍地走出屋子的,“公子。”流觞心疼地搀扶着他,每次只要公子一回到英国公府最后都避免不了一身的伤痕。
“我没事。”赵彦衡向后摆摆手,话刚一说完就险些摔了一跤,最后索性由流觞背着往回走。
“公子,老爷怎么能这样?”流觞忍不住最终埋怨地说出口。
赵彦衡苦笑了一下,“我都习惯了,你怎么还不习惯。”这种事哪有习惯的,流觞心里腹谤,但到底为了照顾自家公子的想法没有说出来。
回到宅子里,流觞把他放到床上,熟门熟路地出去叫大夫。大夫也是知内情的人,来了也不说废话先看伤口抹药,直到一切都结束才留下了张药方离开了。
夜晚,流觞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只在床头留了一个灯火便离开了。半夜,细雨飒飒声传来,外面除了雨声一片安静。平日只有这种时候,赵彦衡的心里才真正有丝慰藉。可是此时,他却无比怀念一个人的怀抱和身体。
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别人不一样,每次他哭着回家看到的都是一张冷冰冰或者怒气的脸。可是他的二弟,赵彦莫,跟他也不一样。母亲疼惜他,父亲偏爱他。天寒地冻里,只有他在按时听先生的话练习,如果他跟赵彦莫一样赖床不起,最后挨先生板子的也只是他赵彦衡。
“你跟人家能一样吗?”每次打完他,先生都会很鄙夷地说这一句。很小的时候他还不懂,等到懂的时候才发现当初的妄想有多么难堪。再后来他招呼也不打就去了西北上战场,后来被封为西北大将军班师回朝,满朝文武无不敬佩他。
最可笑的是他那腿,在战场上骑马厮杀没摔下来,反倒在自家院子里摔了。呵呵。
第二天吴子栋醒来时比平日晚了足足半个时辰,连饭都来不及吃,随便擦了把脸就朝着翰林院跑。索性翰林院与她的宅院不过一个街道,跑过去也不过半刻种,可是即便如此还是迟到了。
吴子栋站在院中,任人来人往瞧看,小声言语讨论,这一站便是一上午。幸好太阳不是浓烈,否则怕是要中暑不可。
“走吧,你说你,明知道他瞧你不惯,还上赶着给他抓把柄。”魏志正走来,毕竟同为三甲,这些日子看着吴子栋在翰林院中被人排挤过的艰难,心中不免添了些同情之心。
吴子栋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竟然也会有睡过头的时候。心里想着得找个信得过的老婆子来,不说做别的就是能早起时有个人提醒着好。
只是,这薪水……实在没想到的是都当官了竟比她前世还穷。
“你可是要回家吃饭?”魏志正问。
“随便在街上吃些就行。”吴子栋虽爱吃,但是又懒得动手。所以每日的三餐也就在街边的饭馆吃些就够了。
魏志正祖上曾任至尚书,其父亲现在还是礼部侍郎,他是家中庶出三子。
“走吧,我带你去就酒楼去。”魏志正今天颇为大气。
酒楼?不会又是曲临江吧?自上次去过之后,她莫名对这个地方产生了“警惕”之心。
“怎么?本公子请你,你还不给面子了?”魏志正一挑眉不耐烦道,他其实挺喜欢这个人的,既有文采学识又没有别人身上那种谄媚恭敬样,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是吴子栋这个人为人却很正派,很是得他欣赏。
同僚第一次请客吃饭,吴子栋不好拒绝,只好忍着身上的腰酸痛跟着去了,没想到去了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赵彦衡。
赵彦衡看着眼前勾肩搭背的两人,蹙了蹙眉,一丝不快涌上心头。那魏志正也是认得赵彦衡的,当下笑呵呵地道:“彦衡兄,多日不见你可还好?”
“我自是好,就是不知魏兄今日怎么有的空来了酒楼了,听说这段时日翰林院可忙的很啊。”刚过去一场殿试,还要准备明年的乡试呢,到时候他们这些翰林院的都得到各个地方充任主考官去。还要编纂明年的乡试考题。
“哎呀,那都是明年的事情,今年着什么急,”魏志正听不懂他的话中意思,喝的醉醺醺的样子单手搂着吴子栋的肩膀,“子栋兄,你说是不是啊。”打了个酒嗝,抓着她的手对着吴子栋道。
“子栋弟弟啊,你这手可真嫩,跟个女人似的,哈哈哈。”这魏志正的酒品实在不怎么好,喝醉了酒就开始胡言乱语。
赵彦衡在旁看着心中着实气的不行,直接将人拽了下来,冰着一张脸对着地上的人咬牙道:“听说魏大人最讨厌家中公子不务正业,整日流连酒楼瓦舍,魏公子还是快些回去吧,”说完唤来小二,“这是住在阜南巷魏府的三公子,你等快把他送回去。”
等到魏志正被送走了,房间里才清净下来。吴子栋原以为这个人要说些风言风语,没想到他竟顾自坐下来拿了刚才那壶酒给自己到了一杯。
“怎么?赵公子是有什么心事不顺畅吗?”难得看到这一幕,吴子栋翘着嘴角讥笑道。
赵彦衡又喝了一杯:“听闻你在翰林院过的不顺,”只这一句便让吴子栋气焰熄灭,她转头惊讶地道,“你不会在翰林院也安排了监视我的人吧。”
赵彦衡呵呵,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你自己猜呢?”
原以为她装作放下芥蒂,甘愿委身于赵彦衡可以让他全身心的信任于她,没想到根本不是这样。吴子栋心里的计划再次被推迟。
“翰林院虽是一个苦差事,但也就是几年,若是想要混出头来必须要在里面熬着。你若是觉得自己安分守己不惹是非便能混过去,那你尽管去做,”他看起来醉了却又没醉,“不过别怪我没警告你,这是个接近天子的好差事,办好了能留下个好印象。若是办砸了或者替人背了黑锅,你就等着在翰林院待一辈子吧。”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吴子栋脑袋上,让她澎湖灌顶。既然进了官场,又怀着想要出人头地的心思,只一味的当老实人是行不通的,最后只会让别人欺负在你头顶上,保不齐连功劳都会别别人抢走。
第34章 第 34 章
自上次赵彦莫无辜被人打了一顿,心中就有一股憋闷的怒气。又从英国公夫人那得知,这次事情竟然是他那好大哥安排的,心里自然怨恨。
“父亲,”赵彦莫跪倒在英国公面前痛哭,“莫儿自认为一直谨遵母亲平日的教诲敬爱兄长,从未对兄长不恭过,他为何要如此对待我,”赵彦莫越说越觉得委屈,一个堂堂七尺大男儿竟如哀伤,英国公看了很是心痛和愧疚,“难不成因为这些时日见着父亲对我好些,兄长他心中不忿……,还请父亲为儿子做主啊!”
英国公坐在上首,面色看上去极其疲累,眼看着自己的亲骨肉自相残杀,他心中何其不悲哀难过。
“莫儿,你先起来,”他上去先将跪在地上的二儿子扶起来,“你放心,这件事为父定给你你一个交代!”
旁边站着以绢帕抹泪的英国公夫人看着儿子:“都说了你身子不好让你好好歇着,你素来是个听话懂事又不让老爷操心的,他不给你做主还给谁做主。”说完下人就将赵彦莫搀扶了下去。
等到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之后,英国公夫人给英国公按着肩膀,轻柔关切道:“老爷近些日子因着老大憔悴了不少,可要当心身子才是,我跟莫儿可都要靠你呢。”
“哎,你跟莫儿都是好的,”英国公枯老的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盈翠手指,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那个孽障是存心不让我好过啊!”
赵彦衡这些年越发的不被英国公喜欢了,无论是两人的见政还是赵彦衡平日的所作所为都被自己的父亲厌弃,两人更是多年都不曾好好的吃上一顿饭或者坐下聊会天了,只要在一起就必然会吵架,每次赵彦衡都会被打一顿。
英国公夫人坐到丈夫前面的椅子上,看着他:“我知道你是惦念着我们母子的,凡事总想让我们过的好些,可是,衡儿那,到底是心有芥蒂的,”温柔无奈的眸子看着英国公,“说句不中听的话,你现在的身体还硬朗,若是你百年之后又有谁还来护着我们母子?衡儿的为人和本事你是知道的,莫儿又是个心肠软的,到时……若是……”英国公夫人没有说完,但是其中意思已经明了。
英国公闻言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深意。“你是想要莫儿现在就继承袭位?”英国公虽然是问句,但是心里早已有了主意。大儿子赵彦衡是个心胸狭窄偏又有几分人脉本事的人,如果有朝一日英国公真出了什么不测,英国公的袭位名正言顺就是赵彦衡的!如果英国公成了莫儿的,赵彦衡就算再想对莫儿不对,也得细细掂量几分。
只是,赵彦衡既是嫡子又是长子,这位子的袭位怎么都轮不到赵彦莫,可是如果赵彦衡出了什么意外……一丝光亮在英国公眸中闪过。
这时两人都未注意到窗外一抹身影闪过。
赵彦衡坐在位置上,听了来人的话半响不言语。流觞听了心中既震惊又替自家主子难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好。“公子?”只能担忧道。
“哼,我还以为他们转性了,没想到竟还提前了。”许是此时的赵彦衡的比前世出彩了不少,引起了他那继母的警惕,这才着急忙慌地劝说了他那没脑子的父亲吧。这样的事情这一世再经历就少了第一次的心痛、难过和震惊。
流觞听不懂赵彦衡的话,只担心道:“公子,现在怎么办?”
“他们不是想趁着狩猎想让我死吗,那就将计就计吧!”眼中一抹狠厉的杀意划过。
自从上次吴子栋听了赵彦衡的那一番话之后,她就决心不再在翰林院当做一个透明人,在何继宇来寻衅挑事的时候自然也不再故意忍让。何继宇连续三天吃了软钉子之后已经好久没在找她茬了,没人打扰,吴子栋也乐得自在。
只是有好事也有坏事,何继宇是不来找她麻烦了,可编修史书的任务自然也没她的事了。甚至翰林院内的其他同僚都开始有意无意的将她排除在外。就拿这次皇上下旨编修《明史》的任务来说,翰林院内一共十二位编修,只有吴子栋没参与此次任务。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本编修过的《明史》被呈给皇上看的时候被批评的一无是处,连带着十一位编修也被痛骂一顿。
只因里面有一句孔子的原话被编修的连意思都丢了,孔子曰:“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为的就是让人们以牙还牙,该怼回去便怼回去,且这句话还有后半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竟被那些人直接剔除了,直接将这句话改成了“以德报怨”。这样一来不仅将孔圣人的原话改了,就连意思都变了。
“汝如此之大能,何以不成孔二?”皇上当场气的直接讽刺他们。在听闻吴子栋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这部书编修的人还特地将她叫进宫内面圣。
““以德报怨”实为老子之言,且老子一贯以大圣为闻,此等德心怕是普通人难以理解。”吴子栋当时是这么说的,皇上听完既不说不好也没说好,最后只说了一句,“汝能说此言可见是见解的,”吴子栋是今年新中的榜眼,皇上也是亲眼得见的,对她的才学很是钦佩,“以后这编史之任还是你来做主官吧。”
吴子栋就这样因祸得福成了《明史》的新任主官。为了一点小心思她特意将这名字改成了当今皇上的名号为《齐乐大典》。
那何继宇得知,心中又气愤又嫉妒。几次想在此事上给吴子栋使绊子,但都被她躲了过去。可巧当时吴子栋因为前段时间没给自己分配事干,便自个儿找事编修了从古至今的诗歌散文,此事无人得知。偏偏巧的是在这本《乐歌》刚编完的时候书就不见了。
而就在这发生没过两天宫里传来消息,皇上不仅赏赐何继宇黄金千两,还夸他用心肯干是个尽本分的。话传回翰林院之后,何继宇的那本《乐歌》也拿了回来供众人参考,吴子栋略略翻了翻里面的一字一句跟她书写的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曾改。她的心中不禁冷笑。
“怎么样吴大人,我虽比不上你足智多谋但是好歹才学拿得出手,更庆幸皇上是个圣君,不然就算我“编”的再好也得不到皇上的赏识。”何继宇得意地朝她炫耀,他也不怕吴子栋将事实说出来,一个家境贫寒身后又无靠山的人好不容易坐到这份上,就算说出了真相既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到时候不但惹得一身嫌,恐怕就连皇上也会将她厌弃了去。
吴子栋自然也知道其中的意味,毕竟这本书是她私下做的,平日人缘又不好就算说了出来既没人信罢,也打了皇上的脸。只能硬生生将这口气往下咽!
这天云淡风轻、天气晴朗,正是打猎的好日子。皇上领着太子、庆阳王还有几个妃嫔和一棒子官眷浩浩荡荡去了西郊围场。翰林院也跟了几个人去,这里面便有刚被圣上夸奖过的何继宇、吴子栋,魏志正是跟着他父亲来的。
“看来皇兄这次是志在必得啊。”一个看起来很是眼熟颇为潇洒的男人从马上翻身而下,一个箭头便射中了靶心,然后转头笑着对旁边一个同样尊贵的太子道。吴子栋多瞧了两眼才想起这个人正是在平阳之时曾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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