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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他娶了前世的仇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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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皇兄这次是志在必得啊。”一个看起来很是眼熟颇为潇洒的男人从马上翻身而下,一个箭头便射中了靶心,然后转头笑着对旁边一个同样尊贵的太子道。吴子栋多瞧了两眼才想起这个人正是在平阳之时曾在酒楼有过一面之缘的庆阳王,想不到如此英姿飒爽,看上去到并不因对方是太子便刻意做小。
她的目光向周围转了转,果然在庆阳王的人马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赵彦衡不知与哪个相熟的人相谈甚欢。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头,视线便立刻与吴子栋对上,深邃眼眸依旧让人看不懂。不过转头之际吴子栋分明看见了他翘起的嘴角边那抹得意。
“好!那就让弟弟来领教下皇兄的风采。”庆阳王与太子分别上马。
“你们兄弟两个,若是谁狩的猎物多,朕重重有赏。”这样的天气里,皇上看起来很是高兴,平日疲弱的身子也有了健壮之感,待两个皇子各自走进林中不见人影之后,也骑了一匹马于林中晃荡。
虽然在此各位当官的也可以去打猎,但是吴子栋身为翰林院的人,且她本人又不会骑马,遂老老实实的跟在皇上身边。
一行人步入林中,恰巧于草丛之中看见一麋鹿,皇上当下让人禁止言声取了弓箭便来射。谁知那鹿竟然突然开始向林中小跑而去,皇上不甘心便去追,就在那鹿停下吃草皇上箭在弦上之时,变故便于此时发生了。
一道破空袭来的利箭直直地朝皇上袭来,吴子栋彼时离皇上不算远,正好将那箭看的清清楚楚想也不想地就上前将皇上从马上扑身而下,避开了那箭。
人马顿时乱闹起来,不知是谁喊道:“保护皇上!”吴子栋被人从皇上身上推开,那些人手脚麻利地将皇上放到马背上,一行人便赶着往营帐返。
除了皇上,这时候谁不顾不上谁,一行人最后只剩下吴子栋和一匹马愣愣地站在原地。
第35章 第 35 章
这边,林中深处同样险象环生。太子骑马走进深处,身后一群侍从早已甩开,只剩下一个周启鸣。“庆阳王身边已经安排好了。”他同样骑着一匹马靠近太子悄声说了一句。
太子闻言翘起嘴角:“我这个二弟啊,从小就喜欢去一些危险的地方,每次都让那些宫女嬷嬷吓得半死,还美其名曰什么具有挑战性。”就是不知这次的挑战他能不能顺利过关了。
“王爷,小心!”庆阳王原本看中一头白狐正要出箭,谁知骑下的马踩到了陷阱,就在人马正要落下陷阱之时庆阳王迅速反应过来,倾身跃起踩着马背逃出了深坑,而落入陷阱的马却发出一声嘶厉的长鸣。
劫后余生的庆阳王往那陷阱中一看,高达三四米的深坑里插满了削的尖尖的竹笋,而这个陷阱是以一些杂草覆盖掩人耳目,这才没引起别人的怀疑。
“王爷……这!”侍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绝不是一场意外,是有人真的对王爷下了杀心,要他必死无疑!而此人只能是……太子!
庆阳王眼中露出杀意,冷笑一声:“是本王大意了。”竟没有想到这人有贼胆敢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动手。
就在庆阳王心中恼怒愤恨之时,一行黑衣人悄悄逼近。“嗖、嗖”眨眼间数道利箭齐发发朝着庆阳王射来。侍卫一手挥剑一手保护着庆阳王,“王爷,对方人手太多,这里属下顶着您还是赶快走吧!”说话间这侍卫身上已经中了数箭。
庆阳王身边只带了一个侍卫,那人倒下之后,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那群黑衣人发现庆阳王欲逃的迹象,直接倾巢而出、拔剑相向。这些人身手极好,所出招式招招毙命,看上去像是江湖杀客的作为。庆阳王一个常年泡在蜜罐被众人保护着长大的人身手自然敌不过,胳膊胸前已被刺了两刀,血流不止。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出庆阳王的步履孱弱,招式缓慢,直接一剑向前想要一击毙命!不想被一只突如起来的石子打歪了方向,原先对着心脏的位置侧偏了。只见赵彦衡不知打哪突然出来,身后还带了五个侍卫,一群人瞬间打成一团。
“你来了,”庆阳王看到赵彦衡浑身都送了一口气,身上血流不止,说话时喘息急促,看着像是进气儿多出气儿少,赵彦衡赶忙让他不要说话,“一会儿我去带着一个人去引他们离开,你们务必护送王爷安全返回营帐!”侍卫都是他带来的,自然听他的话。
只见赵彦衡跟另一个侍卫使了眼色两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黑衣人见到身影来不及细想也匆匆跟着追去,等到发现自己上当时庆阳王早已不见了身影。彼时因人数不敌,赵彦衡身边的侍卫已经被杀死,他自己的右腿也被一时不差被刺伤。
“遭了,调虎离山,快追!”一黑衣人没有发现庆阳王突然想到,“那这个怎么办?”另一个黑衣人问道,“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庆阳王,其他人不用管!”那黑衣人说完之后,一大群黑衣人便又向着来时的地方追过去,赵彦衡躲在草丛密集的地方直到脚步声全部消失才出来。
但愿庆阳王能成功逃脱才不枉费他受的伤。
却不想他刚出来便看到了另一群手中拿剑的人,纵使同样的黑衣但他能感觉到与刚才不是同一群人。只见那几人看到赵彦衡直接便冲上来刺了一剑,他滚地躲过,但是刚才的剑光中看到了剑身上刻着的字样,“英国公”!
这次要杀的他的人竟是他的亲生父亲!来的可真是时候,赵彦衡啐了口里的鲜血,眼神中现出阴毒的狠厉。
营帐里乱成一团,吴子栋不愿多待骑着一匹马跑进了林中,谁知最后竟然迷了路天空又下起下雨,眼看着雨势渐渐变大,她下了马找到一颗茂密的树丛想要在此躲避,竟在树下看到一个人闭着眼睛躺倒在地,那人赫然竟是赵彦衡。
“赵公子,赵公子。”她拍了拍他的脸没唤醒,伸手摸了下额头,滚烫的温度,看来发烧了。此时迷了路两人现在在哪都不知道,更别说找人来帮忙了。她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盖在他的头上,独自向前面走去,不远处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个山洞。
吴子栋原想把人放到马背上,奈何赵彦衡实在太重从马背上不知摔下来多少次,光滑的脸蛋被粗糙的地面划伤了好多小细口子,吴子栋只好背着他慢腾腾履步蹒跚地往前走,等到了洞口才把人放下来。
初夏的雨势不下个两三天是停不了的,吴子栋只求赵彦衡的侍卫赶紧找来,但是在这之前她得保证他活着。她先将赵彦衡腿上的伤口包扎好,然后冒着渐大的雨势,跑出去捡了一大把柴火,再加上山洞里的干柴点燃之后总算是有了点暖和。赵彦衡仍旧闭着眼睛,吴子栋将他的湿衣服都脱下来搭在柴火之上,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一同搭在上面,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汲取温暖。
恍惚中在她快要就这样睡着之际,听到了赵彦衡的呓语,“娘、娘,你在哪?不要离开我,带我离开这里。”微弱的声音里带着轻声啜泣,吴子栋闻声顿住了,她见惯了嚣张冷漠跋扈的赵彦衡,何曾见过这样不加防备、脆弱的让人心疼的他。
她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嘴角轻勾,烧已经退下去不少,再过一个时辰人应该就能醒,看来这样的人就连老天爷都不愿意收他。柴火已经燃的差不多,又添了些。衣服到是全干了,吴子栋又将两人的衣服穿好,看着外面渐渐变暗的天色,恐怕那些人得明天才能来了。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全暗,柴火!她猛地转头看过去,柴火依旧才燃烧着,旁边还添了新的树枝。她侧目,视线就这样对上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与平日的清冷比起来多了点温度。
“醒了。”赵彦衡扬起嘴角,不知这样撑着手看了她有多久。
两人现在的姿势十分亲密,若是赵彦衡没醒来还好,现在吴子栋到是感觉一丝尴尬出来。挣脱着打算起身,却不妨被赵彦衡一把捞了回去,“你刚醒来不必着急,仔细着凉了。”说话间竟满怀关切,与往日那不说两句刺话便浑身难受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现下可感觉好多了?”两人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现在不过就是和衣安睡,外面夜雨凉气飕飕,她也索性不再矫情,问道。
赵彦衡却没回答她的话,目光只看着她,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手指摩挲着她的脸庞:“你发现了昏迷的我,然后把我拖到这里的,”顿了顿,“你为什么要救我?”
吴子栋有一瞬间愣神,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赵彦衡接着道:“自从被我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之后,你就一直在被逼迫做你不想做的事,包括卷入太子与庆阳王之争,趁机杀了我不就再也不必受人掣肘。”他说话时眼睛从没有一刻离开吴子栋的脸,当看到她脸上那一丝明显的愕然时,他心底里升起一种奇特的暖意。
不要问吴子栋为什么不这么做,她是真的没想过这件事情。
“你、”赵彦衡欲言又止,“说吧,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联想到这件事一种难得的喜悦在心底升腾。
对这样极度自恋的人,吴子栋惊讶的半天没说一句话。而她的反应很自然的被赵彦衡归类为被说中心事,害羞、尴尬。
赵彦衡笑了:“我真傻,竟然现在才发觉到。”其实他早先便察觉到吴子栋的一些情绪反应了,只不过从未放在心上,只有今日在他真正生死为难之时才发觉这份感情有多珍贵。
“不过,”赵彦衡手指托着她的下巴抬起,两人目光对视,“我要你亲口告诉说你欢喜我。”语气里有希翼、紧张和害怕,还带着惯有的命令。
吴子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若说她先前确实是曾动过心,但也随着赵彦衡的利用一点点消磨掉了,如今怕是所剩不多。至于为什么不趁机杀了赵彦衡?吴子栋自有她的道理,如今早已进入官场的吴子栋已不再是当初无背景无人脉任人欺凌的人了。
“我、”看着从前最期待的一双温柔的眸子,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浮上心头,“喜欢的。”轻声轻语,却足以让赵彦衡欣喜若狂。
他紧紧的将吴子栋拥入怀中,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中,“等明天回去了,你便去向皇上辞官,”吴子栋犹在神游听到这句话,倏然转头,“你在说什么?”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赵彦衡自小生长在英国公府,纵使再不怎么不受父亲宠爱,作为英国公府的嫡长子从小便被众人宠爱,捧着长大,再加上他的祖父祖母还在世时对他的骄纵,纵使后来日子过的不好了骨子里的傲气和独自的占有欲也是改不掉的。
第36章 第 36 章
“栋儿你别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他料想到了吴子栋的不愿,然后安慰耐心道,“官场到处都是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前又有我让你…故意结交周启鸣套消息在先,如今你已变相卷入了这场夺位之争,”越想当初的心思,他越后悔,好在一切止步还来得及,“趁着太子还未真正将你安排进自己的党营之中,此时不脱身还待何时?”
他到底是有私心的,让吴子栋辞官为了她的安危只是其一。其二便是只要吴子栋在官场一天她的身份就有被拆穿的可能。他是最了解男人的,吴子栋这样毫无背景的人到时候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这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面。
既然身为女人,便该好好待在内宅才是。以吴子栋的高傲必然不喜欢作妾,届时等他继任了英国公府便八抬大轿将她迎娶进门,她以英国公夫人的身份为他生儿育女两人就这样过下去岂不更好?
吴子栋看着眼前的男人,滕然而来的怨气让她胸前起伏不定,“你休想!”她狠狠地将他推开大吼。
“我吴子栋历经艰难、寒窗苦读近十年,绝不是为了要让你禁锢内宅照看那一府的琐事!”她万万想不到赵彦衡能这么理直气壮、毫不在乎地说出让她辞官之事,难道只因你看上我了,就能将她的所想踏在脚下?你赵彦衡的前途是前途,她辛苦奋斗得来的前途不值一提了?
赵彦衡皱紧了眉,眼神浓烈阴郁深邃,不可思议地咬出一句话:“你一个女人,难不成想在男人堆里过一辈子不成?”刚开始吴子栋会对他的提议有反对不奇怪,以后慢慢的也就答应了。可是反应如此激烈却是他没料到的,再看看她刚才说的话,那样子分明是打定主意要一辈子当官了!
吴子栋与他站的远远的,冷着一张脸不说话,那样子分明是被赵彦衡说中了。
赵彦衡心中又急又怒,即便是前世死之前也不曾有过这种事情不得自己掌控的不安感,这种感觉让人心恐慌。
那天两人都没有等到第二天,当天晚上便被派来的御林军找到了,据说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当时刺杀皇上的凶手还未被找到,庆阳王浑身鲜血又被送了来,皇上勃然大怒,要求彻查刺客!太子这时候来了红光满面,马匹两边挂满了打的猎物,尚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三人中,皇上和庆阳王都中了刺客的伏击,其中尤以庆阳王最严重,而太子却是毫发无损。两个儿子私下的明争暗斗,当父皇的对此一清二楚。他和庆阳王双双一旦出了什么事,谁最得利,他是一清二楚。
当今皇上坐在这皇位之前也曾经历过一番阴谋鲜血,再加上他为人一向多疑,心中自然免不了多想。
“父皇、父皇,”太子扑通跪倒在地,痛哭不已,“天佑父皇安康,若是您出了什么事儿子万死难辞其咎!”
皇上瞥了眼地上的太子,不冷不淡说了句:“朕是没事,你二弟却受了一番折磨,”太子闻言惊讶地抬起头,“二弟,他?”皇上点了点头,“对,现在太医正在给他诊脉,不过所幸伤口都不是要害。”
“哦,是吗,大约是老天有眼也在庇佑二弟吧。”这一番劫后余生庆幸的话叫太子说的磕磕巴巴,怪模怪样的。皇上都不屑去看。
没用的东西!
周启鸣跟太子一同回来,他向周围看了一圈却都不见吴子栋,正疑惑时听到皇上说:“要不是刚才吴大人救了朕,恐朕这条命就交代在这西郊了,”顿了顿又听见,“吴大人呢?你们回来时没把他也带回来吗?”
只听一共公公尖细着嗓子:“皇上恕罪,当时老奴们都急坏了,哪还顾得上旁人啊。”却听此时一人插话道,“皇上,当时是赵公子危难之际救了王爷,他也不知踪迹。”
赵彦衡和吴子栋都不见了,只听皇上怒火道:“那还不快去派人找!”
一群人忙应是,皇上还派出了御林军在这诺大的西郊搜寻,直到晚上赵彦衡和吴子栋才被找到。
第二日,圣旨便颁布下来,吴子栋因救皇上一命赐黄金千两,宅子一座,另外还有翰林院官升至侍读。赵彦衡则是因为救庆阳王危难有功,赏赐了许多黄金衣物。
就在第三日的朝堂上,太子就被爆出掺和河西盐运且有行贿之事。河西出土盐的盐税占了全国税金的五分之一,是个油水极重的地方。且当今圣上最恨的便是官员贪污行贿之事,为着处置贪污作风几年前处置了不少的官员,如今九卿的官职还有空缺呢。
皇上当场震怒,怒斥了太子。谁想爆料太子掺和盐运一事的官员并不就此罢休,声称“国若有此储君,乃不幸之兆”要求皇上撤了大皇子的太子之位,那人还引着众多官员上奏折谏言,一时之间上至皇上震怒,下至黎民百姓噤言。可即便如此那些领头的官员也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依旧英勇上奏撤了大皇子的储君之位,改立庆阳王。
“如今西郊刺客一事和盐运一事扯到一块了,这是天助我也!这次一定要把太子拉下来!”说话的是庆阳王的祖父王岚之,开国大将,府中还有一个皇上亲赐的免死金牌。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闹得是风风雨雨越来越大,不仅是朝堂上倒戈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市井百姓对太子的怨言也越大的重,在重重压力之下皇上只好撤了大皇子的太子之位,但是却没有如某些人所愿立了庆阳王为太子。
“吴大人,你先等等。”此时已过了下值的时辰了,院里的其他同僚都已回家了。就只剩下吴子栋为了《齐乐大典》的顺利编修仍在书库查找资料。正当她打算放下手里的书明日点卯后再来察看时,何继宇突然冒出来叫住了她。
“何大人有什么事?”
“方才听朱大人说《圣心》的第三卷第五册是吴大人纂修的?”前些日子皇上又不知怎么了,突如其来想要把平生执政这些年所颁布的所有圣旨编修成一本书,翰林院除了一些普通的翰林官之外,其余人都要参加纂修,吴子栋也在其中。
“正是。”吴子栋看见何继宇走来时手里正拿着那本纂稿,疑惑挑眉问。
“吴大人,虽说圣心最近很是看重你,但是你也不能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将手头上的任务放在心上啊,”何继宇翻到吴子栋纂修的那部分,指着上面被圈出来的字,“你看看全是错字,别说让皇上看了,就是我们自己都没脸看啊!你好歹也是榜眼出身,如何能将字写成这个样子!”“啪”一声将那书直接扔在吴子栋脚下,阴着一张脸。
吴子栋看了他一眼,忍着心里的怒气,弯腰拾起书翻看,果然她编写的那部分错字确实很多。可是再细看看上面的字迹竟然有临摹过的痕迹。比如“日”被人叫了一横变成了“目”,“木”加了一横变成了“本”诸如此类。
吴子栋心中十分气愤,这是找不到她的错处了故意陷害!欺人太甚了!一气之下她也顾不得那些装出来的风度,直接将那书摔到何继宇的脸上,“这分明是你或你的同伙故意标出来的,如今反而来找我。”她冷笑。
何继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摔懵了,吴子栋平日一贯谦谦君子的模样,且家世寒酸,众人即便说了什么重话她也一向忍着不发作,也就以为她是个懦弱可欺的。
“你、你放肆!”
吴子栋冷笑:“何大人怕是忘了当初把我编修的书拿去圣上那邀功的事了,难不成你真以为我只有一本吗?!”何继宇闻言顿时僵住。
那天他本来是去找吴子栋茬的,但是一进入她的号房却没发现人,却发现了桌子上已经编修好的《乐歌》,当时便起了歹意。
“你真的还有第二本?”何继宇不相信问。
“当然!”吴子栋气势很足,大声道。其实心底不足,因为根本没有第二本。只不过近一个月来,翰林院不止何继宇时常对她挑衅生事,还有别人经常暗中陷害她。就拿上次她刚拟好皇上的圣旨交给贴身公公,谁想他刚看了一眼便如临大敌,原来那圣旨的一角竟不知何时沾染上了墨汁。
“幸好咱家先瞧见了,要是让皇上看见了就算吴大人曾经救过他,死罪可免,但是这顶乌纱帽怕是就保不住了。”吴子栋当时听完便冷汗淋淋。
“说!当时在皇宫陷害我的是不是你!”吴子栋想起当时的事件,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何继宇。这些日子她在皇上那可谓是大出风头,何继宇心生嫉妒所以时常陷害,见何继宇一副不懂的样子她威胁道,“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可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若你把我逼急了我就拿着那本书去告御状,大不了你死我活!”
吴子栋生怕何继宇不答应,拿出了身上常备的匕首,那副破釜沉舟的样子让何继宇也生了一丝胆怯退缩。一个没忍住便将事情全部都说了,原来幕后指使竟是赵彦衡。
第37章 第 37 章
“赵公子说了,他的原意只是想让您丢掉官职,不会要您性命。而且……,”何继宇吞吞吐吐,最后在吴子栋那阴森似要杀人的眼神里开口了,“我家四弟弟在西北当兵,若是这事儿能成,我四弟弟便能混个总把头当当。”
赵彦衡,原来是赵彦衡!早该想到,以他这种唯我独尊惯了的性子怎么肯听吴子栋的要求,更加想不到换位思考为人着想这种事。
“烦你告诉他,要我辞官除非我死。”吴子栋扔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夜晚赵彦衡听完了何继宇的回话,久久不言语。何继宇看不懂他的意思,眼睛瞟向一旁的流觞,跟他主子一样面无表情。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良久,上面传来清冷的声音。
何继宇更加弯低了腰,谄媚讨好道:“那、那我四弟弟的事儿……”
“你既没有办好我给你的差事,总把头的位置是肯定轮不到他了,不过换个副职当当夜是可以的。”
何继宇听了前半句话还是一脸愁容,听了后半句立马喜笑颜开:“多谢赵公子,若没其他事在下这就告辞了。”说完就往外走,“以后她的事儿随时向我汇报,还有,离她远点。”一只脚刚迈出去,便听见身后传来淡淡的警告。
何继宇身体顿了一顿,便称“是”。
屋子里再次恢复宁静,流觞看着一语不发的主子,也不知该如何劝慰,“主子,既然她不愿意不如就此算了吧。”流觞的看法很简单,自从遇到了这个女人,赵彦衡的计划一再被更改,且女人就跟戏本子上说的果然不差,都是狐媚男人的妖精,这样下去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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