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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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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也有些时辰了,确实该加紧点时间去前头瞧瞧情况,我也不和她多扯,应了后顺着靠窗的竹沓子做下。
“你怎么老喜欢坐在窗口,不怕风吹来冷嘛?”莺娘被散了发,眼睛还是不停歇的转看着。
我理了理玩乱的衣裳道:“不怕,就怕看不见外头发生的事。”其实这个习惯早先在家庙的时候就养成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或者说是因什么而养成的,我亦无从考证,也不愿考证。
“你说我姐会说什么呢,会骂我吗?”莺娘收拾利落了,略带抹了些脂粉,扎的正是早先她最喜欢的双环髻。看着人也精神多了,就是那双红肿的眼睛,一时间也是消不下去。不过话说起来,莺娘可真是全应了她的名字,即便穿得再端庄,再淑女,性子还是活泼好动,一路上叽叽喳喳得,委实看不出是饿了三天的人。
我拽着她那双永远安静不下来的手道:“我如何能知,要是都知道了,就去摆摊算命了。”
“我看你算计我可不是一套一套的。”莺娘侧着脑袋,眨巴着大眼取笑我道。
正在这时,酒娘从殿堂里跨步而出,瞧见莺娘和我嬉笑也是扫了先头的苦脸,上前问候:“吃东西了嘛?”
莺娘刚还在猜测自家姐姐的话,如今一句问候打破了莺娘千千万万的小心思,低着头,有些泪声道:“姐,莺娘错了,不该这么伤姐姐的心。”
我是不知刚在屋子里到底酒娘说了些什么,反正,莺娘的话一出,最先红了眼眶的是酒娘,往日里最重规矩的酒娘一把抱过自己的妹妹道:“有你这句话,姐姐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莺娘探着大脑袋有些害羞道:“茜娘在呢,姐,你要不要这么感动啊。那以后我天天和你说可好?”
“鬼头精,你还想伤你姐姐我几次啊?”一边收了泪,照旧拍了下莺娘的脑门,一边又和我行了一个礼道:“自己妹子,让茜娘操心许多,实难相报。”
“诶诶,快别,我看你们姐妹情深,羡慕还来不及,这操心的事多数都是酒娘你在做的。”我扶起酒娘,因着人小,只能仰望着她。
“茜娘,咱们要回府了啊。”国公爷不知是何时已在酒娘身后不远处看着。
“莺娘,见过国公爷。”莺娘收了裙边,慢条斯理得问候道。
国公爷微微颔首,算是受了,就招我去他身边,看着我的衣服有些绉巴,不解道:“你上哪滚去了?”
我被问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莺娘也是一下子愣住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只有酒娘在边上瞧着我们两人的神态抿着嘴角笑。
老奸巨猾的国公爷不一会儿就瞧出门道了:“酒娘,今日你做此决定,让老夫极为赞叹,往后你进来姜家,要是有任何委屈,老夫必是第一个为你讨回来的。”
恐怕国公爷这话后头大文章,我又不能表示自己的好奇,只想着等会儿回车上再问。莺娘是未等我们走远就开了口:“姐,你做什么决定了啊。”
第三十六章 平妻
我一心急于询问竟未曾发现国公爷的背佝偻了许多,直到坐上马车,国公爷不断息的咳嗽我才想起他先前出崔府不自然的走姿。
“大人,你怎么会咳得这般厉害?”我看着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因用力过狠,眼角都有泪花泛起。脸早已是涨的通红。
我人小,起不了大作用,赶忙让奶娘过来帮忙顺其,再去外头和夏管家讲改去佟大夫医馆处。
国公爷顺着扶榻侧靠着缓口气:“无事,照旧回府吧,只是一口气没提上来,一直忍着罢了。”
“不行,大人还是去看看吧。”我拽着他的胳膊,不敢使劲的晃。
国公爷看着前方出神道:“你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消息呢。”
“等会儿让崔管家回府先通报声啊。”我急得都快哭了,早已没了先前的冷静。
“那也行,但是茜娘你要答应大人我,回去了不能和你母亲讲。”国公爷吃力的举起手捏了捏我的小鼻子。忽然瞟见帘外有卖清汤馄饨的,就问我:“茜娘想不想吃街上的东西?我听好多人都说你是个馋嘴猫,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给你带洛阳的小吃。”
我不假思索得点头道:“好啊,不过要大人先去看了大夫。”
“夏老,晚些你回府,不要和夫人讲我去了佟大夫的医馆,只道说我和茜娘在外头逛逛,晚些回去,不用等饭。”国公爷让我掀起帘子的一角,一字一句的嘱咐着夏管家。
“国公爷近日可是又有烦心事搅得夜不能眠?”佟大夫摸着自个的长白胡须,愁眉不展道。
“家中事物外加朝廷要事,只叫心里烦乱,能入眠已是万幸。”国公爷喝了佟大夫开的药,脸上褪去了之前的涨红。
“此番怕是心事缠绕,致使终不能眠,因而才会气短。”佟大夫有了七八成的把握,收回了搭在国公爷脉上的手,补充道:“国公爷切记万不可再动肝火,本已上了年纪,如此操劳就不是养生之道。”
我在一旁默默记住了话,不敢插嘴多说,可是一张小眼无辜的望着国公爷。
他把我拉过去:“刚才吓坏你了吧。”
我垂首道:“有些,茜娘无能,不能为大人分担。”
“你啊,你只管你玩乐成长,这些事都是为父该做的。都是为父的错,就该独自承担了。”国公爷实在没有力气,便没有多说。
佟大夫提了笔,没一会儿就叫人去抓药,我一向喜欢中药的味道就缠着国公爷要跟过去瞧瞧。国公爷也因着有些事要和佟大夫说就挥了挥手嘱咐我当心些。
我跟着那个穿着素灰麻布的人拐出了厢房才到了放药的地方,里头什么晒干的蝎子都是有的。
“你不怕吗?”那个抓药的人见我跟来以为我只是一心好奇。
我眨巴着大眼笑道:“不会啊,它们都是死的了。”
“那你可别碰坏了东西,有些药材几百年难得一遇的。”说完就自顾自的去拿药材料了。
这个瞅瞅,那个摸摸,一时间抓药人也配好了量,我悄悄把药名都记在了心上,都是些安神补气的药,量也不重。估摸着应当是真的没什么问题,我便收了小心思感激道:“小哥哥叫什么名啊,真是麻烦了。”
“我叫木童。”
果真如名字一般木讷,我心下想到,忽然发现东侧药房外头种着金银花:“咦,那不是金银花吗?”
“姑娘认得此物?”木童诧异的看着我。
大概都认为高门里的姑娘就是不是物的傻子吧。
“我可是被这东西救过命的。”
“忘了先头听说过一次,姑娘真是福大命大。”难得木头也是会夸人的,我便收了这祝福。快步回房寻大人去。
“大人,先前一直没机会问你。到底酒娘做了什么决定啊。”直到国公爷缓了好些劲,能行路了,我们才出了门,到街上找些可口的食物。
“酒娘……她让娟娘以平妻的身份和自己一道嫁入姜家。”
用惊讶已是形容不了我的心情,我只当能做个贵妾,早已是万分不易,平妻,这是要受到争议的。
“本是如果姜家或者我们家提都是不光彩的,酒娘自己提及,我是万分没想到。”国公爷又抓了腰力的玉牌,满脸愁容:“不说这些了,茜娘想吃什么?”
“都行,只要是大人喜欢吃的。”如今我个小,还不到国公爷的膝盖,他牵着我时还要弯些腰。阳光照射在那张和蔼的面孔上温暖了不少岁月留下的痕迹,我只望国公爷能多平平安安。
“还是茜娘好啊。”国公爷老眼惆怅得望着前方,着实不知道自己心下的决定是对是错,能带来的是安逸还是风波。
我紧紧握着着他长年握兵器长满老茧的手,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错失了似得:“大人我看那老爷爷卖的馄饨可香了。”早前在车上我就看到国公爷流露出来的情感,无非也就是顺着他心意而说。
国公爷一把抱起,有些费力得抱歉:“精神大不如前了,要是难受要和为父讲啊,为父带你吃馄饨去。”
我咯吱着小脑袋一脸幸福的小样:“不会,茜娘最喜欢大人抱了。”
卖馄钝的老爷爷瞧起来应当也有七十的样了,皮肤长年暴晒已是黝黑,又加着条条深迹的皱纹,看起来比国公爷还要大上几岁。身上的麻衣多处补丁,可见家中艰辛。国公爷收起腰牌,抱着我放在了左边的凳上,叫了两碗。
我见老爷爷手法技术熟练,一会一个馄饨滚翻两下到了锅,一锅的烫香扑鼻而来。我吞了一口口水,强忍着不让我肚子叫:“这味好香。”
奶娘在一旁替我羞得直跺脚,国公爷却是憋着笑硬装严肃道:“茜娘是等久了吧。”
那老爷爷眼睛不大好使,以为我俩是普通大户人家的,扯着嗓门中气十足的喊道:“马上好,姑娘要是饿了,可以先吃了蛋。那蛋可是今日我家老母鸡刚产下新煮的。”
国公爷大手一挥,奶娘上前去了一个给我剥了皮吃,我也是真的饿惨了,一口吞了。国公爷是再受不住了,指着我大笑道:“平日见你在你母亲那吃饭做事都规矩,不相信,今日一见……茜娘啊,可千万别给你母亲瞧见了。”国公爷的笑得架势就差没拍案了。
老爷爷有些不乐意得再后头道:“我家丫头吃蛋的时候也是如此,那才能吃得蛋的好味道啊。”
奶娘暗道:“那是你家。”
“我家也是家,谁家不是家,只有那几个儿子,平日是规矩,倒是和我和他们母亲生疏的狠。都是这个规矩淡了人情,冷了心。”老爷爷摇着出锅的馄饨放在事前搁置好调料的碗里头。碗一圈都是缺口,却是洗的锃亮。
我早已是被这香味勾起里食欲,大口大口的舀勺吃,把我烫的眼泪啪啪下。
奶娘直替我臊得慌:“姑娘快别,吹吹吃。”
国公爷却是不再大笑,把一肚子乐点吞在心里。
“大人,这样吃才香啊。”我为了挽回一下颜面,僵硬得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很不是道理的解释。
那老爷爷得了空用抹布擦了手再在衣服边拍沓两下:“这小姑娘和我家丫头小时候可像,每次一吃我煮的馄饨,就舀一勺一个吞着大口吃。我也是心疼她烫啊,她还就不乐意。”
这空插的好,我见机问道:“那你家丫头叫什么啊?”
“兔儿。”
“好可爱的名字。”
“那是,我家丫头长得也漂亮可心。”老爷爷说起来一副美滋滋的样子,忽又有些伤感道:“若是有个儿子能像丫头般贴心贴肺的,我也不至于这把年纪了还在外头干。”
我偷着眼瞧着国公爷,这话委实也是触动了他的心刺吧。
“那你儿子们,如今都做什么呢?”国公爷并没有放下勺子,而是不经意的问老爷爷。
“有从了兵,打完仗回来做了小官的,也有经商开个酒家的。还有的,不提也罢。”
我吃着被奶娘晾过的馄饨,悄摸着心,你可千万别再多说了。
“为何不提?”国公爷反倒来了兴致紧跟着追问。
老爷爷摸摸了后脑勺,有些惆怅:“一天追着跟我要债呢,老头子我会做得几个活,赚得的钱全给他祸害了。致使另外那个当官的,经商的,也都跟着一块,要我分。”
“不孝子,人还没怎么呢。怎么能做这种事。”奶娘最是看不过眼世上活着却忘了父母恩情的人,脱口骂道,也没多想。
我却是呛了一口汤,拽了拽奶娘的衣服,奶娘才想起眼前还有国公爷呢懊悔极了。
“是啊,不孝的东西。可是到底是自己儿子。”老爷爷立起半靠的身子,打算结束话题,继续干活去。
国公爷不声不响间已吃了干净:“那你最后如何分配了。”
老爷爷收了脚,回头看了眼国公爷:“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老头子不才,也是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道理。”
第三十七章 夏至
待到回府时已是华灯初上,内屋门前的灯笼骤亮的忽闪着。国公爷尽量提起胸膛显得精神些:“夫人,怎么在风口里站着,进里头啊。”
我迈着小小的步伐紧随他进门,桂嬷嬷主动上前给我拿个小木罚ё樱骸肮媚镒=裉旃蛉颂匾庾隽斯瑁爰亲乓媚锲菲纺亍!�
前些日子,我无事是就想着怎么变着花样做些自己能吃的东西。动静闹得也委实大了点,就在一个院子的国公夫人知道也实属正常:“麻烦嬷嬷了。”
国公爷找个了靠背的榻子大坐着缓缓劲,故作轻松道:“我路上顺道去了佟大夫那一趟,开了些补药。你看着早晨让谁给熬一下吧。”
若不是我观察仔细,国公夫人微不可见低落的眼神我也是要错过的。她接了药袋子吩咐人拿去煎熬也不再多问,反对着我关怀道:“茜娘,今日你大人带你吃得可好。”
“恩,很好吃的馄饨。还带了一份未煮的,已送去厨房,母亲可让他们煮了来。”早前我料到国公夫人会如此问道,国公爷是洒脱的说不用,我还是暗地里让奶娘偷偷买了一小份,能当个夜宵的量。
“怪道人家说女儿是母亲贴心的小棉袄。”国公夫人看我越发的慈祥,我心底就越发的暖和。
就这会儿说话的功夫已听得沉重的呼吸声。“你大人怕是今日操劳了,你也先回屋吧,等会儿我让桂嬷嬷把果茶给你端去。夜里你也少贪嘴了啊。”国公夫人弯下腰,点了点我的小鼻子嘱咐道。
我提起腰侧的罗绸缎嘟着小嘴:“今日吃得可撑了,不会再偷吃了。”
国公夫人轻轻拍了我的肩膀有些不自然道:“娟娘今日等了你一天了,明早有心不用来请安,去看看她去吧。”
心底里咯楞了一下,到底还是亲于嫡孙,我也不是那等子爱计较吃醋的人,绽开笑颜大方应了。
“奶娘,等会儿你让吉香服侍我梳洗吧,你去给娟娘通个信。”我用手拂过泛着花香的水波,不经意间掀起了一层涟漪。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一卷长纱搂白胚,我卧躺于盆内,并没有让吉香过来服侍。对着她那双怨恨的眼,我的心情委实好不起来。
我慢慢的把脑袋浸泡于温水之中,豆大的眼张望着外面的世界,还是有种很不确信的感觉。直到必须换气的时候才探出了头喃喃自语道:“终究要既来之则安之的,为何还看不开。”
愤恨的拍掌于水面,溅起无数的浪花,每一滴都打落在我的脸上,我也分不清是泪,还是水。我不孤独,我还有真心疼我的大人和奶娘,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无论怎么努力,她的心里都只有自己的嫡孙女……
“姑娘怎么了?”奶娘闻声进门,正好看着我圈着身子呜呜得哭泣。
“奶娘,我怕,我怕有一天,你和大人都不在我的身边了。”我湿漉漉的身子全然不顾的朝着奶娘扑去。
奶娘显然也是被我这患得患失的性子磨合得难受:“好了好了,鄙人一步也不会离开姑娘的。”
凭着奶娘的抚摸,我慢慢调整了呼吸:“娟娘那什么反应。”
“看不出,不过竹尧说,今日里姑娘把一副画了数月的画像撕了,烧了,还哭了好一阵子。从这年头开始府内就是一直不消停,鄙人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奶娘说的话越来越轻,我歪拽着脑袋一脸不解。奶娘怕我凉赶紧给我穿衣,也没解释。我到了暖和的被窝早忘了这茬子事。
褪去冬寒春冻,一场春风带来了隆重的节日,夏至。原先本该一同回家庙因家事错开的国公爷胞弟屈突盖一家在此日登门拜访。一时国公府内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两位老爷畅谈昔日往事,战场上英姿飒爽的身姿仿若眼前。
我和着诠郎与屈突盖的小女儿一处打着闲聊的名义品味美食中。忽然听见后院一声尖叫。大家都统一默契的收了声,屏着气不敢动。只有两位庭上的老爷,有些默契的选择继续
扯谈,未曾理会。
而我呢,是在嘴一张一合嚼食中继续观察着我极为崇拜的叔婶。叔婶王氏年轻时也是练家子,一身好武艺也是在通州出了名的。即便如今她年过半百,也依旧腰板直立,面容和善,绝看不出哪里母夜叉了。通身的袄裙,看着极为朴素,唯一抢眼的首饰也就腕上的通透翠玉镯子,看着有些名堂。
再者几次她和国公夫人交流的时候透露出来的都是她压根没有管束屈突盖老爷的意思,全不过就是自己老爷怕骚都把话题转接到了王氏身上。
我吞了大块的绿茶饼,呛了一口气,只叹:“无求无欲,才叫人心之向往啊。”
诠郎在一旁听我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挥挥手在我眼前,关切道:“茜妹,你没事吧。”
我拍了他碍我视线的手:“无事,你什么时候搬去大人屋子,以后一个院子里,无事多来找我玩耍吧。”
诠郎尴尬的摸摸自己后脑勺笑得感觉在抽筋:“会的,会的,就怕叨扰了妹妹。”
我递了一块绿茶饼给诠郎以示友好:“是带着血的兄妹,有什么叨扰的。”
他拿了在手中磕磕碰碰道:“还是妹妹吃吧。”
得了,现在全家上下都把我当吃货了。国公爷真有意思,自己叫我在母亲面前收敛点,他却默不作声得再后头黑我。黑得委实巧妙,竟让我的屋子里日日夜夜都能见到稀罕的吃食,什么油炸米酥,杏仁佛手,都是变着法给我搞来。于是我也就舒心大胆的受了这份宠爱:“你吃吧,这个我也就是塞牙缝的量。”
因着崔姜两家已经订好了婚期,娟娘进姜家门的日子也被敲定了。虽不能风头盖过,却也是不少的嫁妆匣子了。今日家中团聚,娟娘也未能出屋,想必多半大哥还是不解心中怨气。我眨巴着眼睛对着诠郎使了个眼神:“你后曾可见过三哥的小妾?”
诠郎像吞了榴莲一样很鄙夷的看着我道:“你还关心三房?”
“他到底是我们兄长啊?”我是不知诠郎对事情了解到何种程度,断不会傻乎乎得去跟他的话。
“也是,不过我也不清楚。只是有时在院子里碰到三哥,他也不应我匆匆就走了。”
我搅了搅杯中未散开的蜂蜜,小心得吹了口气:“我只是关心三哥的孩子,毕竟那也是大人的孙子。”
第三十八章 受之牵连
诠郎听了我的话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确实不够成熟,默默地点了点头:“还是茜妹说的对。”
其实吧,诠郎继承了国公爷所有善良,正气的一面,有时候外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对那种黑暗势力的人嗤之以鼻。我摸摸肚子,好像吃多了点:“其实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
诠郎扯了巾子给我:“你别擦身上了,多脏。”
我嘿嘿的笑着收了他的好心,再看边上傻乎乎的小妹妹,今日心情别样的好:“小妹,咱们去捉蝴蝶如何啊?”
请示了国公爷我们三就大手牵小手的去了外院,顺道去问问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姑娘,娟姑娘还是说不出来。”吉香得了我早前的吩咐特意给她送去两盘她喜欢吃的奶白葡萄和翠玉豆糕,既如此定是要问问娟娘近况的。
我挥了挥手不再相问。反倒是身边的小妹,屈突盖老爷的小女儿看上了吉香头上的镂空红牡丹花头,拉着吉香东扯西聊了城里的风俗喜好。我低过眼心想,刚还觉得人家傻乎乎的,原道是人家对吃的不感兴趣,对这些小姑娘的花哨东西兴趣颇大。
“茜妹,你太朴素了,丫头都穿得比你俏。”
诠郎自觉好心的提点我,我却是暗笑客套的拒绝:“我正长个呢,一日一样,费那些功夫做什么。”
说着说着就岔开了诠郎的话题,引着他告诉我些无伤风雅的趣事,正巧走到后院亭中,恰是那满园的夹竹桃盛开的地方。久日不见的三哥,正自斟茶水,望着远处走来的我们,尖酸的笑意让我浑身一颤。
诠郎却是感受到我的不安,抓紧了下,挺着胸脯故作胆大道:“三哥,好兴致,怎么坐在这处喝茶也不叫我们。”
三哥今日习得一身绣竹长褂,本就不壮硕的身板看起来更为瘦少。看起来不管世事的样子还真有叫人觉得可悲,我揣摩着,莫不是闭门一月,想通了为人处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我松开诠郎的手牵着小衣微微做礼:“三哥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是啊,我不似你们,大人已经对我误会颇深,失望透顶,哪有好日子过。”
我与诠郎对眼相望,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好言相劝几句。诠郎自上前道:“三哥,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只要三哥弃恶从善,大人必能早日重拾对三哥的希望。”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如不说,我扯扯诠郎的衣服低声道:“三哥也是无奈,都是范氏的错。”
诠郎的脑子不转弯的性子是和国公夫人一模一样痴傻:“茜妹不知,但是诠郎是知道的。三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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