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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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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郎的脑子不转弯的性子是和国公夫人一模一样痴傻:“茜妹不知,但是诠郎是知道的。三哥,此前之事就是你太被范氏牵着鼻子走,才会铸此大错。”
我这下是真心急了,也不管他还想说什么:“三哥,你身子不好,别在这坐着了,我和诠郎去后头看看,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我人小哪能拽得住诠郎,他还想上前去“好心”告诫,我便趁势做出摔倒的样子,后头跟着的吉香才反应过来扶我,我已是倒地了。诠郎愧疚得看着摔在地上的我,心疼道:“茜妹,你怎么样啊。都是哥哥不好,没顾着力气。”
实在是不好意思欺负善良的小哥哥,我红着脸娇羞道:“没事啦,哥哥扶我去母亲院子里吧。”
终算是把这个二愣子给支走了却叫我摔坏了屁股:“吉香,你去找奶娘,让她过来寻我,然后你陪着小妹在院子里头逛逛吧。”
跌青了的臀部叫奶娘看着都心疼,又听着吉香说是为了诠郎才摔得,奶娘对着诠郎生了几分怼怨道:“小少爷回去吧,姑娘虽不大也要避着点名声。”
诠郎站门口一脸的不放心,扯红了皮子也吐不出一句话,我爬在榻上侧望着他,心智单纯,心性秉直,是可塑之才:“诠郎去前院找叔叔他们去吧,我无事,晚些你也不用和大人讲,敷一会儿就能下地了。”
总是在好言相劝中才大步离去,也是一步三回头的。
奶娘看他那真心实意心疼的份上才没多说:“姑娘到底是何事?”
“还是奶娘懂我,那傻哥哥,今日差点就要得罪那大神了。”我揉了揉发疼的地方,不知道晚上还能不能上桌吃饭了。
“姑娘就是心太善。”奶娘听了我的秘方正拿着煮熟的鸡蛋给我敷伤,也不忘吐槽两句。
我却是心里头计较着今日过后诠郎即能一块生活不如借他的名义做得些有利自己的好处。这身子从娘胎出来就身负寒气,夏日里还好,一到冬天就是发烧咳嗽跟着来,委实虚了些。
我转了念想问道:“奶娘可知刚刚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奶娘收了蛋,用手小心得拿捏住重量给我揉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原是在那夹竹桃下钻出了只兔子吓到了三爷的小妾。说来也巧,那兔子正是齐芳姑娘的。那女的哪敢动手姑娘,倒是叫领着玩的丫鬟被打了十几个巴掌,早说不得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睡了眼帘,思量着三哥刚刚的动静,怕是并没有想通,反倒可能又要有所作为出来。有意提点着奶娘道:“奶娘,我们知道的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奶娘颔首,自然是最尊重我的想法的。
到饭点吉香才回了屋,满脸喜气道:“姑娘快些起吧,外头请了戏班子来唱小曲了。”
我正趴着山海经中,全身翱翔在天地之中,无甚关心道:“你要看就先去,我晚些让奶娘收拾利落的再出门。”
吉香看我漠不关心的样,恹恹然道:“那奴婢能先去吗,姑娘再晚些就要结束了。”
奶娘在一旁看不过眼了:“吉香,你出来。”
我不愿再多说,连瞥都没瞥她,心想:你去不去得和我感不感兴趣不冲突,我都准了你去了,你倒还想做主我的想法。一下子美景被打断,烦闷的心思干扰得厉害。我小心得翻了个身子:“奶娘,进来给我穿衣吧。”
刚到了戏台前,国公爷他们都还没入座呢,又哪来的要结束一说。
“奶娘,问她,为何这般心急,一刻也等不了。”
“姑娘问什么,你瞧那头。”我顺着奶娘指去的方向看去,正是吉香的娘跟着二嫂出来的道。鼻腔里无声的笑出来,真是好一对连心的母女。
“先前吉香领着小妹去了哪块玩耍,你去打探看看。”我斜着眼瞧着虽然跟在小妹身边的吉香,可见吉香的眼光至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她娘半分。
第三十九章 戏中戏
事情果真没那么简单,奶娘见人多没法和我详细抱备便自动褪去到一角给我示意一下。我点了点头指向二嫂处,奶娘便都明白了。
“二嫂今日最近胃口如何啊?”往日里这位吃斋念佛的嫂嫂就平易近人的狠,又是喜庆的日子,我没些规矩她反倒受用些。
二嫂见我梳了时新的发型,喜爱的紧,好像触动了什么伤感道:“好着呢,听府里人说,你可是最爱变些花样整吃的,有空来我屋子里坐坐,别尽叫丫鬟过来。”
“二嫂若是不嫌茜娘叨扰,我必是日日都想去的。”我欢喜的眨眼,一脸淘气。
“还怕你嫌弃屋里过于冷清了呢。”二嫂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发顶,还送了一个鹅蛋大小的珠子。
我心底里计量着得来的信息,作福道:“多谢二嫂。”
顺势往着一角的奶娘处靠去,奶娘忙上来牵我,替我收了东西,愤恨耳语:“姑娘,那小蹄子越发没规矩了。带着小妹去了齐芳的院子,好像说还特意去二夫人拿请了她母亲。”
我揣摩着今日发生的事,却发现越来越多的人被牵扯进来了。我惴惴不安得搅了腰间的束带:“奶娘,我怕三哥是此次要动手的人是我。”
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已经脱离了主道,可就是摸不清那根弦子在何处。要说三哥成佛,心向所善,必是不可能的。但我估计接下来他就要跟国公爷认错求情,做出一副迷途知返的样子,而这个代价,我还是没想到。
奶娘握了握我的爪子,以示安慰:“不会的,姑娘往日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
“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吧。”话音刚落,那边一席人就错落有致的寻得自己的佳位入席了。我跟诠郎由桂嬷嬷领着坐到了国公爷夫妇的跟前,诠郎是首次只觉得倍感荣幸。
“茜妹,我好紧张啊。”这句话一点都没夸张,他往日里被姨娘养的小家子气见了国公爷都能抖上三抖,如今还要随外男一起见客热络只怕别吓尿了。
“哥哥长的玉树临风,风姿潇洒,只管大胆得吹牛,骗的老人家的喜欢,就是说错了,人家也不过就当无知小儿的玩笑。”我吃力的拍了拍比我高一个头的诠郎的肩膀。说他英俊绝对不是谬赞,但是风姿,略微羸弱了一点。
“多谢茜妹。”他说完大吸一口气,面上带上不近不远的笑容:“这样可好?”
“自然些吧,你早晚要进学府得有和自己兴趣相投的知己的。”我挥挥手让他别磨蹭去坐着去。
桂嬷嬷是一张老脸早笑开了花:“小少爷和姑娘是真好。”
我不做回应上了前跟国公夫人,叔嫂问了好就安坐了下来听戏。
反正台上什么你方唱罢我独戏的词文没什么花样,倒是那一板一眼的销魂眼神着实勾人。也不知是谁点了这么一出愁悲万里云的戏文,抬眼环顾四周,几乎所有老的少的女子都有些潸然落泪,我是真不知道这戏里在唱着什么,倒是瞧见大嫂曹氏,一双手全握着像似憋着好大的气。
盖老爷家的小妹,是名叫小妹,实际年岁还要长我两岁多些,此番见我迷糊好心告知:“这戏里啊,唱的是父亲生了重病要用儿子的心头肉做药引医治。那儿子竟然日复一日不断歇的割肉,最后老夫医治好了,自己倒是成了仙去。”
我颔首连连赞叹:“有孝心啊。那她们都说谁冷血无情呢。”
“哦,这戏里还有一个大爷,也是老爷的儿子,因听得要用心头肉就各种推脱无情什么的。”
恍然大悟,借着戏求情,好伎俩:“也是,要有对比才能衬托嘛。”偷着倒水的功夫我打量了一下国公夫人的表情,也是一脸悲戚,看来有效果啊。
“下去每人赏二十两。”国公夫人吩咐着桂嬷嬷前去打赏,却到半路给盖家大媳妇拦住了,说是自家老夫人同道赏个几两。
桂嬷嬷打个手势大约是过问一下国公夫人,国公夫人瞧见便点头应了。
周围女眷好一阵哗然,府内的事就是隔着十堵墙也是瞒不住的。
我默不作声的吃着糕点:“小妹,你尝尝,这是院里新长的葡萄做得,可甜了。”
小妹依旧无太大的兴致委婉得推脱了下。
一席家宴就在那一出孝子戏的赞叹里收了场,我算是坐得腰酸背痛了一回屋便招架不住:“奶娘快给我揉揉吧。为了自然,坐得可疼可疼。”
奶娘搓热了掌才上手:“姑娘,要不要给个苦果她尝尝,不然叫她越发没了规矩。”
才想起来还有吉香的事,我垂头丧脑道:“罢了,往后诠郎要来,她也不能似之前那般跳脱。若太过火,只管直接送去和她娘一道吧。”
“我瞧着,诠少爷年纪和吉香一般大,不如叫吉香去小少爷身边?”
“不可,万道是以后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她的心多大奶娘不知吗?”
“有国公爷,国公夫人看着,小蹄子万不可能做出那等子事来的。”奶娘说着说着觉得我好像什么都知道,又觉得这些事知道的没由来便问:“姑娘可是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脑子没转过弯:“什么不干净的,不过就是怕她做出来,毁了我小哥怎么办。”
奶娘想想也是就没多问,只记得要给我揉得舒服些。但我们都忽略了,一个身影在窗头晃动了一下便没了影。
次日,盖老爷一家便做礼说还要去别处打声招呼就带着一家老小离去了。国公爷自觉得胞弟家人情有些冷淡,却又觉得这样不冷不热的性子反倒好,便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有空多来坐坐,不拘于那些礼仪,都是亲兄弟。”
“大哥,也别思虑过重了,孩子们大了,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也实属应当。”盖老爷一身短装,因着比国公爷年轻些,个头略高一点。看背影长年沙场奔驰倒是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叔嫂盖老爷夫人也和国公夫人热络了一下,互送些特产首饰什么的便相约明年春季来洛阳赏花。而我们姊妹之间交流时间太短感情不深,也就客套的说些安好之类的话。吉香却是在一旁落了小妹的眼,硬要把那镂空的头花送给小妹。小妹自然是不会受的,推脱了几番,吉香也就半推半就的收回了袖里。
“她们姐妹间关系好,以后也该长联系。”从国公夫人的角度看,自然是会觉得那头花是我送的,但我也不好在这个档口上解释什么。
待得盖老爷一家都离去了,整个府内忙活得才喘一口气。
“刚落府便来做客,又怕招待不周,这中间的活都是一人当三人使了。”曹氏正在屋里给国公夫人捶背,念念叨叨的抱怨些什么。
国公夫人吹了吹杯里的茶叶:“可是要给你找个帮手?”
曹氏自然是不会想到自己的抱怨得来个这个回复,只是想老夫人惦着点自己的幸苦,哪敢真的嫌麻烦:“媳妇没有那个意思。”
说完自觉的换了话题,问些诠郎搬屋子需要的东西和配备的人手。
我翘着小腿漠不关心的听着她们闲扯,细细观赏国公爷最近拿来的画,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眼熟,但又不敢确信。
第四十章 习武
该画还并未来得急铺展悬挂,倒使得我幸近距离观赏。只见画质光泽莹润因此色彩艳丽夺目,赫然而见的是一位女子扑蝶的景象。女子貌美丰腴,头带紫红色离香,笑颜展露于嘴角,那专注的神情勾得我也是欲痴欲醉仿若近身画中。蝴蝶双戏花丛中,眉黛双笑粉酌言,只是这女子的眉眼间总觉得非常熟悉,到底是何人呢?
“丫头看什么呢?”国公爷送走了一帮子上门的客人正打算回屋歇歇脚就瞧见我出楞。
我指指画中的女子道:“大人不怕母亲吃醋?”
还未得话就听得一阵爽朗的笑声:“你母亲吃自己的醋做什么呀。”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因道现状的国公夫人就和前世母亲如此相似,那再年轻几十岁可不是要一模一样了。我拍了拍小手不禁赞叹:“大人真是拿的了刀剑,握得住画笔啊,这传神之处绝不亚于当代画家。”
“老父还没有这才能,这是那时候你母亲的闺中密友托人带来的。”国公爷寽了寽胡须,感叹:“如今万事不由人,这作画之人已经西去。家中的子女多惦记着逝人的嘱托,也是历经坎坷才送到了我们手中。”
想必也是,所做之时最多也就十八岁的光景,几十年,什么风波都会有,能保留下来已委实不易。
“老父还怕你母亲瞧见了触景生情,说到底,这还是我与你母亲初遇时的光景。”国公爷粗笨的大手难得细腻的摸过画中人的每一寸每一角,不自觉得将那双严厉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大人和母亲的感情叫茜娘好生羡慕。”我支撑着脑袋,不用国公爷细说也能想象到那会儿子郎情妾意的景象。
国公爷摸摸我的脑门顶:“你不是说有事要求老父吗?什么事啊,这么郑重的。”
早先我就预备好了,就怕府里规矩牵制太多这点要求都会被有心人无限放大。因此不得已要将这一点小小的心愿只得几人知道。
“茜娘想和哥哥一起练武。”
国公爷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但是听到此话还是颇为惊讶。心想,姑娘家的都是偏爱琴棋书画,袖珍女学,即便自己是一代武夫却是没想过要让自己唯一的闺女也走汉子的路线。
我偷着眼双手紧握着:“茜娘知道自己的身子骨较差,经不起风寒,不想日后身子空亏弥补不上来。”
“老父不是不同意,可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躲在屋子里都来不及哪有会在院子里耍拳的。更何况,你可知习武的苦连你几位哥哥都不能吃得。诠郎也是老父强制所需,茜娘就罢了吧,要是觉得挺不过,早些让你母亲备些补品。”国公爷不忍我难过,但还是不可商榷的拒绝了。
我耷拉着脑袋心情极度不好,就跟小时候被老师否定掉自己作文构思一样。精心的期盼终究打不过那些俗套的规矩。
国公夫人正巧和大嫂商量完之后过节的事项便进了里屋:“怎么跟厌巴的豆芽菜一样,难得你大人有什么事不准你的。说来,母亲给你看看,可能商量。”
我心下俨然,国公爷都不能同意又何况国公夫人呢:“大人说我最近吃得多,胖得招蚊子咬。”
国公爷喝得水差点一口喷出来,遭了国公夫人一个白眼,好心安慰我:“你大人读书少,不会说话。他是怕你吃太多撑到。”
我潸然的点点头道:“茜娘知道的,大人,母亲,你们早些歇息吧。茜娘回屋了。”
国公夫人不忍我一个小人被这般奚落,挥挥手叫桂嬷嬷把新购买的珠花布料拿到我屋子里给我挑赏后再去别院分发,算是对我幼小心灵上的安慰了。
我大眼对着国公爷眨巴两下求他别说,国公爷无不可见的叩了一下手指头,我才安心得回屋。
正到我屋门外,奶娘拦着诠郎说我睡下了。我一脸黑线的站在诠郎身后,正想要不要吓他一下,却吓到了奶娘:“姑娘你怎么在外头?”
诠郎顺着声转身对我:“茜妹,你还疼吗?”
我煽煽然的样子恰好点燃了他那颗愧疚的善良心,一个小计谋一闪而过:“我若是说可疼了,诠郎会怎么弥补我?”
“只要茜妹要求的东西,哥哥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会给茜妹拿来。”说完还一本正经得向我发誓。
“也不是什么东西,就只要哥哥答应我一件事,也不难办。”我鬼道得笑开了嘴,诠郎感觉自己好像中了奸计,又想一个小姑娘提的要求能有多难,也就不胜关心的点头附耳于我面前。
我嘀嘀咕咕得和他交代了一下,也不知他听进了几分,好一会儿那大傻子都没反应。
“茜妹和大人商量过了吗?”诠郎的脸红里透着白。
“哥哥可是说过会给妹妹办妥的。”我故意嘟着小嘴做出委屈的样来。诠郎计量了一番,暗道:“茜妹还小,应该只是好玩,等吃过了苦也许就不会缠着闹着了。”
我却是耳朵贼尖,不仅乐开了花,叫你小瞧我。
奶娘看时辰也不早了,上前急冲冲的赶人走:“小少爷快歇着去吧,明儿一早还要起来练武呢。”
诠郎傻乎乎的抓了抓后脑勺道:“茜妹也早点休息吧,我明儿一早准时来叫你。”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姑娘你和小少爷说了什么呀?”奶娘迷迷糊糊得问道。
“晚些再细讲吧。”这几日不光是那些管事的,就是我也是坐的累瘫了。巴不得马上能翻身上床歇息,忽然又想到一件要紧事:“奶娘,你看过药房新煮给大人的药有加什么新料吗?”
奶娘思前想后了一番道:“只说国公爷的失眠没有见好的迹象,药却是有在一点一点的加重。”
我脱去外纱只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燥人,这个夏天怕是不太好过。
第二日诠郎果真守信用得来偷摸叫我,我乘着天不亮让奶娘给我备了一件男子的束身衣,扎了个方便的高辫简单熟悉下就随着诠郎一同去寻国公爷的习武场。
国公爷正一人迎风挥舞着长剑,一阵一阵的剑粟声直至耳骨,力足气不足。再看招式,都是绝迹逢生的险招,一攻一守,步伐紧凑看似无章却滴滴落在心头处,立着的草人都被爽利的劈倒。诠郎两眼聚精会神,散发出一种极度渴望的姿态,而我更担心的是场上的那个老人还能举得懂多久刀剑,又还能护得了我们多久。
“诠郎来了。”国公爷一套剑法完毕,嗖的一声便准确无误得把剑收到了伫立的鞘中。因我做男儿身,又比一般二岁的少年略长些,国公爷暂且还不曾注意。
“哥哥,大人问你话呢。”因有求于他我实在不能再不害臊得称呼他诠郎,人前我还是很乖觉得喊他哥哥。
诠郎被我一提醒才想起来此番还带着一个甩不掉的跟屁虫,窘迫得对着国公爷坦然道:“茜娘也来了。”
我真是恨不得掐死这个二愣子。
第四十一章 生怒
“跪下。”从我出生至今,我映像里是未曾见过国公爷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我噗通一声双膝板正得跪地,要求得原谅那我必须服软:“大人。”潸然泪下的速度让我自己都惊叹了。
“早前我就说过不准,你也应了,怎么还能这么不管不顾的做事。你可是要反了为父?”国公爷放轻些语气,却仍是不依不挠的样子。
因着男装,即便双膝不是直接触底还是硬硬有石子硌得慌:“茜娘不是不知道大人的关心,但是茜娘能吃得苦,也愿意吃这个苦。”
我说的万分诚恳,国公爷还是紧缩着眉头,严厉的声调把诠郎吓了个魂颤,硬生生得不敢喘气。
“我念你小,此次不降罪于任何人,你早些回去梳洗梳洗便去你母亲那请安吧。”国公爷大步转身不准备再和我废口舌。
诠郎在一旁早是七魂丢了八魄了那还会为我求情:“茜妹,先回去吧,你不是身子刚好了些吗。”话毕做出要扶我的姿势。
我一撇身,错过了他的双手,毅然决然得往着国公爷的方向喊道:“大人若是不应,茜娘就长跪不起。”
国公爷拔了刚入鞘的剑,因背对着我瞧不见神情,只听到一阵威严的声音:“执意要跪,那就跪着,要知道为父的话也是命令。”
此话说的婉转,确是一丝一毫的不相让。我推了推诠郎做手势挥挥:“你快去吧,别管我。”
诠郎一步三回头很是不放心,又没那个胆来给我求情。
于是乎,我就顶着见上的日头,硬着头皮双跪着,渐渐的,一颗两颗,豆大的汗珠滚落在手边。洛阳自古便是火炉,这日头更是晒得鸟都慌,竭尽全能的腰板是真的挺不直了。我心黯然,既然做了开头,就是想不到的结尾也是我自己该受着的。
那边国公爷正给诠郎讲解着最基础的马步步骤,基本功要求以及所需的力道。开始诠郎还偷瞄着跪地的我因而力不从心,过后,被国公爷骂了几次,差点拿木条子打诠郎也就收了心思专心起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的景光,那边才收了关。
诠郎一听结束立马跑过来给我擦脸:“茜妹,你做什么要这般折腾自己。女子不都是爱绣花,作诗的吗?”
我默不支声,只专注于怒视着我的国公爷,泪眼婆娑的求软道:“大人,茜娘在来洛阳的途中遇到过一个女子。”
国公爷并没有打断,好像做好了准备听我叙述的准备。诠郎拿给水给我润润喉,我嘶哑着声音继续坦言:“那个女子因家中逼婚,走头无路才出门闯荡。即便她有一身武艺也未曾落得多好的田地,差点就死在了江鸿的剑下。”
我说的惊心,诠郎自来都是乖乖子哪能接受女子出逃,还会习武的事情,一脸惊讶。国公爷细磨着腰间的玉牌,这个动作就是代表还有机会。一时找到了信心继续大言不相惭道:“大人毕生定是会护茜娘周全,茜娘也不会做得那等蠢事。但是万一,茜娘只身遇到什么不测了呢?再者,茜娘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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