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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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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国公夫人坐不住了,这是要翻了天了。于是便不假思索的顶了句:“老爷怕是糊涂了,茜娘有什么身份嫁入崔家,这件事还需思量。”说完便道身体不适要退下。崔老太爷虽是得到了所想之话,但庶出之事确实有待权衡便使崔老夫人领着国公夫妇去客房休息了。
第五章 初斗月宫
国公夫人耐不住心中怒气还未进门就先发作了。“老爷你可真是对茜娘越发的溺爱了。”她顺顺自己的气真怕会一时口不择言。
而走在后头的国公爷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崔老爷是真的满意茜娘。本来费尽心思来崔府一趟就是为了这事,如今两边都敲定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老太婆说多难听的话一时受着便是了。国公夫人见他不答话更加来气也未及思考吐言道:“薛氏生前得你多少倾心她可曾对你笑过了,你竟发痴似得待她越发好。我想老爷喜欢娇女也是男人的本色也未插手此事,之后你要她以妾的身份附葬也就算了,如今你倒是叫一歌姬的女儿爬到嫡孙女的前头。你可是要全家的子孙都像你一般贪恋烟花之地的女子,你若是不在乎家道没落便一意孤行吧。”
这话一出什么情分都变了味,这男人本来就爱面子还被自己的妻子这般数落再也是憋不住了:“邵氏,你有事说事,拿凤娘说事你也不怕骚的慌。你别当我不知道那时她生完茜娘你可是故意放任三媳妇做了多少手脚,我若是真的像你说得那般又为何不揭发。我是老了,但我不瞎不聋,无论茜娘是庶出还是嫡出都是我屈突通的女儿,我为我女儿谋得好姻缘我看谁能有意见。你的嫡孙女,呵呵,若是有些眼力劲也不该和崔家大媳妇的嫡长女争吵,无论什么原因都是不知礼数,还不知是谁教导的好呢。”说完便头也不回甩的出门而去,又因在别人府里做客收起来暴躁的举动,只往前院寻人去。
留得国公夫人在房里泪如雨下,这一辈子都为了这一大家操心了,如今到为了一个小丫头吵得如此不留颜面,听着院内的嬉笑声这心底的寒意越发清晰,茜娘,你是不是也太命好了点,竟生生的抢了我娟娘的好姻缘。可不能如此。一下便收了泪,叫丫鬟进来收拾利落便寻崔老夫人去。
要说崔府占地虽不大但是每一寸土的应用可是没少下功夫,在府内的东侧建有一处园林。一家子女眷正往那处使去,现下又正是春暖花开之时,还未进园便闻得盛开的牡丹花香扑鼻,真是沁人心脾。一入园我就不得不惊叹了,这牡丹的品种怕是不下有二十多种。莺娘见我的惊叹状未嘲笑反倒耐心的解说到:“可是好看,这里头可有些都是西域来访者带来的种子在长安城也是不得见的,如今到是正好花开的季节。我每日也会来这儿抚琴。”
走在前头的齐芳早就被那朵小黄娇吸引了正待上手折花,还未触及便被莺娘打开:“你只管欣赏,为何要动手折了,我都未能舍得摘。”
齐芳如此听了更下狠心的摘了,说时迟那时快竟将边上那朵独干的月宫给摘了。这下好了,四周鸦雀无声,连娟娘都不知道该骂还是该哭了。只有那不怕死的齐芳竟还能笑道:“莺娘,这花可是比那朵更好看。”说完便叫丫鬟给自己戴上接着向亭内走去。只留下还未缓神的莺娘。
“你给我站住。”莺娘似真恼了,我还未得牵到她手便见她已是上前头,我心底暗叫不好。这会儿相处下来我也是知道莺娘在崔府也是千金大小姐无人敢惹,如今只怕是……
“何事。”齐芳还一脸天真的回首嘲笑似得看着怒气冲冲的莺娘。只见莺娘一把打落了齐芳戴着的月宫,暗狠狠道:“你不配戴它。”这话可是深深的讽刺了齐芳的自恋,这下好了,暴脾气的姑娘哪里能想那么多,一脚踢翻了好几盆,还带着怒气的说:“你不让我戴,我让你看都没得看。”这下子周围的丫鬟扯得扯拉的拉,莺娘也欲上手了,我心想这下子花赏不了怕是崔府也呆不了了。我本想上前安慰莺娘谁知奶娘竟扯住我:“姑娘已有人去喊老夫人了,你不必上前头去,到时候总是牵扯不清的。”我便也就如雕塑般的立在了原处,并不知不远处有人讲这一切仔仔细细的记在了心上。
吵了好一阵子,总算是有人来了。“莺娘,这花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倒了呢。”随声看去只见得那几日夜夜吹笛的少年,风度翩翩的站在暖光之下。不知为何我看他的脸总是看不清晰,总是模模糊糊的,原先我还以为是距离的原因,如今站近了也是这个样子,真是奇怪。
“哥哥,她,她把花都踢了。”莺娘见是自家哥哥一下子委屈便喷涌而出,带着哭腔的说道。
“你胡说。”齐芳急了,她忘了这可是在崔府,这下子怎么办,这时才想起长姐来,便求助看着娟娘。
“见过籍郎,刚刚只是些误会,这花……”娟娘也是急了,这妹妹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呢,可如今又不能把责任都对到莺娘身上,这时发现了站在倒下花盆边的茜娘说道:“刚刚一路走来有些拥挤,这茜娘不小心把花盆给踢翻了,我家姐妹欲上前扶起不小心把花给折了,这便起了争执。”我一听,气得一口气直冲脑门,奈何自己还是吐字吃力只能弱弱的喊不是不是。可是看着周围人的脸色,怕是都默认了,只有莺娘从来没受如此欺负也没缓过劲,正巧这时老夫人她们也闻声而来。
“莺娘你过来,可是这回事。”崔老夫人一看自己家的孙女哭得似个泪人,心里是又是疼又是气。
“我……呜呜,齐芳……”怕是莺娘心底害怕也出来了竟也不得听见娟娘到底是怎么说的,如今便是更加用劲的哭泣了。这下可好,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崔老夫人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叫嬷嬷扶着莺娘回房而去。
而我望着国公夫人,这段时间我长久陪伴她,她必是了解我的,可是她似故意不看我的眼睛。只有满脸疼惜的看着齐芳,那疼惜之情太刺眼竟把我心底的怒气磨平了,怕是无论我怎么做都是换不得她真心疼爱的,罢了,就是担了又如何,只要她不生气不难过,我的委屈又算什么呢。
我挣脱了奶娘的手,低低似真得般道歉道:“是茜娘。”话一出,一滴泪竟无声的落下,恰巧停在了那朵月宫的花瓣上。
“罢了罢了,来人把花扶起,想必她们姐妹也是进了这美景之中并未留意脚下,来正好带你也赏赏。”崔老夫人也无心再去纠结真相,便叫人把花都扶起,自己领着国公夫人驶向长亭内。
而国公夫人吩咐人带齐芳下去重新收拾再来后,冷冷的瞥了我眼道:“晚点出了崔府再收拾你。”
第六章 牡丹亭惊鸿舞剑
我看着国公夫人的背影刺眼的伤心。转身弱弱无力地说“奶娘,抱。”
即使自己受了委屈国公夫人还是看不到自己的好。
“茜妹妹你等下。”好像所有人都忘了籍郎的存在,也是本就没他什么事。
“奶娘,等。”我虽不喜莺娘知情不报,但是籍郎无声对我的帮助总是让我觉得此人心底是绝好的
“莺娘只是怕了,晚些我必让她去和老夫人讲。”他似乎倍感愧疚,可是这件事至始至终都怪不得他。
“不必了,茜娘也是无心之失,两位夫人都没计较若是少爷去说了毕竟以为是茜娘故意为自己找推托之词。”奶娘看了我表情就知我心底所想为我所道。
他似乎有些落寞,却有有些心疼望着我娓娓说道:“茜妹妹,你的不容易我都知道,你一定要放宽心。”
我瞧着他一脸的正经样,竟然有些恍惚的想起了前世的辛酸,念叨。又是惊人的六字:“半生累,尽徒然。”
话一说完我便道不好,赶紧叫奶娘抱我跟上国公夫人,只留下籍郎一人又是心惊又是心疼。
“国公夫人你看这满园的春色可是迷人,也难怪附庸诗雅的文人都贪爱美色了,饶是我自己院子也是看得移不动脚步啊。”崔老妇人看出了国公夫人的羡慕惊叹。
“的确,在长安的这些年间也不见得谁家的园子能做出这般的花海之景。”刚刚纠缠于小孩的喧闹中也没心情欣赏,如今坐在亭中,不自觉的心静。
崔夫人看了看后来的齐芳暗道,好姑娘也不怕也不急。便叫贴身嬷嬷赏了她两南国梨吃也算是压压惊了,后又觉得该让何氏把莺娘叫来,就使了眼神暗示性的。何氏得了令先退了出去。
国公夫人心知崔夫人所想也不做声,恰巧看到籍郎身边坐着位少年。少年袭得一身长衣,虽面色温和,但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都叫自己这把年纪的老太太心畏。不过样貌和籍郎站一起绝对的英俊,可道也算各有千秋。少年俊冷,但是籍郎亲民更深入人心,对未来的孙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崔老夫人顺着国夫人的眼神看去别道:“那是籍郎的远房表哥,也是家道中落了,便来了府里往后是要考武举的,样貌是极好的,但是心硬。”崔老夫人说完也是叹气。
国公夫人听了便生了心思,但一想,一文一武倒是极好的,便透露出来了意思:“我瞧着他与娟娘的年纪倒是一般大,不知家落到何种程度?”
这下崔老夫人是不可藏着掩着了便摇摇手到:“不妥,你家老爷肯定不同意的,他家怕是要落败了。”
国公夫人听后连叹可惜,有些缘分真是没办法的事也就歇了心思。但又一想正可顺带把齐芳的婚事也说了便道:“我家老爷一时糊涂,我想两家定的是齐芳和籍郎。你看他们两虽说不上郎才女貌那也是才子佳人啊。”
崔老夫人顺着她所指望去心想,老爷刚刚可是千叮嘱万叮嘱,不可自己私下决定。虽极不明白老爷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只要事情不敲定不就是还有得商量吗。
崔夫人看着国公夫人一脸的期盼心道又不好生生的泼盆冷水便说:“这事还不是好商量的,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本想在西侧院内摆饭,现倒是不如让人寻了老爷子他们到这吃酒可好?”
国公夫人见她有敷衍之意有些许恼怒,但也确实有些腹空,颔了颔首也是赞叹道:“若是应着这美景吃酒也倒是让我们这些粗人附庸风雅了一回。”转而又觉得自己实不应当小肚鸡肠了又笑道:“如此怕是要麻烦了,不如让我家孩子们给填个兴做个行酒令如何?”
“那只管作乐吧,不必约束着,我瞧着他们姐妹们也该互相间亲近亲近,倒是我家莺丫头今日算是给您见了笑了。”崔老夫人想起下午那事也不知国公夫人到底如何思量的。
“哎,她们孩子玩闹我们若是当了真反倒是记事了,怕的也是往日自己媳妇没教好做客之道,倒是叫夫人操了累。”一说起这事国公夫人瞥了眼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却是只能深咽了那口气,略表歉意的低了一头。
恰巧这时莺娘来到了崔老夫人身边。莺娘已是缓过劲知道她们趁自己迷糊诬陷我更是生气,但也知自家祖母的脾气撒娇道:“祖母可不关茜娘的事,今日就是齐芳想扎独枝的月宫,我气着了。”
崔老夫人瞧出了莺娘有心为我开脱正好奇这一老一少怎么就那么爱护着茜娘,又无心看出了国公夫人脸色的尴尬回想先前知道点的事也就让莺娘不必再提,此事过去就算了。
莺娘见祖母没有怪罪就欢欢喜喜寻我一桌。我倒是因着莺娘进园就是寻崔老夫人,心底有些臊自己刚刚竟有生莺娘的气。但是莺娘心大并不曾注意到我的不自在,反倒是自家开心自家乐似的给我继续介绍这些牡丹的品种和自己学琴棋书画的艰辛。
我最是熟悉这种被宠坏的脾气也就慢慢放宽了心两人谈话不提。
这时另桌的娟娘是早就被籍郎身边的少年一举一动所吸引,年少的情总是悸动的。少年也似乎觉察对娟娘目光冷冷的回了眼,倒是叫娟娘的脸立马红到了耳根。心底暗叫不好,怕是个烈性子,自己这般实在有点失却身份之举。倒是身边的齐芳这下可安静了,安静得叫自己后怕可别又惹出什么事来,警告的说声:“别惹事。”
齐芳不削得笑了下:“姐,你还是看着情郎吧,我的事自由主张。”
“你。”娟娘气的无言以对,也就专心赏花。可笑眼中的花似各个都长个张少年的脸叫自己的心底的仰慕之意更加勃发,现在是懂得诗词所说的非君不嫁了。
“老爷们来了。”恰巧各有所思之时嬷嬷在园外喊了声,便使唤着人把酒宴都摆上了。
正道宴席吃得高潮之时,听得崔老爷说道:“我可没吹嘘,我家籍郎的表兄江鸿可是有神似老国公当年的英勇。”
如此国公爷来了兴趣便使人唤江鸿上前回话。只见眼前之人一身的放荡不羁,脸上虽挂着笑意但却不似春风感受不到一丝暖气。
“嗯,玉树临风是真,不知舞剑如何,可别是花拳绣腿。”这话看似夸奖实则是说别是空有外表。说完便叫长随拿把佩剑供其舞耍。
“却是不能与当年的老国公比,但我自信同龄里无人能比得。”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收了剑,只是有些恍惚不知该从何处舞起。
莺娘的目光是一直追随着江鸿的,如今怕是有意要帮他,奈何莺娘自己又有不好意思提及,我想到她刚刚极力为我也说了不少好话,就生了成全之意道:“大人,莺娘,琴。”
国公爷一听便知我何意,而莺娘也有些感激得看着我,又想起自己可是要当众抚琴的意思又有些局促的说道:“怕入不得耳。”
“哎,不怕,不就是图个乐吗,你的琴艺我可是听你祖父夸了不下十次,有那份耳福便只管依心境所弹。”国公爷爽朗的笑道。
如此便有人摆琴挪地,一时间好不热闹。而我握了握莺娘的手以示鼓励。这下她到并未心静反更有些害羞了,但一转眼望着那月下拭剑的身影,莺娘心底的羞都化作了勇气。
第七章 赏
火点起,一轮明月挂天边。夜下一袭白衣的江鸿向莺娘做了一辑以示邀请之意。莺娘唤下人退去亲自试音。当第一音刚拨出之时江鸿似通知她心般默契的舞起了长剑。莺娘所奏之曲正是当年民间收录并未刊书的平沙落雁。此曲意境易懂,衬江鸿舞剑倒是刚刚好既不喧宾夺主也不会让其自乱阵法。
此曲通体来说三起三落,曲一段,莺娘技法盛为熟练还能巧妙的融入自己的想象真是令在坐者无不为此惊叹,形象描绘出了大雁群飞的磅礴气势。再看江鸿的英姿,其身法矫捷,或落而不鸣,落之时而又鸣,柔中带刚,刚中捎柔,刚却不僵,柔而不弱,倒是做到了真正的刚柔并进。我不紧为两人拍掌赞叹。怕是不只我一人所叹,国公爷收起了早前的怠慢之意,细品江鸿的一招一式,好像在江鸿的招式中看得自己当年骁勇善战的景象。
曲至第三段之时那是他们配合最默契之时,琴声似扬天而呼,惊得园内的雀儿一同齐飞,共唱孤雁悲鸣之情,而江鸿起起落落的剑法招招表现出鸿雁高飞的翱翔之境,令我不得不赞叹。缓缓而落的琴音至六段中莺娘的力道是明显不足了。因其年幼那种大雁齐落之境未能表达出,江鸿似有所准备故意在那段使出了看家的本领连串的招式看得我心底发冷。此人出剑快准狠,招招毙命。
正当园内静寂无声之时,听得曲已尾声而落,江鸿的招式也定格在收尾的动作,一丝花样繁琐都没有,叫少女们好一阵的痴迷。可惜我对男色向来无所欲更何况此时心境甚差便无他想。
完毕之时所有人都未缓过神,也不知是谁的掌声叫醒了大家,看着亭内的一对璧人。羡慕的羡慕,惋惜的惋惜,赞叹的赞叹。
“这般神武,这般曲艺是真的人间难得机会闻啊。崔老爷的好福气真是羡煞老夫了。”国公爷爽朗而笑道。
“莺娘的曲艺国公爷是肯定高赞的了,但是鸿儿的剑法可见在下之前真不是妄吹。”崔老爷看着江鸿眼色越发欢喜。若不是我知真相我都要怀疑江鸿才是崔老太爷的亲孙子呢。
“都是极好,来人赏。”国公爷收起了笑意,亲自将佩剑递给江鸿。这佩剑与国公爷经历了半生的战事,此行为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江鸿也不推脱受了后就跪拜叩谢了国公爷,怕是往后江鸿走武举之路必是事半功倍。
莺娘得了国公夫人一对朱钗。因我离得近我瞧见那朱钗甚为精细,上头雕绣着滴血的映山红,正是杜鹃。刹那间我竟想起来杜鹃啼血,我呸呸两声自知晦气,收去了细想。却不知这词就是不久之日莺娘的命数。
“莺娘,戴。”我望着她出神,往昔也只觉得她开朗。可是刚刚月下抚琴的身资叫我很是赞叹,莺娘长成之时必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茜娘,我们一人一只可好。”她一脸期盼的望着我。
我心底自是感动的,但是我知礼不可如此,还好奶娘懂我款款说道:“我家姑娘谢了莺娘的好意,这老夫人刚赏的东西必是不能收的。若是莺娘真想赠与茜娘东西做念想,想那白日摘得的月宫正是极好的。”我满意奶娘的回复竟比自己想的更加妥当。
“白日的月宫怕是被踏坏了,我使人多给你寻几朵来你戴着玩。”说完莺娘使丫鬟们只管摘些好看的来。
旁桌的齐芳很是不乐意,暗带讽刺道:“白日里寻一朵戴都不可,如今倒是大方。姐,我们何故在此受这份气。”说完做了要起身离去的意思。
娟娘一看这架势暗道不好,自己妹妹怕是又要不消停了,但碍于两位夫人都在此,不得训斥,只能好声相劝。
国公夫人见别家的姑娘抚琴作诗都是极好,自己的孙女如此小家子气竟恨不得寻地里的逢钻去不见人为好。
我难过于国公夫人的尴尬和偏爱,只得寻得齐芳说道:“勿怒,都有。”
崔老夫人将这家孩子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心道如今是懂得自己老爷到底是被茜娘的善吸引了。这孩子确实有颗不可多得通透之心。
“是啊,莺娘可是叫下人多摘了几多,便是要姐妹们都寻朵戴的。”崔老夫人笑呵呵的看着齐芳说到。
“齐芳不可无理。”国公夫人怕齐芳还不识脸色,有些怒气的说了声。
这时花送到,个人挑选,我拿了朵多还未开的并蒂。莺娘见我很是护心,问到:“为何拿朵还未开的。”
我朝奶娘使了眼色,奶娘毕恭毕敬的回到:“姑娘意思这花还可再养些时日。”
莺娘听后很是开心心下觉得我必是会珍惜与她的情谊,如此便是不怕以后路远时久而忘了。思虑走远后莺娘反而又不开心的说道:“花总会败。”
我瞧出她落寞的小孩脾气劝慰道:“败,做干花。”这四字倒是扫了莺娘心底仅剩的阴霾与我又乐乐呵呵的聊起吃食和自己学琴棋书画的艰辛来。我虽未细听,却也是欢喜的。
第八章 千里共婵娟
饭后有人提议投壶有人提议行酒令,我看时辰也不早了,这时退下也是尽了礼数。奶娘眼疾手快的牵着我向老爷夫人们告了辞便先出了园。
园外有条波平如镜的水流蜿蜒在树丛边,我听着那叶子做出沙沙的曲声,心底竟升起从未有过的惬意。我慢慢走向河边看着那偶然一声跃起的鱼儿冲破了寂静,接着又陷入无边的静谧之中。明日必得是个好天,夜空的月亮如明镜般皎洁,映射在水面。
在这的未满一年的时日里,我每日都许愿求得能安心过活却不知道何日才能无所畏惧无所忧患的生活。那再不可见的故人们现在又是怎么样的光景。
又想起今日所遇怕是在这个时代一丝一毫都能牵动全身,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已无所恋无所求,为何还要浪费粮食的活着。
我忽然想起了李白所做,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总是好不惆怅。
无声无息之间我的泪水竟像崩落的珠子止不住的掉落。
一直沉溺于自己的心境中未发现籍郎从我出园门后不久就跟了上来。奶娘有心护我并不让其靠近,我知奶娘怕我因白日之事有委屈见了更难过,可是我对籍郎一心的谢意还未表达便使奶娘后退些。
“茜娘。你还小,不宜思虑过多。”籍郎一脸疼惜的望着我。
即便如此近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在我眼里都是模糊不清的。
我欠了一身谢道:“一直,未谢,籍郎一路笛音,相伴。”我努力成句却越发紧张。
“不必,我知你住西侧房有意站在上风口,我料你必能听见,如此我一片好心也不白费。”他又向前一步拉着我手道:“叫你茜妹妹可好?”
我一想,这才多大点的人,就能懂情?我想他该是痴迷于外貌之人又生了一丝反感,甩开手,细想这辈分怕是难算,但按年龄这么叫也没什么不妥,便点了点头,又想这妹妹哥哥的说者无意听得有意,就又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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