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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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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想,这才多大点的人,就能懂情?我想他该是痴迷于外貌之人又生了一丝反感,甩开手,细想这辈分怕是难算,但按年龄这么叫也没什么不妥,便点了点头,又想这妹妹哥哥的说者无意听得有意,就又摇了摇手,道:“还是叫茜娘吧。”
他也不与我纠结此事了,倒是和我一样望着春水出奇的静。如此挨着,我听见他小小的人,心跳的声音却很是明显。
“茜娘,第一次见你,你在马车说的那句诗让我很是惊叹,你怎么会小小年纪就懂得战事的无奈与纠纷。之后拜访国公爷时我见你又如正常孩童般玩闹。今日我又见着你们姐妹间的事,本以为你会受不住哭泣,却没想到你意外的坚强还受了委屈。后来你又与我说了那六字倒像是活过一次的人。你身上处处都是迷,不似她们那般想要什么一眼便瞧出了,你到底心里想着什么,又想要什么东西。”籍郎缓缓而道。
“无欲,无求。”我落寞的心境是无人能懂得,那样活了一次还不如不活,要是此生我不带记忆所生,或许还能如同龄人般欢笑。我不想籍郎与我一同难受,面带微笑的回到。
籍郎许久没有吱声,叹了一口气就回了头,可是刚跨出两步又不甘似得说道:“若是过去不好,就忘了,总要带着期盼活下去。你要是信我,有朝一日我必给你安逸舒心的日子。”说完也不待我表示就走了。
这孩子很是有趣,小小年纪竟比我这活过一次的人看的还透彻,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是这么郑重的许诺我还是很感动的。可是毕竟一个小孩说的话,总是认不得真的,我收了难过的心思,也安慰自己现在至少还有大人疼,也就略带欢喜踏着月光的回了屋。
“老爷我不管你怎么待茜娘好,但是和籍郎订婚约的只能是齐芳。”国公夫人自知今日齐芳算是给崔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了,但是有婚约在身,再许诺慢慢调教总还是好的。
国公爷望着自己的老妻,刚回房就耐不住提了,又想到白日里自己话也说的重了怎么就不知见好就收呢。有些怒气的说道:“我乐意,人家未必就乐意。”
国公夫人见他也未敲死,知道他心里肯定又想着晚上舞剑的那个少年。
说来茜娘与他也能算良配,无非就是年纪大一点。若是考武举,待得茜娘成年,那时怕是少年也有功名在身了。
“老爷我看江鸿与茜娘倒是极好的,江鸿家人口简单,茜娘若去了不知能省了多少烦心事。如是他们行婚之时江鸿有功名在身单户过日子那是一定的了。”国公夫人细细观察国公爷的表情,心底又生了怨气,哼,想单过倒是容易,家都落魄成那样了,怕是天天都要计算着过日子。
国公爷又怎么会没想到这层,再看今日江鸿与莺娘的默契,不知道往日里他们可有情愫,又或者崔老太爷有没有动了成亲的心思。听了老妻的话,怕是崔老夫人已经松了口了,便问道:“崔老夫人与你怎么说的江鸿的事。”
“没怎么说,就直言道家道中落,难得好姻缘。”
“哦。你不必再说了,看崔家的意思吧,倒是齐芳你要好好管管了,再怎么也是自己的孙女,怎么可以这么没规矩。”国公爷说完便起身叫人服侍梳洗。
国公夫人一口气差点又没上来:“老爷,你倒是知道是自家孙女了,怎么也不见你平时关心下。”
国公爷不屑的看了眼老妻道:“那可是你来帮圣上处理朝廷要事?”
“总是老爷有理。”说完国公夫人便起身收拾了床铺。
第三日一家人养精蓄锐后准备出发。殿堂内,两位老爷夫人又再将联姻协商敲了下,定的是籍郎年满二十时再想看两位姑娘的行为品德。此事国公爷甚为不满颇有市场挑菜的意味,又一想齐芳此次做客的行为自有些歉意。但是国公夫人很是满意,连连点头。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两家人各来相个告别。不过也就三日说不上多情深意重,但是在这个时代交通如此不便利,确实也不知何时还能再相见也就多少带了点离别的伤感。
“籍郎你来,这是一对的山玄玉,若是待你上京赶考之时便可拿出来寻蒋国公府。你祖父与老夫是至交好友,老夫必待你如亲子,你要好生的拿好了。”国公爷满怀喜意的拉着籍郎,很是慎重的叫他挂在腰间。我离他近,也就略带好奇的细瞧了眼玉佩所刻。
国公爷发现我的小动作说道:“茜娘不必看了,还有一块就是你的。”
我一听又要好东西拿就蹦跶的上前:“大人,藕。”我一脸真诚并未多想,却不知满堂人都笑我年少不知事。过后我又特意细问了下奶娘,知藕成对竟有同心的意思,立马如烫手的山芋般叫奶娘赶紧收起来。
我很是尴尬,又不敢看谁,却知道有束目光未曾离去。
“茜娘,我有个东西给你。”我闻声而望,见籍郎的书童拿了本书递我。
《山海经》我有些差异,此事的山经和海经可是相当难得的地图,而我又未能学字若是现下看懂不是叫人奇怪。我便爱不释手的收了,表示等会读字时,必定仔细研磨。
“不怕,有图,你可以先看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引发点兴趣。”听得籍郎如此说我便懂他赠我此书的意思。
“哥哥为何送茜娘山海经?”莺娘依依不舍的牵着我的手问道。
“茜娘能懂。”籍郎说完看到自己妹妹和茜娘这般要好,心底也是开心的,至少能让茜娘知道她还是有人惦记的。
茜娘知莺娘的难过,也无奈于时间紧凑,路途遥远只能好生安慰道:“我与你,千里共婵娟。”
莺娘听得很是惊叹:“妹妹会做诗?”
我摇摇头指指娟娘,她便不做声了。娟娘也没关心我们这边的谈话自是不知我们说的何事,只是两眼望着江鸿很是舍不得。
终是在踏上路时莺娘哭了说叫我会写字时就得给她写信。我虽心硬,但是看得她哭得似个泪人也是难过的,却也随着自己马车渐行渐远。望着身后的身影越发小成一个点直至不见。
第九章 茜娘,其实你很幸福
出了崔府我们一大家子一路都加紧步伐希望能如期而至。相安无事的我也慢慢从籍郎给我的山海经中得知现在所走的位置是何处,也不像起初往洛阳的路途上只管吃睡。现在到真似有了盼头般心思翱翔。
我在仅有的地图上找到的了此次出行的终点青州不禁感叹,难怪奶娘估算能到我生辰再归去。此时没有那些日行千万里的工具这一月便能到就不错了。我又开始感叹生不逢时。
“大人,前方有闹事。”三哥韩郎款款而至向国公爷说道。
国公爷正微闭养神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似乎还觉得老三有点小题大乖的意思。便挥手表示自己决定。
我虽未和三哥相交,但是这一路看来此人话不多也不热心。这番上前所诉怕不是一般能解决的事,何况我们眼下也没有什么官兵相伴。
“大人,怕是要生事。”三哥看出了国公爷的不上心,眼神中竟露出了杀气。不知道那日我看到三哥见江鸿的眼神很是欣赏可是因为两人骨子里甚是相像。
国公爷有些不耐烦道:“好狗不挡道,若是连狗都不管不了就不要管人了。”
“是。”三哥得了准信回身吩咐下人做事去。
未过多久我只听得一个少年高呼:“天下之大竟各个盼望我死,那我也绝不能枉死。”
我心底一震。
“大人,问。”我满带祈求的望着国公爷。未必同病,但我已相怜。
国公爷闻得少年所呼已把先前的敷衍的心思收了,三郎可真好,只是叫他让人避开,怎么老是下狠手,也不知道树大招风。
“来人,带来问话。”国公爷翻身下车。
只见一个穿着破烂不堪,还浑身散发者恶臭的少年,满眼的怒气竟有想把人生吃活剥了的心思。这是要有多愤世骇俗。
“为何拦路。”国公爷连望都懒得望。
“我看此车必是有头有脸的官人,深知当今圣上爱民如子必定不会有冷血无情的臣子。奈何我一生总是错信人。”这句话激得是极妙的,谁不知道国公爷一身正气正是靠着对圣上的衷心才能夺得爵位。
“呵呵,如此费尽心机的事,你若是有理又怎么会有罪印。”我本以为国公爷根本未瞧他却不知国公爷早已经观察仔细了。
我顺着国公爷说的话仔细寻找算得在少年发下隐约见得一个字,很是不清晰。
“我是被人卖了顶罪的。”他并不畏惧反倒正气凛然的说道。
“顶罪,你可知此话一出得罪几人。”
“知,但不甘因此而死。”说完少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正巧此时几个官兵追寻至此,很是客气向国公爷问了一声好。
其中貌似一个领头的人便下了要严绑的指令,之后便是要上押至回府。
少年一路呼救:“我只是想活着,并不碍着谁。”
再快听不见他所说之时,他似用尽浑身力气无可奈何地道:“活该我生为庶子,再无父母关怀妄信兄长。哈哈”
本我也收了拦事的心思而国公爷不知是被他哪句话所动竟破天荒得管了此事。
因少年的事耽搁了行程,一家老小便在附近客栈休息一日。
我从桂林串来的消息得知了少年叫王二狗,本也算是一代商家的庶出少爷。不知家中老爷身故后便被长兄发卖至此,竟是用以抵杀人罪,正好死了便也就一了百了。
此事看似不大,但是毕竟开元初期便有官人勾结商人做此事,国公爷念在官爷也是为了修路而得其资产,并王二狗也确实伤其兄长。王二狗也确实因家人而寒了心不肯归家。
国公爷见此就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改了王二狗的名重赋予他姓名并受用于自家外事。取名竟是王元宝,我暗自好笑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巧的事,难道家父便是后人所说的白发苍苍的老者。
“茜娘笑什么呢。”国公爷一把抱起我还是溺爱的捏了捏我的小鼻子。
我乘机往他怀里蹭道:“王元宝,遇,大人,好福气。”
“茜娘,我是想,如果有一天大人不在了,你是否也会遇的此事,而那时谁又能帮得你,又谁能站出来为你说话。”国公爷有些惆怅的望着我满心的疼惜之情不言而喻。
“大人,长寿。”我竟有些湿了眼眶。是啊,弹指一挥间,我一来了如此之久了,也不知还能和国公爷一起过得几个春秋了。
“傻孩子,人总有百年之时。”说完又好像给自己下个决心似得:“放心,你大人我走之前必定把你安置妥当了。”
此话一出我竟更是受不住真如孩子般的耍起赖来:“不要……”前世,我在父母之前先去,已是难过的痛彻心扉。今生要我看着疼爱我的生父离世怕更不能接受。
还有几日便能到达家庙里。此时夜微凉,心已沧,我站在满树梨花下,叹道:“我已流不出当年的泪了,只盼你们都忘记我。”
“你是她们所说的茜娘吗?”为什么这年头一个两个都喜欢站在我身后吓人。但是我一转身就诧异的说不出话了,眼前此人是那日所见的少年?看来人靠衣装确实是真话。
他见我不说话,心里便有了数那天形象怕是要多落魄就有多落破了。
我颔首,他便答到:“在下,王元宝。”
我憨笑,心想,此人有趣,以后还是一代富豪呢,可要自己结交了。于是慎重得对他行了一礼。此时商人还是比较底下的贱民能得此礼说受之有愧是真话。
“我,是向你,日后发达之时,所行的礼。”我有些发红了脸说道。
“呈你吉言,可是日后之事你怎知。”他瞧我如此自信便知我不是骗人的。
我有心与他嬉闹,笑道:“我是仙人。”
说完我还没乐他到先乐了。
“有趣。”他笑够了,又居了一礼:“谢你救命之恩。”
我有些恍惚,不过说来也确实,但归根到底还是靠了他自己。便摆摆手意不必。
他收起玩笑,认真道:“茜娘,其实你很幸福。”
我大着胆子望着黑暗里他的眼睛,不是谎话,我恍惚间想起那个不久前也是如此宽慰我的孩子,不知他现在可好。
第十章 石窟
一日我竟从籍郎的书中看到流传千年的石窟地址,我满怀激动不知现下的石窟可是比前世所见的更加完整,喘喘不安的靠着国公爷,一路眼睛紧随身边风景,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国公爷觉我看着比往常更兴奋却异样的安静很是好笑,抱起我:“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我眨巴着大眼,一脸期盼说道:“石窟。”
“你怎么会知石窟,可是从籍郎给你的书上看到的?”我看国公爷最近心情极差也不知是因为路遇王元宝的事,还是在崔家做客有受什么气,总之路上话不多但除了对我外向其他人道的都是批评,连国公夫人都未曾得过好脸色。我不知他说这话语气是喜欢我看还是不喜欢我看有些小心的回:“是,有图。”
“茜娘,如果老父以后护不了你周全你可能自立。”我见国公爷又提此事,心里很是难过。
我垂下头吞吞吐吐地说:“不用护,茜娘能。”说完我又万分坚定的看着国公爷。
“为父从外人口中所知你竟有不生意愿,我身为你父亲必是要责备你的,可是又想你年幼丧母,你主母待你这般,你心凉也是正常。到底为父还是希望你能如正常孩童般快乐。现在看来你的愿望如此之小,却怕为父不能再为你做得几年。”说完又深叹一口气。
实话说我本在这世也是多余,但是多日来国公爷待我的好让我总想回报他些什么。我便垂了眼默不作声,心道确实是自己错了,我比常人多得锦衣玉食不说还有生父这般为我谋划未来,我竟还有想死之心。
生父这几日生气怕也是因得此事,可见对我的爱是真心入骨三分。我又一想身边竟有这等多嘴之人看来自己还是太小了,没人畏惧。可道是人善被人欺啊。
“大人,茜娘,必能生,耀家门。”我以苍天立誓的决心对着国公爷一板一眼的说道。
国公爷看着人小鬼大的我终于绽开了笑容,可算是雨过天晴。
“茜娘,为父信你。”说完又揉了揉我的毛发,道“你不是要看石窟吗?”
我本已收了观光的心,谁知国公爷又提起很是激动。
“今日午时不到点便该到得了。那时我带你下去走走。”我很是开心的腻歪在国公爷的怀里,真的,我确实很幸福,只是往日里我自己不惜福。
“好,壮观。”我看着雕刻的工匠们穿梭在石窟中,不禁赞叹道。
“走,带你细瞅瞅去。”国公爷一把抱起我便放在肩上,此时他年岁已高我也心有疼惜,却只他长年练武应当是能担得的。谁知我没说,国公夫人就看不下去了。
“老爷,这路不好走,你让茜娘给奶娘抱吧。”
“不碍事,你们自己仔细着点。若是没兴趣的就呆在车上不必下来。”国公爷说完便带着我上了窟,留下国公夫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一大家子都在此等也不像个样,便使三媳妇前来安排马车等去附近的战役休息。
此时的丝绸之路已发展的很是完善,而佛教也成了空前的鼎盛时期。我面前的师傅雕刻的正是千年后的摩崖三佛龛。
而主佛雕刻的竟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未成形的弥勒佛很是眼熟,我总觉得是不是因为前世记忆觉得很是熟悉。这时只听国公爷大笑道:“老者刻得可真像我家茜娘。”说完竟把我真的和主佛对比了起来。
不说不觉得,一说我还真觉得眉眼间有些相像,可是这弥勒不是要等到武则天登基才被推动吗,那此时的佛像又是从何而来。
“大人,佛从何来。”我满脸疑问的望着国公爷希望他能帮我询问清楚。
国公爷也是作此想法,为何这佛像竟然如自己的女儿这般相像。
“哈哈,女娃可是知道这弥勒佛还有一个称谓是什么?”老者似乎早就再等我这句话,我心想可真能套话,我若说知道,这现在书籍未有记载,而我若说不知道,怕是他这个样子也不会告诉我画像所出。
“茜娘你知?”国公爷看我这番犹豫未想到我竟然真的知道。
我点点头说:“未来佛。”老者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示意是正确的。
国公爷差异道:“你从何得知?”
“梦里,曾,有位,佛祖,说,我前世,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因有成善事而归去,所以今生便能一帆风顺。”我心想反正现在人都信得佛,如此说也正好解了国公爷的烦心事。
国公爷一听也不知我说的是真是假,半信半疑的问着老者这主佛是何人,老者笑叹道:“大肚,笑口常开。看来我等的就是姑娘你了。”
“我?”
老者让我向前行一步道:“我有些话要对姑娘说,还望能寄方心上。”
我有些畏惧,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老头能看出我魂穿的身份。
“姑娘不必畏惧,既来之则安之,想必姑娘现在已能生存。”老者撸了撸胡须,我手心都吓得汗出来了。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前世故人已报姑娘之仇,切勿带着怨念伤了此生交心之人。”老者看出我的恐惧并未安慰。
“已报……那他们?”我心里一块石头终究是落了地。
“都好,姑娘前世已逝,再不能挂心。”老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茜娘懂得,只是今生,我父亲还能过得几年。”我很是惧怕今生国公爷若是仙去我可能受得住刺激。
“人本就有生必有死,有因必有果,切勿强求。”还未等我再说得几句老者便要告退而去。
我一心都是老者所说之话竟忘了问到底那个画像是从何处描得,而那个知心人又是谁……
国公爷见那老者已先行离去,也不放心茜娘一人呆在石窟之上,便上来抱起她道:“说些什么呢,小脸吓得苍白。”
我料到国公爷必然是会看到我的脸色的便不假思索的答道:“没事,恐高。”
国公爷一想也确实,年纪小,又何曾站到这等高出吹风,又萌升起了晚些到达家庙必是要带茜娘去登趟山的想法。茜娘不知国公爷所想,但是眼里都是生父满心的关爱,再看到国公爷的白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下老者的话的确应了人间三尺有神明,我心下打算若自己多些吃斋念佛也能求得老父多几年的光景吧。
“大人,佛,会保佑我们,家的。”说完我很是恭敬的对着佛像拜三拜。
第十一章 家庙
大约又过了将近五日的时光我们终是到达了传说中的家庙。此时天公不作美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倒是叫此时的青州显示出一副长安洛阳都不曾有的静谧之景,很是梦幻。我下车之时桂林就已打着油伞候着了,我原本是有帐要和她算,现看她如此恭敬也就不做过多的计较了。
“茜娘仔细点。”国公爷见我雀跃的紧。
我从石窟出来后心境就有了变化,国公爷日日陪着我一定是有所觉察的了。我也就做出大家闺秀的姿势故意逗弄下道:“是,大人。”
谁知国公爷没有笑,反倒一脸严肃面朝着家庙感叹道:“总算是回来了。三郎,去把老祖父请过来吧。”
“是,大人。”三爷板正得做了礼便退下请人不提。
此时的国公府家庙已是翻修整顿过的了,因国公爷也算是开国功臣,很是家庙很是气派。只一眼便看出了和普通家庙的不同之处,有很明显的皇家风格。庙前的第一道照强上印有一副麒麟的浮雕,显然是刚立了不久的。看来我们赶路的这数日族人也夜以继日的赶工呢。
“这工程怕是他们也没少费事,等会儿多赏点吧。”国公爷对着三媳妇吩咐道,携着一家人晃晃往里头走进。
不得不引人注目的是大门前一块及膝高的朱漆大门槛,可见国公爷的地位是有多崇高了。我被奶娘抱着欲从侧门而入谁知蒋国公一把拦下来抱起我跨槛而入。我回首看到国公夫人的愤怒,齐芳的嫉妒,娟娘的羡慕……倒是奶娘并未有表情不知刚才是否有一部分的有意为之。
“大人。”我知道这份尊荣是国公爷赐予我的,看他这般真心实意的疼我,嗲嗲的喊道。
“茜娘,你是大人的女儿,没有庶出嫡出的差别。唯一有的就是你值不值得老父如此疼爱,知道吗?”说完就将我放在自己坐的右旁的凳上,看着家眷井然有序而入。
“大人,族人和老祖父都来了,不知道是在殿外候着还是去偏侧等着。”三爷早前就来了,刚刚也是看见国公爷抱我走正门的。和国公爷报告这些事的时候站在下首还打量了我一番。
国公爷将他的一举一动早就看在眼里未曾多话,只捧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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