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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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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一颤,收住飞去的势头落下地,低眸望去,发现裙裾已经是不程度焦黑,却不见火苗子残余。
  吸入一口烟,蓦然想起史宴擅长用毒,急忙伸手捂住鼻子,怒瞪着史宴,“你竟敢在这洞内布了毒阵?”
  这话是故意说的,是提醒高远不要如自己一样冒然接近史宴。
  史宴纹丝不动,眼中满是兴灾乐祸,“我只是没来得及说。”
  “卑鄙无耻!”
  “趁我受了重伤带着侍卫前来围攻,你不也卑鄙无耻吗?”
  与卑鄙无耻的人谈论卑鄙无耻有何意义?揉身再上,举掌朝史宴飞去。
  纤细的手掌即将触及史宴心口,史宴双手拍地弹跳而起,却是姿势不改向飞去。
  他仿似练功正是紧要关头,不能动一下。
  落到史宴原坐着的地方,相距较近,冷笑一声,玉掌挽动。
  “等等!”
  她凝住不动。
  史宴道:“看看你的手!”
  眸光瞟去,大惊失色,火把下,手掌已是呈淡淡的青灰色。
  手如此,脸呢?可也变成了青灰色?
  大惊之下伸手摸向脸庞,触及的是如冰一样的寒,双眼中现出一片茫然。
  史宴满面遗憾,“你中了我的紫鸠毒粉,这紫鸠毒粉燃烧过后的烟无色无味,七步必亡……”
  “嫂子!”躲在拐角处的高远胸口一滞,心脏都要停止了,再也按捺不住,捂住口鼻飞袭来到花静琬身边,一只手伸手扶住她。
  他刚才就想拽住她,想说他与史宴斗了十余年知已知彼,可她现身动作太快,未给他反应的时间。
  震惊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此时,她本是如白壁的脸庞宛如手一样呈青灰色,那青灰色在呼吸间又浓了些,有在瞬息间就变成黑色的预兆。
  心在这一刻跳至嗓子眼,心疼得不得了。
  在高远飞袭而来的时候,同样也响起一声刺耳的燃烧绸缎的微响,一道紫色的蓝光一闪而逝,接着,他的袍子腾起一股刺鼻的浓烟。
  花静琬扭头一看,见高远有准备地大手捂住口鼻,心中略安,却嗔怪地道:“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如此危急时刻,她不怕死,难道他怕吗?双眸一冷,见花静琬暂时没事,威严地伸手向史宴,“史姬!识相的,交出解药。”
  与高远打交道十余年,他知道他喜欢听到有人称呼他为‘史姬’,可晚了,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史宴笑得嘴都扯到了耳后,“就算我给了你紫鸠毒粉的解药,你俩也是难逃一死。”
  花静琬与高远疑惑的目光相碰相离,除去手掌越来越向黑靠近,她未感到有一丝不舒服,大着胆子向前逼近一步,“你什么意思?”
  “能想到我在这儿的人非简单人物,高远不能。他不能,那就是你与那黑大衫的男子。可以说,我是刻意在此等你与他。”史宴脸上的笑诡秘极了,“其实,不得不说,你俩确实是厉害脚色。可据我粗略了解,当今的皇帝好像并不容你与高远,那黑大衫男子应该也不是能调动兵士的人,所以我判断,你刚才是在虚张声势,这里根本没有被侍卫围住。”
  不得不说,史宴分析正确,花静琬不想反驳。
  说到此,史宴露齿一笑,接着道:“这里没有我的一个手下,可我不是没有手下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小小的洞内被我布了毒,每一块石头都极有可能撒了剧毒。今日,来这洞内的人全都得死!只是很是遗憾,那位黑大衫男子这次好像没有你俩精明,他未能想到此地。不过,与我为敌,施重手杀了我的几个手下,他要死那是必然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你好像很有把握?”花静琬往前走了一步,脚底下突然发出‘滋滋’的微响。
  惊得打了一个寒战,自然收住脚步。
  看来,这洞内如史宴所说,布了毒,毒无处不在。
  这就是一个毒妇!
  留着他太过危险,今晚,就是死,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高远脸色苍白,“嫂子!别再走了!”
  史宴喜欢的眸光低去,盯着花静琬裙下的绣花鞋道:“是的!”
  同归于尽的想法在心中坚定起来,花静琬的心静如止水,在高远心惊胆战的目光中嘴角噙起一丝冷残的笑向史宴缓缓地逼去。
  恨只恨被高远拽出铺子,未带着佩剑,不然,也不用出掌了。
  史宴面色一紧,她要同归于尺吗?鼻子中轻蔑的哼出一声,道:“我劝你别再走了,我的毒相生相克,却奇妙的不能自解,只会增加中毒者的痛苦。”
  痛苦,没有活着更让自己痛苦!史宴太不了解自己!花静琬脸上满是兴奋,好似等待她的不死亡,而是美好的归宿。

  ☆、第四百一十九章 毒无处不在2

  不可抵御的威压似乎让四周的气流凝滞不动,高远及时上前一步,把花静琬护在身后,大有同归于尽让他来的意思。
  花静琬略一思索,断然一拽高远,高远不防,‘蹬蹬蹬’地向后退去,她却右掌再挽,一掌全力向史宴拍出。
  这一掌,史宴若是不迎击,必死无疑。
  史宴陡然跳将起来,挟风伸掌迎来。
  这敏捷的一跳起来当即令花静琬心头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她又上了史宴的当。
  本以为史宴正在调息养内伤,是出手击毙他的好机会,但这一跳,很好的说明史宴不过是故作调息养内伤而已。
  老奸巨滑!
  砰!两掌相击,花静琬蓦然感到浑身一麻,禁不住向退了三步。
  那麻很是奇特,说不出的滋味,动了动十指,发现麻感上升。
  心中大骇,马上明白是毒发作了。
  “嫂子!”大惊失色的高远疾步从后扶来,望着她,眉头拧成一股绳。
  她下意识地向手瞧去,赫然发现手在这一瞬间已经变得漆黑。
  胸口有一股怒气,一把拂开高远,右手在袖中轻挽,虽麻感强烈,却没影响她,很快,玉掌凝结起一团隐形的气流。
  “嫂子!”受气流的影响,高远袍子飘飘,他觉得他是怎么的也劝不住身前的女子。
  史宴本是受了重伤,立即气血翻涌,狼狈不堪倒退五步,痛苦地埋头呕出一口鲜血。
  抬眸,凄艳一笑,万物黯然失色,“今夜,谁也走不出这山洞!”
  花静琬不屑挑了挑眉,“你我不能,有人能!”
  史宴的目光向高远望去,“你觉得他没中毒?”
  是的!那什么狗屁的紫鸠毒粉的烟已经散尽,就算高远不再捂住口鼻,没有毒烟,他怎么可能中毒?杀气越来越重,她不才上史宴的当。
  史宴娇笑一声,“你若是不信,让他运功试试?”
  花静琬掌中的气流一下子弱了些。
  高远心中一骇,试着调动内力,却胸口一涌,喷出一股血箭。
  血不再是鲜红色,呈淡淡的紫。
  花静琬一惊,收力转过身,扶住高远,不可思议地盯着地下那瘫淡紫色的液体。
  天呐!如果呈这样的颜色,那高远无疑也中毒了。
  心狠狠抽了一下,高远!他怎么能中毒?
  他若是没有救,那高家……
  千头万绪一下子涌上心头,眼眶乍红,泪光闪烁。
  眼前欲落泪的女子全黑,那双大眼比什么时候都要显得亮,如天上的星星……
  陡然打了个寒战,这个寒战过后,犹如突然间掉进万年冰窖,顷刻间,身体就颤抖得像是筛子在筛糠。
  不好!刚才运功引发了毒迅速发作!
  史宴!毒妇!
  论心机,自己终不是史宴的对手,也难怪史宴能在已不是桑国的桑城撑上十余年。
  他的脸越来越白,白得如张白纸,不过眨眼间上面就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霜,花静琬胆战心惊地瞧着高远的脸,搓着高远的手,“二弟!你怎么样?”
  高远淡淡一笑,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没关系!嫂子!高家人,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乌黑的唇坚定地蹦出,“不!你得好好活着!”
  转过身,一双琉璃大眼微眯,“史宴!我答应你,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再也不管你如何祸乱京城。”
  史宴轻蔑地娇媚扯了扯嘴角,“你本来就拿我束手无策!”
  “你……”银牙咬得嘎吱响。信吗?她一击,他仍是个死!
  一声龙腾虎跃的罡风蓦然由拐角处击出,整个山洞都剧烈震动起来,与此同时,壁上的火把陡然熄灭。
  拐角处藏得有人!花静琬与高远面色一紧,悄然向右侧移去。洞内布满了毒,只是微微移动。
  史宴心头一惊,谁?谁瞧出燃烧的火把是个毒火把?一声娇斥,“谁?”
  回答他的是空气,一时间,山洞内死寂一片。
  花静琬眉毛一拧,难道火把有毒?被拐角处的来人识破?可他是谁?
  那一掌内力不同凡响,不是自己所能及。
  对啦!他定是那位黑大衫男子!
  这样想,眉心渐渐被抚平,嘴角微微向上弯起。
  高远与花静琬想法一样,他欣喜若狂地向拐角处望去,好像忘了这里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吐出两口气功夫,呼!一块大石从拐角处飞出,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紧接着飞袭出,他犹如能视物,长臂一挥,一掌击向已到洞中央上空的大石,那大石应他掌风到‘砰’一声破碎,在撒落洞内。
  尘埃中,呼呼的风声不断,波纹一道道玄妙波开,他凌空几个好看的旋转,这才一身肃杀落到一块两寸大小的碎石上,一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向史宴方向缓缓伸出,“解药!”
  应大石碎蹲下互护住在害处的花静琬与高远站起来,转过身,即便是眼睛已经适应黑暗,可仍是看不见什么。
  但明显,有人站在他们的后侧。
  而且,花静琬能强烈地感觉得到来人正是那位黑大衫男子。
  她眉头微蹙,心想,他怎不早点到来?
  史宴惊诧地盯着黑大衫男子方向,随之扯嘴角一笑,“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来了多时。”
  是的!在娇妻全力一掌向史宴拍出之前就到,恰好听到史宴说这洞内布了毒。
  毒无处不在,他没有冒然出击。
  今日,来这洞内的人全都得死……
  不!高家人谁也不能死在这个山洞。
  天然的山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除了地下壁上能布毒,史宴还能在什么地方布毒?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兰花清香……
  这洞中应该有酒香,怎么可能有兰花清香?
  得出结论,燃烧的火把上有毒。
  火把一边燃烧,一边释放毒气,因此,空气中始终有缕经久不衰的兰花清香。
  一掌果断地灭了火把,这才现身。
  又为了安全,使力抓了块壁石,朝洞中击出,再现知击碎,用于垫住脚。
  身着黑大衫的高轩一脸的鄙夷,“是又怎么样?”
  这一次,花静琬得听得清晰,男音非常难听,且从未听过,她有些失望。

  ☆、第四百二十章 毒无处不在3

  手中袖中一抖,史宴从袖中抖出一包毒粉,他不动声色地道:“你能想到火把,足以证明你曾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所以,即便你断然掌先灭了火把也是无济于事。我的毒,只要吸入一丁半点,就必死无疑。也就是说,你也中毒了,但也算是你精明,毒发得要晚些。”
  自己也中毒了?高轩眉峰簇起又平展,一个早死了的人还在乎死吗?可笑!一动不动,诱骗道:“我当然知道自己中毒,所以,我今夜并不打算掌毙了你,只问你要解药。”
  “你倒是个会打算的人!”怪不得一现身就要解药,史宴心头一松,再厉害,终是人,也怕死。
  “我受了极重的内伤,已是手无缚鸡之力。”解药有那么容易送给你吗?史宴一手捂住心口,好似虚弱不堪,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哄骗道:“你过来拿!”
  看来,史宴没上当。高轩眼底划过一道黯然。
  花静琬担心高轩上当,朝高轩喊道:“史宴诡计多端,你别上当!”
  高轩淡淡斜睨眼花静琬方向,眼神一狠,突然‘腾’地举掌向史宴击去,史宴如此狡猾,他相信才怪?
  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史宴,避免史宴出手。
  史宴既然身藏诸多剧毒,那他身上就有解药。
  这样一个狡猾的危险的人物只有死了那解药才会属于自己。
  一股风从上落下,随之,一个重物横挡在前,那重物应掌闷哼一声,什么带着热度的液体喷溅到自己身上,那重物被击飞。
  再一股风从身侧掠过,心头再惊,意识到是史宴欲逃,身影变幻,足点地,举掌就追去。
  突‘蓬’的一声微弱响,蓦然意识到史宴撒出毒粉,自然而然向后避去。
  落下地,那掠动的人已拐入拐角处,木然呆住,不过几秒,眉头平展,疾步走到有两个人呼吸的地方,伸手出,抓住高远的胳膊,顺着胳膊摸到腕部。
  只几秒,心情沉重地放开高远的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儿来,倒出一粒药丸寒入高远嘴角,“你果然中了剧毒。这药丸也不知能不能解,但想来最不济都能暂时控制毒性。”
  这人接着两次欲杀史宴,自己相信他,高远毫无犹豫地咽下药丸,道:“看看我嫂子可有救!”
  花静琬手中的火折子亮起,三人扭头,就见史宴原站的位置前横躺着一个黑衣人。
  血溅一地,黑衣人脸色死灰,他已经喷血而亡。显然,危紧时刻,一直藏在洞顶的他为史宴挡了致命的一掌,致使史宴趁机逃脱。
  如果没有黑衣人,史宴必死无疑。
  花静琬眸光轻移,锁住眼前的男子,就见他身着华贵黑大衫,脸上蒙着黑布,一头墨发凌乱如枯草,几乎遮掩住他的脸,他见她的打量他,移动脚步,不再面对她。
  他衫袍尽湿,蒙面的布也能拧出水来。
  看不清他的脸,可他这头墨发……高远真是疯了,他怎么可能是高轩?
  此人是高明的金牌杀手,被他知晓高远在京城……墨眸闪过一丝杀机,火折子忽暗,她移步换影,弹指间,出手如风,两指准确无误掐住高轩的颈部要脉,“说!你是谁?”
  她意想不到的出手,高轩不防,被迫微微后仰着头,眉头皱起,湿湿的蒙面布紧贴着口鼻,呼吸有些困难。
  他仰视着她,心想:按说起来她中毒最深,可她出手却是如此的快,中毒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动作,看来,正如刚才心中所想。
  “嫂子!”高远吓得全身一僵,随之一把是紧紧抓住花静琬的肘部。
  花静琬冷冷地望向高远,他的二弟在她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么不成熟,“二弟!他是高明的金牌杀手,他已经听到我们的谈话,我不能让他把这情况汇报到高明,不然,你更加危险。”
  “我没有带侍卫前来,也不与侍卫行动,因此,我不会向圣上汇报镇南大将军的情况!”
  一个杀手,他值得相信吗?冷冷的口气,“我怎么相信你?”
  高轩脑海里不断闪现出与花静琬相守在一起的美好画面,他欠她太多,他愿意,带着这些美好回忆死在她手中,缓缓闭上双眼,“我无法证明,你要下手,就下手吧!”
  那好!为了高远的安全,就让她杀了他!心一狠,两指正待使力,蓦然听闻高远一声惊呼,“嫂子!”
  又是什么事?不得已,微侧目,斜睨着高远。
  尽管高远的脸上覆的冰霜越来越厚,可他一脸喜气,“嫂子!你的脸,你的脸已经不在那么黑了。”
  “什么?”大惊之下撤回手,摸了摸脸,又迫不及待的看向手。
  是的,正如高远所说,她的手不再那么的黑,在注视中,明显的朝着青灰色靠近。
  喜悦在心中翻涌,不相信地翻双手看看,发现并没有看错。
  对啦!没有那麻感了!
  喜悦如波浪,一浪高过一一浪,可心中始终不相信,静静心,盘腿就地而坐,试着调动内力。
  一瞬间跳将起来,惊喜而又莫名其妙地道:“为什么?”
  ‘腾’,一声风响,青丝衣袂飘飘,定睛看时,黑大衫男子已经飞袭到拐角处。
  “史宴的毒奈何不了你,你已经没事,你弟弟就靠你了。”
  极难听的男音袅袅飘来,越来越小,花静琬傻眼发着呆。
  什么意思?史宴的毒为何奈何不了自己?
  不过静思会儿,蓦然喜气流淌地狠拍自己额头一下,拉了高远朝拐角处飞袭去。
  曾经服食过传说中八百年一开花,八百年一结果,一株只仅结三个果实的灵果——天生果。
  日子过得平淡无奇,导致她几乎忘了曾经服食过天生果。
  天生果的核曾被高轩碾成粉末,后大乔郡乔其县一场两败俱伤的血战,临离开时,他悄悄塞给冬儿手中一个小瓷瓶,那小小的瓷瓶内,就装着天生果的粉末。
  天生果的粉末是不可多得的外伤神药,兴许,能救高远一命。
  就算不能,她的血总能吧?
  就算血流干,她也要救高远!

  ☆、第四百二十一章 解毒1

  出得山洞,冷风乱窜,丝丝钻领口。
  暖冷两重天,导致花静琬禁不住打了个喷嚏,高远更是不断地打着摆子,身体越来越僵硬。
  他脆弱的生命好似一张薄纸,瞬间就会被撕碎。
  又打个喷嚏,心急如焚,确定没有危险,脱下身上的黑大衫给高远穿上。
  虽小些,但大衫宽大还好。
  “高远!我们得尽快入城,你还行吗?”
  高远缓缓闭上双眼,调动一下内力,道:“服下那药丸,好像能调动内力了。”
  那药丸能有这么大的功效,证明那黑大衫男子说的话值得相信。
  “太好了!”
  提起一口气,拉着高远的手,向另一条近些的回城路飞袭去。
  遥望城门,停下脚步,扭头一看,就见高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煞白,覆的冰霜好似厚一些,掌中的大手更是冰得刺骨,突然停下,他摇遥欲倒。
  他,莫非调动内力又导致毒加深?
  搀扶住高远,心痛地道:“高远!你还行吗?”
  高远有气无力地笑道:“放心,嫂子,我还死不了!”
  鸡一叫,城门便缓缓打开。
  细雨飘零,天空阴沉沉的,可高远十分醒目,近在眼前的士卒开口欲问,花静琬从腰间措出些碎银笑着递去,小声道:“我弟弟,得了怪病。来京城看病。”
  士卒快速地把碎银塞到腰间,躲开些道:“怪不得样子吓人,快走快走!”
  “谢谢军爷!”
  铺子门前有人盯梢,没敢回铺子,扶着高远朝城北宅院而去。
  开门的是高分,门前的一男一女浑身尽湿,没一处是干的,男的看起来情况不妙,他眼底划过一道诧异明白般的霍地把门开得大大。
  “快进来!”
  花静琬左右瞟一眼,“高分!二公子中毒了,我得赶紧回铺子去拿解药。”
  “卑职知道怎么办。”高分扶住高远。
  凝望着高远,他看起来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二弟!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高远弱弱弯嘴角一笑,从嗓子眼里蹦出,“嗯!”
  “好!”浅浅一笑,快步出门。
  。。。。
  ‘佳人世家’铺子
  铺子没开,邵旗与两个小伙计不在,皆回了家,只张婶留守铺子中。
  刚入后院,就见来仪剑眉拧成了填不满的沟壑站在正房门前,她蓦然闯入他眼中,他立即面露喜色快步迎来。
  “少夫人!”
  朝来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步向正房走去。
  她昨夜去了什么地方?一早起来就不见她?
  自入京城,她行动就诡秘,有什么事也不与他说,甚至不与冬儿说,作为下人,他有好奇,更多的是担心,但她不说他不敢问。
  黑影一闪入正房,加快脚步朝床走去。
  “昨夜二公子来了,有些情况,关于史宴的,后来我与他出了门,又在‘清风宅’储藏室如愿找史宴,可史宴诡计多端,又让他逃脱不说,二公子还中了毒。”
  找到了,一凝,从垫褥下拿出那个小小的兰花白瓷瓶儿,美美笑笑,转过身,望着来仪又道:“二公子现在在城北宅院,我得赶去那地儿,你好生守着铺子。若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出门游玩去了。”
  二公子中毒了?来仪这时候的反应好似慢了半拍,缓过神来,惊恐的眸子中满是不相信,道:“怎么就中毒了?还有救吗?”
  花静琬摊开手,美不胜收地望着掌心的小瓷瓶儿,“还记得十多年前我被刺一枪后冬儿给我用的创伤药吗?”
  小瓷瓶儿有些眼熟,来仪点头,“记得!当时冬儿还悄悄的给小人说是王爷临离开时悄悄塞到她手中的。”
  眸中一黯,“是的,这些年,我一直珍藏着……”咧开嘴开心一笑,“它一定能解二弟中的毒。”
  “会的!”来仪坚定地说着,后见屏风上搭着一件白领黑大衫,疾步走去,拿了过来,“少夫人!冬儿不在,来仪伺候你。”
  来仪可不再是小厮,何况男女有别,把小瓷瓶儿揣入腰间,接过黑大衫,笑道:“伍护卫走了吗?”
  来仪道:“一早就走了,我怕其它铺子的掌柜不识他,特意给他写了封书信。”
  “做得好!”花静琬走到妆台,胡乱撸几下秀发,拿了根浅浅黄的绸子半束上,快步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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