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胭脂-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死了?你们不知道他是洒家的异姓兄弟吗?怎不通知一声?洒家也不与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子说,找王爷讨公道去!”花公公没有一点意外,这让花静琬感到他来之前就知道高等被处死。那异姓兄弟再一提,她更加马上意识到花公公此来想要利用高等的死狠狠敲高擎一笔银子,又想,恐远远不止。
  花公公奔门而去,那些个太监也跟随向门。
  “来人!”花静琬勃然大怒,竟敢这般嚣张,这般不把她放在眼里,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什么都不管,要这花公公好看,刹时冲进来两个护卫。
  自知道王侍有死侍,流芳厅的护卫便换成死侍。
  “把这老太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再把舌头割了。”
  刚才不是威胁来朝口口声声要到皇上面前告状吗?没有舌头,看他怎么告状?
  哇哇哇!这乳臭未干的小女子太大胆。“谁敢!”花公公强撑着大喝一声。余下的太监开始簌簌发抖。
  “还不动手?”花静琬甩手向那上首椅子走去。
  来朝与来红互视一眼,觉得情形恶劣得再不受控制。
  “行刑!”
  随着伍仁的大喊,花静琬走到门前,那花公公如条死狗一样被强按在行刑凳上,浮起一抹笑来,“花公公!高等是不是你姓异兄弟我不知道,但众所周知,他是我们王府的家奴。而你,是皇宫派来的。你想用高等的死去找王爷讨公道说不通。但我相信,你今日前来的目的远不止这,给我说说,看合理不,合理的话,我照办,还可以饶了你。”(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永绝后患

  花公公双眸喷火,世子妃算啥,来日要她好看,朝花静琬啐一口,“你个小女子,来日等洒家上京城,看你与王府吃不了兜着走。”
  黄色的液体喷溅到台阶前,花静琬容色一冷,“乖乖!这阉人还要告状!”
  冬儿指着花公公,“还要告状,打死他!”
  打死他倒不用!
  “行刑!”
  花公都敢拿下,何惧余下的?
  在椅子坐下,威严望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太监,“花公公不肯明说此来的原由,你们怎么样?”
  七人惶恐不安互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跪地,“禀少夫人!原高等都是每月五倍的给洒家们俸禄,今儿偏只领到五分之一,因而,洒家们相约一同前来问问。”
  还是为钱。领五倍俸禄的事账面上有,事太多,一桩接一桩,一时忘了,眉头一拧,柔柔的声音令她看起来与之前发怒的她判若两人,“我王府不差这点钱,给你们十倍都可以,但你们记住,你们再是皇上派来的也终是奴才,得有尊卑之分。在大乔郡,得遵纪守法!”
  “是!洒家们是奴才!得遵纪守法!”
  “记下就好!还是五倍俸禄!”花静琬复走到门前,一抬手,那板子凝空不下,她望着花公公道:“花公公!高等给你俸禄多少,本世子妃一文不会少。你意下如何?”
  如此被羞辱,已不是钱的问题,花公公愤怒地道:“洒家非得告你乳臭未干的小女子不可。”
  花静琬冷笑转身,“继续!”
  坐回椅子,板子有十来下后招来红近前,一阵耳语,笑得甜迷伸手向椅几那冬儿新倒出的瓜子。
  来红走到另一张书案前,手中持笔,奋笔疾书。
  啪啪声不绝耳,掺杂着杀猪一般的喊叫声,再后来,没了声音。
  一盘瓜子缺一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花公公被拖进来,他满嘴血污,怨毒地盯着花静琬,她笑,洋洋得意,“花公公年纪大了,领俸禄时不慎摔一跤,牙齿咬掉舌头,十指摔断,来人,让他画押!”
  画押!又不是审犯人?胆战心惊的七个太监惊讶得脖子伸长,眼睁睁看着来红抓住花公公的那残断的手按在那写满字的纸上。
  随之,来红持纸来到跟前,轮到他们按手印时才大致看清,这是一份有花公公签字的摔跤咬断舌头以及十指摔断不关王府事的证明。而他们,是所有的见证人。
  高明!以绝后患。
  傻眼,又不敢不按。
  按完手印,花静琬莹白的玉手随意挥去,吩咐,“花公公这一跤摔得不轻,送他回住处休息。”
  门前,小厮瞠目结舌,那男子极有风度轻摇折扇,满目欣赏。
  白衣女子大方端庄,出尘脱俗,胆子极大,有小小的坏,有小小的狡猾,最难得的是敢路见不平一声吼。
  在北执国,他敢说,她绝无仅有。
  厅内,来朝担心满满,斜上前一步,拱手道:“少夫人!今日的事虽做到思虑周全,但那些阉人难缠是前所未闻,恐还是会后患无穷。”
  来朝是管事中的权威人物,他的言行代表着高擎,无论他代表谁,他只是他,并不是高擎,这儿唯她独尊,“来朝!你以为我不这样子做,那花公公就不会告咱王府吗?他今日前来,是有准备而来,你没看见他对高等的死一点都不惊讶吗?我若是软下来依他,那以后,他就是第二个高等!有我在,我断断不容这种人。他舌头被割,说不了话,十指被斩,写不了字,也只有这样做,才是真正的做到永绝后患!”
  慷慨陈词,自己都觉得口干。
  句句属实,来朝哑然沉思。
  “言之有理!”来红道:“但只怕这事王妃知道会大做文章。”
  如果说候氏谈不上收受贿赂,那她最起码也是个有秘密、有私心的人,高等贪污,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不干不净的人她怎么样是她的事,自己怎样做是自己的事。
  对王府,她问心无愧!
  “他们仗着是皇宫派来的管事官,在大乔郡作恶多端,父王应不会不知,我想,父王早想治治他们。母妃那,我管不了那么多。大不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义正词严落音,捂住伤口,敛眉痛苦垂首。
  来红与冬儿吓得脸色大变,“少夫人!你伤口裂了!千万别动气!”
  来红与冬儿小心搀扶着花静琬出门,才发现门前护卫包括伍仁都呆凝不动。
  来朝大惊,伸指一一解开他们穴道,问伍仁,“怎么回事?”
  伍仁惭愧拱手,“刚才少夫人带来的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人突然出手点了卑职们的穴道。他们趁机逃了。”
  伍仁是死侍,武功修为不低,可见那逃跑的人武功之高。不知道为什么,花静琬没因被骗而气恼,反倒是对那男子多一些欣赏。只是,他为何骗她?他的目的是什么?
  那只是一个路过大乔郡的人!
  这个想法滑过脑海,花静琬不再纠结。
  “追!”来朝面色一凛,率先向出流芳厅的方向飞袭去。
  冬儿遗憾嘟哝,“那小厮逃了,还没教训够他呢!”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丢下这句话让冬儿三思,花静琬负手走出门。
  天边的红日渐渐被黑夜吞噬,一轮明月高悬。
  夜里,高温不退,仍是热。
  高轩两日前去了南雁郡,今日,高远又赶去,莫非,出什么事不成?毫无睡意的花静琬担心不已。
  不久后,来朝来禀报,说没追到那两个逃跑的人。
  “他们只是路过的人,追不上就追不上吧!”
  打发来朝回去,无聊,从枕下拿出高轩留下的那页纸来,反复的读,尔后屏心静气在床榻上调息练功。
  晨曦初绽,花静琬唤伍仁带着几个高姓护卫、冬儿、来红一块出府。
  伍仁道:“少夫人去什么地方?”
  “去郡守府走走!”
  伍仁笑道:“那郡守府可不是谁都能进的,也不好玩。要游玩,少夫人可到玉女湖,夹山道……要不,也可到王府田里看看去,这时候可是一片绿色。”(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前所未闻

  伍仁嘴不严,花静琬早有耳闻,这会儿又嫌他话多,“郡守是我相公,我都不能进郡守府吗?你以后得注意你的嘴,须知祸从口出!”
  伍仁一瞬间沁出一身的汗,自思量,一直以来话确实很多,“是!少夫人教训得是!”
  出府来到十里南长街,便见小花儿被绑在囚车上游街。阉人在大乔郡作恶多端多年,从未受过这种惩罚,这在乔其县是个特大新闻。观看的人数不胜数,人们还在蜂拥而来。唾骂声一片,鸡蛋、烂菜叶凌空飞去,小花儿被砸得惨绝人寰。
  伍仁道:“大快人心!”
  冬儿骄傲笑笑,笑伍仁还不知道是花静琬的杰作。
  放下帘布,花静琬的心舒畅不已。
  花一个时辰游完郡守府前院,来到后院。
  昨儿得大教训,花公公在屋里养伤,小花儿还被游街,那些太监与下人看见花静琬来避之不及,后院不见一人,空空落落。
  郡丞高山随高轩离开,功曹史梅之与李队相陪,游下来,花静琬向梅之要郡守府构建图纸。
  梅之颇为为难,“这个……郡守建得早,得花费一些时间。而且那东西是绝密……”
  花静琬斜睨着梅之,冷刁起来令人不寒而粟,“难道本世子妃还会做出什么不利于郡守府的事吗?”
  来红也不明白花静要构建图纸干什么,但她知晓她不会无故要图纸,一向对她心悦臣服,冷若冰霜带着几分威严,“梅功曹!世子妃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
  昔日跟着高轩的人还是具有一定的威信。
  “下官不敢!”梅之抖一抖,卑微揖礼,“下官这就去找,世子妃稍等!”
  两盏茶水喝下来,梅之拿着几页边缘泛黄的图纸进门来。
  拿到图纸,花静琬礼貌告辞出府。
  打麻将的人还等着,直奔东苑。
  那株老槐树下,瓜子壳遍地,她不在,三缺一,冷氏她们正在打三人麻将。高丽与小雁、小鸢在院中疯着玩。
  从花径小道绕出,面向门方向的章氏老远就叫苦不迭,“琬琬!四姨娘输惨了,你若是在,也不至于输这般多。”
  “四姨娘输了?”明知故问。
  高丽凑上来,手穿插进花静琬胳膊肘儿,“嫂子!鹂儿来报告战况,我娘是大赢家,二姨娘小赢。”
  正巧冷氏清一色自摸,章氏更是叫苦连天。
  开清这把牌,花静琬在桌前坐下。
  这场麻将打下来,冷氏与黄氏小赢,章氏是最大的赢家,只乐得她直叫嚷着搬回些老本。
  风水轮流转,也该让三位姨娘赢赢,老赢不好意思。
  抹抹额头的细汗,转过身,接过冬儿手中的一盘水果来,“来!二姨娘、三姨娘、四姨娘!天气热,吃点水果。”
  章氏百忙之中先拿一个在手,咬一口,一边往荷囊里装碎银,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自打我们琬琬进门,姨娘们的日子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日子悠哉悠哉!这才是我想过的候门生活。”
  冷氏也挑个果子在手,嗔怪取笑,“你现在是吃喝玩乐样样俱全!”
  章氏回道:“人生苦短,今日不知明日事,不极时寻乐还能怎的?”
  黄氏取笑道:“小四妹对人生的感悟还真是深刻!”
  。。。。。
  次日来到流芳厅,把一切事务交给来朝与来红,看郡守府图纸会儿,伏案持笔,一会儿拿尺子画着什么,一会儿又书写着什么。
  时间悄悄地从指缝间溜走,当云姑带着人拎来午饭,让冬儿去传高七前来。
  高七汗流浃背到来,把手中的几页纸递给高七,“高七!这是改建郡守府的图纸,你看看,造个预算。”
  “改建郡守府!”
  前所未闻!世子妃竟然要改建郡守府!
  要知道,郡守府不归花静琬管,要改建也是高轩的事,传出去要落下口实。
  不止高七瞠目结舌,在厅的人也全目瞪口呆。
  花静琬不怪,“高七!你先别惊,先看看图纸。”说着话走近高七,纤纤素指指着明面上的那张图纸又道:“并不是大动工,只稍改后院。你看,我要从这把这后院与前院分隔开来,后院缩小,要建成一排排的宿舍,住在里面的人每户有一个小院,独立开门,门与郡守府相背。”
  随之,把第二页搁面上,“那页是个俯视图,这页细些,你看,下面还有详细说明……”
  少夫人的能干与雷厉风行是有目共睹,可这建筑按说起来并不应是女子的专长,这女子是万能的吗?来朝简直对花静琬佩服得五体投地,赞道:“好主意!只是微微改建后院,工程不算大,这样一来,前后不搭,那些阉人再也烦不了世子爷。”
  花静琬颇为得意,“是的。我正是此意。从此,他们是他们。犯法与庶民同罪。”
  高七心惊肉跳,他敢说,集全府管事的能力也不及世子妃一人,眼里满是赞许与佩服,且不过瞬间,一抹担心浮上脸,“这图纸上的各院面积都一样。少夫人可能不知道,那些阉人全娶有妻妾,花公公更是,一共娶了七个夫人,他的住处明显不够。”
  昨儿梅之没说花公公的具体情况,后院也空落,不见一个女人。
  “还娶了七个夫人!”轮到花静琬吃惊。
  冬儿梗着脖子,挠下头道:“没阉干净吧?”
  没皮没躁的妮子,这话也说得出,轻轻一瞥冬儿,冬儿羞红脸庞垂首。
  “有孩子吗?”
  高七道:“好像没有。”
  没有就应阉干净。
  来朝道:“少夫人!这事少夫人还得考虑考虑,毕竟郡守府的事不属少夫人管。”
  心没顾虑是假,眉心平舒,决心更坚,“是不属我管。但那些阉人住在郡守府作下恶事,败坏我相公的名誉,我就得管!”
  话有一番道理,还是不应该,来朝微微一震,颇感为难。
  来朝不吱声,依着惯例便是赞同。当即唤伍仁带上那几个高姓护卫以及冬儿、来红一块出府,前往郡守府。
  那是个阉人,有一个假妻便罢,还有七个女人,那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且谁愿意嫁给阉人,其中定有原由。(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本世子妃的律法就该处死

  花静琬带护卫再度光临郡守府,直取后院,梅之与众属官暗中胆战心惊,不知她又要干什么。
  花公公的大夫人是个半老徐娘,余下的是些妙龄女子,竟也有刚及笄的。
  想象过花公公的七房夫人情况,但真正看到,花静琬还是深深震憾。
  除去大夫人杨氏品貌一般,余下的皆是面容姣好温顺的女子。虽称夫人,但除去大夫人一人着暗色锦衣,头戴玉簪,像个夫人的样子,余下的一个个皆着布衣,仿似下人。
  花公公昨儿刚挨了板子,舌头又被割,十指被斩,他整个人一夜之间气色差许多,艳阳下,斗大的汗水顺着脸颊一颗颗的滚下。
  七个女人与花公公相捱而站,后面的便是住在这后院中的一干人。
  昨儿随着小花公公作恶的两个阉人惊怔得瞠目结舌,其中一人稍后脱口而出,“这不是那打人的丫头吗?”
  另一个连使眼色,却是晚了。冬儿狞笑走来,伸手揪住那阉人的耳朵,“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啪!一声清脆响,她一抬手狠狠抽那说话的阉人一个大耳光。
  阉人捂住脸不受控地旋转着,因此,那相捱而站的人便惊慌躲闪,现场大乱。冬儿却没有收手的意思。
  “别闹了冬儿!”人在伞荫下坐着花静琬只好出声制止冬儿,冬儿走回,她望向那几个站在前排花容失色的女子道:“你们真是花公公的二夫人、三夫人……”
  大夫人干巴巴地笑着,“世子妃说笑,不是夫人是什么?”
  花静琬并不理大夫人,瞧着那六个女子,“你们愿意跟着花公公就留下来,不愿意的我为你们作主,领银子回家。”
  冬儿把手中早准备好的碎银摊开,向女子们亮亮。
  女子们为之一动,互视拧眉。
  花公公血红的老眼一瞪,身板一挺,噗!喷出一股血箭。
  哇哇!原来是弄这出,气死洒家啦!
  花静琬笑道:“花公公!气大伤身,你要是这样气死了,一个女人都捞不着,不过,我还是会让相公上报朝廷,说你为王府的事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噗!又一股血箭飙出,花公公只剩喘粗气的份。
  抬头看看天空的灿阳,这鬼天气,即便在伞荫下也暴热,继续向那些已经在犹豫的女子道:“怎么样?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想回家的,赶紧的。”
  三夫人舔舔嘴皮,小声道:“世子妃说的是真的吗?”
  花静琬板起脸,跷起二郎腿,端起世子妃的架子,“本世子妃说一不二,当然是真的。那狗奴才本就是一个阉人,他娶老婆干什么?”
  三夫人踌躇望眼其他姐妹,暗下决心,提裙子咚一声跪下,眼眶乍红,“禀世子妃!小女子本是西城门外刘家村的,十年前被花公公抢来,十年里就没有没过回家,也不知家中老父母与弟弟如何。小女子愿意回家。”
  “小女子也被抢来的……”
  三夫人这一跪,猝起带头作用,除去大夫人,余下的随之陆续跪去,诉说一顿苦,皆表示愿意回家。
  “你们这几个死贱货,竟公然敢弃老爷而去。看老娘不打死你们。”大夫人愣会儿,凶神恶煞奔向正屋,想来是去找可打人的东西。
  是去找鸡毛掸子。几个女子瑟缩着身子,害怕地瑟瑟发抖。
  “冬儿!”
  不用唤伍仁,冬儿足可对付那恶妇。
  随着冬儿笑得夸张的追进屋去,咣!屋内传来一声刺耳响,随后响起那妇人杀猪一般的喊叫。
  冬儿已经变成一个打手,手段令花静琬有些许汗颜,用手帕试试额头的汗珠,道:“来红!把她们带下去,问清楚情况,一一记下来,一人写一份休书。”
  “好!”来红答应的甜甜的。
  花公公已经快要气绝,直蹬腿,却苦于说不出话,花静琬也不管,巴不得作恶多端的阉人早死早好,随之,她又开始和颜问小花公公的家眷。
  一个一个来,问完,没有一个女子愿意守着阉人。
  当一份份满是血泪的休书递到花静琬手中,她越看越生气,最后一拍椅子扶手站起。
  这些女子全是被阉人强抢来的,有的长达十多年。自被抢来就被关这院中,没出过门。
  身份明着的是夫人,实则是不拿月钱的下人。那些阉人是变态,每晚想着方法的折磨她们。
  想想那变态的行夫妻之事,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今日不砍了他们的头难消我心头之恨。”
  梅之吓得打个激灵,“世子妃万万不可。北执国律法没明文规定太监不能娶亲,那强抢多名女子……”于权贵来说,强抢民女根本谈不上犯罪,也没人管,“该判两年监禁。”
  “两年监禁太轻,按本世子妃的律法就该处死。”花静琬一瞪梅之,感到他就是一儒酸,如高轩一样无能,把他们全砍了,难道要如实上报朝廷吗?
  梅之抹抹被吓出来的脸上汗珠,揖礼道:“这也不是不可。但只怕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公公,宫里会派人来调查。而且世子妃不知道,北执国当今皇太后极其宠信皇宫总管力公公。”
  花静琬忽地起身,如个土匪一样一脚踩在椅子上,她才不管他什么力公公,“怪不得这些阉人这般的嚣张,原来还有阉人作后盾。他力公公若是敢在大乔郡知法犯法,本世子妃连他一块拿下!”
  天呐!这世子妃不懂惹从口出吗?那力公公能惹吗?梅之道:“世子妃慎言。”
  来红眼珠一转,道:“少夫人息怒,留着他们其实还是有好处的。”
  这话有意思,“什么好处?”
  来红拉花静琬走到院墙边,压低声音道:“这宫里派来的阉人按奴的理解,就是皇上派到各王身边监视王一举一动的人,就算宫里不追究他们死因,也还是会另派其他人来。”
  这话说得有理。
  来红又道:“得这回教训,相信他们不敢翻天。”
  望着手中那与其说是休书不如说是罪证的一沓纸,花静琬犹豫起来。
  瞧花静琬那样,来红知道有门,“再说,如果一下子处死这些阉人,世子那儿世子妃不好交待。世子在王爷那也是不好交待。”(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高!

  事关高轩!高轩还是代理郡守!
  越俎代庖,杀了这些阉人不过也就是图一时痛快。
  综合多多,花静琬授意来红撰写一份各太监称有病需静养的证明,复走回,把那沓纸向那些阉人扬去,“你们知罪吗?”
  一干人早吓得魂不附体,这会儿只知道保命,一起跪地,“奴才知罪!还请世子妃饶恕则过。”
  “知罪就好,画押按手印吧!”
  花静琬坚持着她那口误。
  那‘画押’两字说起来顺口。
  身为世子妃,大乔郡未来的王妃,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随之,道:“这些下人平时里为虎作伥,一个留不得,把他们全赶出府。算了,也是没跟对主子,给点路费回家。”
  下人是王府派来侍候的,没有后顾之忧,没人反对。
  看着那些女子感恩流涕离开,花静琬心情大好,道:“按阉人人头算。每个阉人配一个下人。从王府抽调些下人过来。”
  “这主意好!”梅之大赞。
  那些阉人皆松一口气,有些竟心怀感激,暗想:世子妃还不是个赶尽杀绝的人。
  达到一桩事的目的,还有另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