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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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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句是冬儿自己添加上去的,听得冬儿后面的话,花静琬忍俊不禁,杨宏气得双眼瞪直。
小丫头!你等着!
杨宏留下了个恨瞥,驱马踏雪回转。
禀得金且,金且大吃一惊,巴城已经被占领,说明铁巴不是被俘就是已经阵亡,而后面的北执国军队反应过来,定得两面夹击,事情不妙。
秦策双眼黯淡,从铁巴令人来调六万人出营,他就预感到不妙,道:“金帅!得先做出打算。”
金且驱马向后,望着身后的六万将士,心灰蒙蒙的,在本国还能处在这种劣势是奇耻大辱,而眼前情形,他又不得不考虑做出安排。
敌将返回,敌军大将极有可能被惊吓住要做出安排,五千人,敌军若是分股逃窜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激怒敌军大将,以此拖延时间,等待巴城北城门外的战斗结束,那叫御月的男子领军到来,花静琬领十个侍卫驱马近冬儿,她让冬儿尽管前去出恶言叫骂。
这是强项啊!冬儿大喜,驱马奔前一段,估量敌军能清晰听到她的话,大骂道:“夹尾狗们!不投降也不敢应战莫不是要打逃跑的主意?”
金且这方能听到冬儿话的将士大怒,一时间,作蜂拥状,恨不得上前活撕了冬儿。
先杀杀前来的小丫头威风,小瞧冬儿,气恼至极的金且令杨宏出战。
杨宏年约二十多岁,肤白三角眼,一副奸狡小人样,不放心,花静琬驱马上前离冬儿近些。
杨宏持虎齿大刀驱马踏雪奔来,气恼极了也不吱一声,只把那大刀侧扫冬儿腰部。
来势凶猛,恐是气极拼了全力,冬儿一惊拖棒驱马就朝侧跑,杨宏大喜,紧追跟去。
‘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后,大约也就一米,冬儿暗喜,花静琬刚教会她一招,还没试过,眼见杨宏追近,提力而起,凌空返身,一棒又快又狠朝杨宏头部砸去。
杨宏双眼一傻,没来得及做出一丝反应,头一歪,脑瓜子喷出一股血栽下马。
“哈哈……这招真好用!”一招就让对手血溅当场,冬儿站在雪地里,乐得傲娇大笑。
小丫头,小丫头,那是一个小丫头!敌军方,全军愤激,金且浑身的血液一下往头上涌去,气歪了嘴。
初战胜出,北执国这方欢呼声如雷,士气大振。
吹声口哨,那战马调头跑回,冬儿英姿飒爽翻身上马,铁棒一端又指着金且方大骂道:“流国败将!知道姑奶奶是谁吗?姑奶奶是给蝶舞元帅洗脚的丫头,你帐下无人了吗?派这等无能之辈出来迎战,我瞧你军要是投降我军都不会收,收了只能烧火做饭打杂……”
冬儿言语太难听,金且气得头脑胀,秦策赶紧劝慰。
与杨宏交情甚深的牙将陈鹏再也不能忍,驱马上前向金且请战,金且当即应允。
陈鹏拎弯月大刀来到冬儿五米处,小丫头!生得倒还有几分姿色,大刀一指冬儿,“你若是给本将叩三个响头,本将便不杀你,收你做个下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威震敌军
这男人怎比得小乔儿,小乔儿那是一个粉俊俏娇嫩,冬儿鄙夷地朝陈鹏连啐数口,骂道:“你个狗人,你给姑奶奶提鞋都不配。”话落,不再废话,她喝马冲向陈鹏。
狗人!陈鹏脸上挂不住,敛嬉戏,持弯月大刀迎向冬儿。
陈鹏可比杨宏要强得多,身手矫健,动作敏捷。
棒来刀往,一时间,势均力敌,打得难分高下。
五个回合后,花静琬就看出冬儿要胜陈鹏不可能,怕冬儿吃亏,也不讲什么规矩,驱马飞奔到打斗圈中。
冬儿不弱,陈鹏专注于与冬儿恶斗,花静琬便轻而易举从侧一枪挑了陈鹏,把陈鹏远远砸向敌军那方。
陈鹏尸体飞出一条弧线跌落在金且马前,金且跨下马以及旁边将士的马受惊,纷纷前蹄扬起,高嘶一声,这方一时稍乱。
拉马安静下来,金且愤怒地盯着花静琬,叫蝶舞的女子不讲规矩,身为一军主帅,更不应该单枪匹马挑战,须知,主帅阵亡,大军不战就败。
心中是轻蔑花静琬的行为,却也不得不暗中为她这份胆识与气魄称赞,同时,又是很疑惑不解,身为一军主帅,女子不可能不知道主帅阵亡,大军不战就败这个道理。
花静琬一身杀伐傲于马上,枪指金且,“还有没有能打的敢上来与本帅过招?”
副将田刚缓这神来,指着花静琬大声道:“打败你又如何?”
花静琬手中银枪的划出一道亮弧,气势如虹,枪指田刚,“打败本帅,本帅即刻下令十万大军让出一条道放你们回巴城。”
这个条件很是诱人,好大的口气,田刚眼神请示金且后驱马缓上前,离花静琬五米,他打量起花静琬。
女子眉目如画,肤若雪白,青丝半绾,脑后青丝被寒风吹得呼呼飞舞,红白相衬,她娇艳如花,又英气逼人。
目光落到她手中的银枪上,心中大惊,如猜得不错,那是一柄特制的铁枪,重约百斤,女子若不是天生神力,就是内外皆修,武学造诣已经达到一定的高度,那高度是他现在所达不到。
心中惊骇犹如海浪翻滚,可已在众目睽睽之下风光出场,总不能不战就返回,强绷着,手中戟一指花静琬,“说话算数?”
来人算得上相貌堂堂,并不令人讨厌,“当然算数!不过,本帅劝你立即回转禀明你金且,缴械投降,本帅不计前嫌,给你六万人一条活路。”
眼珠一转,田刚道:“好!本将败,即刻就依你所说。”
自加入讨伐大军,除去铁锤还没有谁能从枪下逃命,冷哼一声,强悍的杀气让飘落的雪花纷躲,“我枪下从无活口!”
这话是男儿肺都得气炸,田刚虽惧,却浑身血液刹时奔腾,当即喝马举戟奔向花静琬。
花静琬手中枪重,田刚深知这点,戟避免与银枪硬碰硬,田刚仗着招势精妙,与花静琬一战就是十来个回合。
十来个回合后,花静琬已经摸清田刚路数,简单快而狠的一刺后跃马而起,一脚狠狠踢在田刚心口,田刚不防,坠落马下,她华丽丽地落到马上,一道煞风划过,枪指地下喷出一股血箭的田刚,笑道:“怎么样?我现在就能取你性命。”
武艺不如人,还败在一个女子手上,败得心服口服,田刚闭上眼。
这男子倒是条好汉,花静琬道:“回去劝说金且投降。”
田刚笑一声,“流国人,宁死不降!”
花静琬蓦然不想杀田刚,可她还得激怒敌军其他人,而且此时不是惜英雄之时,咬咬牙,一枪刺入田刚心口,她抽枪出来,鲜血四溅,威风凛凛又枪指着金且这方,“还有谁敢上来?”
一将出来,不过三个回合,又被花静琬一枪挑飞。
迎战的将不断,不过一个时辰,花静琬白马周边已是鲜血染红了雪地,一朵一朵娇艳的花绽放,尸体横七竖八。
那马上的女子连战损十来多员将丝毫不见一丝乏意,反之更是精神百倍,英武逼人。
金且这方几乎将尽,更是被震慑住,金且头疼如裂,正待喝问谁上,身后卒躁动过后,十人簇拥着三人出来。
出来的十三人皆戴深蓝色头套,前三人着同色长袍,同色绣着白骷髅披风,后十人着同色劲装。原来是桑国‘鬼门’的三位护法,大护法路十一与三护法田大郎、四护法田二郎两兄弟,其他的人是他们的属下。
‘鬼门’这个组织是桑国特派来支援流国的,‘鬼门’世代效忠于桑国皇家,人人皆使四尺长战刀,背背弓箭,传说门中人个个武功高强,轻功绰越,箭术尤精,百发百中。
门主鬼无踪之下是十八大护法,披风是‘鬼门’身法地位的象征,只有门主与十八大护法能着。
五国联盟,北执国攻打玉坳国时各联盟国都出兵支援,唯桑国借口国内人口极少不出兵,玉坳国亡,闻北执国要攻打南国,各国又各出兵十万,桑国仅出两万多人。流城失守,支援的流国的十万大军奉皇命从南城撤军,与此同时,奉皇命纠结人马,意欲收复流城,此行,桑国不出兵支援,仅派‘鬼门’中三位护法率十人到来。
这‘鬼门’的人到来傲慢得紧,路十一、田大郎与田二郎更是,他们从来没出过战,金且对他们没有好印象,这时他们不出队,他几乎忘了他们的存在。只是,这紧要关头田大郎与田二郎率属下出队,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
清清嗓子,“两位护法……”
田大郎随意一抱拳,“金帅!挑战的那娘们是个武林高手,内外皆修,我兄弟俩会会她。”
田二郎不说话,战刀扛在肩上,仍如以往一样的痞子傲慢样。
金且暗想:两人对一人,合适吗?
路十一干咳一声,“金帅!三护法与四护法从不单独对敌。”
只要能杀了那叫蝶舞的女子,管他合适不合适?金且稍稍思索,点下头,算是应允。
田大郎、田二郎喝马缓行来到花静琬面前,驱马分头绕花静琬打量她。(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流国‘鬼门’
两个瘦竹竿好逼人的杀气,好诡异的装扮,像是杀手。对面流国军中无能将了?派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人上场,花静琬转眼珠左右暗观去,当下判断出,田大郎与田二郎两人武学修为不低,“来者何人?”
田大郎阴测测地盯着花静琬,这娘们捉回桑国献给皇帝,‘鬼门’在桑国地位更上一层楼,“流国‘鬼门’三护法田大郎!”
田二郎阴森森斜视着花静琬,心里陡起邪念,“流国‘鬼门’四护法田二郎!”
“原来是桑国人!”桑国比起其他四个联盟国更小,花静琬嘴角微微一勾,不屑地道:“五国勾结,桑国不出兵,莫非没有人了吗?只你这两个饿死鬼。”
“饿死鬼!”田二郎一怔之后双眼笑成一条缝,“小娘们!老子正缺个夫人,今日瞧上你了,放下手中枪,给我暖被子去。”
噗!到今为止,还没有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敌军无能将,杀手都使出来,花静琬豪放不羁笑一声,手中枪向冬儿马前投掷去,风雪中一道清亮的剑鸣声中,腰间‘花前’剑出鞘。
一股庞然气势从她子身上迸激出,纤手随意一挽,一道飘忽寒光划过,长剑已是横握于胸前,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肃杀,“看样子你俩要一道死!”
‘死‘字的音很重,杀气从未有的浓郁,连在六米之外的冬儿都能感受到主子已经怒不可遏。
田二郎双眸一凛,驱马举战刀奔向花静琬,“好!陪你玩玩。”
田大郎一言不发,战刀带风,配合着田二郎发出进攻。
‘唰唰’的剑风刀风不绝耳,空气中出现一道道的波纹又消失,三条人影由马上打到马下,残影连连,在雪地里卷雪打得难分难舍。
一个时辰后,田大郎与田二郎越战越显无力,渐露败象,逐渐沦为防守之态。
路十一眼见门中两大护法险象环生,低声吩咐一个杀手悄悄挽箭。
一声啸响,寒光一点破空遥遥而来,占上风的花静琬两刺出两剑,迫退田大郎与田二郎,凌空腾起,一脚踢向那箭。
被迫得汗水涔涔的田大郎与田二郎松一口气,顷刻间的吐气,俩人手中战刀同时挽出同样繁杂招势,与此同时跃起,战刀分劈向花静琬。
一声娇喝,娇影幻动,花静琬侧飞出去,消失在刀下。
躲过致命一招,田二郎与田大郎已然跃起,战刀疾如风劈下,恰在此时,脑后又是一声啸响,该死的射箭人!
应战的同时有惊无险躲过一箭,不防,又是接二连三的啸响。
躲过几箭,一箭从脸颊惊险擦过,划破了娇嫩的肌肤,出剑之时又闻身后啸响,脸色大变,
紧要关头,一道惊鸿之影从北执国军中飙射而来,人未到,一缕罡风击向那箭。
箭端似迎上利器,从中分开,一分为二,最后无力坠落,戴银面具的男子飙至花静琬身侧,惊鸿一剑向田二郎直削而出。
寒光飘过,田二郎惊诧地望着被划出一道长痕的胸口,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出手怎这般快?
抬头,发现刚才出剑之人剑已入鞘,剑这般入鞘,这人是怎么做到的?
“御月!”心血澎湃,叫御月的男子到来使得花静琬意识到北城门的战斗已经完美结束,叫得很甜,充满了依恋。
御月!原来这人叫御月,田二郎手中的战刀坠雪地,他在田大郎惊悸的目光中直挺挺仰倒下。
高轩斜视着花静琬,女人一身鲜血,左脸颊有道浅浅的划痕,若不是刚才来得及时,那箭定射中她后背心,高手对决,容不得一点分心,那射箭之人该死。
此念头一起,大手挽动,原田二郎手中的战刀犹如被强大的磁力吸引,一眨眼,已经到了高轩手中。
幽深的眼洞内,清丽的双眸划过一道杀气,那刀脱他手疾如闪电掷向射箭的杀手。
啊!一声凄叫,那杀手心口中刀倒地。
路十一大吃一惊,敛眉盯着那在风中颤抖的战刀。
田大郎惊骇退一步,愤恨向高轩低吼道:“你是谁?”
花静琬摸一下脸上的划痕,怒从心起,“御月!给我杀了他!”
高轩厉瞪着田大郎,“两个男人打一个女子,你不配知道我是谁!”
先下手为强,田大郎狠了狠心,双手持战刀,疾奔向高轩。
高轩身子一侧,巧妙卸开削来的一刀,尔后身形再度幻动,一闪至田大郎身后,剑与鞘合疾向田大郎后背中心戳出。
田大郎当即凝住不动。
剑与鞘一抽,带出一道鲜血飙到高轩身上。
田大郎头一歪,扑倒在雪地里。
寒风把这里的雪腥味吹散,高轩跃起花静琬身前,望着她那双盈盈喜气的俏目,想伸手摸摸她受伤的左脸颊却是不敢,垂下头,“禀报元帅!北城门外战斗已经结束,全歼敌军,我军伤亡一半,只余下大约一万七千人左右。”
一万七千人,加上自己所领的五千人,就是两万两千人,流国军队后,是北执国军队,那里可能所剩的将士也不多,两方加起来应有三四万人,够了,北执国军队历来都是以一敌二,区区六万人敌军不在话下,拖延目的已经达到,敌军也无能将再战,花静琬拉着高轩的手,飞奔向自己阵前,一跃上马。
身后方遥遥响起‘哒哒’声,转眼间,一匹白马从阵中飞奔而出。高轩飞跃上马。
怎么回事?金且惊呆了。
秦策脸色大变,突然意识到之前的判断全是错误的,兴许,北执国军队早就攻入巴城,攻入巴城后,因战情他们制定一个诱铁巴入城,诱自己这方六万大军去北城门的计划。那持铁巴帅令前来的人是北执国军队中的人。铁巴在入城后就被俘亦或是被杀,六万大军也不用说,定是已经他们围灭,那叫蝶舞的女子之所单枪匹马上前挑战,不是目空一切,而是在拖延时间,等围击自己之方六万人马的北执国军队胜利来援,拱手向金且道:“金帅!我们都上当那女子的当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大捷
金且怪怪地瞪着秦策,“什么上当?”
秦策指对面的人马,“金帅听不到吗?北执国军队阵后隐隐有奔来的马蹄声,如我所料不错,叫蝶舞的女子之所以单枪匹马上前挑战是在等候之前到来的那男子率援军到来。”
金且即刻凝神细听去,不错,对方军队后是有由远而近的诸多纷杂马蹄声,越来越近,再定睛细瞧去,又见斜坡上雪尘平起扬起,隐隐绰绰铺天盖地的肃杀之气滚滚覆来。
大言不惭有十万人马,只怕也就一两万人,身形一晃,太轻瞧了女子。
望着那曾经的厮杀圈,满地的爱将尸体,鲜血染红了那片雪地,金且全身一阵寒冷刺骨,气的七窍生烟。
秦策道:“金帅!我军后似乎也有马蹄声。”
金且陡然打了个寒战,不用细听了,就知后面的北执国军队已经做出反应,
女子等的援军刚与自己这方六万人厮杀过,再凶悍无敌也得损兵折将,而且由此证明,前方的军队就算加上援军人数也定不多,最多势均力敌,既然如此,就赌一次,赢了冲回巴城,输,还能怎么着,不就是死吗?经过分析,金且渐渐恢复了冷静,令战鼓擂起,准备冲锋。
听得阵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应是已到阵后,花静琬玉手吸枪,枪啸一声飞到手中,原本清淡的面容露出几分得意,金且!自己不过五千人,你六万人马只要发动冲锋,五千人再勇猛,怎能抵得住那冲势?现在不同了,你的六万人早人心惶惶,可想而知不堪一击,而自己这方将士磨拳擦掌,支援的凭来势都势不可当,遂令将台上旗官做了个冲锋的手势。
战鼓‘咚咚’如雷,那旗官把手中旗帜挥动三下,末了朝前有力挥去。
刹时,嘶喊声遍野,早等得眼红的北执国将士如浪潮一般冲向也杀来的流国军队。
把流城北城门外奉命伏击的楚子晏部调回的杨迁,领兵悄无声息早来到流国军队后,听闻双方战鼓如雷,即刻也下发冲锋的号令。
冬儿紧跟花静琬身后,朝花静琬射箭的是戴头套的人,那着披风在千军万马冲锋中还是傲然不动的人不用想就是戴头套的人首领,早对那些戴头套的人恨之如骨,不自量力驱马直取路十一。
铁棒带风砸下,一股惊动天地的骇人气势从路十一身上爆发,一缕缕的邪气护住他周身,轻轻一挥战刀,就把冬儿手中的铁棒挡飞。
虎口发麻,不过是随意一挡,这瘦竹竿厉害!冬儿紧紧了手中的铁棒,咬着牙,又驱马奔上前,狠命再一棒砸向路十一。
路十一眼肌一跳,手中战刀在空中划开一道光亮,闪开冬儿一击,战刀快如闪电一般侧扫向冬儿。
中这刀必死,冬儿大骇,翻身滚下马,这才得已惊险躲开路十一一刀。
冬儿哪是这鬼门看似是护法的人对手,花静琬大急,枪挑两卒,喝马冲向路十一。
枪划出几点寒星,举枪就刺,接下路十一。
这娘们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一人单挑门中两大护法,若那男子没有赶来,若没有自己命人射箭向她,三护法与四护法早死在她枪下,观今日这一仗,流国军队必败,路十一拉马避开花静琬一枪,吹一声口哨,尖锐声突起,他驱马朝右侧逃去。
正与九个侍卫缠斗在一起的鬼门杀手听到哨声,虚晃一招后跟随路十一逃去。
路十一一逃,近前的看见,本无斗志,在倒下一片人后,纷纷向右侧逃去。
这片出现逃的,那势头如春风吹拂大地,一下子传开,跟随的卒不计其数。
高轩手中枪连挑金且身旁两将,枪抵金且喉部,“金且!你知道之前你对面的军队有多少人吗?”
这个问题金且仍是很好奇,目光望向高轩。
说鬼门打扮鬼诡,这男子更是诡异,不同的是,他向上迸发出一种皇风贵气以及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他为这种气度而折服,“多少?”
高轩笑一声,“告诉你肺都得气炸。”
金且低吼一声,“多少?”
望着又枪挑一员敌将的花静琬,高轩心里涌动着敬意,“仅仅五千人马,那看似数不清的人马更多的是草人。”
五千!是草人!输得心服口服,金且自嘲一笑,历来战场上就算投降也无能活下来之理,女子之前不过是诱骗,闭上眼。
高轩的枪往前抵近些,面具下的清丽双眸蓦然一狠,抽枪划过一道寒光,之后一枪刺入金且心口。
金且一死,流国六万人更是如丧家之犬,两面夹击,两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杨迁率苏延煜、楚子晏几人奔来,马未近前,他激动大喊道:“元帅!末将是千想万想也是想不到你会带队先取巴城,再来收拾与末将交战多日的军队。”
花静琬眼神淡然若定望着高轩,叫御月的男子足智多谋,武功盖世,在她心目中,他已不是什么鬼魅,他是当代英雄,银面具为他增添的不是诡异色彩,而是威风贵气,“杨将军!这是‘御杀门’的门主御月,流城北城门外深山腹地歼灭敌军十万是他的杰作,让我改道不回流城而取巴城也是他的建议,再次大捷,更是他的功劳。”
御杀门’!苏延煜、楚子晏两人一怔,随之互视一眼,什么‘御杀门’的门主御月,不就是王爷吗。
杨迁与余十几将心中一凛,如此说来,这御月到来那这支讨伐的军队不是如虎添翼吗?皆心悦臣服抱拳向高轩,“久闻‘御杀门’大名,果然是当代豪杰!”
苏延煜、楚子晏强忍住笑意,随之也抱拳向高轩。
王府死侍槐潋晨、柳凡、高诚、伍天涯、高庭宇、柳奚、伍西、高季枫、习渊、高磊缓马拢来,见着苏延煜与楚子晏,眼神问候。
骑马奔来的司沧澜见着苏延煜与楚子晏神情一悲,尔后告之他俩柯凌墨已经在流城边境处堵击流国败军时阵亡,一同的还有大乔郡三千将士。
一时间,胜利的喜悦飞到九霄云外。
花静琬抬眼望着众将,望着遍地的双方军队尸体,心绪难平,举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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