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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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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胜利的喜悦飞到九霄云外。
花静琬抬眼望着众将,望着遍地的双方军队尸体,心绪难平,举枪大声道:“北执国不会忘了为征战埋骨异乡的将士,更不会忘了大乔郡支援前来的流血牺牲将士,他们会被载入史册,流芳百世!”(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外伤药
全军情绪激昂,‘载入史册,流芳百世’声如雷,直冲云霄。
久久回荡,这才平静下来,突隐隐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不过一眨眼,冬儿骑马卷雪好像失控一般的奔来。
冬儿这妮子又怎么啦?众人未及做出反应,她冲到他们面前,正前方是苏延煜、楚子晏。
苏延煜、楚子晏大吃一惊,急拉马朝左右避去。
这方一阵躁乱,冬儿尖叫一声,好像更是惊了,猝然人脱离马,那马从苏延煜与楚子晏让开的那条道奔去,冬儿则一个侧翻扑向正驱马安静的高轩。
扑势不小,弹指间,高轩被她扑到在雪地里,两个几个翻滚后,冬儿整个身子压在高轩身上。
众目睽睽,高轩压抑住了怒气,静静地盯着冬儿,刚才,凭着一身的绝学他可以避开,可冬儿非得摔个头破血流不可,这丫头要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御门主!”冬儿并不起身,双手胡乱的在高轩身上拍去,自然的那双手顺势就要去揭高轩脸上的银面具。
高轩无可奈何叹声气,知冬儿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低斥一声,“冬儿!”
离得太近,这声低斥重重地敲击在冬儿心房,男子的声音一点都不像之前的那么的难听,他是……
怔了半响,“嘿嘿!”两声,喜上眉梢地爬起来,使劲挠了挠头,朝高轩献上一个谄媚笑,道:“御,御门主!对不起,刚才我的马不听使唤了,才冲闯了你。”
还知道不能唤王爷,高轩上前两步,伸手给冬儿拍拍满是雪的肩头,避开众人目光,威严地道:“还记得我是御门主?”
冬儿连连点头,“记得记得!”
高轩斜睨冬儿一眼,佩服这丫头对主子的忠心,也不为难,“记得就好,再有下次,我不会对你手软。”
冬儿又是点头。
远处的花静琬为冬儿的再一次目的脸都羞红了,稍稍平静,吩咐林世等人分头让人清扫战场。
众人去忙,身边只有十个侍卫与冬儿,她向冬儿压低声音道:“冬儿!放弃你了那目的。御月是何长相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北执国忠心耿耿,一心帮我们。我根本不想知道他长什么样。”
冬儿偷偷抿嘴笑笑,稍后巴巴凑近花静琬,“姑娘!其实,御门主这人不错,他刚才还怕我摔疼了呢。”
花静琬对这话嗤之以鼻,御月的反应很是正常,可这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是说明他的心还不至于如那面具一样的冰冷算了。
清扫战场,流国军队只向右侧逃去了几千人,而北执国军队,也为此付出巨大的沉痛代价,重伤千人,轻伤千人,阵亡一万人左右。
连日奔赶作战,这一战三万多人已是疲惫不堪,需要休息,能守住巴城就不错。
与众将议后,判断流国军队也不会那么快的反扑,花静琬着陈洛带两个侍卫携书信前去南城,一来问高明援军何时到来;二来也好知晓高明与高远两方的征战情况。
次日一觉醒来已是入夜,持镜望着脸上那道浅浅的划痕,新添愁绪。
冬儿从外面进来,手中托盘上有碗稀粥,还有一盘蒸饼,细瞧,碗与盘之间竟然有一个小白玉瓷瓶儿。
冬儿面带微笑,好似捡到了宝贝,把托盘轻轻搁放几上,拿了小瓷儿在手,走到花静琬身后,“姑娘!这是我去厨房时御门主给的,他说是御杀门极好的外伤药,敷之不留疤痕。”
御月给的定是极好的药,花静琬淡淡地接过,拔开瓷塞,凑到鼻端处嗅去,有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抬眸笑道:“御门主还真是有心,这划痕很浅,其实并不需要。”
“要的要的!”冬儿接过小瓷瓶来,道:“划痕虽浅,却是在脸上,这脸至关重要,千万不能留下一点疤痕。”
说完,拾妆台上的一支玉簪挑出一点膏就要给花静琬伤口敷去。
花静琬抬手挡去。冬儿祈求地望着花静琬。
也罢,御月的一片好心,冬儿说得也没错,手缓缓放下,任冬儿挑膏轻敷伤口。
药膏在伤口处轻柔铺开,本是隐隐疼着的伤口处便是一片清凉,那疼意也顷刻间没有。
望着自己的杰作,冬儿美不胜收,“姑娘!是不是凉凉的?”
点了下头,冬儿双眼闪着崇拜的光芒,“果真如御门主所说!”
指端轻轻点冬儿额头一下,起身向几案,嗔怪地道:“你呀!是不是要认新主人啦!”
“姑娘说的什么话?”冬儿脸一阵的红,尔后眼巴巴地跟去,“王妃!若是王爷来寻你,你会原谅他吗?”
离开大乔郡也有一年了,一年来生死不知。
他此时,只怕是乐在其中,连儿女都有了,他在享受天伦之乐,她却因逃避而则在异乡沙战杀敌,想想所历经过的每一次大战,哪一次不是浴血奋战,命悬一线。
怅然一叹,双眸蒙上一层灰,“我与他已经一刀两断,没有什么瓜葛,谈不上什么原谅。”
冬儿挠了挠头,愁眉苦脸地道:“假如王爷真的寻来,姑娘真的不会原谅王爷吗?”
为断冬儿的念想,也更是不相信高轩会来寻自己,斩钉截铁地道:“不会!”
冬儿神情一黯,垂下头,谁知道她心里堵得慌,主子这样说,那御月的身份有必要向主子说吗?
花静琬喝两口稀粥,才发现冬儿垂头丧气,含住筷子嬉戏地道:“怎么,是不是想小乔儿啦?”
是好久没见着小乔儿啦,冬儿撅嘴害羞地道:“姑娘又取笑冬儿。”
觉得一言道出冬儿心事,花静琬又道:“你若是想见小乔儿,我派两个侍卫立即护送你前去南城。不!应该是南城之后的合城,去到那儿,见见小乔儿,你可与陈洛一道回转。”
去了不过也就见上小乔儿一面,那小乔儿可巴不得不见自己,想想小乔儿的态度,冬儿气不打一处来,赌气道:“我不才去呢!”
笑一声,又点冬儿额头一下,含笑道:“也罢,路途遥远,其实我也不放心你,不去也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不舍
“我也舍不得你。”冬儿趁机美美抱住花静琬,撒起娇来。
初入王府,出于处于劣势需要一个忠心跟随的死党收了冬儿,时至今日,与冬儿的感情已经超越主仆,视冬儿若姐妹,花静琬怜爱的抚摸着冬儿头发,“冬儿!对不起,让你跟我吃苦了。”
“一点都不苦。”冬儿脸上漾着眷念的笑,情不自禁又唤出心中想唤的称呼,“王妃!奴本是王府干粗活的,有你,生活才变得如此精彩,有你,奴才知道天下真大……”
接下来自是要说小乔儿,可这话冬儿没说出来,记得小乔儿是太监。
话锋一转,“王妃!如此情形下去,征战很快会结束。征战结束,我们还可以回王府。”
回王府干什么?王府这两个字是今生的痛,敛眉,冬儿很是奇怪,今晚说了许多往日从不说的话。
高轩用御月的身份加入讨伐大军,其心思不用想也猜得到,冬儿只想竭力劝说花静琬,“王妃!王爷并没有写下休书,可以这样说,你还是王妃。”
“是又怎么样?”想起那夜离开的告别情形,花静琬双眼茫然,高轩那晚的反应不对劲,那情形她从来不敢忘。
解不开疑问,何必要想?此刻,花静琬倒真想一生都在沙场,她不喜欢那种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看不见哨烟的战场,这里是明刀明枪,那里却是暗箭暗防,“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别说这些,让人心情不好。”
冬儿抿着嘴角轻轻‘嗯’一声,收了盘碗,揭了琴罩,把‘飞花’古琴抱到几前,“王妃!你好久都没抚琴了,何不抚一曲。”
大脑中总是流国的地图,整日城思索的是如何守城攻城,如何安抚被占领的城池百姓,这古琴就在身边却好似许久不见。
望着‘飞花’,情不自禁想起高轩,痛在心里漾开,便狠狠吸吸鼻子,怕冬儿问,便笑谈是屋里冷,害得冬儿赶紧端了几旁的火盆出去添炭。
其实火正是旺,完全不用现在添炭。
冬儿出去,心静下来,莹白如玉的指端轻拨,如珠玉一般的音律溢出窗去。
好听的琴音袅袅飘出,扩散,住邻院的高轩听到,望窗外大雪微微皱眉。
这是她爱抚的那首叫‘梁祝’的曲子,十分好听,好久没听到,猛然听到便情不自禁一醉,后沉浸其中。
典子意境好美,他愿天天能听到,可一个约定让他今生与她相见不如不见,就在眼前却恍若相隔于千里。
门被轻轻叩响,打断高轩的思绪,他扶了扶脸上冰冷面具,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一股寒风窜进,门外站着冬儿,她垂着头,他丝毫捕捉不到她眼中的情绪,她向他正经福福,“御门主!姑娘有要事找。”
望望门外,鹅毛大雪飘飘洒洒,返身拿了椅子上的斗篷披上,随冬儿出门。
出得月洞门,拐到另一个月洞门,每走一步那琴音便清晰些,大些,他却没有心情再听,只想着她唤他是何事?
来到小院主楼,屋檐下的火盆新焰窜起,冬儿向紧闭的门指指,向火盆走去。
轻轻推开门,就见素色衣裙的女子端坐几前,一头如墨缎青丝随意散披,干净的脸上伤痕很是明显,空气中有缕所赠之药膏淡香,她绝美的容颜惊艳了岁月后更是沉淀了份清寂与淡然。
许是因他的突然进屋琴音断,她敛眉望着他。
身份是御月,便抱拳向她。
花静琬突然忆起脸上刚敷了御月所赠的药膏,伸手捂住左脸,右手指几旁锦垫笑道:“御门主!你来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你。”
不是她要找自己吗?怎成了‘来得正好’?她暖暖的笑容明亮得耀眼,一如既往的好看,高轩心里暖暖的,敛了疑惑,解下斗篷,缓缓向几走去,坐下,把斗篷轻轻搁入身边,目光落到那古琴上,顷刻间就又回忆起曾经与花静琬相守的点点滴滴,思绪迭起。
一种唤作“不舍”的情绪在心里慢慢扩散漾开,随着呼吸便一点一点的加深,他现在有点后悔与高明在明珠居的口头约定,他即刻就想冲到高明面前撕毁那毁了他一生幸福的该死约定。
面具内的眉峰皱起,可惜花静琬看不见。
花静琬大声唤道:“冬儿!倒茶!”
“来啦来啦!”私自去传高轩的冬儿端着火盆得逞似的笑嘻嘻小跑进来,她是在给男女主子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持壶给高轩倒茶,激动得手竟然有些颤抖,一度令高轩斜睨她,倒完茶顺手把搁一旁的碗筷拿起来,仍是兴奋,“姑娘!御门主!奴端碗筷去厨房了。”
冬儿好像在高兴什么,这小妮子发疯了。花静琬点了下头。
冬儿出门,顺手把门合上,抿嘴开心笑笑,端着碗筷拾阶而下。
花静琬把几下的流国地图拿到几上,小心打开,指着城南,眉间的镇定与聪慧让人不忍忽视,道:“鬼门的人朝这个方向逃去,虽令杨迁率兵以及五个侍卫追击,但那方全是大山,地形不熟,不一定追得上。”
是的,人生地不熟,是很难追上,确切的来说追击的目的不过是迫使逃走的人一步不停离开巴城境内,高轩点头。
玉指在地图上的城南点上停滞,“南城之后再偏向南,过海便是桑国,但鬼门的两大护法损在你手下,我担心他们不会如其他逃走的残兵绕回巴城之后的集城,更不会就这样灰溜溜回桑国。”
这话有理!高轩点下头。
玉指在城南点上重重点点,继续道:“原军营与流城一样就在城南,营中有诸多的粮草,虽军营是在外城内,又有重兵,但依鬼门的人身手,要使坏是轻而易居,我临回到这里时,派了余下个侍卫去那里与兵士守着粮仓,可仍是不放心,我需要你另派几个门中人去粮仓防守。”
高轩站起来,“粮仓是重中之重。我即刻就派人前去。”
花静琬点了下头,望着高轩出门的高大背影,心里空荡荡的,这男人,怎么说走就走,多说一句话都嫌多。(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救火
高轩背影消失,花静琬才把门轻轻关上,望着几上的‘飞花’,再没有什么心情去抚。
冬儿回来,没见着高轩,奇怪地道:“姑娘!御门主回去啦?”
坐在妆台梳发的花静琬不禁莞尔,冬儿这话太奇怪了,“不回去难道还要留在这里坐到天明不成?”
“嘿嘿!”冬儿巴巴走近,只有心虚冬儿才会这般笑,花静琬转过身,笑眯眯地审视着冬儿,“你又做了什么荒唐事?”
冬儿一下子意识到主子太过了解自己,赶紧敛心中的喜悦,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拿了碗筷去厨房就快快的回来了,根本没有时间做荒唐事。”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半夜,门突然被重重叩响。
花静琬猛然惊醒,打地铺的冬儿爬起来,揉着眼睛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夜里值守的卫兵,“冬儿姑娘!麻烦禀报元帅,兵营方向好像不对劲,烟雾浓浓升空。”
粮仓!花静琬一骇,赶紧下床,出得门,一跃上屋顶朝城南方向望去,就见那方浓烟滚滚。
一跃下来,向卫兵道:“快去禀报御门主。”
卫兵道:“刚才来的时候,御门主已经带人赶去了。”
得知御月已经赶去,花静琬的心稍安,回屋快速穿戴整齐,拿上剑,出门来带上那卫兵朝出府的方向大步走去。
来到郡守府门前,见门前值守的另一个卫兵正踮脚朝右手方看去,扭头一瞧,就见那方也是浓烟滚滚。
那地方如是估计不错,是城中心。
她到来,那踮脚看的卫兵心中一惊,拱手道:“元帅!城中民宅好像起火。”
城中心民宅商铺连绵不断,起火不得了。
一方是军营,一方是民宅,花静琬左右方向看看,兵营御月赶去,火势以及一切料想不到的情况不会恶化,便朝兵士道:“赶紧唤人出来救火。”
带着三十多个兵士赶到城中心,那地段已是火光冲天,大火吞噬了两幢民宅,两幢民宅内侥幸逃出的人哭喊声一片,催人泪下,虽是大雪天,可寒风呼呼,火势还在疯狂的朝两方蔓延。
相邻的人家正惊慌地搬东西出屋,乱糟糟的,围观的百姓不少,却没有一个救火的。
各家各户都有水井,“救火!”
花静琬一声令下,三十多个兵士蜂分头冲进相邻的人家,人群因此大乱,那屋主竟嚷嚷着北执国军队想要趁火打劫。
屋主这样一嚷嚷,围观的百姓中情绪激动,竟有出口大骂的。
冬儿怒目瞪瞪那些胡说八道的人,顾不得回话,也奔进就近的一户人家。
没有现代化救火装备,最先燃烧的房屋已经被大火吞噬,没有灭掉的可能,只有控制火势,便指挥兵士将水泼向火势蔓延的两端。
一桶桶的水相继泼向大火,水浸湿木房,蔓延的两端火势得到缓解。
百姓们观望一阵,醒悟过来,也纷纷参与救火。
这一刻,在雄雄大火面前,他们没有国藉之分,一心只想灭掉大火。
火光下,花静琬脸上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她是不是该感谢这场大火?可民宅怎么就会与军营同时起火?
这个念头刚落,秀眉轻拢,左右两方,有好强的杀气。
救火的现场很乱,眼睛已经不如心。
闭上眼,抛开一切杂念,用心去感应。
那杀气越来越近,倏地睁开眼,就见右手方一个黑影飞跃人头朝她奔袭而来,手中战刀在火光下反射着刺目寒光。
不用想,左面同样也是这种情景。
这地方离大火太近,会惊了百姓,会扰乱救火。
没多想,如只雪鹰一样点足朝左面飙去,凌空,一剑朝那空中奔袭持战刀奔来的人削出。
那人闷哼一声,砰!坠落雪地。
离大火十多米远停下,随意反手一剑划去,那追来的人一个凌空转身,灵敏避开她一剑,落到雪地里有几分狼狈。
嗖嗖声不断,左右两方眨眼的功夫已经是来了五人。
定晴细瞧,发现他们皆戴深蓝色头套,着同色劲装,手持四尺长战刀,背背弓箭。
原来是鬼门的人!
城中心与军营不会无缘无故起火,只怕皆是他们的杰作,其目的是断了军队的粮食,扰乱流城,再为田大郎与田二郎报仇。
来得正好!
剑挽几点寒星,长剑已是横握于胸前,“怎只有你们几个,余下的三人还有那个护法怎不来?”
五人互视一眼,一人道:“别着急,路大护法会来取你性命。”
“那你们就先给你开黄泉路!”踏雪跃起,一道飘忽寒光削向一人。
咣!一声刀剑相触,那人不敌连退几步,他稳稳心神,一个眼神使向其他人,五人身形极速幻动,一眨眼,五人分幻成二十多个人,团团把花静琬围住。
花静琬微微眯眼,只有五个人,其他是幻影!二十个身影是幻象!
可无边无际的黑,任她眼神再好,也快速分辨不出来其中哪个是幻影。
灵机一动,一个360度旋转,脚端与此同时踢雪向二十多个人影。
‘噗噗噗’声不绝耳,实体中雪,在阻击休前落下,留下一团淡淡的雪痕,幻体中雪,径直穿过,随即在原地消失。
五人稍稍一怔,突然跃起,五柄战刀带劲风砍向花静琬。
上方,随着刀锋迫近,二十多道寒光逐渐形成一张不见其形只感其质的巨大劲阵。
受那劲气的影响,花静琬呼吸一滞,只感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惊骇力量从天压来。
剑阵厉害!
足端一点,持剑闪电般斜冲向已空落的一人下方,成功化解这招。
倏地返身,剑飘出一道寒光,就刺向那刚落地的就近的一个鬼门的人。
那人来不及做出一丝反应,后背中剑,扑倒雪地。
余下四人惊了,两人使个眼神,紧紧手中战刀,踏雪疾奔向花静琬。
又剑刃一人,就闻穿破空气的‘嗖嗖’声不断,又放箭!
心中勃然大怒,踏雪跃起,朝那持战刀迎来的人头越过到射箭人面前,举剑一划,那人劲部中剑,朝侧倒去。
剩下的三人怔在原地,紧了几遍手中战刀,也没有人敢在轻举妄动。(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杀一
一心扑在救火上的冬儿无意间突然发现花静琬不见,心中大惊,在喊了几声后,蓦然发现来时路的十多米处三个鬼门的人正围住她主子。
雪地里,有几具尸体。
天呐!鬼门中的人何时开始围攻主子的?
小丫头出门时人恍惚,没带铁棒,拎着手中水桶就朝这方奋力跑来,“原来是你们这些狗人放的火。”
声音又大又清脆,盈空荡开,立即引得救火的人望去。
救火的兵士反应过来,还得了?这不是放火引主帅出来吗?大骇之下顾不得救火,弃水桶抽刀随冬儿跑来,也有好奇的百姓跟着。
冬儿有时的反应就是快,这声骂骂得好!有百姓来围观,花静琬呼吸之间心花怒放,倒不急着解决举手可解决的人,“两国交战,你等不敌,就放火祸害百姓,你等可还是流国人?”
原来放火的人是打败仗的国内兵士!百姓一阵的惊讶。
本就不是流国人,流国百姓生死关他们屁事,戴着头套,不便回话。
“杀了他们!”久久的沉默,有百姓抓起一团雪愤怒地朝鬼门中的一个人掷去。
不知谁又说,“可怜刘老五家只逃出刘老五与他瞎眼老娘,媳妇与两个孩子都没能逃出来。隔壁的更惨,一个都没出来……”
谁愤怒地接过吼道:“杀了他们!”
众怒难平,雪团不断朝三个鬼门的人扔来,强敌在中,他们不敢动一下,惊骇的目光不离花静琬,身上便中雪团无数,留下淡淡的雪痕。
已是差不多,花静琬朝领队的卫兵道:“刘平!别管我,赶紧带人把火扑灭。”
刘平扭头看看火情,火势虽得已控制,却还燃烧着,脸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稍稍犹豫,手向大火的方向挥动。
三十多个卫兵转眼撤得干干净净,冬儿挠挠头,管他娘的什么大火,主子要紧,留在原地。
围观的百姓有跟去救火的,也有好奇留下来的。
“三个一起上路吧!”
一声娇喝,花静琬身影幻动。
惊鸿之影,在场中翩然瞬移一圈下来,三个鬼门中的人皆颈部中剑,血溅一地,尔后倒地。
杀人取颈部,一剑取命,这招是跟那位杀了高峰与高耸的江湖侠士学的。
水桶从手中掉落于地,冬儿大喜道:“姑娘!太棒了!”
围观的百姓惊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杀放火之人的女子是北执国军队中人,身为流国人,他们不知道该鼓掌还是什么,默默向火场走去。
大火扑灭,已是半个时辰后,望着悲痛啼哭的逃过一劫的几人,花静琬心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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