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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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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愤愤地道:“谢海死哪去了,怎这样办事?”
之所以答应小木子不过是找个出宫的理由,借口不明谢海什么意思高云裳起身向帝豪酒楼走去。
目及流云巷,芳心暗动,想即刻就去看看鬼七是否在家,却顾虑锦儿说道,不得不转身向帝豪酒楼。
不是吃饭时,酒楼内客人无几,小二识得是前两日才来过的熟客,热情地把她俩迎到没有客人的二楼临窗前桌子坐下。
高云裳仍旧坐在能观着‘佳人世家’铺子的那位子,锦儿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搁入桌面,“小二!我们已用过饭了,来些点心水果,再有,这二楼我家小姐包了。”
小二欢喜退去,锦儿走到高云裳身后,也望着‘佳人世家’铺子,“长郡主!你说那谢海为什么不砸了她铺子?”
这也是自己心中的疑问,整理着衣裙轻轻地道:“我怎么知道?”
锦儿轻咬下唇,“不找事,圣上面前可不好交待。”
高云裳白锦儿一眼,不耐烦地道:“谢海那不是正找着吗?”
如此说道,锦儿眉开眼笑,“也对!”
‘佳人世家’厨房,烟雾弥漫,谢海与岳向葵正卖力的往肚膛里塞柴禾,灶上的大铁锅水已渐开,袅袅热气升空。
冬儿拎着个大木桶脚步无声的走进门来,满意地道:“谢队!岳什长!没想到你俩还会烧水。”
谢海与岳向葵撑着腰站起来,不约而同,傻傻地笑道:“能为少夫人效劳,那是小人的荣幸。”
冬儿走到灶前,拿大水瓢在手,“你俩也累了,可以走了。”
这时候出去若是长郡主在可无法交待,谢海脸上现一抹苦笑,“姑奶奶!你就容我再呆呆嘛!”
冬儿忍俊不禁,后道:“长郡主没在对面了。”
谢海一喜后不可置信地道:“走啦?”
冬儿笑道:“倒没走,只是去了帝豪酒楼!”
岳向葵干咳一声,谢海蓦然意识到刚才失言,赶紧道:“长郡主怎会在对面?我怎么不知?她去帝豪酒楼与不去帝豪酒楼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冬儿也不揭穿,一边舀水,一边道:“你与你的手下辛苦了,赏钱已经发到他们手中。我们少夫人说了,有幸有南军为我们铺子维持次序,明日有闲,还来!”
谢海双眼笑成缝,连声答应,后豪情壮志地道:“拿了工钱,却没干什么活,怎么能就这样走了?还有什么活,姑娘尽管吩咐。”
冬儿为难之际,张婶挎着竹篮进来,篮里装满了菜,她眉间一喜,“要是还不想走,就帮着张婶做饭吧!”
谢海道:“好好好!”
张婶受宠若惊笑道:“这怎么可以,小妇怎敢劳军爷?”
冬儿道:“张婶!没关系,你尽管吩咐他俩做事。”
丢人丢到家了,谢海尴尬附和,“就是就是!”
铺子后院,一间厢房。
花静琬脱了衫裙,泡在撒满花瓣的热水中,周身舒畅。
谢海那奸滑之人今日一入铺子就直言求见,内室见之,他改了恶嘴脸,说久闻‘佳人世家’大名,带人前来决不是寻事,只因职责所在走走过场,心中一怔后表示理解,他又道铺子中可有活要干。
痛快,奸滑,可她欣赏。
伙计他做不得,正为难,冬儿说院子中的花草皆要打理。
谢海一口揽下来,打理完院子,冬儿又让他们去厨房烧热水。
前到京城,还没沐浴过,有人殷勤烧水,就不客气了。
南军来过没多久,高云裳就在对面望着,见南军这般样子也没有一丝反应,后向帝豪酒楼而去。
不用想,谢海是高云裳指使来的,但谢海也是惧手中那块‘青鸟’玉佩,亦或是还有让谢海顾忌的原因。
高云裳没有反应,说明她已无心寻事,可见,鬼七的美男计已经初见成效。
下一步,高云裳还会施花招前来寻事,可依旧会和风细雨。
暴风雨都没惧过,何惧和风细雨?一一接着。
跟谢海进铺子的那什长岳向葵二十多岁,肤白五官俊,在他的身上,总是若有似地的透出一股子鬼七的气息。
于王府死隐侍确切的来说一无所知,只知他们手眼通天,无所不能,如果他们都如其他死侍一样在各地有权有职,那这天下明着是高明的,暗地里还是她的吗?
很快,她就没这么乐观,毕竟高轩已不在,死隐侍她所知的也就鬼七一人。
☆、第三百三十六章 京兆尹府
冬儿抱了换洗衣裙进来,嗅着花香绕过围屏,拾旁边的夏巾给花静琬轻轻搓着背,“少夫人!长郡主今儿打扮清新,好像变了个人,看起来有点魂不守舍。”
花静琬捧一捧热水浇面,撸湿发于后,嘴角带笑,“魂不守舍好啊!”
关门时,谢海耀武扬威走出铺子门,随之带人离开。
谢海一走,高云裳带着锦儿也步出酒楼,却不回宫,继续向北走去。
来到流云巷,控制不住,再不管锦儿如何拐进去。
锦儿眉头拧起,不安起来,答应小木子,又无心寻事,却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来到15号,院门未锁,高云裳的艳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是要进去,还是不进去?要进去,怕锦儿说道,不进去,刻意都到了门前又不甘心。
心‘砰砰’狂跳,锦儿深怕高云裳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提醒道:“长郡主!时辰不早,得尽快回宫。”
高云裳陡然盛烦锦儿起来,自己是郡主,要干什么这丫头能管得着吗?不再犹豫,果断抬手叩门。
微响一下一下的敲击在锦儿的心房,她想阻止,却又不敢。
许久,不闻人来开门,锦儿暗中高兴,搀扶向高云裳,“长郡主!想来那公子并没有在家。”
他不在家,更要进去看看,这次,高云裳伸手推开院门。
赏心的绿倒映眼中,竟别有一番韵味,恍惚间,那身着柳黄色华丽袍子手拿折扇的男子笑着迎面走来。
头顶蓦然飘下一张写有几个字的白纸,才从幻象中醒来,疑惑地接住,摊开看起来。
‘小生今日有事外出,小姐若是累了,可还进正房休息。’
‘小姐’是指自己吗?定是!心里荡起一缕愉悦,目光放远,就见正房门大敞,隐隐有股熏香透出。
记得很清楚,还伞之时未点熏香,这次点了熏香,可见男子不止料事如神,还极其细心。
锦儿凑近看去,鄙夷地撇撇嘴角,低声道:“他倒好像是料事如神!”
高云裳未理会锦儿,幸福的笑着入院,锦儿无奈,返身把院门关上。
来到正房,就见那张曾与男子喝酒的桌上摆着一碟水果,果子并不稀有,是时令水果,街上有卖,而碟子下压着一张写有几个字的纸。
抽出纸来,就见上面龙飞凤舞写着:‘果子已洗好,小姐请放心食用。’
不止细心,简直就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字还写得不错,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思及此,‘噗哧’一声笑出,鬼使神差拿了个果子在手。
锦儿眉头拧成一股绳,“长郡主!这种低贱的果子酸极,不及皇宫里的任何一种果子,不吃也罢。”
“这果子这般新鲜,怎能不吃?”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高云裳索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尔后狠狠咬一口手中果子。
酸酸的,却酸中带甜,极其的好吃。
只怕不是果子新鲜,而是不想辜负那公子的一番好意,锦儿彻底凌乱无奈。
小歇会儿,让锦儿拿来笔,在那桌上纸的空白处写下:‘多谢公子好意’,写到此,本想约明日相见,却又打消了顿起的念头。
若是有缘,她与他不用相约也会再次相见。
。。。。
‘佳人世家’铺子后院正房
听闻高云裳去了流云巷15号花静琬不惊弯了弯嘴角,高云裳不找麻烦那是早晚的事。
冬儿顿起好奇,“那流云巷15号住着谁?长郡主去那干什么?”
闪眼冬儿,“住着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长郡主去了那。”
早早的入睡,冬儿忙累了一躺下就呼呼睡去。
听着冬儿均匀的呼吸声,花静琬轻手轻脚下了床。
扯黑大衫穿上,拉门出去。
天空一轮清世白月,天地间一片淡淡的烟青色,夜色好迷人。
跃上青瓦,向皇宫方向飞袭去。
来到京兆尹府,一跃上墙。
白日没有机会来探,打听得详细,却也不难找。
今晚,就是高山的死期,明日是她终结凡尘一切的日子,也是去见高轩的吉日。
清冷的月光下,她环顾远眺。
公门的布局相差不多,前院是办公地,后院是官员居住的地方,察看下来,心中有谱,避开巡夜的士卒,向府中深处摸袭去。
与王府相比,京兆尹府小得多,比乔其县的县衙大不了多少。
时辰已晚,各处楼皆已熄灯,在府中寻一遍下来,终于来到认为是高山住的楼阁前。
小楼正房还亮着灯,窗纱上倒映着个妇人的影子,如果这楼住着高山,那妇人就应该是高山的正室。
怀着一抹欣喜,蹑手蹑脚向那楼靠去。
“夫人!虽说老爷请假回乡祭祖带了四夫人,可偌大的家一直都是教给你,再说,老爷走时说了,怕你身体吃不消长途劳累。夜深了,别在坐了,歇息吧。”一妇人劝慰的话。
这高山不止娶了亲,还三妻四妾,窗外的花静琬眼前划过柳如烟,突然白了脸,心神大乱。
高山竟然不在京城,回了家乡。
妇人小声小气地道:“颜云!我也不是多想,他父母早就仙逝,家乡无人,原大乔郡高家也是人走府空。他十多年不回乡,四天前突然回乡祭祖走得有些奇怪,金银细软收拾了不少,人却没带多,就带了两个下人,且那家乡的家早就不成家,荒屋一处,怎不叫我担心?”
花静琬暗想:四前天高山就离京,那就是自己入京的当日。如若没有记错,高山的家在大乔郡晖县松镇刘家村,晖县与乔其县相邻,从京城向东而去,必得先经过晖县。
难道高山是闻风而逃?那高明明知道自己要来京城,偏偏就准了高山的假,他是故意的吗?鬼七呢?鬼七难道不知道高山早在四天前就离开京城吗?
颜云劝道:“夫人还说不多想,依小妇之见,金银细软带多一点也不奇怪。再有,老爷是京城官员,衣锦回乡祭祖,那村里的人巴结都来不及,只怕是给些银子,什么都不必老爷费心,皆一一办好。”
“你说得也有些道理。只是想想,我也是管不了他……”那妇人打住话,叹声气,又道:“嫁给他多年,却一直未有所出,这难道是老天在报应吗?”
☆、第三百三十七章 死隐侍
颜云道:“夫人!不止你一人未有所出,四位夫人不也没有一人有所出吗?”
四房夫人十多年都无所出,老天果然没瞎了,思及此,花静琬正待离开,妇人惊乍乍的话传出,“颜云!不对劲,晖县松镇刘家村在东,老爷的车应该向东街去才对,可他分明是朝西去。”
朝西去,断不是回晖县,花静琬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继续听着。
颜云恍然大悟‘哦’一声,随之沉默。
死寂过后妇人道:“曾有一次听老爷说他本不是高家的人,是小时被高家人抱养,莫非这些年他已经暗中打听出亲生父母是谁,家在何处?”
颜云‘噗哧’一声笑起来,“这样的话,夫人更是不必担心,老爷姓高,并没有更姓,他若是去了亲生父母家乡,小妇猜他出门的时间不会长,很快便会回来。”
妇人松一口气,“你说得对,他如不是回晖县,而是回了亲生父母家,定得更要低调行事,当然也不会呆长。”
候氏曾对自己说过,高山不是高家人,是抱养的,花静琬蹑手蹑脚离开,高山如今去了什么地方只怕只有候氏才知道。
众所周知,候氏自王府离开就投到丞相府,丞相府不比京兆尹府,府小属吏少,衙役也少,丞相是中枢机构中的最高行政长官,帮助皇帝处理全国政务,府中光官员与丞相的心腹就极多,更别说其他的了。
凭着记忆,来到丞相府对面青瓦,望着月色下巍峨气派的丞相府微微皱眉。
这么大的府邸,寄住的候氏住在深处的什么地方?
远远的,传来诸多的脚步声,扭头一看,西面有火把缓缓向这方移动,看样子,是巡夜的卫兵。
蹲下来,却又听得身后的远处传来打梆子报时的声音,才知晓不知觉中竟然已经丑时八刻。
只怕刚摸到府中后院就已天亮,舔舔唇,向北而去。
一跃入院,恰巧冬儿揉着眼睛从房中走出来,陡然一见花静琬吓得不轻,稍后,疾步走来,“少夫人!原来你没……”
这丫头粗心,且自己放下锦帐,不知道自己不在不奇怪,向冬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步越过冬儿向房门走去。
冬儿追进来,接过花静琬脱下的黑大衫,小声道:“少夫人!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去了什么地方?”
向桌前走去,“你一下子就问了两个问题,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
冬儿挠挠头,嬉皮笑脸走来,“回答哪一个都行,不回答也行。”
“我睡不着,在屋顶坐了会儿。”倒了盏凉茶水,凑到唇边望向冬儿认真地道:“你赶紧去趟流云巷15号,传那主人来见我。我要向他打听些事。”
“奴就这去。”冬儿跑出屋子去。
放散秀发,换了件白大衫,鬼七随冬儿轻轻走进屋来,“少夫人!奴去时,正好堵上他,他正要出门。”
鬼七穿着皂色锦袍,没易容,而冬儿不时斜瞟他一眼。
知冬儿不知是鬼七,花静琬支冬儿去烧水。
“鬼七!你可知道高山已经离开京城四天,不,应该是五天,就在我来京城的那天离开了京城向西而去。”
鬼七皱眉喃喃地道:“那两日卑职正好有些事去郢县,还真不知道有这事。”
冬儿与来仪曾在五天前在郢县‘风云客栈’见到鬼七,如此说,鬼七应该不知道高山离京。
鬼七拱手沉声道:“卑职这就去打听他去什么地方……不过,少夫人!卑职觉得依常理,少夫人应当先去看看王爷。”
狠狠地盯着鬼七,一字一顿地道:“这事还论不到你操心。”
鬼七神情一哀,垂首道:“一切全听少夫人的。卑职马上去打听高山前往什么地方。”
把玩着手中茶盏,“他只带了两个下人出的城门,他若有心躲逃,只怕就算你动用了御杀门的门人也是一时难以打听出他去了什么地方,据我所说,他是应了他亲生父母的家乡,候氏对他的身世还是有所了解,应该知道。”
鬼七脱口而出,“老王妃!”
自候氏在关键时刻丢下大家偷银子独自逃往京城,在花静琬心里她就不再是高家人,老王妃!眼神狠了几分,“她不是老王妃,她不配!”
鬼七垂首,“卑职两头打听,这就去办。”
再也不想见到那老妇人。点下头,“你去办也好。”突然道:“可帮我到左冯翊府查过我铺子是否登记过。?”
鬼七恭敬的拱手道:“已经请人查过,确实已经登记过。”
“那就好!”凝眉沉默几秒,“鬼七!王府死隐侍还是那五姓吗?”
鬼七脸上现一缕讶色,随之淡定,“回少夫人!死隐侍不比其他死侍,分为一代死隐侍、二代死隐侍。一代自然是不出五姓,二代是五姓中的死隐侍所发展的死隐侍,姓很杂乱。”
“死隐侍是你一人主管吗?”
“目前算是吧!”鬼七维持着施礼的动作,顿顿,又道:“如果卑职有什么不测,郢县‘风云客栈’店牌会换新的。消息传开,会有早就选好接替卑职的其他的死隐侍前往自动接管。当然,这个消息会更快的送到……送到少夫人处。死隐侍不像其他死侍重武轻文,他们从文从武皆有,但作为高家死隐侍,他们皆文武双全。”
花静琬震惊不已,真没想到大乔郡高家除去王府死侍还有这般极为厉害的诸多死隐侍,不用想,他们人数之多,作用之大不是其他死侍所能比,高明若是知道还会高枕无忧吗?“这个,听起来很是复杂。”
鬼七眉心一沉,“也不复杂。各地都开有客栈,只要用圆圈圈住‘风’字的客栈皆属死隐侍分部,消息这些的也由各地分部一一所传递。而且死隐侍中又另有轻功极好的人任信使。”
好特别的店牌!好无懈可击的组织!在桌前走上一个来回,望着鬼七,“相公生前从没有跟我提及过王府死隐侍,这么庞大的组织人都在什么地方接受训练?”
☆、第三百三十八章 施粥
是该女主子知道情况的时候,鬼七略调整方位,“王爷不提,那是王爷认为没到时候。死隐侍与王府其他死侍不同,隐在全国各地,他们自是不能汇聚到大乔郡接受训练。
死隐侍哪怕是后代也要择资择人品,被选上的孩子先报备到鬼七这儿,鬼七考察合格后,父级死隐侍便会亲自传授武功。当然,也有武功不行的死隐侍,但死隐侍不比其他死侍,重在智,武功不行作用不减分毫。”
花静琬陡然想起高擎,那可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王爷,秀眉轻拢,“我很奇怪,父王分明不会武功,那相公师承何人?”
鬼七微微一笑,“听说老王爷自小不喜武喜文,但也不是全然不会。王爷武功以及二公子武功皆为老老王爷所传授。但死隐侍属高度机密,只有真正主家知晓,因而只有王爷一人知道,二公子不知。老老王爷世人皆传是一武夫,可世人不知,他是以此武夫之名而迷惑世人,更好的保住封地。老王爷不喜武喜文,老老王爷任之,卑职大胆,猜测老王爷也在显弱保封地。”
高家世代皆在为保住封地而作努力,可封地却在自己夫君这儿丢了,高轩!你对不起祖上,陡然忆起高轩对高明所说的一段对话:
奸宦当道,祸国殃民,谁人都恨不得除之。风尺郡之事,虽是朝廷以及殿下心中所愿,但微臣猜来,却不是殿下所为。
试想,当初若不是八大宦官兴风作浪,那朝廷也不会下决心收复各王封地。
“都怪八大宦官!”
“这也圣上心中所愿,且圣上比历代先皇都为精明强大!各王封地丢失时,封地死隐侍随之受重创,庆幸的是,十二年过去,他们已然春风吹又生,生机盎然。”鬼七又道:“铺子太过耀眼,除去南军,还有不明人盯哨。”
是啊!确实有!“鬼七!你可知道王爷生前在乔其县时已经写了休书我,还当众否认我非他王妃,只是他的徒儿?”
鬼七的头垂得越发的低了,“王爷被押进京城后,卑职曾见过王爷,他除去传令鬼七伺奉少夫人,其他的没说。”
凄凄一笑,“你既然能见到他,为何不想法救他?”
“卑职无能!”
也罢,高明岂会让人轻易救走高轩?可如今自己与高轩并无一儿半女,定定神,“鬼七!二公子以及其他死侍的后代经我同意可否继承王权?”
鬼七内心一下笑开,竭力压制住心头那浓郁笑意,“据鬼七所知,并没有这个先例。且谈这个话题为时尚早,卑职还是劝少夫人早早的去绿萝山!”
绿萝山一提,花静琬的心猝疼,却霸气在椅子上坐下,“如你所说,我现在手掌王权,是唯一主家,一切我说了算。”
鬼七担心地道:“是!少夫人说了算!但卑职提醒少夫人,历代王妃没有谁知道这么多的高度机密。这事,就算是二公子少夫人也不能说。”
嘴角弯弯,“放心,我决定后一切还得你去办。”
鬼七略宽心,道:“趁天还没亮,卑职告退。”
鬼七说得对,心中已无疑问,花静琬挥手,鬼七疾步出门。
一早上没事,午时过后,来了一大群乞丐,怎么的也有三几十人,他们蜂拥而来,来势比南军还凶猛,席地而坐,把铺子围个水泄不通,吵嚷不已,驱赶近铺子的人。
混合的臭气熏天,那本欲进铺子的客人见此状掩鼻望门兴叹而离开,过路的唯恐避他们不及。
冬儿欲出门驱赶,来仪却突然瞧见高云裳坐在对面那家桂花糕铺子檐下喝茶,显而易见,这群乞丐又是高云裳找来。
“少夫人!南军没来,倒是来了一群乞丐,大约有三十多人,而且对面那家桂花糕铺子檐下高长郡主正悠然自得喝茶。”
来了一群乞丐?三十多,高云裳花了不少银子,花静琬静默瞬间,笑向来仪,“你着张婶与冬儿赶紧生火做饭……今儿阳光火辣,你即刻带个伙计在铺子门左方搭个棚子给乞丐兄弟们遮阳。”
招手向来仪些,低语一番。
来仪大步出门。
铺子门左方搭起遮阳棚子,长凳搬出,随之冬儿与张婶抬出蒸饼与稀粥。
“‘佳人世家’是要施粥?”过路的百姓纷纷驻足议论。
冬儿手拿大勺,笑得甜美,望着乞丐扯开嗓子大喊,“兄弟们!久等了,没想到昨儿才放出话要施粥今儿就来了挺多,都饿了吧,这香喷喷的米粥与蒸饼所用的可是上好的米与面,与我们吃的一样,可是我们少夫人刻意为你们准备的。”
‘佳人世家’铺子东家何时向谁说过今日要施粥?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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