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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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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吃的一样,可是我们少夫人刻意为你们准备的。”
  ‘佳人世家’铺子东家何时向谁说过今日要施粥?乞丐们皆傻眼。
  一个小乞丐犹豫地望眼斜卧在台基下的中年胖乞丐,持破碗慢慢向棚下桌前走去。
  张婶笑着从簸箕里拿了个热气腾腾蒸饼递给他,冬儿盛了勺粥倒向他手中的破碗,道:“从今后,你们可以每天都来,我们少夫人说话算话。”
  小乞丐咽下喉部的唾液,生生扯出一抹笑来弯腰答应。
  转过身,周遭目光如针,周身发凉,咽咽口水,小乞丐快步走到胖乞丐面前,巴结地把手中的破碗与蒸饼递向他。
  胖乞丐盯着那碗稀粥与蒸饼会儿,哀求的目光望向对面,那里,坐着喝茶的女子不怒脸上倒有几分他看不透的笑意。
  捱在身边的一个乞丐缓缓抬手把遮掩住脸的枯花白发撸开些,笑得露出大黄牙,“这铺子的东家心好。那……可没说不准吃。”
  胖乞丐精神大振,对啊,虽给了银子,可没说不准吃,霍地站起来,挥手,“兄弟们!‘佳人世人’铺子好心舍吃的,还等什么?”
  胖乞丐这一吆喝,乞丐们蜂拥入棚下,铺子门前腾出,便开始有人入铺子。
  得了吃,乞丐们也围铺子坐了,除去棚子下凳上坐的,皆不约而同向左坐成一堆。
  铺子中的花静琬得意瞥眼高云裳,大声向邵旗道:“邵掌柜!尽快再找个下人帮忙,张婶一人忙不过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 佳音

  杂乱而多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已是草木惊心的铺子人皆转身望向外。
  惊转眼,谢海带着那队南军出现在铺子门前。
  谢海怎还来?花静琬显得有些为耐烦。
  来仪微微沉吟,大步出门,朝谢海一抱拳,“南军兄弟们又来给本店维持次序?辛苦啦!我店铺今日开始施粥,就将就吧!”
  谢海一脸的尴尬,霎时凌乱。
  今早就躲着高云裳,不料想,在街上阴差阳错被她撞上,一番威吓,他又不得不答应前来铺子寻事。
  昨日已是屈就丢人,今儿虽答应却拖到现在才来,这一来,却是意想不到的画面,铺子里的人话更是刺耳。
  冬儿敲着大木盆,嗔怪地道:“来大官人!南军兄弟们可不缺吃不缺喝,岂会吃我们铺子施舍的粥饼!”
  来仪差点没喷笑出来,喊道:“那就来壶茶水吧!”说完,他带风转身入铺子。
  谢海傻眼望着有敌意的乞丐久久不发言,暗想:这是什么狗屁寻事,这是来找气受。
  什长谭朴怯怯地道:“谢队!我们站哪?”
  左方被乞丐占了,心烦意乱,谢海低斥道:“站右方。”
  说完,他向岳向葵大声道:“向葵!昨日还未查完这铺子的手续,今日接着查。”
  高云裳身后的锦儿迷惑不解地道:“长郡主!那谢海说什么?”
  高云裳心里正恼着,没好气地道:“说查手续。”
  锦儿笑骂道:“这谢海都奸滑成精了,明着敷衍,照他这样查手续还得查上几月呢!”
  “我知道他怕,敷衍我,所以另使银子找了乞丐来。”放下手中茶盏,高云又道:“只是你也瞧见了,这女人是见招拆招,之古怪我是想也想不到。”
  锦儿负气地道:“如不是这样,征南时她怎能独领一支大军,连战边捷!”
  南征时的点点滴滴从眼前滑过,一声叹息在高云裳心里荡开,“你说得对,她再落魄到做生意求生活,终也是那个令五国敌军闻风丧胆‘蝶舞’元帅!”
  在柜里看似正专心算账的中年男子一凝,不动声色继续算账。
  ‘佳人世家’铺子前场面奇怪极了,一路过拎着个鸟笼的文士好奇地道:“这……这铺子右面南军,左面乞丐,这铺子是怎么啦?”
  隔壁铺子的伙计没好气地接过话,“南军是来维持次序的,乞丐嘛,是听说有施粥蜂拥前来。”
  “这么说,这铺子的东家背景定是朝中哪位大人物。”
  一贵妇带着个婢女疾步朝铺子门前挤去,她丢下一句话,“你个土鳖,‘佳人世家’铺子遍全国,东家背景可想而知。有夫人女儿吗?有的话赶紧买点备着,不然,哪天涨价了更是买不起。”
  后院檐下,花静琬椅栏侧坐,凝眉望着院中央那株老槐树。
  来仪道:“少夫人!每天这样施粥以及打赏南军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如今,不是考虑开支的时候。”顿顿,“我们不差钱。”
  “少夫人言之有理!”
  懒懒挑挑眉,“来仪!你还不知道,高山在我入京的当日就已经离开京城向西而去。”
  来仪心头一惊,道:“莫非是四德提前通知了他?”
  淡淡一笑,“做下亏心事,只怕他这些年也是寝食不安、提心吊胆。‘佳人世家’名气太大,包装上皆有小小的‘沂’与‘高’字,他只怕早对‘佳人世家’的东家身份有所怀疑。难道你忘了,大乔郡的两家厂子就曾发生有工人暗中打听我身份的事?”
  来仪沉重点头,“记得,若不是他们行为怪异,又有忠于主家的工人瞧出端倪及时举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后果不堪设想,无非也就是受人指使暗杀。
  这些年,在全国各地店铺以及厂子奔走,算下来没在一处超过五天,况且,还怕暗杀吗?“也没那么严重。只是高山在京城十多年,他根基很深,情况又复杂,是不是接到四德通知倒有些不好说。”
  来仪静默瞬间,着急地道:“少夫人可打听到高山去了什么地方?”
  “我已经着人打听去了。”花静琬一边祈祷鬼七能打听到高山去什么地方,一边又觉得这任务太过艰巨,毕竟高山是有备而逃。
  ‘佳人世家’铺子施粥给乞丐轻易化解了乞丐的敌意,高云裳无趣,起身向北走去。
  高云裳一走,那些吃饱喝足的乞丐在胖乞丐带领下如个款爷一般的张扬离开。
  得到冬儿通知,站在铺子中浑身不舒服的谢海大松一口气,即刻带人离开。
  高云裳路过流云巷,自然地向拐进,来到15号,见院门又没锁,便推门进去。
  那位公子定又没在家,而他,是刻意为她留的门。
  阻力越大,抗力越大,一切随其自然吧!这样想,锦儿微微皱眉,不说什么。
  院中迎来个窄袖碧衫婢女,“是夫人回来了?”
  夫人!这声‘夫人’叫得人骨头都酥了,高云裳当即红了脸。
  婢女五官清秀,十二三岁,声音清而脆,煞是好听,心中实则暗欢喜,便不责怪。
  不是没有下人吗?怎有下人啦?高云裳喜后微微惊讶,望着小丫头道:“你是?”
  婢女福福,“公子给奴取名佳音,佳音初到府上,初伺候人,有什么不妥的还请夫人多见谅。”
  佳音!这名好听!弯弯嘴角,“公子,可知道公子去了什么地方?”
  佳音道:“奴只知道公子外出做生意,回这儿的时间不定,其他的就不知道。公子还说,夫人不时会到这儿来休息,奴遵公子的命烧了水,还熬了银耳汤。”
  高云裳有点小失落,不过,想起鬼七的一番好意,她还是蛮开心。
  她若似个主子一样向正房走去,锦儿越过佳音,有敌意地狠瞥佳音,心想:哪冒出来的小妮子?
  佳音眨巴下眼睑,紧追上锦儿,好听的声音荡开,“这位姑娘生得好好看,夫人!可是你的亲妹妹?”
  高云裳‘噗哧’笑出声,转过身,闪眼脸通红的锦儿,目光落到一副娇憨样的佳音脸上,“对极了,她是我的亲妹妹。”

  ☆、第三百四十章 候氏兄妹

  “那是小姐啦!”佳音天真地说道,随后给锦儿福福,“奴见过小姐!”
  何时被人称为小姐过,锦儿的脸更是红了,无地自容,却是瞧在佳音年纪小的份上以及一派天真不懂事的份上敌意消了些,“小妮子!算你得逞。”
  喝了些银耳汤,高云裳这才愁肠百结地带着锦儿离开。
  佳音望着高云裳的倩影,喊道:“夫人!明儿你想吃什么?佳音好备下。”
  高云裳幽幽怨怨折转身,想想,含笑道:“熬些花生米粥吧!”
  佳音甜甜地道:“好的,夫人!”
  。。。。
  入夜,月笼京城,花静琬轻车熟路来到相府。
  一天过去,鬼七未来见,再不想见候氏,终是心急,按捺不住。
  相府中,异香扑鼻,佳木茏葱,山石点缀,亭台楼阁,精美气派。
  择条小的甬道向深处摸袭去,避开几次巡夜士卒,来到府后院。
  环目四顾,周遭佳木掩映楼阁,相府太大,那候氏住在什么地方?
  大乔郡王府南苑种满紫荆花,候氏再是狼狈投亲,终有王妃的名,那亲哥哥是百官之首,面子还是要的,表面还不得好好的待着候氏?
  心一喜过后又凉下来,现在不是紫荆花开之时,夜里视线不好,府中悠悠绿一片又一片,难寻紫荆。
  见不远处灯火辉煌,便摸索去。
  进入两个月洞,透过悠悠繁叶,见那楼阁气派且正房亮灯,猜里面有人就蹑手蹑脚向楼前摸去。
  来到窗前,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屋内久久的死寂,正待离开,响起轻微的搁书卷响,随之,有人按书案起身。
  原来真有人!
  那人在屋里缓缓地走来走去,听脚步声之沉重缓慢是个稍胖的男人,没多久,男人就喃喃自语,“戴平禀报,长郡主一直在找‘佳人世家’胭脂珠粉铺子的麻烦,手段施尽……那东家真是征南时的蝶舞吗?那蝶舞是那秀湖的蝶舞吗?蝶舞可是沧南王妃,沧南王高轩因高山而被斩处,高山五天前突然请假离京,定是怕她寻仇;圣上准允高山请假离京,那圣上是什么意思?”
  花静琬凝眉暗想:戴平!莫非是……候言心中的疑问这也是自己心中的疑问。
  “且不谈王妃身份,单听闻征南时她就独领一支大军,可见曾是多么的得圣上信宠,可她入京,不去拜见圣上,圣上除去派过小乔儿去过铺子一趟,也就再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是为什么?”
  花静琬又暗想:高明向来城府极深,是玩弄权术的高手,做没做出反应可不好说。
  “如果她是秀湖的蝶舞……”
  可不正是!但当时面蒙白纱,不承认谁敢说自己就是秀湖上的蝶舞?
  “如果,她是,那就是侄儿媳妇,让妹妹知道自己还曾把心头的所爱‘青鸟’玉佩赠予她,那,那岂不是会招来妹妹笑话?再有,若是让人知道两位皇子被杀的当夜老夫就与刘仆等人就在秀湖,那又如何说得清楚?”
  顾忌不少,候言的顾忌就是自己要挟他的筹码,推门而入,达到问出高山去向何处好像也没到那个地步,思及此,又听候言道:“如果她是来杀高山的,京城死了京兆尹可不是小事,妹妹就住在府中,弄不好得连累我们候家。”
  贪生怕死之徒!也难怪当年大祸临头,候氏家族全然置身事外,想到这,花静琬陡然听闻脚步声由远而近门前,赶紧躲到擎檐柱后。
  候言出门来,稍稍犹豫,沿檐下大步向左面走去。
  左面的楼更为气派,应是候言住的地方。
  心想候言必是去休息,可候言并没有拐向那楼,他出了檐下,步上游廊,拐来拐去,半个时辰后,来到栽满了紫荆的兰锦居。
  兰锦居主楼正房还亮着灯,他的脚步越发的快了。
  来到门前,抬手轻轻叩门。
  “谁?”
  苍老而阔别多年的声音响起,一直悄无声息跟在后的花静琬的心蓦然跳得厉害。
  候言柔声道:“妹妹!可睡了?”
  “原来是哥哥到来,还没睡呢!”
  两扇雕花大门缓缓从内被人拉开,花静琬看见,候氏着雪白中衣,披着件深色的缎子大衫。
  候氏往侧让开些,奇怪地道:“哥哥怎来了?”
  候言迈进门去,“妹妹,在做小衣?”
  儿子都死了,还做小衣干什么?花静琬心头泛起一股酸楚。
  候氏哽咽着道:“一来府中就是十多年……闲着也是闲着,也就做着打发时间。”
  门关上,花静琬摸到檐下,透过未闭严的窗缝望向内。
  两张椅子上各坐着候言与候氏,椅几上放着针线筐,筐面是一件未完工的小衣,多年不见,这两人发丝花白,老态尽显,特别是候氏,看上去竟比候言还要老。
  候氏裹紧大衫,头微垂,满脸的哀怨。
  候言略显尴尬,百官之首风度在候氏面前荡然无存。
  寂静过后,候言望向候氏,“妹妹!有件事,哥哥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你说。”
  候氏嘴角噙着缕淡淡的凄凉的笑意,“十多年了,蒙哥哥不嫌得已安身,哥哥有事尽管说。”
  候言嘴角勉强勾起一缕笑意,“侄儿媳妇来京了。”
  “侄儿媳妇?”候氏侧过身子望着候言,候氏一族枝繁叶茂,侄子辈数不胜数,侄儿的名都记不住,何况是侄儿媳,“哥哥可得细说,单一个侄儿媳妇妹妹怎么知道是谁来京?”
  候言稍稍犹豫道:“不是谁,是轩儿的王妃,沈静琬!虽然鲜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她更是化名为‘夕花’,可哥哥还是打探到分析出她就是沈静琬。”
  候氏身体一颤,瞳仁收缩。
  候言难过垂首,“妹妹!轩儿的事哥哥我当初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你知道,轩儿犯的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不诛连九族已是皇恩浩荡。十多年了,哥哥知道你不想听到她的消息,可有好多的事哥哥藏在心里已多年……”
  说以此,候言打住。
  候氏痛苦闭了下眼睑,“哥哥请说。”
  候言静默会儿,道:“妹妹可曾听说过‘佳人世家’胭脂珠粉铺子?”

  ☆、第三百四十一章 婆媳相见

  候氏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曾无意听下人谈过,说他们家铺子里的东西透着一股世上没有的清香,各类东西都是自家研发,更是好用。府上的夫人及小姐都在用他们家的产品。”
  “说得不错!哥哥我特意看过他们产品的盒子,盒子上皆除去‘佳人’两字外还有两个小字,一个是‘高’,另一个则是‘沂’字。”候言拈两下须,又道:“这铺子,据哥哥我多方打听到的消息,东家就是她。而且这两年多来势头迅猛,已经做到在全国遍地开花。”
  候氏愤愤地霍地站起来,“东家不可能是她,她没有那种能耐,没有高家,她绝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她只是一个不安份守纪的小妇人。”
  十多年了,妹妹来后,闭口不谈往事,现在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与那女人仇如想象中深,眼神示意候氏坐下,候言又道:“妹妹说得也对。失去轩儿这个靠山,她一个遁逃的王妃实难做到,可她就真的做到了。”说到此,候言老眼中泛中小小的狡猾,“妹妹可还知道,她原离开王府的那段时间去了什么地方?”
  往事如昨,候氏缓缓地摇了摇头。
  “有人说,征南时有个叫蝶舞的女子独领一支大军,建功无数,功绩卓著,不亚于高远。轩儿被处斩的同年年关,现在的皇宫统领南宫冥就曾带圣旨前往乔古县沈宅,同行的也就两个侍卫,圣旨封蝶舞为光禄勋,南宫统领却让沈静琬接旨。这事做得隐秘,要不是那两个侍卫中的一人无意说出,哥哥虽是百官之首却于这事一无所知。”
  还有这等奇闻?惊讶过后,候氏道:“哥哥是说她有两个身份?”
  “是的!”相府深居简出十多年,妹妹没傻,仍是精明着,候言点下头,“妹妹可还知道当年轩儿被押出乔其郡详细情况。”
  候氏眼中涌动着难言的痛苦,缓缓摇了摇头,“当年,我一听说轩儿被押走就昏了过去,醒来,晚月说什么都不知道,我猜想,她是怕我再也受不刺激也就没说,十一年多了,轩儿已不在,我也怕提及……”说些这,候氏眼中泪光闪烁。
  “听说,十一年多前,十里南长街发生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当时,她单枪匹马赶到,手握铁枪,拦在街心,要救轩儿,去的全是皇家精英部队,可皆都不是她对手,尸体遍地,血染长街,最后,还是轩儿挺身出来与她一战。
  那一战,他们夫妻两败俱伤,轩儿心口被刺一匕首,被押到京城还是奄奄一息,命悬一线。所见的人太多,这事,哪怕圣上想压下也是不能,时到今日,去的官兵提到沧南王王妃还是心有余悸,南北军军营,到今天私下里士卒们对这事更是百谈不厌。”稍稍停歇,候言又道:“他们夫妻似情深,又似仇深,其中的原因哥哥是百思不得其解。”
  “情深!”候氏浑浊的眼眸惊世骇俗的讶意散去,嘲讽笑得有些癫狂,“如是情深她就不会刺轩儿心口一匕首,那一匕首足以要了轩儿的命。”
  是的!他们夫妻情深,可他为了大乔郡苍生还是刺了她一枪?回想起十一年多前大乔郡十里南长街的事花静琬一腔悲楚,苦苦一笑。
  “这些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候言黯淡的目光落到小衣上,“现在,她来了京城,十一年多她不来,这时候来我猜想定没有那么简单。”
  候氏漫不经心拿了小衣起来,眼神散乱的看着,“是高山告发轩儿的,她是来找高山寻仇的。这些年,我只恨我没有本事杀了他,她如是杀了高山,倒也算是替我的轩儿报了仇。”
  是报了仇,可分明会连累自己。候言不动声色地道:“妹妹所想与哥哥不谋而合。但若是高山被她所杀,不是小事,那圣上,圣上会做出什么反应?”
  “如你所说,她武功那么高,要杀高山自是轻而易举,不会让人知道,圣上就算猜出没有证据又能怎样?也就谈不上做出反应。”
  没证据,对极了!淡何连累自己?候言拈须呵呵大笑数声,眉飞色舞地道:“困在其中太久,竟不如妹子思想灵了,如此,哥哥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哥哥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哥哥担心连累相府,心里这样想,候氏淡定地整理小衣。
  “妹妹早点休息,明日还有公务,哥哥也该休息了!”
  候言告辞出去,候氏掀珠帘来到寝卧,脱了大衫,屋门被轻轻推开的微响荡开,她以为是候言折转,叹声气,疾步走出来。
  外室内不见候言,倒是玉立着个年轻女子。
  及腰如墨缎青丝中分,自然散披,缎子黑大衫,内着白衣裙,一手背在后,一手在腹前,微抬下颌,嘴角眼里尽是鄙夷。
  心,忽地‘砰砰’狂跳,她是……化成灰自己与认得,何况来人除去穿着稍显成熟容颜如旧。
  自己容颜未改一毫,妇人怎能不认得自己?认不认得已是地所谓,花静琬冷冷地道:“快十二年不见,可还好?”
  她是沈静琬!确定是!能来到这儿,可见哥哥所言不假,将近十二年,一见面,她就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是恨之入骨,而来这儿……候氏浑身发冷,冷笑着整理下衣裙,缓缓向花静琬走去,在她一米前站定,目不转睛盯着她,“要报仇,动手吧!”
  花静琬上下打量候氏眼,一字一顿地道:“从你命护卫偷银子走你就再不是我婆婆,我也不再是你的媳妇,既然如此,我与你的恩恩怨怨也已随时间流逝而灰飞烟灭,动手杀你,会脏了我的手。”
  候氏当即气结于胸,稍后冷冷地道:“那你来干什么?”
  迫不得已,决不会来,“很简单,我想知道高山的亲生父母家在何处?”
  候氏惊愕地道:“他逃了?”
  将近十二年,妇人与高山同住一片区域竟然不为儿子报仇,她鄙夷她,与她再多说一句都恶心,强耐着心性,“逃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等得起

  候氏容色一松,端起昔日王妃架子,“如你所说,我们没有一丝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眼中聚积些怒意,脸覆上一层冰霜,“埋在土里的高轩仍是你儿子,难道你不想替他报仇?”
  候氏心一疼,噙着泪,挑眉笑道:“我想,可我偏不告诉你,你不是极有本事吗?何必来问我?”
  花静琬微微眯眼,这该死的老妇人,她这是存心与自己对着干,她还有与自己对着干的资格吗?真想朝她心口狠狠的踹一脚。
  候氏冷笑着向椅子上坐去,“高山的身世极为隐密,相公一走,如今,除去我,这世上再没有知道高山亲生父母家的在何处。”
  这妇人是什么意思?一缕讶意在心里荡开,花静琬琢磨起着候氏的心里。
  “高山既然已经逃走,宜早追不宜迟,迟则生变。”候氏盯着花静琬的侧影,洋洋得意地道:“可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是要自己收回之前的话吗?不可能,怒瞪着候氏,“候氏!候言并没有全部告诉你,相公被押走的那天,柳如烟说她原是高山之妻,是高轩生生拆散他们夫妻,强纳她为小妾。这就是心目中看好的媳妇,大乔郡的新王妃。
  我再告诉你,候氏!我杀了柳如烟,用父王给我的‘断玉’匕首结果了她,她对我所做的一切以她性命终结而偿还,相公亲眼所见。
  柳如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撞掉的,是她借我撞她之机故意流掉,她亲口说孩子不是相公的,是高山的;父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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