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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废柴:秦家大小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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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见机快又有瞬间遁逃,恐怕今天便要被这家伙拦腰咬断,吞食入腹了。
秦酽不舍的望着金鳞翼蜥金光闪闪的庞大身体,非常遗憾扼腕,自己不是它的对手。
可是遇上了,就此放手又不是她的风格。
那该怎么将这个家伙收入帐下呢?
在距离秦酽百丈远的一颗大树上,一袭青衣的男子正悠闲的倚在树杈上,微眯着眼静观事情发展。
秦酽绞尽脑汁,还真是灵光一闪被她想到了策略。
唇角诡异的弯起,秦酽从储物指环中拿出一瓶七品隐身药水,仰头灌进嘴里,待身形化作透明虚影后,施展登云步走出树冠,瞬移到不远处的另一棵树的枝桠上,维持着闭气敛息的状态,紧紧注视着金鳞翼蟒的反应。
于是在金鳞翼蜥的紧迫盯视中,秦酽的气息消失的一干二净。
它非常不高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新鲜美味的食物,肿么就消失了?
远处隐匿的青衣男子也颇为诧异,心中不禁轻“咦”了一声。
能令一个赤阶武修一瞬间隐匿气息身形的隐身药剂,让他也无法探知,那绝对非凡品,至少也得六品以上。
秦家只是区区二流家族,绝对供奉不起六品以上的药师,那么答案只能有一个……
调查线报里有提这丫头喜欢鼓捣药剂,可他以为至多能练出二品药剂便悟性不错了,未料……
想到此处,青衣男子不禁勾起了唇角,这丫头越来越让他感兴趣了,呵!
对于暗处窥伺之人心中的一番计较,秦酽自然不得而知,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金鳞翼蜥身上。
此时,只见金鳞翼蜥圆圆的大脑袋非常人性化的歪了歪,然后煽动翼翅猛的窜到秦酽刚才藏身的树冠,噼里啪啦的将茂密的树冠压了个稀巴烂。
好在那棵树够粗壮,足有三丈方圆,坚挺的站在原地,并未倒下。
金鳞翼蜥一双大大的紫色竖瞳中尽是不解和迷茫……
这人哪去鸟?
这迷糊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
它不知秦酽为何消失,但它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怒气冲冲的开始在四周扫荡。
秦酽急速的变换着自己的藏身之地,不让自己被狂暴的飓风扫到。
顿时,以秦酽消失的地方为圆心,方圆数里的范围便遭了秧,被金鳞翼蜥践踏的一片狼藉。
秦酽笑眯眯的看着像个孩子似的发怒宣泄的金鳞翼蜥,等待着机会将它擒获。
她忍不住握拳,这家伙,她势在必得。
金鳞翼蜥血脉不错,跟了她后成长空间更是不可限量。
一通发泄后,还是不见秦酽的踪迹,金鳞翼蜥有些不甘心的又在四周扫视一圈,之后再扫一圈,这才缩小自己庞大的身躯,煽动着小翅膀升空,准备离开。
就是现在!
秦酽将登云步运用到及至,一个眨眼间便靠近了“小家伙”所在的位置。
手中的特制药粉不要钱的往它身上招呼,瞬息间,巴掌大的金鳞翼蜥罩在粉色的药粉雨中。
这药粉可是秦酽为了此行专门炼制的,名为“醉生”,属七品上等药剂,可以醉倒八阶以下的所有异兽,当然使用需要合适的契机。
金鳞翼蜥没有任何反抗时间,小小的身子还没来及变回原形,便昏死了过去,吧唧一声掉在狼藉的灌木丛中。
秦酽笑得眯起了眼睛,脚踏实地后走过去将小东西从稀烂的灌木丛中扒拉出来,提馏着那双小翅膀,满意的踏上回程。
“醉生”的药效秦酽还是很放心的,保证让这小家伙睡上五天,足够她赶回云霄城,准备血契仪式,将它收入帐下。
却,计划赶不上变化,秦酽的回程之路简直是霉星附体。
正文 第四十章 变故突生
雨后的星空璀璨耀眼,黑丝绒般的夜空中,镶嵌着一颗颗幽亮的星子,星光撒在地面上,银白柔和。
没有月华的清冷。林间枝叶摩擦碰撞的声音被微风送来,隐隐约约,那种纯粹的自然天籁,让人听着身心愉悦。
这是一汪不大的寒潭,无论白昼都散发着丝丝寒气。
柔和的星光透过寒雾撒在墨色的水面上,反衬着暗夜的星光,波光粼粼,随风荡漾着,好似人间仙境。
那袅袅升腾的寒雾飘渺而神秘,将寒潭四周方圆十里都笼罩在内,那一层薄薄的烟雾一般的寒气,在水上面酝酿,飘渺氤氲,让人不禁感叹,天上瑶池怕也不过如此。
看着眼前的寒潭,秦酽三两下解开衣袍,脱得一丝不挂,修长玲珑,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肤在寒雾中更加诱人。
星光撩人,潭水冰凉刺骨,耳边是瀑布坠落的清脆叮咚,密林深深,寒雾朦胧。
秦酽慢条斯理的走进寒潭,身体内的元力在四肢百骸流转,驱散着潭水带给皮肤的寒澈,整个人飘在水面上,闭着眼享受着星光的眷顾,好不自在。
蓦地,“噗”的一声突兀的破水声,扰了秦酽的清静自在,让她霎时惊醒过来,警惕的睁大双眼,身体蓄势待发,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下一刻,在距离秦酽几丈的水面,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
朦胧寒雾依然不能阻挡秦酽夜视的双目,只见一道银色的光芒划破水面,如一匹匹练呈弧线飞纵而过,随着那银色匹练的飞扬,四散飞出的水珠溅落在水面上,荡起波波涟漪。
秦酽终于看见了那破水而出的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光溜溜的男人。
黑色的长发随着男子头颅一扬,在半空中划过美丽的半弧,发尾在半空中洒下无数晶亮的水滴,湿法一缕缕回落,紧紧贴上他白皙的肌肤,妖娆的伸展着。
仰对星空的脸孔上,双眼微微闭着,从秦酽的角度,可以纤毫毕现的看见那高高翘起浓密的眼睫毛,点点水珠眷恋的沾在睫毛之上不愿离去。
高挺的鼻子,挺立在犹如刀削斧刻的脸部轮廓上,水珠顺着额头脸颊蜿蜒而下,划过修长的颈项、凸起的喉结……
裸露的,身无寸缕的男体,完完整整的呈现在空气中,宽肩窄腰,流畅美好的腰线。
胸前的两点朱红嵌在瓷器般细滑的胸膛上,水珠顺着胸膛向下,滚过那完美的腰线,挺翘的双臀,还有双腿间……
“原来,不仅女人出浴称为美人儿出浴,男人也可以这样形容。”
秦酽啧叹出声,身体同时飞纵出水面,从空间戒指里拿出衣服,动作迅捷的穿上。
“美人儿出浴?”
君倾衍听着失笑,这小东西说话真是有趣儿。
他向来最讨厌被人称赞为美人儿,虽然他确实很美。
试问,这天下间有哪个男子喜欢被称作美人儿的?
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君倾衍扭头面向静立的少女。
因为是那人心心念念的宝贝,所以令他心生觊觎已久,即将掠夺,占为己有的猎物。
秦酽对上男子看过来的眼,一时有片刻的怔愣。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眸?浩瀚如子夜无星的苍穹,飘渺而旷远深、深邃又静谧,带着仿佛能湮灭世界的黑,无声而迅捷的向秦酽席卷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眉飞如鬓,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三分冷邪、两分凉薄、其余全是写意自在,即使他光裸的被一个陌生的女子瞻观。
那挺直的鼻梁下有着血粟花一般鲜艳欲滴的红唇,唇角微微的上翘着,给这张本已刻美到了极致的脸,更添了无限的风情,眉目婉转间妖气横生。
君倾衍勾唇浅笑,眼睛隔空与秦酽对接,那诱人的红唇微启,舌头滑出,缓慢的舔去滑至唇角的水珠。
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却把蛊惑二字,演绎的淋漓尽致,那一瞬间的风情,勾魂摄魄,迷惑众生。
郁珏有倾城之姿,可眼前的男子比之郁珏不逊色半分,两人容貌身材不相伯仲,只是气质迥然不同。
郁珏玩世不恭,邪气凛然,又带着青山寒潭般的清冷。
眼前之人,也有邪气、却不清冷,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宇间的写意自在。
“看够了吗?”
低沉噙笑的声音在寒雾中荡漾开来,君倾衍迈开双腿一步一步朝着秦酽,踏水而来。
月华般的银色元力将他包裹,犹如得到了皎月的眷顾,仿佛月神下凡。
想那天上谪仙,也不一定有这男子的风华,哪怕他不着寸缕。
“看够了,所以不打扰你的兴致了,你继续。”
秦酽淡淡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这个人虽然貌比谪仙,微笑间更是温润如玉,却掩饰不住那眼底深处的凉薄无情,内里深藏的戏谑玩味。
君倾衍见她说走就走,那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他没看错,只是瞬间的惊艳,却没有一丝痴迷,显然是心定志坚之辈。
怪不得那家伙这么多年来的玩世不恭,却为她转了性子,对他严防死守。
哼,以为这样他就发现不了她的存在?哪有那么容易?
自她出了凌霄城,他便跟上了她,这一跟就是数日,每天在密林中钻来钻去,耐性几乎要被消磨了。
他好不容易设下了这个么个巧遇的局,在她面前露了面。
这丫头在把他看光了之后,尽是说走就走?
哪有这么便宜得事?
眼中微光一闪,君倾衍身形急速前掠,脚尖儿连续轻点水面,疾飞而起,朝着秦酽的方向迅猛而去。
君倾衍是银阶大圆满修为,还在赤阶的秦酽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君倾衍又是眨眼即至,一把抓住秦酽的手腕,身形还在空中悬浮,就这么把秦酽拖离地面,两条修长的腿分开,夹住秦酽的双腿,另一只手也锁住了她仅剩的那只手。
顿时,秦酽整个人生生被君倾衍紧紧桎梏在怀中,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相闻,嘴唇的距离只有寸于,只要稍微一动,便能吻到对方的唇。
秦酽眼色深沉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语气清冷。
“你要干什么?”
“呵……”
君倾衍轻笑。
“你看光了我,想就这么走了?”
“……”
秦酽相当无语,似笑非笑睨视着那张美到极致的容颜,眉峰一挑,戏谑道。
“没有搞错吧,你是个男人,难道只是身体被看了,还要对你负责不可?”
“当然。”
君倾衍答得一本正经。
“……”秦酽无语。
君倾衍见此,眼中的玩味儿一闪而逝,斜飞的眉峰微微一蹙。
“难道你不想负责?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心爱之人?难道他比我还美么?”
“额……”
秦酽翻了个大白眼,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不过是临时起意泡了澡,然后看了个男人的裸体,就惹上了如此麻烦,真是倒霉催的。
“你猜的不错,我确实已经有了男人,且他的容貌与你不相伯仲。”
秦酽据实以告。
君倾衍睫毛几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眼睑微垂,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须臾后抬眼重新望向眼前之人,却说了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秦酽。”
他唇角高高翘起,一字一句道。
“你有没有男人,跟对我负责毫无冲突,你既然把我看光了,那我就是你的人了,所以此后你到哪里,我便到哪里。”
“你……”
秦酽刚说了一个字,唇边猝不及防的被两片柔软堵住。
双唇相贴,秦酽的樱桃小口完全被吞入了那妖艳双唇里。
漆黑的眼近在咫尺,秦酽一瞬间狂怒,那锐利的眸子里煞气四散。
身体内的元力喷布而出,双手双脚瞬间发力,右手一个翻转间脱离男子的桎梏,同时从空间指环中调出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匕,狠狠刺向对方的胸膛。
当然,这凌厉的攻击轻易的被君倾衍化解,他周身银色的元力霎时溢出,形成一个方圆丈余的银芒光罩,将秦酽笼罩在内。
秦酽只觉瞬息之间,整个人仿佛被粘稠的液体包裹,像一个木偶般悬浮在半空,保持着刚才攻击的动作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只有眼睫还能眨动。
领域威压!
眼前的男子尽然是银阶大圆满的修为!
这个认知让秦酽心中巨震,她也曾经历过的银阶,自然知道阶至银阶大圆满,便会拥有自己的领域,可施展威压震慑低于自己等阶的武者。
银阶以下武者,但凡进入银阶武者的领域,便会被对方的威压压制,无异于待宰的羔羊。
这就是等阶的压制。
一时间,方寸之地,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浮空而立,一个面沉如水,一个浅笑盈然。
君倾衍凌空踏步走向秦酽,在她寒澈如冰的盯视下生出双手与她十指相扣,低头,再次含住她的双唇。
一个只着了一身轻薄细棉亵衣亵裤,一个裸露着身体,两人唇齿又相依,手掌十指相扣。
君倾衍在秦酽的双唇上辗转允吸,之后滑至她修长的脖颈,烙下一个个轻若蝶翼的亲吻。
左手抬起来,骨节修长的手指轻易挑开亵衣上的一颗颗盘扣,露出她凸起的蝴蝶谷,浑圆白嫩的柔软,顶端那两点樱红在他温热呼吸的轻拂下俏然挺立……
紧贴的两具身体,随着男子的动作,他很快起了反应。
柔软洁白的浑圆擦过麦色的胸膛,男子光裸的大腿隔着亵裤轻薄的布料碰触,腹部撞上隐私……烈火干柴就是冰凉的寒雾也压制不了。
身体火速升温。
君倾衍被掌下滑腻柔软的肌肤勾出火来,紧紧咬着口中的小俘虏,君倾衍的眼中暗火一片,那炙热比之火焰还甚。
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反应,秦酽眼中冰冷之极,这般的事情郁珏不知对她做过多少回,甚至有时候因为汹涌的欲望而带着粗暴,并没有眼前男子的温柔。
可前提那是在她情愿的情况下,不论是前世今生,还从未有人如此强迫过她。
当下,秦酽眼中肃杀之气一闪,被对方夹在双腿中的玉腿,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气势汹汹的欲望之源。
如若她能动,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抬腿狠击,将男人那东西彻底废了不可。
但事实是她受制于人,只能任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
星空下万籁俱寂,只能听见自己怒极擂鼓般的心跳声。
秦酽的心在震怒后归于平静,她无奈的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期然出现了郁珏那张妖颜惑众的脸……
没想到,没守住那三年之约的人会是自己。
蓦地,秦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男子打横抱起,她睁开眼睛时,看到天上的星斗在快速后退,而她正被这该死的男人不知掳往何处。
不过,不管去往何处,如今对她而言都没有区别。
“小东西,睡一觉吧……”
随着男子的轻喃,秦酽只觉自己的眼皮开始沉重,脑中也开始昏沉,很快意识便完全陷入黑暗。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我的印记
这是一座雄伟精美的宫殿,琉璃金瓦、飞檐翘角。
两排黑壮高大的汉子整齐站在宫殿门口。
他们对主人怀中抱着的女人非常好奇,可是仍目不斜视,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置于胸前,左手紧握腰间刀柄,迎接主人的归来。
昏睡的秦酽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女沐浴洗刷干净,之后裸身被裹上一层几乎透明的轻纱,送到了宫殿主人君倾衍的床上。
灯火摇曳,半明半暗,偌大的寝殿中纱帐重重。
秦酽刚刚睁开眼睛,头脑还在恍惚,一道低沉噙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东西,醒了。”
秦酽试着挪动自己的手脚,虽然能动了,可是却绵软无力,使不上一丝力气。
试着运转体内功法,却不能成行,丹田内的元力显然被封。
下一刻,男子美丽的脸出现在她眼前,眉梢眼角晕染着风流写意,唇边噙着三分浅笑,那双被无尽酽酽漆黑填充的眼眸里清晰的印着她淡漠的脸孔。
“小东西,你就一点儿都不怕么?”
秦酽轻笑,说不出的讥诮,声音清冷淡漠。
“怕你就会放了我?亦或是能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自是不能。”
秦酽懒得再跟他废话,索性撇过头去不再看他,眼不见为净。
君倾衍微垂的眼睫掩去了眼底的情绪,抬手撩起秦酽的发丝,放到鼻下轻嗅。
此时,两个女侍端着托盘进了寝殿,在帐外跪下后禀报。
“主子,东西拿来了。”
“端进来吧。”
两个侍女撩开纱帐进来,低眉敛目的将托盘放在大床边的长案上,之后对君倾衍恭敬一礼,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君倾衍下了床,从案上将两个托盘端起放到秦酽身边,从托盘上捻起一根闪着寒光、长三寸的大号银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秦酽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眼中无波无澜,却冷寒似冰。
无形的刀光剑影在空气中四溅,一瞬间整个寝宫冷飕飕的,虽是盛夏季节,却有冬日的寒冽。
“眼神不错。”
君倾衍似是而非赞了一句,伸手挑起秦酽的下颚,妖气横生的脸上浮现出凉薄的笑意,缓缓朝她俯下身来,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像是某种仪式一般虔诚。
秦酽双眼微眯,仔细打量着眼前貌若谪仙的男子。
从相遇到现在,他并没有表现出对她有多大的兴趣。
要说寒潭边那一幕是突然起意的逗弄,也不可能。
她很肯定,自己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见过眼前之人,更莫说结怨。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与坏,肯定有什么原因才让他如此对自己,只是秦酽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小东西,想什么呢?”
君倾衍浅笑眯眼。
“我自诩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面对如此突兀变故,还能镇定如斯。”
“……”
“不愿与我说话?”
“……”
“那好,既然你不愿,我们开始吧。”
话罢,君倾衍坐在床边,伸手拨开秦酽身上的薄纱,将蘸了九幽花汁液的银针对着左乳心口的位置刺下。
这是要在自己身上纹绣图腾?
九幽花汁……………秦酽微微蹙眉,但也只能听之任之。
他的动作即稳且快,针尖儿针针入肉极深,那针尖儿好似次次都要触及胸腔中跳动的心脏,钻心似的疼。
持续不间断的剧痛完全攫获了秦酽的感官,额上泌出细密的汗珠,她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吟出声,等待这漫长的折磨结束。
君倾衍不停变换着银针的大小,针尖沾上花汁,将秦酽的皮肤当做绣布,在上面精心刺绣,表情非常认真。
良久,君倾衍终于停下动作,开始眯着眼端详绽放在那团凝脂高耸之上的九幽之花。
那是一支蓝色的九幽花,在夜光石下妖娆的舒展着银色的藤蔓,花朵是幽幽的蓝,细长弯曲的九片花瓣儿围绕着银色的花蕊,蓝的纯粹剔透,蓝的冰冷无情,又是那样蛊惑人心。
他独爱九幽,那人却挚爱飞燕。
两种花截然不同,一妖艳冰冷,一素淡清幽,却都含有剧毒。
“小东西,如今你身上刻上了我的印记,便一生都是属于我。”
君倾衍淡淡宣告,语气虽淡,却又不容人置喙的强势霸道。
他与那人自小相识亦敌亦友,见不得对方好,也见不得对方不好,以抢夺彼此心爱之物为乐,数载来你争我夺,明争暗斗,从未停止。
不知那个家伙知道自己掖着藏着,瞒得滴水不漏唯恐他知道窥伺的宝贝,被刺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会不会来找他拼命?
呵,他真是期待呢。
秦酽急促的喘息,嘴唇因那磨人冗长的疼痛结束而微微颤抖。
她眼神含冰带煞的看着眼前之人,唇角却勾起微笑的弧,对他的宣告不置可否。
显然,君倾衍也并未期待她的回应,从储物戒中掏出一颗晶莹如雪,剔透如雪玉,散发着丝丝寒气的药丸。
在秦酽的眼前放进口中,接着俯身亲吻秦酽的唇,舌尖儿强硬的顶开她的齿关,用舌头将药丸顶进去,强迫她咽下。
药丸顺喉而下,化作一股暖流汇聚到秦酽的心脏。
她不禁皱眉,她擅长炼药,自是在见到那颗药丸时便认出了是什么。
左胸心脏的位置,一支由九幽花汁液纹绣上的九幽花凌然绽放,妖娆清华。
九幽花从花至根都含有剧毒,肌肤触之都可中毒,更遑论用它淬炼出的汁液在身体上纹绣。
那颗药丸名为雪玉丸,六品丹丸中的极品,乃五百年之上的雪域草所结之果提炼炼制而成,为解毒圣药,可解百毒,万金难求。
“小东西,如若我现在要了你,你猜郁珏会如何?”
温柔戏谑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秦酽只觉脑中轰隆一声巨响,先前所有的猜测皆成了笑话。
君倾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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