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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废柴:秦家大小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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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戏谑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秦酽只觉脑中轰隆一声巨响,先前所有的猜测皆成了笑话。
君倾衍那魅惑众生的笑靥,此时在秦酽的眼里,犹恶魔戴上了微笑的面具。
不待秦酽回应,耳边邪妄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们开始吧。”
话音还在空气里盘旋,秦酽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你既是他的宝贝,那我更要占为己有了。”
话罢,君倾衍一把撕碎秦酽身上的轻纱,之后在秦酽冰冷肃杀的视线之下,慢条斯理的解下身上的长袍,朝着她压了下来。
唰的睁大眼,秦酽眼中一片滔天杀意,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今日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里。”
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君倾衍闻言不怒反笑,斜飞的剑眉高高挑起,眼睛紧紧的盯着身下的人儿,须臾后尽是带着期待的神色道。
“那我就是拭目以待了,小东西,你既要杀我,那就记住我的名字,君家倾衍。”
秦酽脑中又是轰的一声,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脑中嗡嗡作响,不断回荡着四个字。
君家倾衍……君家倾衍……
君倾衍………让整个君家引以为豪的天之子,即使上一世的秦酽对世事漠不关心,仍然知道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得天眷顾的天之子。
她要杀他,谈何容易?
君倾衍俯下身亲吻人儿那樱花似的唇瓣,洁白如玉的身体,将每一寸肌肤都印上属于他的气息……
眼中阴霾森森,秦酽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郁珏,郁珏,秦酽因你承受如此无妄之灾,你要如何偿我这心头滔天之恨?
她从来不信命,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自从重生遇到郁珏以来,好似一切便开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行。
身体被狠狠贯穿,疼痛却并不剧烈,好似钝刀割破皮肤……
疼痛过后,一股暖意自小腹缓缓四散开来,在经脉中游走,滋润着身体每一个细胞,最后归于丹田……
秦酽只觉整个人仿佛回到了母亲的腹中,浸泡在温泉之中。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前世与那人第一次结合之时,也是这般,这股流遍全身的暖意,便是男子的元阳之气。
“嗯……”
君倾衍似痛苦似愉悦的长吟一声,少女的元阴之气透过欲望之源浸入他的身体,缓缓流过四肢百骸,最后汇聚至丹田,化作令人舒适的清凉,随着功法的运转融入银色的元力团中。
象征纯洁的血液像妖娆的血粟花,盛开在雪白的丝褥上。
身体承受着一下下狠狠的撞击,秦酽盯住眼前因欢好而更加美艳妖气的脸,心中发狠。
“君倾衍,从此后,这世间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夜,旖旎漫长。
一夜纠缠,天光微明之际,君倾衍终于放开秦酽,翻身离开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身体。
餍足的低叹一声,伸手再次将之揽进怀里,将脸埋进那幽幽青丝中,很快睡去。
秦酽被折腾的狠了,心里堵着的那口恶气反倒消散了。
事已至此,再气也是枉然,浓浓的疲惫,酸痛的好似随时要散架的身体,终于让她合上了眼皮。
这一觉,秦酽睡得昏天暗地,一睡就是三天。
之所以睡得如此之久,并非是纵欲的疲倦,而是身体吸收了男子的元阳之气,功法自转后的融合。
君倾衍是银阶大圆满的修为,而秦酽才赤阶中期。
男子的元阳对于女子来说是大补之物,不亚于灵丹妙药。
君倾衍的元阳,直接让秦酽从赤阶中期一下晋入了赤阶大圆满,离冲破银阶壁障只有一步一摇。
第三日晌午时分,秦酽在一片静寂中缓缓醒来,望着头顶的纱帐出神,双手在薄被中紧紧的攥成拳头。
哪怕指甲刺入掌心,鲜血自指缝蜿蜒而下,一滴滴低落在床单上,渲染出一朵朵血色红梅。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三人的孽缘
凌霄城,黄鹤楼云霄阁中。
诺大的厅堂安静的落针可闻,气氛压抑而沉重,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让人觉得下一刻就要缺氧窒息一般。
华丽如王座的上座,郁珏面色阴沉如水的坐在上面,一双眼睛宛若漆黑深渊,寂静而阴鸷,却平静的如死水一般,没有一丝波澜。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仿若实质一般,让厅中跪着的四个赤血卫感觉身体都冻僵了。
四人大气也不敢出,个个低头含胸,面色赫然,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胸腔。
这四个赤血卫是郁珏身边所有护卫中修为最高的,已是银阶后期修为。
正因为如此,郁珏才命他们在暗中保护她。
他知道那丫头不好相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能如此轻易的甩开四个银阶后期高手的跟踪。
事实让郁珏是既无奈又自豪,无奈自己不能对她坦白相告,自豪她是自己的女人。
可是想到在暗处虎视眈眈的君倾衍,郁珏就坐立难安,万一……
因这个万一的念头而臆想出的种种画面接连出现在郁珏脑中,让他只觉脑仁一阵抽痛,赶忙将这些无中生有的画面一一撕碎。
绝没有万一,绝对不能有万一,他不允许这个万一存在。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郁珏思绪,他撩起低垂的眼睑,道了声。
“进来。”
得到许可,门开的人开门走了进来。
周福走到厅中站定,恭敬对郁珏一礼。
“少主,已经确定了,表少爷是一个月前来的凌霄城,只带了三个贴身护卫,并未住在君家在城中的几处产业,而是一直住在锦忆楼,十八天前上午已经退房离开。”
郁珏眉头微蹙。
“他现在人呢?”
周福摇头。
“如今行踪还未可知,不过老夫已经洒下网去,只要表少爷还未出云霄城,相信很快就能得知他的去处。”
“嗯,一定要尽快。”
周福应是,眼角余光瞟了跪在地上的四人一眼,在心中无奈的轻叹口气,退了出去。
郁珏这才重新将视线放回四个赤血卫身上,目光寒冽如刀,淡淡道。
“如若这次她平安归来便罢,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们四个自回族中,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是,少主!”
四人磕头后起身退下。
房中只剩郁珏一人,他抬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一个浑身黑衣,黑巾罩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人仿若影子一般出现在郁珏面前,抱拳一礼道。
“请少主吩咐。”
郁珏道。
“暗影,你去一趟黑风岭紫宸宫,看君倾衍在不在那里,还有……”
话到此处顿住,郁珏沉默须臾后,语气有些艰难的接了下去。
“若是……那丫头在那里,无论如何要把人安全带回来。”
“暗影领命!”
声音还在空中回旋,黑影一晃便再次没了踪影。
郁珏望着房顶低喃。
“君倾衍,若是你真敢动了酽儿,休怪我无情。”
黑风岭地势复杂,满是草木荆棘,树木极为茂密。
紫宸宫便建在黑风岭深处,一个四处高峰环绕,钟灵毓秀的山谷之中。
秦酽身陷囹圄,但修为被封了五成,哪怕如今她已是赤阶大圆满,仍不能冲破君倾衍下了禁制,解开那一半封印。
君倾衍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任她在紫宸宫和山谷四处游荡。
脚下是平整的青石铺就的道路,石隙间长满苔藓,两旁花木争奇,松篁斗翠,因整个建筑都是依势而建,复道萦圩而乱人眼目。
前行数步便能瞧见藤萝掩映下人工修建的水磨砖墙,再行数步,便是丹崖怪石,清溪泻雪的灵秀。
这紫宸宫内,守卫森严,百步一卫。但这些人看到秦酽,却目不斜视,可见君倾衍规矩之严。
秦酽登上高崖之上,任烈烈呼啸的冷风在身上肆虐,双眼无神的望着脚下百花争艳、异果处处的盛景。
此刻,她的心仿佛已经剥离了三界五行,可她的灵魂宁可占据她人的身体,也要留在这污浊的红尘中,身与心相违和,又怎能投入这世间的三千繁华?
自母亲去世后,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时间无所凭依的浮萍,所以何时死去,都无所谓,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可是真的到了临死那刻,她却如此留恋这世间,原来自己不想死,她所以为的一切,皆是自欺欺人。
那人获得肆意洒脱,与他来说…………
活着,就是为了感受活得过程中,遇到的一切美好事物,就如这天地间的清风玉露、猎空艳阳。修炼,就是为了更长久的享受这些,和那些七情六欲。
秦酽一直未能体会活着的乐趣,死后重生,依然被仇恨主宰。经历这次的屈辱,秦酽再次想起这番话,尽是有了前所未有的认同感。
这世间强者生、弱者亡规则由强者来书写。
前世今生,秦酽从未像现在这般,那么渴望强大的力量,不是为了那可笑的报仇雪恨。
只是为了站在那绝高的云端,不再被迫的承受屈辱,不再妥协于任何人、任何事。
这一刻,秦酽仿佛顿悟了人生,再回头看以前的种种……
秦清蓉母女也罢,郁珏也罢,君倾衍也罢,不过是她活着的道路上遇到的坎,迈过去也许是海阔天空,也许是荆棘密布。
不管前路如何,她终是要迈过的,不可能被一道坎挡住,从此留在原地,寸步不行。
那一夜,秦酽也不再觉得是屈辱,君倾衍如此的美貌,世间不知多少女子趋之若鹜,她睡了他,不亏。
仇,就当做人生必不可少的历练便罢。
能力所及,当场了结,能力不及,以图他日报之,所有敢害她、辱她者,当诛!不论远近!
秦酽素来睚眦必报,莫说重活一世,即使再活一世,也改不了。
只有仇,却不会再有恨!
恨之一字,亦是一种感情和羁绊,那些人不值得她付出一丝感情。
“小东西,你在崖边站这么久,我以为你要寻短见。”
随着戏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身后突然伸来一手,一把搂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秦酽眼中冷光一闪,她居然落到这个地步,被人如此靠近,却一无所觉……
眸中只剩无情冰冷,秦酽抬手将男人环在腰间的手拿开,抬步就要离去。
在这个人面前,此时的她不是他的对手。
君倾衍手腕一个翻转,手中劲力一紧,一把就扣住了秦酽的手腕重新拉近怀里。
两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点变动都没有。
“没想到惊才艳艳的天之子,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哈哈!”
爽朗的笑声响起,一身穿淡蓝长袍的男子与两个女子相携走上崖来。
君倾衍搂着秦酽,转过身来,眼前的一男两女立时映入秦酽眼中。
只见当头的男子二十多岁年纪,长的很是秀气,比之女子还要秀气三分,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似的,只是那眼中神光内蕴,不可貌相。
他身边的两个女子一个身穿杏黄短衫长裙,绣着繁复的折枝海棠,打扮的花枝招展,满头珠翠,仿佛恨不得把所有的首饰都插上头间似的。
另一个女子相对沉稳,一身淡紫色素衣罗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菡萏,很是素,容貌虽然比那满头珠翠的女子微逊色了一份,打扮却品味高出了很多。
“倾衍哥哥,我哥哥是羡慕你美人儿在怀呢。”
那满头珠翠的女子酸溜溜的说着话,快步走上前来,对着君倾衍笑的人比花娇。
被君倾衍紧紧控制在怀中的秦酽,早已在看清那男子容貌的那刻,整个人便怔住。
目光带着迷离,直直盯住他,人有些失神,仿佛在透过他,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
君倾衍看到秦酽的眼神,搂在腰间的手越发一紧,看了那秀气男子一眼,似笑非笑。
“裴舒韬手下能人众多,本少能得他艳羡,倒是稀奇。”
裴舒韬…………
这三个字让秦酽瞬间回神,怪不得如此相像,原来是那人同父同母的弟弟。
“君少是损我是不是?”裴舒韬笑着拍打了一下手中的折扇,回了一句。
从两人的言谈举止间,可以看出两人关系不错,没有一丝虚与委蛇的敷衍之意。
裴兰心见君倾衍到此时还抱着秦酽,不由眼中一沉,狠狠的瞪了一眼秦酽,一点也不掩饰眼中的妒忌,抬头朝君倾衍道。
“衍哥哥,把你这女人送来伺候我几天好不好?这趟来紫宸宫,我没带什么使唤奴婢呢。”
尽是将秦酽当做了婢女之流。
君倾衍闻言脸上依旧洋溢着微笑,低头轻轻在秦酽脸颊上一吻,眼中倒映出无比的亲密,缓缓的道。
“兰心没带伺候的人,在本少这里随便选一个,不过这个,你还真是受不起她的伺候。”
说罢,双手合拢,从背后紧紧的抱住秦酽,那神情好似欢喜极了她一般。
那裴舒韬和那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见此,眼中光芒几不可见的一闪,深深打量了一眼秦酽。
裴兰心却眼露憎恶,越发狠狠的瞪了秦酽一眼,那眼光几乎如刀子,想将她扎个稀烂。
秦酽被君倾衍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见此嘲讽的睨了她一眼,淡淡道。
“真是白长了一双眼。”
言下之意就是此女乃睁眼瞎。
此话一落,对面三人立时脸上神色微变。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只属于自己
“放手。”
一仰头,秦酽目光清冷的与身后的君倾衍对视,眼中只有浓浓的厌恶,那样鲜明的态度,让那三人眼光又是一变。
“不放。”
君倾衍笑得风华绝代,眉眼间都是宠溺,好似秦酽是他挚爱的宝贝,可以无限包容,即使被她如斯厌恶的眼神盯视,也可以视而不见。
裴舒韬不由微微眯起眼,将被好友紧搂在怀的少女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好友对她如此。
他觉得蛮有意思,眼前的女子尽是对君倾衍这厮的好皮相视若罔闻、且不买这厮的账,他可是从未见过这厮对一个女子能容忍至此。
少女不过清秀之姿,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还带着些许稚嫩,比起那些对君倾衍一片痴心的各有千秋的美人儿,只能用乏善可陈来形容。
但气质却是不俗,清华疏离中带着微微的冷。
尤其那双眼睛,裴舒韬想,但凡见过她的人,不会怔忡于她的容貌,皆会为那双泼墨般漆黑的瞳所引,那样深邃静淡,仿佛红尘万丈皆难入内。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可以拥有这样一双眼瞳。
对于秦酽的态度,君倾衍并无不悦。
裴兰心见到这个女人不知好歹的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眼中神一般的男子,立刻不愿意了,她声色俱厉的呵斥秦酽。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倾衍哥哥?!
对于这样的跳梁小丑,秦酽连给她一个眼神都吝啬。
她转身看向君倾衍,微微弯起唇角,眼含凉薄浅笑,轻言慢语。
“君倾衍,你掳掠我,不过是为了挑衅郁珏,如今你已经得到了我的处子之身,目的已达到,我何时能走?”
这番话一出,另外三人具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掳掠?!
天人般的君倾衍尽然干出这样的事?
君倾衍心中诧异,面上却丝毫不显,依然笑得如沐春风,回答。
“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
“既然如此,解开我身上的禁制。”
君倾衍自是说话算话,抬手速度极快的在秦酽身上数出穴道连连点击,片刻后停手道。
“你试着运转心法。”
秦酽依言而行,体内上清心法运转圆融自如,待体内元力在四肢百骸中运转两个周天,无任何异常后,秦酽直接运起登云步和流云身法,化作道道残影,消失在几人面前。
直到秦酽的身影完全消失,裴舒韬才轻笑着看向好友,调侃道。
“我就说么,君家倾衍何时尽然对女人上心了。”
君倾衍淡淡挑眉,似是而非道。
“这也是一种上心。”
秦酽赶回凌霄城之时,已是子夜时分。
今夜无星无月,苍穹如一块厚重的墨色丝绒,将独属于它的颜色铺了一天一地。
沐浴清洗完毕,秦酽在厢房元桌边坐下,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通体晶莹剔透,似玉非玉、色如琉璃,半尺大小的匣子。
匣子周身刻着繁复图腾,却不见连接缝隙,宛若整体。
匣子名为须弥匣,由须弥晶炼制的空间物品。
与储物戒、储物镯等,同样是子武大陆非常普遍的空间物品。
不同于用空间石炼制的储物戒等物,因为时间静止,而只能装载死物。
由须弥晶炼制的须弥匣,在器师炼制成功的那刻,就会生出独属于它的符,可以装载任何活物,包括人。
虽然造价要比储物类空间物品要高数倍,却是所有有实力的冒险者和佣兵必备之物,用来装载捕获的异兽幼崽,或是成年异兽。
秦酽将须弥匣放到圆桌上,割破手指,让鲜血滴在须弥匣的天然符上。
只见那符仿佛瞬间活了一般,开始在整个匣身上游走,足足一刻钟之后,七色霞光一闪,“咔哒”一声,密封的看不出缝隙的须弥匣被打开。
秦酽意念一动,将还在里面沉睡的金鳞翼蜥转移到圆桌之上。
今天已是“醉生”药效的最后期限。
在子夜之前,这小东西必会清醒,所以秦酽要趁着它还未醒时,进行血契。
看着只有巴掌大,睡得昏天暗地的金鳞翼蜥,秦酽不由挑起了眉。
不知这已经具备人类十岁孩童智慧,本性凶残的小东西清醒后发现自己已经与人类武者结下血契,该是怎样的暴跳如雷。
秦酽捏破手指上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逼出心头精血,口中念着冗长晦涩的口诀,同时在眼前的虚空中勾画着繁复的符……
近半个时辰后,符最后一划勾画完成那刻,顿时闪烁着耀眼刺目的金芒,缩小如指尖儿般大小,由秦酽的意念掌控,准确的印在金鳞翼蜥的额间,之后迅速隐没消失不见。
闭目细细感受,秦酽感觉脑海中与金鳞翼蜥有一种微妙的连接,非常稳定,说明血契非常成功。
此后,这小东西就是自己的战宠了。
秦酽在厢房中环视一圈,最后决定将小东西安置在离床最远的位置,以免它明日苏醒后台风扫尾,让自己受鱼池之殃。
血契成功缔结,会让异兽陷入几个时辰的深眠,所以即使醉生的药效子时便会消散,金鳞翼蜥仍不会苏醒。
安顿好小东西,秦酽重新坐回桌旁,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坛月桂酿和酒杯,开始自斟自饮,等待郁珏的到来。
以郁珏的消息网,定然知晓她已经归来。
郁珏并未让她等多久,临近子夜时分,便出现在她面前。
“丫头,在等我?”
郁珏站在秦酽身边,居高临下的紧紧盯住她,那懒洋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讶和严肃。
“对,我在等你。”
秦酽抬眼与他对视,眼神是一贯的平静无波。
一阵沉默,郁珏没有接话,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儿,一看之下心中顿时大惊。
接着脸色便阴沉了下来,厢房中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就连空气都沉重了起来。
“是君倾衍?”
沉默中,郁珏的声音低沉阴冷。
秦酽勾唇。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郁珏周身顿时冷气四散,整个厢房刹那间仿佛步入寒冬,沉吟了一瞬间后,在秦酽身边的坐了下来。
他伸手想去触碰秦酽的脸,却被她在半空中截住。
“郁珏,我们的三年之约可以取消了。”
“你休想!”
郁珏的脸色更加阴沉。
秦酽唇边笑容加深,她放下手中的酒杯,抬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外衫的盘扣,之后是内里的亵衣,最后是小衣颈后的系带……
当小衣随着细带解开下滑,一对莹白的玉兔顿时弹跳出来,左胸上那枝九幽花在夜光石下幽蓝妖娆,栩栩如生。
她道。
“郁珏,即使这般,你还是刚才的回答么?”
郁珏只觉自己的双眼被那幽幽的蓝刺得发疼,心更像是被钝刀子一下下凌迟。
一时之间只能僵硬的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那支九幽,像是这般看着,它就会消失一般。
“酽儿……”
郁珏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他伸手动作极快的将秦酽搂进怀里,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
强势的撬开她的齿关,含住口腔里的小舌,狠狠的允吸,像是要将它吞食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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