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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病娇王爷之后他重生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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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陆承宇听到她说要做糕点,也是冷着一张脸不准她进厨房,更不准她碰刀。
  楚时依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要是攒不到止痛剂,那她不止不能回家还可能活活痛死。
  不行,绝对不行。
  楚时依摇了摇头,决定再回小厨房威逼利诱厨子教她,好让她能顺利完成任务,就在她跟敛秋经过花园时,耳边意外传来三两下人们的细碎的低语。
  几人的交谈声中,不时出现似雪的名字。
  敛秋就跟在她身旁,自然也听到了。
  她面色微变,轻轻的拽了拽楚时依的袖子,笑笑道:“王妃我们还是回去吧,您明知道王爷有要您手伤好之前都别再进厨房的,王爷若是知道他又要不开心了。”
  敛秋想不动声色的想她家小姐带开,然而楚时依却不是那么好哄。
  她一直很好奇似雪到底怎么了,如今有机会知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虽然当时她心中便隐隐觉得似雪好像是故意的,但对一般人而言,在他们眼里她也不过是伤了根手指头罢了,根本就难以想象她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原主的体质实在太折磨人,而且旁人还无法体会及理解为何她会那么疼。
  思及至此,楚时依忍不住心疼起原主,想来原主以前也不是故意作天作地的哭闹,而是因为真的太疼罢了。
  她抬手制止敛秋,葱白指尖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园中奇石罗布,绿柳荫荫,亭台楼阁玲珑精致,微风吹过,柳枝摇曳。
  几名丫鬟与小厮就在亭子下闲聊。
  楚时依轻手轻脚,悄然无息的靠了过去。
  “你们夜里有听见似雪的哭声吗?那哭声实在让人没牛ξ野胍苟疾桓业矫┎藿馐至恕!�
  似雪的哭声?
  楚时依眉心微动,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听得越发专心。
  “听见了听见了,咱们王爷实在太狠心了……”粉衣丫鬟说到后来双手抱臂,肩膀一抽一抽的抖着。
  “呵,她活该。”另一名丫鬟冷笑一声,“平时就仗着自己是王爷身旁的大丫鬟颐指气使,还痴心妄想有天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当这王府的女主人……”
  “别说了,似雪如今都这么惨了,何必呢。”高瘦的小厮打断她的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似雪被处以拶刑夹手指后,就失了大丫鬟的身份,成了一般丫鬟,不仅如此,后来还被苏嬷嬷派去清扫茅厕,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似雪来说可说极其残忍,她原本为堂堂王府大丫鬟,怎能去做如此低贱之事。
  是以她夜夜泣不成声,那委屈又幽怨的哭声在半夜里听来,直让人没拧�
  几人想到似雪如今的惨状,一阵沉默,半晌,又七嘴八舌的说起其他事,却没人再提起似雪。
  楚时依见他们不再聊似雪,杏眼圆睁,当下就憋不住了,就要出去让他们说个清楚,问似雪究竟发生何事,不远处却响起了苏嬷嬷的声音。
  “王妃,奴婢可终于寻到您了,王妃真叫奴婢好生难找。”
  凉亭众人听见苏嬷嬷的话,得知王妃就在附近,纷纷脸色一变,瞬间逃也似的,个个做鸟兽散。
  苏嬷嬷冷冷的瞥了那几人一眼,而后若无其事般的走到楚时依身旁,福了福身,笑笑道:“王妃,宫里来了裁缝娘子,要给王妃做几件衣裳,还请王妃随奴婢一块过去。”
  “谁要给我做衣裳?”楚时依见方才八挂的奴仆们走远后,才终于又把心思绕过苏嬷嬷的话上。
  苏嬷嬷微微一笑:“是太后娘娘派来的人。”
  太后自从上次在寿宴上得楚时依相救,得知她正是晋王妃后,便会时不时差人送东西来,可谓照顾有加。
  如今中秋将近,宫中免不了又有宫宴,太后便又派人过来替她做几件衣裳,好让楚时依在宫宴时能穿。
  既然是太后派来的人,那楚时依也只能放弃糕点任务,跟着苏嬷嬷离开,任务再次宣告失败。。
  翌日,她决定从任务发布者下手,立刻就跟小六打起商量。
  “能不能发布其他任务,别再让我煮东西给陆承宇吃了,我根本攒不到奖励。”
  小六:【可以。】
  系统突如其来的爽快让楚时依蓦然一惊,小六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难不成小六有什么阴谋?
  果不其然,一道主线任务紧接着从天而降。
  砸得她头晕眼花,措手不及。


第25章 三合一
  二十五、
  【主线任务已发布; 请宿主前往太姥山寻千年仙草,并将仙草带回王府; 时限为一个月; 超过时限即刻抹杀。】
  楚时依:“……”
  她现在叫小六把任务收回去,换回去继续煮东西什么的还来得及吗?
  楚时依欲哭无泪:“太姥山在哪?千年仙草又能做什么?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寻它。”
  小六:【千年仙草再加上宿主的血肉入药; 即可解陆承宇身上奇毒。】
  楚时依听完淡淡的‘哦’了一声。
  几瞬后,她杏眼圆睁; 怀疑自己听错了:“等等; 你刚说什么,血肉入药是什么鬼?我还要割我自己的肉?”
  小六:【我之前就一直阻止宿主不要使用止痛剂; 是宿主不听我的劝告; 非得要用。】
  分明是冰冷无情的电子音; 但听起来却有几分痛心疾首的味道在里面。
  她低头看了自己还未全愈的手指一眼; 心中流泪:“一定得血肉吗?不能只有血吗?”
  小六:【缺一不可。】
  楚时依闻言窒息一瞬,原主的血肉这么厉害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小六:【按规定,未触及相关主线剧情时不可提。】
  “要不你再指派一些普通任务给我; 我就剩一个止痛剂了。”楚时依可怜兮兮道。
  她一想起之前短暂几瞬的钻心之疼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小六不知发生何事,今天似乎特别好说话,居然真依言答应她的要求。
  【任务已掉落,请在陆承宇睡着后亲吻他的额头; 奖励为止痛剂一枚。】
  楚时依:“……”
  当你穿越后系统却一心只想玩你时该怎么办?
  【宿主不觉得这个任务比之前的好多了吗?而且奖励还是一个止痛剂。】小六向来冷冰冰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奈与无辜。
  这也不行; 那也不行,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楚时依想了下,觉得系统的话不无道理; 点了点头:“的确是好多了。”
  ……
  一轮皓月,悬挂苍穹。
  夏末初秋的夜里,少了闷热暑气。
  王府主院里,微凉晚风飘送着些许桂花恬雅香气。
  楚时依在院中的浴堂内让敛秋伺候着褪下衣物,缓缓步入浴池中。
  浴池宽敝华丽,四面皆悬挂着轻纱布幔,布幔后雾气蒙眬,隐约可见美人曼。妙身姿。
  池里混了香药料,每日水浴时浸泡两刻钟可止痛,这是姜煊在陆承宇的数次逼迫催促下,终才寻得的沐浴药方。
  姜煊将药方交予陆承宇时有言,日日药澡,约莫二十日,皮生即愈,身如凝脂。
  泡了几日后,楚时依手指的愈合速度似乎真有比之前快了些,疼痛感也比之前减轻许多。
  由于受伤的是右手,楚时依日常洗漱皆由敛秋伺候。
  敛秋一如往常于一旁检视沐浴时的物件,却见琉璃碗内的桂花胰子就剩一丁点,根本没法拿来清洗。
  她分明记得昨天用时桂花胰子还有一大块,怎么今儿个就要没了,难不成是被老鼠被吃了?
  “王妃,您再多泡一会儿,奴婢去取新的桂花胰子来。”
  “嗯。”楚时依懒懒地应了一声,将受伤的那只手靠在浴池边上。
  浴池热水温度适中,十分舒适,楚时依泡到昏昏欲睡却迟迟不见敛秋回来,眉心不禁微微蹙紧。
  平时泡完药浴还得起身,到一旁装有清水的沐桶再冲洗一次,但她现在右手受伤了,实在不方便用左手自行冲洗。
  之前她也尝试过自己一个人洗,但结果就是伤口进了水,当场疼得她眼泪滚滚地落。
  陆承宇得知后便恶狠狠的警告她,要是再坚持自己沐浴,不肯让奴婢伺候,就由他来亲自伺候。
  楚时依想起陆承宇当时神情,浑身打了个激灵。
  百般无聊下,她索性将头枕在靠在浴池边的手臂上,闭眼假寝,耐心的等敛秋回来。
  半睡半醒之际,耳畔传来浴堂的开门声。
  “怎么去那么久?”楚时依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脑袋依旧枕在莲藕般白嫩的手臂上舍不得起。
  来人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撩开纱幔。
  只见肤如凝脂的美人,沐浴在花瓣汤池里,雪白小脸被浴池熏得白里透红,风情万种,绝美惊艳。
  来人眸色倏地一沉,驻足片刻才又继续前进,最后终在池畔停下。
  “谁去那么久?”
  低沉微哑的嗓音自头顶滚落。
  楚时依倏地掀起眼皮,抬头慌乱地往浴池另一边窜去,氤氲水气荡漾,水花四溅,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楚时依,再敢乱动本王就下去陪你。”陆承宇面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陆承宇见她右手几乎要被水花溅湿,居然比她自己还担心她的手。
  楚时依两腮蓦然爆红起来,左手挡在雪白柔软之上,羞赧的不知所措:“王爷您您您,您怎么可以进来,妾还没洗好。”
  她沐浴时外边还有其他奴婢守着,陆承宇绝不可能是以为里边没人才误闯的。
  “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为甚不能进来?”
  陆承宇目光先是扫过她水嫩嫩的樱唇,再是露在水面上娇。嫩白皙的香肩,最后落在挡住曼。妙身段的柔荑上,眸色瞬间暗沉无比。
  如此尤。物实在令人难以淡定,几乎只想扑上前去一亲芳泽。
  陆承宇喉结滑动了下,闭了闭眼,强压下于血液里翻腾喧嚣的那股子躁。动。
  楚时依这时左手遮在身前,右手举得高高的,这姿势实在令人窘。迫。
  脸上霞般的嫣红一路晕染至颈肩,再到浑。圆艳丽的柔软前,而后没在她挡在前面的手臂下。
  楚时依漂亮的眼尾染上几许桃花意,眨了眨水光盈盈的双眸,疑惑地看向他:“那王爷特地前来浴堂可是有什么事?”
  “本王听敛秋说,王妃在打听有关太姥山的事。”
  陆承宇嗓音低沉暗哑,气息渐次变得深沉,目不转睛地深深凝望她怯生生的娇。羞姿态,费了不少气力才将眸光移开。
  他蹲了下来,坐在池畔边,单脚屈膝,眼帘半垂,修长大手漫不经心地撩。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王爷是如何知晓我跟敛秋说了什么。”楚时依愕然的瞪大眼。
  “王府内发生何事我自然全都知晓。”陆承宇冷笑。
  “……”这个人果然是个变。态,居然连她跟敛秋说的悄悄话都知道。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楚时依困惑了下,随即想到小说里的皇子一般都有暗卫或影卫,心底一沉,面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你居然派暗卫跟着我?那我平时浴沐更衣岂不是都被看光光了!”
  陆承宇:“……”
  “本王的王妃岂是他们可随意观看的,除非眼珠子不想要了。”
  楚时依听他这么说才终于安心了些,可她手已经举得太久,可说酸涩难耐,说话语气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我问敛秋太姥山的事又怎么了吗?难不成王爷知道太姥山在哪?”想到这个可能,楚时依不禁眸光一亮。
  要是陆承宇知道在哪,那她就不用再想方设法的四处打听了。
  陆承宇听见她的话,眸色变幻几瞬,晦暗不明。
  “你不知太姥山在何处?”
  “不知道。”楚时依摇了摇头。
  由于手实在太酸,她索性放弃争扎,再度慢慢移回池畔边,将受伤的那只手臂放回池畔上。
  酸涩不已的手臂终能放下,楚时依不禁满足的叹喟一声。
  “王爷为什么一直问这个啊?”她抬头看向池边的陆承宇,眼底尽是疑惑。
  陆承宇冷峻的眉眼微微低垂,静静的凝视着她,良久不语。
  小姑娘看着他的眼神真挚而纯真,杏眸盈满毫不作假的困惑,仿佛她就真的没听过太姥山一般。
  但怎么可能呢?
  陆承宇削薄的唇瓣逐渐绷成一条直线。
  楚时依见他眸色漆黑如墨,犹似铺了一层寒霜,心中渐感不安。
  她现在手已经不酸了,还是离他远点好了。
  水面才刚泛起层层涟。漪,陆承宇冷声喝道:“别动。”
  修长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颌。
  楚时依纤长的眼睫轻扇几下,果真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微微仰首。
  她就怕一旦惹怒男人,他会直接不管不顾跳下浴池捉她。
  “你究竟是谁?”陆承宇问,大拇指轻柔的拂过她的唇瓣,黑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仔细的观察她每个细微神情。
  “什么?”楚时依看着他,一脸茫然。
  “当年你随高人在太姥山住了一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它在哪。”
  楚时依闻言蓦地一愣,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下巴被牢牢擒住,躲避不得,只能慌乱的敛下眼睫,逃避他检视般的目光。
  小说里就只提了原主曾随高人上山,根本没有将山名写出来,她压根儿不知原主当年去的那座山便是太姥山。
  完蛋了……她没想到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里居然有坑。
  楚时依闭了闭眼,心口剧烈起伏几瞬,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随之飘荡。
  陆承宇见她两排浓密眼睫不停乱。颤,眸光闪烁,唇瓣抿紧,不敢看他的心虚模样,修长手指蓦然狠狠攥起。
  她果然不是宁安侯嫡女。
  但不知为何,得知她不是宁安侯嫡女时,他心中竟升起丝丝难以言欲的愉悦。
  如果她不是宁安侯嫡女,那么,就表示她从未恋慕过林哲。
  她唯一心悦之人就只有自己。
  她不曾为他人疯狂痴迷,不曾对别的男人好过。
  如此一来,楚时依嫁入王府后突如其来的转变都有所解。
  因为当初死活不肯嫁他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陆承宇心中蓦然涌起一阵狂喜,难以言述的欢喜与快…意彻底将他淹没。
  幽深黑眸陡然染上疯狂而浓烈的火焰,炽…热的似要将她灼。透般。
  “当初、当初上山时高人并没有说过那座山的名字。”楚时依垂着眼睫,干巴巴道,试图抢救一下自己。
  大抵是她的抢救起了作用,原本扣在下巴的修长手指蓦然松开。
  楚时依原本高悬的心也跟着落下,刚松了口气,嘴角还来不及勾起,就听见扑通一声,再转眼,陆承宇矫捷的身影已跃入池中。
  她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被紧拥入怀。
  受伤的右手被抬起来环在他的肩颈上,男人独有的霸道气息近在咫尺,喷薄于面。
  楚时依呼吸猝然一窒,小脸烫红得头顶都快冒烟。
  “做、做什么,王爷您、您要做什么,您怎么可以突然跳下来。”她紧张的语无伦次。
  “本王知道你不是宁安侯嫡女。”陆承宇双眸猩红,闪着兴…奋而愉悦的光芒,埋首在她的颈窝轻声笑道。
  楚时依的颈窝倏地划过几抹温热,整个人不禁瑟缩了下。
  她觉得陆承宇有些可怕,甚至觉得有点恐怖。
  为什么知道她不是宁安侯嫡女还那么开心?这太不合常理了。
  陆承宇见她发愣,眸色一暗,双臂将她揽得更紧,薄唇贪婪而温柔的摄取她口中香甜,大手于水中肆意游。走,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随之阵阵飘动。
  楚时依光滑白嫩的背脊紧靠池畔,被吻得泪光点点,呼吸紊乱。
  浴堂内一室甜。腻浓香,轻纱布幔后,浴池里两道身影如。胶似。漆。
  陆承宇抱着她绵绵密密地深吻着,如狂风暴雨般肆。虐,似是要将她娇。嫩的唇。瓣吃进腹中般,小姑娘的香甜气息透着唇。缝溢进齿间。
  楚时依杏眸氤氲起一层水雾,目光迷离,难受的推了推他却徒劳无功,只能无力的配合对方强势的攻城略地,唇畔时不时轻逸几许细软嗓音。
  陆承宇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亲就停不下来。
  难道是知道她不是宁安侯嫡女就这么的……开心吗?
  可他为什么开心?
  楚时依捉摸不透陆承宇在想什么,心中蓦然升起丝丝缕缕的害怕与恐惧。
  陆承宇之后的动作虽强势却毫不粗莽,亲。吻亦转为和风细雨般温柔,小姑娘的眼泪却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整个人哭的抽噎起来。
  这是她头一次不是因为原主怕疼的体质而掉泪。
  小姑娘呜呜咽咽的哭泣声,瞬间将男人的神思唤回,周身温度迅速降了下去,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陆承宇重重的吐了口气,于她怀中仰首,这才发现楚时依早已经泪流满面,红通通的杏眸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他闭了闭眼,自水中站直身,薄唇碰了碰她清甜软柔的唇瓣,咬牙切齿的忍耐道:“别哭,本王这是在宠。爱你,有何好哭。”
  “我的手好酸又好疼,好难受。”楚时依抽抽噎噎的说道,“我不想再泡药澡了。”
  小姑娘软着嗓子的哭腔似要勾。人魂魄般地揪心。
  其实她的手没怎么疼,但要是说她害怕,陆承宇肯定又要生气,但如果说手疼,他反而不会生气。
  陆承宇面色阴沉难看,眸底深处还藏有几分疯狂念想,可见她泣不成声的模样,还是不兔心疼。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强压下血骨中的躁。动,冷嗤了一声‘娇气’,才将她抱离浴池。
  楚时依未。着。寸。缕的被他抱在怀中,如鸵鸟般紧闭着双眼,深怕自己摔了,一双小手老老实实地揽着男人的脖颈。
  这番温顺乖巧的模样落在陆承宇眼底,几乎让他想再继续狠狠地欺负她,完成方才未完之事。
  陆承宇鼻息略为沉重,优美的下颚弧线紧绷着,额间青筋隐隐跳动。
  仅管如此,他还是步伐沉稳的将小姑娘抱到浴桶旁的木椅上,只是一开口,嗓音低沉嘶哑的厉害,叫人脸红。
  “坐好,别乱动。”
  楚时依听得心头一跳,瑟缩了下肩膀,右手再次可怜兮兮的举起来,左手抱住自己。
  垂眸乱扫之际,忽然瞥见陆承宇全湿衣袍上的一处。
  小姑娘浓密的羽睫骤然乱飞,脸上的温度再次攀升,心脏更是怦怦直跳,像是要跳出喉咙似的。
  陆承宇替她冲水时,仅管眸色如墨,气息不稳,面上却丝毫不显。
  见她怯生生的坐着给他冲洗,如乖巧可爱的小猫般,忍不住勾了勾唇。
  他敛起笑意,面无表情道:“为何突然问起太姥山?”
  楚时依此时脑袋就如同她的脸一样烫,脑子早全糊成一团,想也没想就直接说:“传说太姥山上的千年仙草能解你身上的毒,我想去找那株仙草。”
  陆承宇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那股子念想,瞬间轻易地被挑了起来。
  他的王妃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一心只想治好他身上奇毒。
  陆承宇喉节滚动,心火更盛,终是没忍住,再次俯身捧起她的脸,于唇上落下一吻。
  这次的吻比先前更加温柔与缱绻,犹带纯粹怜爱。
  之后楚时依就像个乖巧的布娃娃般,任陆承宇施为摆布。
  素来倨傲矜贵的晋王殿下,如今正亲自拿起衣衫一件一件为她穿上,最后才为自己换上一身干净衣裳。
  离开浴堂时,楚时依被他抱在怀中,守在浴堂的丫鬟们见状,纷纷脸红的低下头。
  待楚时依回过神,她人已被抱回寝间,陆承宇也换上一身干净衣裳。
  “睡。”陆承宇上榻后将人揽进怀中。
  此时已近子时,平时这时间楚时依早就歇下。
  两人虽同榻而眠多日,但这还是陆承宇头一次在睡前将她拉进怀中拥着。
  楚时依感觉自己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
  她感觉陆承宇今天对她特别好。
  耳边传来陆承宇的心跳声,并不沉稳有力,还有些紊乱。
  楚时依被紧紧揽住,此时只能趴在他怀中。
  她软声道:“王爷,我们去太姥山好吗?”
  只要解完他身上奇毒,再接着应该就简单许多,她离回家的路也更近了。
  一想到自己能回原世界,楚时依不禁眉唇弯弯的笑了起来,澄澈双眸仿佛镶嵌了星辰,闪闪发光,璀璨动人。
  烛台上的蜡烛已烧得只剩半截,静谧的浅淡烛光从帐幔外透进床榻内。
  微弱烛光映照下,陆承宇垂眸凝视着怀里的小姑娘,小姑娘的杏眸在幽微烛光下格外明亮。
  倒是一心挂念他身上的毒。
  陆承宇语调轻缓,意味不明道:“太姥山山势高峻凶险,还有万丈深渊之谷,你不怕?。”
  “不怕,只要找到仙草您身上的毒就能解了,再凶险也要去。”
  不找到仙草她就死定了。
  陆承宇听了心中很是欢喜,在她瞧不见的地方,嘴角展露一抹温柔至极的微笑。
  “好,待准备齐全,我们便出发。”陆承宇道,“睡。”
  榻边小几上熏着淡淡的安神香,弥漫在屋中每个角落。
  待陆承宇呼吸趋于平稳时,楚时依才缓缓掀开眼皮。
  微弱的光亮映照下,男人好看的面容显得柔和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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