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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病娇王爷之后他重生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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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额间相抵,男人低声呢喃,温柔得宛若情人间的耳语。
  绯红晕染着白皙脸颊,楚时依瞪大双眸,呼吸微顿。
  他怎么会有这种错觉?救命。
  “我……”
  楚时依想解释,但她马上又想到男人都好面子,如果在这时驳了他的话,这人肯定会恼羞成怒。
  陆承宇垂眸看着她,见小姑娘一副欲言又止,霞飞双颊的羞。涩模样,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柔软。
  他的王妃喜欢他,甚至不顾女子的矜持,主动亲。吻他。
  陆承宇盯着她微张的粉嫩樱唇半晌,眸光一点一滴幽暗下去。
  捏着她下颌,换他主动垂首吻。住她。
  他的吻不同于以往,霸道却又不失温柔。
  她的腰。肢及后脑皆被牢牢扣着,连逃的余地也无。
  陆承宇这次终于记得她怕疼,攻城略地间,极轻极柔,然而小姑娘的眸子里却还是氤氲起一层水雾。
  楚时依一呼一吸间,尽是记忆中熟悉的淡淡药香。
  那是属于陆承宇的气息,也是她来到这世界后最熟悉的味道。
  正如他的人一般,不容拒绝,强硬霸道。


第20章 乱来
  二十、
  楚时依发现系统最近发布的任务有越来越过分的趋势。
  今天一早醒来,她就又接到不可拒绝的主线任务,三日内没完成就会被系统抹杀。
  “我止痛剂现在才几个,同床共枕是想让我死吗?”楚时依说完顿了下,狐疑道,“难道止痛剂是一个能抵一晚吗?”
  小六:【一个止痛剂的有效时间为一刻钟。】
  楚时依:“???”
  一刻钟是认真的?换算成原世界的时间,不就才十五分钟?
  她这是上了大贼船了她!
  小六:【只是让宿主同床共枕,不是让你们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宿主不必担心。】
  “……”楚时依才不相信那男人什么都不会做。
  她想起那天在书房的事,双颊瞬间烧烫得厉害,心脏更是不受控地猛烈跳动起来。
  那日。
  书案上,陆承宇难得的克制,几乎是称得上温柔缱绻的亲着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亦是头一次,陆承宇觉得某种疯狂念想在自己的骨子与血液里乱。窜。
  王妃粉嫩的唇。瓣被他啜染得润泽晶亮。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烫红的脸颊,一路蔓延而下。
  滚。烫的呼吸随其喷薄,红花由初绽到盛开。
  一朵一朵宛若殷红扶桑,灼灼其华,无以伦比,在如羊脂玉般的雪白肌肤上格外艳。丽。
  楚时依在他怀中便被吻的迷迷糊糊,被抱到书案上后更可说任其宰割。
  直到小六在脑中提醒她止痛剂还不够,她才猛地回过神挣扎起来。
  案桌上的一应物什俱被推落一地,瓷碗落地应声而破,碎片四溅。
  瓷碗落地的声音,又响又亮,瞬间将男人迷离的神智给拉了回来。
  陆承宇听见瓷碗摔碎声就又暴躁起来,几乎是马上就变了脸,迅速地远离她,好似她是什么毒蛇猛兽般。
  自那日之后,除了要完成任务及每晚例行的施针外,楚时依可说一直躲着陆承宇。
  那天那件事,实在太令人尴尬了。
  陆承宇似乎也知道自己那日大概过于孟浪,见她处处躲着避着他,居然也不恼不怒,就任由着她作。
  楚时依原本还想再多个十天半个月,直到这件事淡了再恢复往昔,没想到主线任务突然从天而降,逼她不得不面对。
  “王妃,您怎么了?”
  敛秋一早就听见她家小姐在叹气,在数不清第几次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楚时依摇了摇手里海棠形的轻罗小扇,没回敛秋,鬓边原本紧贴雪肤的几缕碎发,随着轻风缓缓飘荡。
  她躲了那么多天,陆承宇应该忘了吧?
  陆承宇现在虽然还是会咳,但面上气色肉眼可见地转好,也不再是那个风一吹就晚上就等着发高烧,病得下不了榻的病秧子,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厉害。
  可陆承宇虽然能出门了,却不知为何依旧终日待在王府足不出户。
  楚时依其实也知道,自己近日来对陆承宇避而不见,见了就仓惶而逃的事,下人们全看在眼里。
  若是他们这别扭闹得久了,不知又要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了。
  眼下还有任务得完成,既然回避不了,那就主动出击。
  手里的小扇又摇了摇,楚时依轻叹一声,终下定决心:“王爷在哪?可出府了?”
  “……王爷,王爷睡下了。”敛秋结结巴巴道,脸上的笑容也不太自然。
  敛秋不知她家小姐为何突然躲起王爷,也不知为何王爷明明病了,还不让她们小姐去帮他瞧瞧,更不许人进宫请姜太医。
  她实在看不懂王妃跟王爷究竟怎么了,明明前几天他们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
  楚时依听出敛秋语气有异,瞟了眼窗外的大太阳,有些诧异:“睡了?”
  这么早?
  若是以往,敛秋听见她问起王爷,肯定满脸笑容,但不知为何,今天却是说得支支吾吾。
  楚时依见敛秋脸色也微微发白,觉得十分可疑,放下小扇,起身理了理衣裙,点头道:“我去看看王爷。”
  “王妃您、您不是躲着王爷吗?”敛秋一听楚时依要去看王爷,立刻就慌了。
  王爷交待过此事不能让王妃知晓,王妃现在要去了,那她可得怎么办。
  楚时依见到敛秋突然惊慌的模样,心中一沉,立刻头也不回的往陆承宇的寝间走去。
  敛秋追在后面,不再阻止。
  她内心还是希望王爷跟王妃能尽快和好,别再闹别扭。
  陈福就守在陆承宇寝间外,一见王妃来了,立刻躬身行礼:“奴才参见王妃。”
  楚时依应了声让他起身就要进房。
  陈福却一脸为难的将她拦下:“王妃,王爷已睡下,不如您明日早点……”
  “陈公公,现在还不到申时,天还亮着王爷怎么就睡了?”楚时依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打断他的话。
  “王爷说他身子不适。”陈福恭敬道。
  “王爷身子不适,为什么没人来请我,也没人去请姜太医?”
  陈福抬眸看了她一眼,垂头道:“王爷说王妃不想见他,要奴才们别去打扰您,还说他不想见姜太医。”
  “所以你们就由王爷这么乱来?”楚时依简直匪夷所思,心里的火一下子腾起,“他的身子是能这样拖的吗?”
  她好不容易才将陆承宇调养的渐有起色,可不能功亏一篑,让他这般胡乱折腾自己。
  陈福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王妃不是每晚都会来替王爷施针的吗?到时您还不是一样会知道这事儿。”
  楚时依微微一愣:“那陈公公刚才为何拦我?”
  “恕奴才说几句逾越的话,王妃应当不知,王爷是在冷宫里出生,七岁以前都是在冷宫里长大的,七岁后才被人发现接出冷宫,后来便直接养在太后膝下,奴才便是那时就一直有王爷身边贴身伺候,可说从小看着王爷长大成人。”
  陈福嗓子尖尖细细,一般来说会觉得听了刺耳,但他语调不紧不慢,听起来倒也有几分和风细语的味道,反倒没了寻常太监说话时的刺耳感。
  楚时依抿着唇一言不发,耐着性子听他娓娓道来。
  “当年,已故宸妃在一次残害皇嗣失手被皇后娘娘撞见后,以前的罪行也一一被查出来,圣上龙颜大怒,令人将其打断双腿、毁去容颜,幽禁冷宫,宸妃当时风华正盛,一夕之间顿失所有,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没多久便得了失心疯。”
  当时没有人知道宸妃肚里怀有龙子,宸妃发疯不过只是假象以掩众人耳目,如此才能将腹中胎儿保住。
  陆承宇一生下来便随着母亲被幽禁在冷宫之中,不仅没有锦衣玉食,也因为怕他被人发现的关系,只能躲躲藏藏,宸妃不敢跟宫人多要饭菜,可说几乎从小没吃过一顿饱饭,他甚至曾饿得偷吃后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只为填饱肚子,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宸妃出生名门望族,从小精通四书五经,所以教导起陆承宇并不难,但她对陆承宇的教养极其严厉。
  陆承宇三岁时,只因背不出前天宸妃教他的一首诗,藤条就冷酷无情的朝他落下,不带一丝怜悯的将他往死里抽,直到他记得为止。
  陆承宇不止一次哭着问母亲为何要这么对他,他难道不是她的亲生孩儿吗?
  他的母亲永远只回他,皇宫是个人吃人的地方,他若不够强大,将来长大被人发现接了回去,很快就会跟她一样,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并且不止一次的告诫他,以后长大不能相信任何女人,尤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
  宸妃后来病死在冷宫之中,陆承宇才终于被人发现,带出冷宫,成了圣元帝的九皇子。
  圣元帝对宸妃可说又爱又恨,一开始也是极其不待见他这个突然从冷宫里蹦出来的儿子,是后面到陆承宇再大了点,才对他改观。
  而其他皇子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兄弟,就更不加待见了,甚至可说对他极其轻蔑。
  入了国子监后的日子,则又更是一言难尽了。
  “王妃应该不知冷宫的日子有多难熬,王爷并不如其他皇子那般从小锦衣玉食,他从小过的艰辛,在冷宫时没食过一顿饱饭,好不容易挨到功成名就,却又被身旁最信任的心腹背叛,身中无解奇毒,从此性情大变再也不轻易相信他人,他以前的并不是现在这样喜怒无常的性子。”
  “奴才知道王妃对王爷极为上心,不仅为他调养身子,还对他无微不至,却不知为何您突然就开始躲着他了,您躲着王爷的这几日,奴才看得出王爷心情并不好,火气也很大,他几次想找您却又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而作罢,一直在等着您自己来主动找他。”
  “这些话王爷是不可能对您说的,奴才又不忍见王爷如此折磨自己,才会将王妃拦下好一一说给您听,王妃若觉得被冲。撞,陈福甘愿领罚。”
  陈福说完后便缓缓跪了下去,恭敬地跪伏于地。
  楚时依听陈福拉拉杂杂的说了一长串话,一开始听得头都疼了,听到最后却是给听懵了。
  陆承宇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敢找她?
  陈福怕不是在跟她说笑吧?


第21章 喜欢
  二十一、
  楚时依自然不可能处罚陈福了,她摆手让他起身,没再多说,直接绕过他进了寝间。
  寝间内,只见陆承宇敞着中衣躺在榻上,双颊异常红润。
  楚时依不需脑袋里蹦出来的字提示,只瞧一眼,都看得出这人确实又烧了。
  养了一只不听话的崽的感觉为何,她总算是知道了。
  楚时依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果然滚烫得吓人。
  她轻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去命人准备施针器具。
  毫无防备下,大手悄然无息的缠。上她的腰。肢,相同的情景似曾相似,楚时依惊呼一声,娇软的身子便沉入锦被之中。
  锦帐轻摇,戏水鸳鸯,栩栩如生,一如男人差点要掐死她的那日。
  烫热的大掌落了下来,楚时依下意识地闭上眼,摇着头嗫嚅道:“不要掐我,我怕疼。”
  陆承宇见她双眼紧闭,面色与嗓音盈满恐惧,瞬间呼吸一滞,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带起一丝类似于疼痛的感觉来。
  他好不容易等来了她。
  他只是不想让她走
  他没想伤害她。
  她却怕极了他。
  “别怕。”陆承宇的手轻轻抚上她颤。抖的眼睫,生疏笨拙的安抚着她。
  他一直觉得在这个世上,不可能有人真心想对他好,因为就连他的身生父母都不曾爱过他,又有谁能真心实意地喜欢他。
  然而她却给了他从未有人给予过的温柔与关怀,不求回报的纯粹恋慕。
  这些都是他从小便极渡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
  对他而言,都是罕有而值得珍惜的。
  他并非无动于衷,他只是习惯性的不相信任何人。
  他只是从来没被爱过,也不知道要怎么爱人。
  男人温热的吐息和低哑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低沉的嗓音充满小心翼翼。
  楚时依心尖猝不及防地轻。颤了下。
  错愕的睁开眼,才发现陆承宇俯着身子,双手撑在她两侧,两人之间距离贴得极近,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男人狭长的眸子微带猩红,里头却闪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再搭上那张倾倒众生的精致五官……
  楚时依咽了咽涶沫,感觉到心脏又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你,你起开。”楚时依捂着心口,呼吸微乱,两腮飞红霞。
  他总觉得,陆承宇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可怕。
  男人的压迫感太重,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她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动弹不得。
  陆承宇垂眼看着她,纹丝不动:“你要去哪?”
  只见眼前的小姑娘眉心微蹙,眼睛湿润润的蒙上了薄薄一层雾气,眼尾染上浅淡的红,流露着胆怯与不安。
  这副楚楚可怜,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模样,陆承宇心中的施虐欲隐隐欲动,狂躁的翻涌叫嚣着。
  剑眉重重一拧,陆承宇闭了闭眼,手背的青筋,泛白的指节,微微发。颤的手臂,无一不在诉说他因极度压抑而产生的痛苦。
  他不想伤害她,却也不想起开让她走。
  “我?”楚时依心跳得太快,嗓音不自觉带着几分颤。抖,“我要去让敛秋准备施针器具,你发烧了。”
  陆承宇听见她的话,原本稍显冷峻的五官都柔和不少,心里暴躁施虐欲被很好地安抚,心中瞬间柔软下来。
  他的薄唇轻轻一勾,单薄的笑意自鼻端逸出。
  就算她躲了他那么多天,一见他烧了,还是那么的担心他。
  整颗心仿佛被泡进汤里一样,温暖又熨帖,甚至暖到带着丝丝甜味。
  这就是有人关心牵挂着自己的感觉吗?
  他缓缓俯身而下,俊美无俦的脸庞朝她一寸寸靠近,直到两人鼻尖相碰。
  漆黑眼眸里,翻涌着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情绪。
  “楚时依。”这是他头一次喊她的名字。
  令人怦然心动的低哑嗓音在耳畔响起。
  “啊?”楚时依头一次感受到心脏快要爆炸的感觉为何。
  她想叫他离她远点。
  她并不喜欢他,但这张脸,这眼神,这声音实在太犯规。
  “你喜欢我,是吗?”
  “……”不是。
  楚时依差点脱口而出,但她马上想起自己还有个主线任务还没解决。
  她不知道为何陆承宇这么执着的想听她的回答,居然又追着她问了第二次。
  但既然所有人都觉的她喜欢他,就连陆承宇也这么觉得,她不如顺水推舟认了这个桃花债。
  反正他们迟早得真正的同床共枕,与其让他一直不待见自己,不如让他以为她真的喜欢他。
  至少,至少他会对喜欢他的人温柔一点吧?
  她记得陈福说过,陆承宇生于冷宫,从小过得艰辛,长大后又被心腹背叛,在小说里这种美强惨人设,内心通常都是很渴望能有人真正喜欢他的。
  但这样,会不会对他太坏了点呢?
  楚时依眨了眨眼,纤长乌黑的睫毛像两把精致小扇,轻轻扇动着。
  心中挣扎犹豫了好半晌,她才终于僵硬的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是为了回原世界,楚时依告诉自己。
  “喜欢。”她小小声的说,脸颊透着嫣红,带着女子的羞。涩婉约。
  陆承宇呼吸一窒,眼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黑眼里,头一次出现名为欣喜若狂的情绪。
  感觉心里空了许久的某个地方被填满了一般。
  心脏越跳越快,仿佛要撞破胸。膛一般,前所未有的温暖充斥在心间。
  他终于也有人喜欢了。
  没有任何目的的,纯粹的喜欢着他。
  “既然你这么喜欢本王,那本王就勉强喜欢你一下。”陆承宇淡淡道,语气冷漠又欠揍,仿佛他喜欢她是多大的恩惠般。
  然而两边的耳朵早就烫红得厉害,就连苍白的俊脸都浮现出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哦……”楚时依听见他大发慈悲般的话,心中的疚愧瞬间消逸无踪。
  接着她见他整张脸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不禁心头一惊,连忙推了推他,道:“你脸好像更红了,你先起开,不能一直这样烧,让我去唤人拿施针器具。”
  “嗯。”
  她果然很关心他。
  陆承宇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
  起身离开前,他盯着她柔软的樱唇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低下头,欺负了下她。
  “等等。”意识到不对劲的楚时依终于挣扎起来。
  她却不知这番软。绵绵的嗓音,只会让人想将她欺负得更狠,她的惊呼声,被男人悉数堵回了嘴里
  直到她被吻到意乱情迷,头昏眼花,几乎呼吸不过来,陆承宇才意犹未尽地被放开她。
  楚时依气息还没平稳下来,人还在晕晕乎乎,就听见陆承宇在她耳边低声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本王,本王待会儿便让苏嬷嬷令人将你的东西全搬回来。”
  “你说什么?”
  陆承宇听她语气似乎不怎么乐意,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又怎能不与本王同榻而眠。”
  “从今天开始,你就只能与王本一块睡。”
  语气冰冷而强硬,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第22章 驯服(修)
  二十二、
  陆承宇将苏嬷嬷唤了进来,先是要她将王妃的用品全搬回来,后又把似云和似雪调到楚时依身旁,说以后她们就只需专门负责伺候王妃即可。
  苏嬷嬷听见陆承宇的吩咐,不由得愣了下,眼神微变。
  “奴婢知道了。”她很快回过神来,点头应了声是,立刻退了出去,带着丫鬟小厮们去将王妃的一应物品全挪回陆承宇寝间。
  一旁陈福闻言,细长的小眼睛随即笑玻Я似鹄矗闹邪碘馔跻胪蹂沼诤秃茫芩忝话姿闼囊环嘈摹�
  楚时依搬回去陆承宇院子里的事,很快就在王府内传开来,这几日王府里弥漫着的那股低气压,也跟着一扫而空。
  之前楚时依虽然待陆承宇极好,但她终是大婚隔日便与陆承宇分房而眠,不少下人们都暗自猜测,任凭王妃做得再多再好,也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怕是得一辈子独守空房。
  却不曾想,他们那个暴戾冰冷如野兽般的王爷,居然不出一个月便被这新王妃给驯服了。
  陆承宇亲自下令要楚时依搬回来,这无疑是在向王府上下宣示楚时依的地位。
  恁是楚时依出阁前有再多风言风语,此时王府奴仆们也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甚至,不可有任何怠慢之意。
  待陆承宇的烧终于退下,楚时依刚收拾好器具,一如往昔准备离开,就又被陆承宇给拽了回去。
  “说过从现在开始你就睡这。”
  只见陆承宇冷着脸,声音带着怒气,把人牢牢实实的抱在怀里。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喜欢的人?
  楚时依心一塞,蓦然无言以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陆承宇见她沉默不语,心里的火又开始翻腾,环着她腰身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
  楚时依不明白他这是又怎么了,不知所措的抽了下肩。
  察觉到她的动作,陆承宇垂眸看着怀中脸色逐渐转为苍白透明的小姑娘,心底似是堵了一块大石般,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还一阵阵的疼。
  他几乎瞬间就后悔了,他不该这么凶才对。
  陆承宇闭了闭眼,俊朗的面容略为扭曲,最后终是松了力道,凑在她耳旁压低声音道:“方才可是王妃自己亲口说喜欢本王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分明带着冰冷的怒意和躁意,楚时依却莫名品出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跟这病娇相处久了,所以也跟着病了,才会觉得他这番话是在撒娇。
  想到这,楚时依不禁又打了个冷颤。
  实在太可怕了。
  “……”陆承宇见她如此,默沉了下,眼底情绪变得复杂起来。
  他的王妃胆小又脆弱,他如果像以前那样,她是不是又要哭?是不是又要怕他了?
  陆承宇想起楚时依以前掉泪的模样,下意识地蹙了下眉,又扫了怀里的小姑娘几眼。
  最后视线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颈上系着一条粉红色的兜丝带,衬得她的肌肤异常白嫩。
  陆承宇的黑眸掠过一抹微芒,目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他的大手悄然无息的搁在楚时依的襦裙系带上,只要他轻轻一拉,便可知襦裙下是何等曼妙风光……
  陆承宇喉头一阵干燥,滑动几下,呼吸微微紊乱。
  被他抱在怀里背对着他的楚时依,可说对于他的意图毫无所觉。
  就在大手忍不住想扯下系带之际,陆承宇倏地想起书房那日的不欢而散,最终还是将手搁回小姑娘的细腰上。
  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极其生涩的转移话题:“王妃嫁妆里没带新衣裳?怎么平时穿的都是同一套。”
  楚时依微微一愣,眼底旋闪过一丝错愕,陆承宇居然会记得她平时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接着她想起原主的穿衣品味,额间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讪讪一笑,干巴巴道:“妾身现在不喜红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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