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欲偷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哿凉馍辽粒髅亩恕�
这两份礼物,李颜夕先前便有这个心思,一直暗中准备中,没有想到刚巧碰上了桃花节,而厉夜轩又送了她定情的玉手镯。她很感动,想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他,她要和他白头偕老,做恩爱夫妻,永结同心。
厉夜轩伸手把同心结放回到小锦囊中,五指紧攥着,动作小心翼翼,指尖微不可见地有丝丝的颤抖。
抬头,两人相视,厉夜轩忽然抬手猛然扣住李颜夕的后脑,薄唇攫住两片光色亮泽的唇瓣,粗鲁的嗜啃,似乎要把人给拆吞下腹地生猛。
李颜夕一惊,本想问他可是喜欢这两份礼物,话没出,便沉迷在他狂风暴雨的亲吻下,溃不成军。
翌日,李颜夕迷迷糊糊中才想起此问题,但一直都没有机会问出口。可她一想到昨夜里厉夜轩勇猛又粗鲁的,心头又怨又甜,便不在乎。
如此便过了五日,李颜夕如何都想不到,她的好日子如此的短暂。五日后,所有的浓情蜜意都逐渐成为镜花水月,碎成渣滓。
王府大厅,静谧中紧张的气氛快速荡漾开来,王府的几位夫人和厉夜轩都在,只缺了李颜夕一人。此样危险紧张的气氛,上一次所见还是李颜夕骑马出事,苏若被贬那日。
连一向乖张自我的荣菡此刻都安静的坐着,微低垂着头,一声都不敢发出。只是暗处内,几个女人心思各异,其中几人微微上翘的弧度亦是隐藏在暗处,耐人寻味。
“派人叫她了吗,怎么还不到?”首座上,厉夜轩手猛拍桌案,怒道。
“王爷,已经派人去了。且稍等着,妾身去问问,可是途中有事。”慕容荨连忙出声,轻声道,说着便起身。
厉夜轩伸手握住慕容荨的手,墨色的双眸中带着丝歉意,沉声道,“荨二,委屈你了。此事待本王查明真相,定会给你和太师府一个交代的。”
慕容荨蜷首,点了点头,美眸中挂着点点的泪珠,朱唇抿着,柔美的脸上和往日稍有不同,很是难看。
“南城,你去看看,本王要她马上出现!”转头,厉夜轩道,语气隐含着暴怒,墨色的双眸更是凌厉深沉。
李颜夕正在午憩,忽而红果着急进入内室,说厉夜轩命她立刻前去大厅。半路上,又遇到南城,见他凝重的脸色,她还没有问出了什么事情,便被南城抱起,整个人腾空。
心下惴惴不安,李颜夕有股不好的预感油然在心中荡漾。
人刚落地,李颜夕呆愣疑惑地抬头,便见到威严坐着的厉夜轩。
一愣,李颜夕收敛了疑惑等复杂的神色,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快速走进去。
“王爷,各位姐姐好。”李颜夕温巧地欠身行礼。
“跪下!”厉夜轩眉头深皱,凌厉的望向她,暴怒呵道。
李颜夕一惊,不敢置信地睁大着双眼,唇角紧抿着,却不肯下跪。
“来人,给本王压她跪下。”见她不动,更是忤逆了他的命令,厉夜轩神色一冷,沉声命令道。
接着,便有两个粗实婆子走出,一人架着李颜夕一边,用力的掐压着她的肩膀。
“王爷,我没有犯错,为何要下跪?”李颜夕艰难地撑着,双腿不肯跪下,仰头问道。
两粗使婆子见状,趁机抬脚用力地踢了李颜夕的膝盖,“扑通”一声,李颜夕便双膝跪在地上,还使劲地掐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的挣扎。
深邃墨色的瞳疼惜一闪,唇角抿着,并没有出声呵止。
“八妹,侧福晋平日没有亏待你和漪澜阁半分啊,你怎么可以仗着自己是丞相府的人,便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你可曾想过侧福晋对你的好,你真的是狼心狗肺啊!”安惜语摇着头,酥手指向李颜夕阳,颇是痛心疾首地斥骂道。
话落,安静许久的荣菡便忍不住出声,嘴角的笑意隐去,嘲讽道,“呵,上不了台的婢子,你还想让她懂得恩惠啊。”
两人数落难听的话令李颜夕微皱起眉头,猜到大概是有事情误会了,稳定了心绪,尽量让自己冷静地问道,“两位姐姐所言,妹妹很是费解。若然妹妹有过错,请姐姐直点破。”
“啪”厉夜轩狠甩了一个折子到李颜夕的身上,双目冷冽阴沉,怒问,“宝嫣,你自己看看,这是出于你之手吗?”
李颜夕捡起折子,打开一看,字体是她所写的簪花小楷,但她完全没有记忆,她写过这抄写过这个寄语?
折子上写的是“少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何奈一姝投壶不中,狼子野心难实现,一身老枯骨,不如辞官回乡种花田。”翻过折子,首页上写的是“赠太师”。
“轰隆——”看李颜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脸忽而煞白。这副模样在他人看脸,便是事情败露的心虚害怕了。
桃花节送出去的寄语,轩王府送给太师府的寄语很是难听。今日早朝,太师府黑着一张脸,把折子归还给厉夜轩。厉夜轩一瞧,勃然大怒。回复后,命众人过来,才发现这折子里是宝嫣的笔迹。
若是换做他人,事情便没有这般严重。但宝嫣乃是丞相府出来的人,而丞相与太师各拥其主,在朝廷和平日中没少相互倾轧,宝嫣大胆的欲意显而易见。
“宝嫣,折子上的笔迹可是你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说,此事是何人指使你的!”厉夜轩冷声道,语气威严,话间已经定了宝嫣的罪。
李颜夕心惊,她并没有做过,但此事已经上升到丞相府和太师府的恩怨。自己又是丞相府出来的人,其中的关系很容易让人误会。
“王爷,我那日只听取姐姐们的吩咐,按照抄写入折子。太师府的寄语,我印象中没有写过。对了,我所抄写的折子都有六姐姐和侧福晋检查过,才收入的,此事她们最清楚不过了。”
李颜夕着急的解释,忽而想起,双目期盼的望向冷诗宁和慕容荨。
慕容荨低声冷笑,隐含薄怒,冷眼望向李颜夕,“八妹,我难道会让你写难听的话来侮辱我娘家吗?”
说着,便旋身跪在厉夜轩面前,戚声道,“王爷,此事妾身有责任。桃花节那日,寄语除去婢女抄写的一小部分,其他皆是现场手写,并无先前写好一说。而过于忙碌,妾身后来并没有一一谨慎的检查折子。太师府的折子在最后,妾身并没有检查到,以至让王府名誉受损。”
接着,冷诗宁亦是跪下,淡淡道,“侧福晋所言极是,妾身亦是没有见过太师府的折子。八妹作为主子,所写的折子自然是出自她的手笔,并无抄写一事。”
厉夜轩冷冽地望着李颜夕,深邃的墨色瞳孔中很失望。
李颜夕一愣,摇晃着脑袋,双手紧张地攥住了袖角,“不是的,你们胡说八道,我那日明明就是按照吩咐,把上面写好的寄语抄写,而且你们都检查过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肯讲真话?”
“司马之心,昭然若揭。我们那日都在风雨亭,难有什么抄写一事啊。作为主子,我们哪敢让你同婢女一般抄写啊,何况你难道连写寄语这点儿的笔才都没有吗?”
第二十八章不想进宫
荣菡怨恨厌恶地瞪着李颜夕,炮语连珠地讥讽着,又肯定了慕容嫣她们的措辞。她最是讨厌宝嫣,一个卑贱的婢子,居然敢同她抢了王爷的宠爱,呸!
“唉,八妹,你且告诉大家,是不是有人逼你了?若你是被迫的,快些解释,愿王爷能网开一面,轻罚你,作一个警惕便是了。但若你是心气骄傲,恶意的诋毁太师府和侧福晋,那……真的是不可饶恕了。”
安惜语轻叹地道,手执罗扇掩面,明面上在劝着李颜夕,但字面间是在火上浇油,刻意把太师府和丞相府的争斗扣到折子一事上来。
李颜夕心中大凄,她知晓府内几位夫人各怀鬼胎,对她更是眼中钉的厌恶,但她一向以心待人,更是躲避着尽量不与她们有冲突。可今日一事,明显是有人恶意栽祸她。
她更心寒的是,府内她待六夫人冷诗宁如同亲姐姐般,更是为了她早日康复,绞尽脑汁地想着前世养生治疗的法子。可现在,她居然同其他人一起,来陷害她,六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王爷,此事无人指使我,我也没有做过。王爷,我们多日相处,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我是不可能做出这种有辱王府名誉的事情的。王爷,你要相信我啊。”李颜夕深吸一口气,抬头对厉夜轩道。
众人都指证她,此刻自己百口难辨。李颜夕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厉夜轩身上,她肯定,他会相信自己的。
李颜夕的一番话,除了冷诗宁,让在场的几位女人提起了心胆,纷纷暗中观察着厉夜轩。
厉夜轩深邃的墨色眼眸只是阴沉地扫了地上的李颜夕一眼,接着便抬手扶起慕容荨,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
“丞相府待你有恩,谅你是鬼迷心窍,乃是初犯,便饶了你一命,但活罪难逃。宝嫣,本王罚去太师府道歉,并在佛堂门前跪就一天一夜,以洗心面命,警告你日后不可再犯。”
“禁足半月,好好反省,以警效尤。来人,把八夫人带去太师府。把本王的口谕带去给太师,八夫人犯错,任凭太师处罚。”厉夜轩抬手一挥,沉声道,不一会儿便有人架起跪在地上的李颜夕,拖着离开。
脑中震惊,膝盖摩擦着地面,破了皮,点点鲜血溢出,渗透在白色丝质上,疼意传递四肢百骸。
但这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心。
夜,你不是说过,不管怎样,都会相信我,都会护着我的吗?
李颜夕执拗地抬起头,目光呆滞地望向那高大伟岸的男人,眼前迅速的涌上一片雾气,贝齿却紧咬着唇瓣,唇瓣一片血色模糊。
太师府,李颜夕身上绑着荆条,两粗使婆子守在两侧,压着她跪在清地上。
南城站在旁侧,对前来的太师慕容迟拱手,浅笑道,“太师,王爷吩咐把八夫人带给太师处置,后再由属下待回府。”
慕容迟一双深凹老谋深算的浑浊老眼扫过身腰笔挺的南城,视线才逐渐放下,落在面色灰败的李颜夕身上,不轻不重地哼了一下。
“老夫素来与八夫人未曾结下仇怨,八夫人何以如此歹毒诅咒老夫,老夫甚是不明。既然王爷有话,八夫人有心向老夫道歉,念你年纪善小,不明是非,便抽几下作罢。”
慕容迟负手而立,手一挥,示意太师府管家上前执行。
管家走到李颜夕面前,先是朝着她拱手行礼,接着便抽出其背上的荆条,有力地挥向李颜夕的背部,足足八下才停手。
背部鹅黄色的纱衣上,八条血痕清晰入眼,李颜夕小脸惨白,疼得无力地匍匐在地板上,额头渗出冷汗。但在第八下后,却强撑着仰起脑袋,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晕过去。
慕容迟一怔,诧异她面容上疼得几近扭曲,背部亦是伤痕累累,鲜血逐渐从袖口滴落,但倔强地不肯低头。
不过瞬间,慕容迟便收回一瞬间的惊讶和怜悯,冷着脸,对南城不阴不阳地道,“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此事作罢,望王爷多加管家。日后若是出现同样的事故,太师府的颜面可不是抽几下便可的,哼。”
慕容迟拂袖,带着怒气黑着脸转身离开。身后,南城微垂首,接着让两婆子扶起李颜夕。
“不用,我自己走。”李颜夕避开婆子的手,低声虚弱道,隐忍着要晕厥的恍惚和浑身的痛意,艰难抬起脚,踽踽前行。
夕阳西下,单薄瘦弱的身躯背后拽着一道纤细如竹片的影子,影子两侧点点鲜红的血滴落,明明浅浅间,形成一条血路。
南城眼中略显惊叹,暗自无奈,面色冰冷离开。两婆子面面相觑,见李颜夕狼狈不堪的背影,嘴角咧开一道诡谲的弧度,亦是快步跟上。
不消一宿,轩王府新得宠的八夫人负荆请罪的消息便在街坊小巷不径相走,成为最新的饭后茶余的乐段子。而宝嫣自然便成了丞相府的代表,于此多人深谙一场寄语引起的王府后院,乃是朝廷丞相和太师两人的仇恨纷争,各种流言蜚语,多半是对丞相府的诋毁和讥笑。
白暮翾在外闲逛,听闻外人说了丞相府的难听的话,起源既然是一个低贱的宝嫣引起,胸中愤意难填,愉悦的心情瞬间恶化,直接掉头回了丞相府,寻了丞相白萧年。
书房内,白暮翾一手磨着墨,潋滟的美眸阴沉晦暗,气愤道,“爹,你就由让宝嫣那个卑贱的人来毁了我们丞相府的声誉吗?”
“翾儿,那你说,爹该怎么办呢?”手执着狼毫,白萧年快意地在纸上直抒胸臆,笔如龙走,笔力坚厚,心情未被此事影响。
白暮翾不屑地轻哼了一下,“爹,此事明显是有人陷害咱们丞相府的,就宝嫣傻得被人利用。宝嫣一日在轩王府,言行举止都代表着丞相府。她如此愚蠢,几条命都不及丞相府的名誉重要,女儿认为早日解决为好。”
白萧年落下最后一笔,双手摊开白纸,看着上面的字,忽而皱着眉头,揉成一团扔弃到瓷瓶中。
白暮翾柳眉一颦,捡起瓶内的字帖,不明地问道,“爹的佳作,为何要作弃?”
白萧年撩袍落座,手端起茶盏,一手捏着茶盖轻拂过热气茶面上的一叶,“翾儿,还记得爹教过你不能一叶障目,更不能意气用事。你不日便要用宫,真情实意记得收敛,不显山露水。否则,爹也保不了你。”
白萧年知晓子自己唯一的女儿对厉夜轩的情意,他本愿意顺了女儿的心意,招了轩王这个乘龙快婿。只是奈何轩王想两全其美,坐拥美人与江山。哼,天下之事,哪有那般的好?
白暮翾心惊,顿时明白父亲是在警告她,不要再想着厉夜轩,到了皇宫要本分守纪,为丞相府尽责。只是,她不明白,自小父亲便疼爱她,万事都顺她,为何独独不能……
“爹,女儿不想进宫,我……”白暮翾泪眼婆娑,哽咽道。
“闭嘴!”白萧年手上茶盏猛然叩到金色楠木桌面,俊逸慈祥的双眸此刻凌厉深沉,“翾儿,当初爹有给过厉夜轩机会的,是他拂了丞相府的脸面,选择太师府。这事,你怨不得爹。听爹的话,忘了他,皇上才是你该用心的人。”
白暮翾樱唇微抖,痛彻心扉,貌若天仙的小脸上泪水纵横,却道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见状,白萧年深叹一声,挥手道,“下去吧,回去好生歇着。”
第二十九章 醒来
白暮翾娟帕点点拭去泪水,欠身行礼离开,绝色的脸上一片黯然,妖娆的身姿都萧条了许多。
白萧年闭上双眼,眼中显露出不惹和心疼,低声叹息道,“宝嫣,想不到你居然能得了厉夜轩的心。唉,本官若早日发现你这颗明棋,便不用舍了翾儿了。”
接着,白萧年唇角一勾,眼神深沉地望向窗外,尽是阴谋算计。
轩王府的漪澜阁,李颜夕趴在美人榻上,美背上的衣衫尽落,只是背部不再是肌肤光滑如珍珠,八条血痕丑陋交错,不忍目睹。
红果双眼通红肿起,指尖刮着青绿色透明的膏药,手臂颤抖着小心翼翼给李颜夕上药,时而紧张地问道,“主子,疼吗?奴婢再轻些。”
李颜夕摇头,白皙洁净的额头上汗水涔涔,脸上惨白得厉害,往日艳红的唇瓣此刻毫无血色。
“主子,奴婢去求求王爷,求他不要责罚主子了。主子根本没有做错,是其他人陷害主子的。主子现在已经重伤,若再跪一天一夜,身体怎么……呜呜呜。”红果忍不住掩面哭泣,道。
李颜夕黄昏走出太师府,刚上马车便晕厥了过去。因此,厉夜轩命人把李颜夕抬回漪澜阁,等她一醒,再去佛堂受罚。
“红果,王爷现在在哪里?”虚弱地闭上双眼,李颜夕微松开贝齿,一阵厉痛便袭来,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红果听了问话,哭得更是悲伤,替李颜夕难过,犹豫地道,“王爷在……在侧福晋那处。”
“嗯”李颜夕心口发闷,撑着起身,“红果,替我换衣,我现在便去领罚。”
“主子,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过去啊?即便王爷有旨意,你便是到明日过去,也无碍啊。”红果慌张地扶着李颜夕,劝道。
李颜夕挥手,已作决定。红果无奈,便只好替她洗漱换衣。如此一番后,李颜夕强忍不做声,但身上又是一片冷汗。
“走吧。”李颜夕蹒跚地往前走一步,每一步都抽动着背部的伤痕,走出了漪澜阁门口,小脸已惨白如纸。
“主子,主子且等。”身后,招财和进宝跑着奔过去,喊道。招财手中拿着一个物什,大力的挥动着双臂。
两人跑得太急,脚步收得又快,一个趔趄,差点便撞到李颜夕,红果急得扬声吼道,“招财,进宝!”
“主子,把这个绑在膝盖上,可缓解疼痛。”招财心虚着摸着脑袋,道。
李颜夕看着招财手上的膝盖护垫,细针细料,手工十分精致。黛眉微微颦起,问道,“招财,这双护垫是谁给你的?”
心中隐约有些期盼,莫非是夜担心,所以命人特意为她所做的吗?
招财摸了摸脑门,和进宝两人面面相觑,两人面色都有些不对劲。李颜夕见状,脸色微沉,耐着性子追问,两人才坦白。
“主子,是侧福晋的贴身丫鬟蓝灵姐姐给咱们的,特意交代要交给主子你。我和进宝记着主子今晚要受苦,没有多问,欢喜的就收下了。”招财低垂着脑袋,老实地回答道。
一旁,进宝亦是低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谁都知道,府内八夫人受罚,是冒犯了太师府,那自然便是对侧福晋的挑衅。如今,侧福晋又命身边的人给宝嫣送了护膝盖的垫子,这暗地里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呢?
“收下便罢了,你们日后且要记得,我们漪澜阁不管如何,都不能随意便收了他人的东西,特别是几位主子院子的。”
李颜夕猜不透侧福晋的意思,可若把膝盖垫送还给侧福晋,便是驳了她的面子,更加里外不是人。
看过电视上播出的深宫宅斗和宫廷宫心计,但深切体会的,李颜夕还是第一次。原来,即便自己无心争斗,只想安静地同心上人白头偕老,却很难躲避他人的攻击。
深叹一口气,李颜夕并未接过护垫,由红果扶着前去佛堂。
三月的曜城夜间冷凉如水,犹带着冬末寒冷的尾巴,脆弱的膝盖跪在坚硬石板上,凉气丝丝缕缕地从地下冒起,钻入肌肤,逐渐传遍身躯。
李颜夕跪得笔直,一袭白色莲花图纹的纱衣裹着单薄的身躯,愈发显得娇小和瘦弱。
清秀碧玉的小脸略显苍白,一双恍若星辰的琉璃黑眸盯着手腕上的血翠玉镯,似乎因它的存在,能令她寻得坚持下去的勇气和能量。
李颜夕已经做好的承受最好的场面,自己跪在此处受罚,有人过来奚落取笑或者侮辱。但事情并非那般的糟糕,而是出奇的安静。
一天一夜,都没有人过来。她一人跪在地上,浅浅的香烛焚香从佛堂内飘荡出来,白色的烟雾圈圈笼罩着她。从远处开,娇小的身躯似乎被烟雾围绕着,如梦似幻,很不真实。
翌日傍晚,受罚时间一到,守在一侧的红果便上前扶起李颜夕,但她歪头瞬间便昏迷了过去,着急的唤道,“主子!进宝,快来,背主子回去。招财,你去找大夫,快去!”
三四人手忙脚乱的把李颜夕背回漪澜阁,无人注意到距离佛堂不远的一处,一道高大颀长的身躯负手站着,深邃冷厉的墨色眼眸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虚弱的模样似乎下一刻便要香消玉损,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复杂。
李颜夕醒来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刚好和厉轩夜下命禁足的时间一样,巧得让人怀疑这里面是有人安排的一般。
床榻上,李颜夕唇角微微一动,便有一阵撕裂的刺痛传来,接着舌尖尝到了点点腥甜的血味。没有怀疑,李颜夕知晓是自己唇瓣干裂开了。
喉咙涩痛,干得快要冒起火来,脸上一片黏糊糊的汗水,还有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痛,浑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让李颜夕很是难受。眉头紧皱,清透琉璃的双眸逡巡着四周,眼尖的瞥见趴在床脚打瞌睡的红果。
“红……果,水……”声音如刀锯沙哑,细微无力,小的令人难以察觉。
幸亏红果警惕,有些精神质地猛然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往床上望去,瞬间惊呼,喜笑大哭,“主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呜呜,吓死奴婢了,奴婢以为主子要……要……”
红果大声哭嚷着,也惊动了门外守着的招财进宝他们,纷纷推门而入。一见到醒来的李颜夕,忍不住掩面哭泣。一时间,哭泣声扰耳不停歇地振动着她的耳膜,嘈杂得很。
李颜夕黛眉不适的颦,深吸了一口气,拔高声音,“别哭了,我要水。”
一顿,红果首先回神,红着眼睛,倒了水递到她面前。喉咙干涸发痛,久旱逢甘霖般,李颜夕迫不及待的取过茶壶,直接仰头痛饮。
急促粗鲁的动作令在场的人神色一顿,接着又不可遏制的伤心。
“主子,可还渴?”红果上前,笑着轻声问道,只是脸上难掩悲伤。
李颜夕把茶壶递给红果,想到自己刚才的举止定是吓了他们一跳,自己也稍有尴尬。轻咳了一下,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了一抹红晕,手不自然地摸了摸发出声响的肚皮,“我不渴了,但……我饿了。”
“主子,你且等等,奴婢这就把饭菜端上来。”红果笑着点头,转身快步的走出去,为她张罗着。
“主子,你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主子,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现在就去买?”
“主子……”
第三十章 最恨背叛
室内的人不停地开口问道,脸上是由衷的关心。李颜夕看着他们一张张热切的脸,眼窝泛起了泪花,十分感动,以致于错过了他们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招财,拿镜子给我。”
李颜夕没有别的意思,纯粹便是女子关爱自己容颜。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