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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的女儿-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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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元宵花灯出事后,京兆府的人找到那匹马。那是一匹普通的半血马,一般的世家官员府上都有圈养。查来查去都查不到主,只能不了了之。
这马看上去也是寻常,恐怕又是一匹无主之马。
那马像疯了一般横冲直撞,金秋和两个家丁费一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制服。幸好这条路上没什么行人,除了永王妃受伤外,并未伤及他人。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永王妃被安置在侯府客院,手上脸上都是血,看上去骇人得很。大夫以最快的速度被请过来,诊过脉上过药后被明语拉到一边。
明语从大夫的口中听到永王妃脸上或许会留疤时,心不由得往下沉。永王妃还晕迷着,要是醒来后知道自己脸上会留疤,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刚把大夫送走,就看到季元欻和急色匆匆的永王进了客院。永王先进去看过永王妃,然后再出来。明语没有瞒他,把事情的经过和永王妃脸上可能留疤的事都说了。
永王听完后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没说。
“舅舅…”
“殿下,这事发生得巧,又是发生在侯府附近,是臣的疏忽。”
永王深吸一口气,脸色稍有缓和,“这事岂能怪你,那些人居心叵测必是时时监视着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躲在哪里,又会在什么时候出手。真是一出妙计,让本王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
在世人看来,永王妃出事或许正合永王的心意,就算不是永王做的,也是永王授意的。无论是楚国公府还是武安侯府,和永王都是一边的。
此举不仅让永王吃了个哑巴亏,还离间了永王和永王妃之间的夫妻感情。一个面容有损的王妃,怕是不能成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
“她脸上会留疤的事,暂且先瞒着。本王会遍寻名医,尽力为她医治。”
永王说着,朝季元欻递一个眼神,两人一起去了书房商议。等到永王妃醒后,永王便带着她一起离开,季元欻送他们去王府。
明语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储位之争,可能比想象的还要残酷。不光是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连各府的女人都被卷进来。
辅国公府这一出奇货可居,把浑水搅得越发的乱。她能理解柳皇后默许此事的原因,正是因为理解,才越发觉得难受。
夜风微凉,她慢慢走出院子。放眼望去黑影重重,像极此时京中的局势叫人看不真切防不胜妨。侧耳静听,树叶婆娑作响极似各方势力你争我夺纷争不休。
不知不觉,她竟走到了前院。
金秋和微草两人默默跟在后面,像两个影子。
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女子柔婉的声音,“侯爷,要不要奴婢吩咐厨房给您弄些吃的?”
明语停了下来,金秋和微草也听出那女子的声音,两人目光同时现出惊讶之色,下意识地看向自家主子。
“不用。”
男人清冷的拒绝声后,那女子又道:“侯爷您最近天天早出晚归,奴婢担心您又和从前一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您身体要紧,好歹用一些吧,奴婢这就去准备。”
“我说了不用,这些事情自有夫人安排,你下去吧。”
“侯爷,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夫人怕是吓坏了。奴婢想着,她应该一时半会还记不起这些小事。”
明语听到这话,勾了一下嘴角,从暗处走过去。
“侯爷回来了,荔儿倒是个有心的,能急主子所急。等会你把饭菜送到不忝院,忙去吧。”
荔儿面色如常,规矩行礼后恭敬告退。
季元欻面有疲色,在看到她后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夜里凉,出来怎么也不知道多穿些衣服。”
那冰冷的眼神看向金秋和微草,把两人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幸好明语及时出声,说是自己贪凉,不怪旁人。
“那马我让人看过了,是吃了加了药的草料。身上也没什么印记,查不出是哪个府上出来的。可能和上次元宵节的事一样,毫无线索。”
“不用费心查,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事,早就断了所有可能的线索。左不过是那些人做的,咱们只是苦无证据而已。此事是别人处心积虑,你别放在心上因此自责。”
“我知道,可是永王妃那里…”
“王爷说了,他会处理。”
夫妻二人说着话,进了不忝院。不忝院分为东西两院,东院是主院,西院是悠闲之所。这处院子也是以前季元欻的院子。明语望着西院的厢厅,不久前她还有永王妃饮茶话家常。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出了这般恶事。
季元欻人高腿长,迈过门槛时感觉她没跟上来,回头望过来。
她笑了一下,跟着进屋。
在季元欻去沐浴的时候,荔儿把饭菜送了过来。微草让人把饭菜摆在正屋,然后带荔儿去偏屋见明语。
偏屋设有一间小书房,是平日里明语抄写佛经的地方。荔儿进去后,微草担忧看一眼,把门带上。
明语坐在桌案前,金秋静立在一旁侍候。等了半天,眼见着手下的一页抄写完,明语才慢慢抬起头来。
“今天你做得很好,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还真的忘记给侯爷准备宵夜。”
“这是奴婢的份内之事,当不得夫人夸奖。”
明语搁下笔,接过金秋递过来温热的湿巾,把手擦干净。慢慢从桌案后面走出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微微一笑。
“我记得那次多亏你的一碗参汤,才续了我的命,对此我心中感激,心里念着你的这份情。最近事多,我兼顾不暇,故而一直没有机会找你说说话。”
荔儿神色恭敬,面上看不出半丝端倪。明语又是一笑,示意她坐下说话。她堪堪坐在春凳的半侧,低着头。
“多谢夫人。”
“前两天我还说起身边的几个丫头,她们都被耽搁了。如今孝期已过,是该准备替她们寻个好归宿,也不枉她们跟我一场。侯爷是男人,怕是不会想到这些,想来你年岁也不小,心中可有合意的人?”
荔儿平静的表情裂出一丝缝隙,道:“奴婢从未想过嫁人之事,只想安安分分留在侯府,当好自己的差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现在想也来得及。你是侯府的老人,一向尽心尽责,又曾有恩于我。于公于私,我和侯爷都不会亏待你。你若是愿意嫁人,我便做主放了你的奴籍,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
金秋睁大了眼,目露羡慕。她以为荔儿一定是千肯万肯的,可是等了半天,她只在荔儿的脸上看出犹豫之色。
明语眸光微闪,问道:“你心中可是有什么顾忌?何不说来听听,我或许能帮你。”
“回夫人的话,奴婢心中并无顾忌,只是奴婢从未想过嫁人一事,觉得十分突然。夫人和侯爷看得起奴婢,是奴婢的福气。可否容奴婢好好思量一下,再做答复。”
“自是可以的,这种事情当然要你想好才行。”
荔儿行礼谢过,金秋将人送出去。
明语垂着眸,坐着没动。
金秋送人回来后,隐约猜出一些,道:“夫人,这个荔儿莫不是有什么二心?要不要奴婢再去探个话?”
“不用。”
荔儿的心思不难猜,明语并不需要求证什么。私心里,她希望荔儿不要做傻事,一旦犯傻便再无回头之路。
她记得对方的参汤之恩,早就想寻个机会报答。只要不是触及自己底线的事情,她愿意尽最大的可能给荔儿体面。
主仆二人出了偏屋,微草在后面拉着金秋低低私语。也不知说了什么,就听到微草惊讶地“啊”了一声。
正屋内,季元欻已经用好宵夜。
夫妻二人进到内室,金秋和微草便守在外间。两人的头又凑到一起,窃窃私语起来。微草的脸上闪过震惊,似乎很难相信荔儿会有见不得人的心思。
金秋轻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别再傻傻的把人当姐妹,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得亲热。要是被人算计去,害了夫人,有你后悔的。”
“我知道…我就是不太相信她会是那样的人…”
微草的声音渐小,实则她自己心里也说不上来。她只知道荔儿对谁都好,是个贴心的大姐姐,旁的她还真知道的不多,所以她并不是很确信。
内室里的夫妻二人也在说话,明语不会提起荔儿的事情。这样的事情男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事情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两人说的都是朝堂之事,以及长春宫的事情。
“你说此前皇后娘娘中意的人会不会是永王?”
“不无这个可能。”
永王比其他王爷都有一个明显的优势,那就是永王生母早亡。其余的王爷生母都尚在,换成任何一个人,首选的都会是永王。
今日这一出,看似苦主是永王府,实则受指责的还是永王。
一个为达目的连自己的妻子都谋害的男子,品行必会饱受争议。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储君之选。
他都能想到这一点,世人也会想到。
“听说贤王昨日和柳姑娘在殿外说了一会儿话,足有半刻钟的时间。”
明语并不惊讶,贤王那人哄起无知少女来,确实有几分手段。他又会吊人胃口,府里还有一个缠绵病榻不知哪天就病逝的王妃。柳月华若是不甘为侧妃,贤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柳皇后肯定不愿意,即便贤王再好,也不是她考虑的人选。
所以他为了得到柳皇后的支持,必定要排除异己。永王是第一个,接下来肯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合乎储君人选的皇子只剩他一人。
到那时,无论柳皇后愿不愿意,都没有其它的选择。
她想起那日在贤王府时,贤王拦着自己说的那些话,心头泛起一阵恶心,“季元欻,你有没有法子阻止他,我不希望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是他。”
“好,我知道了。”
“你真有法子?”她问。
他一把将她按下,声音暗哑,“睡觉!”
大半夜的说那些无关的人做什么,他可不愿任何人搅乱她的心神,让她在床第之间也心不在焉。大红的幔帐放下来,幔帐内很快响起细碎的低吟声。
永王妃被人纵马行凶受伤,这样的事自然是瞒不住的。第二天京里就传遍了,世人议论纷纷,揣测着永王妃出事的时机太巧,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那个故意之人,恐怕是枕边人。
随着流言发酵,又兴起一个版本。说是永王妃那日便宜出行,事先并没有知会任何人。也就是说只有明语知道永王妃到侯府做客,所以明语才是那个别有用心之人。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助永王一臂之力,力争到柳皇后的青睐。
明语听到后,心中并无气愤,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说。锦城公主怕她钻牛角尖,一听到传言后就上侯府来安慰她。
“你舅舅和你爹会去查流言的出处,你不要胡思乱想。”
“娘,我真的没有多想。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京中的流言还少吗?这个下去了,又有另一个出现,要是认真的话就输了。”
“你这孩子。”锦城公主一点她的脑门,“还真是个心大的,害得我和你爹一宿都没睡好。你祖母本来要来的,只是水哥儿又不能离人。”
“你为什么不把他带来?”
“还不是怕他闹你惹你心烦,那孩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把自己的木剑陀螺等东西都收得好好的,说是要和小外甥一起玩。我还纳闷哪里来的小外甥,你也没那么快就怀上啊。也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都当真了。”
明语脸一红,她猛然想到一个可能。敢情那天季元欻把水哥儿哄好,两人还拉勾什么的,就是达成了这样的协议。
怪不得那天晚上足足要了四回水。
死男人!
第76章 逛街
“明儿; 明儿。”
锦城公主叫了几声; 才把明语从思绪中叫回来。明语脸色微红; 目光茫然; 把锦城公主看得心下叹息。明儿在很多事情上比同龄人都看得明白,处事也颇为老道。唯有在男女一事上,还是懵懂孩子气。
到底以前在山中生活得太久,心性太过单纯。
金秋微草几人都大了; 要是生出旁的心思; 恐怕明儿都觉察不出来。她看向侍候在一旁的几人; 看似随意玩笑道:“你如今是一府主母; 不光要处理内宅庶务; 身边这些人的事你也要上点心。”
明语知道她所提为哪般,笑道:“娘说的是,我最近也在想这个事。”
“先前我和你祖母没有管这事; 是因为你这些人都是你用惯了,要是在国公府里婚配太过匆忙。如果跟着你到侯府后再许人,你也好安排一些。”
“娘和祖母的意思,我知道的。”
金秋和微草适时低头; 面上虽然害羞却没有一人出声。锦城公主有些满意; 能听从主子安排的下人用起来才放心; 就怕存了私心口口声声表忠心说什么不嫁人之类的,实则盯着男主子的床榻,生出见不得人的心思。
季姑爷求亲时曾表明,婚后不会纳妾。对于这句话; 她不仅信了,而且希望他能做到。
“季姑爷是个心诚的,他婚前许你一双人,你可不要装什么大度。”
“娘…”
下人们齐齐震惊,侯爷竟然许了夫人决不纳妾。金秋银杏都为主子高兴,她们本就是卢氏给明语的人,长相并不出色,拿得出手的都是身手。微草生得一团和气,圆脸略胖,她从未想过要当什么通房姨娘。闻此言除了替主子高兴外,心中一凛决定寻个机会好好劝劝荔儿。
锦城公主是故意说的,就是想借此把话传出去,敲打那些有此心思的人。
门外有下人进来,似乎有什么事要禀报。金秋出去一会然后进来说侯府门外有人哭求,要见明语。
“是谁?”
“君家的文夫人。”
锦城公主冷冷一笑,和明语对视一眼,道:“让她进来。”
明语握住母亲的手,感受到她手上的冰凉。她回以一笑,让女儿不要担心。对于那些人,她确实该见一见了。
文氏很快被带进来,一进门就抹眼泪。看到和明语坐在一起的锦城公主,神色微微一怔,完全没想到会有外人在。
公主若在,自己还怎么能说得对这个贱种。转念一想,后娘能有几个好的,指不定公主还会站到自己一边。
“惊扰殿下,臣妇该死。实在是走投无路,苦求无门。想着如今我君家落魄无人顶事,唯有明姐儿嫁入高门,兴许能帮上一帮。”
“君夫人说说看,究竟何事?”
文氏心下一喜,公主开口问了,说不定这事有门。
“回殿下,都是我那苦命的女儿。她嫁进楚家大房十几年,育有一女两子。这些年相夫教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楚姑爷一句莫须有的话,竟然把她丢去庄子上。生了病都无人知,差点命都没有了。要不是为了几个儿女,她肯定挺不过来…谁知楚姑爷半分不念夫妻之情,居然要休妻…君家人微言轻,任是我们再求,他都执意休妻…明姐儿,你可得帮帮我们,站出来说个公道话。”
锦城公主目光冰寒,直视着文氏,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文氏被她看得心头发毛,暗自思忖着他们可没有得罪过这位公主殿下,这位公主殿下未何眼神如此不善。
“依君夫人所说,是大伯无故休妻,大嫂并未犯任何之事。”
“本就是这样的,楚姑爷说什么涴儿与人私通之类的,可谁亲眼看到了?就因为涴儿说错了两句话,他就扣这么一个污名到涴儿的头上,不就是欺我们君家败落了。先前我们还想着楚姑爷不过一时之气,等气头过了自会把涴儿接回来。不想他竟然和…那什么人勾搭,居然要休妻。”
“既然你们认定大嫂没有与人有私,大伯还与人苟且,为何不报官?”
文氏一愣,这位锦城公主好生不知事。谁家出了这样的事会报官,报了官名声就没有了,往后也没脸面立世。
“殿下,这种事情怎么能报官…说到底是楚家的家事。楚姑爷要真休了我家涴儿,不就坐实那些传言,日后世人议论起来丢的还是楚家的脸面。再者涴儿可是生了三个孩子的,那些孩子和世子是堂亲,他们没脸了,世子爷的脸面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锦城公主放下茶杯,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了,二婶还是如此能言善辩。当年母亲曾说过,二婶此人惯会做花面功夫,不可信任。父亲和母亲去后,她悲愤之余再三婉拒对方的帮忙。要不是那时候侯府事情杂多,她根本顾不过来,又怎么会把一些不太紧要的事情交给对方打理。
正是因为觉得那些事情不太紧要,不想招来那样的祸事。
“君夫人这是在威胁本宫?”
“不敢啊,殿下,臣妇是就事说事。”文氏一吓,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臣妇实在是气不过楚姑爷不念旧情…还与别人勾搭成奸…这要是传了出去,丢的可真是楚家的脸面哪。”
“你说得没错,确实丢脸。既然丢脸,何不干脆丢大一些。”
什么?
文氏连惊恐都忘记了,这位锦城公主莫不是个傻的,哪有人嫌丢脸不够大,非要丢个大脸才甘休的。世人都说公主视贱种如己出,莫非今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锦城公主看着她煞白的脸,目光越发的冰冷。“本宫以为君夫人应该心存愧疚,深觉对不住明儿,不想本宫猜错了。你竟如此不知悔意,还有脸来求明儿帮你女儿。”
文氏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抬头,“殿下…殿下何意,臣妇听不明白。”
“你听不明白,本宫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明儿的亲娘是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当年君大小姐被你们赶出去时,你们可曾想过她是被人冤枉的?怎么轮到你们的头上,你们就觉得冤枉了?”
文氏心忽忽往下沉,这个锦城公主真是个蠢货。哪有填房替原配说话的,她好歹是个公主,此时不应该踩上一脚吗?
“殿下,当年之事…很多人都亲眼所见,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没有办法?好一个没有办法?你们就算是抓到实证,她总归是你们君家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坐实她的污名,到底是何居心?就算将她从谱除掉,难道就不能替她寻个容身之处吗?说到这里,本宫倒是想问问君夫人,既然你们君家已将君湘湘除名,你今日怎么有什么资格来求明儿帮你们君家?”
文氏一噎,暗道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没想到碰到锦城公主这个憨货。
明语垂着眸,表情沉痛,“当年我娘求告无门,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只能流落到京外。那个时候,君夫人去哪里了?我娘都不是君家人,我和你们君家有什么关系?君夫人今日求错了人,请回吧。”
“明姐儿,涴儿一向对你不薄,要不是她,你怎么会被接到国公府的?”
“君夫人,我是国公府的姑娘,迟早是要回去的。至于她为什么会接我,我想她自己最清楚,毕竟我才进国公府没几日就差点被人陷害失了清白。君夫人,今日念在你初犯,我不与你计较,他日你再敢上门哭求,休怪我不客气!”
文氏吓得身体一晃,这个贱种,她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她只恨当初事情没有做干净,否则也不会有这个贱种。
锦城公主忽然一个茶杯砸过来,直接砸在她的头上。茶水洒了她一头一脸,额头还有血流下来。
她被砸傻了,连脸上的血都不顾不上抹。
“颠倒黑白,竟然敢在本宫面前如此强辩。难道你们忘记当初把国公爷丢到乱葬岗的事情吗?还指望我们帮你,好大的脸面!仅此一点,本宫就可以要你们的命!识趣的赶紧给我滚!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由,怨不得旁人。”
文氏彻底被吓到了,连自己被侯府的婆子拖出去丢在外面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早前围在侯府门外看热闹的人还未离开,见她被丢出来,指指点点,还有人捂着嘴笑。
那丢她出来的婆子还吐了一口唾沫,大声道:“这个君夫人出言不逊,不仅污蔑我们夫人,还敢顶撞公主殿下。要是再有下一次,就不止丢出来这么简单!”
婆子进去后,侯府的大门“哐当”一下关上。
锦城公主情绪有些激动,明语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低声安慰着她,“娘,一切都过去了,他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咱们会越来越好,为了这些人,不值当的。”
锦城公主闻言,叹了一口气。方才她确实有些激动了,那样的人她不应该见的。正是因为心中还有怨气,她一时没有忍住。
君家落败,当然是她和丈夫的手笔。不过也是君家人自己不争气,那个所谓的堂弟色胆包天,被他们一设套,连齐王的妾室都敢沾,这才惹了祸事被陛下夺爵。
文氏还有精力管君涴涴的事,看来是缓过来了。
如此看来,君家的银子还有一些。
她眸光一沉,心道有些事情该提前了。她不会要他们的命,她会把他们在意的东西一样样拿走,直到他们一无所有。死太容易,也太便宜那些人。更何况她能重生为人,还能儿女双全,总得积点德不是。要人命的事情,能不做便不做了吧。
“这些事情,都是我和你爹与他们之间的恩怨,你要记住往后和他们有关的事情,你一件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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