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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拿命攻略反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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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和他相处长了,苏玛也能隐约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她知道对方似乎在思考,却也思考着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迷茫地瞪大眼,对方收回视线,突然拉着她向前走。
  “可是百里骁来无影去无踪,我们如何才能抓到他?”那头,又有人问叶鸣。
  “况且他有神剑在手,谁又能一战?”
  叶鸣勾唇一笑:“这次这么多的门派联手,晾他百里骁有十把神剑也插翅难逃。”说着,他笑着回头:“况且我有一兄弟白潇。他身手不凡,我与他二人联手,定能将百里。。。。。。白、白潇?”
  众人顺着他的指尖一看,并无特别之人。再一回头,顿时大惊!
  只见一蓝白的瘦长身影趁着众人不注意,站在了凌泰身体旁边。他单膝跪地,竟然堂而皇之地一寸一寸地检查凌泰的尸体。
  凌冲大怒:“尔是何人?竟敢对我师傅尸身不敬!”
  百里骁一抬眼,凌冲有如冰水淋头,浑身一震,不由得倒退三步,呐呐不敢言。
  崆峒派长老接住凌冲,对百里骁沉声道:“厅下何人,意欲何为?”
  苏玛蹲在百里骁的身边,也想这么问。
  这人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转了性要检查凌泰的尸体了?难道是突然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
  可是原著也不是这样写的啊?剧情什么时候改变了,难道又是她不自觉地改变了剧情?
  天道在她耳边叹息:“此为何,汝心中果真无数乎?”
  她心里是真的没数啊。。。。。况且她这次是个哑巴,她什么都没有说啊。。。。。
  苏玛咬了咬唇,突然有些委屈。


第40章 
  苏玛不由得回头看去,百里骁对众人的视线毫不在意,手上有条不紊一寸一寸地检查凌泰的尸体。
  他微微垂眸,侧颜平淡且冷峻,犹如夜里穿云而过的高山,即使沉默安静也让人不由得心安。
  苏玛偷偷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对方突然要改变剧情也不关她的事,她只要专心攻略就好。就算天道说对方的改变和她有关,那也只是夸张罢了。
  而且对方总不会是怕她误会真正的“百里骁”才选择查出真相的吧。。。。。。。
  这边,叶鸣见百里骁突兀地就要检查凌泰的尸身,吓得够呛。赶紧就要拦住他:“白兄,你要是有疑问可私下询问四象剑派,如此大庭广众之下。。。。。”
  话还没说完,却见苏玛祈求地看了过来,他立刻就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想来嫂子都发话了,他这个做兄弟的总不能给对方拆台吧。
  眼看这两人铁了心要检查尸体,叶鸣暗叹一声。转过头去先对众人一拜,接着拿自己烈火山庄少庄主的名声做担保,说白潇略通医理。这样做是为了稳妥起见,万一凌泰前辈是死于他人之手,这样不明不白地就下葬不仅让前辈死不瞑目,还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众人不满地嘀咕那伤口一看就是被玄雾所伤,怎能是有别的原因?
  但碍于烈火山庄的名头,再加上叶鸣信誓旦旦,也就按捺下愤怒,暂且观望。
  苏玛这才松了口气,她见凌泰脸色青白,胸膛袒。露,任人打量,心生不忍,于是无声地告了罪,掏出手帕轻轻地盖在对方的脸上。
  百里骁看了她一眼,眼角隐约一动。像是蝶啄溪水,虽接近于无,但眸中如碧波微荡。
  他拨开凌泰的衣襟,在其胸膛之处细细看了个遍,却并没有发现别处外伤。只是触碰之后,就发现这尸体并没有刚失去生命的柔软。
  且如同被绒布包裹的一块冰,隐隐散发寒气来。
  只是这样的发现并不足以让人信服,凌泰修习的乃是寒凉内功,死后内功对身体有所影响也未可知。而且现在也无法证明到底是什么导致其身体的异样。
  正拧眉之时,百里骁突然感到指尖一热。似有一片嫩柳轻轻地拂了过去。
  那道轻触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与羞怯,如果不是他常年练功,感官异于常人,恐怕都不会发现。
  他转过头,看见苏玛匆忙收回嫩白的指尖,虽是面上晕红,但目光坚定,偷偷地向他示意了一下,表示还有一处他没有细细观察。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伤口。
  伤口整齐,只有零星的血渍。
  他敛了一下眉,看似检查伤口,实则轻轻抹去凌泰伤口旁的血渍。果然,在血渍之下,有一个红点。那红点很是细小,若是不注意恍若一颗红痣。
  但百里骁知道,那是一股巨大的内力凝结针,一瞬间打入身体后,在皮肤上形成的淤痕。
  那内力定然寒凉如冰,能寸寸凝滞凌泰的筋脉,让凌泰的内力无法运转,导致三招之内就败于人手。
  内力主人定然也是绝世高手,这世上能把内力凝结成针状的人寥寥无几。但又是谁能废此周章,只为杀人嫁祸于“百里骁”?
  突然之间,百里骁似乎想到了什么,瞳中如同乌云炸裂,暗藏汹涌猛然窥见天光。却也如同古井幽深,让人见之胆寒。
  他检查凌泰尸身半晌,却始终沉默不语,凌冲和众人已经隐隐不耐了。
  叶鸣内心焦急,面上仍不动声色,他微微一笑安抚众人,然后凑到百里骁的身边,小声问:
  “白兄,可有什么发现?”
  一瞬间,万千情绪隐藏在眸中,百里骁的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平淡地摇了摇头,表示凌泰的尸体丝毫没有问题。
  苏玛一愣,她下意识地看向百里骁。想问他为何找到了线索却不说。但转而一想,百里骁心思深沉,也许他另有想法呢。
  况且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对这些武功之事全然不知。无意提醒对方一句已是过线,不能再次冒险了。
  看百里骁摇头,叶鸣又是无奈又是松了口气。
  无奈百里骁看起来有模有样地检查,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放松的是对方看起来也没有要纠缠下去的样子。如果百里骁还要接着检查,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他刚想代百里骁向所有人赔罪,就见百里骁就不紧不慢地站起来,道:“其伤口实为玄雾剑所刺。而剑之人功力不深,拿剑不稳,致伤口内有所偏离。
  然其能于众目睽睽下逃脱,想必百里骁只是一疾者、惟赖神剑废物尔。”
  苏玛听他把“百里骁”说成一个只依赖神剑的废物,眼角不由得一抽。
  叶鸣和凌冲听后,神色有所狐疑。于是向前看去。看那伤口确实表面平滑,但内部弯曲,确实是拿剑不稳导致。难道百里骁真的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
  凌冲面上浮现暗喜。
  百里骁面不改色地向自己身上泼脏水,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道:“凌泰乃为今武林第一剑,百里骁能于三招内杀之是侥幸而得。彼必暗自养伤,诸君不必过于担忧。”
  崆峒掌们点了点头,少林方丈虽面带疑虑,但也并未质疑。只是道:“今老衲未见百里骁真面,下任何结论皆为时早。不过白公子有言乃善,今武林各派聚集,大可不必甚忧。”
  听方丈安慰,众人的脸色顿时好了很多。
  叶鸣和他们恭维几句,眼看天色不早,于是众人回了客栈。
  回去路上,叶鸣又向百里骁确认一遍:“你是说。。。。。。百里骁真的武功不高?”
  百里骁点头。
  叶鸣顿时有了信心。他握紧了拳头,低声道:“这一次我一定要抓到他,替天行道!”
  百里骁还是淡定地道:“祝你成功。”
  晚上,苏玛在灯下绣荷包。
  百里骁坐在桌前盯着扇子,目光沉沉。
  苏玛揉了揉眼睛,放下荷包。见对方长久一个姿势未动,于是给他倒了杯茶,让他早些歇息。
  百里骁抬眼,见她在灯光下更加柔和的侧脸,突然问:
  “你以为百里骁如何?”


第41章 
  苏玛一愣。
  百里骁是在问她对“百里骁”的看法?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方,却人突然对上他的双眼。在那双深邃的眸子下,任何情绪都会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偏移了一下视线。不由得思考百里骁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是觉察到自己的身份不对劲,所以故意试探?
  不,以对方的性格来说如果他真的察觉到自己不对,肯定会一刀就解决了自己,怎会如此平静?
  难道他真的只是随便一问?她思考着,指尖不由得在袖口缩了缩。
  百里骁见她沉默,于是接着道:“他乃是魔教教主百里一海之子。生性狠辣无情。短短几天内已经重创了各大门派的长老。汝今亲眼见凌泰死于他之手。。。。。。”
  他语气低沉,如幽深的寒潭,引人沦陷,稍不注意就会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如果苏玛不是知道“白潇”就是百里骁,很可能和他一起义愤填膺,甚至辱骂起“百里骁”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来。
  但是她知道所有的真相。她知道百里骁是被冤枉的,她知道对方只是冷漠了一点,并不是心狠手辣。她也知道对方所有的冷漠都是迫不得已。
  她不仅知道真相,她还知道未来。
  百里骁现在面对的仅仅是被污蔑,以后他要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的被背叛和被抛弃的痛苦。
  她若有似无地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昏黄的灯光下,眸光清清亮亮,带着平静从容,似春风化水,梨花初绽。
  那是不偏不倚的态度,也是包容一切的心胸。
  她不想对“百里骁”评价什么。他的所作所为,他的所有遭遇,永远都不是这些自诩为正道的武林人士和任何人能够评价和感受的。
  指尖葱白,她蘸着茶水在桌面写下一句话:“不欲论人,但汝今晚能以药饮之则宜之。”
  对于“小梨”来说,“百里骁”只是一个陌生人。谁都没有每晚苦于喝药的白潇更为重要。
  百里骁抬眼,看她的瞳孔清澈,倒映得自己的眸子也似乎带了流光,如寒冰初碎,冬雪消融。
  他低下头,却似乎想起了什么,眸中微光猛然碎散。
  突然想起一句话:“虽无意,但有其意者则皆为意之。”
  一个如剑般锋利的人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有了在意的人。。。。。。
  说到底,他还是在意。
  *
  第二天一早。
  百里骁来到后院。见苏玛正给两匹马喂食草料。追天的耳朵已经痊愈。此时正亲昵地贴在对方的颈侧打着响鼻。苏玛低头,长睫在朝阳下若偏飞蝴蝶,挂着和煦的笑意。
  百里骁的脚步一停,他顿了一下才走上前。
  “小梨。”
  苏玛回头,脸上还带着笑意。
  百里骁看着她微弯的眼角,道:“贼人已被我折断四肢,不足为惧。洛城风雨欲来,此地不宜久留,我当送你去青山村。”
  微风拂过,马厩旁的一棵树发出细碎的声响。有一只蝉贴在树干上振动翅膀,发出聒噪的叫声。
  他话音刚落,眼看着苏玛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地消失,就像是夜空褪。去了黑暗,星光散去,迎来的却不是朝阳,而是无尽的寂寥。
  她的瞳孔微颤,嘴角却很快就挂上了笑意。然后点了点头。
  百里骁的视线平稳,语气毫无波动:“今夜若无事,明早即可送你走。”
  苏玛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应声,对他微微一笑。表示知道了。
  百里骁垂眸,唇。瓣微张,半晌,似乎咽回了什么话,声音压抑且冷淡:“我先回,这里日头足,你莫要逗留许久。”
  苏玛冲他挥了挥手,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阿紫拐角,嘴角这才无力地垂下。她转过身,看着两匹马儿毫不知情孩子气地在她身上撒娇,微微叹口气。
  树上的那只蝉飞到她身边,轻轻一震翅膀:“其将汝送至青山,此事将败矣。”
  苏玛抬起头,那双哀愁的水眸却突然一弯,像是银瓶崩裂,无数狡黠溢了出来。
  她微微倚在木桩上,看似是在伤心,实则嘴唇微动,声音洋洋得意:
  “我怎么可能会失败。这次他要送我走,恰好就证明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那只蝉动了动翅膀,声音带了一些狐疑:“何以言,其欲将汝送至青山岂非嫌汝乎?”
  苏玛将天道从肩膀扫下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怎么可能嫌弃我?你刚才没有发现他对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吗?”
  蝉低声:“怎么说?”
  苏玛一勾嘴角:“百里骁这人压抑冷漠,内心执拗。他若是内心退缩却绝对不会让人看出,因此他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眼睛。那表示他的坚定,却也暴露了他的内心。”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握紧了拳头:“这就证明他已经开始动摇了。所以要趁着对我动心之前把我送走。”
  天道歪歪扭扭地飞了一圈,听闻此言大喜,连苏玛把它扔飞都不在意了。它勉强停在她的头顶,压抑着兴奋:
  “此事可庆,但尔将何以仍留之左右?”
  苏玛闻言皱了一下眉。她上次已经用发烧拖了一次,赶上采。花贼又拖了一次,这一次怎么办,难道还要用装病的方法?
  不,不行。百里骁岂是那么容易受骗的人。要不然再设计一个升级版苦肉计?
  她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傍晚,天还未暗百里骁就不见了踪影,叶鸣在少林方丈那里商讨对策还未回来。
  苏玛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门外有一衙役走到道口,猛地一敲铜锣:
  “肃静!!
  我奉太守之命,告众一事!前日捉拿一采。花贼今日刚暴毙于牢中。太守有令,贼人已死,洛城之女可安心出行!”
  “采。花贼死了?”衙役的话音未落,苏玛隔壁的门突然一响,徐思思猛然冲了出来。
  对方噔噔地冲下楼,瞪着眼睛就挡在衙役的面前:“你说清楚,采。花贼是怎么死的?”
  衙役眉头一皱,刚想把徐思思掼下,看其长得秀丽,于是勉强压下不耐,吊着眼睛道:“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你若是不信可于菜市场前一看。”
  徐思思一听,大呼畅快。这采。花贼虽然不伤人但伤人名节,有几个心态脆弱的小娘子已经受不了非议在家上吊自杀了。
  且这几天有愈演愈烈之势,前天要不是自己和叶鸣及时赶到,小梨可能会惨遭毒手。这个畜生死不足惜!
  正巧,徐思思一回头就看见苏玛蹙着眉看着这里,于是笑着喊道:“小梨,那采。花贼突然死了,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苏玛微微一勾嘴角,却是轻飘飘地没有一点欣喜。
  徐思思以为她还在害怕,于是向衙役问了地点,转过头道:“小梨,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确认下。”
  苏玛见对方转身就要走,赶紧追上去。
  她拉住徐思思,表示一起去。徐思思虽然心善,但生性冲动,她必须要亲自去才能安心。
  徐思思见她柔柔弱弱也要跟着,不由得内心一软。顿时生气保护欲:“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苏玛不由得一笑。
  两人来到了菜市场前,见众人齐齐围在前面。里面一圈是看守的衙役,正中央摆着一具尸体。
  许是为了不招惹非议,这里没有年轻的小娘子,只有一圈圈看热闹的男人和义愤填膺的老大娘。
  因此苏玛和徐思思这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一过来,立刻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苏玛还好,她倒是不在意这些,因此面上平淡。徐思思性格火爆,对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直接就瞪了回去。
  两人相携挤到人前,看着在空地上的那具尸体,徐思思立刻捂住了鼻子,而苏玛则是偏过了头。
  周围有人“啧”了两声:“这就是那个采。花贼?血葫芦似的也看不清长啥样啊。”
  “你猜是怎么着?他在前天晚上调。戏人家娘子,被人家的相公打断了四肢,这才弄成这样!”
  苏玛有些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唇。
  “说来也是惨,太守念其没有对女子真正下手,就找了大夫帮他包扎。正打算提审呢,没想到今天就被发现死在牢里了。”
  有人听不下去啐了一口:“那也是活该。女子的名节就不重要了?他害苦了多少女人,如今死在牢里那是老天有眼!”
  周围乱糟糟地一片,苏玛顺着空隙仔细看了一下那个采。花贼的尸体。这种因为欺辱妇女的犯人在牢里讨不了好,因此他的囚衣上到处是被鞭打的血痕。四肢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双眸半睁着,露出不甘的光芒。
  徐思思看了那人一眼就转过头,小声地道:“我认得这人的眼睛,就是他没错了。”
  苏玛点了点头。
  两人正待回去,苏玛突然感觉不对。
  她拧了一下眉,缓缓回身,又仔细地看了那具尸体一眼。
  徐思思见她脚步一停,不由得疑问:“怎么了?”
  苏玛未应,她直接推开人群挤了进去,径直来到那具尸体面前。周围人顿时一惊,衙役赶紧拦住她:“你要干什么?”
  苏玛微蹙着细眉,一把就拉开那具尸体的囚服。
  周围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那衙役上来就要把苏玛拉走。徐思思虽不解苏玛何意,但这个时候怎能坐视不理,于是瞬间挡在她身前,冲那衙役一瞪眼:
  “你不许碰她!”
  那衙役头一次看到这样一个泼辣的小姑娘挡在面前,顿时一愣,这手就下不去了。
  还是围在外面的大娘看不下去了,她们见苏玛皱着眉恨不得把采。花贼全身都掐遍的样子,以为这是被欺负过的哪家的小娘子来讨公道,顿时劝道:
  “官爷,看这小娘子气得狠了,反正那贼人也死了,你就让她发泄两下吧!”
  衙役回头询问捕头,捕头看了一眼苏玛。见她长睫微垂,嘴唇紧抿,苍白的脸上微微见汗,不由得内心一动,下意识地就一摆手同意。
  衙役退下,徐思思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到她的旁边小声问:“小梨,怎么了?你要是还生气,那我就帮你再打他两下?”
  如此紧张的时刻,苏玛闻言嘴角也忍不住一勾。
  徐思思和叶鸣不愧是一对,永远是这么兴冲冲而又热心肠。仿佛昨天在百里骁身上发生的事又在她身上重演了一遍。
  许是想到另一个人,她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这具尸体受了严重的伤,四肢都被折断。死因不明,但官府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洛城的安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但是苏玛不一样,别人看到的是皮相,她看到的却是筋骨。
  她捏了捏这具尸体的骨头,发现这人的骨头很轻,且脆弱,定是长期营养不。良,绝对不是练功多年的高手。
  她皱了一下眉头,这人绝对不是采。花贼。
  她对这具尸体检查了半天,看热闹的渐渐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不乏有那贼眉鼠眼的男人,看苏玛在一个采。花贼身上动来动去,于是就起了歪心思,不怀好意地叫道:
  “那姑娘,你在那男人身上摸来摸去摸了半天,哪里是泄愤啊,难不成是那晚上。。。。。。意犹未尽?过来怀念你的情哥哥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细碎的坏笑声,有那按捺不住的也接口:
  “我看她打都不敢打,装模作样捏了半天,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不知羞耻!”
  “那黄衣姑娘!人死都死了你就别伤心了,要是心里寂寞,爷儿几个陪你啊!”
  听着这些人越说越过分,几个大娘听了瞪起眼睛,不由得为苏玛辩驳了几句,但看苏玛半晌不做声,手上也不曾用力,顿时以为她在心虚,渐渐地这点反驳声也消失了。
  徐思思哪里是能忍的人,她抽出腰上的鞭子在地上“啪”地一甩:“放你娘的狗屁!再敢说一句小心姑奶奶打断你们的腿!”
  那几个男人被吓了一跳,顿时向后一退。
  只是她气势虽惊人,但这些流。氓们混不吝,仗着官差在此晾徐思思不敢造次,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埋汰她,直把她也说成贪恋采。花贼的浪□□子。
  徐思思气得脸蛋泛红,贝。齿咬得咯吱作响。她不顾周围衙役,上去就要抽他们几个。
  眼看场面控制不住,捕头一个眼神下去,衙役就要把两人拽走。
  却在刚碰到苏玛肩膀的同时,只听一声清脆的铃响。
  众人抬头望去,苏玛的指尖在那尸体的下颚上一划,一起身“啪”地一声带下一块假面来。
  周围顿时一静。
  作者有话说:二更在半夜


第42章 
  周围人看着她手上的那张□□,顿时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就能从人的身上揭下一层皮来?难道这个采花贼是假的?
  捕头和衙役也都看了过来,徐思思更是惊得瞪大了眼。
  众人窃窃私语,都在问这是怎么回事,苏玛口不能语,还是徐思思反应快,她瞬间就冲到尸体前低头,大惊:
  “。。。。。。这人不是采花贼!他是假的!”
  “轰”地一声,菜市场顿时乱成一团,有一女子惊慌大喊:“采花贼还没死,这个是假的!女人们小心!”
  顿时,女人们尖叫出声,四散奔逃,那几个小流氓躲闪不及瞬间被推倒踩个正着,顿时鼻青脸肿连呼救命。
  几个官差勉强控制住场面,眼看着事情闹大了于是赶紧把尸体收起来,询问了上级决定把苏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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